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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南德意志时报(Sueddeutsche Zeitung)整版介绍北京文艺网国际华文诗歌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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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8 22:35: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罗傲鹰 于 2014-1-28 22:45 编辑
老钢克 发表于 2014-1-28 21:54
出处:德国南德意志时报(Sueddeutsche Zeitung)整版介绍北京文艺网国际华文诗歌奖(P6)  
      ...


钢克兄对傲鹰一向以来的鼓励,在下铭记在心,因而,对于是否发出那段关于《永光》的文字,犹豫再三,还是发出了,如有开罪,望谅解。

最初看到钢兄之大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感叹,论坛中出现了令我尊重的第一首大诗。当时,对于钢兄的评价:至少是卓越者。此诗,也并无太多可挑剔之处,绝非泛泛者能抵达那语言和深度。

为何,小弟还是提出来了?我想,汉诗空间诗学,是否还有其他方向?求证内部结构,于你我是共通的,那么,不同之处呢?

我曾经对杨炼大兄说过,换了是我写长诗,三千行五千行无所谓,但每一行,每一字句,我都会像宋词那样推敲,此为“续往圣之绝学”,其中蕴涵之美无需再言。而我相信,弥尔顿或者但丁,有其足够的民族标识。而我华夏之诗歌,于神韵于单字爆破力,胜于西人作品,传家宝不可丢失。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而是,你我想要,祖宗会不会给你我的问题。即,诗歌从语言开始,从汉语开始。

弥尔顿是抱着英语之特色,令风云变色的。他已出西洋重拳,我等,可否以黄药师之落英神剑掌化之?

且,一内容一思想,必要求唯一属于它的形式,那形式也包含独有的语言风习。兄以为如何?

至于,民族诗人表现民族事件,一般人会骂我:小花小草不可入诗?回答是:可以,但勿指望超凡入圣。阿赫玛托娃之《安魂曲》,或巴别尔之《骑兵军》,正是以民族画卷入笔而泣鬼神。

所以提出《永光》,实无贬抑,不过试图寻找新方向而已。而傲鹰数年后,会交出一份迥异于他人面貌的诗歌。

问好钢克兄。并祝新年快乐。来年,永光获奖,我绝不感到意外。
发表于 2014-1-29 14: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同时被我读到的,还有捷克斯洛伐克的杰出诗人塞弗尔特,相比之下,后者的诗句朴素,内敛,深沉,与我当时的口味大不相符。相比之下,感觉比艾略特远远逊色,简直天壤之别,并为购买了他的诗集《紫罗兰》而后悔,觉得那不是诗歌而是垃圾。现在想来,简直就是犯了一个傻逼罪。艾略特之新奇,之爆破力,已经被我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一些用语更大胆的人已经越过了他。很久不读他了。而塞弗尔特的诗歌,以其干净,隽永,于浅显的生活化的语境,彻底征服了我,犹如醇酿,愈久弥新,品味不尽。早期的塞弗尔特也是玩意象与怪诞的,但这首《妈妈的镜子》,出现的符号有“小镜子”“头发”“小磨儿”“华尔兹舞曲”“小折扇”“土布围裙”,诗句中的动词也有限。整体,是简洁的,质朴的,细节化的,并无一字一句怪诞的有所谓爆破力的句子,而神来之笔隐藏之间。通过儿子对母亲的从青春年华到衰老到逝去的回忆,而母亲的存在,都落脚在微小的细节或一个个转瞬即逝的表情上,如此真切,而只有一个深爱母亲的儿子,才能以诗歌之眼观察到母亲怎样被时间侵蚀,并在那观察中发出刻骨哀痛,这样的诗歌,如何不动人,如何不被我牢记了二十几年?按照当下中国诗标准,无意象运算,无惊人之句,无出奇构思,但它如此耐咀嚼,如此置时间于不顾而安然存在。我不是说诗歌都必须这样写,但无疑可以这样写:朴素的力量。这样“无技巧”的诗歌,一个最优秀的诗人毕生又能写几首?再次向塞弗尔特致敬。正所谓粗衣烂衫不掩国色,铅华洗尽,归真之作。涂脂抹粉之辈,则徒增笑谈耳。

------------------------------好文字。耐咀嚼。真切、透光。
发表于 2014-1-29 14:24:0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曾经对杨炼大兄说过,换了是我写长诗,三千行五千行无所谓,但每一行,每一字句,我都会像宋词那样推敲,此为“续往圣之绝学”,其中蕴涵之美无需再言。而我相信,弥尔顿或者但丁,有其足够的民族标识。而我华夏之诗歌,于神韵于单字爆破力,胜于西人作品,传家宝不可丢失。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而是,你我想要,祖宗会不会给你我的问题。即,诗歌从语言开始,从汉语开始。

----------------------心得之语。问好傲鹰。一颗沉在洞底深处的鹰之心。
发表于 2014-1-29 14: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偶乃客 发表于 2014-1-29 14:24
我曾经对杨炼大兄说过,换了是我写长诗,三千行五千行无所谓,但每一行,每一字句,我都会像宋词那样推敲, ...

客兄,你我站在同一岗位上。

祝兄长新年好。
发表于 2014-1-29 14:59: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偶乃客 于 2014-1-29 15:24 编辑
罗傲鹰 发表于 2014-1-29 14:46
客兄,你我站在同一岗位上。

祝兄长新年好。


先祝兄弟新年好生意好生活愉快!

斟字酌句,且可以达到塞菲尔特般地“朴实的力量”“无技巧"(我理解是技巧熟透了隐藏于其内)的境界,应该是我们共同的追求。看到你这段关于塞菲尔特的文字,同感颇深。也是俺孜孜以求。


我觉得:佳作与杰作都是偶然之作。为写出佳作、杰作断不会出现它们。好作品应是长期积累的爆发。掌握好这个爆发,缓冲会持久一些。

顺便多说句:

很多长诗是人为加长的。或者说拉长的。这也是我有时不太喜欢读长诗的原因(自我局限)。记得杨炼师所言:长诗是一个自然的“召唤”。

他还说:

“执着地发掘一个题材,处理好一个表达,不达深邃丰沛不罢休。这样下去,直到一个更深广的诗意,召唤你进入组诗或长诗,但最好不要相反。长诗其实与长度无关,而与深度相关。无深度,则长诗毫无必要。可惜,许多人舍本求末,还乐此不疲。”

发表于 2014-1-29 21:5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老钢克 于 2014-1-29 23:22 编辑
罗傲鹰 发表于 2014-1-28 22:35
钢克兄对傲鹰一向以来的鼓励,在下铭记在心,因而,对于是否发出那段关于《永光》的文字,犹豫再三,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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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傲鹰 2014. 1.28,22:35:35.

钢克兄对傲鹰一向以来的鼓励,在下铭记在心,因而,对于是否发出那段关于《永光》的文字,犹豫再三,还是发出了,如有开罪,望谅解。

最初看到钢兄之大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感叹,论坛中出现了令我尊重的第一首大诗。当时,对于钢兄的评价:至少是卓越者。此诗,也并无太多可挑剔之处,绝非泛泛者能抵达那语言和深度。

为何,小弟还是提出来了?我想,汉诗空间诗学,是否还有其他方向?求证内部结构,于你我是共通的,那么,不同之处呢?

我曾经对杨炼大兄说过,换了是我写长诗,三千行五千行无所谓,但每一行,每一字句,我都会像宋词那样推敲,此为“续往圣之绝学”,其中蕴涵之美无需再言。而我相信,弥尔顿或者但丁,有其足够的民族标识。而我华夏之诗歌,于神韵于单字爆破力,胜于西人作品,传家宝不可丢失。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而是,你我想要,祖宗会不会给你我的问题。即,诗歌从语言开始,从汉语开始。

弥尔顿是抱着英语之特色,令风云变色的。他已出西洋重拳,我等,可否以黄药师之落英神剑掌化之?

且,一内容一思想,必要求唯一属于它的形式,那形式也包含独有的语言风习。兄以为如何?

至于,民族诗人表现民族事件,一般人会骂我:小花小草不可入诗?回答是:可以,但勿指望超凡入圣。阿赫玛托娃之《安魂曲》,或巴别尔之《骑兵军》,正是以民族画卷入笔而泣鬼神。

所以提出《永光》,实无贬抑,不过试图寻找新方向而已。而傲鹰数年后,会交出一份迥异于他人面貌的诗歌。

问好钢克兄。并祝新年快乐。来年,永光获奖,我绝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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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殷晓媛 2014. 1.29,19:47:04.

来支持一下钢克兄,钢克兄的《永光》是我最喜欢的长诗之一。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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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克:与晓媛、傲鹰二兄论道


  我最愿意看到的,就是写长诗的太空勇士们

  能互相致意,在浩渺的人类精神太空,我们在相距遥远的光年外

  以各自独特的视角与洞察不竭探寻,晓媛的诗

  使人的精神视域展现了别有洞天的可能,我宁愿将其看作

  关乎人精神宇宙的童话,我可以收拾好自己的家伙事儿,

  来全心聆听,这全息的洗礼,而不是以一己之见

  强求什么,该强求的,是自我的写作,强求自我,

  是对所热衷技艺的深度痴迷,所以,一定要亲手实现

  那梦寐以求的探险。强调诗艺-技术,是更好表述灵魂的手段,

  魂——人的处境:境遇与状况——没有这个,对不起,只能是

  非诗,而技术,其核心机制,就是灵动,没有灵动,技术与

  灵魂是不搭界的,而文化,如若不能像晓媛这般在诗之内

  活灵活现地一展玄奇,那就只能是反伦常与背德的,

  甚或使人加速了不可逆的异化,文化必是人升华与更天然地

  返回本元的有效捷径,诗,天然地拒斥使人背离人自身的

  所有把戏,诗的唯一强制,就是以普世所从圭臬人心,

  其悲悯之心在于勉力提纯一滴轻盈之净水,而这轻盈,

  过滤了多少尘世万家枯骨,所以执笔者,不仅仅以一己之涅槃

  而飞升,更多的,是以无尽之俯身,倾向于滴血的大地与人寰,

  那里,是“诗意”之极限,在零度以下的寒带,在漆黑的惨绝

  残杀之地,执笔的诗人,会找到不竭的的源泉,诗,是

  人心多元全维之映射,所以,不必固执一端,而诗的

  内在机制,与全部发生学原理,皆仿生于已有与未知,模拟并强化她的

  母本:自身的源泉和广袤的宇宙纵深,进而,长诗,不拘于形体,

  它是以质见长的白矮星,长诗不能提供独炳特异的观世观与方法论,

  则只是某一可能的无限稀释,长诗一定强调涵括相异诸端的圆融,

  否则,背理的妄行与独断,并不能呼应与开示茫茫群伦与万物,

  诗,强调,但最终平衡了悲喜与生死:“我”之外,尘世之上,仍就是

  无尽的沧海与异世之全体,没错,无尽轮回的“我”,回到的是

  原地:异世与它乡,它乡——是原地,是空无,人,必须面对的

  自心与它者的空无。——诗,是否自此写下第一行?我问自己。

  
  在我的“联盟”诗——三位一体长诗《恒光经》中,最有力量的部分

  是《鬼把戏》,它在诗发生学上,包括诸多原理,换言之,它尝试了

  诗写作的多重角度与可能性,但不离抒写人的精神境遇与状况,

  由自我之切身出发,因而或许是一己的—局限的,但内在秘密的源泉

  则是通达与敞开的,在无限趋向人共性的核心之时,提供足够的个性特质。

  万世之后,但愿《鬼把戏》这一个人的永光,与空无同在。


  以上,视与晓媛、傲鹰二兄华山论剑,共饮同醉,

  我亲证了二位同道不世之才华,在无尽的精神太空,

  让我们继续,策天马而纵横……

    ——钢克,2014. 1.29,21:48.
发表于 2014-1-31 05:33: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罗傲鹰 于 2014-2-2 12:04 编辑
偶乃客 发表于 2014-1-29 14:59
先祝兄弟新年好生意好生活愉快!

斟字酌句,且可以达到塞菲尔特般地“朴实的力量”“无技巧"(我理解 ...


关于长诗,我认为,由于体例较大,更要收紧外形,包括语言锤炼,內容精选,结钩变化多端而巧妙,而精神愈深邃愈好。两者相得益彰,才能成就大诗。
新年第一天,问好客兄。大道不孤,一起努力!
发表于 2014-1-31 05:38:2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钢克 发表于 2014-1-29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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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兄果乃心怀宽广之人,关于长诗的心得体会,乃是余等听者之福!
一起朝前走吧。
问好老兄!
发表于 2014-2-1 01:50: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偶乃客 于 2014-2-1 10:59 编辑
罗傲鹰 发表于 2014-1-31 05:33
关于长诗,我认为,由于体例效大,更要收紧外形,包括语言锤炼,內容精选,结钩变化多端而巧妙,而精神 ...


“大道不孤“,长短有意。心境所致,甘苦由己。废名利,扩心胸。天行健,自强不息。
发表于 2014-2-2 06:51:50 | 显示全部楼层
罗傲鹰 发表于 2014-1-28 14:59
  终于抽出时间给杨炼先生回帖了。我不得不说,最近论坛中堪称亮点的作品较少。文字沉闷拖沓的,冗长 ...

傲鹰老弟:

你的长信(文),是北网论坛的一大收获,也是北网诗歌之树结出的一枚硕果。这么说并不过分,因为你文字里满满浸透的赤诚、关切、忧患、期待,我能感到,钢克兄能感到,北网乃至华文诗人们个个都能感到。我相信,这是为什么钢克兄首先起而应和,不是掩耳抗拒,而是坦率探讨,原因很简单:你的忧思感人至深。面对如此真诚的心,任何小我的患得患失,都显得偏狭阴暗。

我也同意你的意见,最近的投稿中,精品杰作不多。什么原因?可惜没人敢充当灵感仓库的管理员,拿出一本账簿,给你说出一二三。我自己认为,去年北网初建,释放出的是过去相当长时间积累的能量(和作品),很多朋友选出了最力作参赛,但那种特定的天时地利,不会重复出现。今年以来,我们逐渐在面对今日华文诗创作的真现实——在社会、文化环境,特别是商业化对“人”的压迫侵蚀下,诗人实际上是逆风而行,每一首诗要求付出的能量,远甚于前。

你的长信,谈的许多问题都切中要害,可以看出,你对“诗坛”的观察、思索均非泛泛。但细思之,这些提问,亦非今日独有,而是贯穿古今(中外——有你谈俄罗斯文为证)的普遍主题。再进一步,不妨概括成下面这三点:修身,铸思,炼诗。修身即作人,无真人何来真诗?这是原根(由是,我也得为自己一辩,不知你哪儿得来我的说法:率真与诗无关。窃以为,除非上下文独特,我好像不至于犯如此大错,因为我自己的诗,最强调真人生、真经验,否认“率真”,岂不自相矛盾?)。铸思,衔接修身而来。诗人之思,必须深湛,因为《天问》榜样在上,不铸思而妄想镇国之宝,纯属自欺欺人。但有思,仍不等于有诗,要成好诗,还得一行行、一首首去“写”,古人以“炼”名之,直喻炼金、炼丹。诗能通灵,但非手握绝活(真技巧),诗灵肯定不会为你显身——或许,这曾是我说仅仅“率真”不够的语境?我想说,纵观华文之诗,粗率宣泄汗牛充栋,精品杰作凤毛麟角,为何?手上没活——没真正修炼出的技巧功夫,没把一个想法创造成作品的能力!这怎么行?以你老弟卤菜为例,手上功夫不到,顾客上一回当可能,要他再当回头客?不易啊。

所以,我认为,你这大文,给北网诗友、华文诗友,敲了一个警钟——虽然以我之见,这警钟还不够狠而震,还该更响亮!但同时,我觉得你说得对:懂,用不着解释,不懂,再解释也没用。你找的是悟性同道、诗性同仁。我们大家都会从此文汲取营养的,而首先的营养,就是一种诗心温暖,你对诗、对北网、对诗人朋友们的温暖。钢克兄直接感到了,我们都感到了,你心里血里的温暖,使我们汇聚,而不是分散。

所以,感谢你骑跨马年而来,祝愿你的诗也骑上一匹飞马!

我们继续切磋。

杨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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