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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
楼主: 诗人张成德

[诗歌奖投稿] 囍史(2万行巨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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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32 编辑

你摸到果实
礼赞着降临节日
想没有想过果实藏在黑暗时刻
它们全力拼搏
一个足尖离地时刻
谁是谁沉重空壳

万物静默如迷
一道白练是山谷拉链
你没有看到的才是收获

面对一个黄土坑
你不坑爹不坑娘
下一盘猪肉大葱饺子溪流中
就是来自宇宙的安慰

青春无悔、生活无罪
四大皆空才是一个雁翎队

来自雨后的菜地
你终于让一对婚纱情侣
看到了彩虹不吭气

那些高举旗帜的人
蒙眼黑布的人
集体泅渡是给猪亮分
就是幸福指数

你指尖深陷高跟鞋里面
就是让一个娃娃之身会晤太白金星
“人之初”就是一个阴霾天
以旗帜裹着的龙身
今天的界河不供你不待你
醒来的姐妹她要休息

降落伞下你摸球
哪个球,怎比得你这个混蛋的球

……不是地球不给力
只因你吃了干燥剂

……不是小女子没脾气
只因山河太壮丽
犯不上同帝国主义扯大旗

……不怪爹妈没注意
只怪白骨精披人皮

如果我还能拽着你的小辫云上飘
说明我的钞票在发烧

—我和天空有个吻
说明石头没变心
—从现在起,不怕短、粗、胖
就怕细长的裤裆巷

—要发国难财
请到天涯海角来
这里的宇航员真精彩

这里瓜果任你踩、任你摘
石榴大了没人管
芭蕉熟了爽歪歪
只剩一肚坏口水

……来呀来来呀来
—骑士的使命
一把长剑斩海带
—星星的职责
等待你开锣挂彩

—无颜青春是撒把自行车
—无颜青春是风吹衣架黄瓜架
此刻,造神不如造人
将一只沙发中间悬挂罗盘
才是一名特战队员

或放只冲锋号莲花上面
报一报自己的楼梯号
当那散人,或葵花的劣绅
就是要把鞋底磨穿

“大楚兴陈胜王”
多少壮士高举那伤风胶囊
深入鱼的内脏

脚手架对应一个广场
蜗牛对应着三角板
剃须刀对应着古筝女
茶壶对应那修女
乌纱帽对应着白眼内的昏鸦

—他的盖叫天,就是面对枯瘦残梅
和一块石头的概念

—一个修女躺在了手纸睡着了

—一位英雄为一个胭脂式人物
进行人工呼吸
多么老庄

此刻,大树催生着一鸭舌帽
降临桌子海面

一个人的受难
就是来自太多的空难
一个人吊在了PH之间
成为蜡染民间

秤砣系满你的胡须
“为人民服务”奖章,现在
在谁的耳坠下面闪烁
本场大赛呼唤这类名模

人啊人,球网内秃脑壳
绿化树下白纸折
镜框内表格、按下的手戳

你的甜蜜蜜就是一只蝴蝶
进入了皱褶
催生那接生婆

……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
一只刺猬滚钉板

“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
反那绣花之鞋往家穿
反那锅贴之上假山
一对新婚人奇怪的喘

……啊,爸爸爸,亲爱的爸爸
你整日笑哈哈,怕我来长大

人人为艺术
我却为诗歌
高举那森林般塑料胳膊
为那须弥山上的佛陀

……先有鸡,后有蛋
再有你这个小混蛋

吾有此锅
是为饭桌
众生向其唾液
乃吾之过

人人为我,我为天下人
挂匾骆驼穿堂过
乃吾福德

何计其微
无祸是大
大至云朵
乃我楷模

吾过为功
吾代众生领错

沧海浩淼
蚌珠一颗

心藏日月
自有云朵

众妙门:躲着过、正身过、空身过
大头鸭子皆可过

还叫“悟空”
拔萝卜人用萝卜为你指路

空谷足音留有静音
至静之处
深可葬人
大象受降一只蚊影

汝等贩卖花朵、贩卖净水、贩卖山神
真不如一根银针定住肉身
蝉鸣时分

将吾等之心对照倒影
方为了了情、了了意
一了百了、拉倒就倒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汝视狐狸座右铭

尔等能量无穷
假借狐狸嗓子喊出“万岁之名”

尔等发明
法论转动山群
捎走那心、那肝、那肺
诞生天地大无畏

尔等以名、利、色、禄召唤
山上之虫、网上之虫
皆为甲壳虫、糊涂虫

汝视影子前行、后行、非正形

汝视大鸟九万里波涛羽翼
查阅十方字典

汝视微夜无窍孔
为其刺破眼睛
安装那多棱镜

汝削其木轮,常旧常新
大轮可造雪景
小其皮屑薪火传

汝之聪慧不当那骑竿上烽火诸侯

吾等阅其门不阅其人
求得迎客松荫

吾等朗读于暮鼓晨钟
夜带宽疏忆瘦人

借袈裟之名问道者、问瘦者
尔等只是一纸空文

得一纸空文者
方为无上的正觉正身

有夜壶者,倒掉
无壶者,不吊

凡推销者,打倒
再踏上千万只脚

汝以鼻尖,问心
力发千斤,不如纸上黄金
不如飞鸟一惊
不如大火烧着了的铁血丹心

……神仙难逃一溜烟儿
汝等踩其油门
撞那朵云
不要命只要魂儿
人与鬼各有唇

汝等可召万象
听命于世间
令其返还
金命金身、王命王身、蛙命蛙身
但不可勾兑净水之瓶

以草插签者
以露为霜者皆为上人
大腹便便、大不列颠

尔等隔山讨火
自受欲火
尔等老汉推车
肉身发动着摩托车

尔等“歪帮上鞋”
春宫就此妥协

尔等“老虎大撅腚”
等待一肉钉

尔等彻夜为那灯添油拨焾
就是为那梦中王宫花脸

纯阳之上种葱
尔等驱赶着力工、苦工,一只闹钟

尔等抚琴不见泰山
只因雪花大如燕山
斗篷之下裹着奶头山

尔等抚琴不见流水
但见万古不复的红颜口水

尔等赞美那桃子,胸前桃子
数到十八就跳闸

尔以舌尖的毒,传播天下美味
成全哪个十全十美

—你是西边的泥土
制成的偶
怎敌东边漏斗

—你是东边的木头
制成的偶
怎及西地水泛流
考验一个人的乡愁

汝等走失了龟
视作他人鬼
却不懂邻家的眼泪

汝等暗影相随
不见绿毛龟
听得内心锤对锤

何时见那龟
汝等似圆规
半径的半径是玫瑰

……尔等伫立高山,倾听水漫金山
探究万物储存的蒸馏水
出自哪个巨嘴
黄玫瑰、白玫瑰
如今哪个是黑社会
白蛇旁边多一腿

尔让昆虫结队飞
充当原野翡翠,不当枯木外围
甘拜这类傀儡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狭路之上你高举头盔
为了一枝花蕾
迎接天堂投放的高脚杯

—珍爱生命,保护人类
让零出轨
不如让汝等上位

骑马找马,骑骆驼找骆驼
骑驴者只能看唱本

某以牙刷护齿
就是为了尔等得寸进尺

某以蔬果银器皮毛相赠
为得“关公”就得“自宫”、“刮宫”

某得“庞统”,就得为其清洗马桶
一个“落凤坡”
光头的傻子笑呵呵
风紧就扯呼

尔等黑灯瞎火折腾
为那萤光输得精光

为那图钉而面壁
就得这样断桥许愿

某是咸鱼翻身,非土豪劣绅
某的快乐在其桥上

—鱼儿爽歪歪,就是某笑呆呆
某非鱼儿也知其艰辛创业
无论鱼儿的北漂南进

为鱼者福,为某者更福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某不见“阿房宫”,偏遇那马王堆
那些飞起的鸟,姓字名谁
更像一个张飞

尔等日不慈、月不俭、做那天下爆竹灰
帝国的开关,被一只红袖遮住了
是马踏飞燕,还是沉鱼落雁

尔等的难:平素少得一滴水
祸时更像太平洋
去骊山、梅山不得杜鹃山、威虎山

某撒豆成冰,可退十万娃娃兵
单凭着纤细竹管,吹散八千江东父子兵
尔等紧握呼啦圈
—先入关者为王
后入洞房者为米汤

所谓霸王背纤,就是缠身红线
看不见的战线,献身于“国庆十点”

所谓别姬春酒,不求天长地久
只求一夜拥有

不朽的是“夫妻肺片”、“蜜饯藕片”
不朽的是舌尖上的大片

我能我就行,行者博彩天下
令卡奴者令利智昏

某取那江水一壶
拜祭那远去的高足

某取卷尺,为那泰山压顶腰不直
某涂胭脂,为那青松厚颜无耻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今生打马过山
不如白云过山
干革命靠的是红传单、小瘪三
一个出气的鼻孔,三角眼

我的毛遂自荐
是一扇门上垂钓着香蕉
——俺是“基干民兵”外带“红色背景”
天生就是那“燕子门”的克星

小镇之上从未有过将军
只有扛灵幡的农民
我的小城之春
不是“美国之音”
是土楼之上闪光弹、魔术弹
照亮平原作战的父老乡亲

我的中国梦是那“达芬奇”
以拖拉机制造乡村的飞行器

“宁可少活二十年
也要拿下大油田”

我的中国梦是杂交水稻
PK着早田的“大岛茂”

谁是谁的“土枪土炮”“外吹着洋号”
既然不是“和尚”也要修成“老道”

——人呵人,不该是一个“土老冒”

——人呵人,春花秋月何时了
怎可守着黑皮袄

——人呵人,走自己的路
摔死拉到

¬——人呵人,怎可终日屏幕内燃放着“二踢脚”

——人呵人,除了草原还应有绿鸟
除了兴发还应有肉鸡

——人呵人,允许“口号和核头”
不要刺刀挑胸罩

——人呵人,三个人的法庭
自古一门亲、血缘亲、白菜萝卜歪想亲

——我要你的“合作书”
不要你的“核桃酥”

——我要你的上线和下线
不要你的登鼻上脸和暗恋
别拿自己的阳具“当旗杆”

人呵人,学到老活到老
生死疲劳“杨白劳”

……十万旗袍下岭南
百万钱包在“东莞”

人呵人,血汗怎能让露珠来还偿

人呵人,一张报纸俱欢颜
怎抵得晚来风雨寒

冷酒伤胃,热酒伤胆,无酒伤心
我的“腊笔小新”,功在千古,利在当今
你更要挑上土豆八百斤
才是火炬接班人

你丢弃小妹将得到腥味

你,头戴斗笠出山将是万古常青

允许你卖肾、卖肝、卖春
不允许你卖掉良心

不争名不争利
一心大干社会主义
却,不如他的“几何分析”

你卖茶吆酒捣蛋
不如威虎山厅上的“老九”

你开荒种地当奶妈
不如一个指头肉身掐

长笛一声列车隆隆

你这投弹高手,打靶英雄
面对枕木你要重新测速
人生的软肋就是钢琴,小提琴,脚踏式风琴
光棍们硬度铁道旁的钉

疾风刮不了十天
骤雨下不了二十年
人,为谷物
岂能迷糊

随弯就弯,随短就短,随长即长
知足者常乐
乐在眉山、泰山、天山
一件粗布衫行走在天险华山

男儿当自强
灰太郎、喜洋洋皆是一个热闹的海洋

——“小野丽莎”请停止你的“沙拉”
看管好刀叉

——“小野寺五典”你在钓鱼竿上有无保险

——“安倍晋三”别时容易见时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运将华盖欲何求
漏船载酒泛中流”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你们“肉倾主义”就是“皮条主义”
不是大国沙文主义

“大道废,有人义
智慧出,有大伪”

吾等不为名来只为舍
尔等糖果一车
怎比野草播种者

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
无穷的刹车,铁线、铜丝、头发丝
你们毁了一个旧世界
又捆绑了一个新的水泥杆儿
叫吾等怎么做宝贝做心肝

我赞成这样的口号
一不怕苦,二不怕有钱
越有灯泡越向前

“吹灯拔腊者从宽
抗拒者从严”

炉火、霞光照人们
你们高举钢钎
坚决镇压“土行孙”
直到取得“半枝莲”

……啊,清晨的序曲是这样的开始
一件白色睡袍被刮进维纳斯房间

一群虎仔们挑逗起笼内假山
绝食地面“压缩饼干”

一个受伤背景停在了红色围栏后面
一只蚂蚱跳过松鼠的口

……你上午被打下玻璃针
晚上被打肉头针
面对长条茄子,你沉默还是上诉法庭
你们这些爱死病人

你们一手算盘,一手苹果
开放着胸前拉锁

现在的“石头记”二只白猫被戴上“戴梦得”耳环
盟誓在奇石前
宣小鸟做证人

呵,那枝荷被画上“十字红线”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10秒夺宝

为那桃花的心跳
为那庄周的绑票

一告河伯“开瓶费”
硬说民女不到位

二告他东嫖西嫖又吃西
桃花扇下没根须

三告河伯苦肉计
打着红旗反红旗

四告不缴钱包拿菜刀
希望工程奴折腰

五告河伯扎吗啡
勾结买办黑吃黑

六告河伯有老婆
还讨“双枪老太婆”

七告河伯假学历
长期使用“拖刀计”

那么,汝等是一颗子弹
将腊烛掐灭,还是
长筒之靴扔在白色桌上
等待判决
还是太湖石顶学那童子拜观音

……伴大款,吃大款,折腾死大款,成为大款
汝等可否考虑下一段光圈

荷花深处仍有暖风机
顶多将污泥洗洗
吹一吹,仍是一个玻璃脆

“宅了”不如“知了”
“知了”不如死不了

——从现起,汝等要洗洗澡,照镜子,治治病
浴缸之中读毛选

坚决抵治“穆桂英”大破“天安门”行动
汝要安乐椅上太阳升

与其云朵上吹吹打打
不如王婆地表卖瓜

汝弯弓射月那城楼
不如龟背之上翻跟头
更不如一条毛驴上夫妻双双把家还

红太阳高高照亮广场
你笛吹红星一颗,汝为你头部按摩

生活从来没有对和错
青楼屌丝们奏着仪仗队的歌

汝等可讨回圆明园走兽

花不好月不圆,造就一只青花大盘

汝等要学那丝粉造反兵团
将一条大虫挑下马
维护“小三”尊严

……那糜鹿头顶灯罩
有些玄乎,不为森林之火
且为那多瑙河蓝色

“十娘”九旱
九汉“十娘”

她呵,再也不欣赏“鲁宾逊”山川
她呵,要选择“罗宾汉”女人牌“原子弹”

十年动乱,乱了青春
也让丢进线团内针失真、失身,秦淮河畔竹叶船
更让那无名牌手表从外壳爬满蛇

而今迈步从头越
不当那双腿锁脖“阎惜婆”

国家的脸,倒勾鞋跟
把球踢到东京最安全

单梯车约会火烧云

有多少男人蹦极“到东莞”
就有多少贵妇把乡还

“梦露”的天堂,请垂放那软梯
也要垂放一根皮鞭
这疯狂世界,怎么竟是七流的“城管”

她呕吐,屁股被爱滋病人扎针
不如学那绵羊四蹄朝天

“戴安全套不算强奸”
“阿Q”犯罪仍是未成年保护人

至于,“梵高”永是稻草捆绑橡皮人
除了“葵花”就“葵花”
生活稀里哗啦,做那亭亭白桦
幽幽碧松,罗马假日夜莺

一夜梅花之下的啸天犬
它追踪到了空谷达秀人

汝将电丝圈套在指上
能否阻止恋人开关

麻辣心烫式心酸
不及蘑菇云上一个青衣人舞剑

汝等背插令旗踩上了二胡弦
制造乌江晚宴

一把汤匙撬动汤圆
非地球设计的平板

……求安全就要邂逅市场那菠萝、白菜
……求爱情就要瞄准他口袋

……你苦大伤深情深似海
她呵,一叶渡江的芦苇
找到了腰围和奶嘴

……呵,阳光灿烂“奥巴马”
你带着骡马、可乐瓶,此番
是否还要环球行

呵,汝等可知东海自古就是
龙的扎堆,自古
盛产着“中华鳖精”

吾等每日伏撑着地面
就是告诉汝等,吾之舌尖
可发射所有铁钉
向那“小鬼当家“枣核门”

这个时代的肖像
不是伤痕累累的中山装压刺青
就是红与黑PK

“老子”就是京剧中“大花脸”
只对“梅、兰、竹、菊”
我的 “上善若水”设计窟窿
就是接收尔等自沉的球

——是石头压倒肉身,还是舌头压倒肉身
有多少人头顶着钢板当“星探”
尔等,还不滚蛋

我赞美“卓别林”鸭子脚
更赞美朴实的“顾大嫂”
只有“探戈”可以共赢

赢在“旧金山”“水泊梁山”
熊猫为你插上旗杆

在这冰淇淋群山,童鞋们歌唱
飞蛾拔琴,绿纱窗前

唱一唱,抱一抱,闹一闹
就是不给无头苍蝇夏令营

挺一挺、香水瓶,顶一顶
蹦极要蹦潜水艇

闹心要闹福岛核电站

我的假日办
——不是“湘绣”之衣阵风刮起
——只因烟囱冒起

——不是阵风刮起“旗袍”
是它位临了那废都之墟

——不是“卡绣”之衣,阵风吹起
是那水塔位置
低于“东八时区”

谁的灵魂上了彩车
谁的头颅碗内搁
面对千年香火之炉,我说
拒绝蘑菇云诞生
就象我,谢绝“迷你裙”
硬汉不跳“超短裙”
“维特根期坦”革命就是“淡泊”

世界呵,就让一只暖水瓶生出手臂
向那沉默敬礼

……这里是瓷缸小区
尔等蜗居留作黄城根儿搓脚泥

后街男孩走过来,走过来
——为人民服务,就是不给城市添堵
搂抱一颗古槐树
在瓷内插队落户

把人民从缸内倒出谁的功夫
让人民齐坐在草坪
这样领导有品行

我是高楼遗落的长毛兔子
成长在哈尔滨

——喂,一个公交车冒烟了
——喂,一堆汽球挂在了高压线
——喂,一座新楼停留在了太多废铜烂铁

“你是上一秒我”
“他是下一秒我”
“我净是我”

“本是浮云”
却是“三个畜生和一个人”

……惊蜇时节,尔等齐身红衣袖
戴眼罩,摸红鱼
疑似巴黎实则杏花雨村

与红粉人约见一枯木
雨落降福,让丽人翻身睡、侧着睡
得玫瑰,口吐一次火苗机会

春天,就该裸着睡
太阳照着背,可以继续
同一个橡胶人嘴对嘴
激活心肝肺

春天,一束花开在盆景上
盆景,鞭一人读书
千条万绿低垂着一个头部,读书
直到,那人头顶长出花束
直到,那人弃书举竿,摘
花上的树

她的代号叫“九耳犬”
你的开关是桃花源
一个爱死桃花源的人

一生失乐园内摆肉摊
谁是梅花党、谁是汉奸,开张地毯

有病春天,最大疑点
戴墨镜女人看不透
她的蛇皮之包,藏着钞票
和春药

酒干倘卖无
世上只有无辜的爱连同山西老醋
多少轮椅驶向那招亲的东吴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就变赖
……为了草地一点红
你要在床塌之上练苦功
“刺刀见血”才是八连的熊
尔等高举托盘叫“海鲜”
水帘洞里面也有九重天

一个裹绷带人吹响着进军号角
不见钟山起凤凰
但见,百万蜻蜓过乌江
但见,一株树苗扎上“红领巾”
这样培土党放心

作品要高调,人要低调
从现在起我不分男女老少
只听一声呼哨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车见车爆胎
与狼共舞才是绿化带

远踹、近打、贴身靠
同八国联军作战只剩“二奶”

面对八卦方队
“赛金花为德瓦西劈腿
为了天下安危红唇无悔”

可惜“貂蝉”只识“吕布”不识“卢布”
可怜“昭君”思乡过于“苏丹红”
除了沙漠就是狼烟
上辈子成亲下辈子继续完婚
车轴汉子弯弓人
身外,再无上身古琴

“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要翻身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
今有赤足金
插于牛粪来脱贫

“嘴上馋”、“八字还”
脸上“八字”者卖“仁丹”

与其白豆腐按手印
不如带“东施”来效频

打拳犹如亲嘴
推磨的还需红小鬼
创建宇宙大法的
当是双盘的腿

“以臂接手,多一手”
“以手接肘,输一秋”
“以意带气,以气带力”
“心与意合,气与劲合”

“如这样来,如这样去”
汝等还是凡胎,只能“活该”

大爆炸年代
你备好多少绷带
滑轮吊起了上帝的白条鸡
一个人躲在桌下
放着瘪屁

“自白书”、“自首书”却不能挽回
金箍咒者头颅

……哈,忍不住唱了
那红衣人带着烈火红唇
从更衣拒里面跑出
带着香水
这促进的旋风,掀开肉身
一对喇叭窜到楼层顶
时装中达人,即将亮相爆破美容
爆破美容
仅仅三分钟

她呵,歌唱一个带电的魔根
辞退了夜莺的隐形
她呵,歌唱瞬间旋风
仅仅三分钟
华丽转身
摆脱了众多苦大伤深的眼睛

……卖给这个时代吧,此生不放高利贷
调动上唇与下唇
一定要压住那喇叭
同电梯一起上升

——要深刻揭露那伪装

一双童鞋进入草坪
靠近大地心脏

要在花上停留
偏偏一双翅膀
坠落牛栏山里面

要在理解内清算
一只大象践踏在白纸
警告“麻将”要洁身自报
不要“号外号”

一些火情,白云上面有无舞枪弄棒
戴高帽的“牛鬼蛇神”

……大江南北,黄河两岸
站着喝酒不算

——现在,他呵只剩下一张嘴二条腿
乱花渐入迷人眼
给树木避孕,就点给春天挂针
创造第二个春天
无需请愿,放弃你的传单

——誓声无言,妙就妙于无需举手犯贱
代理好你的护肤化妆品
做好你的政协委员

我们共的信仰,就是给一个山头下跪,立碑
送走烧烬炉灰
黑云堆,黑吃黑

一具棺椁停放在井上面
一个裸体之人以头支撑着死亡下沉
去那胡蝶泉边

要阻止临终人的呐喊
牙齿的开关
还需瓷片采购单
口叨大力丸
手握棉花团

汝以“莫邪剑挑灯笼,挑挂鞭”
驱赶着刀笔邪神

汝以弓弦垂放一个肉身向那幽门
该是谁的“白门楼”
汝眼皮之下伸出的指甲
还要梯子,傻等啥

“空”真的“空”了吗
他在水上迎着你过索道
你在水下迎接着他同样奔跑
只有那圆月是“中道”
照着你“虎溪三笑”

所谓浮华是一个桃花之下堆放的白骨架
所谓“自性”
无数个山头探头坟头

你的超大孤独地球上挥手
折了一个锹头

你的超长孤独芭蕾再翘首
独对风口永不休
却让铁锤震裂了“虎口”

你的超长孤独捧读“红宝书”睡丢了中午

一个深海龟爬向沙滩长眠木偶
此生能与谁相谋,傻丫头

宁受胯下之辱
不受小鸭欺负
我就是一毛不拔铁公鸡

归去来兮,都是黄花梨木椅
归去来兮,都是农夫与山寨版金鱼

我觅那株树生长在石头裂痕处
不负爱情真功夫

梅花鹿跑到那滚石跌倒处
更有紫竹立上头
天凉好一个秋

朝霞不出门
晚霞行千里
红杉军抗诉满城风雨
为那黑马对决大浴女
争取水桶漏眼问题

要让那红帷帐拉开
还原野一线青天
更要还一匹马,望山
跑去见松柏

马戏团的春天哦,一头糜鹿
在围绕一只红色球转
于红色之毯

那黄金携带者,该将什么样
病毒,搬运出微利是图

从现在起,一束花将陪葬一位少女
她呼唤,舌尖之下
草莓压迫的冰块儿

一位贫困的人,他要吸奶

真的,有谁为春天献身
真的,一些火焰让一些人头颅冒烟
忘记了其上还戒的铁圈

多么腐朽,阳光照着耻体

呵,春天就该这样垂吊着
如那秋千、甚至绞索
让草尖头顶灯泡,半口咬破苹果
现身一个夜晚
就该提发飞行
或坐定高背靠椅
赤脚踩着一根红线
看:黄袍加身打鼾老处男

哦,一只香蕉压在了报纸
不是新闻
还需继续剥皮的果鲜,延长
染发光阴

试试看,还有多少残酷雪景
当作炒面上盘,上碗

对一个季节的咏唱
不必以吊起的裸体面对那向晚

踩在一个木桩,足尖
仅仅一束小花,不足以让人看川味变脸

哦,一个白天鹅头从少女腹部钻出
于蓝色港湾
这类蛋壳值得怀念,初恋

哦,美若女体秀宴
现在只有八九点你们就开始挂牌
五星级餐厅

春天,你空间有多少大盘飞转
人体宴,牡丹亭宴
铺张呵,就得寻枪
“要想死得快
就玩一脚踹”

今宵白发仙姑出深山,住别墅
捧玫瑰,挤奶汁
勾兑天下红药水

或“左轮手枪一把”令光头党
轮椅之侧,下跪

呵,春天有那多野心
放虎归山
遣十二道金牌调大雁回
放弃园林、集资假山水
玫瑰之约当是那脚手之架

呵,春天可以平身睡、侧仰睡
甚至,抱虎睡
甚至叨那婴儿奶瓶
甚至继续睡
接受蚂蚁脸上入侵睡

……是否将一个头缠绷带人
送进急救中心

是否允许白衣之人,以枝条
戳点那暴露器官

那挂图上生理对就了一个邪恶轴心
那枝条挑起旗袍之下
深藏着龙泉凤眼

哦,要让一双手去伏法去犯贱
当病女人来到台阶上面
枷锁之内利爪,已在
台阶下争权

我们是否被震荡过
从轻微唱到嘹亮地唱
一个少年从课堂到操场
终日围绕一个云朵唱

这样的春天有些气短
为唱而出发

那性感的女老师为指点而现身
令一袭剑指变兰

七十年代锣鼓响彻大街
一个的发音是困难的
所有的音乐不及守灵人的嗓门

让我搂抱桃子肉身
任一枚绿叶遮住眼睛

这早春清香,任人攀登
可以痛饮人,他要益寿延年
一名浴缸内丰乳臂肥
动荡着大海波澜

哦,谁掌握主动权
谁就是倾倒的无缝钢管吞下的摇头丸

呵,马的年
可以尽情的骑着它
亲吻中装神仙
或许一种制服可以推翻

一夜雨的急行军
是否关系到了一个人床上
怒放的时间
仅仅一夜之情,是否
了断没完没了的占线

……再三说,收缴非法传单

连同空中的吻,梅花泥点
合唱中柳絮在结为一个兵团

哦,无法限行花木
陷入混乱艳照门
无论警告或口哨
无法取替旗袍进步贴身

你说一个蒲团情天恨海
是为一匹马控制冲撞房间
让白色鸟蛋去占领
一个眼疾的人
站着、躺下、摸索
都不是“庄周”的暗号
“一只蝴蝶”
你是谁的接头人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2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7-11 20:06 编辑

回文:酒

阅微草堂:我多年住的地方
乃至草长到肉身
长到月亮之处

我一人来到这里,除了
山泉、青石,剩下是麻袋内的书

这里:白云不被锁屏,文字可以抒情
空气,允许书弯曲样子
充当蛀虫

太平盛世,仅有古筝是不够的
比如:冲天之锤,地面挖掘木桩
包装中玻璃窗
咖啡勾兑的“鸡屎”

一些耳语上访:三十层楼
有人不呆了
踩断了地上的弦

我不是一个把所有的琴
收藏到皮肤之下的人
(可怜,只有那么几个比我身材
还矮小的人能做到)

能将音乐倒着演、闭目弹
当属被冠名中瞎子

天下的文章大得可怕
能将文字养得胖胖的
或瘦瘦的
引口水也能夺眶出来
相信并非一人

作为积木式人
手和脚都要通天
而我却不能。只有一支笔
一方桌椅
以及远方那么多招手穷亲戚

剩下的就是这把琴
连同满屋的灰尘

盛世中娱乐,有人以金银涂抹上脸
心却插着把刀

他们赶海样子
似乎一股力量拍打脚跟
无非先亲近后疏远,再再见
却都与音乐有关
和我的大碗无关


回文:色

碑帖内山水、灌木、继续的主
我把歌唱交给了神户
仅有一把杵
捣那溪水旋转、流速

隔着清纱
倒映腿骨
不是采摘蘑菇,是何时红唇
遗留白露。我要加肥衣服

他的美,以潜艇来潜伏
平分那睫毛下的日出

——她呢?眼泡还肿着呢
燕尾装减肥的一幕

——引颈一下,她的井喷

那么,玫瑰盛装可以烘烤
可否摘除器官

我不判官,仅仅新婚的官
那谢顶发之顶,除了香精和妖精
为谁比拼一个红唇

那纤指,掀翻了照片
——凡红唇就得招手,就得儿缴械
就点儿收手


倒卖一次情报或她的隐私
做普天下卫士

当着天下的面,拉紧肉身
切掉水电
救一页传单于苦海
就得拉开周围的锁链

……以枪制弹,以弹勾连乳罩
一股泉眼最有发言权

就此井喷那初夜权

——别了酒的光阴伞
万语千言那对角线

她的舌头,以此绕过了枕头
“——嘴上馋,下身还”

你说“八两”呢?她言“半斤”
钱币说得都不算

肉体的湿淋淋、孤灵灵
不足一口大力丸
踢踏内风火之轮
—请斩除妖怪,请为下次“买单”

……那么,我渴望中的脸
能否减退它红着猪肝

……那么,我呕吐内飞弹
可否离开恐龙迟来的蛋

这次王母娘娘下凡,仅仅“玉姑娘”拐骗
“皮薄肉厚”的核桃,你们
当属挥金似土的劣绅

回文:财

激动。太多动摇树根
犹似出炉面点

守住白怜的红
灰类植物就得抛

你活在句子的倒装中
有资格抛。羽毛气质
插花脾气

戒律。拿捏到手上
情人开始颤抖

一日不看花,天涯就得倒挂下来
不为钱。看满眼火药之焾

太多激动,足以让热量耗尽
背影中一夜

年代烈景,昼夜徘徊
特别是积雪耗尽、大雪深埋
要压缩一块饼干

回文:运
春天,没有烈马哪行
你折叠肉身
拼开地平之线
更况:春江水暖不舒服哪行

尊师者成行
遵道者更鸣
何须染发时间

来一回鱼腹翻转
便可搂住那些纹过的肉


玄武:诗篇

我拥有一个中午鸟声可以起皱的夜晚
一个让溪水欢快三天钟点

却换得不到你杂志的半个脸

这些物质的流水肝胆
谁愿意挂在生物的二边

这些由蝴蝶小姐当家的旗帜和版面
看似荣耀
却仅仅是花朵们集体中毒反应
我可以让“山”有这样“比喻”,让引来风
那类“形容”
但,我不允许你苍白的诗篇
喂着一个咳嗽人的春天

朱雀:水果

它们看上去基本清一色的
被分散在城市中心
或者挤压在乡分下的一只只筐中

落地的圆与甜、进入口腔时
成了梭角或者片剂
唯一的姿势咀嚼没有改变

我轻易不敢接近它们
只是手碰了碰
即使有了口水
也不敢上口

我知道轻率中的牙齿与其对接
总要上演桃花流血的典故

一种叫做“汁”的血
不是从我的嘴巴喷出
就是它的肉体挤压渗出

一种至皮到骨的创伤
那是无人所能知晓的痛楚
不是青绿到艳红时所能体验的

果类东西永远保持它洁癖羞眠
或被月光笼罩
或被卡车搬运千里
它们享有世间洁白的婚纱
或者光耀尘土

而我,一枚小小叶子高傲中的心
只能覆盖它冷艳中的美

或许,这天然的病理学就比不上气候学的修辞语法
或许,它们经历的戏剧太多了
只有我依然一个人在水果中奔走不知所措
从“貂禅”到“别姬”
冷风一再抖擞的孤藤、老树、昏鸦时刻
我只能聆听这水果落地声音

水果经历的情节太快了
传说却显得那样漫长
它一再被人粉饰夸张或被扭曲
考证时却成了一只高傲的喇叭

千年的美学与之抗争中
谁佩有这曲解中的美?

这远不亚于冰与火对视相逢
还有比水果更浪漫的水果吗

一枚水果它有太多的黑暗
谁数过它清白的历史……

白虎:三个女人与三条狗

三个女人与三条狗相遇路口
一个女人离了婚、一个女死了男人
另外的女人却怀孕在身

三条狗相遇在一起
简直像多年老友相聚

而狗主人们远远看着他们亲热场景
却没人走到狗的面前

在女人们看来这是动物自身行为
大家被此关注的是自己的宠物是否到了拉屎撒尿时间

三个女人与三条狗
就这样朝着三个方向走
各自走各自路
各自看好各自狗……

青龙:凡事问茶

别以为身上有多少好酒
就能带来上好天气
就能培育出多少“兰花”、“葵花”
女人的脸永远向着暗处开放的

光线也好、雨水也罢
光明的日子
你还要苦度一个长假

高于拳头的年代
不一定高于头顶、更高不过诗歌

万流奔腾红河,不止下山的雄风、牛群
那些停下的蹄音
你可以收集起来把它们都藏在一只蝉树的浓荫

仿佛回到三十年前样子
这是谁,每天望着窗外聚众的云
发呆
望着阳台兰花肥胖日子
香气飘动女人发呆

这一切,真的让每天车轮轰响的
上班族,外省人羡慕
羡慕你流水的体制外
花气的教育
统治着周围飞禽、野鹤、昆虫的尘埃
就这些出现的影子
足能将你的视力从0.5一下上升高到1.5范围

至此,有关什么过去的“流派”呵争议
至此,我看都到了“和解”时候
“晚年大于风景”
而“风景大于诗和女人”
更象你在视力下垂时的讨论
“艺术高于拳头”
更高于谎言的少年

做一个远离“高尚之人”
做一个接近“低级趣味的人”




网事:题李商隐诗意图

守住水中的骨头也是好的
一任夜晚退去

我见过的火焰熄灭得太早了
至今,没有一节漂上来

该散场的终要散场
该到来的必要到来
一场叶落已在寒霜时刻
庭院留下这样指纹

何为夏天的往事
她留有太多惊心的雨滴
不只是洒向湖泊、闹市
也洒向形同一支枯藤的墨笔
在荷叶般翻卷的时刻
抒来写去

谁能守住这飞逝的流霜
谁就能坐在它的上面

一夜天风偏离了那么多人的方位
该留下的没被留下
在荷叶与枯叶会晤的缝隙之间
我看见那么多水下的眼睛
犹如星光的微火
他们皆为秋天的胜利者所鼓舞
鼓舞中的人
他已在落叶之时,牵马
走出自己庄园

网事:题世南《夜读图》

我看这寒夜是守不住了

一些人走出家门溜达到不远处的酒馆街面
或者灯光中的茶店
寻找着欢心的人

灯下的街头一下子涌出了那么多身份
不明者
不能否认,他们谁是真正的诗人、小偷
妓女、商客、冤死的灵魂
甚至出卖良心者

一场大雪提前登陆这座城市
形同一双巨掌遮不住油灯微小的火焰

预报说雪后再降暴雨
沙盘式的城市将还得在泥泞中挣扎
寒夜将吹出它最新一口寒气
冰将下降一个百分点

这样的时刻谁愿在书本中打坐,微光中抒写
因为寒夜已突破了不安人最后的防御
习惯恐惧的人已开始接听起
黑鸮的怪叫
甚至被窝中发抖

这是世纪一个即将离去的时刻
人们以不同的表演上映着戏剧

而另一种景观跳动人眼帘
往日储柴的人
他们依然热情地在自己门前或者庭院
寒风中堆起了那么多雪人
做为自己的守护神
寒冬为他们在写下最后一首诗
画下最后一张画
献上自己升腾的火焰
来祭悼黑夜冻伤的人死去的人
没有回家的人
也包括我
一个冬天不肯撤离的诗人



网事:与柳宗元的一次对话

王爷的诱饵肥如船舱

你不是王爷我不上你的钩
因为, 我是鱼儿
因为我是鱼我才懂得江湖
那么多规矩

才不怕你竹篓有多大
船有多宽,风有多大

这不,江上又结冰了
是船都有退休的时候
犹如你离了岸

甭傻等,没人来
狂雪这么深
芦苇经过这个冬天
脱下绿色服装
变成另外一种鸡脖

想想江湖往事,千山往事。
鸟都飞绝了
特别是离开江湖的
日子里

人心出走
只有兽印


想想“红酥手、黄腾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早已是“晓风残月”

网事:熊猫烧香或皇后大道

永恒的风呵
吹向心上人的是怎样的
沾满花粉的金枝
我的记忆里那些提灯走过的影子
它们已不会躲在一所漆黑的房间
讲述起一个远在海上的故事
打开不平静的窗户
随之而来的是怎样不平静的心房
来自海上的的玻璃碎响
已使人不能实现
那些伸向黎明的手伸向往事的手
抓到的已不是旧岛屿的月光
而是今夜投海而亡的新婚女子嫁妆
那些撒满盐的伤口
使我想起恋人伤口海的伤口
颤抖的空气里
一双疲倦的翅膀

永恒的风呵
留给恋人心上的诗歌
已被晚钟收藏于另一时辰
那些留在书中的名字
永远为美好所颂扬
这是十一月原野的野丁香
独自在耗尽春光
远在大陆上奔波的人
我也将丧失最后一抹金黄
走向落日红色墓场
讨论腐乱与死亡
一条鲤鱼沉浮于水
就像一位刚刚离世的帝王

讲述平凡人以及英雄的晚年
这对于我就像和一位老朋友长夜之谈
倍觉天高云淡心平气爽

呵一些人乘着自己荣华一世的斗蓬飘起了
更多的秘密里他所留下的诗歌与火焰
正在我的阅读中
要谈忧伤要谈感情
我比姑娘小伙故事显得平静得多
有着独特的气候
远离一个僻静的下午
我在酒杯之中结识过几个女人
但爱情使我真正了解她们的不是劳动与诗歌中结下的姻缘
更多的鞋子告诉我不幸的季节
没有一个姑娘与我见过夜里曙色
在那个永远潮湿的岁月
远自荒野的茅舍一盏难以照亮的灯火
人总消耗着走路
雨声激烈之时
不幸被疾病折磨倒
另一时候信奉鹰的人
相继出现在自己的悬崖上
仿佛功德向来是一张弓状
血吐在冬天
致使人垂暮之时念念不忘一笔所欠的旧债
世袭秉承之烟
致使人联想香火鼎盛的庙宇
供几代人朝圣的招牌
这是列祖列宗的荣耀呵
不能玷污于自己的名下
人在正午之时应当多行善事
那挣扎在阴沟里的狗尸首显得多么可怜
一只坛子的缺口发出类似的声音
摹仿着类似野兽的举止
在眉毛微翘的地方
坟茔棺木里有一声翻动响声
那时刻你正和春天谋划着一种新生的结局
共耀时间的屋脊
我所表现过的话都寄托在那里


禁文一

起立。鼓掌后的疼痛
忘了消炎

台上,我不是一个可以让所有落泪的人

灯光打出字幕
让一个人推出
也可以灭掉

这些演奏者鸡毛蒜皮胡闹
坚持一件小事
怀揣药丸
就得坚持一种身份

证明信。谁开出

忘记吧
格式内的词

你欠下的黑暗,制造海胆
将是一种高傲的病毒

以那大雪淹没花木来看
你的毒将在人间泄出
无人能挡、无人能助



禁文二

这一次烽火唇边惹的祸

……火柴帝王手内亮出
烧着庇护的青砖、高台

一声呼哨
大地应声处,一块盾牌

月亮终年不解盔甲

烽火高举着、高举着
不分男人和夜晚

因文字而引起的战争
难以放下的逐客令
因风而火的天堂
请不要再高过头顶

请低于地面一寸
照搬家内的群蚁

人间一个脸哭丧脸
请免去她们哭时间

甚至,一根火柴
连同无限河山——
大乐之内飞出的铁铲

四分之一的面包,无人能战胜它

红色代表着幸福
白色代表着眼球
黑色代表着牙齿

火的世界,以异类书法
开放的天空
能否阅读
一切书生的反动




禁文三

拔地而起楼盘
高于帽檐之下翻白眼睛

若给白天来一次盛大海鲜
人呢:全呕吐在金属的大碗

她的一度电,已是五更天
雪花刮进肉身
一滴水都会喊

猩红覆盖蒲扇,如党旗
挡在了钱币另一面

一把钻盗取泉水。榨干、抽干

你的钞票天下三分给男式口袋装

他的钞票,新添款式
来贴下“东莞”
陷落的女人

所谓 月光族,无非地未老
他先荒

张张纸片似谁开的裤裆片

所谓的器官:除了割让
就卖肾,还要土地还

她的爱液奉献给了戈壁
他的远方得到了一只喇叭宣传
剩下的木人桩,由他地平线摆放





禁文四

“哧哧笑”。憋在管道内尿
启程内发酵

糟糠前头。仅仅拉帆

一只水船
别在浅水滩
病树凿动出木板

换天地就点儿换薄衣衫
口红无数掉进了纸篓间
以及每月红红的经卷

至于宝书,有别于经典
更优胜肛门内蜡烛“红、黄、蓝

一根牙签能撬动江面,皆因
腋下有电

尤其酒窝内储蓄了一双醉眼

由此,狗肾鸡的丸
开张着香火似铺店

从今天起,不再宣誓那旗
从今天起,一心一意拔掉无毛的嘴
长出一双飞毛腿

……无边塑料花赞美新牙
“社会主义好
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禁文五

齿上打洞,无非清理决堤口水
对于太多的维护能否动用一次
语言上御林之军

定点清除或拿下虎似牙
一时除清换终生胃口

险情内三分冲突
能否解决天下麻醉
不算疼痛也要命


无耻的疼惊心
十指连心的国家

十齿牵动的“太上老君”
痛一次打一针
若能打屁股谁愿肿脸

谁愿以驴拉线绕着牙
拉动那弧线

禁文六
……鸡、鸭、鹅共同打搅一个大脑

清晨,一堆挖掘机、铲土车开进小镇
一座教堂的生平将是墓冢

作为“耶稣”后人

我有理由声明
请放下神的肉身

小镇,我的乡土淳厚的小镇
请再给它们一抹最后“口红”
入殓、升天


禁文七

这就是最后教堂了
站立到了顶点

所有浮动中云涌向它
让膜拜人群
忘记了开放的裂纹
人间,仿佛只是一个虚无

就这么一个底座
它停留在这儿

这是一个有罪的地方
必须让哭练习几光年
以手捂胸口
增加着无肺夜晚

哦,一个没有仰望的人
肉体前生是失重的

何人将利器置于内心上
一百年,有吗

一个塔身托于掌心,有吗

一只苍蝇疾走着司法条文
谁能拦劫

在一座不曾建构地方
谁的绷带紧裹着一只
大禅

禁文八

以往一只蚊足插不进纱门

现在老虎腚高翘着
甚至:它的粪便列为一级补品

以往蝇打在门边
现在,现在一棵松
到了联合时间

禁文九

那么,一个身影矮于鞋跟
一再矮下去
她的版面就不是脸

一再拥挤的人群、广告
她们饿坏了身子
无视一个公共鱼尾的放射
探测内心肝

被报纸遮挡着
文字你还剩几重天

盲人环绕的卫星
你们:继续绕着一个人头顶
每天一个通缉令

宇宙的狗,从此请侧过身子
请将人间的鼻子挪动一下
那些肮脏灰尘

西厢内的雨水,它无视
墙头之上壁垒
看花就得骑在马背
深入一枝玫瑰

——谁的教诲、谁的口水飞

我可以在人间消失五秒钟
以灵魂拦劫地面时间

我可以继续摸那只大象,在人间
当差黑夜

请赦我无罪的身
请给耳朵和眼睛一个特权
保护一个大气层和浮云

当生命的飞船进入着正点轨道
请将秒针对准心跳罗盘
让舱门内猩猩安全走出
落向一个棉花团

禁文十

他们,一群被高跟鞋踢断肋骨之人
他们,一对被旗袍罩上眼睛
死于不明夜晚
他们,分分秒秒奔赴一条有死无回战线

哀悼的词
不配披挂他们
以吊丝带抽打
国家口令亟待授权

一个肉身壮烈倒在了酒碗中
追授二等功勋
一次夜赌车祸
一等功勋

禁文十一

……做为山的五指,摸向了馒头
此刻她的下身:大河山川

暗香浮动着,蹂躏一枝花于床上
——把手纸弄皱,被单搞脏

初夜权。是英雄也得摘冠
挺向双腿交替中雾烟

若为钱币而生
青春就得早些脱生,不分时间和地面
更况笑脸坚持的漩涡
一再坚持的圆
从未半径

以此播唱内新闻。一支响箭去了
此后恶浪滔天

那么,纯粹中后花之园
无非是铁制的珊栏

那么与这官颜相挽
能相持到几点。直到吻至夜色
觉得葡萄皮发酸

她的出神在文字里仰泳
他将公章盖上了肉身
目的边缘、着橡胶手套一双。对眼那前弦
脚踏内琴键,指引风车玩命转

官场得意,更得情场一支笔
写遍桃红柳绿

更得石油、煤炭,暖过窑洞
陕北高原
还有走光内书案,招手的文字偷懒

你凭裙带遮再遮长刺玫瑰尖
或更大巨款买下三百六十晚
或诺亚飞船
为着薄命红颜
请向一只媚眼放电
投放一次资本民间

禁文十二

剔须刀嗡嗡转
怎奈下额野草蔓延
做大内总管除了拉屎、放屁、还须
一心一意

腰疼捏腰,足疼医脚
心疼捅破海胆

一根毛发绊倒英雄
落难归落难,病时前头万木春
佩制一把遮阳伞

体制内帽子
更随风摘挂
坚持一个时辰便得一个方便面

禁文十三

打虎者用断了哨棍
坚持不改变蝇拍
目的,给虎崽一次断奶
把它们从阳台窗内
推下

打虎且非逮人
更非抓杀飞虫
一心一意打或抓
或杀

祖国,深藏茂密之处
被猛兽所围困着
乃至,悬崖刮来的风
都能成为历史的事件

一人骑虎,二人打虎为的是火把照
一座蛙声内山
一座村庄布衣烂着外套
文字,干涸了大碗

现在,每隔星期五
我一个人倾听虎的脚步
是踱步呢,还是原地踏步
一颗松树到底服了谁

“以掌开砖”是一类功夫
“以手切豆腐”也是功夫
天下的武术练到舌尖
方可见猫捉老鼠重现

你若保山寨的门
就得当一次绝地大丈夫
以身当那过堂的帘。跳出
抛弃肉身


禁文十四

那窗纸为性器捅破时
做为烧饼的一员,只有献身
绝情之丹

身临光鲜
滴水事件,挂瓶药水皆为临风之树
它压到了矮小的葫芦
令一人失足光鲜处

以己的力量赋那
官员的诈术、不学之术
谁江湖

以苍蝇之眼,落进绿豆字眼
民间倒添的仅仅一把土
富贵竹。裂纹。奈何出年代
本是金瓶梅,改为夜壶为插莲
腊头的灰。不胜天下第一美食

键指更换内河山
岁岁。巨变。一个红颜

老先生睡意浓:皆因蒙汗药性
下了夕烟

一层纸。为那类官员睡呢?
他的晨勃。纯属党性原则
——优秀火柴杆且配野夫盖锅
——劣种,只能吆饼卖喝

如此:走马观花家族
一路走到黑

禁文十五

舌尖上亚硝盐,能否兑现久经考验之身
遭遇内黎明。另一场化学混战
将继续蔓延
青草复辟后天下

——她的一天:鸟的粪便对着咖啡饮

——她的一天:怪胎儿叉烧排骨宴
食品中突变,转基因食物链

......荤与素的相互隔代指认
催熟的不止辣椒脸,就连一只
香蕉描金也喊再见

超役的面粉也跟着混乱
炒冷的碗。若说:油水相互指责
私自地沟串供
力挺油炸内软件

它的公函活动着“二线”
舌尖取替了城管
它的视力一再下降于草地雪山

——卖酒的不如水大款
——贴牌的,优良风险
一再大意着门洞上的匾。百年老店不如新式海鲜

没过风铃渡。怎么吐?安慰一个腐败
啤酒肚
抽脂、拔罐都找不到血管
陷落的针孔

......当虎不如“孙仲谋”
无限的江东恨与“鲁肃”
他太识“卢布”

禁文十六

像谁?像谁、像谁
梁上燕飞、梁下张飞
当人间山寨更像“李逵”
人呵,你别糟蹋“李鬼”

......君以香水代替了辣椒水
香料的外围大臀更肥
......君以博彩挤众天下的奶
大位振荡也无悔

像谁、像谁活着向日葵
割下耳朵当风吹
刀锋下麦穗,岁岁红唇下傀儡
周游太湖美,美就美在
牛皮螺号吹、龙马配上了对

像谁、像谁——
你头栽棉花堆、双足夹着奶嘴

像谁、像谁——
一个人推着的火车头铁轨
群山没睡,美人下腿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权做猫头鹰解围
立它一个丰碑、丰碑
再反手一锤

像谁、像谁:
你将葵花套在了脖上
内紧外松滋味
外紧内松滋味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不能反对

(全诗完)
发表于 2014-6-25 14:40:30 | 显示全部楼层
哇!果然是一艘航母轰轰轰的就开过来了

只能慢慢读了,做个记号先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5:04:38 | 显示全部楼层
山东十一傻 发表于 2014-6-25 14:40
哇!果然是一艘航母轰轰轰的就开过来了

只能慢慢读了,做个记号先

同傻兄共游那祖国的蓝天啊!问候!
发表于 2014-6-25 15:08:25 | 显示全部楼层
祝愿《囍史》大囍。这么大的作品,开篇语言奇谲,很有引人深入,没有语言的深厚功夫,没有语言的阅读诱惑,是难以延续的。因此,其他不谈,但就语言是一部极具阅读张力的作品。
发表于 2014-6-25 15:32:05 | 显示全部楼层
诗人张成德 发表于 2014-6-25 14:20
回文:酒

阅微草堂:我多年住的地方

先不说作者 两万行对读者也是压力山大呀 如果没有语言的特点和内含的引诱那就失败了  
发表于 2014-6-25 15:37:55 | 显示全部楼层
两万行,不简单的鸿篇巨著。先留下个足迹,慢慢的读
发表于 2014-6-25 16:37:30 | 显示全部楼层
开拓心胸,推到豪杰!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6:38:03 | 显示全部楼层
包尘 发表于 2014-6-25 14:50
史诗巨作!呕心沥血!致敬!

谢谢朋友鼓励!问候!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7: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上官南华 发表于 2014-6-25 15:08
祝愿《囍史》大囍。这么大的作品,开篇语言奇谲,很有引人深入,没有语言的深厚功夫,没有语言的阅读诱惑, ...


最后斗争:把子弹打光,衣服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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