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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北京文艺网国际诗歌奖获奖作品丨云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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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3 14:25: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云垂天,本名张坚,男,1970年生,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1991年毕业于蒙自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数学系,1991年至今在云南省红河州元阳县一中任教。作品散见《诗选刊》《诗刊》《诗东西》《诗歌周刊》《滇池》《昆明文艺》《特区文学》《中国诗歌》《诗潮》《绿风》等。出有诗集《云云语语集》。《风月大地》论坛总版主。荣获2018第四届北京文艺网国际诗歌奖二等奖。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世界华文文学研究中心主任杨匡汉先生为二等奖获得者云垂天颁奖


云垂天作品授奖辞

向眼前的物象叩问答案。

云垂天的诗平静的语言里充满力量,他努力使涌动的情绪或者感悟在日常语态下发生,他的作品中有很多意象诗,却表现得新颖独特;他在关注超越日常生活的很多终极问题,却没有落入空洞的窠臼;他对中国传统文学中诗歌表现手法的承继有个人的理解和创新。

在他的诗中,哲学思考占据重要的部分,对生命、死亡、时间、存在有深入的关照,他用镜像的形式与世界发生关系,但从意象选择中表现他独到的见解,将情感固化在冷峻的叙事之中。

鉴于云垂天诗歌对当代汉语诗的贡献,经第四届北京文艺网国际诗歌奖评审委员会评定,授予二等奖。
云垂天作品展读

●修行的钟表

蒙住眼睛,蒙不住他自信
他扳着手一步,两步,三步

数着心中的佛。他在
我手上。他,在我怀中

数着心中的佛,他在我乳房上
他在我子宫里。参禅人

什么都不做。只管
背着手。在他钟表里

光芒四射。什么时候
他将我闹醒,这世界什么

时候开始美好。冰水中
他冷如冰霜,若冰水般清脆

今年夏天,我的牙遇见他
蒙布下的眼珠。遇到他蒿草下弹丸


●一枚肥皂做的钟表

他们,将她丢进时空的
大海“你不是,无所不能?”

同往常一样,她落入海底
星云。就像,落入梦境

光线越来越远。鱼嘴
海草,和星星,最后是

平坦的沙子。如果她锈死
她的残骸,会像螃蟹般

爬行。可这次她不行了
她慢慢变软,被来自

内里的虚空,膨胀着膨胀着
这时空,泡沫,如此美丽

她一直,是他们梦想
现在仍是。但他们没有后悔


●孤独的钟表

每个人在路上,都顶着
一张钟表的脸

他看看,就知道
里面发条,走到那啦

他们一边走一面摇
脖颈上头颅,发出不同

声响。他多想,追上前面
那姑娘。他多想拉起

路边那老头。可他只是
一个旧时,钟表师

他不能,把他们零件
拆散,不能把他们生活浸泡


●夜晚钟表师

他在深夜里,给她们一一紧上
发条。听“卡塔,卡塔”

心跳 。那些起伏,击破
黑暗的白肚皮。他才相信

她们,刚刚被爱得假死过去
它们跳得多好啊。在薄凉

薄凉夜空。那么精确,完美
在一座重启之门,在夜的淤泥中

我们的睡莲,在激情后的
睡眠中,终得以——尽情开放


●无常钟表

我们不可能知道,它们
什么时候会停下

甚至不可能知道,它们
什么时候会重启

就算钟表师,也不可能知道
那些钟表,在星星深处

在死者,腐烂胸中
用枚大锤,狠狠砸下

它,还是要跳
用枚大锤,狠狠砸下

它,还是不跳
除了哀求,我们不有其他

办法。“它会吝惜我们白发?”
在宇宙忽慢忽快的回溯中


●封闭的钟表世界

那坐在树枝上,少女
在虚空里,摇晃

她,肯定是这树
目前结出的最好,果子

旁边的月,尚未
被夜,完全分娩

它们,被压缩在一枚
精致的时钟,楼里

他反复听见,她的歌声
越过,他生命所有的指针

在这个封闭世界里
他和她一样。时隐。时存


●地雷。钟表

他把那些钟,一枚枚
埋进土里。这样,不管

走到哪,他都可以
听见死亡声响。进出

死亡的人,每次都能
给他带来,另一首奇异

诗。那些透过泥土
透过脚趾的词,正以

一种指针的形式,拨动
他的神经,他的大脑

无时无刻


●钟表师胯裆里的钟表

和以往钟表不同。他用沉默
掏空他,肺里空气。可他

裤裆里东西,过早暴露了
他的行进。每每遇见

这美丽女巫。那东西,便
狂跳不已。数亿语无伦次的

词语和比赛游泳的蝌蚪,齐头
并进,在广袤的黑暗森林中

它们或许会找见,传说中的
神秘猎手。那毁灭恒星的力量


●森林钟表

打钟的人,在钟表中
钟表外,秋天,开始

倾倒落叶。黄昏丝线
飞上眼前,这老女人

额头。我想把它们都
一一做成发条。还有

一扣就可完成。我忆
起儿时,放入鸟巢

的弹丸,和这枚精致
小巧钟表。如今它

做了,森林共和国的
心脏。它锈死的齿轮

从体内,依然发出儿时
清脆,卡塔声。我在

雨林,大树顶上的
小屋里。我看见一群

长翅膀的钟表,它们
在月光下的森林,翱翔


●钟表坟场

他们,终于会面。这世界,最爱钟表
的俩人。他,在一粒水滴中

他依然,趿拉,在他的瘦马背上
柔软。延展的身躯

依然,像张未烤的饼
时间,最后遗留勇士,在此

相遇。他俩,仍带着上世纪
硝烟。在他们,桀骜不驯的胡须上

一个黔首,罪犯,却有着白衣般
的光艳。那一切扭曲的金属

那碎粉一切的钻石。在齿轮暴走上
的美女。他的大象空间

他的蝴蝶眼睛。他俩看到世界
如此不同,又如此相向

这里,有如此众多钟表。各形各
异。它们都在等那一少年。然后,消逝


●淤泥中的钟表

她们,如此喜欢淤泥,以至于成天呆在
淤泥中。白藕的身段,空洞的心绪

唯有加盐,合泪的巧克力
才可洗白,此时时光暧昧

如果再有,一神秘男子手,稳健
如钟的指针。卡塔卡塔,拂过她们

脆弱心意。她们,都尊称他作“诚实大师”
他的手,有五根手指

每根,都有一个宇宙的漩涡
所有星际放出去帆船,最终,必归于此

陌生人,如果你想做那一神秘男子
请跟我一起咽下口中淤泥,开始卡塔卡塔


●正在消逝的钟表

他出了门。沿着盘山公路,走下
林木,飘出雾气,太阳蒸腾

他在下级街,买块肉,还是那屠户
还是那块肉:“多好肉啊”

“本地的”他不由,又在嘀咕
迎面,走下老友,他们又说了

同样话。他看见有人在拍,他掏手机
可他,找不到。裤袋什么

也没有。他看见手机,在地上
在一只手中,在一滩血旁

他,定了定神。拼命稳住
他有些晕眩,仿佛刚刚倒下

他看不见,那只手了。他手机
在地上。他捡起它,旁边人

还在拍。他不由想哭,赶忙跑
他摸了摸后脑勺,手上

潮潮的,好像有什么
又好像什么没有

一路上,他总感觉自个躺在那坡上
一会来人摸了摸手腕

一会来人抬着他走。他不敢
回头,他不敢叫他们,追上

他跑过,百货大楼,灯光球场
二小。他忘了,他高血压

他终于跑进家,他望着,他们
给他穿寿衣。他忍不住嚎啕大哭

仿佛一块正在消逝的钟表。他们
把它戴他手上,冰冷。无声


●差异的钟表

“时间,有的尽是差异”钟表师,拿起
一只刚送来钟表说。他戴上他的放大镜

“你看见什么”我问。他犹豫了一下
——“我看见它们,还未发出的声响”

“还未发出的声响?”“哪它——
是块新表?”“某种程度来说,它是新的”

钟表师,停下他手中活计。他眼睛
像钟表深邃,像钻石发光,他看着街道

上的人。“你能重新,帮它找到时间?”
“我不能,孩子”“我不是万能的

上帝也不是”我不敢再问下去,我担心
他会因此深究。除了提上帝,他更多

是个快乐的人。这老头,在失去
所有亲人后,他把,每一送钟表来给

他修的人,都看作他的亲人。而我在他这
跟他学习时间,要义。自那一天,他在

——酒后,在街上,捡到三岁的我


●月台上钟表

它在这多少年。知道的
不知道的,都同它的

设计师,一块去了天国
钟表师,从火车上下来

黑布蒙住双眼。他
手指熟练,面容苍白

这是它喜欢的,它所想要的
它享受着,螺纹,巧妙

力度精准。月光,撒在上面
一件被拆下的金属花瓣

祭台幽光散发。岁月磨损

它的神秘,和零预测
没人知道。为什么

不出差池。这些年拖着
斑滞的铛铛和卡塔

记住每一到此,和离开的
人。神。吾,尚需时日


●锋利的钟表

在它腹内,没有人怀疑
这指针的尖锐与锋利

这匹倒在海滩上白马,流出白雪
这轮越削越细的月,又瞬间被鼓圆

所有肠肚裸露,大街上走路人
一半拖拽着另一半,相互,摇晃

他们切口如此光洁,感觉痛苦的人
怀疑着痛苦。和着血水合拢着怀疑

但没有人抱怨
它的尖锐与锋利

地上沟壑流出水银,佐证一切的
还有这件枯树上的银披风


●钟表爱情

时针追赶秒针。一次相遇
一次错过。终于佛说:别追了  

你们,不在同一速率
可钟表师,有不同意见

他固执,让停下分针继续奔跑
让逐渐加快的时针,慢下来

没有什么,能与内里时光分裂
若我,爱上尚未出世的你

若你爱上,已渐远逝的我
请格守,你卡塔卡塔的脚步

说不定,下一秒我们就会再次
相遇。下一分,我们就,错过


●词语的钟表

“我们一次次解构,分散词语”
它们,在月光的祭台上反光

它们,在裹尸布的河流里洗沙
熟练的钟表师,把他的钟表

凑近他的耳朵。他听出来了吗?
这时代,这词语变化,这构建

这,永恒不变的真理,诗意
偶尔,变作入口即化的奶油

他忽然瞪大,他眯着的眼
他忽然听到一种有违于上帝的

声音。有人在现场,脱去面纱
有人褪去汗裤,是那般美妙美妙


●空白的钟表

没有指针,没有面孔
他超乎平时的次序与混乱

空余与空白的迷雾
笼罩着纸上尸首,它们

有着惊人诧异纹身。你
准备好了吗?那些,前辈

留下岛礁。如果,你有
足够勇气,和想象。你有

足够——忠持。那么来呀
我们走上这条未知的路径

就像鲸鱼,飞上天空,大象
消于无形


●被遗去的钟表

在死亡霸占的居所,他带走一切
唯独留下他的心脏,在这堆

高过他的黄纸屑中。阅读,依然
可以听到,当初那卡塔卡塔的声响

在地板上。反复,有人走近
白日钟点,融化的,是无尽夜晚

的冥思,幻梦。所有仙去的肉体
空壳,那曾经辉煌一世,孤独一时

的钟鸣。此刻,都化作眼前
这蜘网上滴露,手指上,唾液

拒绝死亡,就像拒绝一场骗局
而不可信。他在我卡塔卡塔的心跳中

嘲弄着我的诠释。“除了傲慢
你将一无所有。可钟表——不会”


●永动的钟表

“究竟有没有那只手?”纯银的手
在上帝的荷花塘中。它曾推动点醒过

我们迟钝,呆滞。我们灵魂在我们
肉体中,获得超导的力量。它的突变

意味着神的产生?这破烂钟表的
结点竟可忽略。暴君们做过同样的事

而那些,从断句混沌中解放出来因子
是我们从未见过的蝴蝶,它们依然

栖息在古老的因果大树上。它们的忽然
飞去,是由于月亮的皎洁

流水的光亮,钟表深处的暴风来临
那些沿着想象,幻想,反思的人

才是这世界的原动力,原创家
在上帝的荷花池中。他们是这样一群鱼


●浅水摊里的钟表

大雨过后,街道多光洁
一摊浅水在马路中央荡漾

游泳的人模拟游泳
他的惬意,感染来回的人

我们,雨后阳光一块
笑看这快乐无知人

是啊,快游快游啊
游泳,就要赶早,要趁早

不然,水在水泥地上很快
就会没的。我亲爱的

白色蝌蚪,你的妈妈
在前面打着伞,刚走入

前面红色大厦。热气蒸腾
游泳人,在地上游泳

我们,在城市升起迷雾中
折腾。浅水摊里的钟表

浅水摊里的白蝌蚪,岸上
一枚枚牡蛎,一只只青蛙


●防腐的钟表

福尔马林气味,从他衣襟一阵涌出
他走在生前下班的回家路上

好多豪车,这是他
昨天以前不曾在意的

他有足够自信,每天四次
走过这条,通往县政府的马路

可今天是怎么啦,腹里,隐隐有气
直往上翻,翻过他已失去

呼吸的咽喉。在今年鬼节上路
是他没想过的。不过,这样也好

他可以和那些放回来的人
一块去那地方。如果真有那地方的话

一路上都是烧包的人,围着的
都是他们死去的亲人。他想起来了

他曾交接老伴,务必去城北河岸
找个没人的地方烧。那些包里的

一沓沓冥币已被他偷偷换过
现在,他要去亲自看着它们灰飞烟灭


●白石与钟表

犹豫再三。钟表师,还是把那块白石
从村后河里,抱回了家

“哗”的一声,那河一下就空了
那些鱼,那些虾,那些炎炎夏日柔曼水草

钟表师在睡梦抱着它
就像抱着她,这些年少有酣畅

打底抽身而走后,钟表师已忘记
那些拿钟表找他的人

“这年月有多少较真”,前段时间
碰到故意将时光调慢的阿云

钟表师忽然释然许多,他忽然想起
那日在桥上,他们都对那块

隐在水中白石赞美。最终他还是
决定把怀里白石放回原位

并且又回桥上,相同地方
相同角度,看着虚幻河水从头上流向远方


●化尸水与钟表

有些人是雪做的。就不要浪费阿云
珍贵的化尸水了。给她爱

或者别人热度。而不要恨,恨通常
只能分尸,缺乏死亡应有美感

有些人是虫子做的。无意的你无意
与之生活。她却总招来

大批蚂蚁,黑暗里爬上你床
爬你大脑,它们搬动,白色蚁卵

一队队,在你神经桥上
把自个逼疯,你就,不是这虫的父

有些人是钟表做的,她不考验
她只“喳喳”响起后

归无形。我是那么,醉于这种机械
肉体,这免除悲伤的涅磐

唉,我手握过的人,无一例外
他们都不在了,除了我怀里这枚旧钟表


●流火,钟表

钟表师,今天去了后面山岭
昨晚,那火真美

屋顶上钟表师,仿佛看到
那些火光跳跃马鹿

不复存在的马鹿
倒在,不复存在的猎人面前

钟表师的父亲是一猎人
他前些年死于无猎可打,就像

钟表即将死于钟表
“被火烧过土地,是富足的”

“所有被风吹过的树
都显得有神”——(顾城)

被野火,燎过山峦,风中
它就像枚,刚烤的野果

那香,一阵阵撞来
村里耕种人,都去了远方,城市

钟表师,把他修好的钟表
再无人来拿的钟表,和一个

铜皮箱子,埋了下去
——在这香喷喷的土地上

烟火缭绕,雨水泛滥
他或许想,重新看到

钟表之花,在夜晚,重怒放
——荒野,墓园

云垂天获奖感言
这些年,我在慢慢向诗歌的《准则与尺度》靠拢,一直的坚持,终得以回报。网络诗歌论坛一直是我交流和作诗的地方,近二十年了。原来我不知道失去它后,我还能不能写。就像当初,地处西南边陲梯田小镇元阳,每年我最多一两首,而现在一年至少一百多首。现在,我知道就算网络诗歌论坛都关闭了,我也应该能继续写下去。在此,我要感谢我去过的每一诗歌论坛!它们中有最好的风月,严谨的诗选刊,好战的奔腾,藏龙卧虎的挑战(诗歌报),映像,当然还有现在最火流派。可以这么说,没有网络,我不知道,现在我还在不在写诗,我可能都不写诗了。感谢网络!感谢网路诗歌!在网络上,我一直忠持于我的写作我的诗神。并不像有些人说的那样,网路诗歌如何如何。我越写越好。最终我来到了北京,来到了你们中。能得到你们认可,是一个写诗者莫大荣幸。最后感谢在场所有爱诗的朋友们!感谢北京文艺网!感谢北京文艺网国际诗歌奖终评委!是你们把我一生 最重要的奖项,至今为止,唯一奖项颁给了我。我爱你们!谢谢!

云垂天作品评语:

云垂天的诗路数不拘一格,灵动跌宕,内蕴丰赡,神话传奇,酒仙巫祝,乡土情愫,参酌互渗,善用象外之象,常达反美之美; 以谐继庄,揶喻幽默,率性随缘,升空而能云门醉歩,落实又可旁逸斜出,能屈能伸,能隐能现,惟恍惟惚间已初具龙象之兆

——三缘2012年5月于湖州

读经如读诗,写诗如写经

云垂天

经书之美,不仅在于思想的高度,更在于语言的粗朴,精炼和优美。一个读经的人倘若只一味追寻灵魂的了悟,而忘记了欣赏那优美,朗朗上口的经文。就好像一个人深陷于一张食物营养配置表中,而忘记了真正的人生五味之乐。是故读经如读诗,首先要学会享受经书之美,读经之乐,其次才是修身养命。

写诗者写诗要像写经一样,首先要有了悟和超越,既创造。无论语言还是思想。若缺少了这点,写出的诗歌又怎么能打动自己和别人。当然要写好诗,除了天赋,必要的练习还是需要的,技艺精湛才能言而所及,生命的了悟那就更不用说了。没有思想的东西,那岂不成了机器所为。当然,诗无界,这是诗的源动力,只有那些不断融合感知世界和梦想世界的人,才能身处危险境地,写出好的东西

无论诗还是经,若背离了人世这块土壤,抛弃了生活。我不知道那还叫不叫诗,经就更说不上了。

民间诗人云垂天
        ——《云云语语集》序

哥布

我常常把自己称为民间歌手,至少,我内心对自己定位如此。所谓民间歌手,就是在火塘边默诵史诗、乡宴上吟咏酒歌、山坡上轻唱情歌之人。那纯粹是村民发自肺腑的自娱自乐和文化传承,无关“大雅之堂”和意识形态。与其说我配得上这样的称谓,不如说这是我的诗歌理想或艺术追求。而云垂天的民间性则基于当下诗歌的边缘状态及其诗写文本的探索精神。

云垂天是一名中学数学教师,20多年前我们就在小城的夜摊上饮酒谈诗。那么多年过去,世界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物价上涨了数十倍,我们却都还在写着诗,想想真让人感慨。

那么多年过去,诗歌还是那么的“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马致远)、那么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维)、那么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北岛)、那么的“他那30年  1800个抽屉中的一袋  被一把钥匙  掌握着/并不算太厚  此人正年轻  只有50多页  4万余字/外加  十多个公章  七八张照片  一些手印  净重1000克”(于坚),惟一的改变是多了一种传播方式:网络。云垂天活跃在网络诗坛多年,是一个网络诗歌生活者,他大量的诗作发表在网络媒体,至今很少有作品在纸质媒体出现。这也是我称其为民间诗人的一个原因。

云垂天是一个勤奋而多产的诗人,几乎每天,他的博客上都会贴出新作。他诗歌产量如此丰富,让很多人自叹弗如。客观地说,这些诗歌中不乏佳作。他的诗风冷峻、严密,充满细节,崇尚发现,令人耳目一新。

祝贺云垂天从网络走向书本,我希望这是云垂天诗歌和人生的一次重要跨越!

2012年4月8日  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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