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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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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批评奖投稿] 新诗走向唐境的理论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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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23 10:16: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唐境诗观

诗吾于我处,我诗正存在
自然运境义,真常脱凡胎

辨一:诗不挂在句子的可能性上

句子是诗歌的载体,故很多诗人就把句子当作诗歌达成的最重要的切入点,认为句子各式组合总有可能达成诗歌真态的时候,这种观念的正如肉体是生命的载体(取例于人时),因为无肉体则无生命,所以肉体成了生命的可能,但这种观念存在正如把无限个切割的肉块无限组合后就会有生命或者总能达成生命的真态一样危险。
句子与诗歌之间、肉体与生命之间本质上被一个既受滋养也成统摄的“魂”所确立,这个“魂”在艺术境界里我们称之为人性,故一个诗人(或者一首诗里)是被诗的人性作为立足点、攒动点的,才有可能让诗歌达成“真态”。
句子是挂在人性中的,人性不刻意挂在句子中,正如我们不体天理,那天理挂这我们,我们无能动意识挂在天理上。
句子不在“人性”的统摄下,它无穷的组合也成不了诗歌,句子只有在“人性”的启动和完成下才能成为诗歌。
句子启动于“人性”的意向时,它可以是随机的“一”,而句子不能自主完成“人性”,一始一终相加,它是必然的“零”
句子——人性——诗歌
不能进化为
句子——诗歌


辨二:诗必须为“义”存在

诗学中讲的“义”所指就是“人性”,人性是一切诗歌的出发点,也是诗歌的收获点,是诗对人生最本真最直观的思考和表意;
“义”是诗歌共鸣传唱的情感基础,无“义”则诗成截断的逻辑,零星拾掇的观点,是被切割下来的肉块,不能久持久生。


辩三:诗人的存在处

诗人必有情感而作诗,情感要做到“义”中,那么从逻辑上是怎么实现的,我们引入一个“正存在”的概念。

何谓“正存在”:

在茫茫情感茫茫实体对象中,为了达成某一时刻某一体态的“义”的艺术状态,我们要在茫茫情感和茫茫对象中做去对象处理,使之留存下来的情感和对象及情感与对象各种交互关系所达成的可表达那一时刻“义”的存在状态,我们称之为“正存在”。

正存在之去对象:是把所有的对象(词汇、句子、意向)反源到人性所指之后,在此基础上将能有效反映主题人性的对象保留,把不能有效反映主题的人性对象的统统去掉。

正存在之正:通过去对象之后,所留下的对象及对象之间会产生的艺术关系,这种相互关系又能完成“义”的主题,那么对象之间各种关系确立的那一时刻,就是我们追求的“正”。
“正”就是那一时刻的完成,那一时刻既是千年前诗人写下“义”诗的那一时刻,也是千年后读者读那首“义”诗的那一时刻,也是藏在那首诗歌中人性共鸣的那一时刻,因为有那一时刻,诗才能得到流传的生命力,反之,因为诗歌完成了“义”具备了生命力,才有诗作者的那一时刻,也才有读诗者的那一时刻,那一时刻是共鸣的时刻,也是千古川流而不变的那一时刻。

诗就在完成“义”的内容中,又在“那一时刻”的去内容中,故诗在“正存在”中。


辩四:新诗(现代诗)真的自由吗?

客观上讲“存在”是普遍的,故诗存在也是普遍性的(或说诗也是普遍性存在的),所以诗歌有各种门派,各种形式;
但“正存在”因为有了对“义”的严格追求,那么诗的存在便不能是一般普遍性,而是特殊普遍性,这个特殊普遍性要求诗人具备从群众来到群众去的基本涵养,而不再是由我是群众的一份子,所以我自认以为从群众中来,又因为我是群众的一份子,所以我自以为能回到群众去。
能否完成从群众中来到群众去关键在于是否理解、落实好群众的“义”,义是诗歌流传的核心,在核心要求下,新诗本质上是得“义”则自由,失“义”则不自由,或者说失“义”的那种自由是行尸自由,是独立在群众诉求之外的自由。


辩五:“义”的艺术形态

诗要回到群众中去,那么诗必须回到群众最能接受的面具中,这个面具就是诗的自然性,也即诗是用最自然的意向、手段来阐述完成群众心里最自然的意向和心声,诗必须循导这一过程:
自然——去对象过程(逻辑化)——回到另一个自然中
完成以上过程,那么“义”就名正言顺,“义”就有了真实的艺术形态

所以一切诗人抱怨读诗者没有水平时,是诗人要先于读者进行反思,正如群众不知道手机软件怎样编写,但软件编写之后的手机应用,绝大多数人稍微教之必会。诗人若还处在软件编写的心态下,很可能得不到好的“客户”体验,因为群众接受的是群众熟悉的自然物性。


辩六:用“常”

诗既然要求从自然到新的自然,而自然存在的载体(物体)又是茫茫之多(多到要“去对象”),那么该怎样选择?
还是要回到群众所能接受的面具中去——那就是选取凡常之物来充当诗歌中的自然载体,用常物来言义,是回到群众中的真实生命力。

“常”、“艺”,“艺描”三者辨析

“艺描”是指对一般物进行形而上或者拟化的艺术性描绘,其出发点是诗作者见某物而在某物身上切入了自己主观标签或鉴定。
“常”是诗作者对一般物过滤了形而上或者拟化之后留下的最朴素的物品或意境,因为不自作形而上或者拟化,它便成了一般群众直接可品可读的有效物。“艺描”仿佛更需要用心,但那是私心,非众人之心,留“常”仿佛不用心,但留下的是众人心。
“艺”等同于唐诗中的“推敲”,即经过“去对象”之后,留下来的对象他们的逻辑关系,在诗句中的位置,我们要推敲,这便是“艺”。


辩七:“常”与“义”在何处同体?

“义”是指人性,“常”是指过滤了形而上和拟化之后留下的物,“义”在性中求,“常”在物中求,“物”“性”交错皆萌蘖于本“真”中,即无论是“义”还是“常”都必须萌蘖于“真”中,此“真”可以是真心,真意,真实,亦可以是真物,真理,真境,唯“真”是一切艺术的圭臬。

“去对象”是为了完成“义”,完成“义”是达成“真”
用“常”是为了表达“自然”,“自然”被运用是为了体现“义”,而“义”的体现是为了达成“真”。
因为“真”又要求诗人活在真实生活中,真实思考,真实见闻,真实与众人奋进于所处时代。

“义”与“常”结于“真”处,“常”是经“义”艺术化的客体,诗因“义”而成情感,“义”因“常”而证得情感,“义”“物”不相证则失真;
一首诗的“真”必由诗人的 “义”来还神,一首诗的“义”必由“常”来推证,无推证则神不在,神不在则“真”不成;
有“真”则去伪,因“真”一首诗中必多一字则近伪,少一字则损意;
“真”是一切诗人的大思考,大成就。


辩八:新诗歌的“开拓”和“种植”

新诗一开始就从西方借来了外衣和穿外衣的方法,但这外衣和穿外衣的方法因为理论上无限广阔,所以新诗的从业者们就在自由的狂欢中无限出击。这种无限出击形成了各种诗歌体验,由诗歌体验形成各种诗歌门派。

向东走的诗人以东山的形态为诗歌标志,向西进的诗人以西山的形态为标志,东山与西山的形态差异自然又成了门派差异,这种差异正好适合用西方的穿衣法来进行辩论大会,诗坛就在吵吵闹闹中度过了百年。
但无论新诗往东走走到东山,还是往西进进到西山,本质上都是新诗开垦的地理标志,是把新诗的语言形态和技法的可能性进行体验、尝试,但这些地理标志,这些体验和尝试都不是诗歌的新时代的家所。

因为在找到地理标志时,诗人要种下什么样的粮食才是所有诗人共同统一的命题,东山种麦,西山种稻总归是要养活人,总归是要找到人性之义并用不同的角度、篇幅、技巧来表达。

所以,新诗百年,从业新诗者心理角色处在以开拓阵地为“义”的多(此杨炼先生所谓的“先锋易做”),而在已开拓的阵地上埋头种下人性粮食的少(此杨炼先生所谓的“后锋难为”)。
新诗的地盘是大了,但新诗的粮食产量未增加甚至出现荒芜,新诗不埋头种粮食,则新诗与“诗”无关,只在“新”上流浪。


辩九:新诗的审美观

诗既然是一门艺术,那么艺术是在群众中生根,成长和传承的,也就意味着诗歌要回到生根她的群众中去;
中华新诗是属于中华文明下的群众中生存的,她必须从中华化的人性中来;
相交西方诗歌的辩思性,拟化性,东方诗歌更侧重回归自然性,求得完整性,更强调“悟”大于“辩”或者“辩”最终要进入“了悟”中。
辩证在于刺激灵魂,完整在于极限想象灵魂,或说对灵魂留下更大的想象;

中华新诗的精神审美还是要从自然性和完整性中了悟,这必然要求新诗和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的心理意境相传承,新诗回归中华文明的道统中去是新诗的立命动力。


辩十:新诗走向唐境的可能性与必然性

唐境指的是唐诗的境界,这里也泛指包括先秦及先秦之后的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的中华审美观的境界,这种审美观是以追求精神主题完整、艺术境界了悟、与凡常世界共见共鸣的大真实人生观。
新诗通过去对象化活动之后,构建从自然属性回归到新自然属性,从取用一般常物到落实言义的一般常物而达成义境完整、精神了悟的艺术,则与唐境同神同体。
千年前的唐境即是前年后的唐境,千年后的唐境也是千年前的唐境,唐境不以历史的时段为截取,而因义成之完整、之了悟为共同生性,为永恒生性;

可能性:
新诗在语境和表达上有无限诉求,也无限存在,因诗作者对诗的认知不同,透视的诗歌内容和秩序也不同,但作为诗人的知觉总会出现以祈求主题完整,义境充沛的写作方式,只要践入此中写作方式,那么新诗则进入唐境写作的可能性;

必然性:
新诗在运用以去对象活动为辩知的手段,于逻辑学上确立了诗歌的主题其“义”的唯一性,规整性;
五千年中华道统文化的熏陶下,新诗从业者直觉从形而上上借鉴唐诗的了悟和完整性,直觉从唐诗启发的从凡到凡而出凡中找到的艺术依托;
新时代读诗者们对新诗的生存形式将通过历史淘沙的方式进行残酷选择,那些符合中华审美的留下,那些乖离于中华审美的必将淘汰;


辩十一:新诗走向唐境对世界诗学的贡献

长期以来,世界诗歌因西方的强势文化而在世界诗学范围内形成主导,但西方诗学正如西方逻辑思维一样,优启于长辩,劣势于了悟。因辩而辩则世界析离,由辩而悟则世界完整;

唐境以自然的归属性,较其他民族的刻意人造的逻辑性,词汇性,辨析性在取境上整体拥有生命力和话语权,能自然洒脱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去;

  唐境是中华民族复兴的艺术核心点,可在世界范围内再生从“天人合一”思维到“了悟”艺术的时代进行时,此时代进行时将教会世界各民族一个吾心吾在的世界观,一个吾在自在而非神性信仰的世界观。



辩十二:新诗当下存在的大病大害

拟化技巧的危害:
拟化(包括暗喻)是指对诗歌意向,事物进行主观加锦的行为,因为在诗歌能起到局部的加锦的效果,所以拟化的运用在新诗中大量横行;
拟化如果离义离真,则把大众抛弃,妇人不读,学生不读,唯有处在练习拟化的人喜欢读;
拟化其实是对被拟化对象所潜藏的真诗的解读,只是拟化者把这种解读当作了真诗而不觉。

不进行去对象的危害:
去对象是为了诗中所有的词语,句子,意向只为主题(所要完成的那个义)服务,对象去少了则主题不明,主题臃肿无力,主题漂移,对象去多了则损于主题的内容而缺乏共鸣的力量。
去对象是为了诗歌艺术的完整,使诗歌不囿于某些精彩的句子、意向、甚至气场而瘫坏。

主题混乱的危害:
一首诗只能允许一个主题;
你用生命去哭可以哭出三万字的诗章来,但前提是必须把哭建立在生命的义境上;
若一首诗显露两个或多个主题,那么此诗就是不义之诗,就是伪,就是欺骗,与真相矛盾的伪艺术。 

形而上的危害:
一切形而上当借鉴并勒马于《道德经》中的“圣人无常心,百姓心为心”;
哲学无艺术观念,体道才产生艺术,而艺术又要回到百姓中去;
完成到百姓中去恰恰要求诗人把义落实到常中(形而下),诗的生命力在真常处,诗生命力的道具是“自然”;
思形而上,行形而下便是诗歌追求的中庸;
刻意形而上是诗人完成了思想,但没有完成艺术,是发育好了诗的神经元,没有进而发育诗歌行走的肉身。

辩十三:新诗歌习作到唐境习作存在的歧路

新诗初习者常从艺描开始,以艺描为诗歌的启发点,并以此为自喜;
艺描是在像诗的途中,不在入境的途中,艺描因为像诗,所以从业者简持而混乱,是诗歌入境的第一地狱;
唐人教习诗正如古人教习字,先教义,次教艺,后教形,当下新诗反之;
新诗由形及艺可用去对象法完成逻辑上的技巧,由中华古典审美完成了悟,完整的精神;
新诗对逻辑自信,对真常不自信;唐境以真常为信,以逻辑为规整;
唐境的最高境界是心传心;



辩十四:诗的自在处是“于吾处”
人性的“义”以诗人的本我而通达众人的本我,无本我之“义”则无众人之“义”,进而则无诗性之“义”;
义之真在“我”之真,“我”之真在世界的“常”真;
我是正存在的我,是“那一时刻”处在“真”中的我,“那一时刻”的“真”是唯一的“真”,是只能有一个主题的“真”,是因一个“义”而显形的一个“真”;
逃离“那一时刻”则逃离“那一时刻”的“真”,多个“那个时刻”的“真”叠加,是一种虚妄症,是一种不义。
诗在“义”中显形,诗在“常”中得证,诗在“真”处时是“那一时刻”的“吾”。


重点人物介绍:

于平,男,68年出生。中国当代著名哲学家,首倡“正存在”理论,著有《正存在》、《老子就是要高尚》,《先艺术家起来》,《让您的孩子先站起来》,《现代艺术评论》等著作。其《正存在》核心理念与20世纪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德语:MartinHeidegger1889.09.26-1976.05.26)异曲同功。其找到的世界本质:“正存在——去对象化——正在此时性”,与海德络尔找到的世界本质:“正存在——去对象化——此在”具有殊途同归之奥。

通过其《正存在》理论投射出艺术“去对象”及“去对象化”的两种运动,“去对象”用于具体运用于艺的组成,“去对象化”具体运用于艺的本质。《正存在》理论为中华新时代文艺复兴奠定了一般理论基础。


杨炼,当代著名诗人。1955年出生于瑞士伯尔尼,6岁时回到北京,是朦胧诗的代表人物之一;1974开始写诗,并成为《今天》杂志的主要作者之一。1983年,杨炼以长诗《诺日朗》出名,1988年被中国内地读者推选为"十大诗人"之一,同年在北京与芒克、多多等创立"幸存者诗歌俱乐部"。现定居伦敦,继续从事文学创作。
其作品以诗和散文为主,兼及文学与艺术批评。其诗集八种、散文集两种,与众多文章已被译成二十余种外文,在各国出版。他不停参加世界文学、艺术及学术活动,被称为当代中国文学最有代表性的声音之一。《大海停止之处》、《同心圆》等被称为杨炼的代表作。《大海停止之处》以特定的组诗形式,把外在漂流转为一场内心之旅。《同心圆》更是取消了时间概念,直指人性不变之处境。
作为中华新诗的开拓者,杨炼像一个向西方西进而又找到并确立一个属于东方属性的诗歌地理标志,是东西方诗歌交流的东方核心代表人物。

 楼主| 发表于 2016-2-24 09:2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桃花庵诗》

唐寅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

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楼主| 发表于 2016-2-29 11:03:04 | 显示全部楼层
诗人,不要用心意去感动自己,而应该用心理去感动世界。
何谓心意,心意就是诗人面对或发现一个或大或小的情感时,在没有认真去生活,去实践这个情感,而只再这个情感里面自酝酿成一种情怀,这种情怀诗人就构成了诗人的心意。
何谓心理,心理就是诗人在找到心意后,通过不断尝试将心意践行,落实而慢慢形成自我的心理感受,心理认知。(这种感受和认知具备可信的逻辑力,不管这种感受是来至于成功或者失败,只要是努力践行的感受)
心意在肤浅的意向中的,它艺术的摄影面可以很灵动,很广泛,甚至光泛,但缺乏可信性和主题性,正如一个男人对一个心仪的女人们说一万句“我爱你”或者描绘一万种“我爱你”的场景,并不会给人传达出那是真爱的内容,那尚且还是一种心意;
心理在诚挚的心意作用下而努力践行的结果,它的艺术来源于亲身生活,践行到或大痛苦,或大欢乐,或大真实处。正如一个男人对一个心仪的女人表白后,展开脚踏实地的求爱行动而凝结的真实心理感受,这种感受力通过诗的艺术形式表达出来就会充满艺术感染力,生命力。
很多人诗人只停留在诗歌心意的艺术性,没有用生命,勇气去落实诗歌的心意而体悟到自我存在的心理。
一切大艺术家都是用生命来践行艺道的
 楼主| 发表于 2016-3-3 16:46:26 | 显示全部楼层

诗就是给人确信,是给人在想象中确信又无限确信那种想象,绝品诗歌能把人带进那确信的想象中去,让人情不自禁的愿在那确信的内容中生活。而不是在逻辑上的纠缠,意象上的堆砌,窃取人性的心意点而不生活在人性中。大自然大人性是诗的外衣,而不是研磨各种颜料来做诗歌的外衣。
 楼主| 发表于 2016-3-13 20:5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水无一 发表于 2016-3-10 10:28
唐境诗观需要一批人来实践,九言诗社算是其中一员。

水无一叔,我们是掌握真理的人,怕什么,我是很理解您们现在所处的痛苦的,包括北网中很多用生命写诗的前辈,同侪他们的痛苦。但历史会用最厚重的方式来告慰我们这些在新诗拓展中默默而不屈奋斗的诗歌(包括诗歌理论上)斗士。我们最大的幸福就是诗能让我们豁达,处真。不管这个世界怎么歪东到西,我们能岿然不动,我们点滴发光,直到一起汇入永恒的荣耀。问好水无一叔。
 楼主| 发表于 2016-5-5 11:37:35 | 显示全部楼层
偶眠

唐  白居易

放杯书案上,枕臂火炉前。

老爱寻思事,慵多取次眠。

妻教卸乌帽,婢与展青毡。

便是屏风样,何劳画古贤?
 楼主| 发表于 2016-6-13 18:55:38 | 显示全部楼层
语言气太重的东西不会有生命力,历史几千年流传的是生命力真切的东西,诗本质上跟语言无关。
-----上官华南老师语
 楼主| 发表于 2016-6-14 11: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金忠龙坤 于 2016-6-14 13:51 编辑
湘西刁民 发表于 2016-6-14 05:34
我们是掌握真理的人,怕什么

金坤兄弟,不觉得这话很执迷吗?也就是说,不认同“我们”或反对“我们”的 ...

呵呵,湘西前辈,那也是我作为年轻人某次豪放而已,不需要岗上线,因为真得到道者皆静默,那像我这样瞎逼逼。我只是强调一点,我不与任何人为敌,我的敌人是我且只能是我自己。我没有门派之芥蒂。欢迎和前辈沟通思想!
 楼主| 发表于 2016-6-14 13:49:27 | 显示全部楼层
没压制住 发表于 2016-6-13 22:15
唐诗除了三人外都是假诗——立此存照

你说的我感谢,赞成,学习之。你所讲的是我在“真常”目前含混的地方。你强调的其实是李白的“天然去雕饰”艺术观——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生命力——以区别于“造境”和“自生境”的艺术作品。我目前也是慢慢从造境向自生境中突破,请给我时间来研磨,以观后章。“真常脱凡胎”,落实真常,回归中用,不偏不颇,不假不娇不造——只写你真心所感受到的当下,而见诸共鸣的人性。感谢老师的孜孜教诲!
 楼主| 发表于 2016-6-15 09:47: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金忠龙坤 于 2016-6-15 10:04 编辑
屁没压制住 发表于 2016-6-14 23:58
充满了自以为是和自以为不是的一厢情愿舍本逐末,这恰恰是立论者深陷于自己构造的理论泥潭里不能自拔的表征 ...

师长,去对象不是去掉反人性的东西,世界本质都是性之物,即所有物都有性。我说的去对象是这样上个形态,举例来说,把某人的大腿肉和一只猎豹的大腿肉揉在一起是得不到真实长久的生命力的,但很多艺术作品在选取对象上会看到某人的大腿肉和那只猎豹的肉都很美(艺术的美),都是作者需要的,所以作者就用各种方法糅合出在真常态之外的艺术来。我自己定义这种不在真常内的都是没有把艺术理解透彻的伪艺术,而且所有的伪艺术返回的性的角度看,伪艺术下面其实潜藏着真艺术,只是伪艺术者们没有看透而不能大立而已(请允许我定义了“伪艺术”和“真艺术”的两个概念)。去对象不是去人性,而是留下需要的对象(人性)来落实真我之义。

关于“正存在”,我写了一首诗歌

“正存在”歌

万古在长存中逝去
万世从未来中走来
面壁宇宙无穷的空洞
我的悲伤“正存在”

正存在的要义其实说起来简单,就是你在某个时刻能真实感受到自己有人性的触动点时,而且这个触动点是真实凡常的,那么那就是你正存在的真我境。也就是那时刻你面临了真实的我。但把正存在坐实就难,难点就是我们不能轻易抓到真实面临自我的那种瞬间点,因为我们面壁自我的实践和方法一直被漠视了(被各种外在的虚幻,诱惑所牵引)。艺术本质体现就是有没有真我境,有真我境语言只是一个引子,这也是上官华南老师见诸到的“诗本质和语言无关”——诗只和写诗人在写那首诗歌的存在境界有关——而真我境界是魂。判断自我是不是处在正存在中的指标只能是你有没有欺自家心。没有欺自家心才能呈现生命力(哪怕你无限想象自家心都不能生出生命力)。

以上是我的补充,不足处请海涵。谢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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