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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优秀诗人写作史之十首精品展读|阿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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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4 09:5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阿翔,生于1970年,安徽当涂人。著有《少年诗》《一切流逝完好如初》《一首诗的战栗》等诗集。现居深圳。

精品展读

●拟诗记,诗歌史

树林上空的是火焰,手臂上枕着,没有什么
比诗歌微小而微小的柔弱更有力。生气的人戴着马脸
坏人装着狗肺
得其形而不能得其神。
溺死者的闪电,即使那么远,依然复活过来
是它的坚强,敦促我加深家徒四壁
意识到椅子越来越陌生
像一笔糊涂账,看起来是诚实的。
月色散落于四野同样安静,往事陷得更深
像是从我梦里冒出来的,隐约可见。
现在不必顾忌一切,要像个艺术家,我终要说出
说出我所看见的,不必寄托蒙在鼓里的耳朵
仿佛这就是活着的真相,不可抗拒。
对我来说,这诗歌有隔代遗传
有茂盛的草木,来到水边
那时候镜子不常有,它曾经为我们敞开,看波光摇曳
而当下离此刻很近,报纸上面落满灰尘。
我感觉到这样的聚集
我说,我是在忍受着呆滞,这无法预测到的变化
此刻从这里望出去
我的万物之心如此坚定,大美而无言
不任其荒芜。


●拟诗记,出生传

我抬起头,像是刚来不久,在下午乱跳,间或,向鬼魂摆手
有些慢吞吞,房子整个立在那里
仿佛破音,我试着走进隔壁,一切诞生之前
我已经迷失。不知忧虑的树木,曲折有致
如果我愿意,身世可以伪造,浑身就充满水腥气
脸上有一些微笑
其实我畏惧藏匿的使命,我的出生地
使我不停地颠簸,坚持到默不作声。
天已苍老,从来不用想起那些快乐日子
何其轻薄,像霜一样,很快就消失。习惯于在清晨
习惯于锯木头的尖锐声的窒息,把眼睛看向窗外
攀藤植物,但是人去楼空,不舍昼夜。
那是我的出生地,被摧毁了,挟裹着一切泥沙
我还能奢望什么,在我回去的时候
很难自圆其说,很难给我清白。
不远处,一座陈旧的石桥,河水不东流
直到旧工厂逐渐坍塌,所以我拒绝了鬼魂
完全变得可疑起来,一次尴尬的旅行,已没有什么意义
“一切容易流逝,身体容易掉下碎屑。”
随着繁杂的空气
还隐藏了童年的些许忧愁,甚至越陷越深的残生
黑暗中狗的吠叫,打断了那些玩具毛茸茸的梦
让我赞叹的是小妇人吟诗,使我
短暂的返老还童,不必脱帽
我把头扭向右边,“妈妈,我向你叩拜,你为什么
一声不吭?”
我有点怀疑,酒瓶排列着,看上去不真实
我想说的是,在肥胖的中年,那冒着热气的马车
带走了辣椒的味道,还有灰尘的声音。那时
秋天辽阔。
                           

●迟疑

(给张尔)

巨大的嗡鸣声,急驰着奔向深南大道,夜色接踵而来。
这么说,的确一眨眼,咖啡就凉了
我记得这几天他没有合眼,只剩下咳嗽
反复地写诗,写了这么多,不能消除孤立,和回忆
像我梦中见到的这个样子。

那时我总以为他这一生的坚持,是对一个时代公然的侵犯。

有人不知疲倦地说着。
有人沉默寡言。
恰如今晚,无端来去。在隔壁,除了青苔和青铜混合的味道
没有别的。就这么多,但我想说的还不止
譬如他看到的是一堆灰烬,一切皆止于水滴。

这是他的第一次,我从不怀疑慵懒的身体淫而不荡。

这真不容易,我停在失败的居留地。
风车和水流转,相当缓慢
这就是要面对的现实,游戏被禁止求证。
车子飞快开走,不,是逆方向的,离盗贼不着边际
迷途的人没有这么幸运,对了,没有人看到他,或许是他
根本没有走过有人的地方。

日子没有动过一下,看着窗外发呆,他喘气的声音
接近于危险,想一想:他仿佛是永远
不会穷尽的。只是变换了小角度,他写诗,继续
占据空气,而我经历了八个月的迟疑
对敏感词我消化不了
遇到他不会有任何的喜悦可言。


●10月2日,肥美语

我忘记了钥匙在锁中被卡死,木头椅子在技术上长出蘑菇
青虫身子过于柔软
与一下午的草绳格格不入。

以后我将被告知,什么是独身主义者的房间
“她的善变使旧事物昼夜不分,她完全不在乎
泛蓝到发贱”
大抵如此。
或者,我做一个几近于无的人,打着手势
以补充她身体中的引申,和制约
从不示人。

我最想说的是:“肥美”。那时,我没有
更多的事物,坚持不让她醒来。
在10月2日,不断匿于彼此的猜忌, 实验剧场一再重复着
纠正的排练。

她反对发胀的气味,正如她所做的,天睛了就拧干身体
拥有片刻的树冠和俯视。
整个颜色都暗了,更糟糕的是,她反对我的无尽。

她所受过的教育使她变得无效,而且还不止
很多人看到她的下午。
当她把自己移向低处,踮起脚尖旋转
我全部的理解就被确定了,一边是她的伤口
更远的是隐身
她衣着越来越性感,叫声远非从前。


●异乡人

最难捱过的是漫长的夜晚,我客居在这里,不陷落于
胖子的体重和忧愁,远处,我的黑帽子不见了,没有人察觉
需要存疑。同样,我看到
你的诡辨术和隐遁术,水槽爬满蛞蝓
“别对我遐想,登高望远别坠落下去,你要继续找寻
那消失的人。”从你年少不懂事开始
替垂死的人呼吸,站在黑暗的一边。
现在已经表明:你需要我的回忆;倘若你一言不发
那我就不包括你。我曾经有过腐烂的漫游
可怕的事情总是发生,水银在体内晃动
你宁愿视而不见,也不想被惊醒,你倾心复杂
熟人太少了,在日益匿迹的房间里。“身体正慢慢教育我
女人永远是最决绝的。”
真的,你该知道这一点,必须让自己回到酒精,有一次死可以毫不动摇
安魂曲有些显得孤单,甚至蔓延到路灯和阴影下的树木。
在那儿,一群人和机器搭配在一起,向前迈一步横行,变得不可理喻
有些荒唐。剩下一分钟足够诚实,在我身边,三件木制裙子萎缩了
这就涉及到我的隐私,我最先感到黑,就暴露了黑
你的窥视癖是不是得到满足,很好很好,徽章别在了胸前
和你每天交换身份,出门我从不辨别方向
你满身酒气最好别迷路
重要的是,你我相隔十年,我已丢失正本,副本你给我找回来
这事有点绝,“听我说,我不会带上医生
你的行踪可以了无痕迹。”


●从“情书”开始反对诗

还没到初冬,便盼望一个不安稳的飞行,翅膀决定了形式
密枝决定了藤蔓
这个季节最没有想象,那就从情书开始
缩短时间,缩短肿胀的肚子
也难怪,它是一开始就反对陈列的诗,不是沉默
而是抑制着。
我没有记住植物饲养员的脸庞
这就预示着不会在旅馆过着另一种生活。

这并非传奇。
简单地说,就是盘旋了一整个下午,对于周围的那些客人
掩饰彼此虚构的身份,能为那些愉悦的话
丧失了情书的书写。最深的情感
意味着金蝉不脱壳,至于蝴蝶,我难以想象会适应
冰冷的的咖啡馆
还在原地打转。
我进入不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如果不是因为
对手势的判断,我会对从未发生的事情
感到无地自容。

对诗毫无意义。最隐秘的情书带有深刻体验
在这里,我重复了我的原话,“在流水之中我曾与你浮沉
被闪电击亮,你令我有点儿发热。”
其他的一切
和心脏渐趋一致,不亚于审美中的孤独。
沉默得太久,就像我最挂念的,常常不在身边
诸多盲目的顺服令我不安
对于太多的诗我有无穷的忍耐。


●给Y,感冒危机

假设更多命运。但只有一个对立面,
稍一掂量,那就是你的低沉,“显然对于感冒是不能自拔的”,
发胖之后有弹性,能让你走出来的东西几乎没有,
空气太干燥,或者,房租单据一点不新鲜,
你和房子完全没有牵连,还得忍受“遥远,昏睡,和现实”,
不绝于耳,好人比坏人更为复杂。
不能被证明的生活是一塌糊涂,
尤其在寒潮,凡头痛,必不是被隔离的清算,
就像眼前有一座教堂的尖顶,去继续纠缠。
如果“噩梦继续跟着”,那更好了,
你要求我噤声,药液的呼吸不需要特殊照顾,
进一步更适合你的叹息和配乐。
而早晨,你比比划划,好让我看清体内的情景,
“时间相当于瞎眼的”,目视绿火车迅速后退。
涉及到“危机”,你就震惊于祖国的空荡荡,
在身边,仿佛你不想失去重量。
事实上没有太多的假设,书籍适于途中的厌倦,
我并不擅长分身术,
还在北方,今天我抛弃了缓慢,有助于我环顾四周,
你需要戏剧化的感冒,不会令我慌乱。很多时候,
我直接参与你的蜷曲,那气味儿会让天暗下来,
你把手搁在膝盖上,中断客厅的小旅行,
“这样不会完美无缺”,除此之外,
哑巴对着国家还滔滔不绝。


●白皮书诗

无数雨水淹没我的阅读,进而急促,
一点点剧场的荒凉,光艳消失,
那么多人相互阻隔,目睹年华已逝,影响你的一切,
有时,你会想一些问题,
这里就有一个,譬如冷气融入新鲜空气,
由于经验不足,感冒随时发生,
之后一蹶不振。还未被经历过,用白皮书掩盖“域名不存在”,
无法访问,最终归于我自身难保,
对负重累累进行清算,只识得酒中趣味,
惯于秘密旅行,你就会明白这一不争事实。
“你终于沉淀了下来”,这意味着我无可挣脱,
“沉到了最底层。”传说中的引文,
可以在黑暗中侧耳聆听,当然我不用沉湎于夜色,
像你说的仅仅是安静的位置,
漂浮一首诗的古旧韵律,“你将永久盘踞”。
铁轨深不可测,惟有你能够检视嗓音,
在世界的姹紫嫣红祈祷,
癌症不可放在这里扩散……
并以此证明树木有呼吸的幽香,我看到你的童年,
泥泞的脚印,或许,是寻找云朵上的“一滴雨”。


●下午诗

下午通过灰白的蒙蒙细雨,逐渐成为
汽车的一片喇叭声,因此有了目的地
冬日的消息,便不愿意再重复传播。
实际上,地图上的慢教育,用以
证明耳聋和相似的律法,窥探既定的命运
以及,取柴不归,我听到的是,炉火
弱爆的声音。在下午的河岸,看上去
流量不大,无关任何现实,唯一获得是方言
的慰藉。经常如此,所以山水开阔
植物伸展至古代形象,区区几句不起作用
单凭衰老的力气,也不起作用
往往只在我眼前扬起灰尘,追着光影
哪怕只存一丝,就足够到我们的中年
哦,非著名的酒鬼,血液里酝酿着闪电
我说的心脏像折叠的魔术方块,进化为
身体的代谢,可以在下午彻底一些
敲打着生活之外的钟表。这必然存在的
与阐释的新价值何止十万八千里
本城纪事并非一无是处,出奇的安静
让青色的下午轻轻咳嗽,现场小聚
早就固守己见,酒气的抒情不会有险恶
最后的远行,亦不会有困惑的退路。


●自画像诗

我有意忽略了新病症,我深知它的力量,
属于夏日的痕迹,这是一个谜。
这并非精通另一种人生的器官,正如因果关系带有
势不可挡的感染,即使转移潜伏期的同义词,
我还是没有及时两手做好准备,
难怪被医生在窃笑。美德等同于
不可能的可能,这无疑是来自公差途中的
戏剧性,怎么说呢?私下里
漏落了一段重要环节,或许是不适时宜,
近乎悖论,盛大的夏日长出新枝条,
表示十年前分离出来的另一个人,
掩盖了我的变化,哪怕是噱头。我的意思是,
谈论一向擅长于减轻,这次我早看穿了,
也许应该重写,譬如虚无和密码,肯定着签字。
少许的神秘,层层泛起微尘,
渗透到新声音的趣味,新病症依靠我的幻想,
仍算不上这个时代的不可选择,
看上去它远远没有结束,
“为了撮合被割断的动脉,过去和未来
都指向了现在。”必要时,请允许
我把这话提升到橙色预警,对应夏日的
加速度,向树木的遭遇学习
另一道闪电。

评论

读阿翔近作

阿西

阿翔经过较为漫长的探索,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言说方式,使其能够进入自觉性的诗歌写作。我们知道,但凡有一点抱负的诗人都想找到自己的语言系统,并认为这是进入有效性写作的基本前提,然而,尽管很多人都信誓旦旦,真正进入到这种写作状态的诗人却少之又少。如果用一个数字来表示的话,恐怕不会超过5%,也就是说我们绝大多数的写作者,不过是一种对固有文本的重复性写作而已。阿翔经过相当长的探索,发现了那个真正属于诗的“另一个自己”,这个“自己”就是直接地专注于生活本身,直接进行此在的诗性转化,无论对象是否具有诗意,无论场景是否适合诗的要求,他都会主动地以一个诗人的身份发出声音,写出一首关于本地现实的诗。也就是说,阿翔摒弃了那种高蹈式的写作,也摒弃了那种梦幻式和所谓的主体性写作,而是仅仅坚持对生活的客观。这在一定程度上,对上世纪末伪经典范式写作具有矫正意义。

下午通过灰白的蒙蒙细雨,逐渐成为
汽车的一片喇叭声…………
………………我听到的是,炉火
弱爆的声音。在下午的河岸,看上去
流量不大,无关任何现实,唯一获得是方言
的慰藉。经常如此,所以山水开阔
        ——《下午诗》

我摘录出的这段诗,很好地诠释了阿翔的写作趣味,那就是他只关注于“下午”这个词,并在这个词中找到“慰藉”与“宽阔”。我们知道,许多人其实都在过着一种不真实的生活,幻觉充斥在各种意识活动之中,而所谓的诗人几乎很难获得一次“超然”的精神定位,他们只好去写一种虚假的诗——无论是出于官腔的正义还是出于个人情怀。而阿翔仅仅抓住“下午”这个此在的现实,就足够完成一次有效的写作。这也说明了他终于解决了所谓的当代性问题。当然,对于阿翔来说,此在的诗性实际上就是他的生活哲学,是一种对于消逝的抵御和消解。他的近作,总是有一种五味杂陈的混乱,似乎完全有意为之。我们知道,阿翔早些年的诗歌有一定的歌谣特征,后来又有了些许的“思辨”趣味,直到近年,他开始直接与现实对话,真实录入现实的状态。“树林上空的是火焰,手臂上枕着,没有什么/比诗歌微小而微小的柔弱更有力。生气的人戴着马脸/坏人装着狗肺/得其形而不能得其神。”(《拟诗记,诗歌史》)这里表面上围绕着诗人一词而发的感慨或揶揄,但语态极其接近俗语,并没有给出自己的观点,只是以“无力”、“马脸”和“坏人”代指,勾画出非经典时代的存在脸谱。这个脸谱,即是与某些诗人相关,更与社会情态相似,一切都有一种非主流的形式感,这是当下的一种无序性特征的表露。

新时期的诗歌观念已经发生了本质化的变革,诗再也不是那种神谕之词,而是返回到物的基本面,与现实几乎平行一致。在这个前提下,诗歌才会真实,才会拥有发言权,与我们期待的深度相对应。在我们对一个诗人的考察时,就要看这个诗人是否与时代处于同步状态,是否直逼现实,这些是衡量虚伪与真实的重要尺度。阿翔积极回应现实,因而取得了某种“虫蚁”些许的“伟大”,这就是一个诗人卑微中的伟大。阿翔,一直都在某种颠沛状态下生存,虽然已到中年却仍难以摆脱“小剧场”中小人物的卑微感。

阿翔的许多近作都呈现出一种随意性,似乎他一直处于“拟诗”状态,而不是写诗状态。也就是说他并不确认自己在写诗,而是在模拟诗,其实他就是将生活本身看成是诗本身,写作无非只是一次模拟而已。比如他的《迟疑》,“日子没有动过一下,看着窗外发呆,他喘气的声音/接近于危险,想一想:他仿佛是永远/不会穷尽的。只是变换了小角度,他写诗,继续/占据空气”,就是写友人的某种基本面,并不刻意去深入灵魂,而这恰恰是最好的深入。在《10月2日,肥美语》、《从“情书”开始反对诗》和《给Y,感冒危机》等诗歌中,阿翔还流露出了许多的无奈和破败感,好像自己一直“在旅馆过着另一种生活”,“掩饰彼此虚构的身份”。这种游移不定的表述,不正是我们今天的碎片化生活的基本写照吗。另外,这是一个“好人比坏人更为复杂”的年代,阿翔却依旧要“对着国家滔滔不绝”,他是多元的文本本身。

一个优秀诗人,不仅仅写出自己的时代,还要建立属于诗的时代。这个时代是诗人的人格化与语言场域的相互交融,体现出一个诗人卓越的内在驱动力。从这个角度上看阿翔的写作,他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他自觉地从流逝中建立回归的秩序,透过混乱与驳杂,去厘清语言的基本要义,并找到属于自己的存在。而一般意义上的诗人,则往往缺乏这种自觉。也就是说,一般意义上的诗人止步于情绪的发泄,无法实现秩序的重建。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们经历了诗歌的造神运动,大师化的诗人比比皆是,但非常明显这些大师们需要打上引号,因为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并不值得信赖,究其原因这些文本更重视外在秩序——形式上的徒有其表和姿态的模拟。当然,阿翔的这种建构,也是一种需要不断完善的建构,但他基于生活本体性的建构,是接地气的努力。

其实我畏惧藏匿的使命,我的出生地
使我不停地颠簸,……,……
那是我的出生地,被摧毁了,挟裹着一切泥沙
我还能奢望什么,在我回去的时候
很难自圆其说,很难给我清白。
   ——《拟诗记,出生传》

我们知道,诗人的出生地已经面目皆非,往日的一切都已经流逝,但这种流逝并不能阻止诗人的回归,尽管这种回归更多的只是精神和语言的回归——让自己重新进入某种序列中,并按照既有的轨道运行虽然并不是诗人的真正愿望,但确是诗的一种归途,是对于混乱场域的一种抵抗和纠正,而这“很难自圆其说”。在题为《异乡人》这首诗中,阿翔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最难捱过的是漫长的夜晚,我客居在这里,不陷落于/胖子的体重和忧愁,远处,我的黑帽子不见了,没有人察觉/需要存疑。同样,我看到/你的诡辨术和隐遁术……”阿翔的内心里一直有一个隐在的神秘之乡,他需要语言抵达它,并且在那里实现精神的人格化。这既是对混乱的抵抗,也是对秩序的呼应,体现出对诗歌更高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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