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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向以鲜

向以鲜:金鱼与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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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2-3 00:05:58 | 显示全部楼层
凡心 发表于 2016-1-7 06:56
作品在中国诗歌网我就收藏了。这个不是,是唐诗弥散曲这样的一组

感谢兄弟,祝新年快乐!
发表于 2016-2-3 00:06:53 | 显示全部楼层
刘鸣 发表于 2016-1-7 07:30
读懂老师诗人的天铎奖《我的孔子》,再读老师的诗歌,敬佩!学习!祝您天天快乐万事顺意!

好久没有来了,密码也忘记了,弄半天才进来,,,谢谢刘兄!
发表于 2016-2-3 00:16:11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候兄弟,祝新春快乐
发表于 2016-2-3 00:18:19 | 显示全部楼层
忧郁的卡夫卡,降落,以及其他和时代有关的预言
——解读向以鲜的组诗《乌鸦别传》


大连 沈秋寒

    第一次读《乌鸦别传》时,就想为它做点什么了。不仅因为我一直试图给乌鸦正名,不仅因为我对乌鸦的喜爱超越了对这座城市中普通的人的喜爱,也不仅因为我身处冬天却总是仰望着不知何时归来的春天。
    乌鸦成群飞来,成群地落在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树上。冬天因此显得有些躁动。
    冬天的树和浪漫主义的院落也显得有些躁动。
    浪漫主义和乌鸦无关,但是和乌鸦的故事有关。乌鸦是大清的神鸟,是不列颠的守护者,是古老旗帜上三足的神灵,它们庇护着一个又一个王朝,也庇护着一座又一座尘世的高城。
    时隔万年,它们曾拥有的高贵的名字渐渐被遗忘。理想主义的我进出于虚无的片段。宇宙,恒定的时间与暗物质的交汇处,同样存在理想主义的城市和声音。雪和乌鸦同期抵达。
我因乌鸦的到来而欢欣鼓舞。我引乌鸦落在本应属于它们的城市,它们的树和积雪。
    乌鸦的颜色纯粹,没有杂质,它们以群体特征闯入以个体形态生存的人们的视野,并强烈地占据了这视野中的一切;它们以无时不在的黑色占据了本来的城市的颜色,或者,它们以无知者的恐惧把城市还给了它原有的黑色。
    在那些自私的人面前,在那些胆怯的人面前,在那些暴力的人面前,乌鸦存在的形式无疑是一种荒谬,无疑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事。对这种荒谬的形容,诗人向以鲜无疑找到了最为贴切的指向——卡夫卡的变形记中,变成甲虫的格里高尔被一只苹果砸成重伤,而后孤独惨死。
    杀死格里高尔的正是卑微者的恐惧,正是暴力者的嘲讽,正是自私者的冷漠。杀死格里高尔的也是他无力救赎和无力奉养的亲人。在向以鲜的诗中,在《乌鸦别传》的开篇,在《名词英雄》中,对于死亡和变形的社会的认知,显然比卡夫卡又上了一层台阶,于是站在巨人肩头的诗人看到了更多悲切的无法改变的事情:

忧郁的格里高尔
不停地变化

格里高尔不再是甲虫,不再仅仅是甲虫。“不停地变化”迅速营造出悲壮的氛围,营造出自主的坠落,格里高尔在向以鲜的笔下,比卡夫卡的描写,更快地接近死亡,也更主动地坦然地迎接死亡。这首诗里有几处显然的关键词,其中“捷克语孤单的徽记”“希伯来洞穴”都具有非常显著的宗教性和历史性的暗示。捷克的小国徽形象与犹太王大卫的军旗形象非常接近,希伯来洞穴则可能暗指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共同的圣地“麦比拉洞”,同时也以歧义指向当前西方学术界对柏拉图著作《美诺篇》的最新的阐释书籍《洞中的德性》。而这首诗最开端的“弗兰兹并没有死”既以卡夫卡的生死作铺垫引导了《变形记》的叙述,同时暗指与卡夫卡同时代的伟大裁缝,那个第一次使用降落伞从比萨斜塔纵身跃下,惨惨摔死的弗兰兹•瑞切特——他张开的黑色翅膀和溅落在斜塔地面上的血迹,也更符合乌鸦的暗示,符合乌鸦的形象,符合乌鸦对死亡的嘲笑和对时代的挣扎。
    于是《名词英雄》这首诗纵观地代入了神圣家族的第一代王朝统治者大卫,以俯瞰之势将整个欧亚大陆纳入怀抱(这里存在一个漫长的故事,属于哲学也属于神话,即后来的基督教创立者保罗和彼得的老师——耶稣,在犹太统治阶层,合大祭司“加百列”之名与世袭王权大卫王于一身的耶稣,圣子耶稣——其母系氏族几乎统治了整个欧洲,而父系氏族则建立了神圣的不列颠帝国,并法国梅罗纹加王朝。而乌鸦的形象,一直为不列颠守护神)。乌鸦的翅膀无比广阔,也无比神圣。
    这样宏大的历史和宏大的人性展示,在其他任何作品中我都没有遇见过。因为这样的写作实在太过复杂而难以把握。在过去的近万年岁月中,某些历史因特殊的原因只在著名的“死海古卷”中得到流传。到中世纪,据说只有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保留着神圣家族的传承。后来德皇腓力四世与法王联手发动战争,也只是摧毁了圣殿骑士团,而无法得到圣物。而“羊皮卷”的失而复得,在考古上的发现则是1980年代以后的事了。
    在过去的阅读中,我一直知道向以鲜对古代史有深刻的研究,但直到读这首诗,才明白他的研究是多么令人陶醉。捷克与神圣家族的关联,在欧洲宗教研究中也是近年才取得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之前若干怀疑一直都只是怀疑。向以鲜在他的诗中直接引用了最新的考古线索,阅读时确实令人大感震惊。
    而《名词英雄》对乌鸦的解读,包涵了太广泛的哲学和历史知识,普通读者是根本不可能理解其中细节的暗示。从历史走来,改变历史,回到历史,创造历史,同样也在捍卫历史,是这首诗的外延。而借助卡夫卡和弗兰兹•瑞切特的暗示,则达成了诗歌的内核:对人性的回归和追溯。
这样的回归和追溯也作为诗歌的引导,在后来一直贯穿全诗,使《乌鸦别传》达到了难以企及的哲学和文学高度,同时指向了文化的继承,人本的继承,也指向了人文精神的重建。

   《大地》这首诗,就是整个重建过程的开始,也是基础。诗歌引用了《旧约》大洪水时代“诺亚方舟”的传说。诗中没有一句点明那个时代的属性,但每一句都设置了特别的暗示。关于大洪水“时代”的叙述,看过《旧约》的人,会存在很多疑问,比如那艘船的规模,登船的种族,大洪水的真实天数等。人们都知道,历史的真相总是掩盖在平白的叙述中。“大洪水”当然不是洪水,根据出土的埃及第四王朝文献,和古中国《山海经》的记载,当时很有可能发生过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而其跨越的时代也不是几年几十年,而是绵延数千年。而诺亚方舟的规模之大甚至可能超过月球。
    另外在大英博物馆保存的死海羊皮卷的描述中,方舟直指月球。
    当然这没有任何根据。就像很多人引用《山海经》,称《山海图》是古世界的地图,而非古中国,也没有任何证据。只是由此可以假设,方舟上的动物,其实是不同部族的图腾。最早离开方舟的乌鸦图腾的部族,其实是犹太人的一支,是后来的大卫王的祖先。
    犹太人首先首先离开方舟,他们将面对的当然不是洪水,而是无情的敌人,是试图毁灭人类的其他高等种族。在之前的战争中,人类其实已经战败。但战争并未结束。
    大洪水时代是一部宏大的史诗,包括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和小亚细亚以西地区都卷入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并经历了漫长的战争年代。后来人类逐渐取得了一些胜利,洪水渐渐退去,方舟中的人们终于能见到光明。无边无际的阴沉的天空终于可见太阳。
    这段时间,鸽子图腾的部落离开方舟,并带回了橄榄枝——和平的协议。在这里需要明确,自古以来,橄榄枝都象征和平,而非其他。这一点在世界性的文化传承中早被证实,无需考证。
    后来的历史同样被刻意修改过,比如大羿射日,比如大禹铸九鼎,每一代崭新的帝国,都会刻意地“去神圣”化,乌鸦部族的事迹被悄然抹去也就不算奇怪。
    在《大地》这首诗里,向以鲜显然没有瓦全信服《旧约》的说法,而是选择了部分地还原历史,其中关于乌鸦的描述——

有人看见你
从高空往下俯冲
还有人看见
你把车轮当碾子

——显然在这些叙述中,乌鸦被赋予了更深远的意义,人们依稀可见当年的征途。可惜的是向以鲜没有借写这首诗深入地讲解历史,大约是因为可供证明的史料太少,难以准确地重现。
    作为读者,我非常理解向以鲜的慎重选择。关于乌鸦,以及犹太人的历史追溯,至今仍旧缺少显著的物证,当然也无从考察这些物证。但《大地》所展现的深厚的古代文化知识,依旧令人心动,其中隐含的深刻哲学,也同样令人心动。

    《枯枝》可以看作是《大地》的延伸,是一场古代英雄的故事。泛太空之旅,缜密的数学模型,太阳神的教谕之地,物种的诞生、进化,与之紧密联系的德尔斐和乌鸦。这差不多是人类自省的重要线索,也是人类回归自我的重要线索。
     这首诗中的一切都是自然,并且超越自然。
     这首诗的一切都是逻辑,并且超越逻辑。微笑的丝线在齿轮上缠绕,或许格外光芒。微笑的丝线改变了齿轮的光芒,也改变历史。巨大的空洞从光明中诞生,吞噬光明,并重现为另一种光。
     向以鲜的《枯枝》是智慧树的枝叶,也是不死树的枝叶,古代最绚烂的文明在他笔下,谨慎地游戏,谨慎地离开母体,谨慎地长大。

观察一只乌鸦
比打量一面镜子
来得更加真实

真实也是虚伪,也是虚无,也是时间,也是停止。
    停止的水在宇宙中漂浮。停止的河流在时间中漂浮。停止的大地在预言中漂浮。《数学家》中讲述有关“七”的事物,其实也是宇宙的一切,是开始,是平衡,是结束,是制约,是无惧,是无形。
    “七”是《圣经》中完整的轮回,是向以鲜笔下的七个盒子:要光,就有光。

卡片上的七个圆点
代表七颗或更多
神的麦子

神的麦子当然是智慧,当然是永恒的无处不在的“虚无”——在理论物理学领域,这种虚无被形象地称为“暗物质”——宇宙是由暗组成的宇宙,时间也是,记忆也是。
人也是。
    观察并创造了人类的物种,也在创造自己。
    乌鸦在这首诗里似乎没有出现。但其实,它已被赋予了神性,成为无所不在的虚无。这种虚无或者可用被称为“无所不在”,将是后面几首诗里,向以鲜揭示人类历史和人类本身的基础法则。
    于是,无所不在的乌鸦,可以是诗人,可以是画家,可以是求生的道路,可以是历史的重现,也可以是代代相传的密码。《图像或诗》看似简短,其实充满隐喻,如果没有前面的铺垫,其单独根本无法成诗,也无法被阅读。
    这首诗更像一种符号的递进,而不是语言的递进。
    生生相惜的图像或诗,其实是完整的整体,无法用任何方式拆分,也无法解构后重建,因为它们已经是最基本的元素,是世界的本质,是物的极微观,是思维的极宏观。

戴上最好的面具
胸怀最神奇的
图像或诗

所有的历史,所有的动态,所有的静态,所有的水和树,都被乌鸦得到了。在此刻,乌鸦是不断进化的完美,是不断递进的电波,是开始,也是结束。
    在这个过程中,向以鲜设置一所房子,没有烦恼,没有颜色,没有流动,一切的开始和结束都被收藏在其中,那就是《空中博物馆》。这是全部《乌鸦别传》中我最喜欢的一首诗。

如同长夜收藏白天
苦难收藏甜蜜

这种收藏显得格外美丽,格外动荡,格外狂野,又是格外地小心。这种收藏暗示了整个人类的进程,暗示了整个人类的旅途,也暗示了人类的不屈和自由的精神,对于现在的中国,我将其理解为精英意志的复活。
乌鸦喜欢闪闪发光的事物。包括我们能够想象得到的一切光亮和反射的光亮。包括我们内心的光亮和根植于内心的反射光亮的理想和冲动。这种冲动就像诗中所写的那样:

火红的心脏
从巢中腾空而起

与冲动对称的是沉静,是安详之美,也是无止境的水和发丝。每一根发丝都是无限延伸的思维,都是无限延伸的过去和未来。于是《头发与乌鸦》中,关于对称的美感的描述,令我轻轻皱了皱眉,令我回忆起生命的原始状态。
那时我无知无求,无色无味。

森林的暗示
让灵魂飞走吧
颜色留下来

颜色是时间的礼物。我曾失去颜色。我曾失明。所以我格外懂得颜色,格外懂得颜色寓意,也格外懂得向以鲜写到颜色时,内心的空旷。
乌鸦是美丽的。美丽的悲伤。美丽的开始。美丽的终点。美丽的不美丽。

《悲伤》令人无限地回归自我,无限地回答自我,无限地回避自我。在颜色到来之前,在没有颜色的时候,乌鸦就是唯一的颜色。这像是我们内心的惊醒:

雷电推向乌云
眼泪推向爱情
裂纹推向火焰
松柏推向狂风

人类已经有那么多悲伤了,我们已经那么悲伤了,还要承担更多的悲伤。这其实一点都不公平,一点都不科学,一点都不理想。作为理想主义的诗人,作为理想主义的乌鸦,怎能变白,怎能面对更空旷的白。
白不是乌鸦的颜色。
白只是乌鸦的悲伤。
梧桐树,橡树,榉树,梨树,白桦树。这些树上的每一只乌鸦,都是我们自己。这些树上的每一种乌鸦,都是传承自古代的灵魂,都是骄傲的灵魂,都是卑微的灵魂,都是寒冷的灵魂。
都是滚烫的灵魂。
就像我现在一样,在高烧,在写字,在背诵唐诗,在回想大宋。
我想到这些,想到一座通天的塔,在古代,人们叫它“巴比伦塔”,在更古的时代,人们叫它“妖塔”,在现代,它是法律,是宪章,是一切可以构成塔的物质——

青石红砖、鲜血糯米
巨大的树木加上
少量的铜和铁
当然,梦想和语言
必不可少,还有时间
正面或侧面的
光线与阴影

《鸦塔》是建成一切的理想的塔,是最高的塔,是复活,是重现,也是空白。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首诗在结构上,向以鲜使之成为了一座侧置的,释放光线与阴影的塔。不仅是解构,连词语的间隙,也是一座塔。
这种“无处不在”的塔形,加重了诗歌本身的力量,也重现了之前乌鸦的含义,可以说精巧至极,也可以说魔幻无双。
向以鲜轻轻地站在塔尖上。他已经完成了灵魂的自我救赎,已经使灵魂与历史重叠。他再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将是新的历史,都将是新的预言,都将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经文。
《乌鸦别传》写到这里,已成乌鸦的“圣经”——说有光,世界就变得光明;说有爱,世界就重新相爱;说有水,水就以任何可能的形态存在。
向以鲜说:学习爱。于是四方有爱。

翅膀轻轻抚摸
耳朵长于倾听
带来星辰和火种

这是《学习爱》一诗中的宣言,也是长此以往人们失落的灵魂。此刻,诗中的乌鸦令人们重生这灵魂,令人们重拾过往。
此刻,没有什么声音,比爱更清楚。
我在高烧,但目光里的颜色清澈,目光里的世界也清澈。
过去的事情也清澈。那是一条种满柏树的路。林荫遮住了月光。林荫中有乌鸦落下,有淡淡的风吹来清明时节的草籽,有柏树的微香。
那时,我失去了一切颜色。我看不见乌鸦,看不见月亮,那时我看不见未来,也看不见河流。河流的声音就在耳畔。
那时,乌鸦落在柏树上,落成一座塔的形状。
有人告诉我,乌鸦还在越来越多地落下。

乌鸦喜欢的是柏树
枝繁叶茂的柏树
从不凋谢,柏树的
香味,别有含义

《乌台》是一首有着浓烈气息的诗,就像《学习爱》一样。共同铸就了一部经文的两面:一面是狂野的理想、宽广的智慧、深邃的回忆,一边委婉地述说爱情,一边释放出哀愁的火焰,阐明人间的力量;另一面被古老的气息占据,阐述着轮回和契约的力量,把人性中最本质的欲望和恐惧一同挤压到高台上面——
是的,那就是乌台。

死亡的气味
杀戮的气味
阴谋的气味
腐朽的气味
帝国的气味

这些味道,刺激着一代又一代人,影响着他们的生死,也承担起他们的血肉。一个真正的灵魂必然可以分辨善良和正义,必然遵循善良和正义。
在中国,这个分辨的过程曾经混乱过,在南宋消亡以后的千年时间,甚至被挤压得无法分辨,但是向以鲜使我相信,新的力量、新的文化、新的灵魂正在重新生长,新的事物已经不再迷惑。
由蜀中为原点扩散的新知识分子群体,新社会精英群体,正在很好地重现文化的力量,正在弥补过去千年的损伤,正在重新抽离出人的本真,正在回归人的要义。

决定的时刻终于到了
乌鸦,乌鸦,乌鸦
把漆黑身体当做最后一颗
滚烫石子,狠狠投进去

《瓶里的乌鸦》显然是一种宣言,显然完成了这种宣言。并且也有理由使我相信,中国的“后中国时期”已然开启,人文精神和人文理想已经重新进入文化的本质,并催促新的文化诞生。并且,这种文化的符号,将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去,就像《乌鸦别传》的结尾所说的那样:

乌鸦和雷霆越聚越多
更暗的野心更黑的理想
从瓶子光芒中心,啼着血
一直扩向全世界


                                              ——沈秋寒 于2016-1-19 零点
发表于 2016-2-3 13:38:39 | 显示全部楼层
乌鸦和雷霆越聚越多
更暗的野心更黑的理想
从瓶子光芒中心,啼着血
一直扩向全世界

————————————

人类从来没有个人的“野心”,全人类共同的“野心”和理想乃是共同推动现世进入遵循普世信仰价值观为核心精神价值社会体系的文明里程。
这是全人类共同的理想和未来。

 楼主| 发表于 2016-3-6 00:30:2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你对拙作的关注
发表于 2016-3-9 18:17:37 | 显示全部楼层
令人惊叹的作品,致敬向老师永无止境的诗人精神
发表于 2016-3-9 19:18:44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向老师的长诗
 楼主| 发表于 2016-3-13 21: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campbelljung 发表于 2016-3-9 18:17
令人惊叹的作品,致敬向老师永无止境的诗人精神

诗无止境,问候
 楼主| 发表于 2016-3-13 21:09:48 | 显示全部楼层
敬笃 发表于 2016-3-9 19:18
学习向老师的长诗

谢谢,问候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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