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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初选] 王东东 (ID:王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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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15 11:27: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初审 于 2013-8-15 12:25 编辑

小堡村

如果不知道历史,会认为这里的村民懦弱:
听凭500KV高压线穿过家园。但事实是
高压线毁掉了麦田,留下一片空地,才允许建立了村庄。

虽然,高压的物质第一性不是村庄的意识第一性,
也不是我的意识第一性。有更多的能人行走在
高压线上空。隐形村长掌握这一切:反的,诡辩的镜像。

我忘了走过去,电磁波起跳的水边。一架机械趴在工地
围困的湖心。一只狼狗在栅栏无聊寻人。屋里的人
躺伏躲避高压电。垂直于电流睡觉。闲暇时用身体帮忙输电。

午餐。空旷的展厅。我们吃从天津带来的螃蟹,
手拿螯钳实施一种教育。安静。墙上的巨幅油画,异国
画家的签名突然颖悟:高压线下的艺术是软弱的艺术。

然而,一位画家会宣称他需要电塔,一个巨人模特
梳子似地梳着高压线。女画家的每一张画画的
几乎都是年轻的女画家。可年轻时她并不画画,而是写诗。

我们对女画家嚷嚷:“不要画花了,就画人。”
意思是她可以只画沉溺的自己。在返回时我产生
幻觉:高压线上挂满了乘人的缆车,一辆接着一辆。

“世界小堡”意谓只有世界,没有小堡;但更顽固的村民
笃定:只有小堡,没有世界。这里教会我们如何思想。
虽然只是思想的剩余品。也可能,未完成的思想构成了现实。

遗憾的是,我忘了看女画家从俄罗斯带来的无名大师的风景画。
我的一对朋友要到远方要孩子吗?
让小孩不会对车窗外的一片草场喊:“草原!”虽然那样也很好。

2013,3

附:北京宋庄的小堡村最早因建成高压走廊,始将其下的部分耕地改成“建设用地”,一些艺术家来此“买地”居住形成“艺术村”。


 楼主| 发表于 2013-8-15 11:30: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初审 于 2013-8-15 12:25 编辑

西山


西山在变低。多少岁月,它已不再长高。
不再是你家的一面墙,客厅会友
挂着的国画,睡眠遮挡的屏风。保护,但阻止你
参透。它站着。西山越来越低,低过了谁的手指

捏着的香烟。被一支一支地,摁倒在了烟灰缸里,
曾经,西山也这样被人摁倒,开发成崩溃的香坛
的香灰。但一截一截的烟头,消灭不了一支香烟。

西山越来越低。在它
静穆的、呼吸若游丝、乜斜的目光里,白日收拢。
西山越来越低,
细长的皱纹爬满了情欲,
看着恐龙和北京人跑过。

但它的影子向东面漫延,
覆盖了地衣一类的事物。
楼房在东面生长,矗立,
另一种情欲,来自太阳。

我想到了一个词但没有说出,仿佛只要说出,
事情就会真的变得如此,
我还没有学会唠叨。

我如何得到这个印象?我坐着,
看着窗外:夕阳,在西边,一个红轮,
在地平线追赶南行的火车,一大串红轮……
一个红轮紧黏着地面,开始时是一滴红药水,
接着成了显影剂:一张古老的猿脸叽里咕噜
龇向乘客,忍住毛骨悚然,夕光就是
如此迫近,让火车拎着一条南北贯通的小巷。
一个红轮紧黏着地面:地球很小,几乎
一下子滚过来。人造风景不停翻涌
夹在红轮之间:大地啊,为什么你没有被碾平?
一个孤独的石磨运转在红轮之下,地球之上,
反射都市的霞光,就要抹去林梢:
乡村,和自然的麸皮砉然落下。
从我身后,一列柔韧的、微积分的火车开往更西:
道路呈三角形,内陷为三段圆弧,呃,谁的巨手将它
掰圆:一个漂浮的天空,握住疼痛的锥子。我以为
它要在高架桥上被风吹落,连同身后的火车。
车窗外,天空就像露营人的帐篷飞去,
留下坚硬的土地、植物和蜥蜴。
这一刻我想到也许应该买一个好的手机,
以准确地看到自己(后来我只在网上查了查铁路线)
正是不断确定自己位置的冲动让人们热衷于移动,
但也是同一个意识将人类锁定在地球上,
对于动物则是:定位,想象天敌,进而消失。
铁路延伸着,我看到突出的山头,接着就碰壁
仿佛整座山被卷进了隧道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我看到大地上冒出的工厂机械(但我反对说
大地是装置),它们的样子像笛子——
管风琴、钢琴、大提琴、小号、定音鼓……
清晨就会演奏,对着红日中失聪的贝多芬:
他会不会再次失望?其中有一个大型设施
畸立在原野,像倒扣的啤酒罐,那么就叫它啤酒厂。
我看到河流,在桥洞下一闪而过。
我看到,一个老人垂钓在黄昏的池塘。
我默默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一个念头浮现:西山变得越来越低,
它正在下沉,在我心里坠落。

一个红轮紧黏着地面(那些说着“世界
很小”的人彼此经常见面,并不一定都是巨人)
我也看到这景象,当西山从视野里消失。
步行去对面书店,在天桥上就会瞥见西山:它就像
一个面善的书生,面色温润,有着怎样的心思?
偶尔头发凌乱,不过是忘了取走草图上的铅笔。

一旦被劲风微微吹动,它最清晰的头脑在街市
也会变得神色凝重,像预感到什么不祥的消息。
它的智慧带来史前的喧嚣。
通常,它在西方沉迷于暂时的观看,
一种姿态,倦怠的目光让夕阳下沉。

它比宫殿的檐角还要古旧,虽然
它正在变成脚下的地面,市民的骄傲
不光在家里,也在安稳的城市。

一个失地的青年农民来到了广场,端详着
他软弱的影子投身于大理石方砖的缝隙,
哪一块是他从山上分解出的花岗岩?
父兄邻居开山前摘帽子,给土地爷
烧香磕头,祈求风调雨顺,供桌上
猪头拱吃点心,五支香烟齐燃着……
并且适时地在山后退时种上庄稼,
深信人类可以改变地貌,愚公移山。

汽车从天桥下通过,人群昏昏欲睡
默识着交通标志牌上的铭言,有时就挂在
天桥上:摆渡人已无处容身,站在你身后……
一只烟斗让你成为谈话中喷火的怪物,
威严而又滑稽,你也这样看待狻猊。

狻猊瞪着眼,宫殿和佛寺才没有起火。

你不惮于发出预言,但更多的时候嗫嚅。
可怕而荒谬,当好心的论断成为了诅咒。
等待变化已失去耐心。当孤独的资本人发疯,
明显在犹豫是破产来支持革命还是逃跑……
权力人因为无法推翻自己而深陷苦恼意识,
热衷于演讲良心,在长征途中游山玩水。
知识人的先验理性被剥夺,一生难改
幼稚的形象,但专心于培育优良的新人,
选和被选,在台上舔话筒。肉体人走向恐怖。
寒冷的科幻人求爱,寻找唯物的保护神
一个超级程序,西山,是他在一段
怀旧视频里看到的深水里的珊瑚。

大学饭店打烊早,女服务员
不断催人。大雨已变成了雪。
你写过的诗,而今你会怎样修改?
“一场雪下着下着就变成了雨,
仿佛一场痛苦逐渐清晰……”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吹刮着脸,
令人战栗,在取消了回忆的街道上留恋
一种晦涩的喜悦又催促我们来到一个小酒馆,
(你给老婆打电话说打不到车)
第二天感到口舌苦涩,肝胆相照,
肠胃赓续着油烟和食物的厌烦。
很少人能够坚持喝到天亮,
半夜逃离睡得更沉,不会有神
来打扰。更强的灵魂,酒鬼已随
夏日的雷电沉落,在一个瞬间
照亮荷花,黑影黏附池塘里的淤泥。

行道树拦住咆哮的机械。冬青绷着脸,
更新了心脏。“而有人觉得尾气很好闻!”
堵塞升级,人们纷纷下车,步行朝拜西山。
叫卖灵魂的市场在山神蛇一般的肠胃里
迤逦着到达终点,弓起身子,占满整个街道。
幻觉中,云雾吸收金钱,向一片青色挪移,
羊肉串和石榴,烧栗和瓜子从天空洒落。
一个云雾中的集市也出现了,
玉石被雕琢,刻上姓名。与山下
略有不同,山顶的手工业者会偷空
觑视东面的天空,辨认地标
思想、风景和人物都难以着陆。
另一个城市依然拥挤,突出的山崖上
站着太多的人物,太多的雾气
带来太多的眺望,太多的敌意
带来太多的道歉,太多的头脸
带来太多的手脚。下山道挤满上山者。
汉子蹲在角落里叫卖,像金刚
对矜持的观光客极不耐烦,将冰棍
轻蔑地丢进灌木丛,融化着拒绝。

长长的索道在山间延伸,
排队的人兀自将海拔缩在身子里,
用衣领和衬衫抵制黄昏弥漫的绝望,
用野花的眼睛抵制黑暗,
索道女售票员微笑,她的脸上浮现一条阿刻戎河。
哦,重狱的得意!有很小的声音告诉人们,
经历六道轮回后才得以品尝欢喜。
在寺门前,眼亮的老太婆指点我
拾起草丛里的野枣。我为你打下。
长长的索道在山间延伸,定义着来生
唤醒虔敬者的苦恼,热望让他泪流盈眶。
而我仍感到我仍然滞留在峰顶
午夜仍难以下来,头顶疼痛欲裂。
搬动着太空,一个乞丐缓慢地
跪倒在山脚下,轻松的定格。
一个男童几乎要哭了,吃重地啜着
Dandy dad劝他丢进垃圾箱的一朵棉花糖,
在白色的甜味宇宙面前压痛自己。
行走在街面上,我突然看到
他长大后的身影在山腰迅猛上升。
在西山徜徉,看着鹰盘旋,
手拿一块化石辨认生物的痕迹,
虽然带走的仅是脚下的泥土。

当汽车拐向西边,前挡风玻璃豁然开朗,
西山正在道路上方向我们俯瞰
召唤我们向天空的道路疾驰:这样的幻觉
难以持久。在圆明园,福海边,我遇见
一个脸部烧伤的行人迎面向我走来,
脸上还带着炭黑。但你们都在
驰心看湖,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但,如何向你们说明这不是幻觉?

我对奇迹已失去兴趣,只是会
在下雨的时候撑开一把雨伞。

我维护着你的幻觉,不想揭穿:
暴风雨之夜,一只蟒蛇将它的身子
频频摔打在你的窗户,让你难以入睡。
恐龙因为偏食的贵族性格而灭绝了,
剩下的动物你可以随意指使。只有石头
彻底取消了应激性。动物依然会重演
患上强迫症,竞争谁先获得直立行走的特权。
不倦地模仿着动物和人类,就是
植物也让我怀疑我对它们的爱情:
在静态里包孕着,有一个动乱的神灵
胀大了根茎叶,给变幻的云彩输入意志:

“有一种战争是看不见的。”
“做最落后的植物是不够的。”
“除非能给出不同的理解,
并以一种新的方式生长。”
“我睡着了,像石头,一阵风吹过。”

我们追踪着各自的强迫症
思考,犹如治疗。我模仿自然的形态
冗长的衰败,水,是一面镜子。

然而这并不妨碍我们对着空气说话。
西山感染了诗意,
让我们聚餐,你的朗诵引起我的饥饿。
——我可曾自言自语?沉吟间
突然想指着西山
突然沉默,有西山作为背景
一时语塞也指着西山,突然言辞喷涌,花木震动,野兽奔跑,
知道自己天生是一个教师。
指着西山,仿佛这是唯一逃脱的途径,
也是唯一明确的表意。
语言模糊,有西山作为症状。
阳台让西山缓缓沉落,从客厅走过去
会加重石头上的黑暗。交谈仍在继续。
“我从来都在秘密地生活。”辩护也是声张?
“要达到具体的崇高。”共勉还是对攻?
“我们都生活在教育的反面。”犬儒只是乡愿?

而遍布四野也是一种对抗。

西山越来越低,
落在我的书桌,
蠹鱼驮走黑暗,
阿谀我的视力。

做不到无欲的人,将会被自己
梦中的长篇独白惊醒,
虽然最后一句只说了一半
发着语言高烧,跑过长廊中
一场雄辩的大火,燃烧过赫拉克利特
白天散步,看着
枯寂的池塘,荷茎变黑,
痴呆的西山倒映。

西山在变小,在微光下
无比柔和,
难以描摹,但也无法
一笔抹除。
松鼠,松石间
砸开坚果。郊外的黄昏
母亲用一根针
细心地挑出了孩子手掌里的刺。

西山在减小。
每一个消失都是突兀的。
在此之前我独自逍遥。

在此之前我欢乐。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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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15 11:3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初审 于 2013-8-15 12:24 编辑

新年之诗


1.
怪哉乎此身为头脑所系,想一走了之,
不如当刽子手刀砍斧斫,裸袒对死囚;

死囚乃是自己;但不如僵尸骗过鬼魂,
母鸡下蛋好说,何须悲观音乐的刺激;

但不如秃鹫。不如旧军曹体罚新战士。
云游为解渴,坐寻思起自我打乒乓球。

索性趴在床上,看能否晤面名片中人?
不如运动,打破山林花树意志的静止。

2.
我频频睁开火眼,两片痛苦的薄荷叶,
紧贴眉毛,但听到空中交合般的清响。

显微镜下,道德教师钻研孤独的洋葱,
从群众脚趾间的瘙痒里,开始了春天。

警惕呦,一只机械的网虫来鼻息窥测,
睡眠聊胜于无,疾落的烟花徒增恐慌。

我心寡淡,一切男女对于我全失色情,
且着力压抑赞美个体的醉,如冒甘泉。

3.

顶壶盖的水蒸气,从晴窗逃逸到太空,
如病魔在试管底,拒绝着公共的统计。

排除法用于发明自我,赤脚准备出走,
只做成桃花的烈士,依稀来领取章程。

权威在静坐,从云里望见蜂拥的甲兵,
主义的沐浴露,匆匆赶过来洗涤肉体。

压迫真的必要?我的诗是虚无的奶牛
真的牛乳,若不挤过期反而大煞风景。

4.
在枕边唤来异地,和异性知趣的耳朵,
咬起嘴唇,酒窝会合她的迤俪的阶级。

一霎时植物的呼吸,阴柔似恐怖分子,
我莽撞,丢失我的罗曼蒂克的轻骑兵。

可笑的余勇可贾,报效我善变的祖国,
因她遭挟持暗送秋波;她渴望着逻辑。

我回到桌旁;更好的我仍卧在床昏睡,
姨母略施小计,阅读的酵母激发爱情。

5.
每年都要清算一次血的账本,放心啰,
可怕的老年,出于习惯的甜左手出击,

用保守的右手解围。泪水越老越骄横,
隔代的相思泛滥成灾,祖孙夹击父亲。

怎奈小女儿娇弱,晕眩于米开朗琪罗,
阳光里的猫,瓦解清醒的白昼的意志。

回视乃见命运的太阳;子宫报复成性,
全赖漏网之鱼,生育永恒回归的新人。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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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15 11:31: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初审 于 2013-8-15 12:24 编辑

游园



一只鹰消失于天空。等我们来到
留下灰烬:它的身影在水中静静燃烧;
看不见烟火,仿若国手在烹一只小鲜。
角落里有人着急,石头的棋局突变。

湖随蝉鸣上升,经过鼻子竖起的拱桥的阻碍,
两只巨大的视网膜空悬着,又被风远远吹开。
多少游人走过。斜躺在石椅
早起的园艺工,在十点已进入了酣睡。



他的怀抱是一个裂开的革命的花盆。
它们组成图案;然而分割,才为真。
绽破在牡丹的淫笑里,坚硬的土壤震惊。
风筝要挟一面墙,龙在日中飞成了蜻蜓。

阳光暖热了经书和身体,窗前的尼姑低眉
从门后转出,手拿剪子正准备剪枝。
回视青春,她的脸的战场硝烟刚刚飘散
让人想起战争正酣的时候,诸神的威严……



仰望塔,空气已变得湿润。万物映进水里:
若隐若现的核心,在舍利子获得统一。
天空突然静默,由于情欲的重量弯下腰,
勃起的大地重回轻盈,万有引力的浩渺……

宇宙的精髓在人间隐藏。痴肥的花朵
张开嘴唇,渴望半空落下熟透的水果。
诵经声漫过荷塘,当木鱼敲打碎步的竹,
宗喀巴拯救了一名妇女,构成一页经书。



阶石陡得有道理:云,辛苦等在半空
却不会抛下绳索。心在攀登时警醒。
抓紧铁链,背影留给了假寐的照相机,
它正为赶走心猿意马的一片斜坡着急。

象,走进了心里;致使渴意越来越浓。
徜徉山顶,为了不后悔没有继续爬上塔顶?
梦中的一茎光亮。飞鸟盘桓,让你遗忘
小而庄重的泥俑,小皇帝亲手捏造的神像……



慵懒的北海,一旦升起青色的蒙古,
行人就离群,瞥见阳光里前世游牧。
骆驼冒出街头,嘴边还衔着最后一根草
充实了公交车。丝绸之路,皱成了邮票。

此刻谁迷惘,谁就来到南朝:花园里的新疆
风光不再,皇帝手拿文臣的边塞诗拭泪投降。
谁愿意,谁就看见迷楼。屏风道上穿梭
话怎样说都可通,俯仰追寻意义的线索。



道人,从袖口变出野餐,又悄然收回。
留下风在林间空地和我们交谈,认识了语言。
听见地球在脚下静静腐烂,背离又返回家园。
打太极的人消失,缠绵于远方的午睡。

国槐,scholar’s tree,树中之树,
为谁招魂,分享食物恩赐的平等。
一米远处,我的手顺着书脊上升,
抚平了一颗树瘤,从自然生长的知识的痛苦。



为何人们总是凝视水?无法看透
水才是你的眼睛,两只游鱼不约而同。
镜舌吐出,唤醒你对人脸的饥饿,多庄重!
船打旋,汽艇犁起的峰峦,浮现了鬼见愁。

他,和她们,充当了你耐心的模特。
仅有原型还不够,比如水,让人忧心忡忡……
还要有一片风景:银行伸向天空,
吊车突然静止,像天平,终于两清了善恶。



下山何匆匆。后山的洞府可通向地狱?
湖面传来的周璇,第二次漂过冥河
音乐不断,你夸奖男青年细胞的律吕:
麦克风矗立街道,胯部发散着快乐。

事物终有不同,关键是,不因不同羞愧,
她遗落了一面小镜子,他丢了歌声。
乘地铁返回,脸上带着梦游的光辉,
思忖着,谁会去夜晚的花园点亮一盏灯。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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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29 07:32:43 | 显示全部楼层
推荐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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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30 20:48:32 | 显示全部楼层
诗人张成德 发表于 2013-8-29 07:32
推荐好作品!

跟着成德诗人后面,我来复读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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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30 21:48:49 | 显示全部楼层
东东作品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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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31 08:52:35 | 显示全部楼层
地缘诗的底子是扎实的,早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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