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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
楼主: 偶乃客

公开信:致“北京文艺网国际华文诗歌奖”组委会(兼论华语诗歌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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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20 19:47:25 | 显示全部楼层
偶乃客 发表于 2014-3-20 19:38
刚刚读到一篇文章:

有师徒正在反思的路上!

新型诗”又谈11条 (2014-03-07 11:41:05)转载▼
标签: 文化        
1、当你对熟悉的事物进行再识别和再确认时,你就会有些惊讶和犹豫不定,这时你也才第一次真正发现它的存在和存在方式。对司空见惯的东西进行陌生化处理,是找到诗的一种方式,也意识到自我的一种方式。
2、一首诗是怎么来的?以我的经验,先找到一个物,对它进行注视,注视久了,它会显现出它自己。在它隐隐约约向我显现的时候,我开始敲打键盘,对应的文字就出现了。文字或者语言的清晰过程,也是物逐渐显现的过程。“看见”物的过程,其实是“说出”物的过程。说不出的时候,其实也看不见。
3、一首诗是怎么来的?在我这里,第二种情况是,对物注视的过程中,有时候会有一个灵光一闪的时刻,灵光一闪出现了一个诗质的东西。我围绕这灵光一闪的诗质的东西开始建构一首诗,把它落在文字上,只取这一个点,不及其余,不关注旁枝末节的东西。
4、一首诗是怎么来的?在我这里,第三种情况,是先出现一个句子。这个句子是这样的,它的节奏感特别强烈,或者它特别符合我的内在节奏,顺着这个节奏,或者叫语感,往下走,让语言自然流出来,有点象坐在语言的滑梯上,一路下来,这首诗就完成了。这先有的一个句子有时候是那首诗的核,有时候只是引子。
5、一首诗是怎么来的?在我这里,第四种情况,是硬写。还是先找到一个材料,强行对它进行加工处理。比如”行道树“这个材料,我先写下题目,然后一行行的敲打文字,写写删删,删删写写,反复多次,可能就找到了处理方式。这个硬写的过程,是材料向我呈现它的诗性的过程。这样写出的诗,并不一定不好。
5+1、处理材料,重点还在主语上,谁在处理,以及处理方式上。写诗,处理材料,还可以把重点移到材料本身上,谁在处理和怎么处理不再重要,材料本身才最重要。这种诗,呈现的就是材料本身,它的质地、颜色、结构、大小、光泽、手感、观感、分子式、运动、等等。它从处理中逃逸出来,本身构成一首诗。
6、一首诗怎么来的?在我这里,第五种情况,只写一半。所谓只写一半,按老说法,也就是只写了“比”和“兴”的部分,而没有写”赋“的部分。按新的说法,只写了”起“的部分,并没写”收“的部分。因为我感觉,诗就在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是诗人强行赋予意义的部分,切掉更好。但许多老诗人更看重后半部分。
6+1、第6条其实还是在提倡,在能指处写作,不跑到所指处写作。
7、我不怎么写说话的诗,因为我没什么可说的。而且,我觉得自己的话,并不高明。说出来的,多数时候是别人说过的话。我没有”新话“要说。但我写呈现的诗,我通常能找到物的新的显现,而且能去除掉过往文化赋予物的”样子“,让它呈现出新样子。勘探存在的可能性。
8、有一些诗我是注定写不了,读着也有障碍的,比如周亚平写的那种诗。这可能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只是进入的方式不同的问题。
9、在内在逻辑上,诗有几种情况,一种是递进的,这种最常见。一种是并列的,这种也不少。还有一种是反向的,这种较少见,也不容易写好。递进逻辑的容易写死,写得滞塞不通。并列逻辑的有时候跳跃过大,诗内会有断裂。反向逻辑的写不好就成了回马一枪,会让诗单调。并列和反向的诗,一般不会滞塞。
10、还有更牛B的情况,诗没有内在逻辑,有的,只是一个点的呈现,比如卡洛斯.德拉蒙德的《路中间》这首。还有一种情况,诗采用混合手法,既并列又递进,或者既递进又反向,或者既并列又反向。第三种牛B的情况,是自然天成,混沌一片,看不出逻辑来。
11、在诗内部,应该是松一些好,还是紧一些好呢?以我的经验,我觉得还是紧一些好。紧一些的诗,感觉是更硬朗,更有生气和活力,体温也热乎。而诗内如果太松了,就会散神,感觉诗人在写诗时不连贯,气若游丝,读着有断线的感觉。这里的松和紧,大约是指诗内的逻辑,或者气息。它不是”张力“那个词。

发表于 2014-3-21 05:11:21 | 显示全部楼层
钟硕 发表于 2014-3-16 09:08
看到偶老师的诚挚,很感动。

我个人也想了几天。

钟硕,好言。
发表于 2014-3-21 05:18:52 | 显示全部楼层
偶乃客 发表于 2014-3-18 12:56
老师也别客气。本就是些絮叨,能听听很好了。我能力有限。

在北网,跟你学到的本真太重要了。感谢的 ...

群体广度,应该体现于众多个性化的创作中。

每个诗人,应该把自己的诗歌追求推到极致。

北网是花园,但对一朵花,我更想看到它自己的纯粹。
发表于 2014-3-21 06:09:08 | 显示全部楼层
杨炼 发表于 2014-3-21 05:18
群体广度,应该体现于众多个性化的创作中。

每个诗人,应该把自己的诗歌追求推到极致。

符合“毛爷爷百花齐放!”
 楼主| 发表于 2014-3-21 09:52:5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偶乃客 于 2014-3-22 20:40 编辑
杨炼 发表于 2014-3-21 05:18
群体广度,应该体现于众多个性化的创作中。

每个诗人,应该把自己的诗歌追求推到极致。


1.每个人都有对诗歌的极致追求------具体一点于在心中,在追寻者心里,在途中。

语言的极致:----自然贴切---------二次阅读的欲望---------不曾忘却的记忆---------诗意的栖息。

诗既是语言。

更是写完这文章最大的收获。

2.极致没有标准-----跟的上吗?(我的理解)

3.每一首、部作品都有心目中的标准---这个标准说是价值取向不如说纯粹---------自然界的一部分(但作为赛制、赛事当属另事)。

写作中“我是唯一的王”。具体到比赛,我给自己的标准就是:放弃比赛的写作才是此时写作的开始。

4.您一再说过:入围有什么重要-------入自己的心围更重要。我希望我自己渐入佳境。

5.诗歌奖是个群体。从一开始既有它的价值,并在途中。我的观点属于我。也属于我的极致的此时---对事物的看法。
 楼主| 发表于 2014-3-21 10:04: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压制住  其实,我感觉说这些都没用。一个人在极力做自己的皇帝的时候,并不一定达到它的真效果。真皇帝还是假皇帝。一个弱者往往会有假的东西欺骗自己。这似乎已成为庸人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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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鸦厉害---我已经看到常态了。不由自主的表演-----才是实话。
发表于 2014-3-22 00: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杨炼 发表于 2014-3-21 05:18
群体广度,应该体现于众多个性化的创作中。

每个诗人,应该把自己的诗歌追求推到极致。

“群体广度,应该体现于众多个性化的创作中。

每个诗人,应该把自己的诗歌追求推到极致。

北网是花园,但对一朵花,我更想看到它自己的纯粹。“

以上三句甚好。第二句对诗人的要求,不是共产主义,不是资本主义,也不象特色社会主义。权称诗作主义吧。
什么后现代,前现代等等,等等,不是诗作者要考虑的事。诗者,多读,多写是正事。
这里的评委可信,但诗学的审美取向不一定一致。”众多个性化的创作",但愿能被识破。如杨炼先生爱写史性诗,也爱写其它诗一样。
“参赛体”的出现,有背景,有土壤,是对诗的亵渎。爱写不写,敏土反正不喜欢。
敏土爱写诗,但思想悲观。诗歌不如枪炮。听说,血洗天安门时,那些诗抄一起被洗了。
敏土无大志,无心也无能发展诗歌事业。跑步能健身,写诗能健脑。推迟老年痴呆症早到,未必不是件好事。口若悬河地说,不如老老实实地写。起码,北网诗赛能检测一下车况。以便行车更新质量。
好诗,从理论上讲,应该是好形式和好内容的完美结合。从实践上讲,一层要引起共鸣,二层在共鸣基础上要有审美享受,三层在前二者基础上要化为启迪和行为。但这只是敏土一孔之见,不足为证。
加精,上榜,给银子。那是评委和老总的事。与诗者无关。诗者,朝“极致”努力,哪儿黑哪儿歇。
发表于 2014-3-22 20:12:33 | 显示全部楼层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在世界诗歌日的致辞
2005年3月21日
诗歌是能让所有人去展示自己语言魅力的一种语言形式,因而是就现时世界、想象的世界和可能的世界展开思考和对话的一个无垠的空间。
诗歌对我们来讲非常宝贵,因为她不盲目崇拜知识,而且要揭示其中那些模糊的、意想不到的和尚未完全成形的知识。在这方面,诗歌是不怕打破规则与权力、真实与认识范围之限制的一种无限自由的手段。
诗歌和一般文学中所包含的这种语言的乌托邦应在这一国际日活动中得到应有的表现,我希望年轻一代的参与,因为我们有责任向他们提供以创新和开放的精神来谈论差异的手段。
因为,诗歌体现了我们在促进以多种和批判方式运用语言上的能力。但诗歌也具有非常接近我们喜爱的写作、阅读、翻译、交流习惯的这一美德。从这个意义上讲,诗歌与我们在“为世界儿童建设和平与非暴力文化国际十年”(2001--2010年)这项活动中所作的约定,即促进以艺术和文学创作、表达自由和文化多样性理念为基础的有的放矢的学习,有了比任何时候都更为密切的联系。
诗歌是沉思的最佳时刻,也是反映世界多元化和语言多元化现实状况的一种语言。因此我们应当比任何时候更加注重倾听这种语言,因为她开启了对各种迹象、知识和文化的脆弱性的一种不安于现状的沉思。
诗人、读者、编辑、翻译、教师们,这一“诗歌日”首先是属于你们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尽其可能,支持你们在关于世界和相异性的开放性对话中所采取的行动。我希望在你们的努力下,诗歌的作用能够深入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一个更加欢乐的和平与宽容的世界终于能够来临。
总干事 松浦晃一郎 (签字)
 楼主| 发表于 2014-3-24 00:25: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偶乃客 于 2014-3-25 09:37 编辑

当诗被绑架。即如现实的社会。
谁绑架谁-------这是个可以说清的--------------谁也绑架不了灵魂。

肉体死亡后还是自在的---------------看来昌耀还不是最后一个!昌耀是典型命运的代表!

绑架者:不是强拆的小混混,更不是煤矿里的黑老板。

绑架者很快----------------只有诗歌的所有者拥者的“觉醒”-----而现实是抢答场。所以,经营诗也是经营一个市场 。

绑架者-------不可以在世时被退居的精英。精英是手握权利的人-----就像:一个被精英封为“歌唱家”的人参加“大人会”。

所以,无论是诗还是诗之外的现实,都一样被绑架被勒索。只要有人凸显个性就会被一群“经营权利的精鹰”啄食掉的。

所以,华语诗歌 不比世界现实的中国的先进。也不必抱怨。
当诗格没有多少人格可言------------人格是诗格像是没话可说。
这几乎是昌耀悲剧的重新上演-----几乎是轮回。

过程是残酷的杀虐----现实例子太多。
微笑的装束下,与七十年前鲁迅的“吃人”之说, 豪不逊色!
--------这正是诗机与现实之机的较量!

互联网之于社会现实,比昌耀当年的现实更能看到希望。。。。。。。
发表于 2014-3-25 06:56:08 | 显示全部楼层
士敏土 发表于 2014-3-22 00:38
“群体广度,应该体现于众多个性化的创作中。

每个诗人,应该把自己的诗歌追求推到极致。

很喜欢“诗者”这词,好像“诗者,什么什么也”——但,没了。

只留下“诗者”,一人之诗,一人之事,因为“一人”,它很弱,常被血洗;也很强,总比血洗者活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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