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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投稿·长诗] 次角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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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1 16:25: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木讷木 于 2018-5-3 10:34 编辑

次角的周末

一、宙斯被催眠的午夜

深冬落叶的颤栗,抽动
松果萎缩的子房,不让人专心思考
遥远的北方,枯树的根紧抓住松散的沙土,
久违的阿非利加,雄蜂鼓动衰弱的翅膀。
是碳和水,她@我,叫你心心念念。
到忒拜都是第一次,我心里没有底。
在夜风里,一个外乡人不可能相信

答案会有如此简单。我承认
所有的这会儿都不是刨根究底的恰当时机。
可是,如果没有id,
谁来把欲念喂养?
谁来将欲念吮吸?
谁来用欲念感知?
键,又靠什么来维系?随你怎么看,
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她说,这儿有的是人。
墙外至少就有十六个,
都是大有来头的人,总有一条染色体
可以追溯到某个名门望族,
骨子里却毫无二致,想着同样的事。
手挽着手,彼此互不感知,
隔着树脂的幕。

半温带的冬季算不上典型的
冬季,春季、夏季、秋季
也一样,说过去就过去。
当空中洒下盐末,风儿吹起柳絮,
我们来到那个大人物吟咏“啊南山”的地方。
我没有心思读书,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灞桥的驴友独自走过,雪覆盖了很多人的脚印。
潘茜娣呀,我说,我害怕。
你就进来吧,她说,都已经到了这儿。
我忍不住动起了诗兴,在瞬息和瞬息之间,
刑天的嘴巴只能表达次等强烈的感受:
    鱼鹰关关地鸣唱,
    双双走在沙洲上。
    温柔美丽的姑娘,
    是我心仪的对象。
那时候还没有人叫我铜嗓子鸟。
她说他们不是好人,
我也不是。

周末是偶然的,这种说法如果
带有某种暗示,那也是偶然的。
第纳鸟和王子猷各自等待,信使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但结果并不代表结果的全部。
至少有一件事,说想了也罢,
说没想也罢,总归要想到——
木马早已进入千家万户,佛罗伦萨却没事儿似的,
血污和坏账不留痕迹,
沙丁鱼的群,
当感觉只能感觉到感觉,
存在就只是存在的形式而非存在本身。
我将走过,阿拉克涅
深洞,勾连
不相干的场景,提供各种外卖。
等待的时间记在账上,我没有意见。
大蒜味道你不介意吧?午夜进不进食都说不上科学。
我是说:如果他或者齐诺什么的想要,
你就给他一个说法。肚皮松了也就松了!
你要原谅我也原谅你自己,我们谁也不抱怨,
也难怪那些毫无根据却又无可辩驳的统计数据。
阿许,她说,我不想在电话里讨论这种事。
高速运载器从点向点滑动,我睡着但并没有睡着。
好在在路上都是同行,大家一起唱催眠师之歌:
    我们这就睡吧,好人儿。
    别总记挂你美妙的旋律,
    也不要悲悼曾经的过往,
    让黄颔鸟儿静静地歌唱,
    清音在忍冬花丛里消散。
    关上灯
,把窗帘放下,
    照顾好头发,我们这就,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呼
    ……
死寂的光并不沉寂,影子和回音一直在。
灵长类改不了那副猴样,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海力布
过分敏锐的感知能力,总是给正直的人带来痛苦或毁灭。

回家的路不是出发的路,家也不再是出发时的家。
我没有倪画师那样挑剔,否则就不会出现
在楼梯道,她催促我抓紧,你快点。
问题是明摆着的——要么,要么……
不要白不要,她说,这可是你的时间。
李黄周刘青白朱玄甲乙丙丁1234567。
我是不是有点贪心?她只表示有限的歉意。
左眼皮跳右眼皮跳两边一起跳没一样让人开心的。
你就不能挑好听点的说吗?她说,虽然你花了钱。
金苹果银苹果铜苹果驴耳朵马耳朵牛耳朵。
在职场上久了,你只有套话,但总好过什么也不说。
飘窗的载台荒芜了,水仙和风信子的乳房干瘪。
没有人浇水,这是什么都缺的时节。

我们的床,肮脏的土地,为我搬运太阳的能量,
却被用来喂养84000种之多的信号。
在这儿,我操够了心,所以才无法离开。
只要G还控制着斯德哥尔摩人的城,
我就只能像石头那样坠落。
是密林里的一棵树,
它让我部分地得救。

二、蟋蟀的黎明

“晚上那个的时候一直说自己不行了,这会儿又不要命似的。”
(话是这么说,提起那事儿的时候可也没见谁有拒绝的意思!)
“那就赶紧吧,现如今可是做什么都要讲究速度的快餐年代。”
(大家都这样,羞羞答答和循规蹈矩只会让老实人成为笑柄!)
“肆无忌惮的人掌控 K T V的话筒,色胆包天的人得遂所愿。”
(见多识广成为误解的根源,含过石子的嘴巴只会扭扭捏捏!)
“喧嚣者享有喧嚣,沉默者背叛沉默,思想者在思想里泡发。”
(老仓颉的子孙啊,语言不纯粹了或者说从来就没有纯粹过!)
    Guan! Guan! The Osprey is singing,
    Walk in the waterside sandbar。
    The girl is tender and beautiful,
    She is my favorite partner。
“想不到人类这么快就适应了TTS技术。”
(人工智能收服九段高手早已经不是新闻!)
“闹铃、黄体酮和剪接技术改变很多事情。”
(我不评价已有定论的或尚无定论的东西!)
“可是,这并不成其为用翅膀唱歌的理由。”
(你不要上班了吗?你不给电瓶车充电了吗?
你不关心豆浆油条牛奶早报午报晚报了吗?
红外线感应器在等你,公交POS在等你,
门卫校长老板早间节目主持人在等你。
铜铸的子午线
铁打的巴黎塔
石垒的雅典城
砖砌的金銮殿
……
夏令时取消了,退休将要延迟,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就从声音最响的那一边开始吧,先把布雷顿森林给照亮!)
“你不说,你什么也不说。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括号)

黎明的乳汁流进街道龋齿参差的口腔,
被晨昏线分割得不尽对称的街口仍在孕育
新的边界,教育普及造就如此之多矫情的观众:
    青青杨柳的枝头,轻拂着
    晓梦依稀的蝴蝶,萦绕着
    玉尘落定的莽原,闪耀着
    太阴淡去的残光,混杂着
年届不惑的纷纷扰扰。路口上不止一个人或一群人
逗留,在紫色的雾气里,
围着三脚桌而坐的都是曾经靠手艺吃饭的人。
“你那口子凭什么看上的你?”
“1£#+^o^9$!* -ˋ^ˊ5¥&{%=o_o?”
“回去吧,自留地都荒了,怎么还不回去?”
热心的人大多帮不上忙,没想到他会接受
葡萄贩子的同情,我相信

感觉,比一千条定律来得可靠。
在社区门诊室,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坐办公室太久落下电脑手和腰颈病,早该考虑手术治疗。
担心仅剩的那点功能再度受损,她去找别人,找别人。
所以尽管不尽如人意,也只能请她将就点,将就点。
话虽如此,可也不能老是这样,这总不是办法。
亚瑟叔先到,他有自己的牙齿。
“那么你就该回到人群中去,
在那里并不存在你独立的自我。
总是有人乐于问你为什么,
他们并非真的要寻求你的答复,
人们需要受到关注或向别人表示关心,
所以人类可以不必过多地依赖那些心理医生。
但你要配合他们给你的治疗,
这样就会使任何可能的结果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医生们的健康则来自于
对医学的失望和对生与死的漠不关心。”

四十岁对他来说已到了晚年,
我们面对面坐着,事实上我并不在场。
“时间解开一切绳结。”赤脚医生热衷于盖然论,
赢得超出自身能力的威望,俘获女实习生的心。
端庄的女孩,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自然避孕,
女病友们窃窃私语,故意透露部分细节。
“我不是讲究的人,但也不随随便便。
Dr.阿历克斯山德尔,有的是办法。”
统计学忽略不占多数的部分,这我知道。
她让我宽心。

5点20我到的诊所,6点半准时离开。
三条街道、两个拐弯和一片广场,回头也是。
我可不想摸黑赶路,都是死过人的地方。
EOS车友会的小伙子们尚未到来或已经出发。
告诉他们路上的人肯定不会少,就说是我说的,
黄头郎见过世面我不否认。还是小心为好!
舌头上的锥眼儿不关我的事,它有自己的免疫期限。
双7节错过了,双11的狂欢我不参加,
2月、5月也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安泰俄斯,
我的脚一站到地上就变得瘫软无力。
医嘱和方剂只对不需要的人起作用,GPS和线团也差不多。
也就那么一转头,却碰灭肩上两盏灯中的一盏。
我注定成不了那种左右逢源的人了,
我一离开人群就立刻变成石头。
倒梳头发哈,哼个小曲哈:
    长着人面的生灵,你身在何方?
    没有了翅膀,你又将去往何处?
    ……
没有树叶,没有露珠,我只是路过。
亲切的第二泉悄无声息,但愿它什么都好。
静谧的水泉,让人想起很多事情。
我在这里停留,但愿能来点儿什么。
我不是贪心的人,哪怕是马尾毛的动静也好啊。
“你的脸为什么扭曲?我的儿,
你为什么事儿牵肠挂肚?”
词儿我记得,旋律也记得,但不会有人为我而歌唱。
我的盔甲没有被剥走,我没有那种东西,我没有哭泣。

三、演艺场的午后

乌沉沉的天,空荡荡的地,半死不活的风
穿过木园堂,把贪婪和苟且的酒味儿扩散。
在本来能晒得到西山太阳的地方,半躺着
土种狗,充分消受孪生的神祇之一的眷顾。
庸俗的午后休息室,温馨得让人无法动弹。
虽然是临时建筑,话语却不缺少人情味儿:
“我说双文,你要多应承着点儿。股票上,
他没少赚钱,所以让他开心一下不算过分。
有钱到哪儿都不缺这个。而且还开着暖气。”
你懂的,她说,可不能那么容易让他得手。
执行官模仿尖叫的拉斯维加斯的嘎嘎女士,
AI和AI深情演绎,美丽的华尔街的麦苗。
我在人群里独坐,吃过书的人更需要氧气。
远离了故乡和童年,我能想的事儿并不多,
而在演艺场上本就不存在什么固有的东西。
她是我郑恩的人,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我承认,越是多余的形式就越是非有不可。
我相信,自我期许越高的作者越容易变节。
我是说,一个投资商到哪儿都不缺少人缘。

戴着僧帽的“法本”跑前跑后,
体现出职业经理人的素养,对门和狗的相对位置
有着精准的判断,未曾踩过谁的尾巴;
对花生米和豆腐干同嚼的滋味不感兴趣,这不妨碍
他是一个好演员。肯定有某条母亲河曾经将他滋养!
挺有眼色的家伙,从不耽误事儿,认真
核对每一个细节,朝南的位置、台签、话筒,
给来宾续水的顺序。姑娘们可要小心了,不要
用脏手去碰桌布,整——洁呀。

过道上,冬青树的叶子被踩死之前已经死去。
竞争上岗的人都不能免俗,导演故作谦让状,
为问候而问候,讨好并非完全无知的观众。
在演艺圈,没有人会把什么都当真,
这是常识。王实甫、福楼拜、包法利夫人,成功的艺人,
在技巧方面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张君瑞”歪戴着鸭舌帽,走到镜头前,
一出场就要死要活,博取眼泪和掌声。
这是即将得手的节奏!
但事实上,好事儿能不能成,
还要看资金的投入、前期的包装和后期的炒作。
当然,这些最终都可以归结为对性的某种譬喻。

成功的创作过程是抑制急于成就好事的冲动的过程,
不被非主要人物的命运牵制精力是明智的。说到底:
逻辑是饶舌者的双蛇杖,规则是完美主义者的囚笼,
多愁善感是催命咖啡的伴侣。带帽翅的头颅有福了!
观众无可指摘,总是站在人数占优的伪善者那一边。
脸谱化免不了了,与受孕和编剧的程式化互为因果,
就如两面相互对置的镜子,把问题推向无尽的未知。
所以任一角色都应认识到自身的工具性质,比如我
就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没有戏的
午后,我老是昏昏沉沉,其余时间也是。
我想说“我病了”,但我没有。
这不符合人物的个性,也不会有人听。
要来就赶紧,不来就算了,
别人还巴不得呢。过了竖的村没有横的店。
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总想要,总想要
在阴暗潮湿的旅店里,好心的妇人们带来慰藉——
“释放一下对你有好处,
在躁动的中心点你会体会到宁静的存在。
它不在于过去,不在于将来,也不在于现在。
(语言老化了,再经不起学者们的拔弄,
变成越来越小的碎片。)
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么就开始吧,你不是一直在为这做着准备吗?
或者你还想说点什么,那就说吧。
语言并没有害处,声音本身毫无意义。
人们是赋予过它们各种含义,但一句话:
谁会浪费心思去留意这些?
所以我要你说。”

我是姑妈的侄子——废话——一个演员,叫我表哥好了。
以前的事有了,以后的事也有了,剧目早已存在。
卡斯帕罗夫按照脚本下棋,大家都靠表演吃饭。
你是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结果无关选择。
尚未发生的事非发生不可,
已经发生的就如担心的那样发生。
靠近圆心的人将我审判和遗忘,
倒是石头把我们更长久记忆。
四十岁就该有四十岁的样子,
不该在任何时候责备任何人。
来自新大陆的漂亮的虚假的关切,
把很多本来简单的事给搞复杂搞复杂了。
讲不讲由我,信不信由你,我偶尔也会说真话:
    美しいミサゴ歩く砂浜,
    優しい女の子、私の想いは,
    彼女と一緒に生活したいです。
假使翻译软件破坏了诸位的雅兴,那就算了。
既是开始又是结束的幸福值得庆幸哟!
大家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开心就好……


四、夸父的黄昏

我在G15上开车,
人们纷纷从岔道离开,消失在“海洋”里。
若非亲眼所见,不会相信走廊里收纳了那许多,
受不受脚气困扰,都一样打不起精神,
连喷嚏也没个干脆的,毫无生气的
空洞的死鱼眼睛和干涩的尖鼻子,
哼哼唧唧,拐着弯儿证明自己的过人之处。
可是话又说回来,谁有
提出相同或相反要求的充分的理由?谁有
独脚鸟的消息,请告诉我。
什么都请跟我讲,如果有的话。
离开法老的墓室,滗出肮脏的干的沙,
经过农夫的果园,叫手杖发芽:
    砧木准备好了,容器准备好了。
    我们来嫁接呀,我们来浇灌呀。
    ……
你是知道的,什么是商机什么不是。
谁会把这不当回事?谁会
跟钱做对?说到底,
钱有什么不好?你倒说说看。
假如我不要了,假如有人抢在前面,
拿到1号筹子,脚步又轻又快跑上来。
她知道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她知道。
到时候你的那些还有什么用?水灵灵的,
也没有用了。我是说,你还是得找个人,
女人过了四十就什么都晚了。

我在G15上开车,
人们纷纷从岔道离开,消失在“海洋”里。
辽远的海,宁静的海
(曾经的海,干涸的海,收留过渔夫和水手尸骨的海)
桂花香如同美妙的歌声传递——
    来吧来吧,甜蜜的女神,
    来消消我身上炙人的热。
    让我保有清醒时的呼吸,
    不要让我堕入睡眠,不
    ……
“一会儿担心冰,一会儿担心火。”她说,
“登徒先生、文士和法利赛人,这些人,
脸皮薄是各人自己的事。
记得给自己打赏哟,也别忘了我
梅子(挺应景的艺名哈,真特么善解人意的电台)。”
三月动了那个心思,五月就结了果实。
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老得那么快。对呀,

就说这个,或者告诉我哪儿种有这种东西。
包月不包月不是事儿,流量也请不用放在心上。
我就是要开心一下,没有过多的想法。
而且闲着也是闲着,
再说你也没有少做那种事。

我在G15上开车,
人们纷纷从岔道离开,消失在“海洋”里。
马齿苋的幸福时光,
岩石上有无叩痕不好辨别
没有稀疏的草木,连坟包也不见一个,
叫人到哪里去种植毛发?给我场外电话好吗?
赶那么多的路,她说,你这是累了。
有一会儿,我是累了,
在高跨桥上,我坐下来歇脚,
我笃定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清清的河水静静地流,
静静的河水轻轻地流,
流过所多玛一样静寂的城。
我想说:你还记得吗?你不会记得
微风送来泥土的气息,我们在杨柳的岸边唱歌——
    鱼鹰啊,请你不要喋喋不休,
    能不能在沙洲上稍作停留?
    让我想一想心爱的姑娘,
    听我唱一支思念的歌。
“那是一首老掉牙的歌老掉牙的歌。”她说,
也许只是口渴了,所以总想
在仅有的两种可能之外找到第三种。
你再也没有原来那么有力了,喝那么多
未经净化的东西,伤害了你,肾脏
让你经常不在状态。临走的时候别忘了,
把弄脏的东西带走,我也不想动了。
腰疼的滋味不好受,可不是XY那么简单。”
我在栏杆边儿上
停留,是不是桥我不能确定。
那条河早已干涸,或者从来就不是一条河。
在这儿,这会儿,
没有水,没有水流过。
有的只是沙或风经过的痕迹,
只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戴上面纱,解开腰带,
向身后抛掷骨骸。
谁没做过那样的事?问题就在这里
——无辜的王子真的有吗?
刘别舍真的有一副好嗓子吗?我想要的
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在G15上开车,
人们纷纷从岔道离开,消失在“海洋”里。
TATATATATATAT……假如我不在了,
别把我拉黑啊!小宝贝,乖乖,亲,
就假装答应了嘛。美图、表情包、摆拍视频,
潦草的半成品,我们都是
不完全进化的结果,桃木手杖
在黄昏的肚脐眼里开花,浅度的喘息
于某种镜像之中,蹩脚老道跨过本是乌有的门槛,
有一张油腻的大脸,都是些多事的人。
“不停转动的世界有你一份,你什么也做不了。
或者你又想要了,那就再来一下呗。”她说,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巴黎协定说不考虑就不考虑了,
船舷上的记号和对江豚的承诺倒还记着?
你老是为阿堵发愁,那和别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飞禽寻找最省力的滑降方式,Q,Q,QQ……
鸽子是听从直觉的种类吗?羽毛值得信赖吗?
长度、宽度、高度……,还是这些个。
推心置腹是不可能了,我做不到直截了当
沉下去,沉下去……

我在G15上开车,
人们纷纷从岔道离开,消失在“海洋”里。
我不想分心,什么都听地图导航员的。
她该是怎样的一个妙人儿啊!


 楼主| 发表于 2018-4-16 13:30:4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不是缺少诗的时代
而是缺少读者的时代
发表于 2018-4-17 20:58: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木讷木 发表于 2018-4-16 13:30
这不是缺少诗的时代
而是缺少读者的时代

建议降低你诗歌中隐藏的智商,凸显你诗歌中真诚心性。先生不缺学识,智商,阅历,缺给人讲故事,谈真心的练达。可以尝试把自己压到给文盲写诗的层次中去。个见!祝好!
 楼主| 发表于 2018-4-26 17:17:5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木讷木 于 2018-4-29 11:18 编辑

感谢来访,欢迎指教
 楼主| 发表于 2018-4-29 11:17:25 | 显示全部楼层
金忠龙坤 发表于 2018-4-17 20:58
建议降低你诗歌中隐藏的智商,凸显你诗歌中真诚心性。先生不缺学识,智商,阅历,缺给人讲故事,谈真心的 ...

在花园里行走,总希望能够发现点什么。不管是一篇文章还是一处景致,如果一览无余,大概会少了很多趣味。您说到 “隐藏”过多,这或者真是个问题。但您肯定知道,那里的“我”并不是现在在给您做回复的我。他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个“人物”,太过隐藏就是“他”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是“他”的性格使然。
    说到怎么讲故事,创作者当然脱不了干系。每个人都有故事,但“故事”甚至“角色”本身很多情况下也并没那么重要,倒是心绪有时候是相通的。所以,我把故事抽离了,反而在一些片段上作放进了较多的“填充物”。这样做显得“刻意”而又不够“直率”。但我并不认为“直率”或“练达”是诗歌必有的品性。可能我尚未完全领略您所说的“练达”的意思。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您是在讨论写作的技法而不是评价我的心性。
    您给了很好的建议。大智若愚,很高的境界,可我做不到。我的那点小聪明如果还要往“文盲”里压,估计就真的回到文盲了。而且,文盲是不写诗的,也是不读诗的。
    我拜读了您的六十首中的部分诗篇,初步感受到了您的格局。挥洒自如,不假虚饰。这些是返璞归真的征兆,文盲是断然不能做到的。
    感谢您的到访和点评!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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