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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论随笔] 在标准无法形成之前——兼回金钟龙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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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7 12:11: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其实中国古典各家门派,道家(包括仙家),法家,兵家,释家是最喜欢格物的,也最执着于格物的,从他们的境格看当下人写的现代诗,压根就不用什么正存在理论之高深性,他们看我们的诗歌中的人性,如大人看小孩一般,现代诗歌中那句话是夸大的,那句是拼凑的,那句是虚弱的,那句是骗人的,甚至那个字是多余的,无效的,乱神的,他们都能读出来。就因为他们用身家性命去践行,他们的见识比我们老道(对人性的理解也比我们厚重),他们体察人心的能力超群(他们都能成为人精)。

当下最能考验人锻炼人格物能力的岗位行业,其实是创新创业,精益改革,和做有魄力的高层管理——从这里走出来的成功者他们对人性的理解远超出了当下很多诗人——因为他们要成功,胜似当兵家,必须时刻让自己的出招无多余伎俩,又要抢得那个局面里的先机(此处先机这和你经常说的自我精神是类同内涵)——达成格物之成功,即——能成他人师,能代他者言(或利,或理都可以)。

从某种程度上讲,中国最优秀又最能培育出优秀的人才不在诗歌界,但他们的根却和诗歌界媾和裸露着。这也暗合着中国诗歌的复兴不在现代诗文字里复兴,她需要跨界成长之后,用诗性呈现,也就是她既能够在社会中淘沙(见过高等,低等各种生活,甚至带过团队上过各种人性战争),又对艺术(诗性)有较好的天赋把握的一群人出现,而前者是真常的精神范畴,后者只是真常的一般形式范畴。当下的很多诗人把诗歌的形式当成了生命的内容,而不用力在社会中践行,去感悟出时代的心跳——这与诗歌成功的差距太远了!

一首诗歌成不成功,您可以从道家的是否有道去看她,可以从法家的是否循法去看她,可以从兵家的是否阵整无余去看她,可以用释家的是否去妄去假去看她,可以用儒家的是否“名正言顺”去看她,其实都是看那首诗歌的最后人格是否成立了,成立则大同,不成立则小鲜而已

中国现代诗歌大底分为四个阶段:诞生期----朦胧期----生活化期----意境期。从长远看她其实和人的成长有很多相似之处,现在处在朦胧期向生活化期转变(其实已经转了20~30年了),相当于从人二十,三十岁的梦幻青年走向四十,五十岁的不惑知命年。和当下各种各行业人才的成长历程都是一样的,但整体还没有到意境期(零星出现过)。诗人一旦进入了生活期就会觉得朦胧期是虚幻,娇作但近似拥有天才创造力的时期,但总觉得那个时候并不如生活期更贴近生命本真,只因为朦胧期没有真实的生活进去。当然,从意境期去看生活期是,你会发现若诗歌仅用生活的姿态去写诗而不能有效超脱在生活之上,让精神拥有适度的悠扬,游历,心境稳重成熟,摇曳时,那么所写的诗为写诗而写,而不能见诸到诗歌因人而存——大我之境出不来。
四个阶段的进化其实由格物中体悟出来的,跳跃不得,但停滞下来就是个死局——不通透!

艺术真谛古今一同,从无增减,只有新载体,新样式,新事件而已,历史(真理)不是惊人的相似,而是历史(真理)的本质从未改变过——让我们去勇敢地践行去吧,让我们勇敢的格物去吧,让我们回到道德经里的“常”中去吧——真常才能脱凡胎。

———————————
龙坤兄的看法颇为中肯。

汉语诗歌作为一门依附于写作者人格道义的语言艺术形式,个人的实践与体察往往是其升华的途径,所谓“功夫在诗外”,造就了诗与人,天与人浑然天成的汉诗传统。只是如今,农耕社会的隐退,令许多人丧失了身体力行的角色充当,”实践与体察“,在现代社会的阶层结构中,又是十分缺失的,闭门造车成了通病。
另一方面,发韧于西方的诗歌,则强调语言自身的独立性,并赋予语言逻辑本身以一种意识,“黑马来到人群中/寻找骑手”,因为基督传统的存在,语言依附于信仰与自我的神性意识,”超验“成为语言的远方和一束引领之光。对于译诗在这一点上的优势,现代汉语诗人是深得启发的。

这就造就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写作者选则了”晦涩“,其实是一种对”超验“的探索。正是在对自我意识领域的边缘化(而不仅仅是清晰化和中心化)的不断触摸,才有可能在以个体人格为基础的传统写作营养上,建立一种全新的,超验但属于汉语言的自我完善之体系,其中,就必然酝酿着对语言的独立的信仰(在没有其它信仰标的物的语言现实中),和对构建信仰的全部未知和可能。
在这种探索中,不是真诗与假诗的问题。而是汉语有可能在文明的融汇中自我更新,自我蜕变,真正迈入现代文明的价值再发现,从而体现汉语持有者的顽强生命力与创新基因。所谓语言的独立,则是以牺牲写作者个体的主张,好恶甚至习性,以可知的整体寓言去引领不可知的,局部的,个人化的私有性写作——尽管这两者,在不甚明了者看来,混淆一体,完全没有边界。但这依然不是以私有性的呢喃自语,去否定超验性语言形态的理由。

我们都深知,信仰的缺失对于文明而言,的确是灾难。物欲,和极致的个人主义,颠狂的集体主义都会将文明毁于一旦。而语言的信仰,或许是唯物主义占领的人类世界最后的救命稻草,因为除此,没有任何一个艺术形态如此深刻,充满可能性,超越自我,且与人类生活形影相吊,不离不弃。
关于晦涩,在以往的不同层面的交流中都有过各自的表述。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低级的问题。由此牵扯出的,所谓“唯西方马首是瞻”也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立场。何谓“西方”?其实已经无孔不入了,作为现代生活,百分之八十的形态都是源于“西方”这个爱恨交织的源头,电流的启动,机器的运转,无时不刻,都是西方人的思想所创造的生活形态。在这一刻,所谓“民族主义“的立场,如果不是过于自恋,就必须面对现实。恰恰是,一种病态的自尊在看守着我们的民族。越是软弱,越是低能,就越是敏感多虑。
翻阅历史,每一次汉语文明的退让,都会以融合的姿态卷土重来。这种兼容性是汉语如此丰富,强韧的基因。对西方译诗背后,”语言独立“和”超验传统“的再认知,再学习,恰好是对汉语传统精神的最好传承。

回到对诗歌标准的探讨中来。现代汉语诗歌,还远远不具备达成一个所谓标准的契机。这是因为,我们急需建立的,不是语言审美形态,而是背后的语言价值体系。没有这一体系相对稳定的框架,标准就只能自顾不睱。
而这一价值体系的根基,尚在不断成长,蜕变之中,如同咿呀学语的稚童。虽然已过百年,但步履维艰,足见其道路曲折。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需要一再强调,在标准无法形成之前,建立诗歌多样化生态的必要性。无论诗歌的立场多么高大上,都不能以损害这一多样化,自由化为前提。这一谨慎,谦逊,自省的立场,正是构建全新的语言价值体系的最初态度,必然贯注于思想内容与语言形态中——
他人的自由,与自我的自由同样重要。只有这样,才能确切保障自我的自由。


发表于 2016-10-7 13:07:52 | 显示全部楼层
哦,多元化私人性就成了模糊界限的借口了?那哪还有自由?自由作为一种伦理秩序的前提都否决了。“无法形成标准之前”,没人在要求你所说的这么高的标准,恰恰是最低的,仅仅引起各级评委参与讨论的一点兴致,却只有特权赋予的不容侵犯的沉默。是的,沉默是最为强大的武器,谁都知道这个。
发表于 2016-10-7 20:3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金忠龙坤 于 2016-10-9 10:40 编辑

谢谢蟋蟀兄的扩展讨论,这种讨论多多益善,因为在标准无法形成之前,讨论是必要的,讨论之后再去践行是必要的,践行之后在回过头总结也是必要的,这很好。
读完蟋蟀兄的论点,我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一些差异和共同点:
共同点:诗歌艺术的功夫在诗歌外
差异点:我更多强调的是诗歌的最后归属性,或者说诗人作为人的最后归属性——属于我自己理解的意境期的理论设想;
              蟋蟀兄补充了“语言自身的独立性”和“超验”——属于我自己理解的朦胧期和生活化期的范畴
          超验也好,语言自身独立性也罢,其实这个是不用辩证的问题(就我来说),因为当我(请允许以我为例)诗歌语言成熟的时候,我的语言和谁都不能完全相同,当我的超验出现的时候,我的存在肯定也与任何人不同。可出现这种情况实质影射出两个问题:
               一个是诗歌的分派问题,一种是语言建筑学为主要内容的诗派别,一种就是唐诗般的为自己性情存在为内容的诗派。混合其中两派的就是你所说的超验者或者是晦涩者(主体是朦胧派)。
               另一个问题就是强调生长发育的先天权利,但常常是容易陷入为生长发育而陷入生长发育的发育体中。
               我乐见语言学的发展,我乐见诗人的争取发育权,但我更希望看到站在这两层因素之上的不再拧着所谓语言学,所谓发育权的人物出现。

        “黑马来到人群中/寻找骑手”像这种超验我没有什么权利说它不好,但我个人要表达的自由是:工具因灵性索寻其主人时,主人却成了外在的现象,诗句没有把大人格抖出来,发现人格并不能马上得到人格,这就是那首诗作者的缺陷。


        艺术的标准我个人看来一直就没有变更过,如果你足够强的话,所有的标准你都能看出它们的生态适应层次,它们的不足点,它们胜出点。总归一句话历史上的成功者的标准其实是惊人的一致,而失败者的过程且千差万别,在关键点上的失败甚至也是惊人的一致。


    如果我可恶的再多言几句的话(希望您能包容),你心里的标准其实已经是有的,就是诗最终因人而立,但目前你所存在的心理纠结点就是在诗艺术研习的过程中,有很多隐晦而美好的句子吸引着你,而你恰恰有潜能去挑战哪些隐晦又美好的句子,然后自己归纳出一个理论即语言是要独特的,超验晦涩是值得探究的。因为语言和晦涩它可以抗衡物欲的商业社会。但现实是历史的大家从来就没有把物欲商业社会和精神世界割裂看待,是兄弟你自己把自己圈住了,因为语言和晦涩可以在电脑桌子面前造,简单,快捷,高效的特征很明显,但做不到时代代言性(可能你还没有为时代代言的强烈愿望和门路)。但兄台若是在心理上穿过了所谓语言,所谓超验的阶层后,你所见到的风光自然是另一番了。
中国现代诗歌大底分为四个阶段:诞生期----朦胧期----生活化期----意境期。


喜欢把自己打扮的美是一种美,在自然界体悟的美也是一种美,不用打扮气质就显露出来的美更是一种美——总总纷扰归因我们老成的还不够。


不经一番寒侧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这是所有诗句最后的超验。


语言有不当处,望兄长海涵,诚挚交流,多交流!


发表于 2016-10-8 14:51:20 | 显示全部楼层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各位方家的讨论已臻至元诗氛围,于人于己皆有启益。这或是北网论坛吸引人的独特所在,期待好势头继续。
 楼主| 发表于 2016-10-9 01:08:06 | 显示全部楼层
金忠龙坤 发表于 2016-10-7 20:30
谢谢蟋蟀兄的扩展讨论,这种讨论多多益善,因为在标准无法形成之前,讨论是必要的,讨论之后再去践行是必要 ...

与诗兄的探讨令人愉悦!从交流的角度来说,在彼此尊重的前提下,立场几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相互之间的启发与激活。

我们的话题,有时如同舞步,作为对话的舞伴,在一个话题与另一个话题之间,着力点会因人而异,但我们的节奏趋同——舞姿因此而流畅自然。
关于标准,是的,我内心肯定有一个标准;但移步到诗兄后面的“时代代言性”,这似乎是对标准的一次婉转的补充性说明。


如何代言时代?从这里开始,我们或许就已经有分岐了。时代,尤其是时代未曾言说的,在诗兄的言外之意里,隐约中,是指“沉默的大多数”,小众似乎永远是时代的配角。
而我要说的超验,恰恰总是生发于少数先知先觉的践行者。其对时代的敏感程度,以及穿透时代喧嚣的力度,恰恰为我们留下了对整个时代的预言。如卡夫卡,波德莱尔的作品。大众在其文字中居于受支配地位——超验或许是呈现时代之言的有效方式之一?
另,个人命运,难道不是最为鲜活的时代印记?


好,回到晦涩中来。我可以用粗暴的语气说,这本身就是一个晦涩的时代:因为我们已经丧失了对“文明的整体性”的把握能力。
个人在这个多元,岐义,各自表达的时代中,所接收,和所反馈的信息,包含着衍射,扩散,弯曲,噪点,重叠,失真——这就是时代的真实境遇。那种点对点的信息传递几乎已经失效。
作为“全息”化时代的前奏,每一个动态支点,都会折射整个宇宙。
因此,岐义,或者,晦涩是时代之使然。
简捷、直白,看起来可以传递更多有效字符中的信息量,但事实是,它受到的噪音磨损,有可能大于它所划破的听力屏障。
比如对测不准原理的描述,就要在运用物理学术语之外,甚至要借助哲学的文字符号来表达,单个的,准确无误的词组总是难以胜任。
这就是为什么,或是对诗歌的本质有长远探索意识的写作者,越会抵达晦涩地带。甚至那些看起来擅长运用日常口语的诗人,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外,总是在传递着由语境所造成的多层次岐义的再整合。


而且,作为西方文化背景的诗歌写作,在以“文明的系统”为价值前提的情形下,往往是以有效植入个人超验获得全新的美学样态,从而很好解决了超我与自我的统一与再创造。
在我看来,将个人命运纳入到汉语文明体系,正好是新诗的价值表征。
我们的诗歌实践,正在从审美的经典,向价值的经典过度。
而超验与前瞻性,是价值经典的必然诉求,其边缘化的法身,隐匿着巨大的美学召唤力,有如涓涓细流;而决非一目了然的浅表矿层。作为这一经典的创造者们,必然会选择收拢美学愉悦的缺口,加大审美掘金的难度。比如我今天再次读到的肖开愚的《向杜甫致敬》,每一小节都是如此,简练,市侩,却又层层展开纷繁的阅读陷阱。

在这里,尤其赞同你的“历史的大家从来就没有把物欲商业社会和精神世界割裂看待”这一准确观点。的确,一个真正有能力把握时代脉搏的写作者,其写作的动力,如奥登所言,全要拜生活的“羞辱”所赐。正是因为深入浸淫过现实的种种不堪与碾压,才能真正找寻到诗歌价值的支撑点——这一点,恰恰是案头写作所畏缩和避让不及的。
而两者,又因为深刻的诗性追求和思想者的内在结构,让人难分伯仲。
所以,除了写作者,阅读者的鉴别能力至关重要。


夜深了,言未能尽。改日再续。
问候!

发表于 2016-10-9 07: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我看来,将个人命运纳入到汉语文明体系,正好是新诗的价值表征。
我们的诗歌实践,正在从审美的经典,向价值的经典过度。
而超验与前瞻性,是价值经典的必然诉求,其边缘化的法身,隐匿着巨大的美学召唤力,有如涓涓细流;而决非一目了然的浅表矿层。作为这一经典的创造者们,必然会选择收拢美学愉悦的缺口,加大审美掘金的难度。比如我今天再次读到的肖开愚的《向杜甫致敬》,每一小节都是如此,简练,市侩,却又层层展开纷繁的阅读陷阱。


很早我就喜欢蟋蟀君,金钟龙坤兄君,瑚图灵阿君等等!北京文艺论坛网上的诗人们的评论以及诸君的诗歌作品,学习了!顺祝早晨好!


发表于 2016-10-9 08:19:52 | 显示全部楼层
除了写作者,阅读者的鉴别能力至关重要。

——说到了点子上!
发表于 2016-10-9 09:31:05 | 显示全部楼层
陶船 发表于 2016-10-9 08:19
除了写作者,阅读者的鉴别能力至关重要。

——说到了点子上!

陶船老师好,我现在定居在九江,您应该居住在南昌,O(∩_∩)O~,有机会我们一定要见见面,很是期待和您见面!

关于读者的鉴别能力,我个人觉得这也是大问题,其实首先还是诗人自己的鉴赏能力的提升,我想劳苦大众的鉴赏反而没有问题,举例来说:
        秋浦歌

    作者:李白 年代:唐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你把李白上面的哪首诗歌不要当古诗去读,就当她是现代诗(像现代人读现代文一样的去品读),其实她就是一首巨好的现代诗歌(诚然用现代性去读她本身的古诗性会有一定的文化内涵丢失,但那个诗中内在的心是无法丢失的,甚至半毫也不会减的)。我想,若是谁写出了这种现代诗,就压根不需要强求大众读者的审美,恰恰强求的诗人去读这种现代诗的审美,因为当下很多诗人都处在从朦胧期向生活化期再向意境期转变的过程,很多诗人到处遗留着朦胧期哪种青春性的尾巴(或说“天才性”的标识吧),然后对纯然的生活期表示鄙夷,对意境期表示深深的怀疑。我们年轻的时候都追求爱情的猛烈、纯洁,那是没有能把爱情在生活中长远进化时的天然情愫,等我们和所爱的人(或者并不十分钟意的人)结婚生子后,看着孩子一天天与自己长大的时候,回过头来在看爱情,爱情已经褪色到无非就是酱盐醋茶的事,而那些酱盐醋茶才是真诗歌真生活真爱情的内容,这个时候还在追求爱情的猛烈,纯洁,甚至婚外情,那就是生活和人格割裂,是一种没有生活进取的不义,也称长不大的诗人写出长不大的诗而已——诗歌就成了一种不负责的文字游戏,一首首诗中到处都是破碎拼凑的工艺品和工艺手法。


纯然的生活期的作品:


江城子 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
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
短松冈。





不是大众审美问题,主要的是作为当下的很多现代诗人其内在怯弱不敢直面自己真实生活的问题,在哲学的辩证法中,永远不要担心自己的对立面,而是要担心自己。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诚挚交流,不当处多包涵,问安!
发表于 2016-10-9 09:52:34 | 显示全部楼层
辛斐 发表于 2016-10-7 13:07
哦,多元化私人性就成了模糊界限的借口了?那哪还有自由?自由作为一种伦理秩序的前提都否决了。“无法形成 ...

     好好说话都不行,非要整一些高深的词汇,拉一些古代的大家,好像不如此不能显示自己的高深一样,我也真佩服你能耐下性子看完。
发表于 2016-10-9 10: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金忠龙坤 发表于 2016-10-9 09:31
陶船老师好,我现在定居在九江,您应该居住在南昌,O(∩_∩)O~,有机会我们一定要见见面,很是期待和您见 ...

赞同。
您和蟋兄都有很好的见地、一流的才情!
这种探讨极有意义!
期待相见!
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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