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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蟋蟀

[诗论随笔] 在标准无法形成之前——兼回金钟龙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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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9 10:30: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金忠龙坤 于 2016-10-9 13:50 编辑
蟋蟀 发表于 2016-10-9 01:08
与诗兄的探讨令人愉悦!从交流的角度来说,在彼此尊重的前提下,立场几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相互之间的启发 ...

蟋蟀兄的辩论很丰满,我再辩驳下去其实已无多少必要了,因为当一个还没有做过领导的人讲如何作领导的时候,其实理论千万也无法短时间内就让人成为真实有能力的领导(这是我的领导告诉我的),一切都要遵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哪怕把量变的广度,深度挖掘的很好很庞大,但若质变那一点完成不了——就永远是量变

蟋蟀兄还存在东西诗歌的差异中(实质两者没有任何差异),还存在通过晦涩来加强有效内容传播的方法论中(强调的其实还是自个挖掘来的量变,并深深担心接受自己的对象能力不够而很有“用心”的为之),但当你真的质变了,你会发现你现在的担心,忧虑都是多余的——不要担心你能不能成为被人认可的成功者,而应该担心自己具备成为成功者的能力,那种能力不是来之怎么晦涩的有效,而是怎么破开晦涩呈现出有气质,有气场,有明确决断的你。


关于少数先知先觉,如果我预测的不错,那些在文本(文字上)追求少数先知先觉都掉入自己的误区,像(类同于)一个刚入职的毛头青年,对所入职的新公司(新诗界)有“先知先觉”般的各种不服,不安,不遵循领导(千古人性)指令的抱怨情绪——与真正追求怎样管理公司的未来(新诗的未来)差距还远的很,因为报怨,新奇会远远构不成体系,一种能领导人,呈现人性价值的体系。


关于晦涩——举例来说,我们谈情说爱的时候最晦涩,哪种不敢表白,表白后不知道怎样经营的矛盾纠结的心理最后汇总成一个词就是——晦涩。
晦涩好不好,那是真好,那是初恋最高的感觉,那是为初恋最高的代言,恭喜你此刻成功为“初恋”代言了一次——其实晦涩恰恰证明了你在某些心理阶段能完成代言的
但世界不仅仅停留在初恋中(诗歌的朦胧期中),世界更多的油盐酱出茶,是追求在平凡中达成的共鸣的实践中,如果一直以晦涩运动下去,说明很多理性是诗作者不能具备的,所以用晦涩来达意。
晦涩是一种心意(或暗示),而不是践行之后的心理,大众要的您的心理(最好能做到开示)

我建议诸君,千万不要担心时代不接纳我们诗人,恰恰相反,时代不接纳的是哪种一直以初恋心态来写诗的诗人,因为哪种诗人没有长大,无法和平凡的人达成共鸣。
不要在诗歌里面刻意给读者讲晦涩或某种理性,而应该将那些晦涩,理性简化到你的姿态气质(回想李小龙在电影里留下的最深刻的那种一声傲叫吧)


如何代言时代——把你真实生活过的心理用诗歌呈现给时代就好——你越真实看见自己,呈现自己,你越能成为时代的代言者——看到的你自己其实是你“天命”上的个性——也即你全的息法。看不到自己的全息法那是被世界全息的范畴,看到自己的全息法才能与世界对等,相互代言。


精确到蟋蟀兄的心理,其实你是自信,喜欢,留念你天性上完成晦涩诗性的能力——你留念的是你的某种天赋能力,而导致为哪种天赋能力得到世界认可再找理论依据,但世界其实不是单一的天赋能征服的——成功者的背后都是多种天赋因素(无论是先天的和后天的)呈现出来的真常——其实你追崇的卡夫卡,波德莱尔在莎士比亚面前,差距甚远,你要多读读莎士比亚(选择什么样的榜样,会引导我们走什么样的路)。——你要尝试有勇气跨过留念自己天赋的那种心理感,去接近世界的本真——你的潜能其实大得很。


万法在于心,打破自己的壁垒,世界辩无可辨。以上是我的一些观点,我的辩证方法喜欢借用寓言案例式的,希望我的表达您都能理解,问安,祝福诗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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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9 10:50:45 | 显示全部楼层
禅僧乃遵循行云流水的自然禅宗精神法经世观世处世,从不为现世俗世生活拘于我执,我执乃为虚妄,道执乃为本真,禅僧既具凡体(众生一体),乃具人之所见(真理),即具法身(道体)乃具人之所不可见,道可道非常道。禅僧非为俗世边缘化之个体,乃为囊括人类文明一切意识形态之整体,一体(心识智识德识道识)之所见(真理)乃关照众生之所见(真理)。禅僧乃秉持秉赋天道之法眼法心(意识之心)观日常观天道布道于众生,何拘我执,意为本真,众生皆具灵性灵魂,大道乃开启众生意识之门,不可荫蔽众生灵魂之渴求。禅僧之悲悯也!
现世(在禅僧的无限意识领域将其所立身之时代称为俗世)之文化“政治”意识形态皆局限于俗世世袭文化“政治”意识形态之瓶中,众生之意识及时代整体文化意识皆因循于此庞大的体系及意识体系。人类文化文明的现实社会体系及意识体系数千年及诸世纪以来,皆囊括于世袭文化文明“政治”的因循。现世人类文明的发展唯有遵循自然科学的发展观才能开启新世纪人类文明的全球化意义的发展。
禅僧无意于加入现世的文化“政治”之日常,明镜生栖于一个人的理想国,而为天道之光辉照亮信仰之大道,禅僧从不为俗世的喧嚣而孤独而炫道。乃始于大道悲悯众生之佛心。因为,现世众生享受着自然的阳光,却经受白昼及生命伦常的意识黑暗乃为真正的大道与信仰的边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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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9 12:42:50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类与时代追逐资本价值观,背离真理,乃为既往世俗社会发展的本质,亦为社会发展的过程,何以谓为现世“社会”的黑暗,乃为人类意识的黑暗,
人类与时代唯有获得真正的精神解放,才能进入真正文明的遵循普世信仰价值观为人类社会整体精神价值观的理想社会,人性的光明唯其光明于时代的逐渐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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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9 15:21: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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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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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壬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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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9 15:22: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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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9 15: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为一种缺乏确切根基的观念寻找某一诱导性的片面说辞时,往往会忽视最显见的,最基础的共识或说常识。诗歌寻求陌生化,这是最值得称道的一种精神劳作,一项基本要求,确实如此,不过面临着一个问题:如何?这也许是唯一的问题,如何陌生化?陌生化什么?难道不是生成一种陌生的经验?一种新的感知方式通过语言的道说,使我们倍受庸常所折磨的神经和心灵,获知那常被忽视未被察觉的时常是难以察觉日常经验,得以更新,通达澄明之境?诗,如果能用一个定义,一个高度统领的本质化而不损害其意义的定义的话,就是生成难以感知之物。
      可是晦涩是什么?时代的混乱“必然”规定了诗歌的晦涩是什么?多元是什么?一种绝对的个体的原则和立场又是什么?
      陌生化首要的要求是拒绝重复。北网的所有晦涩的诗歌,确实可以看出进行陌生化的努力,但是是陌生化的结果吗?不必多么细致的考察,都能知道这种晦涩是如何造成的,通过重组语言,重组观念,它不会“必然”产生陌生化,却必然造成重复。重复西方被抛弃的语言实验,甚至都不去思量一下东西方语言最浅显的差异:语法规则和逻辑形式。观念的重复,这个隐秘但更要命,本质上也是语言实验的结果,没有新的感知又如何有新的观念?不是身心的细查而用头脑肆意的破坏语言能擦去心灵的蒙尘?这些根本就是与生成背到而驰。“超验”这一概念,本身就是对人类的感知能力当时认识不足而提出来的,是逻辑的一次僭越,怎么能成为语言晦涩不可解的托辞?其实,这儿的晦涩并非是深奥读不懂,而是空洞,牵强或陈旧。
      真正的陌生化,即生成难以感知之物,不是用各种似是而非之物堆积一个难以辩识的织体,或者是对可见物进行艺术化处理或再现,而是使之可见,为之立上第一个界碑。它或者一时不会被他人所认知,却一定能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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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10 15:14: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人性和普世价值,尊重人进而扩展到需要尊重的事物,而不是玩文字游戏。我个人不怎么读中国现代诗,因为太多文字游戏,所谓陌生化等。此文太长,没耐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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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0-10 21: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辛斐 发表于 2016-10-7 13:07
哦,多元化私人性就成了模糊界限的借口了?那哪还有自由?自由作为一种伦理秩序的前提都否决了。“无法形成 ...

你激辩的热情,超过了你说清楚一件事的热情。
这才是真正的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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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0-10 21:21:35 | 显示全部楼层
辛斐 发表于 2016-10-9 15:22
当为一种缺乏确切根基的观念寻找某一诱导性的片面说辞时,往往会忽视最显见的,最基础的共识或说常 ...

从词语到词语,这样的辩论本身就是囚笼,没有任何结果。因为词语天性就是为了收束,囚禁意义的散射,使所指具有共性。但人类的精神活动永远不会止步不前,所以就创造出词与物的关系,物与物的关系不断突破束缚。所以,即使是诗歌的交流也是需要成本的,认知成本,思考成本,经验成本,而且,态度也是成本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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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0-10 21:54: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蟋蟀 于 2016-10-10 21:55 编辑
金忠龙坤 发表于 2016-10-9 10:30
蟋蟀兄的辩论很丰满,我再辩驳下去其实已无多少必要了,因为当一个还没有做过领导的人讲如何作领导的时候 ...

龙坤兄,我们彼此的差异,根源,并非你所认为的,仅仅是出于对自我的迷恋;或者,将诗歌探索的向度简单归纳为一种个人习性,这是对实践精神的一种忽视。
回顾我们不多的交流中,彼此的区别还在于,我从未主观判定,某个绝对值之外的一切价值。因为,在我看来,绝对值是不存在的。
另外,你举的例子,包括苏东坡的词作,其不合理性在于,作为古典文学的范本,其所具备的美学上的形式感本身赋予了它无限生命力。但如果将它翻译成现代汉语,结果可想而知,除了残存的美学伤感以外,我们也许两手空空——现实语境才是我们面对一切文本的最初动因。
围绕所谓晦涩,我有过较多篇幅,但是在我个人的理解里,这其实是一个被贬义化的形容词,我只是别无选择而已。我绝对不是要将晦涩神圣化,而是想一再将之平面化。奈何,在诗歌道德家面前,晦涩等同于自取其辱。
诗歌文本从来不是在理论的指导下实现超越甚至经典化的。它只是首先由实践者在边缘地带误入绝境,经过不断开拓,从而使之成为后来者的航标。所以,你所指出的,更为人格化,更为高层次的格局,是无法人为拨高脱离现实语境去抵达的。换而言之,即使莎翁再世,现实语境下,他如何再度实现文本高度?他如何回避已经存在的经典对之永恒的遮挡?从英文写作者这么多年的写作成就来看,莎翁要么一去不复返,要么已经化身为乔伊斯再度入世。这难道不能说明,一切文学形式,不可能预设一个绝对标准,而只能由实践者在黑暗未知领域的摸索去创建新的可能性和新的标准吗?尤其是,所谓人格标准,一样是可以位移的——除非是神性。如果仅仅是人性,就是变幻莫测的。西方文学对人性的挖掘之经典作品汗牛充栋,无论是光芒四射的,还是隐匿晦暗的人性,一样归宿于人类自身。
不能主观上臆测,个性的,或者少数人的,在共性的,多数人面前,永远居于被修正,被教化的位置。诗歌这门艺术,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她验证了天才存在的必要性。尽管我并不相信有所谓天才——但她依然会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天才之星在夜空闪烁。我们看到的更多事实是,多数人是功利的,势利的,平庸的,在特殊时期,甚至是险恶的,敌意的——只有少数人能够在绝对劣势下主动站在强权面前。
至于李小龙在电影里留下的最深刻的那种一声傲叫,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了。
我只能说,让诗歌归于诗歌,让傲叫归于傲叫吧(似应为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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