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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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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批评] 四读北网入围诗人入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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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4 15: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狗剩哥 于 2016-10-4 15:25 编辑

        四读北网入选诗人作品有感
      比较晚来北网,就是来也是因为孟诗人宣布进军才来的这里,当时心里就在意了。因为在著名网站被封的那几天上网看,老有人在鄙视的同时间或提过北网,号称是最懂诗的地方,花了偌大心思注册,为此还请教了不少人,来过了,看过了,除过发现一些比较较真的诗人外还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什么是好诗,一直得不出该有的理论来,就算是针对具体诗歌去讲,也老是在偏离方向。但是你讲了就有人看见知道,你不讲就没有人重视问题。今天照例来看下以为入围诗人的入围作品,值得大家期待的是,经过了某著名评委的特意赞扬的,下面并有一些人对其的评论附在下面。

只有不死的人才谈论死亡
——献给诗人许立志

只有不死的人,或者
还不可以死的人,才会思考死亡——
我们离它越远,它越是一场
已经开始的游戏。
我们双脚悬空,坐在身体的码头上
几个彻夜不眠的人,侃侃而谈:

“死会带来什么?
它是一种馈赠,但我不需要。
它是一种丰盛,但我不需要。”
“死会拿走什么?”
说到这里,有人微微颤栗。

“死会拿走行李,让木箱空出来。
让那些黄昏的水果可以摆放进去。
让那些黎明,那些记忆的罐头
能够带在身边,不离不弃。”
死没有那么美好,但
决不是那样刻薄,一无是处。

我们没有尝试去理解死亡。
因为我们还未曾拥有。
在谈论中,我们的脚在流水中感受
时间之川的温润,光滑,轻柔。
我们对死亡的态度还是那样青葱
在树梢,还是那样脆嫩
生机勃勃,嬉笑阵阵

我们还打算把死亡写进日记,
记录下生命剥离的每一个细节,但唯独
对灵魂遮遮掩掩,羞于启齿:
“那不死的洞穴
不属于我,”有人说,指着远方:
“我死后会有读者住进来,
我得为他铺些稻草,这样暖和些!”

他轻描淡写,尽量不触及死的阴暗面
和那无法言说的复杂,他尽量变得单纯
象一个孩子面对蜂蜜,用舌尖
去舔一下死的冰凉:
“我想死,只需要一丁点!”
“不,我想要全部!”
一个更高亢的声音说。
“怎么可能,你和你全部的才华
都无法盛装——”

“不,我有一首诗,我死后
将由它来收拾残局。”
他很平静,让人吃惊。
“不,一首诗无法完成。一组诗
也无法完成。也许,是所有
能够读到这一首诗的全人类”,他清了清嗓子

这时大家陷入沉寂。
我们并没有达成共识。
关于死亡,我们完全不得要领。
我们仅有谈论它的资格,就连这
都在死亡的大氅外,面孔模糊。
另一个声音悄然升起:
“永生吧!”
我们只得起身,离开,四下跑散。
面对永生我们心怀愧疚。
“来吧!让生命圆满!”
“不,只有死亡的残缺才能让人安宁!”
赤脚奔跑在大地上,死亡如此年轻
就在我们中间,如此迅速,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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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给诗人许立志的作品,谁都知道,他是被称为打工诗人的,许多相关的作品都和打工脱离不了关系,在反映现实这一点上,他和余秀华很相近的,都是为表达某些实质的东西出来。我不知道许立志假如能看到这诗的话是什么感受,他会认为这就是他所要求的圆满的哲理吗?
       1“只有不死的人,或者/还不可以死的人,才会思考死亡“”第一句简直是真理之句,人死了当然不能谈论死亡了,我对这句子的真理真是非常佩服,就像有人说1加1等于二一样的佩服敬畏,佩服极了。
       2“我们离它越远,它越是一场/已经开始的游戏。”很明显,这里的它指的是死亡,我却有小小的疑惑,我们离它越远它就越是已经开始的游戏是啥意思,还是说有啥情绪要表达。从逻辑和思想上也有理解难度。
       3“我们双脚悬空,坐在身体的码头上/几个彻夜不眠的人,侃侃而谈”这是很著名的句子,在下面得到了很多广泛的回复,如果你有心在上面尽可以找到,双脚如何悬空还坐在身体的码头上?神经句子,那有如何。句子空泛套路严重。
         还是算了吧,要一一列举下去,话都说不完了。某著名评委说是很有分量的一首诗歌,还用了沉思两个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思考在哪里,这些天我也说了不少了。许立志的死不过就是一首诗的产生而已罢了,许立志的死不得不服从了诗人的需要罢了,许立志本身所代表的东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扯什么死亡,圆满之类的,残缺,诗歌之类的看似要说点哲理出来,却完全缺乏精神内涵,虚假乱扯,许立志要真爬起来不知道会怎么讲。套用一句俗语,诗人在表演,在装出一种境界和精神出来却完全失败,要用过分的话讲就是再装B。这当然就是北网的典型诗歌。
       这就是入围诗歌,还有著名评委的断言,就凭这样的诗歌,何以让人信服。北网北网,看起来也不怎么高明吗呀,还是说谁以后要做诗人脸皮就要厚些,说不出新鲜有意思的话也可以脸向着天空,双手叉腰,感叹下死亡才使人圆满,你有诗歌足以纪念自己吧。
       好期待终评作品出来,我知道还有很多人在等着看。呵呵。
   (那些粘贴好的东西不知如何发布出来,那就算了吧,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找,我也不想再说具体理论了,因为没有人感兴趣这个东西。)

发表于 2016-10-5 23:25:10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请你喝茶!
发表于 2016-10-6 00: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孟祥忠 于 2016-10-8 10:15 编辑


写诗需要修养需要智慧更需要责任和爱,
而不是像一个神经病人胡言乱语呕吐在一张白纸上……




先请大家读这三首胡编乱造的假诗《一束光》《得救》《落日》,
难怪社会各界说中国新诗是一场失败的试验,

大家读这三首胡编乱造的假诗之后,是不是有同感呢!

     

一束光    (作者:牛耕)
            
——源于并献给语言的波粒二象性

        一束光,靠着它自旋的幽暗,唤醒了你身上的伸筋草和接骨木。

        道德餐厅像一堵墙,并不负责,打理内宇宙的广阔。

        随着符咒的灵验,每一枚曲别针都是下酒菜。

        哦,恩爱,口头禅还在牛头禅的蜜月期。哦,承欢,上弦月松弛在下弦月的飓风里。

        “你的命运不是一个蝇拍” ,也不是一匹鞭下瘦马,而是两个异教徒交换了他们适履的足。

        海港上静泊着来自澳洲的矿石船,铅灰的云层编织着袋鼠身上的煤泥和铁矿。

        殖马地的矮种马,前蹄的印花里有着计件制的水土不服。

        湖水在远处,田鼠梳理着落日的音阶。在本能和娱乐之间,它放入自己的匠气,并因此梳顺了宇宙的犟脾气。

        说生气就生气,说出走就出走,催眠师相似相溶地催眠着教案里的错字和毛边。

        这厨房里的中年,激情在天然气灶旁打着天然的呵欠,你从晚霞的邀请函里分拣出一副脱困的镣铐。

        你是她过去的尺子,她是你未来的日子,船筏和舌桨摆渡你的一撇她的一捺……舍利子愿作舟中客。

        一座挂月的篮球场,几条着霜的石径,迷路的人束紧了他罗盘里的雾气和唠叨。

        烟波鲜艳于自身的先验:它们证见着诸神的有限性。

        揽海的镜中人,梦见自己化成了织作雨披的二价盐。他的蓝色是可电解的乡愁。

        云朵为湖泊,开放倒影的形象课;湖泊为云朵,推出绝对观念的波浪线。

        哦,能断金刚的无穷动,且让我为您打开,有穷僧坐看云起的一扇门。

        你读夜幕下的星星,流水的琴键浸在松节油里,回忆延缓了绿皮车的衰老。

        这些倒霉的词语,需要你舌头的蛊惑,摇荡成喜剧收容所里的一架秋千。

        一直很热。物自体在自己的黑影里,呆着。有关星云起源的假设晾着发白的侦供记录,成为莫须有的黑中黑。

        邻街上有一次粘稠的抛锚。分神还是分诊,书案上落满了方法论的备胎。

        像影子对实体的吸附,你的每一张幸运牌,都闪映着孤证与孤独症的轮替演出或联袂谢幕。

        告诫有何用呢?老榆树宴请着蝉的司号班,流云卷走了你的戒尺和墨水。告诫有何用呢!

        前后左右皆是无厘头的党卫军时,你的岸粉碎了自身的名词。

        有了边缘感时你在宇宙的中心。你清醒,和暗物质中那个沉睡的你,分享着周期的静躁。

        瞧,这中年的波浪考:用狐疑的单前提,迎来弱倦的双曲线。

        意义每弛豫一次,意思辄新生一回。

        那么好吧,就让我在你双子座的停机坪上,为你松果体里的争执基因,搭建一座慕渔樵的谅解支部。

        你用笔触凿开的,既不是幻象,也不是事实,而是语言的流星雨,闪押着自身意志的韵脚。

        粘蝉的少年走过绿柳林、防波堤,卷云和湖波挡拆着内心匆盲的小兽,为他织出一片青春期的云白或湖蓝。

        愿力的水流携着非愿力的咒语,为你灌制年轮的密纹唱片。

        手气好极了,以至于可以为某些荒诞的章节,谱上更加嘹亮的鹅黄,涂上更加灰黑的C调。

        老人在偏正词组的座椅上打着盹儿,老虎则在倚老卖老的凳子上生威——属于人的“老”和属于虎的“老”,分享着各自殊异的风景。

        让主谓语各尽其事,并在有意味的差别中剔除形容词里的毒刺。

        笔是另外一支标准孤子,当它在湍急的意识流中,听从于语言低熵的呼唤。

        一只云雀,一丛灌木,一件荒诞剧的披风,一些微嗔的源代码……形状在意绪里缩着,等待破壳。

        世界在一张餐桌上开始俯冲,在一次净手后开始退隐。

        什么在塑造我呢?那先于命运的已成为命运的胚胎,那躲过命运的是命运的孪生兄弟。

        这形状的形而上学:海豹是豹的一类吗?

        烛光涂擦着月宫里的桂树,银河里的鱼群跃上被孤独捂热的火车,穿过识海的反作用力熨烫着有补丁的环形褶皱。

        公交车连续掠过王家庄、黄家沟、万家疃,驶往W城的中心。你说你喜欢这些站牌上的露水,热岛的欲望随后炙干了它们。

        时疾时缓的砧声,赶着化作白云的羊群从孤城里飘出来,有一些句子在加持和钙化,干打垒的房子浮现在海上。

        把面条唤作条面时,马甲的附和并未获得马扎的赞同。回到常识后,喻体的云朵变成了吸水的海绵。

        最初是一团和气,像陶罐里的睡眠。在“卷入与语言的搏斗”后,复归于一团和气,像刃壁上的露珠。

        用一种相反相成的美学,去赞美白云的药用价值,或者去赞美马达的美妙音律。

        月亮把带思想的清辉,洒作大师的加持力,把拯救的母题,引渡成领悟的副题——人人都是同心圆,又在同心圆的干涉里。

        瘦身时,谎言鼓励着面具,兴奋点向锁骨转移,高潮迎来了词语的面瘫。

        哎,写些什么呢?兴许,银行业的冲锋号,有助于形成一种新鲜而特异的语感,帮你找到语言的握力器。

        疏林里有雾,有秋凉的一支笔描摹着菊花与淡盏。条凳上有离去人的体温,有隔夜的淋雨声化作洗泪的硫磺皂……

        画舫涂着新漆,新人喧着旧语。一枚宋代的蝴蝶,点着绛唇,到此一游。它为你翻唱的曲牌是:“翩跹的曲径,蓬松的孤独!”

        一把斧子,在它的谓语里缩着。你想到了名词的不朽。

        我和非我,是一。我和非非我,亦是一。我和非我非非我,还是一。这太荒谬了,以至于荒谬到可以溶解掉荒谬。

       给孤独园有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漆园里有夏虫,和不可以对夏虫说出的冰。枣园里有三千毛瑟兵,伏在一枝纤笔上……园子里风景各异,各异的风景在园子里。

       用无数首绝望的诗词回望伤心的帝京,几乎成了诗人们的元执。再回望时,这些元执将雕凿出它奇异的二次元空间:帝京消失了,作为交换的条件,绝望的诗词留下来了。

        止戈为武。排中律在汉字的对错选项栏里,画了一个圆。往往,两件相反的事物彼此消缺,暗中依赖对方。

        水泥泛着白光。工业萘,可以用来驱蟑螂。氩气,可以用来炼钢。还有什么是不可还原的呢?只是,幸福是祂自己的还原剂。

        随着钟摆在惊喜和悚惧之间的双向滴定,拿到密钥的人进入了他心理的半衰期…现在,他从正五价的蓝天摔到了负三价的渊面(衰是摔的因,摔是衰的果)。

        在书斋的狭窄和生活的辽阔之间,翕动着书斋的辽阔和生活的狭窄。你喜欢其中的穿行,有时也喜欢其间的停滞,像弃桨的水手!

        触抚乐器时,你想到一只灰颈鸟。乐器陈旧,欲望新鲜。灰颈鸟梳理起自己的羽毛,让你想到落雪,或者已经落雪。

        在我执的无影灯下,对云朵的阶级性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以至于只照见了无影灯的我执。

       是格物致知呢,还是格理致爱?常常,你觉得耶路撒冷有着太硬的几何学的台阶;退后呢,左岸的盐也咸。再退后呢,兴许可以用一颗诗心,去奖掖那未完成的混沌:“中堂和照壁泛着慈祥的光,须弥山仿若迎头浪。”

        变一种说法,挟裹即是钟爱:有时,深入骨髓的体制内,比附在皮毛的体制外,更有戏剧性的颠簸。

        雨前,乳燕明心见性于,可以用加了绝对值的机敏,捕食低飞的蚊虫。这温柔的暴力,像一场可以洗来洗去的牌局,重复于自己的不重复。

        寄宿僧打理着,山径里的月光和孤独。棋子明了,灯花落了。每一局里都有请愿的人,撞上自己的街头酒醒:哦,又一个“革命的第二天”……

        双生子佯谬,为你打开了测量员进入城堡的秘径,用他加载意念的暗物质秤砣。

        相对论上的尺缩效应,让你年轻于自己的不再年轻。而孤独是另外一杯酒。

        燃灯的时刻到了,烛影在低潮期的念想里,站成窗外的一棵树。念珠对走漏的风声说: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

        有人从绕地旅行的留声机里,扔下一打过期的避孕套。有人用干草和唠叨铺成夜晚的小人书。鸟衔来臆测的树枝,打磨着孤云、石块、拨浪鼓……

        一整天,潜意识里的老虎贩运着河沙,逻辑在电脑上绷得紧紧的。一整天,汶河水安静地西流着,群鸟把搭错车的烦恼,还给无意识里画押的警察。

        一个空出来的冬天,椅子或顽石,简约于西风烈。一张饥馑的中东地图,杜撰着越冬的暖炉。无中生有的词语,越来越空无所依。喻体在保鲜盒里,等待另外的星云或天气……

        一段引文,一个留声机,被苹果注册后不可能再被稻草注册。时代在贫贱的泪水中有一次秘密的献礼,今天在灼热的阿尔,明日在凉爽的塔西提……

        交换座椅后,两个女人继续谈论家庭和孩子,扩音器里播下细细的《哭砂》……米黄色的风,在另外一些路口嚼舌头。

        新兴路上,到处是没有词根的车流。暮云还在拍卖行里,说着闲话。

        器皿里的花朵,仍在生长;器皿里的青春,仍然有效。飞鸟啊,你无法啄破——玻璃透明的谎言!

        无言的一天,鲟鱼在沙漏的阴影中,游泳。雪,落向一颗不知名的小行星。酒肆里有暖意,侍者试着在黑暗里点灯,李白的亡灵去了山中……

        多少次,你在客厅里看到我熟悉的晚年,我在书房里猜到你陌生的睡眠。而最小的善,是一枚抛进现实的书签,夹在非你非我的那一页里。

        就像反讽抵消了不必要的严肃,美的行刑队,让感官沿着事实的轴线适度地卷曲和下沉。更矮时,两副镣铐交替挖掘着同一眼幸福的深井。

        哦,黄昏,真实的影子和超验的波纹!困倦泼在画布上,洇出寂静的花斑豹。下楼时,钥匙还在锁孔上,雾在别处开始聚集……

        一下午,虚无注解着你,软弱占有着你,疼痛塑造着你。一下午,一棵熟悉的老榆树,为你的思绪,提供了陌生的偏移。

        在意义不明的船上,合唱团沉陷于夜晚巨大的凹面。被智者摇匀的月色,还在晕车药里继续摇。睡前的人想起了去年的小酒馆,一卡车的呓语等待着救济。

        壁虎,用氛围的曲率,劝降小方巾里积存的雨。走廊空着,养老院在膨大的老年斑里睡去。变软的时钟,荡向一堵摇摇晃晃的墙。戒尺冷了,有人在险情的草稿里乱作一团……

        武装到牙齿的寂寞,一点点漾来……词语的礁石耸动着,有人起身,摘下一个半岛。后半夜,驯兽师坐到月亮上——宇宙有它自己的力。

        用一场低于睡眠的雨。用一段分散饥饿的注意力。用午后稠密的落叶,用星期六。用语言的轮辐拼出不可言说的阴翳。

        我和人群之间,似乎隔着一层任意铺开的膜,以及一扇屏蔽气候的残窗——这是我和我的沉疾互致问候,并将不多的清白,推进生活的就诊室里。

        等车的间隙,你一谈到堵塞,就会想起过滤——两种相反的过程,靠彼此的吸力揉和在一起。上车的时候,你比他人提前了半个身位;你的影子,则在另外的街区蹲伏着。

        在自己的编年史里散步,向晚的梧桐轻拂着,透明的怀乡病。有一刻,像打了伏笔的口供,你感觉自己变成了关禁闭的甲虫。

        年复一年,你在票根里流亡;他在知善恶树上摘果子,吃树叶,偷窥鱼儿吐泡……客观的羽毛,一天天地白。

又一束光射进来……两束光叠加,产生了悬念丛生的光子纠缠,疑云密布的影子干涉,乃成光与影的互化与自度,乃成无主格的悬疑录。



《得救》

作者:雪原兰波

妖艳的女人在厕所里叫春
黑暗里
我像正遭受着三级地震
大厦的地基都
在摇颤
一只猫在楼梯上:
干她去
快绕过那个门
享受那大自然的奥秘
我仿佛看到我掉进了一眼下水道里
被凶残的鼠群追逐
从某处救命的灵感里
我仿佛看到一个闪电风暴
从风眼中
我的头发
被狠狠提了上去
我走上了
生满灯的大街


《落日》

作者:蟋蟀

余辉。守夜人的黎明。
冰冷的星座,将倾泄而至。
天空卷起刨屑,苍穹之下
万物将再次领受星光的酷刑,日复一日。

何其遥远,昨夜的灯火,囚禁于卵石内的
掌灯者:何其孤单,聆听沉默的天赋有如残烛
被清洌地冲刷,敲凿
浮现婴儿的面孔时,又何其失落

黑暗中,剥离光明的时间将永远弃置
弥散着一股青草的气息。
那双手从不知疲倦,有如
这垂直而轰鸣的银河

我们安居于此,对自由的狂热渐渐冷却。
每一位母亲都将是专制者。
一个饥饿的童年将是
一条最牢固的锁链

贯穿脚镣响彻的诗篇。
鱼群开始游向
没有鳞片的上游。
追随那个光头的小男孩越游越远。




兰波的《得救》
蟋蟀的《落日》
牛耕的《一束光》
这三首诗都是假诗,
都是属于神经质的胡编乱造,
读者为什么要读你们写的这些胡编乱造的东西呢?
你们胡编乱造就是对读者最大的不尊重,
没有真实的背景作为支撑,
能打动谁呀?!




《笑出了眼泪》

你向我走过来                  (真实的生活画面入诗,这才是真诗!)
生气地说
商品房的价格这么吓人
老百姓怎么活呀

我说
学花草树木吧
花草树木从不需要
商品房

你笑了
我笑了
笑出了眼泪


【编者按】当今,高涨的房价的确给普通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生活压力。作者针对这个问题,能诗情画意的诉说出自己的感慨,的确拥有了良好的心态。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以淡定的心态面对生活的困惑,以良好的心态迎接沧桑的风雨人生!感谢赐稿,祝国庆节快乐!【一笑社团编辑:紫蝶】






《 三盏灯》

推开家门,你和女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以真实的背景作为诗歌的支撑,才能写出打动人心的真诗好诗!)
你温暖的目光胜过千言万语,朴素的穿著使你更像一名
打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女人。咱们的女儿像一盏灯亮着
门外是凛冽的寒风,一进家门就进入了阳光明媚的春天

餐桌上有一锅腊肉炖莴笋和一小碗榨菜
还有刚刚盛来的三碗香喷喷的饭
我们一家三口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你朝我笑,我朝你笑,又朝咱们的女儿笑
在茫茫尘世中,我们是三盏灯,互相照耀活下去


古河点评:我,古河,就有这样的生活。我看到这首诗,我就想起我的过去。这首诗,就是我的记忆,我的升华了的记忆,叫我深深感动,这份喜悦不需要流泪。它是多么简单的诗歌,它不需要你认识更多的字,也不需要你读更多的书。它是如此的完美,但是我古河就没有写出来。写下它的,是一个叫孟祥忠的湖北人。




《我不仅属于我》   

我有气无力
丰衣足食的日子
缺乏锻炼
有气无力
成为常态

别说我自私自利
我连自己也不爱了
我想把自己抛弃
你信么

但我又没有权利把自己抛弃
因为我
不仅属于我
也属于我的父母
在我的父母的眼里
我是一道迷人的风景
美得让他们
想笑

我要好好活着
活给父母看
这个漂亮的理由
证明这个世界
多么贫穷

我哭了                    (这就是真实的生活画面入诗,可以让读者感同身受!)
夜深人静
我哭了
我喜欢泪水
在脸上奔跑的感觉
泪水也会在脸上歌唱
歌唱桌上的一杯白开水
多么干净
多么解渴
打败了
五花八门的饮料



【编者按】问好作者。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你的也只有自己的父母。无论我们怎么的无奈,他们总是用赞许的目光骄傲在心中。而作者在诗中所要表达的就是对父母亲的思念之情,感人至深。期待更多精彩【一笑社团编辑:R大山】






我请诗歌爱好者们不要一天到晚像一个神经病似地胡编乱造,
爱胡编乱造的人和爱胡说八道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都不需要什么水平,胡乱地说,胡乱地写,
读者凭什么要看你们的胡编乱造呢?

诗歌的本质就是抒情言志,
你必须找到一个真实的背景入诗,
让读者们跟着你感同身受,
这样你创作出来的诗才会有越来越多的读者啊。

你一天到晚只晓得胡编乱造,
就好像一个人一天到晚在胡说八道一样,
读者们只会把你当作一个神经病人,远离之。


写诗需要修养需要智慧更需要责任和爱,
而不是像一个神经病人胡言乱语呕吐在一张白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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