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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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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投稿] 低处的天空(长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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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26 20:19: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3-5-6 12:48 编辑

低处天空(长诗)



○引子 :局部的图钉或抽象的光圈

他坚持白天
就意味着收走黑夜的传闻
坚持就要深入
不作梯子的变形

是在漩流内公开沙子的嗓音
还是岸上卸掉光线刺瞎眼睛
他们如此沉重灵魂
挂有太多的输液瓶

他们经不起太多的敲打
有瓶颈才有水平
才有玻璃瓶
水草永远是夕阳西下
抛物线下神明

数十年前你现身广场
洁白装束挥手之间
一个车辆一堆人群

数十年后你移居于庭院
铁栅栏墙内那份温馨
已是尘土的年龄
但一场雨依然可辨
不是灯光的作用
更是机械零件反映

多少年后,你是狮子、石兽“阿门”
交换怎样的名片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神器

哪里还有深刻一说
公鸡打鸣一日千里
隔省交界持有耳朵
一个人的名字以纸张包扎
一支笔的波澜

自从神混入民众行列
凡夫开始跳舞
他们日夜的歌喉制造天下的平安
他们庆幸主来到人间
他们彻夜的长谈

天要明雾要散
光分离天地的贫贱
而我要说趁亮未亮之前
你就再次出发吧
神,再延长一次充分的表演

有没有一次经历
一个人站在假山之上
独享一片浮云

事物由镂空开始
你一定听得出雨水的惊心

哦,既然山是已是骷髅的外形
对于一只纤手或烈火的红唇
有什么不能深度睡眠

那线性的锐角
刺入的是一次性碉堡
而云呢它偷酿壶内的猫尿

朽木,用来瓶塞
一定是阴户的需要
洁具的需要

如果一个拳头
不指向一个冰淇淋塔身
致敬,谁的致敬
该向谁发出的致敬

在物体冰冻时刻
一些人逃离浴室制造的迷雾
火焰,就此降为零度

——捷尔任斯基,因为没有挡住
飞向领袖的子弹
可能成为企鹅的身份

这一切非护士们针头所能完成的使命
更不是体操教练
空中翻跟头的事儿

当一个拳头击向一个软肋
光棍们的独舞
是站在海防前线
手握一杆钢枪身披万道霞光
此刻他们的装备是一群泳装
去了一个浴场的远方

而猩猩们陷入迷茫
对着它慈祥父亲
对视的目光没有答案
——锁链吊灯,晃动的铃铛
连同发现

——你包扎右臂,下次还要
小心左臂,在柔道之间
读报之间,弹弓发射之间,发丝卷如羊毛之间
健跑如飞之间,一个爆竹炸响之间
一把木椅成为断头台之间

谁能阻挡这为英雄布置的背景
忙碌的人群

——你信就是井,不信也是井
昆虫们以翅膀做拍照
一幕歌剧,一个指法、一种唱腔、一杆枪支
风暴内诞生的词典

——请移开左轮枪手势
不要指向仇恨的脸
他的击剑由一个木马说“再见”
她的杂技就是要站在一个男人的头顶
说华山论剑

而她的郁结却是不要扩胸运动
只要骨感光阴
每天对世界梳一次妆
随着喇叭去探险
红灯人、酒绿脸
还要鹦鹉播报时间
她的指甲触碰了玉棒
多少开心
她把茄子藏入下半身
多少恶心
她把香皂夹在腋下
清除多少狐臭熏天

一只青花瓷瓶,斜出半枝莲
于一个博古架前
马匹站立的河山
有这类勋章

那么鸟类穿梭的乱线圈
问答的烽火
也在这一夜之间
何人斯的马在官帽椅上踢踏
引得蝶儿落下
大驾光临你需要现场
现场就是开一铲车到场
打包你的服装连同,舞剑的项庄

在你们挖好的墓穴前
一小时的谈话
胜过多少万语千言
在这十字架下面
你们蛋壳一样莅临这里
对得起那片如茵绿草

一台摩托开过墓地棺盖之上
一瓶香槟立为墓地不朽
一块墓碑被换钢琴塑像

还有多少流放者以此为头像
还要你们交出多少灰烬和火焰
还要你们以草根去捅锁眼
充当钥匙链

你们对抗的桥
经不起折腾的洪流

一根竹杆打下去只能是缩着龟首

你浅度睡眠是被手样东西
摸到了腋窝代替了面上泠着酒窝
你浅度睡眠是躺在钢板之上
想着被钢板敲响肉身

他们葵花宝典
如果两只草莓执于两个裸体人手心
丰收人,你的键盘敲着谁的帐单
我爱骆驼之下冰川
更爱驼背上才子丽人
追随一名红衣罗汉
高举着五辩丁香
坚持白日青天

一只从澳洲捕来袋鼠
来到汉城后三天
自毙于一个铁笼内
留下清晨最后的血
它的理想主义不与外界沟通
回到沙漠中
它不堪游人的嘲讽和果品侵扰
采取了暴动的自身

星期六劳动,星期天劳什么动,怎么算劳动,上半身下半身神没说清楚,那么你说清楚比她说清楚更清楚。在一个空闲,你挥镐刨向一个地壳总也刨不完,总也刨不完。完了还要喝水撒尿活泼乱跳,接着喊叫唱段歌谣。在一个空间你要以手钻去钻一个木头或箱子留下文字的劳动,你还要,比基尼人物来折腾抛向空中的盘子看劳动变成另类妖术。妖术让你血压升高,鼓动你另种心跳,心跳。但你不能以洗澡逃之夭夭去溜冰场去搂抱腰,劳动让你在深水中长成葫芦瓢,目的就是考验你的水球运动水下运动,水上运动靠口哨,床上漂漂靠口号,以此拍照不分春秋。伤其十指不如锻炼一指。不要复杂的休息,只要简单的动力。你在喉内安放炸药包。炸药包是一个剧情需要剧场需要剧情需要劳动需要顶多算作香港脚。香港脚顶多是一只小鸟朽枝上跳叫,顶多是高音喇叭隔一个时间的呼喊,喊呼让人想到电击内的昏猪,昏猪不肯离开的小岛。没人钓鱼的岛聚集牲畜的岛,野田或小鸟5-2内剩下的岛。海水绕海礁,海水比较起来还是要摔跤,“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意味着谁是“横路进二”“进二”就是赢得“进三”的可能,更可能才是真正的海礁才是真正的劳动。劳动是让人学到老干干到老眉毛胡子一把抓的功夫。功夫到家算是有家有家自己的家祖国的家此生不是泥内的虾餐桌的虾。一帆风顺是虾不因一粒沙子咯掉牙装假牙。假牙是种劳动的假,假到没人理踩的花让人眼花让人不识灯,身陷隆冬,抵不上泰山顶上一青松,抵不上针尖上的刺锈劳动。劳动原来就是劳动,劳动就差你一根针,就差你神经。神有一种劳动,人有一种劳动。人类一思索上帝就是神经。

一创世纪:一场钞票的暴动

此刻,你的东方红是手握着
一个百元钞票的“毛泽东”
站在21层楼顶
对着降临的幸福痛不欲声

此刻
你把提琴伸出铁栏回答了土地革命
是长跪之时长出的玫瑰之约
你跪着的红地毯
终于见到了礼花弹的雨点儿
落向那冰山
山高人为峰
一级台阶储有着二个阶级的刀锋

此刻,她匍匐,她攀登,她见到
上帝被杀的现场是一场钻石的冲动
更是一个裸体吧女伫立于
“恭敬发财”大宅门前的欢颜
乌鸦紧贴一个肉身
殊不知,一个少女的怀春
她和一块假山相亲
成为大好河山
呵一座紫金城它对应千年古松
天下多少兴亡事都在笑谈中都在枝杈间风的龙卷中
全世界的家庭团圆起来
就是儿孙满地转
你的转,是钞票弯腰不动产
是他们聚会喊你爷爷大名
一个屋顶的厨柜间又多了一条红领巾笑容
如今,他们全是你的电扇
扑灭你多年的火焰

想想你年少的一次游戏
一头插入泥潭的身子
带走一片火烧云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你除了啤酒,便是鸭舌,外抽哈蟆烟
悬浮一片蓝色之间
要死的瘟鸡和没事干的人
他们遛达于郊外的田野
他们不懂你的流星锤
……“猪啊羊啊你送到哪里去”

一夜卡车的农民兄弟
你们还未“眯西、眯西”嚼大葱
让我充当路的木桩
你们小心入城,别扰了狐狸们的春梦
你们穿衣镜枝头
的确,落了无数只喜鹊的单亲
它们蹬着腊梅的脂粉
就是制造非诚勿扰的现场

最后的晚餐
你这丐帮的领袖
还剩一条露洞的喇叭裤
她,还存有超短服
大家皆是一个光脚的部落
“领袖”只能有半只高跟鞋
做独身的乡党
不允许有上半身
只允许圆桌上陈列一对蜻蜓眼

人固有一死
或发蔫于瓜前,或自拍于自家豪庭
或引野火自烧其田园
或自沉球口下面

……你以为拿一把剪刀就能温柔地
杀死一头猪吗,我的“还珠格格”
……愿同“钻石”级交往,不同狗类交往
否则,别回你的“高老庄”
流氓加武术谁也挡不住
别拿“荆柯”来磕我
……小女子我使用的是公孙大娘的剑

……葡萄美酒夜光杯,现在我望着
满桌紫葡萄、青葡萄竹马来了
我也不跪,为了那青梅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了那朵白玫瑰
你流血的额头,谁包扎你的“红药水”

想那青年的阮玲玉漂白水
到了中午,却是指上掐灭的灰
愁啊愁,烟雾绕满头
却被那只不露齿的狗
带走了旗袍走

二受难:灯光内的脸

呵,雁南飞时一个“单亲的儿童”
她抱住了那候鸟的脖子
她的动作也让“几何”下的花裙美女
看到了镜头的春秋
也让她看到唐人街头高背椅上的蟒袍
输给了金发乳头

他,到底走的那条“社会主义的道路”
——一个奇装异兽张开双手扑向了
网线处
那倾斜木桩,依然有一灰色军装
在“正步地走”
而另一头木桩顶翻下的时候
是红肥绿瘦,还是美女要减速

要么,将“白仙姑”再将送到“当票”处
让其卧在雕花青石上
高翘起屁股任人论道品足

我在一个休闲场所
与你对坐,说天下之风波
不碍乎人以肉体拉车
“虎妞”就爱“骆驼的车”
眼镜拿她也没辙

俑士的笑在今天广场笑
他来到了“世界之窗”前
同踢踏舞人一起过大年
1997年是一个开心的麻花剧院

蓝色的维多利亚港湾
你手捧一本竹简坐在了沙发之间
一个怀抱古琴石像
心潮恰似身后的帆点
一个写满“篆”体的屏峰
拉开了半个海岸版面
古代的青瓷回答你的摇扇
在此“世界无烟日”
你的高跟鞋横穿斑马幅射的线
秀发在胸前,穿越破烂的厂房和车间

此刻,“康有为”的布鞋搭在了旗袍之人秀腿上
这叫“草船借箭”

此刻,一个乡下的挑夫他看见
侧脸美女在吸“可乐之瓶”
她的八九点钟太阳照在了“桑干河”面

爱江山爱美人
爱她更如暖瓶的“塞儿”
你说“黄”我更“黄”
我本来就是朽木桩

你拍一我拍一
大家一起举红旗
你拍二我拍二
看看她的肚脐和零件
你拍三我拍三
不唱红歌就脑残
不入屏幕便买单
你拍五我拍五
斗争地主爬山虎

你不懂这是“星期五”
我比“黄世仁”他妈还幸福

你不晓,东方欲晓
我的尿比黄酒还“国窑”

我的剪彩人山人海
比出嫔的人还精彩

一颗红星头上戴
革命的红旗挂乳边
为的是扫平“票子年代的高利贷”

你以为肥大的屁股插上一朵花
能引飞落的蝴蝶
这早春大侠

你这民国似的女孩
让我再次用电筒照亮吗

我孤单单地睡在一张小木床
大人们都上哪儿疯去了
一只狗我的朋友
——一枝梅花压弯了午后沙发垫
蚂蚁式春秋
我的蓝色父亲他用松柏盆景
面对面交流
白天不懂夜的黑
盲人不懂大象累

而,暖瓶式的妈妈
她,却一言不发为了这个家
头发别着一个黑色发夹,坐在沙发

拔下插头的日子,我的床上
仍有报春花,对应着整齐衣挂
伞样日子,永远让我
学着钟表的噪音
募仿“滴嗒,滴嗒”
我终于“尿不湿”长成了高梁花

世上无难事
猪登攀,人也能登攀
长亭外,古道边都是一个指头说得算
不是鸡毛成令箭
我有“佳能”鼓瑟吹笙

你把葵花套在脸上
东方一定要红
黄土地一定能成功
牲畜槽上卧着的“孔明”
他说:“做女人的要把锅盆擦亮”
生活才是二人转
大卫,天生就爱光身子
坚决抵制破烂装

爱玫瑰也恋牡丹
你赤条肉身闯荒原
对得光线和磨盘
要为一只萝卜的拔出而献身
活出另类“野猪林”

我仰望星空,就是
仰望舌尖上中国的一枚公章
顶起一个青铜大鼎时光
分针、秒针却不是我的“曲别针”

戴有耳麦的公章
你压在了高压线脸上
正是我拒绝颁奖的勋章
若一个机械的脑袋喊“万岁”
它的下半身一定是齿轮的催命鬼

你在把罗汉叠在高高的茶杯内
制造哪儿门茉莉花、铁观音

你让一辆坦克冲向桥上
寻找它的激昂乐章,可惜
不是贝多芬

让乌鸦去喝瓶内蒸溜水
我说农夫山泉有点玄
你说有点甜

一九七六年你的红墙都开着窗户
红色的小区
远方的车间都有一条铁轨
创造是“保尔”的专利
恋爱就是“拖拉斯”
办公室的故事就是空洞的餐盒
你以汗水洗面对着一枚像章
再不要那张丑陋脸关心,国家“点和线”
你以一枚硬币塑一个人的万古长青
谁若没有抵达
就是背叛国家

三光荣颂:招供的画像

家庭:二只大的沙发
你当主角就得每日以指叩门
引火烧自己的身
物以类聚就是水桶挂在墙壁上
你要担当家庭1号勇士
对得起没有门缝儿的眼睛
作一块“迎客松”反射玻璃窗
骑驴游山玩水去寻梅

火山的寂寞是任你飘动的丝袜和睡裙
爱你,可以等上一万年
戴上你的高帽子,插上红岩
海市蜃楼的光圈让他喘气

手执红樱枪女孩儿
独对一道彩虹喉咙有点儿嗲音
午后的脑袋睡在树影里
一个金钱豹绕住的肉身不能忘,不相忘

我穿海蓝色背心对着月亮
汇聚,红透着十万大山

烽烟滚滚唱英雄
“巨灵神”败走艳照门

流沙河畔偏偏遇到取经人
尔等“八戒”你怎么策划让
白骨精怀春转基因

可怜天下父母官,可怜天下望夫石
可怜天下的金丹,太上老君

“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
乌鸦说“地下有大米”
否非否,非否非
胸有朝阳我扣动极机就是为了
那张老虎皮

“851”“851”请向我开炮
熊猫呼叫“爆破筒”

而你睡觉睡到自然醒
数钱数到手抽筋

而你只要给足加班费
当牛作马无所谓
为的是,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尔等为了国庆十点钢水,汗水和泪水
已顾不上那小户人家的奶嘴

你这舍身保家,十二寡妇征黄沙
你这撼山易,撼大鹏鸟难
呼呼啦啦扯大旗
且总怕那红粉的柔指敲打
西皮二黄式口水

家住安源易水头
一把鱼腹剑总有挑不尽的乱轴线
你挑着担,他提篓,大步流星向前走

这老吊真厉害茶壶一抓就起来
而,你铜壶煮沸三江
它们到底姓“蒋”还是姓“汪”

“务必使同志们保持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
“务必使同志们保持清凉油式的工作作风”

时针,被一只高跟鞋拔到“10点25分”

你终于见到了你的移山内的愚公
他,背负着别墅,提拎着大众牌
频频招手,面对十万只 绵羊
走进他“阅兵”山头

……最酷年代,没插过队
……最酷年代,我就是完好设备
……最酷年代,虽比不上古城“赛金花”宝贝
拥有一滴钢笔水,难得沧海

……看“文艺青年”裸体之时坐在一辆黑“摩的”去远方
……看二个乳房悬挂的核弹
寻找潜水蜓
那些毒蛇猛兽在把血吸干

你坐在铁轨上行为
不是撒娇的艺术
你高翘着屁股
等着白衣人插针挂水

忘记了满地扑克牌
逃亡,不代表“脱光”
从今天起,你要打工去南方一身牛仔装
在那红旗牌骄车的地方

不要再给脑残人注射了,楼主
她不东风,让她西风凉独自凉
只要金链睡满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你的婚纱现场
杨柳垂下万千条紧缠你细腰
千年等一回,等这开屏中的“孔雀”尾

……不要把车当街示众翻背
……不要把羊赶到垃圾堆
寒鸦围着梅花飞

面对一个白色小便器
你的“修辞”从这里开始

你骑在他人肩头,笑指
满世界的花葵

“丫”你趴在“宝马”之上等我的发令枪
还是拉着祥子板的和我拼冠军
“孩奴”不懂“拼爹”的累
只能闷声当轮胎
这个红十字绣终于到了墙角
它,回答了时光内的狗
声声吼

……人民个体的私有权利
就是阳具永远向上勃起
你的追魂就是烧向空中报纸

远离城市的沙滩
将十把茶壶叠成一个玲珑塔尖
“李莲英”戴墨镜出入民间
“你有艺术”我有“牛皮癣”
我龙袍马褂印有这类巨拳

面对桃花满园,一只流浪犬
来到美女塑像前
你把美丽献给人间
留下谁的“过敏源”

—一张“孔子”海报出现黑铁红门之间
你,用渔网抽它三百鞭
是为和谐挣扎还是阻止喉内发炎

你披着半个血淋淋的猪身
参加观摩汇报演
有人高举砍刀,出现在高压线下面
说,要寻找冰山下的雪莲
手抓羊排似天山
老子的坐便马桶
就是天下的选票箱

踏上一万双脚,不如压榨果皮新鲜
雕花的紫檀画框
只挂头像不要多言

你只有开动三寸金莲卡通车时间
去巷战,平原作战
你把迷彩军装搜了个遍
他高举着双手,你小女的手
你臂带黑纱去了“798”
给艺术带孝给毛爷爷带孝
一队塑料枪人的枪声
射透古城瘪茄中脸

……你所说的艳俗
就是陕北老大妈带着一个黑色发箍
台前讲一个时代风速
五十年后,她的后人
三点式杂技
独自芭蕾旋转

做心灵的富豪还是贱人
最好的榜样是“雷锋是传单”

谁把脸贴在了木桩露齿处
吓瘫了一只梅花鹿

一头驴穿越了霓虹之夜
迎战着西门大官人的功夫

“我的生活你无法摹仿”
我在水下捉蜻蜓
看中的是东方巨变
整个夜晚维纳斯青花瓷着装
让我以画轴形式来解释
彻夜的灯火

若以烟缸作为飞天
那么,蝶的现场不一定是“老庄”
它,伫立胭脂的木桩
完成着千年飞天梦想
我的幸福随蝙蝠来临
以乳罩制造又一次火烧云
我和你在一起以京剧的脸相纠结
共度伊甸园
我宁愿那春天的雷人奋不顾身扎入
花朵开放的肉身
不惜将万丈的窗帘捏成紫色花伞
做为大理石柱似接班人

呵,被桃色射中箭头的土拔鼠
你幸福样子,月亮般挂在枝头
你吃枝头意味着血一样流
除非,你改口以香烟燃枝头
愿一个头颅生出万花锦绣

呵,这璀璨之路连接码头
“梦露”的笑升向了高处的索边
你搂着飞鹅
吃R城螃蟹不吐骨头
吃R城的羊头不担心铡出狗头

在鸡鸣中产蛋
拉起你全部格子帘
踩踏水车你真大胆
把脚踢到了云尖上的锁链
让我想着野火烧不尽庄园
我的另类活着就是倒挂着身子吃苹果
光着脑袋笑天下
我的竹林七贤把羽毛当浮云
我的失乐园是大头朝下时
夏娃恰好在地下
不在灵芝边

坐在一个纸箱内你同几个昆虫聊
面对泛黄的白纸“你不说”
“走、走、走”就是不当某人的狗
把自己当作彩虹
你裸体踏于暖气片不是春暖人间

给你一个休克的床单,让肉身
把二个冰箱串联

以无头之躯垂下二支黑旗杆
看到一只舌头出墙面

艺术,就是不停清扫脚下垃圾
把所有雕像都去掉“上半身”
才是大众的审判
让浮云松绑它的线团

你每天独对峰巅
捕捉那类的云
一身汉装,一张细网执意要取“阿炳映月泉”
云上人间
地下竹林七贤
直到大雪封山
晴时快贴
雨续茶点
此生醉后不打马
汉家门生死嗑那过涧的松

我本江湖“柯镇恶”
插剑田园
桃花泥屋栽小葱
“海酿千盎酒”
山搭万条虹

我没有千手观音
我的阳具却直插那苍鹰声声
我的世界没有你
只有老鼠爱大米

相见不如思念
不见不如当除奸队员

铃儿响叮当
我的浴缸潜伏在
你朝霞中央
我的竹杆即将刺穿你的炮楼
小号滴嗒天亮前
“8.15”那一天我终于脱掉羊皮袄
不再以黄雀抽签儿

此后,我的手上有慧根
我是否可以躲在山的隐私地窍之间
听那轰鸣瀑响
以纤细指纹擦去你多雾的脸
我离你真的不远

世上多少笑脸,不足以评论
在一束结粒的植物前

一只大鸟拖住肉身
没有什么可言
山,依旧那么地蓝
铺染在水面
所谓我对你的耳语
能否明白
这就是风花雪夜搭起跳板

如果让一枝玫瑰从我的脚趾间举起
就让一辆战车全力速度吧
只要你愿意将他的头像变成前进的旗帜挂出
神一样孤独
为何有人总吃那云朵的空心菜

以跑车替代牙齿
三人之行,脑袋就能开礼花
海浪推动的礁石也能开花

你绑着鱼尾,线拉它
朝蓝色走

不要以剪刀去剪那花
飞鸟的定义,远离伤害就是花

穿高跟鞋的,不一定都是“花”
蛇的概念是红色的“唇”

山楂树的残枝是从一个女子胸部蔓延的
如果把自己的手臂长成水底的草
或许,鱼的产子时间
不在那里
如果,一个人的血液放大了根须
换算
水下的巴黎宫
一个赤裸的人足尖
同一只蝶交换空间

尽管,肉体的飞机
以失败姿势冲向人的屋宇
尽管,胭脂之处一个瞑目面容
口街一束盆景中的树
让闪电刻划烟雾

废弃的金属
一枝“菊”
探头内升出
作为月牙的簪谁收藏过
做为消魂人谁看过,怀念过



四涂鸦的投影:纸、纸、纸

事件一
请用你的手指轻轻敲打那玻璃
它禁不住你钻石的手指
叩动
满是世界的碎片
还有多少完好如初

请你慢慢放下速度
一个美丽女人,她在豁口处
已瞭望了一切,纸的,山峦的,植物的
一切,一切

事件二
你以为你把一个人从云上拉回地面
就是逃离伊甸园
回到祖国的大好河山
项链挂在树的高处
一只猫,还在玩弄人的头盖骨
你的曝光亮度还没有打出火花

事件三
一棵树,行走它的路
尽管万水千山
但,没出处

事件四
一个人站着,一群人站着
一群人站在压板上
像是压豆腐,踩着一个人
一个人被压在底处
上面站满砖

一个人为的和公共的
那个轻那个重

事件五
无数个酒桶吊着日子
形成了一个链条似车间
酒桶滚动着齿轮
抵达一个床铺的日出
事件六
一副墨镜女人去广场
主要为了一个陌生男人

二只海涿的出水
一模一样,在一块漂浮的云下边
羞涩地背对背

你让蜡烛点燃黑暗
只有这办法可乘行

你让一只茶壶充当暖瓶
也称得上高明
在香槟的桌子上面
你把壶嘴对应了她的开链中的手提袋

红色高背椅不转自转
专门收留你们这些有心之人

看:一个红色时期他搬倒了
一个肉体,就象搬倒了木椅那么容易

事件七
看:多少个白衣衫走在铁轨之上
回应着孤立的山
那些人永远停在了高山
像单调的线路石杆
散落民间
在他们的行走路上
奇怪,停下一列火车
象在找曾经搭乘此车的人们

事件八
一件阳具式木杆插下来,被壁虎似的家伙
抱进肉体
你,白衣天使不懂得白比夜更独
你的胸罩只不过是年轻时的排风扇
相对于“马桶”的吸力
小便池的媚力

定时中的人,永远睡在灯泡中
只有那么一点“红灯”开关
灯光再暗一点,经济就会增长一点

你可以大头冲向那床单
寻找被桃花挑断大筋人

事件九
一只小鸟落肩,对着你
问几点,今昔是何年

你螺旋钮扣,此刻充当脑袋
空对睛朗白天

试试这个换头术是否成功
不问朝庭,只问当代
更不问那有眼无球的“白内障”

事件十
丑陋之石内插上一枝报春梅
一块上好石头被凿成“千双媚眼”
有多少蝴蝶的观念
告诉我,还在旋流之中船

雪压枝头弯庭院
一个人在练刺杀的剑
无需召唤另一人来陪衬
作一只蜻蜓点水之动作
并不难
况且,桃花已为买单的人插好了旗杆

事件十一
一个红底托盘涂满着龙
一个巨大站在了桥上,身边放只马灯
他挥手,他致意
山呼呼啸人群
惟独人们看不到他红彤彤的脸

只有活到“千岁”“万岁”的人
才能读到这副尊容
除非,太阳从西边落下旗杆

事件十二
你给一个出土的人输液瓶
不是拯救肉体
为了存活他的灵魂

这让我想到了模具内的人
睡了一天还未有醒

仿佛未来无法预测
你张开双腿露出“阴道”
无法更改明天一次粗暴

一生的报纸为你燃烬
还有不灭的火焰
让人身体必须“立正”向它们

而那些喊过口号者
纷纷成为旁看的人
一切都成为火焰
“万岁”却不能成为火焰
那些日历散片烧着了一个无限概念
此刻,还有脸贴在红地毯吗
泪水不住地流

事件十三
春花秋月何时了
一只龟提出
红瘦绿肥枝头
你一夜东风情书没有写够

藏哪儿座山,都 假
不如自制的闷葫芦沉入喉内
故国的毛边纸
经不住雨淋,泪淋

如果,那“葫芦”一经吐出
就会成为漂流之物

国无大将只能封给地面鼠
只可惜足下这只龟的期数
竞不如街头烤红的薯
更不抵莲叶之上的红袍和尚
观一枝斜来的翠竹

事件十四
怎么说,那只狗也是“五星级的”
专盯着一人的乳房

那神兽故宫内长大的
每天喝着奶水,扛着一本红色的“书”
绝非“夫妻必读”,让人满脸汗珠

事件十五
那人在云上对地下喊话
对一个城门喊话
倾刻被制造成太空环绕卫星

讲话时,他不念手稿

事件十五
我爱美元
我象我马背之上开弓放出的箭
箭,是个好东西
我爱美元
不爱林肯的脸
待到小树发芽开满绿
我也站在那钞票上“休息,休息”
顺便放个屁,告诉他

事件十六
—枯梅插在地上
留给人民式服装
—生活就是沿着进退小路
你把浴帐插满红旗
让前来的人多么的无望

新中国的青年,你们坐在了枝干之间
你们绿色帽子绿色服装黑色皮鞋
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多么好汉和绿林
脚踏着白云

划船迎接你,今夜的英雄
你椰壳脑袋,竹片的残身
叩着我了,在这暮色时分

事件十七
近些年,你对世界总操纵着枪
如今,那枪管弯曲是下一代人
站在上面原因
二支步枪落地支撑“三角架”

他们眺望高处
集体的装束
脱下军装戴上乳罩,甚至
赤裸上身暴露天下人眼睛
更象从自古市场上归来
拎着一个汗湿过的“毛巾”

也会有新潮人把整个枪身
扭成柳条样子搭于肩

事件十八
一搬运光阴人停留一个车间
成为蓝领人
面对每天的蒸汽和水平仪
除了搬运就安排身子上一次床
机械轰鸣时刻的床

迈步上一台阶,下步一次岗
除了围着一个钻头转脸
就是向看不见的一个深渊降下
自己的肉身

年方二十几岁的青春废弃的金属堆
期待着翻身,可是除了“翻斗”和绞刑
架一样的全景
成为穿白衬衫的天鹅
还真有点鼻口冒烟,也好
当一次“铁人”也能轰动“中央”
把自己当成开采的大庆油田
就会有红星降落帽檐之上
就会有喇叭响彻耳边
就会有女人的乳房冲剌在眼前

尽管,我这金属胡须
扎根于二十几年
幸福做一次风火轮
闹一次海

事件十九
这次,“孔明兄发迹了”
一副地主老财的样子整日家里
手拿一把羽毛扇子,一会儿指天一会指地
让其捕鸭就不能捉鸡

他游戏是令其一队人马
从博古架上开拔,从高处向低处
领队固然是那个常胜将军
尔后,再令“关羽”一路人马地下去夺“精州”的大米

血压偏高
孔明兄将换换饮食习惯
故国的风云已非当年的赤壁空空
云上更似那吃叶中的胖“蚕”
江山,更是那每日插花内的秀瓶
更喜的还有,近期在皇帝病塌之上
认“太子”为“干儿子”

孔明,遂将“六出祁山”的计划
改为门内“布道”将述职内的报告
直写填为“出师表”
递呈西川股份
却没箸一字“空城年代”的
“灌顶”
人生惟“自首地方”消磨时光
是否,孔明的脸也可以多磨几遍

事件二十
那个用纸做的“大卫”去会见
同样以纸包装的东方美女
现实吗?现实的雨水
留有太多的感叹号在其中间

修复是多么不易的事情
她的阴道再也无法接纳你霸王强弓

事件二十一
你以为将一个奶瓶骑住,压住
你就是西门庆的姑父

所有在云上的口号发出
都是胡涂

……齿轮,碾盘满世界的乱弃之际
你只是木床之上石头
做着山水的美梦

你一次引颈高歌
有人抱你到半空
实现“唐基诃德”的雄鸡报晓

事件二十二
天上一群飞鱼
地下一队人千夫所指
你,这沙漠的“鱼”

是的,到了这天
你是被马抛下的尸体

万有之灵,它们不在这里
改为你的出没
而能搭乘天梯走了的
仅仅是长着翅膀的东西

看,一只空洞的碗
四爬满了美人鱼

兴许会有一个娃娃的身影
抓到黑暗的边缘
他们,今夜将改变“户籍”
人类,你重复过多少“游戏”
我眼看一匹金属的马儿咬住了
嘴角的云

我的神仙抽不了你的签儿
我的龙辇只是光阴滚动的圈
“叱咤三太子”请慈悲一次你的
风火轮,别让一个可怜人持灵幡

事件二十三
“东方欲晓,一个凡夫都没逃了
剩一朵蒲公英就是宝
人间剩下一座小庙甚好

你别以为跑到月球上
就能挂起红灯照
就能给只白兔穿棉袄
那上面的旗不是你想插就有的
你想二泉映月生出水汪汪眼
需要整容才能重返天上人间

忆少年,你搂着机械木马
跑到春天
你马背之上“赵匡胤”

现在,钟把人头变木头
你抱着一个啼哭孩子门外走
小猫搂住你的脚
可怜天下父母心
可怜太子换猫心
想一想嫦娥怎样飞上天
她留在地面跳板是一页翻开的书卷
她的一支笔,支撑着地面
在其奋力一扑瞬间
她的高鞋成为夺目的亮点

在平原上作战
谁的木梆敲得最响
说明她有畏敌的胆风湿

恐龙长脖越过千重浪
人间尚有拾刀人

你无休止给一个老女人上妆
到头来不如“钉耙九齿眼”
孔雀一根秀羽交给模特
“真的,猜不透”但你还没活够

一只画壁前来和你手捏灯盏
哪个更真理哪个更虚拟

一个女人从豹皮床上坐起
摸包内项链
拒绝人骨脑袋提问

事件二十四
满盘盛宴,杯酒,狼籍,食品还有
这聚餐的胜利何等欢欣,寡欲
——大批判,你墨镜的小海军
血渍的西装革履
半块西瓜安逸瓷盘里
红酒泡着草莓的东方红
一只军缸自慰中的冰

他的手势多象珍宝岛战士的反冲锋
雷锋却是一盏好的探照灯,不
下一场他将改成摇头扇
更像一个挂件矗立在食客人的大厅

你醉了,何不说醉
死抱着油腻腻风扇不撤手
却让一个男人啤酒泡沫喷满头
你非得演义成“张飞”
那面带创可贴男人
绿色的狗,让你抖几抖

世界绝无无缘无故的聚会
亦无缘无故的忏悔
二只白鹤落桌上恭贺万寿山内聚会
你把灯泡敲碎约等于黑社会
你让一双蓝色胳膊伸出
无非钞票那点儿事儿

面对着沸腾的火锅,你先下书再加盐
尔后再添“干枝梅”
对于一个秃头者来说姥姥大观园
南瓜个儿大肥更美

那么今晚的主角是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点儿是朵玫瑰花
桃花一夜开在圆桌上,没有叩首身影
就是长出不会人山人海
更不抵一颗五角星
鲁宾逊漂流要抱根朽木杆儿
今夜你的漂流就躺在
一次性餐盒上吧
躲过那个站在可乐瓶上的报幕员
你就不是大火烧后的赤壁船
对于麦克上的一点儿口红
你不必当真,多多眨眨鬼不灵的眼
那个骨感似小女子,她非常非常是一加一侯选人
执一柄西花洋伞伫立纪念碑顶端

“唯有牺牲多壮志”敢叫威士寂开满天
敢在高处执二把伞制造睛空二重天
敢把高跟鞋,口红,香精,狐臭,乳房扔里面
只要能再度亮身,脚踏贝壳上面,龟背上面
就是我美丽的家园
从来谁什么救世主,不靠皇帝和神仙
只要蜡头亮在书桌前
松塔也能磨成尖

事件二十二
隔着“报缝”面对面
你对话的不是人类空间
你忽略那么多人的尊容不是他们遗容
就这样对话吗?
你可以取消围观的族群

我不要你水漫金山那出戏
更不看法和尚的铁铲

要不要把那团手纸样新闻再用
烫斗,平整一下
别拿渔杆当护围
请去往远方的人
持票上车

事件二十三
呵,“星条旗的装束”
你一出场就是高翘屁股对准新式车头
那车的蛙形都呈现五色彩釉
镶嵌宝珠

至此,蟾蜍的毒
我的神啊,你用花蕊包裹了出轨的车头

事件二十四
呵,“织袋布”在后面
三个人的前面
那布上的条纹游走三个人骨头
三条纹的花布
现在只能开给他们一个空白的说法

事件二十五
三条纺织袋裁剪下来布
遮住一个“香奈儿”上半身
却顾不了她秀腿和足
她的青春早已被摆摊的人收走了

事件二十六
呵,宫灯一样的红
如今照在了一个以袋布围成的小屋
那屋内的人,他们终于可以等“老杜”的评书

事件十十七
节日的焰火
你们不能只闪在广场
请你们也闪耀在一个民众的棚户
也闪耀在棚户之下弹弓人
他对着鸟巢高出的子弹即将射出

事件二十八
呵,人体多美
藏在花中藏在朽木洞
亮相于T台的照射中
被人纹身中
如今,更那坚挺阳具支撑着身子平衡却占了上峰

事件二十九
一个写满文字的纸人死了
死时臂上还带着红袖标记
她躺在了报箱铺就的广场
如今已是空荡荡
再也没有喇叭为其哀悼
她的死和十字架上人死
有什么不一样

世界对于一条狗来说
现在,只能取走她半只“乳房”
留下她的衣裳

事件三十
你在长安街上绕着红墙转一圈
用时风牌农用车拉着一恐龙
不觉无趣吗
与其这样,不如到一个拆迁之地
看一看我在断坦处的反恐龙游戏

给你一把东洋刀让你藏墙缝里
我不戴防毒面具,也不用催泪瓦斯
此时此刻,只拿一根渔杆等着你

我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小湖涂仙”决非你的“杜康”
别我面前耍花腔
让我舍已救人不敢当
这不是后现代版的圆明园
这是我的主权和宣言
不是你的“收租院”
此刻,满街的汽球
都在悬挂沙发垫
灯光必将照射那汽球

此刻,一群小猪拥抱成了一家亲
一个光头像
坐在了毛边纸上
而另只长腿白鹤,它也站在了飞机尾部
笑河水上方的“宝塔山”

我急需三千万支“盘尼西林”
请把外圆内方的古币粘贴在墙面
再植泰山顶一青松,它的屋边
这些年,我的发丝攀援着
多少人的肉身
君不见,不到长城非好汉
君不见,一个蚌壳内跳出的“罗汉”
在苍茫的大海之间
君不见,一只黑白算盘
终于走上黄花梨的桌上面
虽有倾斜的造型
也有垂直的历法,定格于
魔法的六指
君不见,要用一架梯子将“柴,米,油,盐”
送到另一空间
君不见,要撑一柄黄罗伞
彼此会面再抱紧点爱“断桥”边
君不见,一把掉齿的瓷杯不是最可爱的人
我的爱是在歪脖老松下面
看伊人划船过江
我的爱就是把遗忘的马铃薯
在深处重埋一次
送君到大路旁
君不见,我爱五指山更爱红色政权
更爱娘子军的“加强连”会直到
最后一朵玫瑰闭上眼

我要植物一样呼吸
戴上眼镜
直到青涩的果子转为艳红
没有理由不爱你“洗洗就健康”

五墙体的毛:一滴水的呼喊

大江东去时,我听茶瓶计
我背对桃花时总遭桃李劫
我闭目抚摸花的泪水
听到你是鸟的惊心接参与

龟虽寿,彼的命不短
我在它的背壳之上过大年
拒绝你的花酒和飞船
我在飞来石上高举伞
来接“宝姑娘”回家园

我在梅丛放传单
就是为了迎娶二月的天
如果有喜鹊光临就会低头一座冰山
圣母玛丽亚啊,你让我躺在了晚宴桌上时
不是停水就是断电
为何老是不见我的“周旋”或“夏梦”
头顶鸟巢的一天
熊猫坐在太湖石一天
待到“山花烂漫时”鸡会鸣,狗也会跳

花一样的年华,露珠一样躺在并蒂开放的莲上
我等三角型屋脊之下
压舌帽墨镜人出现
你放箭射中她的乳房
就意味着烽火戏诸侯滚滚狼烟
“海伦”躲进童车入城门
高烧中的人,他患上了“白内障”
那上面站立人永远是“高大泉”和“洪常青”
恰似一江春水对风车转

雨后的观山阵阵斜影和骄阳
遥望瀑布挂前川
惟独不见蚊子的献身
是你粘了“二锅头”的光阴
野草的疗效是春风吹又生
你的生平是名潜水队员
发呆于桃花三千尺的深潭
你这上架的新货
永远是龟类庞物爬上十字架上面
为湿地祈福,就点为龙王爷造一个阴道泉眼
否则你的鸽子是二奶
扮演的“杜拉拉”
无须乳罩荐轩辕
请用留声机回顾这光盘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还要一个苍蝇拍

让二个指头,一个钻头,一戒尺
共观注地上一个红圈内奔跑猛兽
你的哆眯眯永远挂在其春秋

今天的愚公在移山,发现草原红在山坡间
更有钻石冲动在里面
今天的神仙不在山
全部改编干“保安”
毂子一掷你要那面,白玫丹,黑牡丹
切·格瓦拉、胡志明、蒋介石

你鼠般爬出屏幕成为赤马兔
红色惟幕前留有太多呕吐
一只企鹅骑在马背挥舞菜刀冲出观众
惊诧的欢呼谁将
火焰中的枪栓砸向红布
惊飞一个剧场大雁的争渡
有神之兽爬上了万寿山顶
就有松柏长青式低头

你的公章整日瞎忙,一会儿盖在云上
一会儿压在妓女身上
你的侈奢年华如今水漫金山
现在,你开的是小便池造的船
 楼主| 发表于 2013-4-26 20:20: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3-7-2 07:40 编辑

只有佛陀的笑
让人大言不渐

只有小人物的笑
代表大人物们的功课
幸存者,还有一次“肛门的发言”

噢,袖标,红色的袖标
戴在绿军衣胳臂上
戴在高举喇叭者臂上
噢,革命,来自那武装
武装,来自那人舌尖下面压着的一枝枪

噢,步伐冲破了黑暗
也冲破了一个个纸样肉身

你们知否“小将正闯向那帝王”
你们知否火炬这里燃烧
拿起笔来做刀枪
江山还需铁搬手

噢,你的高帽,你的“二踢脚”
你的血缘最识斩腰的刀

大水冲了龙王庙
为何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噢,一定要在“红布之上捅一个口”
一定要其上抡一斧
一定要其上供奉一本全民必读的书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实现”

“拔萝卜的人,用萝卜为你指路”
那么,丢失羊群的人
意味着暴风雪夜有一次除名

既然命名为“东风号车长”
你就不能偷运棉花、桃花
一个轨道上直行
嗅,就连一次井喷要做铁的化身去堵

遥望北斗
总有为梦站立的人

你们秉承一身数字
把夜搭在肩上
测量一个光圈儿
从此,要改变身份和口音
和“一个最旱草原打成一片”

进行土地革命
为此,你可以吞钉、剁手指效忠一个“天使”
炼丹心
将身残炼成志不残,忘掉父亲和母亲
无我的“金刚经”
长出翅膀的蚕
忘掉有罪的身
忠诚是向世界交一份白卷先生

那么道路就道路
房屋就房屋
嘴巴就嘴巴
脚就是脚
眼睛就眼睛
鼻子就鼻子
耳朵就耳朵
手就手

文字就文字
报导就报导
布告就布告
迟到就迟到
鸡叫就鸡叫
拂晓就会拂晓
你撒娇就撒娇
叫床就叫床
回头就回头
告别就告别
你寡人就寡人
担当就担当
你赔偿就赔偿
你明就明天
你下台就下台
你台面就台面
你马桶就马桶
你长江就长江
你挥手就挥手
你点心就点心
你祝寿就祝寿
你万岁就万岁
你茶壶就茶壶
木头就木头
呼啸就呼啸
吸烟就吸烟
洗头就洗头
桌布就桌布
拖布就拖布

你火车就火车
你舵手就舵手
你水手就水手
你牡丹就牡丹
你漏斗就漏斗
你井底就井底
你青蛙就青蛙
你蚂蚱就蚂蚱
你蹦踏就蹦踏
你活过今天就今天
你傍晚就傍晚
你呕吐就呕吐
你沥血就沥血
你哨音就哨音
你胡琴就胡琴
汽笛声声就汽笛声声
你落锁就锁
你上锁就上锁
你开门就开门
你闭门就闭门
你查阅就查阅
你举灯就举灯
你眼镜就眼镜
你点头就点头
你摇头就摇头
你吹扇就吹扇
你净身就净身
你小便就小便
你大便就大便
你碰面就碰面
你转身就身
你胡同就胡同
你举竿就举竿
你打枣就打枣
你散步就散步
你跑步就跑步
你站桩就站桩
你吸气就吸气
你排气就排气
你马力就马力
你东风就东风
你撕毁就撕毁
你战争就战争
一个人就一个人
你烟灰缸就烟灰缸
你扔烟屁股就扔烟屁股
你发声就发声
你嗲声就嗲声
你拿塑料枪就拿塑料枪
你装炮就装炮
你装浑蛋就装浑蛋
你拿鸭蛋就拿鸭蛋
你拿鹅蛋就拿鹅蛋
你唱歌就唱歌
你推磨就推磨
你穿衣就穿衣
你穿花衣就穿花衣
你穿新鞋踩狗屎就穿新鞋踩狗屎
你把爱人当爱人就当爱人
你让种子发芽就让种子发芽
你爱我家就我家
你爱国家就国家
你爱路边的野花就路边的野花
你爱喇叭开花就喇叭开花
你爱香精就香精
你爱味精就味精
你爱醋精就醋精
你爱红酒就红酒
你爱黄酒就黄酒
你爱“人民币”就“人民币”
不爱“美元”就爱“美元”
“英磅”就“英磅”
你立正就立正
你稍息就稍息
你设计就设计
你结局就结局
一盘下不完的棋
就下不完的棋
不知黑白就不知黑白
不知颠倒就不知颠倒
不知乾坤就不知乾坤
不看“喜儿”就“喜儿”
不看“大春”就“大春”
不看人脸就人脸
不看狗脸就狗脸
不是橡皮就橡皮
有此看待马蜂窝问题

你不捅,等于白白消耗了时间
它们永远高处,敝日内浓荫

过去一个板凳可攀的树影
滋养着那么多那么多蜂群

你怕它,行人更缩脖坚起衣领
通过着它的眼睛

一枚肉体内突然射出的针
自然让人抱头鼠窜

白夜不管夜间的事儿
人与蜂的大战是一场火拼

现在,那悬浮的黑色云朵
铸造了空间
也挂在嘴的斜面

谁是冲向那天空的盗火者
离地面几十公尺之间
仰望不等于哨兵
不等于火焰飞起刀尖

一朵旋转的罗盘
老去了又一张皱褶的脸
“一对一”空转

那蜂巢压垮一代人肉身
用雷劈、狂风空袭,还是雨水点滴
都是一次揭秘

何时有鸣,何地有树形,何时枝叶内
冲锋枪情景

对待昆虫的民生
以枝条还原和平式逃生
妄想,并非一次性概念
除非,那笋没有成为竹竿
除非,你还是阿拉法特式吉普上的老男孩儿
给你一个国家等于给你一个巢
对于生态,权利
你还要迟疑

给你一棵树就是让你为世界撑开遮阳的东西
让你呼吸鸟语花香原来是蜜制行动

如此,把电梯升向那巢处

对高空的巢你有几种观察和预警
无论你是跺脚还咆哮,还是拉屎撒尿
抱猫上它的轿
鸟声重返喧嚣,你在灶上烹野草

“巢”扩大着它的营销
绷带就是它的护腰

“——别瞎闹”
谁是谁的灵丹妙药
谁是谁礼帽

不说那“巢”,现在“空巢”
一人剪报,厚厚的黄黄的见证一个时代的广告
慢慢地,一件件,这剪刀
突出桌面你已经光了头

留下合影,剪去“光头”,还是继续让其长在一个枝头
报纸下看暴雨,有人借着灯光蹚今天的水
水在一个龙头内,卫生间,厨房内,指尖
不请自来的家伙就是这副流淌

它们位置
为你所指

玩笑吧,他从云上下来时就没了梯子
他回到家发现了沙发

玩笑吧,他扶持的人登上宝座时
过后,他就是狗尿

玩笑吧,他同你碰杯身体却不是这样的
心情可是雨雪纷飞

玩笑吧,他的爱是站着进来
现在是躺着出去

玩笑吧,你和“元首”换托鞋,他会体贴脚趾吗?
玩笑吧,选举与被选举之间只隔一枚“戒指”
玩笑吧,你给婴儿洗澡不如给她洗脸
玩笑吧,房间又一次心跳
蝙蝠拄着龙头拐仗
玩笑吧,不打喷嚏才是无政府主义
室内要通风,门窗要保养

玩笑吧,你要做当代的“武松”
山中只有狐狸精没有大虫
玩笑吧,一心一意不如“三心二意”
玩笑吧,守株待兔不如滥芋充数
玩笑吧,睁一眼闭一眼不如有只“青光眼”
更不如玩鹰的猎眼
露雨的椽头先烂
日慈月俭红光满面

玩笑吧,你辞职他胡干地球没谁照样转
人类的撒娇就是牛奶加面包

但是有奶总是娘
是娘就有梁
有梁就有屋
有屋有石头
石头是斧头
斧头劈山内
山内有木头
木头有火焰
火焰烧茅屋
茅屋有鸡叫
鸡叫有月出
月出有人初
人初性本善
本善育蚌珠
蚌珠照四海
四海皆江湖
江湖谁为大
为大是蘑菇
蘑菇生前屋
前屋连后屋
后屋通山路
山路多兴木
兴木鸟啄木
啄树多朽处
朽处挂葫芦
葫芦吹大畜
大畜旺五谷
五谷丰登屋
登屋望月亮
月亮池塘宿
塘宿复因数
因数复光速
光速无理数
理数扶法术
法术扶道术
道术遵天目
天目行历数
历数十二鼠
二鼠生天下主
下主谁寡独
寡独草根独
根独非巴蜀
巴蜀一桨橹
桨橹载巨象
巨象不箸相
箸相没思想
思想装扮象
扮象不插“葱”
插“葱”空山中
山中有壶响
壶响有乾坤
乾坤修粮仓
粮仓就有娘
有娘就有奶
有奶便是娘

十二梯子的借用关系:河山问题

那么21屋楼顶,不意味着手可以
摸到星星,只能摸摸自己光亮的头顶
或太空的灰尘

你能以220伏高压电流
激活已故者的肉身
让其再活一遍

这些都是影像的事,文字的事
那么在最黑暗处,留些灯
执行最后的使命

多少石头粉碎着你的眼睛
你让时间弯成360度角
才是事物最终的核心

无论你到来的足尖
射不射向那靶心
身子平行式纵行
都没有退出的可能
大脑退出不代表身子的退出
总有一双鞋遗落在河边
退或进是一股浓烟的猛烈
弥漫一个车体场景

你得重新补“妆”
你得重新“口红”
对待一个棺材的寿星
你得隔山打牛去拍一个屁股充当模范手形

但也可以口含白银
以次充金
制造一个牙白唇红的风云
只要发酵,让另一个
继续嚎叫

把一个人抬到纪念的墓地
或从地下掘出一次
重复一次葬礼仪式吗
逝者没时间
他们是合法的休眠

那么只有你代表碑贴来读这些水晶之恋
最好的“词”是“铝合金”,不是翡翠飞行
最好的“辞”曾经的点心

噢,血液加冰块加糖块
可以乘于一个咖啡馆的面积吗
噢,除非一本书遮住了光线
不要她的眼睛
除非,她的衣裳破如羊毛尺寸

她还想说,不要
“打断骨头连着筋”
今天的时间
格林威治的时间

除非,你让我把头沉向落日那边
大海那边、森林背景

你在博物馆外,小心翼翼转上一圈儿
让人多么惊心
火焰退烬一个冰冷的人
还要灰尘入侵证明
一个嘴巴的大小和弧型
一个人的失踪与彩虹无关

天上的孩子,云朵接
地下的孩子,畜牲接
“你由谁来按”
天说的不算,地讲的不算
藏于一个轮胎皱纹
无数个小数点之前
你们有理由阻止车辆向前撤离
无数个车辆,你们必须停靠在这类地点
无数个小数点的人
你们必须侧着身子穿过这样的锁眼
来此会面亲人、仇人、恋人、花环

请看黑手套上的二枚胶囊
请看一双鞋钻入了墙缝里面

大火烧着了清明节
呼喊、呼喊热情的鬼魂
它们呼喊声音扑面而来

哦,不必惊诧,小鸟们站定的地平线
曙色迎来它要的表情
你着什么样衣装和我赴宴
纸币纷飞的天
你激情泪水,让她皱眉
你的肚脐让他下跪
……她的吻却是一个白痴的仿真嘴唇
五个指头抚遍了全身
你弄哭了人间没有弄哭失火的云

如果成长从笋尖开始读秒
一列小火车穿行其林开放时辰
你的飞机罗盘
供桌之上
会歪向一个桥的斜边
不能忽略的问题
石板开花
你把浴盆当花盆
多么永敢的心
在抽屉内植笋尖
雨水雕刻的木纹
我在外面,你在里面
我的“蜡笔小新”

“四月五日”我将是马的头像
狂欢奔向一杆箭的前方

告诉我那片浮动的云
二个葫芦落地时,唐吉诃德
有没有害怕的眼睛
一个飞毯穿行高山之巅
是怎样的“山海经”

漂浮的屏幕,连接着
车轮

你睡在街头
墙上的窗子,充当着拐角处的眼睛

植物的清白
是讲给一个睡意的嘴巴吗
它强烈的语言,出于
美女画框内洗脸

和无数个线索打成一片

如果美容承担不了风景
那么既定的睡裙
只能镜中完成脱险

一次谈话,破坏着瓷墙和地板的裂纹
雪花时刻,色盲即是文氓
屏幕内的一只牛角走动
经历利刃的残忍
要是手充当导火中按键
电报就是海鲜概念

能以字现身吗,你的桌前或石阶
海浪敲打隔音壁
解放是草坪对一支枪口的覆盖
肉身的覆盖

你和她的多重关系
是凭栏望海关系
是枝条剪辑的月亮关系
是一个床上的起卧关系
是墙的侧面探头挖掘关系
是深水区域低头望怯的
放映机关系

既然,一个西瓜当众切成一半
就有冷暖的分界
爬在一个墙头看洗澡
是烟头的洁癖,是一只猫
钻进二个大腿之间
警察局的权利

最晚最晚的新闻是什么
一个人水上撑船穿梭着蓝色光圈
如果,能在拱桥异端处守着玉兰的初放
就是偿还月亮半蓝花生

哦,他们在抽屉内吹奏乐器
让一匹马跑向了冰淇淋塔前
制服责任是站在塔与塔之间
呼唤花朵的旋转,手指的循环

让一个手心上的木船,同一名女子
离开枝杈的瞬间
她的旅程总带有树条栓着白云
带有阳台背景,这多年
我要求你枝条站立之时搭在
平行的手臂上
我要求一个木桩压在另一木桩下面
不喝时间的花酒,准备渡船
我要求大木桩带着小木桩出走
一定是手拉着手,肩靠着肩
我要求你灯光抖动刀锋不动
一把椅子安放
铅球的滚动

此时你再以坦克去攻击一个直立瓶口
你在巨像之下脱下短裤
水倒流
冲洗一个伤口

让子弹飞出去
高翘内屁股对着舵手
约等于高跟鞋直接踩住白鲨额头
那倒立的不是蝙蝠
整个夜的半径
乳罩充当谁的“特务”
如果利爪摸上你的脑袋
会是什么样的叛徒

你踢踏内舞步
得到了灯光的褒渎
在最高指示处
熊猫打造谁的王道乐土

不要揭秘,石头尚未得到允许
长镜头,把字填到表格里
如果鞋能担当绽放石榴
谁是三流的长颈鹿

异兽们,你们连日的吼
带着囚笼的雷声
使树叶抖,谁若将
夜晚当作皮球来踢才是真功夫

我非我,非非我,而非我
谁是谁,谁就是谁,竟是谁

一把弓弯成大人物们的
休息背景

还没有配制的铁定的嘴唇
开放一个公共时辰

让文字永远蒙羞于一个纸袋中
度过自己的长眠

指头们暴乱,最好
就是这个样子
象犬类看家护院

再抽出一份指令
取替脸红的命令

铁打的江山,流水的兵
你只是宫庭门上一根钉
此后,还要石兽消化
头顶上空的乌云

他从广场上回来
回到21层房间
干枯的花朵插在瓷瓶
春风依旧
朱红色的门
两只靠背椅的身份


十三蜡笔的擦痕:兼答东风的板机

他,无心翻阅眼前的挂历
倾听室内的钟声
再次低回响起
只要在那狭小桌前得到震荡
他觉得体内有一种汽笛“突突”开启
——此生,一个巴掌大的区域
就是他的出发地
他要让那些画面中的人
重新活着灯下热烈之地
——这种“黑白进行时”的记忆,是他
焚烧的目的
他的存在,就是为他们而存在
他的笔,永远如一把匕首插向那里
只有在那里,他的魂魄更象一支笔
一把内心猎猎作响的红旗
席卷那些玫瑰之类的东西

说吧,青春曾经绽放过的某种“茉莉”
说吧,那“茉莉”曾凋谢某次细雨
说吧,他的青春是何等的荣誉壮丽
展现着一种孔雀开屏的舞姿

说吧,一个曾有过某种意义的雕像
却要为其终生相许
遥无泪水的记忆,遥无等待的日期

别再放映大脑中影像机
有关美人的指甲、眼神、风衣
都会被作为批判式的词语

一颗纽扣从衣服之上脱落
纯属事故外分析

而,谁的拇指指向那里
就是带有肉欲气味的小资产阶级

昨夜,有一支喇叭藏在一个人袖口
他,从批评者那里证实了这一消息

革命者,从来都是绿色的外套
他们拒绝外来的“卡布肌”
和身遭波浪式发肩人高跟鞋
一种路面敲击
“精神对于物质”
青春,从来都是眼屎

而扮演青春角色的人呢,他
时刻有胆小的怪癖
他所要找的证人,杳无信息
他的悲剧成为一个时代的液体
但,美名留存于上万个阅读者心里

上哪里去找那些混乱的记忆
铁镐、木梯、油漆
以及乱的书籍,一页翻去
虽然流传是“思想问题”
但,可以作为一幅画来修理

他的缺点是将大人物处理成小人物
数字的不断相除
有人将一个逃兵归类于
相似的“伟人”逻辑
致使他一生亚于一根断弦比喻

他画了一辈子“红色记忆”
却为夜半一声高音喇叭为汗滴昏迷、喘息

—革命就是培育良种母马的教育
—革命就是让一些人把高吊的胃口
轻轻放下,顺从民意
顺便让一个教授接受草根的洗礼
维护现实朝气
一个红似太阳者身躯
连同他一再倡导的足迹
人说,他老似过去
挑战一个官吏似皮大衣

一辈子扛锹除雪
劳动不完的工计
没使他的腰开始弯曲

……纸条的、眼神式手势告密
他,视其为“夜壶”中的尿滴

由此,一个教授的危机
总是把“光棍”当作旗杆来处理
注定身边是飞雪满地

这些不是酒令
更不是他无法控制诗句
他一生的欢喜
四处将羽毛制成为行走的掸子
插入古怪花瓶里
肉体抗拒尘土的迁移

何时,白发真是一把扫地的扫帚
不断扫体内的土、身边的土

何时,眼睛在昏花中常常为事物
眯缝成一根针
在不断放大倍数
镜片中求得深入人心
取裁自“平稳”一词
努力中的人,他要扮作“神”
而不是“人”
小心中保存着石破天惊身影

不变之中求变
有人告戒:昨夜的电话
隔墙都有耳朵的偷听
因而,他更怕半夜响起的铃铛

本月他为“王”
等于说看见过诸多场景
比如:美女变脸,蛇落床边、弱势者
被富有者嘲弄,连同
雨水吵翻了天

世上不需要什么单只望远之镜
预先也没什么订单
一个胸怀天下者和一个无胸襟的人
瓜分着行走中的风景

消失的历史残局他为“王”
一副扑克牌摆放中间
敲打着他的黄金、碎银
带腿的,统统向他靠拢鼓噪
唯独,他不向一个独眼巨人现身
巨人只剩一个不断瘦身肋骨
在他想象中

现在,昆虫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来解决
人间那些飞腾术:高处向低处
再由低处向高处布置着黄金
“凡是革命的都是一家亲”
“凡是钞票的不再指认什么兽脸”

天下的“创可贴”都是乡党人发明的
如今,它们不在他的额头之上
压根不在他的唇齿之间

本世纪,瞭望者为“卒子”
小心翼翼过着河
他是木棍插在水中倒影

本世纪他为“王”

他,把美人送入迷雾园奇案
接着,又把好汉带入快活林
唯独把一支柔软画笔留在了心里

九九八十一天
他,天天重复这样的规律
直至,体内烧红的钨丝集体亮起

如今,他真的成为一个“独眼巨人”时代
谢客于自己的画室
烦躁之际,他展开自己的纸张
看美女们翩跹的舞姿和众多好汉们前来请安
真的,他再也不想将尺长胡须剪落于地

他的最后一挥留在了“湖北”和“广西”

此生莫大欢喜
他同四种扮相的名著走到了一起

因而他成为“古人”的一出戏
那些雕梁画栋的影子和他一道
搬运着风雨

那时候,他以一本“小人书”身份、不是报纸
遮挡陌生人视线

他的名字躲藏在一部“白蛇传”、“桃花扇”里面
他觉得灵魂绝不是风干腊肉,随意
被一个“膏药”式旗杆悬挂着
为此,他以“小人书”为名片,接近一种政权

那时的“上海滩”遍地的音乐泡着“李香兰”
东洋人的炮舰
而他的使命就是“上一条线接通下一条线”

他嘴里说的是“日语”
(带有黑框的)
他手里捧着的是“汉语”
他以月份牌为生计
声东击西
像深海中的鱼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他终于在自己的书内翻身跃起
看到“白骨精”式人物应声倒地

那天,他特地在美人旗袍前面
添加了一条旗帜作为喜庆的日子
日后,他扔以此为手艺
坐在了由书制造的工厂车间
成为一个时代的“主笔”

说吧,他的七六年之前影像花絮
他的青春怎样惊喜一个革命妇女的火炬
怎样又弯下腰身去拾起、学习
火焰燃烧在纸的肉身,接着
逼进他的画笔
“引火烧身“使他始料的不及
殃及城内的池鱼

——“革命者”的仁人志士从来都是抛头颅散热血的身躯
怎能有小资人的情绪和外衣
一场辩论烧到纸上引发到报纸

——说吧,他代表何种乌鸦的阶级

——说吧,他被大街视为可疑之人
他被一种文字囚禁在楚词流放地
他有“揭批”、“标语”、“油漆”夸张的漫画像比喻
不过,灯光熄灭之际
他悄悄亮出自己的打火机
去复活纸上影子的记忆

——委屈是一台发动机,
当他望见另一种气象之时
月亮才是升腾的意义
此身,是一个沉重的铅球
投出去才是带有凸凹的质的
更不是那种气球肉体的挂起
只有把火焰铺洒到纸上
他才会看到另一种活动的身躯
他的魂和魄俱活在那里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
身躯是用来相爱的
生命是用来遗忘的
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他,要做灯光囚禁的奴隶——
“米开朗基罗”的弟弟
青春已绕梁而去
他却要永远流放到另一个领地
永远有多远
他就有多远
还好:他的名字却被摆放在一个书架之上
每日都有人阅览充满着泪滴

他,投出的稿件杳无信息
他,申辩的文字永无投递的住址
“这个可疑之人”,他天生
就是红色阶级清扫中的垃圾

哦,命运之战从此拉开
他,活在“林教头雪夜上梁山”
一部危情的大戏内
将魂和魄之类的东西都寄托到那里

他,有时也扮演“巴黎圣母院”丑陋的敲钟之人
…………
他啊,活在自己的器官中
以另种方式出场面对着风声水起
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自己的内心不毛之地
——一个让他忘却拳头和告密眼神的弹丸之处
纸和笔时刻照耀着他
十二月党人般的火炬
他的看似“沸腾”的意义
是肉体和精神分析为前提
以影子的倒置
去看世界的独立
去看西风漫卷中的红旗
为此,他和众多“身份”的人
自省、揭批、“牛鬼蛇神”似东西
怀着对大众人的热爱,喉咙也不断喊出
“打倒“苏修”和“美帝”的激情话语

这样的存在方和人民真正站在了一起
这样的行为方能表现立场的阶级
这样的方式才能获得“立正”中的“稍息”
才能拿起油漆的笔
大街之上、胡同里留下自己的墨迹
才能肩扛铁锹唱着歌曲
走向大雪纷飞天际

此生的遗憾,此生的欢喜
都来自这支狼毫墨笔
他奉献了青春却毁掉了自己
他的毁灭使他声誉高举起一面美术的大红旗
扎根草根人的心里
他的现身,也惊动了概念中一队吃草的毛驴
沸腾的群山雕塑一代人的思绪
有他垂直而上的高速电梯,抵达
二十世纪经典的记忆
但他视“经典”为最大的强敌
他以政治的远离为空气
进行着再度画笔的执意
因而,他拒绝了国画、版画、油画之类东西
为了一个失去的永恒
为了大众情人的热烈之地
他,无视那些迷惘之中的攀比
金钱的寡欲
集合着自己的残存之力
去复活衰年变法之举

请看:这个小人物“大手笔”
请看:“大手笔”小人物高大中的身躯
它们均来自一场“青春祭内的连续剧”

他,曾经的“丑角”成为着“主角”
至于,钟啊、鼓啊、锣啊之类乐器
已奏响他在三生有幸的皮囊里……

十四大草中鼎:河洛的花腔

教堂,我的教堂
多少绳索缠裹于你的身
多少雾中的手,将你倾斜放倒

拍拉图的光阴,就是果盘
供向一个时针
就是让一只小猫躲在石桌下边
看你与我对奕一个摇头扇时辰
就是让只灯泡烘干果皮心情

啊!她芭蕾的足尖跷望大海
看一条美人鱼跳荡海面
一只铜号,吹出云雾朵朵
不如炊烟箭头射向一个肉身
所谓的沧海桑田
就是地壳之上的裂纹
你把一个镜头推向它的身上
如果你再次蹦极
就跳到我与你相视的对面

你这不分公母的动物
呆呆看一瓶底漏出
就没有发现葵花之内的三角眼

她的雷公电母原是夫妻扮相在一个雨天
小龙女遭受落地伞
在雨点夜晚
请你不要给她强流电
一支手电、一个锤子
一顶帽子、一把利剪
今夜,不允许她再生出犄角尖

如今,她真的是鸟人,整日无精打采鸟人
躲在一个家庭的笼子内
每日会见一只飞禽

如今,你的铁皮鼓是冬瓜
你的长号是拔土而出的红萝卜

一棵松剥露了根
它的松柏常青是五对恋人
沙尘暴内心贴心
是一对白鹤舞动时分
疾驰内牡丹

不是我低头思故乡的小酒馆内
一直亮着的灯
一只大手从今天起把你的肉身重新按倒拎起
看看怀旧内的小站,满地的弹弓,满地
动火车,满地坍塌的狗舍
若在一个汽笛内与您对话
是否意味着光着脑袋、缩着脖儿
我和你,你和我都经历着造心运动,填海动作
成为当下的泼墨

你敲着鼓,她高举火炬胳膊
走过那蓝蓝的天空和沙漠
是为了一根火柴划亮的时刻
还是鸡鸣内的三声响隔儿
那葵花的诱惑
儿童永远是祖国的花朵

崇高呵崇高
它来自一只马蹄表和旁边的积木格
它源球体和锐角
我的跳棋哥哥,终守那浴缸行走的龟壳

对一个立体世界
沉默不代表口舌
你的苹果最好卸下拉链的猥琐
在这锦绣时刻
头戴五角红星就是星光灿烂,盛世口舌

要让你站在一个砚台之上“人面马身”
让一个罗密欧搂住你的艳情
多么消魂
胜过多少陀螺的自转
为的是让一个弯镐拉起背后的硬弦

“丘比特”就爱这类农民
收藏满地弹壳

从现在起多个喇叭改为一支喇叭吹
“孙子,你就呆在爷爷的怀内”
从现在起我弯腰驼背
就是让你练习你的跳马金牌疾        风迅雷
“全世界光棍儿者联合起来”
共向一朵玫瑰
你的爱情不要化肥
我的忠诚呼唤凤求凰的归队
让“精卫”的小嘴儿开着花蕾和我嘴对嘴
任人说:猪比你漂亮
有人爱谁就是谁的宝贝

走自己的路,不挡他人的路
夕阳是开不完的脑细胞
夕阳是吹不灭的火苗
我的风华绝代就是太湖石上蝶儿
频频弯腰于一朵花上
笑看一个剧场的傀儡
独对一个木马懊悔

如果你能站在一个酒瓶之上航海、瞭望
白领人,你多么沧茫
如果,你的怒放是一个硕大的木床
大海更加无望

如果你真心对待花
请拿下你的发卡
把花别在他的胸下

多少个金字塔充当你的保护伞,多少红衣罗汉
只有一个身影等你于一个绿墙下面
直到白发鹤年

你从画框内划船,划向那外边
画面里的人已经成了风景
海棠依旧,你这旗袍

世间多少浮力不在水中央
唯有你,浴风纳凉身着泳装
倒板手指数着“老庄”
与其拥抱阳光不如拥抱潜海姑娘
战斗在北部湾

此时你拜佛等于杀佛
双足一会儿踩在一个菜心上
一会儿踩在菜帮上
你高举着可乐之瓶,软包香烟
塑制水枪和木梳
一夜闹到天大亮
依然没有炼到金丹

是鱼就干游泳的事儿
是人就干不擦别人屁股的事儿
鱼若放屁净化空气
人若泄气有伤肝脾

钢丝弯曲的夜晚
一些影子,在还原自己的肉身
所有不规则的动作
听命于一个个钢丝晃动的词

隔着空白还是空白
谁有手臂能搬开那重量的覆盖
灯光闯入着无悔的地带
它,松下的发辫无法隐下美丽的面孔

天边的不止是昼与夜对锤
那看似水的蔓延
它腐蚀,破坏钢管的现实
把蔓延拖在一张报纸
改变不了一天的新闻既定历史
如果,弯曲当作报时天气
多少纸它承担着谁的无耻
无知,散落着天空的下雨
在它接近火焰之时
改变不了人的弱智
弱智啊弱智
一个儿童牵在手上
不分左右的手指
你将让我颁发怎么的圣旨

那铁线压下的书卷、报纸
离心脏处的人不到五公尺
沉陷于一个报纸的漩涡
我倾听着一个人的脉博
满目的文字我却一字不识

啊,我的小乖乖
如今,我伤其一指
仍不明白家庭的准确地址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
我多么难以启齿

——你是鱼缸之内所产下的鱼籽
——你是一条鱼相遇后欢娱
——你是佛陀静坐之类时脑袋斜出的柳枝

按下一朵云
等于植下沉重的根
你轻轻划开波痕
引一条弧线
承载一条直线
万有之力起于上面垂直下面
所有半径围着一个躯体
合作,改造一个肉身

你趋步你躬行
都改变不了双手承接露珠时间
你切下一个具体的单元
等于拉高一个空间
事物的环环相扣
以退为进的人
他们的筑巢三角似支点
进退之间以曲折为计算
我以轴心为临界线
画你天地桌面
画你零点

那么君子之交抱拳于胸前
那么手掌之意不碍于春秋之间
指向前方的点就是射线
就是插花、栽树
恢复一片绿色庄园

我自目光之间复辟一个钢圈
绕其胸前
无论献茶、看茶都须出自斜出正入足下
目的是让一张弓弦弹奏
有我无我的眼睛
遣一个细指钓起一个砣物
遣一个瓦片之掌去推波浪发丝之间
须处外圆内方气吞长虹,还要
对着足下三鞠躬

若要一只船贴近睡莲
向后划浆
才是日落时分

我抽身退却
就是减去空白的折痕
我挪步之际
为了一次抱球时间
肉身的360度旋转
我的每次观望扎下重桩
欢迎汝等探访

事物的好缘份,臂膊
每搭一次箭
你下沉的位置就是穿透那片树的地方
开即合,合必开
以肩头为靠山不必太在意名落孙山
花凋水上
我视开物者为神弓
一根旗杆升于寸胸之间,托塔之间
应对八极大荒
拂落一川鸟语和烟尘
再踏翠叶染波痕
注定汝等中定之身穿入雨帘
我化半径就是求得了一次齿红唇圆
拉你入伙上山
谢绝他日的气喘
塑造你的奇峰

多好的江山到此不过纽扣陷落的指缝关系
我与你不过是一场一指一指互弯的板指
去丈量出水的鲸身
每逢提手与落脚
谁言花无主
在这禅定时分
尔与汝的结拜
一叩首再叩首俯向那蝼冢之丘
无非续补你雨内的睛天

一滴血喷射于墙上或者道路
形成一个窗口的屋漏痕

谁会想到一双眼睛
来自龙头的眼睛

冲刷不尽的声音
金属不曾退却嗓子
你们彻夜的歌声
连夜莺也开始降下它
八度降下的位置

你们不分昼夜的播放
绝非,讲给一个聋哑之人

一滴血,一把伞撑开之际,包围于
动物被杀的现场
那躲在几何内的呼喊
别指望一个轨道上的列车
会抵达一具肉身

——做你的皇旁梦
——坐在一具金色龙椅
那些睡意未醒新闻会引什么样的犬
趴于窗棂之下

——如果,将纯粹的器官展示于床塌之上
第一个参观者带着什么样的身份

我笑你的马面人身坐于灯光之前
接受访谈的人
她在头拱枕头
肥大的屁股等待谁针头的调谴
陷入一片红色地毯

……会有这样的球队吗?
一个乓乒球案边
你的休闲相对于个木刻的站兽

……会有这样的画面吗
一个手指捏动一个人的头像
沉浸于不平静的沙发房内

地面的烟头
归属于一个玻璃缸时刻
人类,还是血淋淋的样子
从头到脚趾

把一切当作“太湖石”枕
除非,你能改变一只牛与兔子
相互斗志的时间

给自己描述一个肖像
在一条秋千的线上坐着
酒杯的动荡
一种泡沫
是人在动
还是杯在动

一只“狒狒”躲在主人的怀里
共同的新闻便是新闻
一次推门闯入
一次暗中闯入
产生着楼梯递减的观念

永远都有藏进镜内睡眠者身影
永远都有一颗连线中的灯泡挂在
窗子开裂夜幕
永远都有把嘴唇改作唱片之人
脸换作五线之谱人
甚至,度假的沙滩充当无耻的器官
暴露一把遮光的黑伞下面
永远都有二个红色的箭头指向
水草起伏的波澜
永远都有一只脚去踢一个门环钥匙
在一个水的龙头喷射房间
在一个黑色画板运动之际

有没有长条板凳供人起卧
如果,肉体成为桌面的谈资
两条劈腿就是轨道,通向
“巴黎”、“东京”“威尼斯”
能将人体折叠画板

我看的坠落常常是形体状的兽
落向一个台阶

一滴血出现在剖开的木质板
我说前来的人,你们已经过了食品的有效公文

呵,菠萝永远小于掌心
水上一根银针
你戮在了一个万古忧愁者心尖

我歌唱小提琴躺在菠萝的肉身
蓝色的伞,你接近了我的头顶
我和那个美妙之人相隔一支香烟

耶酥之夜,我依然着一根扁担
去挑我的经卷
至于,那盒蛋糕交给一个丑陋家伙保管吧

一支短笛竖着吹便是北斗七星
横着奏万家云烟
我在贝壳之内手挽手
看你梳怎样的头面

我以北斗七星做弓弦
射你的天壮天下的胆儿
一根竹竿撬球蛋
双手交叉于红烂漫

仰望星空执手电
笑看宇宙一弧线
所有线圈
让只马蹄表来计算
你的锯齿你的刀
就是让一个武士的铠甲
挑帘进入下单元
寻找最美的乳罩超短裙

……大象无形,此刻你有形
你这搜神刀客
是在告诉一个人内心的无言
就是禅

今夏的相思,是一只独角之兽闯入窗帘
扰乱了吊丝人的开屏之雀
一个美人和武士
是怎样的火烧云

十五恒定竹签:捕云者说

军队忠于一支手枪
人民只忠于自己的腰带
你忠于什么……

“一条线索六个表情”
香烟烧着了狐狸们紧缩影子
她的翠柏常青是秀腿开放的空闲
一根绳子拉向高处的滑杆
全然没有遮挡纱巾

狗的现场
她被它压制在床前
被污辱者与入侵者皆为一个德性

地面
蝴蝶的地面
成为真的黑暗

他歌唱飞翔
绝非茫然飞翔
光线内一个数点式升腾

马啊,你不吃草
占得蝶们树荫,路旁
是高额的风险
还是集结最后风暴旋转

风能往回吹吗
旧日子的女人
她深入了花的神经
猛烈的浓荫
她是哪位神子鼓动着嘴唇
在把一只火焰的铜号,吹向
一个人:头顶苹果的夏天

她不只是一位怀旧青年
体外珍藏着
大好河山的碎片,连同内心。由支架支撑的胸襟

那笼子般跳动的心
它们已不再是一只鸽子、两只鸽子
交替的巡行

就让一条披风裹在那铁的上面
就让一顶草帽挂在它的头顶
她纯粹的病
就是这幅拉长的画布影子

那永世的愁,亲人的、美人的、落花流水中的
她们的一贯活动
她背对光阴

哪有那么多投奔的绿色啊
整整一个季节,除了一只高脚杯子
盛放的夏天
青砖座椅安放的手臂
她赤裸的双眼
它听命于哪类枝条的发音
无处不在的人
若,我真的一人跃马扬鞭一个地毯
群山,真该是月亮照明中的鸟蛋

风往回吹
接近于皮肤尘土和光线
让一个美人出水于泳池边
和一个墨镜男人共同光合作用光圈中
光圈的人,谁再次看到了水中马的飞奔

人类最后的桃花盛宴
它在把一只气球引入飞天,悬挂
多个肉身的显灵

银灰色的拇指呵
又伸出草木之间
如今,它抚摸到了一个开花的雨点之上

这倒映着金色光阴
它,藏到了山水口袋里

那夏季的马群,集体集合在炊烟之巅

一个人的手指安放,它曾需要多少
石头的重量
他继承的植物不止来自昆虫翅膀

瞧这蓝与黄的对比
一支玫瑰、两只玫瑰
纵深挺进

瞧,又一美少男
灯塔式机警
扩展了红极一时的模样

那饮尽灯火马头
它的躯身在沦为半堵墙壁影子
让脱落中皮肤、纹花皮肤
草叶,眨闪着眼睛

曾经照亮的夏天啊
谁再次失身于
“十字架”的内心

它们现以鲜花作为命名
停止,对空的表演

如今大国的慧禅养心
疏络通身烧制瓷性
去火情,调阳性
多欲为苦,生死疲劳岂是境象
以粥汤去食疗皆黎民之大喜

汝以针取天目之穴
无非视内心更为睛明
汝以苦口之嚼草药
敷于胸毛之间
免于内服的“板蓝根”

对于家庭“内关疗法”
刀子、叉子、筷子撬动果盘
突发口涎事件
以火救火俨然一次井喷
汝以冷水贯顶化妙为险

观德于忍
观福于量
自救者天报,自助者天助,自弃者天弃

《兰室秘藏》卷中:安神汤
【处方】生甘草 炙甘草各6克 防风7.5克 柴胡 升麻 酒生地黄 酒知母各15克 黄耆60克 酒黄柏 羌活各30克
【制法】上为粗末。
【功能主治】头痛头眩,眼黑。
【用法用量】每服15克,用水400毫升,煎至200毫升,加蔓荆子1.5克、川芎0.9克,再煎至150毫升,去滓,临卧热服。
【摘录】《兰室秘藏》卷中
页首
《仙拈集》卷二:安神汤
【处方】 人参3克,石莲肉12克,莲须3克,麦冬6克,远志6克,芡实6克,甘草3克。
【功能主治】养心安神。主心肾不交。
【用法用量】水煎服,每日1剂,日服2次。
【摘录】《仙拈集》卷二
页首
《治痘全书》卷十三:安神汤
【处方】 人参、当归、生地、麦门冬、黄连、山栀、甘草、石菖蒲。
【功能主治】惊痫。
【用法用量】水煎,调辰砂末,搅匀服。
【摘录】《治痘全书》卷十三
页首
《幼幼新书》卷十二引张涣方:安神汤
【别名】安神散
【处方】白茯苓2两,甘草1分,犀角1分,人参1两,远志1两,菖蒲1两,白鲜皮1两,石膏半两。
【制法】上为末。
【功能主治】截痫,安心神。主惊痫。
【用法用量】安神散(《御药院方》卷十一)。
【摘录】《幼幼新书》卷十二引张涣方
页首
《幼科铁镜》卷六:安神汤
【处方】 人参、半夏、枣仁、茯神、当归、橘红、赤芍、五味子、甘草。
【功能主治】小儿心血不足,惊悸。
【用法用量】 生姜为引,水煎服。
【摘录】《幼科铁镜》卷六

十六伪叙述:昼与夜颂词

灯光被动地推向前台
莫名的黑暗
无数晃动头颅共向一个投影
向那空白制造着空白

不要说话
故事睡在她的手心上
不到交头接耳时间
不要咳喇,此刻婴儿的嘀哭
会推翻这里的一切
机器以沙哑的动作
完成必须的动作
此刻,劳累的身影我请你们
多休息一会儿
多年的行程即将结束
道路在清理,泥泞和腐叶
房间外一些人搬迁与秋天无关
森林遗落在车轮之外
正如你的期待

而剧情正经历一场阵雨的突袭
让一个穿越承担衣裳的划破
指向一个大江去处

干嘛,闪电老在一个人身上旋转
伊甸园内的帐单不是清空了吗
如果苹果落向一个底根
以腐烂为献身
空中的手接还是不接

如果嘴唇转向另一双眼睛
以失火为剪切
身子前行还是退半步

晚安,蛇行的身份
晚安,远未结束的苍茫

就让灯再熄灭一会儿
在一个字幕没有跳上的脸部

可以用一枚图钉按在墙上
出于肉体的需要
灵魂是飘向空中的海报
不是纸屑的叫嚣

可以将麦克风的风度再降低一下
接近一个嘴唇

可以将一个用脏了手套
换成洁白丢向一个现场
做为考古挖掘

可以压低帽沿同你相逢的人
擦肩而过免于辨认

可以划定一个圆圈
将尿撤向那里
推动幼时的游戏
那里没有低空只有大地
只有文字的鬼把戏
连同你的秘密
或者让风卸下你身上的门窗

让举国的人,为一个人默哀
首先,他是吃草的牛
为曙光晃动奶水

首先,他先是玻璃制品,然后破碎
在透明时刻,是谁坚持石头飞翔的石头
向一个高处飞

※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
  沿对革,异对同,白叟对黄童。江风对海雾,牧子对渔翁。颜巷陋,阮途穷,冀北对辽东。池中濯足水,门外打头风。梁帝讲经同泰寺,汉皇置酒未央宫。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绿绮;霜华满鬓,羞看百炼青铜。
  贫对富,塞对通,野叟对溪童。鬓皤对眉绿,齿皓对唇红。天浩浩,日融融,佩剑对弯弓。半溪流水绿,千树落花红。野渡燕穿杨柳雨,芳池鱼戏芰荷风。女子眉纤,额下现一弯新月;男儿气壮,胸中吐万丈长虹。

高对下,短对长,柳影对花香。词人对赋客,五帝对三王。深院落,小池
塘,晚眺对晨妆。绛霄唐帝殿,绿野晋公堂。寒集谢庄衣上雪,秋添潘岳
鬓边霜。人浴兰汤,事不忘于端午;客斟菊酒,兴常记于重阳。
尧对舜,禹对汤,晋宋对隋唐。奇花对异卉,夏日对秋霜。八叉手,九回
肠,地久对天长。一堤杨柳绿,三径菊花黄。闻鼓塞兵方战斗,听钟宫女
正梳妆。春饮方归,纱帽半淹邻舍酒;早朝初退,衮衣微惹御炉香。
荀对孟,老对庄,亸柳对垂杨。仙宫对梵宇,小阁对长廊。风月窟,水云
乡,蟋蟀对螳螂。暖烟香霭霭,寒烛影煌煌。伍子欲酬渔父剑,韩生尝窃
贾公香。三月韶光,常忆花明柳媚;一年好景,难忘橘绿橙黄。

※ 摘自《声律启蒙》
发表于 2013-4-26 20:25: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独竟天涯 于 2013-4-26 20:28 编辑

大哥的长诗已经不能单单用好来解释了,有金斯堡的味道!
这个必须精华!评委还不来加精
发表于 2013-4-26 21:35:07 | 显示全部楼层
此诗大有“米兰昆德拉”式独特味道!赞!
发表于 2013-4-26 21:52:52 | 显示全部楼层
事物由镂空开始
你一定听得出雨水的惊心



但说语言,如此灵动跳跃,大赞

4000行长诗,结构力,内蕴力,向心力,变幻莫测,非一腔大气难能

祝贺成德兄,煌煌长歌
 楼主| 发表于 2013-4-27 08:03:48 | 显示全部楼层
独竟天涯 发表于 2013-4-26 20:25
大哥的长诗已经不能单单用好来解释了,有金斯堡的味道!
这个必须精华!评委还不来加精

此作从春节到现在刚刚完毕!再次写作过程中是平静的,又是激情的“越狱”!谢谢你赏读!
发表于 2013-4-27 08:27:28 | 显示全部楼层
气势非凡啊,成德兄,仰止。
 楼主| 发表于 2013-4-27 09:52:40 | 显示全部楼层
罗傲鹰 发表于 2013-4-27 08:27
气势非凡啊,成德兄,仰止。

傲鹰兄谢过了!何时量出“罗家枪”扬州夺玉玺还有你的时间啊!
 楼主| 发表于 2013-4-27 11:42: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3-6-22 02:08 编辑
上官南华 发表于 2013-4-26 21:52
事物由镂空开始
你一定听得出雨水的惊心


上官君多多指教!
发表于 2013-4-27 11:53:07 | 显示全部楼层
诗人张成德 发表于 2013-4-27 09:52
傲鹰兄谢过了!何时量出“罗家枪”扬州夺玉玺还有你的时间啊!

呵呵,兄切勿当真,谁也没那自信。我只读到高中二年级,根底浅,对大家构不成任何威胁的。
兄与上官的长诗,功力之深,不容小视。
问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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