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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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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批评] 三读北网入围作品及闲话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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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27 11:08: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狗剩哥 于 2016-9-27 11:26 编辑

  三读北网入围作品及闲话其他
我是个不喜欢争吵的人,作品不如人就算了,然而读到那些明显各种问题的诗歌居然也能入围,总让我激起如同《天问》般激越的感情,非得一个劲的整个明白,幸好我还有人可以问,有一批同志和我有同样的疑惑来一起探讨。好就是不好,不好就是不好,这有什么可以遮掩的呢!
我知道,老钢克不仅是他个人,更代表北网的审美,代表北网一批人对诗歌的理解。如果北网对长诗青睐有加的话,至少得让我们弄明白长诗好在哪里?长诗究竟有没有能说服人内在的某种系统?长诗究竟有没有实质内容表达出来?洋洋洒洒的各种看似很先进的东西,困惑,人类面对社会甚至宇宙的片段,洪荒之类的,究竟是零散的片段还是有联系的整体?长诗究竟有没有存在的必要。此时想起某明星的话,“你拿出来让俺老乡看看,你整出来让俺老乡看看”。我说过,西方人写的长诗是不同的,像但丁的长诗几乎是讲故事一样来写诗歌的,在整个诗歌中是有内在的东西贯穿始终的。屈原《天问》问的不少,但是他也是有向天发问这一内在主线的,那么我们现代人这些所谓的长诗又是凭什么一长到底的呢。看看那些虚构的场景,飘忽晦涩的意向,神经病一样的呓语,关键就这些东西还支离破碎的,它们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还是留在现代的有士大夫情怀的人手中作收藏好呢。你可以很有闲散的心情去收集下长诗来丰富或者说开阔下私人图书馆的收藏,然而比赛就是比赛,我们要选的是大家都认可的有共同价值的载体——诗歌,你说服不了人即使比赛成功进行,却让出资人陷于尴尬,为什么还有数量不少人的那么坚持的批判呢。照理说人家是艺术家应该能分得清什么是表象什么是实质,但是一想到是个画家我又不那么确定了。
北网评出来的诗歌,流于形式和追求士大夫情怀的诗不少,但是没有实质内容,空泛乏味甚至有些陈旧老套。有写家庭乡愁的大概还写的不错,见不到那些有家国情怀,愿意实事求是的写一些有关于社会有关于关怀的真诚诗文。我一直怀疑,在那些人眼里,诗歌是只有古代的好,现在的诗歌不行,所以他们模仿古代诗人的调调来写,来塑造所谓的情怀。时间毕竟过去了,再学步就显得很是可笑。当然还有一批人诗读起来语气很不错,有莫测高深的感觉,但实际追究起来还是没有实质内容来表达,学习什么意识什么飘忽的意向,然而并不能组成锦绣文章。今天我以《天问》的精神,再学习下一组备受某著名诗人欣赏的文章,看看他们的审美标准究竟是如何。
《请辞退我这份清晨的工作》
1.
请辞退我这份清晨的工作
我的抵抗力和智力 都在下降
已经够不到饮酒人的杯子。而捕鸟者还在
等着我为他找回 手术台上的刀剪 和酒精的
消毒记忆。“如果医院变成寺院” 所有的
治疗都是上帝对我们的修补。如果寺院抱病,过道里的
滴水观音会顷刻化作浓雾。让我
从一个 乱作一团。总是一次次绊倒自己
偶尔在治愈书和鉴定书中,作历史的隐身
偶尔出现,完成简短地杀戮。
先看这一首,“请辞退我这份清晨的工作”,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工作是什么。再看“我的抵抗力和智力 都在下降,已经够不到饮酒人的杯子。”抵抗力和智力下降和够不到杯子有什么逻辑关系,实在搞不明白。接着“而捕鸟者还在,等着我为他找回,手术台上的刀剪,和酒精的消毒记忆”,不仅是逻辑混乱,也完全搞不懂作者要说啥。后面的再说更没意思了。读完全诗只感觉到作者有点神经质,逻辑混乱,表达错位,读完还是不知道清晨的工作是什么东西。明显是落后里的学习模仿,看不出和人民的诗歌有什么关系,或许真是那些士大夫意淫里的诗歌吧,至于那些我是不懂的。
2.
梦。在所有人脸上留下一道
又一道抓痕。能看见也能摸到
但我身上的睡眠好像不再生长夜色
属于稻草人兄弟的衣裳也已经腐烂
没有力气对任何麻雀微笑
他们赶不走胸腔里絮叨着哭着的母亲
手指上的部分,风中的部分,还有什么
能让我再信任自己。那些枯枝里的手臂
是要变绿还是要折断。那些习惯里的口齿
是该休养还是该隔离。
先看着断句,首先就乱七八糟,和上一首差不了多少。梦在所有人的脸上留下抓痕,还一道有一道,能看见也能摸到,读到这里,我只想呵呵,不亏诗人,可以任意胡说,还不用出示理由或者细节,大胆的抒发,大胆的下结论就好了。再看后面的那些,我都说的没意思了,眼明人不会看不出来。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似乎是句子的语气不错,但是写诗就是为了追求语气上的快感吗!呵呵,呵呵。

《春江花月夜已惊》

容许我,再吃一杯不可吃的烈酒
容许我,再喝一遍不可救药之药
容许春江搭上鹊巢,一夜过千山
证实春夜的力量就是虚空的力量。
离开的都在掉头回来,但容许我
不再以肉身的速度与你相见,
容许春月半残,散作千万双翅羽
压着树枝低低飞行。容许我此时
从麦田里带回一手泥,必须,
容许我,长出颜色,再把它交还
    几句容许我确实很有气势,但是完全没有任何实质内容和情怀,就算是容许我是一种情怀的话,也不见得表达的清楚明白,更不用说抒发情感到位了。何必多说。
《立春帖》
      
打虎上山,杀猪过年,各得其所。
果子都被星空吸走,只剩灰烬掉在身上
不要急忙去掸,攒下作粪上田。看见
一群人在黄昏的田野里小便,无需惊慌
因今日见青苗 大吉。明日
则不宜动土不宜数钱。如果是神 让我穷
我就穷,神让我富我就富。神让我忍住别人踩着的脚
我就忍住。神若还让我在晦暗中 写东西
我就写。神让今天的落日,没入留你的寺院之后
不给我出家,我且不出家。不让我留名,我只有不留名。
从题目来看似乎是写立春的,但是其中的句子,照常的逻辑混乱我们就不说了,反正诗人是用不着讲逻辑的。就单从立春来看,完全没见和立春相关的内容来,我也想问,这样的题目有什么深刻内涵,居然还用一个“帖”字。

《正月里来 》
小屁孩儿
你要靠过期的炮竹
取乐和练胆是吗
大人们早已变得勤励
舍不得偷懒
老人都像老年人
时光短暂,没空说
春蛇脸细 蚯蚓脸迷
马脸如铁蹄。转眼间冲出
疲倦的祖国,只剩寒梅抱病 翻开
万户千枝里的冰冻和疾风
“父亲大人 ,为何我们姓梅”
你骑白龙马还是坐淤泥轿
顽固肺部的阴影是否
早已转移到大地怀中
老人都像老年人,多么真理的废话啊,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后面的句子,像不像神经病前句不着后句的断章,断句才对啊。

春风吹来我们的宴席

为何风景总是年年来到穷人中间
当春风吹来我们的宴席
为何我的生活总充满细小的艰辛

人端着碗,猪拱着槽。 春风
与田野里晃动的光线
不停交换位置

青驴在楝树下踢着灰
周围散落它屙下的
光亮圆实的屎蛋子

此时 电还没有接到我们后梅庄
所有人都在初夏静静地盼望
上半夜,我家堂屋后的菜园里传来

蛇裹青蛙的声音
我大大轻微地叹息着把煤油灯
吹灭----30年后又一个初夏

当我不能抑制忧伤和恐惧
我想把身边所有的电停掉
只用一只火把就着星宿

去探视田埂上分娩的母羊
它正轻轻舔舐体内掉下的模糊肉子
落日的光线好像偷偷在

放羊人身上又种下了什么
因为反抗贫困与虚无
他也开始让妻子不停生养。
重点我是想说这一首,从名字来看很高大上,春风吹来我们的筵席,读起来似乎就很有感觉,作者其实不过是想写农村的情况罢了。照常的逻辑语言的混乱,春风和田野里晃动的光线不停交换位置,我们明显能晓得作者想描述暖风融融的情形。但是作者就是不说人话,非要故作高深的说交换位置,要按照他的说法来,我倒是想问问,究竟是怎么不停交换位置的。好吧,这是三十年前的场景。能看清楚他描述的诗春天的情景,但诗人说是夏天就夏天吧,或许有人要解释是初夏,但是在感觉敏锐的诗人眼里其实春天那种暖风融融薰得游人醉的状态和初夏的状态差异非常大的。我不知道这篇作者是咋想的,时节上根本就对不上。因为反抗虚无,他开始让妻子不停生养,诗人要说什么东西也很明显,但是他又开始故作高深,故意赋予放羊人意识“反抗虚无”了。读罢全诗,我不知道这个高大上的题目春风出来我们的筵席和他所要叙述的穷困落后有什么具体的关系,可以加深主题吗?
后面类似的诗歌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没有意思。这就是著名诗人欣赏的诗歌,欣赏的作者,我读完完全有这样的感觉。写诗就是要不讲逻辑,甚至不讲断句,神经质的程度最好重点,卖弄下玄虚和神神道道的东西,做一个士大夫的气派,望天吟诵就好了,能欣赏这类诗歌的人必定也是诗歌高手。总之一句话,要写好诗,不要讲人话,也不要好好讲话。
老钢克觉得我的《过射洪》还可以,我感谢他的欣赏。但是我觉得我其他诗歌也没写的差到哪里去,这次因为还在其他赛事参加了因为版权因为不能一稿多投有些经典诗歌也没选进来,那些东西在我看来比之席慕蓉,顾城的经典之作也查不到哪里去。当然说这些没意思。似乎记得王国维说过,文学有三层境界,第三层是看山还是山,前两层看山是山和看山不是山,一个流于表面,一个重视实质却抛弃了支持实质的表象都不算好,只有第三层才算看透某样东西。我在写自己东西的时候,都是自觉遵守,不去学人家搞什么朦胧,搞什么意向,既要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也要把自己的感情抒发到位,还要真诚自然,我说自己是第三层不过分吧。一个这样想法的人的诗歌竟然败给了那些第二层境界的东西,我多少有些啼笑皆非。更关键是,这些人引领了一些标准,引领了一些潮流,这些会对后来的人带来什么模仿和影响。突然想起,有人说过诗人在表演,觉得很贴切。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妨说来看看,只要不找我约架,一切都好说。最好感谢北网某些人的大度,让我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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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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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27 12:57:03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是得感谢狗剩哥不急不徐的述说和坐下来聊天的姿态,比起这阵子版块里乌央乌央一批诗歌民主斗士你死我活的群情激愤,更接近诗歌的气场。可想而知,一个专注于文学理想的人,想必也拿不出太多精力日以继夜地去跟诺贝尔同志和中纪委要什么文学上的公平,要是那样的话,村上春树早就提着武士刀奔赴瑞典了。看看刚刚出台的昌耀诗歌奖,采取的也是评委推荐,甚至一个华中地区也只有一个评委,而且还邮箱操作,未可公开,可想而之,个人的偏好几乎可以决定参赛者的命运这一现象不是个案。这是题外话。
作为本版主持,不能代表北网,只想代表个人来回应一下狗剩哥,既是义务,也是权利。所言如谓偏颇,也只是个人观点,万勿引申。
对于诗歌中的“高深”一辞,说实在话,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啊。就是到如今我读《离骚》,依然是双腿发抖,不甚明了,但似乎一点都不影响到它成为经典摆放在那里。《浮士德》我读起来颇觉枯燥,真心话,对那些大白话的翻译感觉味同嚼蜡(当然,有可能是翻译的原故)。如果今天有人仿写一部《沉士德》,用它来参赛,恐怕加个精都困难。许多人推崇的《嚎叫》,认为它传递了美国精神云云,我就不尿那一壶,看到那些呲牙裂嘴的词语就觉得头大,一点都不合我的口味,而且我觉得作者的其它作品中不少篇什都是庸作。
那又怎样?诗歌是一种关乎心灵自由,艺术自由的生态体系,文本不过是体系中的一个物种,有你说的,与人民永远站在一边的高大上的乔木,就必然有躲进小楼成一统自说自话梦呓到老的灌木,还有吃饭就为了活着写诗就为了自嗨的草根诗篇。
一个好的生态体系,恰恰是一个浑然天成的,各自成就的,多元自在的体系。
眼下,汉语诗歌,正好是处于构建这一生态体系的时期,对生态的维护,其意义,远远高过对某些文本的拣选,推崇,放大。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评委的个人偏好,恰恰体现了对整个诗歌生态的互动与补缺。
狗剩哥所列举的上述文本,我不想逐条分析,因为如果那样,我将会运用另一套评价标准和价值体系,而在没有解决价值认同之前,我们两个人就会自说自话,没有交集,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在这里,我们着重分层探讨,究竟我们之间有否一种可能性:(这句话也已经被套用烂了)我可以不赞成你的诗歌标准,但我尊重你的诗歌标准,和为这标准发声的权利。
在这个烂熟的台词下,我们就能够冷静下来。面对“高深”也好,“晦涩”也好,“碎片化”也好,虽然不一定能心服口服,但起码能彼此倾听。
除了为人民代言,写群众喜闻乐见的诗歌作品,在上世纪末,朦胧诗派开了个人精神脱离集体英雄主义向人性层面旁逸斜出的探索,以及诗歌美学形式化整为零坍塌裂变的先河。可以这样说,正是由于对“晦涩”的再认识,以汉语写作的诗人,结合正在风起云涌的现实,对那些“不可言说”的精神领域,开始了苦心孤诣的逆旅。这其实是传统诗歌精神的一次脱胎换骨;那就是对集体意识的怀疑,对代言人身份的自省,以及对现代物质生活的全方位的审视与融入。在这个意义上,读者,已经从写作的中心价值,退居其次,诗人已经不再追求以观众的喝彩声来判断写作的意义,而是自动遵循内心的那一声使命召唤:为了自由,你应该去往人迹罕至的绝境。
这种大的历史脉络,无论是在诗歌上,还是在音乐,美术,甚至科学技术上,专业化的分工以及不懈追求开创性的热情,使得小众化,碎片化几乎成为常态。
至于那尾随其后的,大众化需求,其实,早已经让位给商人们了。相信狗剩哥对街头户外广告牌上的房地产广告一点都不会陌生。关于地段,关于亲情,关于恋人……都能刷出人类大把的泪水与冲动。不仅是读来感人,还冲动到为了排队叫上号撸起袖子干仗的地步。
在这里,我根本不敢奢望,廖廖几句话,能让狗剩哥将为人民立言的担子从诗歌身上卸下。但我可以换一个说话,想必狗剩哥也不会断然拒绝。什么是人民?当人民这个概念,从赤脚沾泥的农民,和面孔焦黑的工人无产阶级身上脱离出来,会让人产生巨大不适,尤其是七零后之前,有过集体生活经验的人。但无论你是否接受,人民的概念,已然变得模糊,不够简陋,也有点难以界定了。你说说,那些戴眼镜搞科研但租着公寓赶地铁回家的不是人民么?那流水线上机械作业但回到宿舍弹奏吉它的不是人民么?那小学毕业闯入娱乐圈一夜爆红的明星不是人民么?那打完官司回到田间地头拨草浇水的不是人民么?那卖笑求欢后独自神伤的舞厅小姐不是人民么?
这么多人民,这么多角色,必然有巨量的,为我们的汉语从未涉及的空间,有待诗人去领取。所以,当一个诗人说,我只写给自己看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这有什么要不得的;当我只写给有着共同经验的人看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这有什么要不得的;当我只写给看得懂的人的看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
是的,作为一个奖项,人人都需要内心认同的公平。说粗暴点,就是要让人服气。但如果让一首直白如《静夜思》的诗歌获奖了,可想而知,我也坚决地不服气。因为它挑战不了我的认知,没有给我带来全新的语言体验,更重要的,没有拓展精神空间的力度与勇气。要那样,我说不定也会告到党中央中宣部去。
呵呵,以上完全是玩笑。就算是有一首这样的诗作获奖了,我蟋蟀还是该干嘛干嘛。要做的事儿太多了,哪有闲工夫整天盯着这些烂事。诗歌是干净的,我可要护着它,别弄得脏得象个尿片儿似的,远远闻着一股不着边际的腥臊气。那样也太难为周边喜欢清静的人了!
要吃饭了,一时兴起,也不知跟狗剩哥的主帖有没有关系,无所谓了,反正是交流,说说就行,不用往深远处去。远握!

发表于 2016-9-27 13: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孟祥忠 于 2016-9-27 14:28 编辑

《立春帖》
      
打虎上山,杀猪过年,各得其所。
果子都被星空吸走,只剩灰烬掉在身上
不要急忙去掸,攒下作粪上田。看见
一群人在黄昏的田野里小便,无需惊慌
因今日见青苗 大吉。明日
则不宜动土不宜数钱。如果是神 让我穷
我就穷,神让我富我就富。神让我忍住别人踩着的脚
我就忍住。神若还让我在晦暗中 写东西
我就写。神让今天的落日,没入留你的寺院之后
不给我出家,我且不出家。不让我留名,我只有不留名。




——我之所以选这一首诗,是因为进入终评的诗绝大多数就是这样的,
这几个不懂中国现代诗的初评委选的诗几乎是差不多的,都是这么一个味道,
把这些进入终评的诗歌全部写成一个诗人的名字,

也是可以的,因为都差不多的水平差不多的味道。

我就不明白,这些不懂中国现代诗的初评委们是如何混上初评委的?
实在想不明白,太荒唐了。

再来说这一首所谓的诗《立春帖》,可以说就是一个神经错乱者的胡言乱语,
在这里肆无惮地胡说八道一通,他是用这种胡说八道来抵抗命运的残酷吧。
好像就是活得太压抑了,我要发泄,至于是不是诗无关紧要,我就是要这么胡言乱语才痛快;
你说我是神经病我就是神经病,我就是要这么发泄,我就是要这么无理取闹,

因为命运也是这么无理取闹的,我是跟命运学的。

诗歌像这么玩一玩是可以的,这不是在写诗歌,这是在玩诗歌,拿诗歌发泄。
我认为这样的诗也可以在纸刊上发表几首,但只能发表几首而已,

发表太多了,对诗歌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但如果让这样的诗歌进入终评参与获奖评选 ,那就是无知了,
不是作者无知,作者没有错;

是几个不懂中国现代诗的初评委们的错,
是这几个初评委们在糟蹋中国现代诗,跟作者无关。












发表于 2016-9-27 15:46:24 | 显示全部楼层
孟祥忠 发表于 2016-9-27 13:36
《立春帖》
      
打虎上山,杀猪过年,各得其所。

教你一点常识,不要钱的。
一,题目不一定与诗的内容有关,这就是现代诗;
二,内容充满岐义,可以有不同解读,这就是现代诗;
三,无论是语言形式,还是精神内涵,象征,暗喻,折射,飞白都会是常用修辞形态,归纳为“晦涩”,是需要智商的,这就是现代诗。

解读一下。
立春帖,借立春,作为开端,是一种与过去的决别,和对人生的新的开启。当然,没有实质意义,或许仅仅是写作者对往昔的悔悟,来日的期许。
在我看来,这首诗明白,晓畅;所历人与事,得与失,悔与悟;此刻,“各得其所”,其背后的意味是,“ 如如不动”。
至于“如如不动”是个啥子意思,各人百度即可。不识字可以翻字典。

这就是现代诗,你那不叫现代诗,你那叫呻吟。捎带着把“人民”这个词也尿了一炕。
 楼主| 发表于 2016-9-27 15:48:40 | 显示全部楼层
蟋蟀 发表于 2016-9-27 12:57
还是得感谢狗剩哥不急不徐的述说和坐下来聊天的姿态,比起这阵子版块里乌央乌央一批诗歌民主斗士你死我活的 ...

正如那个谁说的,即便是不赞同我的话,我也将尽力保护他表达自己观点。你当然有权利自由诉说你的想法,你说的由评委决定结果我也懂,我知道他们口味的重要性。即便我批评的这些诗歌作者拿了奖,那和我们讨论他的诗歌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我是为一个道理而来的,即便他是伊沙,洛夫又如何。
长期以来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这里过不去,那就是诗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难道即便多人讨论也真的得不出一个结果吗?恐怕不见得吧。到底有没有断句错误,到底有没有逻辑混乱,到底有没有在追求一种士大夫的“逼格”,聪明的你告诉我,难道这些神经质东西我们同样也讨论不出结果来吗?还是说我们所列举的这些到恰好你们的价值评判体系里才是符合“聪明的你们”的判断标准。只要说出来这样写好在哪里,只要能说服人,我们难道是傻子会明白不了。既然说自由,说精神,请再说说自由在哪里,精神再哪里,又究竟好在哪里。你既然选取了这样的标准,总不会连好在哪里都说不出来吧。我明白话题有些太大了,那就针对这些诗歌具体说吧,这总不会让你为难吧。
诗歌要追求个性,追去自由性是不错,你写出来碎片化的东西来体现你所谓的不是不可以,但这些东西能不能被周围的人理解,能不能形成一种普世的价值。或许你要说小众了,但这个小究竟有多小,还是只小到评委几个人,还是只小到作者,还是只小到精神病,或者小到几百人,怎么能衡量不了呢?何况我们周围的人的智商和水平很差劲吗,差劲到连基本的文字表达的意思都看不懂吗,差劲到朦胧诗盛行了几十年仍然不能欣赏和评价朦胧诗吗?连这些经常写诗读诗的人都领略不了那些碎片化,核心话的诗,我们凭什么保证它必定就有自己的价值呢。
你说我自以为为人民担当,是的,我在写的时候确实很多考虑了我这样写的后果,你这样说我觉得是合适的。从我选材到描写我都很多考虑了一般人的需要,同时也不丢失我个性,我写小哀小愁,我也写家国社会,反映一切我的所思所考,一切节制有度,合理自然。可到你们那里,却为了所谓的个性,自由,精神口号概念式的东西丢弃完太多东西,把自己想象到多残酷的境地,站的高高的,然后告诉我们说你们是为了自由,为了精神,为了语言生态系统的多样性和合理性。故意选取这样多类似的诗歌,你们说是为了保持多样性,这样博大的胸怀我觉得大可不必,有那么一两篇足矣。如果读者要说读起来感觉似乎许多人说的都差不多那也没错,同质性太过严重,似乎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印象,拗口难懂,黑暗,意向,也不知道说了啥东西,这是许多人对你所谓的精神华的诗歌的印象。而且选取这样的诗歌数量之多,还说是为了保持多样性和合理性,如何让人信服。
说的龌龊点,当你们的亲人看到你们写这样的诗歌他们是什么样的感受,当然你们是为了精神和自由;当我们周围智商正常经过你们多次教育教导之后仍然读不懂无动于衷,你们还可以宣称为了精神和自由,这种姿态这种宣布追逐还有这种气势确实很有“逼格”,很有一种概念化的让人向往的境界。然而你连精神和自由在诗歌中是什么都解释不了,后面的人又如何追随。关键是这样的诗歌评判标准会对后来人产生什么影响和引导,人民的诗虽然平白如《静夜思》,语言质朴自然,但至少反应乡愁,反应一个正常人某一刻的所思所念,足以代表很大一批批人,如果更多的人能受到引导和启发再写关于普通群众的诗歌,我也没觉得不好,当然也包括那些写字楼里的穿西装的,我不认为他们的理解能力能高出周围的人多少。但是如那等为自由为精神的诗歌获奖又会如何呢,只会让后来的人以为原来好诗歌就是这样的,就是带有精神病倾向,不讲逻辑,不讲断句,不讲理由,不要好好说话就可以了。          记得北网上有一张图片说道,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配上我们所爱诗歌,当然说的过了。然而也不妨顺着这个思路去想想,我们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不是为了配上我们所爱的诗歌,或者还是为了保护多样性,为了概念化的自由,精神的口号。
一首诗歌好坏,究竟有没有判断,难道即便多人讨论也得不出结果吗?我不相信。讨论了就是讨论,根据自己的偏好就是根据自己的偏好,没啥丢人的,我追求的又不是结果。我知道太大的东西说出来只会越扯越远。还是回到诗歌文本上,就诗论诗,坏毛病有没有,如果好好在哪里,请告诉我们,难道我们的智商理解力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还是感谢北网的自由,而且我也不觉得目前的批判是乌烟瘴气,讨论就是谈论,我允许你有不同的意见,你也得允许我完整的表达自己。至少目前还没有搞人身攻击不是,那又何必说乌烟瘴气呢。反正我不觉得丢脸,不知被质疑你们呢!
呵呵,呵呵!

发表于 2016-9-27 16:0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狗剩哥 发表于 2016-9-27 15:48
正如那个谁说的,即便是不赞同我的话,我也将尽力保护他表达自己观点。你当然有权利自由诉说你的想法,你 ...

何况我们周围的人的智商和水平很差劲吗,差劲到连基本的文字表达的意思都看不懂吗,

其实,这才是问题症结所在。对自我不被认同的恐慌造成了彼此的互不买帐。这不是聪明如你或者聪明如我的问题,你对这个问题的关注,多多少少觉得,自己被排除在某个队列之外。原本打算就《立春帖》说一下解读的,现在来看,没有必要解什么读了,可能更需要的是解毒吧。——在拿自尊心说事的时候,我就算解读得尽善尽美,都摆脱不了自说自话的嫌疑,弄不好一个“子非鱼”就把我将军逼宫了,这样玩下去,就是一个无比深奥的问题,互黑。
发表于 2016-9-27 16:23:33 | 显示全部楼层
站的高高的

在这世上,至少我是无法站得高高的。前几天我在菜市场的摊位还被城管撵了,引得大伙持刀相搏,头破血流地;因此相反,我觉得自己是站得低低,低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视野所及,还是人民大众承认,追捧,喜欢的东西占主流啊。写一点你所不乐见的个人化的东西,这样的人,用扫帚归置一下,不会超过一万人。但得到人民拥护的,有可能站到天安门城楼上的,肯定会超过十万人。你说,就这一万人在一起玩儿自己的爱咋咋的,不会太碍这十万人的爱咋咋的吧。何况,人民大会堂是你们的,鲁迅是你们的,茅盾是你们的,就连老舍也是你们的。还要怎样呢狗剩哥哥?我不知道谁能代表人民。我只知道我就是人民,但没人把我当回事。能代表我的人都没有受我委托。作为人民中不争气的一员,我给人民抹黑了。所以我喜欢不往那人多的壶里尿,这不是高高在上,这是尿不到一块去。
呵呵,原谅我的粗鄙,我一见拿人多说事就打回原形了。还是那句话,交流,交流啊,咱不动气,好么?
发表于 2016-9-27 16:32: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孟祥忠 于 2016-9-28 18:36 编辑




落   日                    (这就是你蟋蟀东拼西凑写的一首假诗!)

余辉。守夜人的黎明。
冰冷的星座,将倾泄而至。
天空卷起刨屑,苍穹之下
万物将再次领受星光的酷刑,日复一日。

何其遥远,昨夜的灯火,囚禁于卵石内的
掌灯者:何其孤单,聆听沉默的天赋有如残烛
被清洌地冲刷,敲凿
浮现婴儿的面孔时,又何其失落

黑暗中,剥离光明的时间将永远弃置
弥散着一股青草的气息。
那双手从不知疲倦,有如
这垂直而轰鸣的银河

我们安居于此,对自由的狂热渐渐冷却。
每一位母亲都将是专制者。
一个饥饿的童年将是
一条最牢固的锁链

贯穿脚镣响彻的诗篇。
鱼群开始游向
没有鳞片的上游。
追随那个光头的小男孩越游越远。


——这就是假诗人蟋蟀写的《落日》,东扯西拉,像一个神经病人到处在胡言乱语;
如果都像假诗人蟋蟀这样胡言乱语,严重脱离主题东扯西拉拼凑成一首诗的模样,
那么我可以说,写诗真的不需要才华了,
全中国十三多亿人只要像假诗人蟋蟀这样胡言乱语东扯西拉就可以成为一个“诗人”了!

就是这样明目张胆的低能儿假诗却大摇大摆地进入终评了,
还有可能获大奖啊,
如果这样东拼西凑胡言乱语毫无章法严重脱离主题的假诗获奖了
中国现代诗可以马上宣布灭亡了。





《今晚的月亮是一个残疾》            (教假诗人蟋蟀之流如何写好中国现代诗!)

今晚的月亮是一个残疾,
知了的叫声割破命运的神秘。
借一片月光打捞前程,
月光下的树影模仿记忆里的人们。

月光亲吻一条干涸的小河,
这条干涸的小河是谁的尸体?
我是谁?在月光下寻找着什么?

把记忆撑破,把多余的焚烧。
当活着遭遇空头支票,进行冷处理。
谁在开玩笑?活着的内容
一改再改,最后一无所有,乞求月光。
泪水奔跑,无人问津,前途在月光下喊叫。

今晚的月亮是一个残疾,
让我想起残奥会。
夜色总是免费,用漆黑隐藏万物。
而夜空的月亮显得有一些孤单,
不愿意投降,把投降当作耻辱,
把投降当作死亡。

望着残疾的月亮,我强作笑颜,
内心的痛苦如万里长城,
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故事
已经变成月光。而谁是不朽的秦始皇?
焚书坑儒的时代忽远忽近,
诗歌变成塑料花,向读者们走来,没有花香。

残疾的月亮只是一个代表,
我们都是隐形的残疾,我们都在生病,
我们病得一塌糊涂,病成得意忘形;
看见世界末日的景象,无动于衷;
看见伤痕累累的地球在呻吟在哭泣,熟视无睹。

当黎明来临,残疾的月亮隐退,
我们内心的残疾仍在延续,
精神的残疾又开始发作;
望见火葬场的烟筒正在冒烟,
我的脾气好多了,原来火葬场的烟筒
是了不起的医生,逗我笑起来。



——你蟋蟀几个初评委们不是很会评诗的吗?
你们也可以评孟大诗人的实力诗歌文本呀,
你们可以说孟大诗人写的不是
也可以说孟大诗人的诗是一首首假诗
欢迎你们用尽你们的才华来羞辱一首首孟祥忠诗歌,
哈哈哈!!!


 楼主| 发表于 2016-9-27 16:34:33 | 显示全部楼层
蟋蟀 发表于 2016-9-27 16:03
何况我们周围的人的智商和水平很差劲吗,差劲到连基本的文字表达的意思都看不懂吗,

其实,这才是问题 ...

       其他事情上我可能是笨蛋,但对于诗歌我还是有自知之明和自信的,在这方面我是坚决认同自己的。       我不知道你是咋理解的,我所不认同的反而是这些有毛病的诗能入围,而我的入不了围的这个评判标准。我想你说我是被排除之外所以写这些东西来找存在感自尊还有自我安慰的意思吧。其实就算不入围我也认为自己的诗歌有自己的价值,而且还比许多入围的诗歌要好点,作为写诗歌的人,我是有这个自信的,要没有点想法和思想我还写什么诗歌呢。

      我就不信,诗歌的好坏即使评委口味有差异,但是在许多人围观辩论下还不能说明好与坏吗,说不出好在哪里吗?如果你们搞评委那一套当然没问题,我知道事实上诗歌比赛大抵就是这样的流程和结果。但北网被许多人号称比说明比某些网站强真正为了诗歌的网站,戴上这样的帽子就要负责些担当出来,你要广博,真正的讨论诗歌那就不能不允许别人质疑和讨论。
     最后再说,我并没有觉得酸溜溜的,更多的诗一种激愤,在我表达自己观点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尊受伤,我也不怕辩论。你忖度我内心的想法没有关系,请不要觉得我是因为落选不忿就行,我的激愤只在于这样的评判标准对后人又会带来啥样的引导和影响。
发表于 2016-9-27 16:3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孟祥忠 于 2016-12-21 01:37 编辑
蟋蟀 发表于 2016-9-27 15:46
教你一点常识,不要钱的。
一,题目不一定与诗的内容有关,这就是现代诗;
二,内容充满岐义,可以有不 ...

孟大诗人是公认的孟大诗人,
诗人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诗名远播。

蟋蟀是一个假诗人,
只会东拼西凑写假诗,
你写诗不行,
所以你至今仍是一个可怜的无名小卒,
你还如此无知无耻地教孟大诗人诗歌常识,
你还要不要脸啊?!

孟大诗人每天在北京文艺网设下诗擂台,
你蟋蟀和几个不懂中国现代诗初评委们如果不服,

请你们赶快拿出你们的实力诗歌文本出来,
在论坛上在诗擂台上将一首首孟祥忠传世力作诗歌打败,
打败了孟大诗人的实力诗歌文本,
这样孟大诗人会知趣地离开这里。



诗歌能证明很多东西 ,诗歌有时候就是最厉害的武器 ——


《纪念林昭女士》    (欢迎蟋蟀几个初评委们联合反击和羞辱一首首孟祥忠传世诗歌力作

林昭女士
戴着镣铐的林昭女士
用血在白床单上写作二十多万字的林昭女士
是谁在1968年
把罪恶的枪口瞄准了你
是哪颗子弹凶狠地击中你的心脏
时间在流血时间在哭泣
时间又把你林昭女士扶起来了
让你的形象重新站立在神州大地上
指引我们寻找自由与民主

强权扼杀无辜的生命
多么卑鄙多么可耻
当自由民主像一只只兔子逃之夭夭
人民群众会愤怒如火
会地动山摇
所以我们要永远纪念林昭女士的凄惨结局
永远纪念林昭女士的英勇顽强
不向恶魔们卑躬屈膝
不与强权讨价还价
永远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永远做一个心安理得的人
永远做一个追求真理的战士

林昭女士惨死
让天下人沉思
让天下人隐隐作痛
林昭女士还活着呀
她正在我的心里散步
如果我到苏州玩
一定会去苏州园林拍照
也一定会去林昭墓看一看转一转
就让林昭墓成为世界上最亮的灯火
照亮神州大地
照亮子孙万代



《将一台地球仪固定在我的头顶上》

将一台地球仪固定在我的头顶上
走进人群里,吸引眼球

千万别说我有神经病啊
请跟我一起听一听
地球在呻吟
地球在哭泣

为地球节约一点吧
为子孙万代节约一点吧
知足常乐
就是最幸福的家



《傅艺伟,我想忘记吸毒的你》

傅艺伟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为什么要吸毒呢
难道你已经看破红尘
心灰意冷了么

吸毒
就是慢性自杀
你想将自己慢慢地杀死吗

人生失去了方向
把毒品当作方向
人生失去了意义
把毒品当作生存的刺激

吸毒的时候
你的身体
可不可以叫尸首呢
你的父母你的儿子
应该为你担忧

我想忘记吸毒的你
抬头看见蓝天白云
欣赏街边一棵棵枝繁叶茂的树
喜欢一亩亩燃烧的油菜花
赞美在油菜花田里飞来飞去的蜜蜂

我想忘记吸毒的你
父母养大我不容易啊
我必须好好活着
全家人每天团圆平安健康快乐
就是我要的天堂

我想忘记吸毒的你
看见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也门动荡不安
我明白了
没有强大的祖国
就没有安宁的家
热爱祖国热爱人民
我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人生充满意义



《心地善良的自己像一盏灯亮起来》

明月高悬,我的良心却找不到
合适的位置,在大街上流浪,徬徨
感觉自己深陷无边无际的沙漠

高楼大厦林立,何处是我的家
没有答案。只有每月的薪水
打扮成上帝,朝我微笑

爱情,成为奢侈品
真理,穿着漂亮的衣裳
商品房,有钱的人争着买,争着炒
没钱的人,像一片片落叶,借风飞翔
飞向天涯海角,寻找柴米油盐和孩子的学费

我问自己,我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多久呢
活成一只麻雀,叫成功
活成一根车前草,叫无名英雄
为养家糊口努力奋斗,成为活下去的动力
做一个好人,累累伤痕,却哈哈大笑起来

忍耐,再忍耐,索性闭上双眼,静坐
我不是和尚,却喜欢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于是,心地善良的自己像一盏灯亮起来



《纸上的两室一厅》

努力工作一辈子
省吃俭用一辈子
竟然买不起一套商品房
我的人生多么失败
安居乐业成为奢侈

商品房的价格触目惊心
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刀
像一名恐怖分子进入我的心里
怎么也赶不走

我拿着一支圆珠笔
在一张白纸上画起来
画出一套两室一厅的商品房
把一家三口也画入了两室一厅里

纸上的两室一厅闪闪发光起来
看见纸上的一家三口甜蜜地生活在
纸上的两室一厅里
我悄悄地站起身
尽量不发出声响
生怕打扰了纸上一家三口的美梦



《在垃圾筒里寻找生存的光亮》

那位老大娘正弯着腰低着头
在街边的垃圾筒里寻找着什么
我知道
她在寻找着生存的光亮

我看见她
从垃圾筒里找出了两个空饮料瓶子
她把这两个空饮料瓶子
放进了她身边的蛇皮袋子里

蛇皮袋子里装着一些有用的东西
这些有用的东西
曾被人扔在大街上或者垃圾筒里
如今被老大娘捡进了蛇皮袋子里
这些有用的东西在蛇皮袋子里开会
感谢老大娘救了它们

在老大娘的眼里
蛇皮袋子里的东西闪闪发光
渐渐变成了粮食……



《我整个身体成为一所难民营》

从电视新闻中
我看见饱受战火的叙利亚土地上
一座座楼房被炸成了千疮百孔的危楼或废墟
曾经住在这些楼房里的平民纷纷逃离家园
逃往土耳其黎巴嫩约旦希腊德国……

这些叙利亚难民
也逃进我的身体里
我整个身体也成为了一所难民营

地球在呻吟
地球在哭泣
任何战争都是愚昧和倒退
所有地球村村民团结起来
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焚烧



《床上的枕头是微型的台湾》

打开中国地图
我想亲吻几下
郑成功收复的台湾
我想反复抚摸
刘铭传保卫的台湾

郑成功没有死
他正在陪我喝酒呢
刘铭传没有死
我和刘铭传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拥抱成了一个整体
泪如雨下

蒋介石没有死
蒋经国也没有死
蒋经国搀扶着年迈体衰的父亲
站在中国宝岛台湾上
痴痴地望着中国大陆的千山万水
泪如泉涌

我的双眼也湿润了
想找一个台湾同胞
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拥抱成一个整体
互相取暖

夜深人静
我失眠了
发现我的床上的枕头呀
就是微型的台湾
我将微型的台湾
紧紧地抱进我温暖的怀抱里
笑起来



《用蓝天白云治疗自己》

走进公司,真实的自己
不敢像鲜花绽放
走出公司,来到河边坐下来
望着蓝蓝的天空,白云朵朵
像看见美好的未来
像看见纯洁的爱情

用蓝天白云治疗自己
心胸开阔,心情愉快
河边的丛草绿油油的
邀请我成为一根默默无闻的小草



《活着》

风撞在古老的城墙上
品尝千年时光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躲在不远处偷看着我们

麻雀叽叽喳喳着
比流行歌曲好听

蜘蛛网网住了几只飞虫
那是谁的美味佳肴呢

路边的车前草绿呀绿呀
没有任何声音

河边的垂柳把我抚摸
河里的鱼儿把自由自在借给我一会儿

某个少女骑着自行车从我的面前驶过
像一朵栀子花盛开在记忆宫殿

我在海边散步哟
海阔天空舒服我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哟
看见枝繁叶茂的自己




《散步在湖边》

太阳照在湖面上,那金灿灿的光
是真理长出的翅膀,到处飞翔
波光粼粼,引人遐想,像我们的未来

湖边的树,不请假,不逃跑
它们绿着,绿着就是快乐
绿着在湖边游玩的人们

我在湖边散步,看见一名女孩子坐在湖边读书
欣赏她读书的模样,书里也有许多阳光
我继续散步,把未来当作一次次散步





诗作者:孟祥忠   手机:13411897281
电子邮箱:
mxz318@163.com   

(434300)湖北公安县实验小学  殷波  转 孟祥忠  收

孟祥忠:湖北公安县人,上世纪七十年代生,一直活跃在中国诗歌网络阵线。

曾在《常青藤》诗刊《绿风》诗刊《中国诗人》《广西文学》《湖南诗人》
《诗潮杂志》《回归杂志》《天下诗歌》《特区文学》等文学刊物上发表过
作品。有一些诗作被选入《跨世纪诗丛》等选本中。





——你蟋蟀几个初评委们不是很会评诗的吗?
你们也可以评孟大诗人的实力诗歌文本呀,

你们可以说孟大诗人写的不是
也可以说孟大诗人写的诗是一首首假诗
欢迎你们用尽你们的才华来反击羞辱一首首孟祥忠传世力作诗歌,
哈哈哈!!!





孟大诗人的一组组传世力作诗歌不能获奖
你们写的那些臭狗屎诗没有资格获奖,
你们写什么中国现代诗,

你们只懂一日三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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