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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初审

[诗歌奖初选] 鹰之 (ID: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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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8-31 12: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提鹰之好诗!你的才情和学养都不错。

可你就是太爱表现,太爱说明自个的一套。这对你的创作会形成障碍。问好!
发表于 2013-8-31 17:12:48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鹰之老师的诗,学习,问好
发表于 2013-9-1 23:21:4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么好的诗歌,评委为什么看不到呢?不明白~
发表于 2013-9-2 09:43:34 | 显示全部楼层
相公  我个人认为他的诗还不及你的。他的是一种整体想法,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内容!  发表于 昨天 23:26


讲诗质和命名能力,他当然差得远了,学院派都走入了抽象化的牛角尖,背离了诗歌的可感受性,中国特色呀。但比那些单纯玩词语陌生化的好不少
发表于 2013-9-2 09:49:52 | 显示全部楼层
梵老六 发表于 2013-8-31 12:22
提鹰之好诗!你的才情和学养都不错。

可你就是太爱表现,太爱说明自个的一套。这对你的创作会形成障碍。 ...


接受你的意见,不过中国一流诗人似乎都有这个毛病,不必说屈原、李白、苏轼,连杜甫都上过自我表白的的万言书。今天的优秀诗人似乎也未改正,如,于坚说过,比希尼写得好,王小妮说过,这个国家她写得最好,伊沙自称李白,陈先发说过,从不屑模仿荒原之类东西。

自古以来,那些世人眼中安静低调的,大多都是二三流的“老油条”,这是天性。
发表于 2013-9-2 09:52:49 | 显示全部楼层
蕙-- 发表于 2013-9-1 23:21
这么好的诗歌,评委为什么看不到呢?不明白~

不是看不到,是两种诗歌观,他们更看重了形式上的“新鲜”,思想上的创新和担当被忽略了,一首有担当和使命感的诗一旦过于花哨主题的厚度便消失了
发表于 2013-9-2 17:26:23 | 显示全部楼层
鹰之 发表于 2013-9-2 09:52
不是看不到,是两种诗歌观,他们更看重了形式上的“新鲜”,思想上的创新和担当被忽略了,一首有担当和使 ...

“鹰之时代必将来临 ”鹰兄忘了?只要蕙还活着,就会看到那一天。所以,从今天开始,还要好好练舞,呵呵。。{:soso_e112:} {:soso_e112:} {:soso_e112:}
发表于 2013-9-12 22:03:51 | 显示全部楼层
被删重贴

《楔子》

一群蛾子在攻击
灯泡被撞得哐哐响——
它们在用身体阻挡着
不断从灯泡射出的光线
它们硕大的影子
在雪白的墙壁上交替播放
像白垩纪的一头头巨兽


“它们像黄继光”
我轻易就为它们找到了一个比喻
但此刻,我却无法形容
那些在我皮肤下工作的人
它们正抬着一个1.73米长的一个圆柱体
向着一个黑洞飞奔
但那里没有光,没有影
只有等待——
一个不停地泄露着黑暗的缺口
在等待着一枚楔子的楔入

《两张琴》

风在弹奏大海的时候
也在弹奏我
但在风撩起的每一朵浪花上
月亮都为它们
盖上了一枚银色的印章
那些空心的礁石和海岸
也都抢着为它们铿锵证明


而风弹奏我时,却无息无声
那些鬼眨眼的星星们明明看到了
却面面相觑一声不吭


《骑上一首诗的感觉》

当我感觉到,浩浩荡荡的才华
如银河横亘天际
准是灵魂出了窍——
他正骑在一首诗上
就像,庄子刚骑上他的大鹏
史蒂文斯刚骑上他的坛子
罗丹刚骑上他的思想者
梵高刚骑上他的向日葵 一样
但此刻,我最想要的
并非来自人间的亿万声喝彩
而是,隔着250万光年的太空传来的
一声低低的叹息——
那是神的!


自从知晓了最深的宁静来自低处
我便匍匐的一次比一次更低
我在人间已一无所求
只希望,每一次昂首望向太空
会与一束目光相遇
那是——
像碳一样黑,像雪一样白的
一双眼睛!

《真理像胡子》


天外有天,地下也有地
地球并不是放在地上的一只球
它是飘着的——
当蓝天的伞包又一次挣脱
它将直线掉落下去
这时,黑暗中便伸出一只手
接住它。另一只手,则
一针一线地在天地间
勾连、缝合着……


在乡下的每一场细雨中
我总是重复加固着这个想象
像把一个虚拟的蛋糕越做越大
若此时空旷的乡路上
恰好出现一个,没带雨具
却又心无旁骛地走着的人
我便会想到“王”字中间的一横
若他恰好又把这雨声听成了
哒哒哒的缝纫声
我便说,真理像胡子
正从他下巴突突突地冒出来



《击木而歌》


没有啄木鸟
我们代替它捉虫子
木头怕疼
我们不挖那么深的洞
大好春天里
我们围着一根大木头
敲敲打打
有虫子探出头来
我们啪的一声,开枪打死它
虫子不会实行计划生育
产多了卵总要钻出来
拉登没有了
有的是子弹对付它。
春天来到了,秋天还会远吗
只要下场雨
就有一个小芽钻出来
我们就看到一串果子
我们击木而歌 哈!哈!


啊,我们的快乐交响乐
虫子钻木头的声音 沙沙沙 沙
我们敲锣打鼓声   砰砰嚓
我们开枪声 啪 啪
新芽破壁声 唰


《哭泣的蜜蜂》

你的眼睛中住着一群蜜蜂
每个清晨,你刚睁开眼,它们便盈盈飞出去
在朝阳镀亮的第一颗露珠中沐浴后
便从一棵树飞向另一棵树
从一朵花奔向另一朵花
直到你眼睛酸涩,再也望不见它们……


一到晚间,它们便附在你耳边
嘤嘤嗡嗡地讲故事:
今年的大蒜比往年大了一倍
西瓜又早熟了一星期
黄瓜将比去年更绿
但要削了皮再吃
最新上市的新土豆
还是硫磺熏过的旧马铃薯
……


当你又一次从一个长者的葬礼归来
它们也再次抽抽涕涕将整个梦淋湿
它们说,看见了一只蜜蜂
殚精竭虑的一生
攒了针尖大的一点毒性
全部刺入时代的一处风湿痛中
但那个时代感觉到疼的时候
他已离开了整整两世纪

《上帝是我的烟瘾》


储存在我身体里的烟瘾就像个上帝
一旦进入思考的阵地
他便从暗处掠出攫住我
当我点起一支烟,朦胧中眯起眼睛
背后便多出一只手
扶着我的腰,挺着我的背
朝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走


每一支烟的外皮都是一张软纸
里面包着的也是软而吧唧的烟丝
装满一盒,也变不成枪膛里的20发子弹
打不出一个响
点着了,也不是狼烟、火炬、佛前的香火
又怎么能有上帝的神通呢?
这我真的回答不出。


但  没有烟的日子
我的确像着了魔
站着的时候想坐下
坐下的时候,又感觉椅子上有钉子
于是我躺下
躺下的时候,又感觉被窝里有跳蚤
于是,我又重新站起来
见窗外500米处的小卖店亮着灯
便打开门,三步变作两步跑出去
买了一包烟。


《只是为了看见》


每一片钻天杨密林中都充溢着剑拔弩张的竞争
但你看不到对抗,嗅不出火药味
一阵风从树梢踏过,像一条金光闪闪的河在流淌
间或有星星点点的阳光漏下
如同被挤得扁扁的一小块一小块的金币
但每一棵树都是心无旁骛的,像它们的名字一样——
不倾斜、不弯曲,不南依北靠,不东挡西杀
似乎它们在意的并不是眼前的地盘
而只是为了看见,看见远处、更远处的那棵
它们在找人吗?
在秋虫的遍地梵音中,我从早晨一直散步到中午
依然一无所获。是的,我想写一首诗
但此刻,我却像一个文盲陷入一本无字书中
直到  一片干枯的叶片擦着我的鼻尖
噌地切进草丛,在一只蟋蟀琴音三秒钟的停顿间隙
我身体中才怦然冒出一句——
“它们一点也不像人类”
是的,它们不像少林寺的500罗汉
不像哨兵、仪仗队、圣教徒、宣誓者
以及操场上越长越高的孩子们。

附没入他们法眼的另外几首:(似乎他们把命名能力放在了第二位,而将“后现代性”放在了第一位)

《陀螺》

所谓“修行”,就是不停地放弃“小众化”——题记


冬青、合欢、蔷薇、丁香,和
那棵结瘤不止的刺槐树
都是一只陀螺
它们不分昼夜地转动
似等待着,空气中一扇隐匿的门
被瞬间打开,有人能与它们恰好遇上。
它们每转动一圈
身体便裸露出横的、竖的、圆的不同入口
似在指示我  以不同族类的形态
加入它们。
每次,穿起乡下寄来的那双薄底布鞋
下楼  轻轻步入园中
总感觉有数秒钟的晕眩
身体中  似有一个螃蟹的、蛇的、鱼的我
趁机抽身而去。

昨日,那棵挂满红绸的千年古槐
突被大风吹折,扑倒在路面上
树干内空空如也  一览无余
像一只被疑装满水的桶骤然打翻,却未淌出一滴水
而躺下的枝条依旧婀娜如斯……
在春风涌过树洞那些浩荡的呜呜声里
我还是读懂了“他”最后一句话——
“这一千年,我每天流逝一次小众化”



《我又一次鄙视了众神》


感谢造物主
把我铁一样生出来
又一寸寸扭曲、折叠、拧转
让我变成一条锁链
可以看见90°、180°、360°的自己
而每一个茬口
都有新鲜的玄机涌出
如同  罂粟花的疼
恰好被鸦片的醇弥补
现在,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着脚心的敏感
随时感应到神意的来临



感谢造物主
给我鹰的视力
羚的听觉
又在大海建起海市,沙漠竖起蜃楼
在风中注满沙粒的混沌
反复将它们检验
现在,只要有人张弓搭箭
我便知道瞄准的是头顶的苹果
还是苹果后的星星
只要有人举起锤和凿子,我便知道
石头里是否住着一尊佛



现在,我已经自觉地把自己投进
一座斗兽场中了
不需用结界伪装一个入口
不需符咒外加一把生锈的锁
每天,一个昨日之我在那里持剑等候
每天,一个今日之我执戟上场
但,当血淋淋的一个明日之我
从胜利之门走出
我唇间的一抹冷笑
却并非感恩,我羞愧
又一次,不小心鄙视了
看台上渎职的众神



《珠之殇》

——致陶潜、杜甫、波德莱尔、梵高、史蒂文斯们
      

每一颗明珠都带着原罪出生
令遮蔽者  受尽蒙昧混沌之苦
断芒临身之痛。
但,这些土壤、草丛、落叶
都是无辜的


每一场轮回
都是一道数学题
土壤扣紧石块
拒绝再次融化
草丛缠绕在一起
拒绝再次分身
落叶抱紧树根
拒绝再次飘零
都是时间河流里  一道
1+1=2的正确分步


每一条诅咒
都是一道方程式
每一处内伤都是一个x
但,没有一颗珠子的身体
是透明的
会亮出痂痕给你看。
它们 也是无辜者——
无非,像一个盲人那样
对迎面撞来的黑暗
发出本能的一击


究竟谁的错误?
若光芒耗尽之刻,又恰逢
无边的黑暗来临
是遮蔽者向被遮蔽者致歉
还是被遮蔽者向遮蔽者忏悔
每一块磷光闪耀的墓碑上
分明写着同一句歉辞:
“是我折磨着世界这么多年!”



《绿太阳》


习惯看日落的人
定是在等待着,一束绿光
从一枚鲜红的太阳体内喷薄而出
由此证明,他看到的太阳是绿色的
对一枚绿太阳的理解
就是对胆汁的理解
对胆汁的理解
就是对一头
一声不吭流淌着胆汁的熊的理解


太阳 这头被放逐的熊
推磨者、风筝般的监工
一生都在与天帝做着猫捉耗子的游戏
清晨,他躲在一张少不更事的苹果脸下转动
中午,他藏在一张不形于色的曹操脸下转动
傍晚,他隐在一张仗义执言的关公脸下转动
似乎他很热爱这场转动
喜欢这种无所事事的活法
但,我们都被他骗了——
这些自我解嘲的扮相后面
都连着一根无色透明的导管
通过它,他把碧绿的胆汁偷偷播撒在
江河、湖泊、山峦、旷野、林荫路上
直到山绿过、水绿过、草绿过、树绿过
他才在冰雪的耀眼反光中假寐
而对这一切,天帝尚蒙在鼓中



从儿时起,我就习惯了这种对视
一个人坐在向晚的一段枯木上
看着一枚大太阳从地平线一点点陨落
但那时候,我不知道这种默契背后的万世缘由
我不知道,那心头一凛的感觉
是被一种“卧薪尝胆的爱”击穿
我不知道,一大蓬绿色的胆汁曾将我濯洗



《熔铸》


我喜欢一个人黄昏中漫步
如同一滴水滑动在阔大的荷叶里
能感受到身下亿万双小手的托举
这是一天里营养最丰富的时候
太阳撇撒下的金色颗粒正在向大地沉淀
鸟说了一天的话从天空垂落下来
根的吸纳、木纹的汹涌声变大
墙壁上的石块一点点凸露出来
像一枚枚暧昧的汉字等待阅读
我把这视作一次分泌前的蓄积
就像每次冶炼前,先把炉火烧旺
把矿石和各种化学元素摆到眼前



是的,我已习惯把夜晚当作熔炉
每天把自己投进去重新冶炼一次
昨夜究竟翻过多少次身,我不知道
但每个清晨,体内又将吐出一截矛尖
刺破我昨日的铠甲和硬壳......
是的,我从不信命,但相信诸神
因为,昨夜、前夜的命,都反复融化掉了
每天都有一个新的因新的果,在等我
而我的身体,只是诸神手中
一把珍藏八十或九十年的竖琴
他们呵护我、弹奏我,也时时将我校正
把我身体流淌出的那些神秘音节叫诗行




《无风的日子》


无风的日子
雪是慢的
像月亮在缓缓褪着羽毛
树被一动不动摁在斜坡上
如我掌中生命线上密布的分叉
静静兀立着


从儿时起
那些相看两不厌的树
就如同一盏盏油灯
点进我的身体中
不需反复推算
我早已认定木火通明之身。
印象中,打开大山的钥匙
一直在那些暧昧的根须中珍藏
它们说,扭动,引爆那泉眼
每一座山峰便汩汩绿起来



作为一个宿命论者
我已学会,在国运昌隆时刻
充分做到耳聪目明、轻手俐脚
生命线上那些平滑、通畅的部分
是属于我的祖国、亲人、朋友们的
而那些树丛样兀立着的斜叉
则属于诗歌
它们会像一只只噬影兽
汲走我生命中全部厄夜的水汽



《每一首诗都是灵魂的艳遇》


每一首诗都是现场直播
它是真实的,并正在发生。
当你有足够耐心看见,一枚飘忽的草叶
将丝瓜的藤蔓反复逗弄,直到
被它从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
突然缚住,又一圈一圈迅速缠紧
一只触角断掉的蚂蚁,衔着一颗麦粒
避开草丛与砂粒的羁绊,七歪八扭地
回到了家。你的眼睛忽然潮湿,
一个伪装完美的结界就此打开——
就像宇宙飞船从外星系向人间发射信息
你脑中放映室开始播映,一些
你从未见过的新奇、瑰丽情景显现
你像一个偷窥者,被突然而至的眼福震慑
但那些画面并不是流畅的,转瞬
便模糊、时断时续,像你大脑伸出的
一根破皮的数据线在摇晃不已的枝桠间
噼啪摩擦。这时,你童年经历的少许委屈
少年的些许创痛、青年的若干挫折,中年的无限忧伤
将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像密密麻麻的光子扑向断裂口
啊,几百万个光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恰好修复那根数据线不规则的缺失……
而你手中握着的也不再是笔,而是一支焊枪
一道道闪电在一枚枚汉字之间闪耀
雷声也此起彼伏,像掌声为你喝彩



当你从这场直播中虚弱地退出
用目光抚摸着一首诗身体上坑坑洼洼的疤痕
你会在幸福的忧伤中流泪,你说
每一首诗都是灵魂的艳遇,你无权
用人间的一个词汇——“先锋”,将它命名。

《滑翔》

我已习惯那些钢琴声
和着每天的朝阳
从窗口磕磕绊绊地撞进来
那些咬合缜密的音节,我想像成
一只又一只的狐狸
咬着前方狐狸的尾巴在渡河
对那些不应有的休止,我想像成
一只懵懂顽皮的小狐狸
做了一个鬼脸,扑通一声跌入水中...
而那些哗哗的水声
系从楼下那株偌大的银杏树冠中淌出
整整一个夏天,那些绷紧的树干
都在擎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湖



造物主于人间的恩泽
总是那么的慷慨不规则
如果你能做到
像冰面感知阳光
树梢感知风
一粒种子感知雨露那样
你会读懂
那些酣睡者,在一块块平静的窗玻璃上
镂刻了整整一个冬天的画


更多时候,我喜欢关掉天目
不再扫描那些物什的内在纹理
穿一双薄底的布鞋,静静走在
鹅黄色的盲人道上
在从脚心传递上来的
一阵隐隐约约的小疼中,我分明看见
一滴周身布满光点的水珠
小行星般滑翔于城市的上空





发表于 2013-9-14 11:42:59 | 显示全部楼层
什么破网,给我的回复还没有看见就被屏蔽了???????????????????????????????????????
发表于 2013-9-14 11:43:33 | 显示全部楼层
鹰之 发表于 2013-8-29 21:30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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