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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投稿] 【邮箱投稿】谢云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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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1 16:35: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简介:谢云霓,94年生于成都,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版画系。作品散见于《星星》、《青年作家》、《草堂》、《天津诗人》、《华西都市报》、《成都商报》等。参加2016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




先漫过这枝丫
向阳的部分是它畅快的发尾
我在背面
穿过这层刺耳的薄膜 世界背着冰箱飞舞
落脚点是某居民楼灰褐色的天台
太阳一咳嗽就落下黄褐斑
然后在一阵汰渍洗衣粉的挥发中观看
一对偷情男女做爱
春风抚慰着一万副蒙羞的世俗画
“苍天之下 大地的后脑勺跌宕起伏”
几只苍蝇趴在纱窗 昨夜残余的方便面
和一只昏倒的啤酒瓶
像故意示人的屁股一样轻浮而肥硕
听 地铁呼啸而过时 地下的鸽子一拥而上





我不和你论才华 我读书少
我和你论今夜几只麻雀落草为寇
我和你论一斤白酒几多惆怅
我不和你论巴黎深秋几片梧桐破碎的脸蛋
一只燕尾蝶漫过轻薄微甜的空气
波尔多酒庄的葡萄在八月圣光里中暑
我和你论老奶奶新做的豆瓣酱
我和你论左手握住钞票右手丢掉时光
我和你论十元剃毛刀在少女细嫩的大腿根部割出
羞赧的秘密 和一只胸罩抹不去的褶皱
哦 远方啊躺在更远的地方 你的老式电话亭
荷尔拜因 蒙娜丽莎最后的微笑
都与今夜我被娇子熏黄的手指无关
喝吧 家乡蜇人的烈酒锤击胸膛
顺势而下 在骨骼中失火
唯我懂得 这廉价生活解毒的秘方



空房间

这里惯于诉说的空气 生产
潮湿 殷红色 被夜晚折叠成双成对的兔耳朵
暂且搁置幻觉做一个在场之人
书柜前的镜子在午夜审讯一张带伤的脸
你不说也该知道那些皱纹的隐喻
像精通纵横术的雨水恰好经过
停留是短暂的 当年暴乱的现场
像一只不甘的假牙横放在档案袋
慢一点 生命需要流水 和一些悲情元素的粉饰
但凡有品味的结局都会留出一段空白页
呼吸驶离鼻腔时 唏嘘的窗户发出信号
手腕的隐痛 被告知雨季来得三三两两



在列车的尽头

在列车的尽头 唱
一个络腮胡男人的歌
假设每一天的爱情在
车厢的某一节照镜子
于是 我留长了头发
找回破嗓的喉咙  念着
与己无关的真理
“在遥远的尽头 还有什么
不可以折返”
顺势 我拆了一把吉他
把耸起的九头身也一并丢出窗外
闷雷作响
精灵飞舞
在列车的尽头 世界刚刚开始
我像一记点穴手 点破山水的城府
放倒拔地而起的高原
在列车的尽头
我辗转在通往未知去处的中央
一块独自打转的旮旯



行走的速写本


少女路过城市的大笨钟
身体被指针磕伤
“她十岁 十五岁 二十岁 二十二岁”
连同往后虚构的几十年
决定与远途的快车结盟
穿过雪白的中央广场
喷泉躲在欢庆的人中间哭泣
古铜色的夜空垂钓失意者的画布

(速写本)
第一张  玻璃房子 下肢沉没的纸船
水母女人与天梯相依为命
第二张 巨大的千纸鹤被困于红色迷宫
第三张 马戏团 白炽灯烘烤着伪劣假山石
第四张 八音盒盛满咸口的海水
第五张 孤独的海洋馆一只海豚在唱戏——
两只黄鹂明翠柳

在四维的世界
她是被庸碌耽搁多年的梦想家
谜一样的岁月被速度抹花
黑白棋盘上 国际象棋集体倒下
沉默的一瞬间 决定好卷土重来

风油精 蚊子在素描纸上跌倒
蚊子挣扎 蚊子不再动弹
纸房子和木星一同膨胀
蚊子决定倒下 倒下并梦游




灰着的都在瞌睡

在两点之间画一条直线
把局部的孤独连接起来
在灰尘与灰尘之间画一条直线
被更多的灰尘封住鼻孔
灰着的都是些雨人
影子 马路 混凝土 灯笼 芝麻糊
那些被放大的灰色——
哑口无言的摩登大厦
是被工人随意放下的
棋盘中 我随意放下几颗跳棋
接着推倒





沉默告诉我

水龙头一直都在流 时间在光线里渗透

被这一刻打破

用手托起下巴 我就能静坐一个下午



老人院的问候声在不远处响起

隔壁是托儿所 进进出出的忙碌

灰色的大街和斑马线木讷的睡眠

多少时间沉默无言的流过

多个个我 从这样的时刻隐秘的出走



我等待着什么 会是你吗?

正当我抬起头的时候

你又转过头去



一把温和的椅子安抚着我

兴许没有任何一种情绪

足够我虚度 足够我无所事事





乐 章

1
如果今晚 从透明的窗前飞走
会有一只红色的鸟
带我飞过热带的雨林
我无法触及的蓝色海洋 和松动的云朵
茂密的绿色波浪朝着风的方向摆弄头发
如同森林中的女神一样傲慢

做梦 然后悄悄苏醒 大片的白色降临
是光的种子在半空中蔓延
向着四面八方 未知的形体容纳这一切
白昼令人愉悦 温热而慷慨的播种快乐
嗅觉里的一切充满希望


降落 滴滴答答的风铃洒到地上
渺小而乖巧的问候着
问候着蓝色时空里的人


2
首先 请放下酒杯吧
你只需要悄悄抿一口
你听到它的召唤了吗?

金黄色的影子 远方一座灯塔
寄来一封邀约的信
我能现在就走吗?或者跑着去海滩
夜晚 只有光能够指引体内的幽灵
看见了?徐徐上升的白色烟霾
有时是冰冷的泡沫 有时很重

海面原本纸张一般平整
雨点从遥远的地方袭来
像温柔的针 一千万根 一亿万根
打搅鲨鱼的美梦
庄严的大海从不因这些而改变心情
蓝色啊 蓝得如此之深沉
望不见的地方 被黑暗掩盖
心灵如若足够轻盈 就能搭上探望的游轮

3
温柔的抚摸着时间
许多年前住在你左心室的女孩对你唱着歌
无所事事的哼一个下午
光线透明空气不厚不薄
足够我独自打转的阴影
把最真实的表情模糊成颗粒

你记得?两只影子穿越这座城市的缝隙
在大桥上兴奋的数着车流
某一刹那城市中的生灵统统穿过我
交头接耳的心脏热气腾腾的喧嚣
某一刹那我们就是一座城市的主宰
红绿灯闪动然后奔跑过去

在马路与马路之间
呼唤着街对面那个迟疑的自己
你看见我了?你看见了吗?
人群之中像一颗怪异的斑点
她穿着简单眼睛眨了一下
随后消失



4

呼吸很轻 瞳孔之间渗透着薄荷

疲劳的世界有时也会很单纯

重复一种声音 想把偶尔的幸福保存起来

开放自己 像一只叠好的千纸鹤

一朵向日葵 呼吸足够舒畅



静默的庆祝生活

平淡的最为真实

重蹈覆辙 循环着神秘的年轮

我们体内 捉摸不透的那些心跳

和墙上的挂钟不同

我们把时间戴在自己身上

又把过去的悲伤私藏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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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5 06:24: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栾复吾 于 2018-4-15 18:09 编辑

90后依旧在写作诗歌,所以诗歌还有希望!从本组诗歌中可以看到现代诗写作一路沿袭下来的通病读来令人有些许不安之感,说白了这组诗歌不像90后的作品,语言用词老道油滑其实都是在刻意模仿写作。鸟儿唱歌不是唱给别人听的,源于内心所以歌唱,所以诗歌!不取悦于社会,不因诗而诗。因为是90后的作品所以多说说两句,本应给予鼓励的可你们是我的梦,希望你们足够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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