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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危险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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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16 10:53: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i=s] 本帖最后由 蟋蟀 于 2014-7-10 16:02 编辑 [/i]

[b]鼻尖,危险的岛屿[/b]


在瞳孔之上
鼻尖,危险的岛屿

蜻蜓,一颗红色尾翼的心脏
停留于浮标

一只
指认自我的食指。

那些死去的鸟儿所关闭的歌喉
一根引线留在喙尖

黄昏忽然又
明亮起来,黑暗尚未

完全统治这封面。
一盏灯

向人间撒下窒息的网
密布着旅馆的小孔。

草推开露珠的窗户 :
以锋利的手捧住。


[b]月亮的缺陷[/b]


自从镜子
破坏了月亮

一张封闭的试卷
被强行打开

答案刺伤了
旅人的平静。

所到之处
一件青铜的盔甲

敞在风中。
再也没有

完整无缺的夜晚。
白雪皑皑中,没有

值得月光
照彻的深涧。


[b]固定的猫[/b]


从此预感到
积木的防御之心
令人驻足不前。
即使以孩子的脖颈
滚动,银项圈

置身于锁孔。
舞台,挥动英雄
剁进历史的砧板

我们依然信服于
前方的瓮城。
它积累雨水
浇灭火焰

士兵与硫磺共眠。
他们轮流值守着一件
汗水涔涔的衣裳

越过前方那片灌木林的黑暗
独轮车运来
连夜投奔的朝霞

将那个女人留在寨中。
无论她如何梳洗
如何娇艳
在城外,在未能回到

人民的绣榻前
她都是一只
固定的猫。



[b]白鹭[/b]


我们比池塘更矮。
在淤泥深处我们拆穿皮肤,
拆开名字的我也拆开你。

灰暗比黑暗更久。
细雨毁掉了坟墓
也毁掉字典的目录,无从检索。

原野从沟渠两边裂开。
小草衔起骨头。
耕牛驮着屋檐,在坡上走:
它的腹部,两扇磨槽转动
它的眼,两束蓝色烛光闪烁

树在村庄之外才能站立,捧着鸟巢。
以倒影为食,它来了。
一只盛着面条的碗

拍打着翅膀,一只飞翔的碗
掠过头顶——
在风中,它的线条熟了。


[b]愿意是[/b]


愿意是两只喜鹊,忽远,忽近。
愿意是叶片翻过山岗,时深时浅。
一朵云逗留,对应着
草坡上,正午的你愿意稍作歇息。
愿意让哨音吹响你的嘴唇,
你原本一言不发。
愿意就此告别,来年再会。
愿意是风吹过肩头的枪支。
吹过警觉的额头,你愿意是一捧干燥的灰。
记忆中的一切一吹即散,无所依存。
此刻,愿意是扳机,守在边陲
静候,一触即发:

愿意守着结出薄冰的双眼
和愿意长出青草的喉咙。


[b]雾[/b]


走进雾中:
有人呼喊,有人应答,有人陈述。

苍耳在耳膜里,
蒲公英在眼中。

沉默是紊乱的源头。
时间比你更急迫,更茫然无措:

如何流逝,向低处
如何浸漫过头顶,无一遗漏?

行走,四肢摇晃着
四个支点,但与心脏垂直

它们是四个向远方
旋转的螺钉,拧紧

大雾筛选出你的身体。
此刻,天空象剪刀一样冷酷:

你头脑忠诚的火花摩擦着
粗糙夜风的怀疑。


[b]一九八六[/b]


木料中有一个肩膀的形状。
阳光刨去阴影,又一层阴影。
料场中央,
一个孤单的男孩守着日晷。

母亲在树荫下。
她的身体蓄满胆汁。
身边,邻居的屋檐
投映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房子还在泥瓦匠的手中。
没有居所,没有边界
一切都无须安排、清理,
家具散落在坡岸

陷入草丛中。
路过的农人指点着
那深不可测的高处:
灰色的男子走到井沿

拔出脚趾头的铁钉,
在倒影中闷头酣睡。
叫卖的小贩经过
怀揣冰棍的阴凉。


[b]冷却一段夜雨多么重要[/b]


冷却一段夜雨多么重要,刹住
未班车,它的轮毂向外放射着
不安份的绳索。
每转动一圈,就捆绑
一条街道,每次加速
就熄灭一扇窗户

湖水彻夜上涨,
将草尖浸泡。
那苦涩的汁,那提取梦之酒精的过程
易于挥发的和易于沉淀的睡眠!
身体渐渐堆积如残渣,
沷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货轮将离开码头。
它的前臂收敛起马蹄磁铁。
那么多的螺纹盘旋,那么多
受到驱赶的焦煤,和不断
寻找凹陷的开关,银质触点
将要点亮一只高压的沙鸥
它嘶鸣的钨丝布满天空!

而雨点还不够尖锐,穿透冰块的
舞蹈还不够透明,还有
那么多的钮扣未能解开:
那漂白的肉体中
寄存的、人心的巢穴;
那悲切的插入
那焊弧中的熔点……!


[b]书本盛开在手中[/b]


书本盛开在手中。
投掷,我以封面迎接。

既然是一朵花的停顿,从
蜜蜂开始,就要隐身

在那威严的页岩
不可翻动的化石之间

失去笛管,吹奏
依然对应于指尖的笛孔。

相信深埋的
音乐的头骨

和曾经弹射出豆荚的
植物的语言,深埋。

时间的维管束。
将盐粒塞进

双眼,不断加热泪腺的叶芽。
所以,一开口便是

我渴,我要饮下
扉页。

和一组未经解释的
陌生的词并肩

在烈日下暴晒,让皮肤翻卷
出血管的荆棘

向一只鸟延伸。
在爪与喙的边沿

寻找裂缝。
将翅膀的壳剥开

将那肉体的芽叶拽出。
我们只需要一种

飞翔--
根部的潜伏。

和芦苇站在一起。
和那白色的月光站在一起

阅读,在寂静空旷的深夜
大声念出果实。






发表于 2015-8-4 19:17:01 | 显示全部楼层
  白鹭
  
  
  我们比池塘更矮。
  在淤泥深处我们拆穿皮肤,
  拆开名字的我也拆开你。
  
  灰暗比黑暗更久。
  细雨毁掉了坟墓
  也毁掉字典的目录,无从检索。
  
  原野从沟渠两边裂开。
  小草衔起骨头。
  耕牛驮着屋檐,在坡上走:
  它的腹部,两扇磨槽转动
  它的眼,两束蓝色烛光闪烁
  
  树在村庄之外才能站立,捧着鸟巢。
  以倒影为食,它来了。
  一只盛着面条的碗
  
  拍打着翅膀,一只飞翔的碗
  掠过头顶——
  在风中,它的线条熟了。
  
发表于 2015-9-19 10:11: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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