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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
楼主: 沙尘

[文本批评] 《走咱们坐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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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1 17: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40.《我看“垃圾派”》


                                         作者:大鹏瞰海


       近来,流派网关于“垃圾派”的争论可谓沸反盈天。正反两方各执一词,相持不下。我迟迟没有参与争论。坦率地讲,对于所谓“垃圾派”,自己并无好感。那么,为何不加入“大批判”呢?原因在于,对同道者的批评方式不能认同。有的文章,貌似洋洋洒洒,而概括出来,无外乎四个字:“有伤风化”!试问,这样的“批判”,如何能让被批评者心服呢?

       遥想当年,雍正皇帝给戴名世“赐”了一块匾,御笔亲题四个大字:“名教罪人”!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我们这些群众,莫非也要学一学皇帝老倌儿,给“垃圾派”的作者们,挂一块同样的大匾吗?在所谓的“前三十年”,天朝以革命的名义,干过的类似的事情还少吗?道德的评价,终不能代替艺术的批评。真正的诗,属于且只能属于艺术!唯其如此,“批”也好,“挺”也罢,还是以从艺术的角度出发为妥。不要一方义形于色,大骂“无耻”,而另一方自谓得计,以耻为荣。你“崇高”,他“崇低”,鸡同鸭讲,除了添乱,不知道还能有些什么结果!

       下面,就结合两首“垃圾诗”谈谈我自己的看法。有不同意见的诗友,敬请拍砖!先来看一首“垃圾派”的“经典”。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地球人都看得出,前面的几句是陪衬,最后一句才是正题!李零先生有一篇文章,题目是:《天下“脏话”是一家》。确实不假。如果说《菜园小记》的作者是在写“脏话”,用词稍嫌过重,那么,就说是“荤话”吧。天下“荤话”也是一家呀。而读者的反应,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大家都明白,这里的“萝卜”意味着什么。然而可惜,这是一群“担了虚名”(《红楼梦》中晴雯语)的“萝卜”!个别乡亲将“萝卜”在口头上“插”来“插”去,是有理可讲的,因为“坑”和“萝卜”就在那里。而“菜园”中的“坑”则不然,那是“萝卜”拔掉以后产生的结果。“萝卜”正当挺拔之际,却被生生拔掉了,还被诗人诬指为“插”出了“深浅不一的坑”,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肺腑而能语,医师面如土。”诗中的“萝卜”如果“能语”,作者又何以为情呢?你就不怕这些“萝卜”因为抓狂而报复你吗?“饰而不诬。”前人早就说过的。为了推出一句“荤话”,就不顾物理,这岂不是“小鸡吃黄豆——硬努”吗?至于某些评论者的褒扬,也是牵强附会,因而,大多支离破碎,不成片段。这当然不能全怪他们。诸君试想,假如胡乱“插”个“萝卜”,就是“隐喻”、“象征”、“批判”......那么,当年的某些“社员同志们”(这是当初农村广播时的套语。那时的农民不叫“农民”,叫“人民公社社员”,简称“社员”)在田间地头,偶尔爆几句“荤话”,而一些中年女社员,一哄而上,就将某位青年男社员的裤子扒下,摁倒在地(俗称“看瓜”)......岂不都成了高深莫测、玄妙难解的“行为艺术”?而写出来,就俨然成了诗?显然,并非如此。而且,据我所知,乡亲们对这类玩笑虽然能够宽容,但也不觉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和当下诗人们(不止是“垃圾派”)的津津有味,并沾沾自喜,甚至顾盼自雄,有着很大的不同。究竟谁更像文化人呢,诗人,还是农民?这个问题,有时还真的不好说。

      为了给“垃圾派”辩护,有人举出一首“力作”来。在我看来,也属“硬努”之作。试一析之。诗的题目是一句“脏话”,此处从略。诗也不长,只有四行。前两行重复了一遍题目:“如果你有钱/就如何如何”,后两行斩钉截铁地宣告道:“如果没钱/毛泽dong也不行”。在这里,我回避了诗的题目和第二行。倒不是想标榜什么,只是记着家乡的一句歇后语“光屁股打老虎——胆儿大不嫌寒碜!”我的胆子并不小,这绝非自吹,但我知道什么是“寒碜”。因此,在公共场所,我不习惯说“脏话”,尤其不习惯直接说出“两个名词和一个动词”(秦牧语)。自然,也不习惯转述别人的“脏话”。鲁迅先生写杂文《论“他妈的!”》,自称“削去了一个动词和一个名词”,我赞同他的做法。曾写过一首微诗,也包含此意。

母亲的叮嘱


      大鹏瞰海

娘跟你说,孩子
这名,咱可以不出
脸,可不能不要啊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念,没打算推荐给谁,更没打算强加给谁,我没那兴趣,也没那权力。 扯得远了,收回来,接着说那首诗。

没有钱
毛泽dong也不行

       这话看似“威武”,其实虚妄。大家都知道,对于中国,毛曾经意味着什么。说一个真实的笑话:毛在长沙,重吃过一次臭豆腐,赞叹道:“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文革时,这句话成了“最高指示”,红漆大字,写在火宫殿的照壁上。(参汪曾祺《果蔬秋浓》)《如果你有钱,......》的作者,自己没有商业头脑也就罢了,怎么能贬低人家特殊行业者的智商呢?


       如今,时兴“打老虎”。一个老虎倒下去,往往牵出一串花边新闻,比如,“与多名女性发生和保持不正当关系”等等。这是常识。难道该作者也不知道?如此一来,全诗的“干货”,就只剩下了前两句。这前两句,同时也是诗的题目。而这诗的题目,是一句“脏话”,还是一句废话。手擎一柄“脏话”(兼废话),就想威震江湖,是否有点像单田芳评书《隋唐演义》中的“空锤大将”齐国远呢?尽管该诗的作者,在这柄“空锤”上涂了些秽物,但除了添点恶心之外,又能有多大杀伤力呢?

       本来,还想从两个方面(“屎”诗、解构)谈一谈“垃圾派”的,无奈俗务缠身,毕竟生活要紧,就暂且这样吧。如果无意之间,“碰”着了哪位,大鹏这里预先谢罪了!


                                                             2014-10-8

文章来源:
http://www.zgsglp.com/thread-315046-1-1.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1 17:43:11 | 显示全部楼层
41.《“垃圾”的一个思考》



                                          作者:看山望水


       坛上看到不少针对垃圾派和徐乡愁的负面情绪,尖锐批评,也有对流派网接纳这一流派的指责。
       最大的感触是:果真很网络,各种层面的声音都有。
       垃圾派作为一派,流派网接纳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好比是联合国对话圆桌,中日,朝韩都在场。论坛不是专制政权。
       垃圾派本身就是一个诗观挺另类的流派,掌声占几成骂声占几成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很抢镜,但他们不是影视明星,美得很大众。
       垃圾派同任何派一样,并非冠上派就都是值得称道的好诗。派不能保证诗人写好诗,写好诗需要诗才。
       徐乡愁的垃圾派诗,有人指责为粗鄙。可当你试图写一首这样的作品时,你会遇到难以写得那么精妙难题,这也就是化丑(题材)为美(艺术)的能力问题,诗人本事问题。事实上,将美的题材写出艺术美也有难度,而化丑为美难度更大。你可以认为诗歌永远不可以涉及“屎尿”这类词汇,并将出现这类词汇的诗都说成堕落败坏,但这只是个人对诗的理解局限和审美偏好方面的事,就是说,这种偏执狭隘的见识拿到哪个台面都说不出。早在闻一多那里就开始写《死水》了,不喜欢这类不美的词(物),完全可以去读清溪,读花前月下。
       网络就是网络,无知和偏好都可以成为某种“诗歌观点”。也很难见到诗意义上的交流。写诗评诗,先要懂诗,对诗有个较为全面的理解。诗的问题比较专业,专业的东西要专业对待,基本文学理论、诗学理论总要读,一些诗学问题总要查找资料学习思考领会,光有点文化会敲回车键也是不够的。

                                                           2014-10-11

文章来源:
http://www.zgsglp.com/thread-315778-1-1.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37:58 | 显示全部楼层
42.《正本清源——让清风吹遍诗坛》


                                                许晓鸣


       近期,中国诗歌流派网进行了一场有关垃圾诗与垃圾诗派的论战。论战初期,垃圾诗派的一些诗人气焰甚为嚣张。叫嚷着要为某些反对垃圾诗创作的诗歌爱好者接种疫苗,有的垃圾派诗人迫不及待的亮出了垃圾派的底牌,尤其是垃圾教主徐乡愁先生的八项原则由于过于极端甚至反动,立即遭到多数传统写作的诗人的围剿。虽说有下里巴人的力挺和蓝煤先生的附和,但似乎大势已去。

       围绕论战,垃圾派内部也发生数起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诞事。垃圾派干将小月亮为了捍卫老头子的垃圾理论和教主地位,不惜同门相残,对徐乡愁进行了毫无留情的申讨,而一些面和心离的垃圾诗派人士也趁这股浊浪,对徐教主的屎诗进行了跨世纪的超越。大有阿Q对阵王癞胡的味道。他们在比谁身上的虱子更多更大,比谁的文字更贱更臭,比谁的文字对读者更有视觉冲击力。纵观他们的行为,真的体现了教主的理论原则。“垃圾派”反对一切既有的文明和秩序,在我们的眼里,所有的文明和秩序都是束缚人的,压抑人的。所谓“后现代主义”就是最大限度地追求自由,我们不但要反传统,反文化,反艺术,反权威,反体制,甚至要反社会,反人类,反语言,反技巧,反诗歌,宁愿跟大众文化流俗在一起,以彻底向下的精神拒绝高雅,并把“后现代”推向一种极致(徐乡愁语)。它们从盲目的否定现实世界的一切美好到无聊至极的内讧,各种阴毒嘴脸穷形尽相。“把我们再变回去,重新做一个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因为我们已经无可救药了;因为我们不想成为人类的帮凶;因为在垃圾派面前,其他所有流派的诗都是垃圾!”在垃圾诗派的人眼中,它们已经不想成为一个正常人,只想成为“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也许这就是它们所谓的前卫理论,无论是指精神的还是现实的。这种过度的崇低,必然导致道德人伦的彻底崩裂。我相信,这种绝对的盲目的混乱的思绪,不可能出自一个正常人。

        作为常态下的读者,又怎么可以脱离常态下的审美标准。你垃圾派的写作如果只是面对垃圾圈里的人士,那么你可以纵情而为,可是你必须面对各类读者,年老的,年轻的,国内的,国外的,喜欢阳春白雪的,喜欢下里巴人的,高级知识分子的和一般文化水准的,诗人和非诗人,你就不加区别的把屎屁帖子往网上一贴,拍拍屁股走人。这是对读者最大的不尊重。


       诗人,你到底为什么写作,你难道不是想向这社会或读者传递什么信息吗?你不管是愤世嫉俗还是独守清操,是乐观向上还是消极颓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关起门来,你爱怎么瞎闹就怎么瞎闹,可是在公众场合,你还得照顾点大家的口味吧。

      精神上的肿瘤比肉体上的更可怕,肉体上的只要发现及时,摘除了,也许可保身体无虞,可是精神上瘤毒的一旦渗透进了灵魂,将对人的一生产生灾难性的结果。你可以不做治病的大夫,但你更不能做艾滋病的传染者。

                                                           2014-10-10


http://www.zgsglp.com/thread-315421-1-1.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43.《谐音错位:狡猾的置换术——读徐乡愁“练习为人民服务”》
 
 
  
                                                 
作者:陈仲义
 
    
  汉字有同字多音、异字同音的功能,由于单音兼有“四声”功能,使得单字的“同音”特别发达,少则几个,多则几十个。她给诗词曲赋带来那么多叠字,给新老韵书提供那么多合韵,为汉语诗歌的诗性思维,平添多少流光溢彩。
  诗人充分利用同字多音,扩展诗的弹性,这是古已有之的传统。大概到了上世纪90年代末,第三代诗人杨春光倾心于谐音的把玩,居然玩出许多“错位”。所谓“谐音错位”,就是将大体相同的字音,替换出它本来的位置,造成读音类似、意义歧生的效果。尤其对于敏感题材、敏感话语,它的巧妙“替身”,常常取得出其不意的消解效果。比如,在杨氏字典里,时常对那些“庞然大物”有这样的“通约”——屎界=世界、痢屎=历史、症痔=正直、妓化=计划、竞妓=经济、粪斗=奋斗、尸体=诗体,还有“色贿”(社会)”、“症痔(正直)”、“瘟(文)化”、“现屎(实)”、“孑蛆(阶级)斗争是个缸(纲),缸举目张(阶级斗争是个纲,纲举目张)”,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垃圾派诗人徐乡愁继承杨氏的衣钵,写出了堪称这方面典范的“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本来是一种有价值的人生观,可长期来,被拉大旗做虎皮:整天挂在嘴巴上,背地里却尽干坏事。作者意识到这一“障眼法”早已泛滥成灾,那么如何破解它呢?
  徐乡愁发现介词“为”字,可以做文章,便紧紧揪住不放,一刀子切下去,做起置换手术来。他给出“为”的同音字,精选其中常见的四字谐音——“微,违,伪,未”,显然在“微,违,伪,未”的同音背后,其形容词、动词、介词的本义,早已被他窥见到或预见到,其隐含有否定性的内涵与外延:


  微——微小 微细 些微微末微芥微微……
  违——违反 违背 违抗违规违纪违心……
  伪——伪装 伪造 伪做伪作伪人伪善……
  未——未曾 未能 未行未想未完未做……


  好了,就这样在第一节里,堂皇的“为”被更“真实”的字眼替换下来。变成“微人民服务”、“违人民服务”、“伪人民服务”、“未人民服务”。多么直截了当、干净利索、不容置疑。骗局也就这样被戳穿了。看那一面面飘扬在云端上、办公厅和讲台上的大红旗帜、文明奖杯、先进挂牌、光辉勋章,着实被同音字的机枪,狠狠扫了一通,露出百孔千疮的真面目。
  紧接着第二节,作者故意作出辩解,否定“微,违,伪,未”并非贬义,这一辩解,恰恰是“此地无银”,反倒更强烈地说明“为人民服务”完全变质了。
  最后两句,表面上是作者对“为人民服务”做正面肯定,实际上,是故意以反话正说的手法,用“不是……都是……”,和盘托出其否定性实质,这样一来,决绝的口气强调“都是全心全意地”,反而让讽刺的意味一目了然。
  这就是谐音错位的威力。长期以来,我们尊捧着多少这样伟大的口号,多少两面派伪君子利用它,打着革命旗号,张着“公仆”幌子,干着罪恶勾当,从而发酵成整个社会——世风、行规和人心的虚伪。
  感谢现代汉语,感谢徐乡愁,用精明的“微,违,伪,未”,揭穿骗局,让我们再次领教汉语的魅力。
  
    
  
附:
  练习为人民服务/徐乡愁

    
  微人民服务
  违人民服务
  伪人民服务
  未人民服务
    
  微,违,伪,未
  不是微小的微
  违反的违
  伪装的伪
  未曾的未
  它们都是全心全意地
  为人民服务的为
    
  (徐乡愁,生于六十年代,四川人。“垃圾派”代表诗人,主编诗歌民刊《垃圾派》。



     ——本文来自
《名作欣赏,上旬刊》2009年第四期(总第282期), 陈仲义文章:《诗歌的“后”视镜(上)》


《名作欣赏》地址: http://www.qikan.com.cn/MagDetails/1006-0189/2009/4.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40:52 | 显示全部楼层
44.《关于几首诗歌引发的争议》


                         清野、热心人、菜刀、不如水等


《38条阳具》——沈浩波
《在荒郊野岭》——徐乡愁
《我们怎么就搞到了一起》——南人


热心人:
我们这个世界就是美丑杂陈。清野先生好眼力,从哪里选来这么好的诗!您选这样的诗一定不走地道,要走天街的吧。我们的文学期刊要是按清野先生的眼光选作品,就不会这么低迷了。 这诗歌真是创新!从来没有人有这样的才华,从来没有人这样写诗的!毛泽dong曾指着自己说:“谁说没有创新的诗人,这里就有一个!”这些诗的作者也有资格指着自己说:“谁说没有伟大的诗人,这里就有一个!”有了这么优秀的作品,我相信我们的艺术理论都要重组了。有了这么伟大的诗歌,我们华夏文学何愁不能屹立于世界文学之林!何愁得不了诺贝尔奖!我相信这些诗的作者没有心理疾病,是心理健康的人。 可惜啊,李白、杜甫儿时学诗时写的东西没有流传下来。这些诗,现在我没看出别的毛病,只是一点:写一首诗,新陈代谢一次;写两首诗,新陈代谢两次……新诗往往长度不同,短诗呢,写一首放一次屁,长一点的诗,应该放两次屁,或放一次半屁才是。都是放一次屁,莫非写诗的人患有心律不齐一类的病?

清野:
之所以选发这样的诗歌,这些作品给大家带来的语言和感官上的冲击还是其次的,借用热心人的话说“让大家看明白有的人想干什么!”没错,发上来我就是想看看大家能干什么!诗歌写到这样大家还能干什么!可以说这个帖子的点击率和回复的数量,既在我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更多的却是悲哀并遗憾着……相信大家基本都是被诗歌的题目吸引而来的,更相信这些诗歌没有让大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首先,它勾引了大家的猎奇心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发现的神秘,获取的快乐很多是在猎奇心理的驱使下完成的,包括一首诗歌,决不单纯为写而写,他要在诗歌中创造崭新的生命,他要在诗歌中探寻和发现语言的欢乐。

《38条阳具》——沈浩波。这首诗歌非常具有破坏力和杀伤力。在我认为诗人所要表现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和38条阳具的故事。“在这里我们难道没有一点疑问和质疑?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一个女人对诗人如此好奇和兴奋?联想到一直在各种传媒渠道流行的“下半身”和“裙子以下的”诗歌,充塞视听,大开教化之先河。那些在此等诗歌浸染熏陶氛围下成长起来的女人,要不认为诗歌和诗人都是这个样子的才怪,“就像胖子爱吃肥肉/苍蝇爱叮牛粪/她想搞搞男诗人”,“那些略有名声的……那些有老有少的”显然,就是这些人,这些鼓吹“前卫”追求“先锋”自认“唯美”的诗人们。这样的诗人一不搞搞女人将会丧失其诗歌的原动力;女人要是不被“诗人”们搞搞就太对不起那些闪烁着灵性光辉的诗歌了!搞了和被搞了,结果呢?“被搞的诗人兴奋异常/在各个城市奔走相告”搞了诗人的女人却陷入了绝望“一年下来诗人搞了不少/用过的阳具足有38条/却没有一个让老娘达到高潮”现在不仅搞了诗人的女人绝望,连我们这些旁观者,游走在诗歌边缘的人都为女人感到遗憾。“那些狗屁不通的诗章/跟他妈废纸有什么两样”。通篇诗歌可以说语言是相当“另类”的(实在不想用“鄙俗”“下流”这样的词语,一首写出生存的现状和本体的诗歌怎么能是鄙俗下流的呢!)。没办法,我们不另类就不能触摸诗歌的真谛,我们不另类就不能发现诗歌的秘密,我们不另类就不能出人头地,我们不另类就不是“下半身”诗人的阶级兄弟!因此,我们有理由说:女人无罪,另类有理!此乃《38条阳具》的一点看法,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将逐一胡侃。此其一。

《在荒郊野岭》这首诗歌我相当喜欢!喜欢他的孤寂和落寞,喜欢他在如此孤寂和落寞的时刻都未放弃的对生活的热爱和生命的执著。如果你真的有过置身荒郊野岭,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经历,茫茫山野,四空寂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这个时候,人已经不再是人,因为人属于群体动物,即使离群索居的修行隐者也要隔段时间走进人烟,采购一些生活必备用品。这样的修行不过是根据时间长短划分而已。而且修行者本身追求的就是种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朝吐呐,午修身,晚冥想。由此探悟个体存在的意义和大生命永恒的终极。然而,这样的大成之境,非我辈所能耳。我们“怕强盗打劫/怕鬼狐缠身”,我们有挚爱的亲人,厮守的爱人,亲密的友人……既为他们所记,更怕被他们所忘。荒郊野岭的行走不过是为了早日回到亲人爱人友人身边,向他们报声平安,告诉他们:我想你们了!可是现在,你依旧在路上,承受着所有的幸和不幸。“这时候/你突然在路边发现 /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 /一种安全感便油然而生 ”真的,那真是一种无比幸福的安全感!我曾经多次有过独自行走在荒郊野岭的经历,路边随便出现的不管是一个脚印一个烟头还是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这种感觉都让我敏锐的嗅到同类的气息。这种感觉真的很亲切,很温暖。正如诗里所说“有屎就有肛门 /有肛门就有人烟 ”也许再走快几步就能赶上前人,就能到达一个村庄。哪怕是个陌生人,一个和我一样独自在荒郊野岭穿行的人,他就在前面等我“转过山梁就是”。没错, 转过山梁就是!特此向写出如此富有生活气息的徐乡愁同志致以崇高的敬意!此为二。

热心人:
1。我来论坛时间不长,半个月吧,在我的心目中或我希望的,是来这里的人都是对“文学女神”匍匐膜拜的人。我看到大部分人都是很质朴严肃的,但是我也看到很调皮的。在其他论坛,我也看到比调皮更甚的,不过不是文学栏目。对网人清野,我好像只看了他最多三个给别人的回帖,也或者是两个,没有形成清晰的印象。在“原创文学”栏目的目录上看到那个帖子,我的确呆住了,直白一点就是吓住了,在我的思想或认识基础上就是这样。浏览了内容后,我觉得可能是清野看不上别人的诗,于是用这种极端的、恶作剧的方式菲薄别人、作践别人。我的反应不难想象。我的第一个回帖显然是正言相讥。又加“知了”说“看谁还敢自诩是诗人”,我的感觉是,受了这样的菲薄和作弄,别人怎么再把诗发在这里?我的所谓“诗人我的新诗一首”,即由此发。此后清野若无其事又拿来一些“不正常的东西”,我的确有些愤怒,于是接下来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当然别人会觉得那些文字“笔力有限不过尔尔”,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但是,看了清野11月1日的帖子,我的确意外。既然其意在此,我已无恶感。其他网人可能对清野了解较多,不会像我那样理解,不会像我那样受到那么大的震动。
  
2。对于诗,古典诗词,我最多是一个勉强入门的读者;新诗——自由诗,我只喜欢读一种样式,就是质朴平实的记事抒情的诗,其他样式,很无奈,我不喜欢读,也把握不了。以艾青为例,我只喜欢那个《大堰河我的保姆》,至于百读不厌,其他的,包括《光的赞歌》,喜欢不了。对于目前的诗坛,我作为读者感到把握不了。近年《齐鲁晚报》有一栏目介绍诗人和诗,实在抱歉,我不知道那些诗好在哪里。这只能说,那是米饭,但我只喜欢面条,至于米饭是好米还是次米煮的、煮得如何我没法去判断。
  
3。我不否认,清野拿来的文字有的有价值,像
  
就是把揣在衣兜里的手
解脱出来。把忙于数钱的手
解脱出来。把写抒情诗的手
解脱出来。把给上级递烟的手
解脱出来。把高举旗帜的手
解脱出来。把热烈鼓掌的手
解脱出来

把举手表决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选举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宣誓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投降的手解脱出来

我觉得有认识价值和现实批判性,但是,如果让我写,我会把题目写成“解脱你的手”,非要把题目写成那样,不是我心目中的文学。可能会有一千条理由,但是作为读者我永远也不会赞成把文学写成像清野这些天拿来的这些文字这样。所以,别人要从某一个角度去认识这些文字的价值,我无言以对。我心目中的文学是讲美感的,是应该创造美的。当然,如果非要说这些文字里面有的地方有美感,我也不赞成把这些有美感的东西和那一些放在一起写。 以上是我要说的话。

清野:
我的砖头还真能引玉来,还是个热心人,当之无愧地热心人。就是有了这样的热心人长期而不舍的关注和支持,才有我们诗歌(包括任何行业。比如嫖娼,笑贫不笑娼。娼也是行业的一种。而且自亚当夏娃就繁荣着了,有理由相信还会持久的繁荣下去。)经久不衰地坚硬着柔软和柔软着坚硬。特此向所有热心人表示最崇高的敬意。也许我使用的语言很让人不舒服,一如我发的诗歌让某些人的一些隐秘的想法跃跃欲试蠢蠢欲动,那是对美好积极的欲望的纠缠,和诗歌无关。没有你哪有我,酒干倘卖无。其实,只看点击数量就明白了。如果不是对了其隐秘的胃口,又何必如此关注?仅仅是好奇也就罢了,偏偏摆出个君子淑女样来指鹿为马,盲人摸象。没办法,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是老革命传统了。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无非是想说明任何事情都有个因果循环,存在的不一定是合理的,但合理的肯定是存在的。在古代诗人一向被认为是站在上帝和魔鬼之间的人,既是盗取圣火的传播者,也是自掘坟墓的毁灭者。诗人,是不被上帝祝福的人,也是被魔鬼诅咒的人。在这些诗歌里展现给我们的却是些“不伦不类”的人。“你看了我一下/我有了眼睛……你搞了我一下/呵呵,亲爱的 //我们有了爱情 ”(《我们怎么就搞到了一起》南人)这让我想一首类似的诗歌“这东西,女人愿意就是爱情/不愿意,就是强奸”通篇诗歌根本找不到那些积极美好的诗意的语言,赤裸裸的直白,赤裸裸的情感。话糙理不糙,生活真需要。对于诗歌,就看你能不能在最平凡的事物中挖掘出丰富的诗意来。写好了阳春白雪是诗,下里巴人也是诗。有时候满篇的陈词滥调远不如大白话来的好。再说一下诗歌和读者的问题。首先说读者,毕竟读者是诗歌的上帝嘛。在我认为诗歌尤其是现代诗歌,作为读者首先要检阅下自己的知解力,现代诗歌早已经认识到传统文化框架的侵害,积极向发现和寻求崭新的语言的欢乐突破了。你却一直抱着教科书的逻辑去构解一首含义深厚的诗歌,总要从里面找出“中心思想”和“诗眼”,由此类推归纳出诗歌所要表达的主旨显然是不合时宜的。如果诗歌能让你一眼就看到诗人在试图表现什么发现什么,那就跟白开水没什么区别。写的人了然无趣,读的人索然无味。写诗的不想为传统思想框架禁锢,在语言上对传统实施全面的叛逃,他不会随便给一个主旨限制发挥,甚至故意在诗中设置种种障碍,有时候一个词,一个句子都可能是一首诗。就像本雅明所说:我的诗歌有49种含义。作为读者要想真的读懂一首好的诗歌,你必须付出脑力——这是写诗的和读诗的之间最起码的相互尊重。当然,这和读者的才情、学识、素养、悟性和个人阅读趣味有相当大的关系。当你突破诗歌的种种障碍,深刻的抵达到诗歌的内心,你才会真正体会到阅读的快乐,你才真是分享诗歌秘密的人。否则,最好不要轻易践踏诗歌,那等同与雷区。自己看不懂也就罢了,偏偏不懂装懂,非要说出个123,子丑寅卯不可,就实在显得不那么诚实了。老师教导我们说:诚实才是好孩子。我说:诚实才是好读者。
我们有理由对你的沉默感恩戴德。当你付出艰辛的脑力,依旧不能明白这首诗歌究竟在说明什么,那就是诗人的责任了,他写的太深奥,太晦涩,太难懂,整个给人感觉云遮雾罩,不知所云了。这样的诗人最好改变下自己的写作手法,或者直接不写诗歌。这个世界不是诗的,但诗肯定是这个世界的。发现我实在不适合写散化的文字,比写首诗歌要困难的多的多。简直说的跟便秘似的,菜刀说的对,真是臭不可闻,惨不忍睹。此上乃网人清野(该有人叫鸟人清野了,招安,招安,招甚鸟安!)试图作诗人清野的清野诗话。夜深人静,暂且“疯”停。晚安吧,还清醒着的人们!

菜刀:
写诗,写什么样的诗,是诗人的事,但看诗品诗却不只是诗人的事. 有些诗,比如,与排泄生殖有关的语言,并不带有任何美感,我认为,通常情况下,是写这样的文字的人一种冲动或者欲望不能满足的代偿性行为.可以说是极端自私的,把低级的需要和生理机能与世界与人类命运联系起来,总有些牵强,我相信,还会有更好的语言来表现和表达.排泄有错吗?没有错.错在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排泄.对于诗,我一直是比较宽容的,多数是因为,我能试着透过文字去看一些内心里隐含的东西,比如情绪,理想,还有一些本质的东西.但我一直希望从语言到思想的纯净.虽然,我们都免不了制造垃圾.但我希望诗人不是把垃圾端到桌上的人.清野与热心人之争,是观点之争,但我认为并没有多大的分歧,他们都是关注文学发展的人.这样的争,不是出于私利私心.

热心人:
打字对我来说不是轻松事,本来想以“一纸声明”了却一切,但是对文学有关问题的热情,使我还是想写点什么,就是李白、王蒙们耻笑也不打紧。包括“菜刀”的帖子我也看了,但以下没有完全的针对性,没有精力对前面的文字条分缕析,有时好像也不必要,因为都不是在写论文,本来也没有对文字详细考究。先不讨论“另类”问题,姑且称作“诡异”。目前的文坛,“诡异”的文字多了。什么原因?私下认为和目前人们的生存状态有关。《金瓶梅》诡异吧,作者为什么要那样写,有人认为是作者受过很深的侮辱。肯定有人不以为然,也肯定有人认为正确。可惜兰陵笑笑生是谁也不能确知,没法得到事实支持。其实有事实支持也是枉然,仍会有人不认可。关键是一个文学作者自己如何看待别人的创作,弄清楚别人为什么要那样写,如何认识自己,如何看待社会、人生、生活……接前面的话,所谓目前人们的生存状态,我觉得是政治的相对清明和思想的相对解放(或思想和文化禁锢的相对松动),催动了人们个性和人性的释放,使个性和人性得到一定程度的张扬,而另一方面,禁锢仍然存在,于是内心的某些东西以诡异出之。如果个性和人性没有苏醒,也就不需要“出之”,如果有完全的思想解放,也就不需要诡异。而问题的复杂在于,也恰恰是因为政治、思想等方面的相对宽松,你才敢“诡异”。以上是大环境,而对于“诡异”者本人,肯定还有个人思想、情感、个性等方面的原因。此外,人们的个性、人性等受到的禁锢,或者干脆就叫摧残,就不仅仅是政治、思想等方面的机器造成的,也包括社会生活的其他方面,像经济等,包括利益的分配、经济体制等。我私下认为,这种诡异的文字不可能成为文学的主流,至少在中国不会。我的文化根底有限,“姑妄言之”,各位“姑妄观之”。不详细分析,简单地提一下,有以下原因:1。我们社会的思想文化背景,是儒释道,特别到了社会的较上层,是格外崇尚儒学思想的,这种“诡异”,不合式。文学,是社会的较上层享用的东西。2。从另一方面说,我受了你的伤害,我就再伤害你,这是公道或说符合公平的理念,但是不高尚,何况还可能连公道也算不上,因为别人的伤害可能是无意的。就像前面的我的讽刺挖苦,已经很清楚,“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诡异的文字,正像前面说的,必有作者个人的思想、情感、个性的原因,而他的思想、情感、个性的形成,必与其生活经历(和其他)有关。而一般地说,平和自然才是正常的,一个人的个性非常“个色”(北京俚语或方言),必然是不愉快的经历造成的。对于同样的问题(当然是和作者的生活有关的问题),别人漠不关心,或关心而以阔大的胸怀纳之、导之,而你以非常“个别”的方式对之,时间久了别人“烦不烦”呢? 而名著必然要存之久远。我的意思无非是说,“诡异”的文字是用不平和的、不容谅的甚至是刻薄的方式对待社会、人生,而能存之久远的文学,作者必然有大胸怀。我乐观,高尚的东西永远不会被人类委弃在地下。

先写这些吧。以上文字不可能严格,因为什么是“诡异”的文字就没有界定。不是就问题谈问题,如果不对路,我就只好不谈或回去详细研究前面的所有文字了。其实,清野、菜刀所谈,涉及了很多重要的问题。

不如水:
诗歌,顾名思义就是语言赋以音乐性,而诗歌的灵魂则能够激发渎者的想像与思维,使那些己对大千世界滚滚红尘中略显倦意、或是心灵在茫茫旷野迷惘的人眼前一亮,使读者的心灵为之震撼,重拾生活的美好,滋润和充实人干涸的灵魂。让人丛中有所领悟,有所启发,让我们顿有“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和“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欣喜与感悟。诗歌,就是给思想以翅膀,给情感以衣裳,给声音以色彩,给颜色以声音。中国的诗歌文化博大精深,蕴含着耐人寻味的美的享受和深刻哲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清新纯洁的情愫延续到如今都传唱不衰。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原在他刚正不阿的“上下求索”中,不放弃他矢志不渝的追求的精神,让无数青年以此言自勉,不畏艰险,永攀新峰,而此也成为无数人的座右铭。“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追求光明”,顾城在迷茫之中,仍旧努力回应着生活的一丝光明的召唤,给人以无尽的激情与动力。诗歌,是在历尽酸甜苦辣、世事沧桑之后,思想感情的真实写照,是汗水,信念所凝结的中国历史上的一朵奇葩。而如今有人高呼诗歌要贴近生活,要与时俱进,要雅俗共赏.是的,创新,是诗歌的发展趋向,但创新不是标新立异更不是哗众取宠。叛逆并不是可以把那些乖戾的观点,怪异的思维一起容纳,把人们的生活与灵魂揭露的如此的廉价和通俗。这位沈先生的诗歌无任何价值,因为我丛中看不到任何艺术性、思想性在里面。有人寥寥数笔而能“尽得风流",而沈先生字里行间里充斥的无非就是人性的丑恶与委靡.在此呼吁,"长此以往,诗将不诗".醒来吧,还在噩梦中的人们.

热心人:
对于这个帖子的讨论恐怕涉及(或应该注意到)以下问题:
1.这样的文字该不该写。有人说该写,有人说不该写,都会持有理由,这个问题不会有结果。除非一方认可另一方。
2。这样的文字有没有价值。不用说,至少有一部分(篇目)有价值。分歧在于,一方这样写了,一方质疑为什么非要这样写,不能换一种方式表达要表达的东西吗?
3。是的,作者为什么非要这样写呢?这可能很关键。
4。文字到底表述了什么。这个问题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解释,可能很难趋同。
5。再进一步,会涉及文学应该是什么,什么是美。真的抱歉,我就不太敢讨论了,我还想让别人说我有自知之明呐。

清野:
我真正要说的是:这些诗歌在网上是被评为“网络10大流氓垃圾诗歌排行榜”当中的部分。除了徐乡愁的《在荒郊野岭》之外,其他的都是对人类美好情感的憎恨和蔑视。在我看来这样的诗歌是盛开的罪恶之花。这些和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不同,波德莱尔就是靠写情爱起家的,但他的诗歌却给人最美好对性的渴求和爱的期翼。以至于有人说“自波德莱尔之后,此后无诗!”然而,这样的诗歌却是对道德和秩序的公然挑衅,是对人类所有正派的情操高尚的公民的巨大威胁。发上来了,大家的回复也看到了。义正严词,大义凛然的铿锵声讨清野之语,使我相信,世道尚古,诗歌之树必将常青!但我只对那些诚实的人们致敬!这些诗歌说穿了其实就是一个诗歌的声音问题。正如我前面所说“就看你能不能在平凡的事物中挖掘出美好的诗意来”这里的“诗意”准确的说就是语言问题,建立在道德和秩序的前提下的情爱本身是美好的,就看你能不能在描述美好的事物的同时让它“由好到好”。说白了,就是诗歌怎么写和该怎么写的问题。所以,在这些诗里,尽管他们都是用反讽和借喻来批判与揭露一些生存的现状和本质,但我只赞成诗人由诗歌表达的思想情绪,而不是他们诗歌语言的表达方式。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它更应该高于生活。但是,大家一开始就集体陷入诗歌的表象,而没有透析和深入,就完全背离我的初衷了。所以我依旧是悲哀并遗憾着……如此而已。

热心人:
分析徐乡愁的这些文字说实话,如果不是处在目前的情况下,我绝不读这样的文字。接下来我详细分析徐乡愁的这些文字,不是为了哪一个人,包括我自己,而是为了“文学”本身。要问在文学面前我算什么,也很简单,我读过一些文学作品,文学给了我很多,就让我为他做一点事,也可以算是“报恩”。

《在荒郊野岭》

       徐乡愁

如果你到了荒郊野岭
前不挨村后不着店
怕强盗打劫
怕鬼狐缠身

这时候
你突然在路边发现
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
一种安全感便油然而生

有屎就有肛门
有肛门就有人烟
转过山梁就是  

不管作者是不是有这样的经历,第一节的情景,任何成年人都能提供得出来。而安全感和后面的推理正是作者赖以拿出这个的理由。既然要拿出,就要有理由,这没有什么奇怪。一般的,对排泄物人们绝对是厌恶的,看到厌恶,谈到也厌恶。那么,徐氏为什么要写它?当然可以认为,他可能有差不多的经历,他想写出来。但是,为什么写成一种假设,第一个词就是“如果”?又为什么写成第二人称?我相信如果有这样的经历,那一定是刻骨铭心的,可是作者却用一个“如果”和一个“你”字,把这种情景明白地推给了别人。如果说作者没有这样的经历,只是一种设想,那仍然是——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正像清野说的,里面有生活气息。不错,但是,如果写成第一人称,并实写:

有一次我走在荒郊野岭
前不挨村后不着店
我怕强盗打劫
又怕鬼狐纠缠
恐怖充满我的身心
这时候
我突然在路边发现
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
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有屎就有肛门
有肛门就有人烟
转过山梁
我看到了人家

这是不是更有生活气息?可是作者却偏偏写成假设,并用第二人称,把情景推给别人,让别人不得不去想象。在我看来就是,作者恰恰是想把这个情景推给别人,或说就是想把这个排泄物端给别人,不仅是这个排泄物,还有排泄器官肛门。我们再注意一个问题,如果这是作者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那这一排泄物,给他的安全感和亲切感应该是刻骨铭心的,可是作者写出它,并把推理写出后,为什么文字和情感没在给他如此安全感和亲切感的情景和感受上做哪怕一点停留,马上就转过山梁走了呢?这就很奇怪了.这是不是更有生活气息?可是作者却偏偏写成假设,并用第二人称,把情景推给别人,让别人不得不去想象。在我看来就是,作者恰恰是想把这个情景推给别人,或说就是想把这个排泄物端给别人,不仅是这个排泄物,还有排泄器官肛门.我们再注意一个问题,如果这是作者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那这一排泄物,给他的安全感和亲切感应该是刻骨铭心的,可是作者写出它,并把推理写出后,为什么文字和情感没在给他如此安全感和亲切感的情景和感受上做哪怕一点停留,马上就转过山梁走了呢?这就很奇怪了。如果作者没有这样的经历,那就更加奇怪。一句话,作者不过是想把令人厌恶的东西端给别人罢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能问他自己。甚至,连他自己也说不出,可能是受潜意识支配的。 前面已经提到有人对《金瓶梅》作者的推测。其实,徐乡愁这些文字的读者,不过是做了什么人的替罪羊罢了。另外,这些文字,还有不合事理之处,也就是所谓“穿帮”,就不谈了。

对于诗作者和诗评家来说,拿到一首诗歌可能往往会立即想到去索解诗的深层含义,这可能是一种职业行为。但是其他人,首先接受的恐怕往往是诗歌给人的感性冲击。如果他的词句如此难以接受,可能很多人就是浮光掠影,谁有闲心去索解? 诗人当然就是写诗的人,但是真正说起来,“诗人”是一顶桂冠!如果我们的写诗的人仅仅斤斤于诗艺本身,那“诗人”的桂冠就不会戴在他的头上。不是说“诗人是社会的良心”吗?写诗的人必须去承担社会责任,必须关注社会、关注民生,进一步,必须有悲悯精神,甚至忏悔精神……一悲悯就坏了,就要关注弱者和善良的人了,就要关注群体所犯的错误和造成的后果了。这不是背书,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慈祥地关注他人,谁会不亲近他呢?谁会不尊重他呢?如果写诗的人只是满足于用越来越玄的技巧、越来越晦涩的方式去表达一个什么深意,那诗歌必然成为行业内自娱自乐的工具。此外,诗歌必须注重感性的东西。如果没有感性的东西,要文学干什么? 不论时代如何变化,“你不对我好我就不愿意对你好”这一点是不会变的。社会这种群体生活模式,“利他”、“关注他人”是最受欢迎的品质和行为。你不为社会做事,社会就不会褒奖你。诗歌不关注社会,社会要诗歌干什么!再进一步,就要涉及什么“阶级”的问题了。很抱歉我在朋友们面前摆弄一把大斧子。你必须站在一条板凳上,代表某一部分人说话。上帝的板凳够高的,我觉得他的“口声”也是向弱者倾斜的。山东的作家张炜,很多年前就说要和人民站在一起,他也没另类,他的小说也没有晦涩难懂的地方,现在不是最优秀的作家了吗?其实不要管是诗歌还是小说、散文,反正是在做事,你做的事对社会有益,你爱社会,社会就笑纳你。你做的事对社会可有可无,社会就不在乎你。如果只是想做一个会写诗的人,随您怎么写。如果想戴上“诗人”的桂冠,仅仅满足于诗艺本身或过于注重诗艺行吗?连大观园的林姑娘都说:有了好句子,也可以不合辙押韵的。 我们的诗歌必须回归诗歌和诗人赖以生存的土壤,把眼光放低。你那么矜持,谁敢接近你?你会不孤立吗?鹤立鸡群是褒义词,但是在鸡群里的鹤生活得未必滋润。说我们的社会生活不太需要相声还是有一点的,但绝不会不需要诗。只是我们太功利,太注重眼前利益,让谁修炼10年成正果,肯定等不得。修炼成一点什么,又急忙想用这点东西作资本去获取更多的东西了。 你不让大多数人喜欢读,你让大多数人读不懂,你的诗歌期刊、诗集也卖不了多少啊! 还有,我们的社会在转型,大家暂时无所适从,也是可以理解的,也许这是诗人转向自娱自乐的原因之一,但不能全怪社会。 用清野的话说,我是在自我陶醉了。很抱歉,我在朋友们面前舞弄了一大会儿斧子。什么叫现代诗歌啊,上世纪80年代所有写诗的人走的都是另一条路子,诗人纪宇却写“政治抒情诗”,不是一样受到称道?!今天,如果有人用平实、质朴的语言,写出伟大的思想、伟大的情感,难道不承认他是诗人、不承认他是伟大的诗人不成! 文学史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大家都那样写,有的人偏不那样写,文学史不是一样记载着!当然,互相瞧不上也是真的。谁都懂得什么唯物主义、辩证法云云,可看问题的时候很容易把它放在一边了。不要以为懂得诗歌就懂得了一切,如果忽略诗歌赖以生存的土壤——社会生活,那就是形而上学。如果不看过去不料将来,就是违背了历史唯物主义。

不如水:
什么是诗歌?诗歌是什么?诗歌的最终本质是什么?人们称谓"诗歌"是一个国家的精神命脉,给诗歌戴上这么一顶桂冠又是为什么?古人云:君子“立德、立功、立言”。捍卫道德良知,追求理想信念,启迪美好人性的作品才是真正的诗歌.诗歌应该面对世态炎凉,如磐风雨,面对社会弱者,悲天悯人,给予以精神鼓励,而不是一味的信口雌黄招来笑骂.是耶非耶,见仁见智,勿对号入座。

                                                    2007.1.

文章来自清野的博客:
http://blog.lwinfo.com/user1/qingye/archives/2007/6338.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42:37 | 显示全部楼层
45.《从“垃圾诗”想到的》


                                                  作者:六月飞雪


       昨天在论坛有幸读到了很多的垃圾诗,真的是很有幸,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诗篇问世,而且还这样出名并广为流传。我说不出自己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我们的诗歌怎么了,我们的诗人们怎么了,我们的诗坛又怎么了?我搞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心中只是觉得这是我们大家的悲哀!垃圾诗的出现,绝对不是诗歌流派的创新和精进,是诗歌的腐化和堕落!我不敢进一步想象!

       诗歌是一门高雅的艺术,我向来这么认为。它是不容践踏,不容亵渎的!然而就偏偏有那么一部分人还是那么的为所欲为,那么的肆无忌惮!不清楚他们写诗是为了什么?诗歌本是可以给人带来美感的文字,可以用来陶冶情操的。试问,不管是赵丽华的经血,还是徐乡愁的大便,哪一个能给人们带来美的享受啊?庸俗,肮脏,低级,下流,这样的东西只会给人心添堵,让人们反胃!诗坛已经被他们搞得遍体鳞伤,乌烟瘴气,诗歌也被他们糟蹋的面目全非,腐烂变质。悲哀啊,我们的诗歌!我们的诗歌该是洗澡的时候了,我们的诗坛也该清理门户了!

       然而,我觉得最大的悲哀却是那些至今仍然手捧着大便、经血吹捧的人。人经过了几千年的进化到现在,已经是如此之高级动物了,我又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崇低的人还会那么虔诚的忠于大便和经血呢?是精神失常,还是心理变态?正常人闻之即倒的东西,为什么他们还为之摇旗,为之呐喊,并顶礼膜拜呢?说到底,我觉得这是我们人类的退化,是我们思想的退步,就像一堆烂肉会滋生出蛆虫一样,只要蛆有出生的欲望,那它在遇到烂肉腐化的时候,肯定会不失时机的冒出来了的!风即起于青萍之末,在头撞南墙之前,必然要纵横恣肆一番。我们且忍受一下折磨,静静的等待着一把火烧起来,把所有的肮脏,包括大便、经血、蛆虫,一起都烧死!

       从昨天到今天,从大便到经血,从烂肉到蛆虫,我想了很多,想得我都不愿意再去想。我想到了前些日子自己的一篇诗作,题目是《小姐的故事》,从暴风雨污染河水开始写起,到鱼都死去,从踩扁的自尊到早逝的灵魂,其实我唯一想表现的是小姐们作为一个女人,她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她们生下来也不是天定作小姐的料,她们也有纯洁的一面或者说过去;走上这条路,她们也许是无奈的,被逼的;她们也向往被别人尊重,也向往相夫教子的生活。诗写的不好,但我却写出了自己的心声,以至于被人质疑,我是不是爱上了小姐?滑稽的很,我只有笑了。直到昨天,我突然觉得这些垃圾诗人们跟小姐这个有着特殊含义的新兴名词有着惊人的相似,只能说是相似,其实他们还不如小姐们值得尊重,小姐们还有点廉耻之心,然而那些个制造垃圾的人当了婊子却还在心机算尽的给自己树立贞洁牌坊,还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们那点腌臜的事情。有了牌坊,你就贞洁了吗?就算你们把牌坊立的再高再大,你仍旧不能否认你是个婊子,永远都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小姐们的堕落有很多的外界因素的推动,然而垃圾诗人的堕落则完全是主观原因的作用结果。想想看,一个竭心尽力想做小姐的女人,自己埋葬了自己的尊严,她怎么能够再博得别人一丝一毫的尊重啊?

       垃圾诗人,说起来也算是个诗人啊!不管写的都是些什么诗,但他们毕竟都会写诗。我认为,以徐乡愁为代表的所有的垃圾诗人们,他们肯定不只是单纯会写垃圾诗,既然是诗人,而且有的还是名人,还有着很高的专业头衔,那他就肯定还会写一些高品位、高质量的诗歌来。为什么不写呢?我觉得他们是在故意的恶搞我们的诗坛,肆意的玷污我们圣洁的诗歌!他们的心里想得不是怎么样去发展诗歌,去繁荣诗坛,而是一味的去考虑怎么样我才能出名,怎么样我才能一夜窜红。既然我不能流芳千古,那么我就遗臭万年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挥舞着自己的大便,不惜让经血污染自己的裙裾,不惜在人们的唾沫星子里游泳,不惜把自己堕落成一个婊子一般!我又想起了前些日子,在网络上看到一个无耻之徒,至今我都记忆犹新,他的名字叫李科,还是个摄影记者。就是这样一个本该是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却冷漠的见到别人溺水挣扎而见死不救,还能安心的连续把别人的死亡过程拍摄下来。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说明他只是冷漠而已,可是他并不羞于自己的冷漠,还要把自己的卑鄙给淋漓尽致的突现出来。为了自己的知名度,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居然把照片在网上公布,而且还恬不知耻的加上解说,全然不顾死者家属的感受。更可悲是,这个用心险恶的人居然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时间红遍了大江南北,甚至有人还要拜他为师!多么可悲的一个时代啊!炒作,都是恶意的炒作。垃圾诗人们炒作的代价是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诗歌的生命;而李科的炒作则牺牲的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和自己的人格。一样的无耻,一样的卑鄙!

       我不明白,怎么也搞不明白。这样的垃圾诗居然还会在一些正规权威的杂志书刊和报纸上公然发表。是谁在怂恿着这种无耻的行为啊?我不得不想到了形形色色的地下交易和暗箱操作。各种比赛,你给我多少多少钱,我就可以给你评个几等奖;我是个名导,想上我的大片,你就得跟我睡觉陪着我玩;你想评职称,找工作,都得付出,或是金钱,或是身体。这样的花边新闻我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听得耳朵里面都起了茧子。莫非我们的这些个垃圾诗人们也……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们也倒是有些地方值得同情啊!反倒是那些不负责任的评委,名导,还有大大小小的领导们就最值得憎恶了。近来接二连三的高官落马,也应该对那些个手里有着多多少少权利的人警示警示了,是不是也该收敛收敛了,早点儿还我们诗坛一片明朗的天空啊!

       垃圾诗的流行不是个偶然,但也绝非必然。希望我们所有的诗人们,还有所有热爱诗歌的人们都站出来,学学国外的人抵制盗版的精神,学学国内的民众抵制日货的气节,不给垃圾诗现眼的机会,不给垃圾诗人们生存的空间,那样的话,我们诗坛的天该多蓝啊!

                                                (2007年1月12日飞雪胡言)

文章来源:
http://www.chinapoet.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1126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45:25 | 显示全部楼层
46.《从诗歌谈思想之一二语》


                                                     作者:柴释之


       思想于无形,容易受所接触事物之影响,更别说我辈年轻之人。
  就拿小可来说,思想就很容易被其他事物所影响。小可年二十二,一路来一直酷爱和文字打交道,但一直碍于中华之教育培养模式影响,先前基本无暇用手中的陋笔去写“陈词滥调”,只顾及所谓的正派绝学,当然,不是没有写过,如果算上语文试卷上的一篇篇八百多字的框形文。虽然酷爱文字,但爱上写诗基本算是一个偶然,但是这一写不打紧,写着写着便上了瘾,说也奇怪,这类东西一不能暖身,二不能填腹,三还浪费时间,小可却还是一如偏袒于斯,说也遗憾,现在自己都还没有找到一个能打百分的答案。
  在写诗的道路上,小可也在不断的探寻,读诗当然是少不了的,而在读诗的过程中,小可常常会受到所读之人的诗风影响,这也正是小可想说的重点。
  记得前段时间见好友纳兰编辑了一些“垃圾派”诗歌天王徐乡愁的诗歌在空间发出,小可读了一遍,顿觉大开眼界,‘屎’那恶心之物,竟然赤裸裸的直奔诗歌这高雅之堂,确实让人叹为观止,于是,小可如饥似渴的搜索关于垃圾派的诗歌经典,读了很多,后来发现,自己写诗的时候时不时也放上了粗话,虽然于‘屎’无关。我们不妨来看看徐乡愁的一些代表作:
  
         
《屎的奉献》

        ⊙徐乡愁

   屎是米的尸体 
   尿是水的尸体 
   屁是屎和尿的气体 
   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
 
   屎90公斤 
   尿2500泡 
   屁半个立方 
   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
 
   庄稼一支花 
   全靠粪当家 
   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 
   我奉献屎 
  
   《在院墙的里面》
 
          ⊙徐乡愁
 
   院墙的里面是单位 
   单位的里面是房子 
   房子的里面是房间 
   房间的里面是人 
   每一个人都穿着衣服 
   衣服的里面是肚皮 
   肚皮的里面是肠子 
   肠子的里面是屎 

  再说说后来接触到的“下半身”派诗歌,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在中国这片土壤之上,保守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之事,但“下半身派”的诗歌却把诸如男女‘性’等平时人们不搭在嘴边之事一个劲的往诗里堆,让人目不暇接,在我的诗歌天空上如一声惊雷,惊得我两眼发直,说到这里,后来有趣的事便是,平时小练诗歌时还不觉间带上了一些赤裸之词,读罢自己之诗,顿觉惊乎,当然,不敢发出来与大家共享之,一怕被攻击,二是那确实不是我之风格。我们再不妨来看看下半身派代表诗人的几首代表作:

  
《的士司机和老婆的对话》
 
           ⊙丁小琪 

   车被交警罚款了 
   还扣了驾照 
   老婆宽慰说: 
   亲爱的 
   别生气 
   等咱有了儿子 
   取名就叫“交警” 
   白天他叫你爹 
   晚上你日他妈
  
    《棉花厂》

         ⊙沈浩波

    姑娘站在小旅店的庭院深处
    一棵大树底下
    小马说:姑娘,把头抬起来
    他用手托起姑娘的下巴
    又摸了摸她的胸
    然后说:就是她了
    小马在里面打炮,我和小张
    在外面等
    老板娘对小张说:今天得收60块
    “这是棉花厂的小姑娘
    才17岁”
    我说:棉花厂的?
    老板娘说:我这里不光有棉花厂的
    还有服装厂,和酱油厂的

  再后来接触的有感触的当属“口水派”(梨花体)诗歌了,这一派的诗歌让我对诗歌的神圣感觉大打折扣,梨花体的写作思路仿佛是随便找来一篇文章,随便抽取其中一句话,拆开来,分成几行,就成了诗。照这种说法,记录一个4岁小孩的一句话,按照他说话时的断句罗列,也是一首梨花诗。当然,如果一个有口吃的人,他的话就是一首绝妙的梨花诗;一个说汉语不流利的外国人,也是一个天生的梨花体大诗人,虽然本人特别反感这个派别的诗歌,但是自己的诗风也不少被之影响,口水话也大有地方!我们不妨来看看梨花体代表诗人赵丽华(“梨花”即“丽华”的谐音,泉友习惯称之为“口水诗”。)的几首的诗歌: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赵丽华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

              ⊙赵丽华

    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 
    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 
   
    《我爱你的寂寞如同你爱我的孤独》

               ⊙赵丽华

    赵又霖和刘又源
    一个是我侄子
    七岁半
    一个是我外甥
    五岁
    现在他们两个出去玩了

  在诗歌的道路上,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没有权利说谁谁谁的诗歌怎么怎么,我只是想说,一个人的思想很容易受别人的影响,尤其是我辈,如果我们,能在这纷繁世界找到自己的风格,坚持,不随波逐流,定活得精彩。
  我的诗作接受的是正派诗写作的熏陶和影响,我也只会按照正派诗歌的道路走下去,至于这些先锋派的东西,还是由它去吧……当然,我并不是一棒子把先锋派诗歌打死,每一个派别的东西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探索的道路是孤独的,也是幸福的,我相信,行者无疆,大道无痕,我相信有一天我能找到自己,坚持我之坚持,爱我之所爱,行我之所行,畅然快意,无怨无悔……

                                  2013-12-4

柴释之的个人杂文集:
http://essay.goodmood.cn/user/383512

http://essay.goodmood.cn/a/2013/1204/17_54667.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47:04 | 显示全部楼层
47.《“下半身”与“垃圾派”》


                                                    作者: 网络诗选(郑正西)


  中国当下诗坛,标新立异者争先恐后,流派圈子日益繁多。诚然,文学应该提倡百花齐放,诗歌应当鼓励多元化探索。但是,市场化时代,诗潮滚滚,难免泥沙俱下,也有为迎合社会逆性心理,以低俗变态内容,穿上诗的外套,吸引读者眼球,达到炒红自己的目的。这些“流派”,似乎来者不善,“祸诗祸民”。诗歌,应该永远是高贵的,它是人类灵魂深处最响亮的号角,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它浓缩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精萃,是不容任何人沾污的。这里列举两个“流派”:南有徐乡愁的“垃圾诗”(附代表作《拉》、《屎的奉献》);北有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写作”(附淫秽代表作两首)。如果这些也叫诗歌,让这些“名作”引领潮流,那么,中国诗歌意味着要走进什么时代?呜呼!


  附【徐乡愁作品】

   《拉》

  键入一个拉字
  我们便开始拉家常
  拉关系
  拉后腿
  拉帮结派
  但是不能拉屎

  这是汉字全拼输入法
  这儿的肛门早已关闭
  如果你胀了的话
  先在这儿拉开
  再另外去找屎


  《屎的奉献》

  屎是米的尸体
  尿是水的尸体
  屁是屎和尿的气体
  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

  屎90公斤
  尿2500泡
  屁半个立方
  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

  庄稼一支花
  全靠粪当家
  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
  我奉献屎


 附【下半身作品两首】

  《挂牌女郎》
 
          沈浩波

  我呼吁
  把普天下女人的胸
  划分为两种
  可以随便摸的
  和不可以
  随便摸的
  并且每个女人
  胸前都挂一大牌
  上书:可以随便摸
  或者:不可以随便摸
  这样,当我走在街上
  看到那些
  丰乳肥臀的女人
  就不用犹豫
  不用彷徨
  更不用把脸色
  憋得象猪肝一样

  
  《爱与做爱》

        朵渔

  记忆里她还在另一座城市飞翔
  当我抽身而出 仿佛被纯情打劫

  乳房更大 阴道更宽
  爱的错觉已接近崩溃

  或者歧路太远 误解太深
  她坚持与爱做爱 将阴茎放在一边

  费了那么大劲 她是想让我说出
  做爱 仅仅源自一种精神

  我想起一种白色的鸟 高高的屁股
  色情却没有屁眼

  我说我只热爱做爱 热爱那些
  为此而忙碌的人

                                                   2010-07-13

网络诗选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ea2fcf0100k9or.htm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808a4f0100kfer.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48:28 | 显示全部楼层
48.《浅论诗歌创作的审美与审丑》


                                            作者:黄丹丹(四川大学)


    摘要:本文旨在通过对比分析波尔莱尔的《恶之花》和中国当下诗坛的一些“垃圾派”“下半身”诗歌的审丑思想的差距,阐释如何从看似丑恶的真实的现实里发现常人无法体味的神圣的“美”,以此来明确诗人应具有的担当精神。


   关键词: 审美取向;审美;审丑;担当精神

    消费时代的到来,是原本高雅的文学被边缘化,文坛也因此也沉寂了下来。前些年一些另类的、不甘寂寞的、以“垃圾派”和“下半身”为噱头的诗人们引发了诗坛的一阵骚动。看似繁荣的网络诗坛也着实热闹了一下。以沈浩波、徐乡愁等为代表的另类诗人们喧哗着“肉体”和“垃圾”的噪音,放纵地污染诗坛。他们以丑为美、以美为丑的错位的审美价值将诗歌引向误区,混淆了美丑的性质和界限。审丑作为一种特殊的审美体验,早在波德莱尔德的诗作里面就有成功的体现,而在徐乡愁他们这群暂且称为“垃圾诗人”这里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颠覆与改写,制造了一系列的“垃圾诗歌”,毒害着社会和集体人格。本文旨在通过对比分析波尔莱尔的《恶之花》和中国当下诗坛的一些“垃圾派”“下半身”诗歌的审丑思想的差距,阐释如何从看似丑恶的真实的现实里发现常人无法体味的神圣的“美”,以此来明确诗人应具有的审美姿态与担当精神。

    在《垃圾派宣言》里,他们高喊着“美国有个垮掉派,代表人物是艾伦*金丝伯格,跨了以后掉到哪里去呢?当然是垃圾。所以垮掉派再往前跨一步就成了垃圾派。现代主义诗歌理顺成章发展的话,应该有个垃圾派”。宣言喊得理直气壮,给他们自己制造垃圾披上了理论上合法的外衣,肆无忌惮地玷污中国的诗坛。“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徐乡愁如是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 为了宣扬他的理论,徐乡愁写了诸如《屎的奉献》《拉》《拉屎是一种享受》《解手》《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人是造粪的机器》《拉出生命》等一系列“屎诗”。在他的带领下,一批屎诗人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地写出了一系列主题、意象相似的肮脏诗作。如皮旦的《屙屎》《擦屁股的》《吃屎节》等诗作。小月亮的《断章》《我要把诗写在屎上》等恶心之作。他们打着解构崇高的反叛旗帜,来制造一些丑恶到极致的垃圾。在人们的眼里,现实世界固然有着黑暗的一面,人性当中也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肮脏的成分,需要有人大胆地描写袒露人类的龌龊心理。但是在袒露之前首先要明确的是,因为生活中有黑暗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要看到光明,而不是无聊地制造一些消解不了的垃圾。

    与“垃圾派”相比,“下半身”则有过之而无不及。流氓诗人代表沈浩波的宣言《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所谓下半身写作,追求的是一种肉体的在场感……而回到肉体,追求肉体的在场感,意味着让我们的体验返回到本质的、原初的、动物性的肉体实验中去。让所谓的头脑见鬼去吧,我们将回到肉体本身的颤动。我们是一具在场的肉体,肉体在进行,所以诗歌在进行,肉体在场,所以诗歌在场,仅此而已。”为了与“垃圾派”分庭抗礼,为了比“垃圾派”在垃圾的领域里有更多的话语权,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诗人们也写作了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诗篇。如沈浩波的《一把好乳》《作爱与失语症》《38条阳具》《强奸犯》《不是爱,是搞》等极品下流之作。南人的《我们怎么就搞到了一起》《压死在床上》《干和搞》等诗作。尹丽川的《为什么不再舒服一点》《爱情故事》等等。这些诗作实践着他们的黄色主张,充斥着性和赤裸裸的色情。其中甚至还描写了令人恶心的嫖娼细节。在常人眼里,这些作品既违背了现实的伦理道德和做人的起码规范,又践踏了女性的人格和尊严。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反人性反道德的东西,玷污了诗歌的高雅和神圣。

    “垃圾派”的垃圾并不是因为他们展现了丑恶,而在于当作者面对丑恶的现象时,在暴露其丑恶阴暗的一面时,即使不能给人以美的享受,也应在审丑的同时给人以启迪和希望。而不是通过一些肮脏的字眼的组合,用单一“屎”的意象的描绘制造一些挥之不去的垃圾。当然“下半身”的下流也不是因为他们不厌其烦地描写了性,文学创作并非排斥性,而是在于如何写性。作者可以通过性和肉体的描绘,揭示人性的正常需要和男女欢娱的美好,而不是丝毫没有美感单纯地罗列“乳房”“阳具”等意象讲述下流的段子。

    同样是描写丑恶,同样是写性,在波德莱尔这里却是另一种审美体验。波德莱尔认为,恶习是诱人的,应该把它描写得诱人。然而它拖着特别的道德疾病和道德痛苦,应该描写这些疾病和痛苦。像在医院里工作的医生一样研究一切创伤吧。他的《恶之花》揭露讽刺了工业时代道德沦丧的社会所产生的种种丑恶现象,体现的是救治道德疾病和道德痛苦的担当,其道德评判效果更加强烈和集中。因此善于从审丑中发现美、体现诗歌道德精神的波德莱尔受到了诗坛的肯定。在他的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生活在邪恶中,却热爱着善良”,运用高超的技巧、巧妙的构思、象征的手法,选择了特有的意象,表达着时代的抑郁和求爱不得的苦闷,体现出新的审美典范。在《我爱回忆那些毫无遮掩的岁月》中“无私慷慨 肥沃丰盛的大地女神/不把自己的子女看成负担/仿佛满怀温情的母狼/敞开褐色的乳房  把天地万物供养” 《漂泊的吉普赛人》中“下垂的乳房 含在孩子口中/常备的营养宝库”《地狱中的唐璜》中“女人在漆黑的苍穹下弯曲/垂露的双乳  敞开的衣裙/仿佛供奉的动物/在他身后发出凄厉的哀求”《理想》中“你坦然露出那令人心荡神摇的双乳/以奇异的姿态温顺的将泰坦哺护”。从以上这些对双乳的描绘中,作者给读者呈现的是双乳的美丽以及对生命的哺育。作为一种生命延续的源泉,我们丝毫没有看出肮脏、亵渎、玩弄的意图,而是呈现出一道美丽的风景以及对女性延续生命的赞美。相比波德莱尔对女性的描写,就可以看出“下半身”诗作的下流来。在沈浩波他们那里,女性的双乳以另一种丑恶的意象和下流的面目出现。以沈浩波为例,在他的《怀念一只鸡》中,“她握着我柔软的阳具/我抱着她膨松的乳房” 《一把好乳》中“胸脯高耸/屁股隆起/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强奸犯》中“他猛扑上去/一把撕开/这可怜女人/的衣衫/天哪/他惨叫一声/又是一个/平胸”等等。同样是描写这一意象,他呈现给读者的是赤裸裸的色情,毫无美感的女性特征的描写,丝毫看不出对女性的尊重,更为恶劣的是还侮辱了被害女性的形象。那些诗句暴露的已不是审美审丑的问题,而是良知的问题。

    刘城言先生认为“波德莱尔的一生充满了矛盾、痛苦、反抗和颓废。但他又不是一个颓废的诗人,而只是一个颓废时代的诗人。他对这个时代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并向往和追求光明。他的苦闷和忧郁正是“世纪病”的反映,有其深刻的社会根源。他的作品是对资产阶级传统美学观点的冲击”[ 1 ] 在波德莱尔看来现实本质是丑恶的,那么艺术就该真实地表现丑恶。描写丑恶并没有违背道德,相反地,对丑恶的描写恰恰有助于人们进行谴责。在审丑的同时,启发人们思考美的真谛,带着读者向美飞翔,正如他在《飞翔》中所呼吁的“飞奔吧 远离这瘟疫横生的污泥浊水/在高空的风中荡涤你的丑恶/激情享受宇宙间明朗灿烂的光辉/犹如痛饮清纯圣洁的美酒。”尽管在他的作品中也充斥着诸如“虱子”“蠕虫”“腐尸”“驱虫”“骷髅”“乞丐”“老妓”等一些意象,在他对这些丑恶的东西进行描写时,读者可以在这些特殊意象和含义解读中,感受到作者在丑恶中发掘出来的美的“花”来,体会到“精神在恶中的骚动”。这也是真正文学的魅力所在。以骷髅为例,诚然,我们认为骷髅是最没有美感的东西,是与生命相背的另一个腐朽的极端,是死亡的象征。而波德莱尔却赋予骷髅以生命。如《骷髅舞》中,作者描写的是一群有着生命的女骷髅们,他们像所有的女性那样爱美、爱打扮、在舞会上疯狂起舞的情态。在《怪物或一位骷髅美女的傧相》中,则描绘了一个完美的老怪物,已化为骷髅的老女人,极尽自己的妩媚和妖娆。弥漫着浮华和欲望的气味。用她那淫荡干枯的嘴唇引诱着男人。通过阅读诗歌中对骷髅的描写,读者在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完成了惊恐的审美体验,明白了作者要营造的审美意蕴。生与死、美与丑、腐朽与活力,两种极端构成了独特的审美关照。而在当今中国诗坛的“垃圾派”诗人那里,他们低俗的审美趣味,只会让原本恶心的意象更加的恶心和垃圾。像徐乡愁的“屎诗”系列”,在《屎的奉献》中“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在《拉屎是一种享受》中“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屎拉完拉好/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 在《在荒郊野岭》中“有屎就有肛门/有肛门就有人烟”。如此对屎不厌其烦地不亦乐乎地描写,呈现出来的是恶心和更恶心,剩下的就是一阵骂声。

    通过以上《恶之花》和“垃圾”诗、“下半身”诗歌的对比分析,我们不难看出,审丑的价值在于作者在对冷酷世界、丑陋人性的大胆披露和批判的同时,给读者以反抗的力量和对美好生活的希望。而不是制造社会“垃圾”和精神“梅毒”。在带着肮脏痰液的口水中湮没苟延残喘的灵魂和一丝心灵的美好。这也是诗歌的价值所在,同时也是诗人应具备的精神担当。正如干天全先生在《重建诗歌精神的当下阐释》一文中所提出的,“作为我国当下的诗歌,既应以审美的姿态反映时代的进步和文明,也不回避社会的种种丑恶现象抱以必要的审丑姿态。但应明确的是,审丑与审美的立场是一致的,两者都应具有鲜明的道德精神。道德精神体现着诗人的人格,诗人具有道德精神的操守,才能写出品位高尚符合民族伦理和道德规范的作品……在理想坍塌、丧失信仰的时代,诗人应更具有担当精神,在个人关怀的同时顾及人类关怀,在人类关怀中丰富自己的生命体验和开阔自己的创造视野。让自己的创造适应着时代的发展和人们的心灵需要。作为体现民族精神、民族审美和诗人人格的诗歌,理应在这个大时代对反文化、反理性、解构崇高、取消意义的思潮,承担起自己的历史使命,创造出广大读者喜闻乐见的诗歌” [ 2 ]  诗人应具有担当精神,面对现实生活中的美丑,要用良知、良心来审视。这种审视其本质都是审美。无论是面对美还是面对丑,诗人都需要面对是非,从而去创造具有“美感”的诗歌作品。

注释:
[ 1 ] 刘诚言《恶之花*序》   【法】 波德莱尔《恶之花》 四川人民出版社2007版 第2页。
[ 2 ] 干天全《重建诗歌精神的当下阐释》《现代中国文化与文学》第6辑  巴蜀书社2009年版 第1—6页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本文发表于《青年作家》(下半月)2010年第9期头条)

文章链接:
http://www.qikan.com.cn/DReader/1003-1669a/2010/9.html
http://www.docin.com/p-119083186.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2 19:49:39 | 显示全部楼层
49.《“垃圾派”诗人徐乡愁》


                                                    作者:桢(北京)


       文化界对“垃圾派”颇有微词,正统诗人更对其嗤之以鼻,网络上才存有一片适合它的土壤,如此,我们看到光天白日下“畸形”的种子,萌芽、生发、挺拔、枝繁茂盛。一幅方兴未艾的样子。萝卜往土里钻营,溪水往下流泻,苹果往下垂落,牛顿形而上的思考,人却是形而下的出生,大多数人吃着五谷杂粮,拖着走动的肉在这个世界上制造着排泄物,日复一日,土地善加利用他们新陈代谢的产物,又长出五谷杂粮。有少数人注定要继承形而下的头脑,用下半身劳动,用上半身逢迎下半身,用两个支柱脚踏大地,用数个出口愚弄着“有序”的世界。当秩序是被少数人制定出来时,“垃圾派”便成为异类了。

       “垃圾派”是恶魔派、后现代派以及黑暗派的变形。无论什么时代,正统的文化总会努力圈出一块地皮,把那些不合时见的少数人打扫进去,让其自产自销,反刍自己的文化,但愿望是好的,实际事与愿违。波德莱尔是后现代主义诗派的开拓者,也一度以恶魔诗人的身份搅动了法国文化的坛子,他赤裸裸色情的描写和黑暗污秽的表述让很多人的解剖学胃部外翻,但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和被争议相当的崇高的地位,运气比很多正统的文人都好,从他那里,人们知道原来蛆虫、大便、炭疽、病毒、罂粟都可以经过加工之后摆在文化的餐桌上,对于众口难调的人们来说,让人耳目一新。他对于黑暗和腐败意向的描写,成就巨擘,后人无法攀越,当人类想掩饰原始的诉求和劣根性的时候,他恰好给予了人们参照自我心灵深处的镜子,让人知道,无论人类怎样包装,动物性总是会如影随形。要想从大地上跳起,必须知道自己起跳于何处,又落向何方,波德莱尔并不想仲裁跳的有多高。

       另一个黑暗诗人是特拉克尔,如果一个诗人被正统的文人提携过,并且是少年时期被提携的,会被冠以天才的名号,取得更多的关注,他是另一个幸运的诗人。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对他青睐有加,后者甚至把遗产的三分之一赠送给特拉克尔,但他未及消费完这笔巨款便因为精神分裂自杀了,他的早逝让他的诗作更加炫目,仿佛人们只要遵循猎奇的意志,便能顺带看到一个天才的成就。如果说波德莱尔是恶之花,特拉克尔是死亡之花,他的诗歌是腐烂者的园地,死亡色彩的灵光乍现。只有在死神的冥府走过一圈的人,才能知道蔚蓝的天空是怎么回事。自我毁灭是另一回事,但毁灭的过程却是传奇性的。

       徐乡愁生于60年代,我叫他徐大叔都不为过,他长的像一个刚出土的土豆,硕大的眼镜遮住了他的半脸江山,这是知识分子的象征。如果说当代的诗歌是豆浆机加工绿色植物,他的诗歌是人蠕动的肠胃加工土豆,于是撇风,撇小条,撇大条,他用一个容器来盛这些产物,不是食用就是灌溉。

“屎是米的尸体
尿是水的尸体
屁是屎和尿的气体
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

屎90公斤
尿2500泡
屁半个立方
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

庄稼一支花
全靠粪当家
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
我奉献屎 ”

       还没有人从存在主义的理念去阐释这些真正具有“本原,自由,自为,荒诞”的一首首冒着腾腾热气的大便诗。萨特、加缪、雅斯贝尔斯也许并不屑讨论“垃圾派”的产物,但萨特和徐乡愁都严重地动用并且挖掘过同一种器官——penis。人有自洁的功能,是存在主义的良好示范,倘若不能自洁,那就自渎。

“我永远都不得好死
出门被车子撞飞
游泳遭遇海啸
第一次坐飞机就流行空难
中了五百万心梗
抢银行被当场抓获

我策动诗歌起义
差点满门抄斩
我跟警察巷战
终于暴死在街头
我的瞳孔渐渐的大起来了
世界渐渐的小下去了
没有人来给我收尸

你们千万不要把我给埋了
最好把我的尸体吊起来
像死猪一样地吊在
城门的上空示众


过路的群众快来看
背背篓的提篮子的不要挤
中小学生都来看
法制教育从娃娃抓起
朝廷的钦犯们也来看
看完了也不要收尸
我还没有死够 ”

       时至今日,对宇宙图像的构想仍是残而不全的,以人类自身的头脑也许未来一定时期内也无法达成。霍金曾讲述一个故事:一位著名的科学家(据说是贝特郎·罗素)曾经作过一次关于天文学方面的讲演。他描述了地球如何绕着太阳运动,以及太阳又是如何绕着我们称之为星系的巨大的恒星群的中心转动。演讲结束之时,一位坐在房间后排的矮个老妇人站起来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这个世界实际上是驮在一只大乌龟的背上的一块平板。”这位科学家很有教养地微笑着答道:“那么这只乌龟是站在什么上面的呢?”“你很聪明,年轻人,的确很聪明,”老妇人说,“不过,这是一只驮着一只一直驮下去的乌龟群啊!”

       霍金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虽然我坐在轮椅上,比你们所谓健全的人知道的故事还多,你们还能否认你们的无知吗? 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狰狞的面目,并不和善,如果要图穷它,要么自己半身不遂掉,要么得戴着一副凹凸镜。物理学家和诗人都想图穷这个世界,所以他们都满足了以上的条件。

                                                         2010.10.1 桢

文章出自桢(昵称荷尔德林)的QQ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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