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Register 登录
北京文艺网 返回首页

诗人张成德的个人空间 http://bbs.artsbj.com/?76776 [收藏] [复制] [RSS]

日志

北京刻度(组诗)

热度 4已有 974 次阅读2013-8-14 16:23 | false, 北京

西单


这里是西北角不凋玫瑰

外乡人喷泉汹涌她典雅芳菲

是夜,西单是一袭飘入礼裙,黑管

推销着她昂贵千岁

,认定她是最完美胃口

流行鞋遍烧一只高脚杯

她是倒置鞋跟组合出的“鸡尾”

遍烧一周红色芭蕾

她是韩剧睫毛苏醒眼;掀动“麦当劳”

慕尼黑美味遍颂姐妹

 

西单,外乡人怀旧天堂

 

她是浪漫取之于一双双手奔跑的背

欧洲的物质太浪费了,却凸显着北京自豪泊位

中国消费的“西单“为金雀翅膀

拍打着天厦金辉

随手摘下这颗金枣,她亮舞亮舞

减少着一份颓废,多了一声响雷

我不怀疑夜幕中站立何久,那光辉贮存在双肋处

都是迎风而开的酒柜,拿出一瓶“人头马”、“白兰地”

这阴影摇这中光景

惊扰着一对天鹅起飞

长安街,红着面孔的商人,旅行家,工艺中人,

她不是酒鬼,是酒仙,是有着海底目光,高鼻孔,大木船泊来海葵

,潜入西单古老中水底,数着日落尘灰,他要醉

醉在满是“萨克斯”灯火布置黑幕中

亲手切开法式面包

西伯利亚火腿,他吹呀,吹

 

这无穷的忧伤却揣在了不远处的歌剧里

“美丽茶花女”多似我二十年前泪水

那比黑更黑的年月,就在这西单封建思想滚动的水果中

我发现谁.她女人的月光永远红着向上

看着谁,她齿轮般手来自工厂的外围

一个人心中方位

 

那时遭电的手,不敢安放那“狐狸长尾”

“开放啊开放”在响彻在这西单的灰

而那音乐中男人永远痛失爱情迎风败落的脚和一纸满世界的红黑

 

甜水园的具体或抽象

    那群人庞如益鸟,一个逗点而一个动词

翻拍蓝天下的广告,这广告缘于“金台路”“水锥子”“朝阳公园”分秒汇合处

它剪辑、它录像、它出片儿、它要制造

 

制造“人造美女”一场大火烤红了巨厦红薯明星排练中“走火”的一幕孕妇打伤城管者“乌龟帽”和那来自网上视频的“艳门照”以及由西方人引来的金融海啸

 

它要制造:电子对撞独裁时刻,仍有人收藏

收藏、粘贴、纸的海报和那业已消亡的

“纸上老虎”歌声中乡村最后消逝的跳蚤前往海外“大熊猫”扬州仙子中玉箫“二十四桥”

 

中国的市场已吹响螺号

                  那拐腿政治皮包查抄中袖标警车中的定位仪在此潦倒在此撒尿……

 

 

我是赶着天亮前汽车在此抛锚

抛锚只收“一块钱”

卷钱人动作宛如狸猫美妙指点着前方“麦当劳”

“半小时可以把身子喂好”、“半天可以把所要书采购到”

这话在“甜水园”真有点“速滑短道”

由此,咖啡在纸杯中伸出懒腰之际

我也跟着它伸了一懒腰,这时“甜水园”传来宠物的醒叫

 

汉语的书可以用“中文”来比喻的

“西方的书”在此没有“风花雪夜”的味道

如今“汉语”正成为世界连锁中“麦当劳”

从加勒比到卡啥布兰卡的风靡

不读几本“汉语”才怪呢?

“汉语”构成着全球流行发色

就连外国人在中国吵架也有“汉语”的鼻音呢

 

你来中国读书必须先学会和“汉语”打交道

必须同“甜水园”打交道

这里刊发通向“汉语”护照

但也有“字”与“字”别扭时候

“领土是有主权的”

当然著作也有主权的

只要遇到相类似事件只需一条舌头吐露版面

就能把“汉语”放到,当然用什么漂白剂

配置何种开关,不是著作人事情

这场景“批评家们躲向了那里了!?”

 

可不可以把骑满灰尘的书叫做“超期服役”

枪,我在书本里见过,当然也未穿过军装的

文字是制服口袋里的事情,并非纪律

但,它有这样休闲要求

满目的这么多的书象空投的伞兵

该是谁的口令!

 

让文字不朽先点儿让肉体不朽

先点儿学会擦拭皮肤尘土,当然的消毒

要配合紫外线照射下进行的

要不文字都烫死了我们读啥?

当然最头病的事情不仅“火”而是“水”的温度计

总之与“火”有关事情每天发生着

无论肢体的、文字的、演讲中人、做鬼的

都想借这部电梯升向脸部以上高度

 

把月光抛向广场纯粹是种幻想

玻璃橱间,滑行的人、驻足的人

她,天生都有阅览的习惯

而那些把文字藏在口袋里

公文包内夹层的

远不如香水纯粹

 

想想一个人一辈子都要同文字打交道

多可怜!

想想一个人深入“书”的夹层中间

多孤单!

这“书”让我从少年白发演变到老年

离开书本我可以走上多远?

登上八千米以上的人她有这样的判断

人都处在了几百米位置

我才不心跳!

起码是鸟群升空高度

 

由此,我说要真有见识就要有翅膀

更何况,返祖是不可能的

在文字被羽毛藏在了背后的年代里

书是多么地悲哀

人是多么地可怜……

 

琉璃厂

从虾的弯曲度测量,这街的水

流到眼前鞋面时,正是“脚气人”整日伫立位置

 

从此漫步的人们,天生胆小躲在一个画的轴心里

他们天然的痒痛是目光生长的青苔,背部经不得太多清洗

一旦时光成为沦陷地,人来

她们只记得纸的胡须,不识得字的昏迷

什么是最好的美丽?一只蜘蛛精心着最完整布局

除了网,人们还能看到什么

一双堂内窜出的飞燕,它最好的剪子,

不是铁的,

该是那个朝代的肉体

 

那么多人的呼吸牵制了

这满是墨汁倾斜不止的,

云朵活跃着的金鱼

这智力散页地址,她有鳞、有伤口,站着那么多仙女、妖女、站街女、幌子

一律竹竿挑着挣扎的不屈

 

他们被蟋蟀塞进夜晚短笛

排列着英雄的秩序,月光为他们选好了最佳齿轮出生地,不是虫子盘踞、蛀咬

——博物馆零食消化胃口里

 

宋庄

宋庄,在北京东部一个小镇

小镇早期是“圆明圆”一群长发飘然、行为怪怪人

集体江湖的结果

 

后来,这里出了几位画家,专画

“秃头咧着大嘴”

对着谁都笑的画家

统将“先锋”元素融入自己画中影响缘故

宋庄,出名了。尔后

宋庄小镇上多了临街门脸、酒馆、旅店

许多农家大院统统成了画廊、艺术画室,

每日车马不断流男男女女构成着参访者光临

 

一些被看好的画作流到了海外  渐渐

许多画折叠出的小洋楼,成为这里望中国窗口

望中我意外知道有几条身影晃动着

好像叫“王广义”、“方力钧”“岳敏君”“栗宪廷”几个人

把宋庄的光线抬高了一寸

但在灰尘中,我也望到灰尘中一再降落身影

 

我去过几个画家大院

那里的狗居住中央,它们向人总是一种姿势:“旺旺旺……”

 

“这里的艺术是不被人发现的……”宋庄主人

见着陌生者都是这样话,并且他们画高得离谱

能买十几部农用拖拉机,或者一个牧场奶牛外加一水库里的鱼

宋庄画家固执,手里艺术是从不向农民兄弟看齐的

使得我冰冷后背站着一只下蛋许久叫着病鸡

 

而这里大多数人还未发迹呢,每天一些人对着画室发呆、喝茶、下棋、也有上毒瘾的

更有人为了一生这一天

弄了一把“吃死婴”的行为艺术事件

触碰美术那块玻璃

 

总之,这里的村民稍大点儿官是富了

他们为画家服务

养足了自己腰包,有的腰包内。

藏养红粉佳人

 

中国的乡土问题,农民问题

在宋庄早已得到落实

为了总结这一趟“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我同一个“郜科”的画家,在一个谓之上品旅店被一夜蚊子搞得“满脸阶级”

天亮开始撤退

不过,我才不后悔呢

宋庄,毕竟为画家们“秋收起义”火种

开始燎原

 

我来宋庄目的

就是冲着这鸡中露水而来的

 

而这些想当名家的人继续要守在这里

而这些想把“金字塔”垒高者请继续垒

 

宋庆龄故居

把青翠还给青翠,这是谁的思想

我看见鸽子环绕绿地

它们喉咙内集体“外语”

变成着“汉语”

猜得到那发音是说:“国母”二个字义

 

哦,一些微弱的事情交给灯去处理

当风吹起满院子草屑

总要有一条披风围在肩上的

中国万里河山不经意一围

便有了“共和”的暖意

 

现在,要将披风从黑暗中摘下

挂在一个女性房间

现在要将这女性发给“延安”电文

按时间程序排列成

“听诊器、体温计、大小针头、注射器”

红星照耀的天气

 

为此,她可以不要一个长枪党亲戚

和“香水中妹妹”

她相信未来是

“共产主义”是镶嵌在中国的最好

“透明玻璃”……

 

 

保利剧场听一部外国歌剧

   如果有肺病尽管来,相思中的皮靴每夜都有地毯安排

 

   黑夜不掩护合法情人,剧场

   她,天性关爱白天受伤的人

 

   这黑管模拟的乡间小道,她可以伸向林荫更茂密地

   或更为大胆的疏密处

 

   我为贵妇人的潜台词受够了

   那一再躲藏中冷月是为“蝴蝶夫人”献身的

   不是为我耳朵献身的

 

   我的起飞心情是在歌剧的后半部分、音乐高亢位置——

   蓝雾升起的外渡桥

   一曰“美式制服军官”雨中重逢金发女人

   呵,战乱重逢,多象我失手打碎灯具

   那黑暗考验着大众人情绪

   就让所有音乐就地浮出吧

   至少我可以抖掉多少覆盖的尘土

   在这“查太莱夫人的庄园”、在这儿呼啸而来的山庄

  夜莺是虚构的地址

  足以让人再度咯血……

 

798”艺术区

革命就是农庄

让灯光保护窗户

抖落身上尘土

 

革命就是炊烟

让我们牵马、散步

看一支残荷枯笔

深入占领者画图

 

那些辩论的人

请安静下来,请

接受开放的保护

到了可以用泪水清算时候了

到了偿还生活本来面目时候

请不要再提从前的老虎

 

绘画的人,今夜属于你月亮呵

再把伤心放在了何处

 

天坛夜话

你应该有所准备的

来到这里意味着空如行囊

或称北飞候鸟

所谓昔日容颜和荣光连同根部

是一种零处的告别

 

如今谁高傲的心

配得起一个冷艳的美

就像此地的皇室空留的遗址

那红墙绿瓦年月

置换多少人的目光

说春天你怀揣桃花

谷粒缠绵

至于,后来的雨

一股入骨的感伤

风湿着北漂人心脏

 

总之,你来对事物的估计不足而来

带着投奔山寨的影子

是投奔一个高处皇上吗

 

来到这文化的、集权的、拥挤的地方

专修一尊庞大的雕像

 

当然能找到自己钟情人也算收获

从零点出发至更远

需要增加多少“省略号”时间

 

北京是一个意志疲倦的考场

在“金融街”多少人都想把这里的翅膀

叠折,放入自己上衣口袋

除了“中关村”还谁有这种能力

 

“比尔盖茨”他光顾过这里吗

他所演讲的校园热浪里

有人打起了瞌睡

却有人患上了“偏头痛”

如今一个诗人能使动物园老虎发疯

他的诗准是带电的棍子不是孩子的玩具

 

当然,今夜的“天坛”是一个纸杯融不尽的咖啡馆

不只是孤零零的街景

还有星光

星光是一个人手上摊开的:

 “宁要北京一张床,不要外地一套房……”

那逐梦人身子侧动时呓语

让我的烟头和胃口

增加多少夜晚份量

 

但,冬天的一场雪

的确,挡住了那么多彷徨面孔

 

“四环、五环”不断上涨地价

却让这里人一年又一年把火热的故乡看作异乡

 

离天堂最近的人

天然长着一双大足巨兽脚印

……红红的樱桃、碧绿的“马蹄莲”

 

她们是姐妹花常年开在“亮马河”一带

桥边怪现象

而那“国展”外围十点钟人力市场

体力大潮、保姆“冲锋连”

沸腾着古都地热泉眼……

 

北京“渴着”,由此

习惯喝着自己的“牛栏山”

那“二锅头”度数足以看出北京人的豪爽包容胸怀

同是“大宅门”中的人

他们就是天下喂养的粮仓!

谁的江湖报号:北京户口、外省户口

就连“宠物人”都会懒教地唤它:“多多”

 

总之,你生长在京城、混在北京

你就点靠近她的“标准口音”

“北京欢迎您和太阳一起升起”,升起

夹杂着交通拥挤中的文明

夹杂着对明天的考验

 

因此,比北京更远的出发地

还等着您呢

那是“以梦为马的远方”……

 

 

北海

到北海散步的男女基本“缺水”

爱情旱季他们玩疯了

 

曾经的“沧海”如今干涸

失败,让一个人重新练习游泳,划桨,捕鱼

更没有人看到陆地上喂猪、影子杂交中玉米

 

如今,歌厅遍地,茶馆如笋

爱情病着大荒

 

沧海无水了变成了盐碱地,变成北海观鱼垂钓柳丝

现实中人渐渐随着一盘唱片不断翻转

正面换成了反面的脸,只剩下北海还没有翻盘

音乐,恭迎初夜的情人

 

某一夜,我真的看到了一个少女把月亮当作唱片,

清洗着自己倾注的大雨

生活的火药期,人说最好别来北海

这里的水是抽人的皮鞭

 

李素丽

北京的标准口音

是从一个叫作“李素丽”的女售票员口中发出的

渐渐的她的名字成了一条公交车线路

在此之前,济南有一个“110”服务热线

同样起着“李素丽”公交车作用

 

在北京乘坐“巴士”是百姓便利出行工具

这工具渐渐也成为了人们的贴衣口袋

因而,“李素丽”成为人们共用“螺丝钉”牢固在北京的车体上

出行人迷站了,不怕有“李素丽”呢!

拥挤中的大爷大娘不用紧张,有“李素丽”的喇叭

带来好运气

甚至,乘客车上“爆胎”

也得需要“李素丽”这把“铁扳手”

每年,三月份才可以见到“雷锋哥哥”身影

出现在条条街巷

在北京,则不然,

“李素丽”是“天天可乐”牌标签

沾贴在巴士人身上

 

我没有见过“李素丽”

但我在北京“巴士”车上天天听得到

有着“李素丽”的嗓音的标准口音

随意登上公交线路都是“李素丽”相同姐妹

为人民服务

 

京爷

流星在天

做皇帝人在长安街上

想此身价人全部聚在皇城根角落

 

他们白天赤背流汗蹬着“板的”穿街走巷

夜里全部沸腾一个巨大灯光下

 

天下最大的官他们也敢背地里骂

天下最大的酒碗也敢拼着胃拿

 

流星在天

做皇帝的人在长安街上

想做皇帝人不穿内衣

只穿一条“后海”似大裤衩

 

天下的新闻、皇家秘闻

全潜伏在这些“爷”的茶水里

 

流星在天

做“皇帝人”在长安街上

某日一外乡人轻生入水

却惊动做“皇帝人”水性

某夜一劫匪入宅

做“皇帝人”声若洪铃吓退

“长坂坡”水倒流

京城最美丽的事都为“京爷”们所作主

 

而见着奔袭而来“小脚侦稽队”

他们集体变成了淋雨的“鸡”

天下最文明的词儿

出自他们嗓子眼

不是“糖”顿时成了“糖”

不是“棉花”也成了“棉花”……

 

他们是京城最美丽的蟋蟀

翅膀拍打着长安于落日灰尘

 

外省人的纪念碑

纪念碑在广场中央

在中央有着耀眼光

 

二千里外省来访游人

他们怀揣乡下玉米和廉价干粮

来此广场

就是为了接受一下皇城多年闪着光

 

有的一路逃票至此

有的在车轮轰响中度过自己梦中一天

生日的一天

 

或者更有甚者到了自己生命绝望时刻

惦念这份奢望

 

那浮雕上的人

在外省人看来

有着鲜明的杂技以及烟火、齿轮无法

还原记忆

却让人不敢承担天下的美名

尤其庄严的梦想

 

于是胆大的人总要围着那白色

大理石绕上一圈儿后,决定

 

踏实回到本省继续种植自己的

老玉米或者山梁间牛羊

以示不负皇城见过的光……

 

白石桥·国家图书馆断想

不是无聊时刻,想到在这儿坐一会儿

这是下午一点,午餐进行一小时

刀和叉子在盘中合作一个章节

你的眼镜被一本书勾来

 

多年了,你的身子已如一张废旧报纸

从头到下,被人翻阅得“哗哗”直响

属于泛黄部分不成样子,所幸

没被人偷走

那些青绿的还在被一些手翻阅着

所幸,你还停留不被人遗忘中

但,阅读与遗忘是同时进行着的

为了多年的遗忘

谁也帮助不了谁

当我步进这光线奇怪位置

光,刺瞎了我的眼睛

 

为了一个肉身杯子

你可以摆脱咖啡制造色情

这诱惑不是每人都可以得到的

一个人经历从中年到老年,也许

都没这桃色新闻

那么,她的心情是不是轻浮的

以罗盘的“勾引”

终极红杏墙外一生?

但人心是都可以承受敲打的脆骨

那骨髓中水银在维护洼地月亮

纯粹的尺度

 

被多人圈阅部分构成美女眼睛

她发育地方

正是我仰望地方

她所注视之处

正是我惭愧心跳

“人老如妖”

文字多余部分

正是狐狸尾巴显灵时刻

除了狐臭

谁拿了香水

 

以书命名的地方,

都是有灵魂出没的

无论白天或夜晚

但是你的天堂在哪儿

除了肉体漫无边际行走

你对得起纸培养的眼泪吗?

 

那目光看管得太严厉父亲

以自己弯弓的腰射出了他的流星箭

 

但以书照亮方式,让我从少年到中年阶梯

也曾产生动摇

那生动,反动的教材适合谁肥胖体型

有的人被文字贮藏到了博物馆、医院

或被人扔进了马桶、街面垃圾点

这些我有幸活下来

凭着纸张的表白、墨水的钟爱

如果把书看作一个形象起码抒写的脑袋是墨水

再后是纸裁定身子

其次是外出人腰间武装带

但能让一个人活下来

成长中维生素不起什么作用的

 

你说外空间“福尔马林”防腐药吗

人,是突破不了自己表现

犹如书积累高空间时

它带来的晕旋是文字

无边黑暗

仅仅不是乌鸦遮掩的一部分代名词

 

在星群密集成夜晚颜色

再深刻的经典

也夹杂着飞蛾扑灯冒险……

 

关键是你读了那些书接受那些教育天气

在阅读处,我撞见迎面爬动的书虫

不单单是骑兵模样

一些是不带着尘土的身子

有时也是裸体般透明的

它们的使命就是消灭“文字”及用旧了卫生巾

充当时间清扫工

就连一流哲学家、文学家、艺术大师都畏缩它们的眼睛

 

人可以搬来整座海洋

却奈何不了这天然的呆子

 

就当书是天然的墓场吧

在文学链接的围栏

谁有这等高尚、幸福着的花圈与之共享

无论你是成道的、成仙的,甚至无家可归的

鬼魂

 

 

德云戏社·郭德纲

  他不是飞天蜈蚣,就是山寨版祭酒“海狸鼠”

 

  当流水落花步入岁末独幕,谁是大河汹涌的粗鲁

  而当“百灵鸟”喉咙辞别林场、深入无人知晓炊烟野树

  百花蝴蝶谷

又停留着谁今夜一场献身独舞

 

  流水深入中语言

就像一双手触摸中的痛苦

  那病苦缘于杂耍的、喋喋不休、或称“长命锁”的

  以一对十的背影、面目

  抽身转体的谢幕

  灯光找不见一些人的酷暑

 

  大人物掌声休眠角落谁以百花仙子的脚步收舞

  小人物、接下来更小的人物纯粹的台阶以“几何”立体承受着

抽搐中接力术

 

  中国的语言向来都是单传的口述

  而在这爆竹一支爆响在“天桥”帷幕“海狸鼠”,它

  那羚羊般不肯低垂的头颅和血性的脸

  再度把花束投给了夜晚的珊阑处

 

  他为我和时间的相约者口述,口述

  语言还在骑向伤口的马术

  多少个风花雪夜的马术,她是大众情人危险中唱响的孤独

  有人以海盗身份出售着劣质啤酒,也有的人

 衰老一派山河呕吐

  却没有人将经典梦幻摇晃扶住

 

 ……金钱眼喷射海滩

 有人冲浪到别处,他们候鸟的翅膀,在把

 风暴镶嵌了口袋处,或飞鹤迁移海洋公署

 只有一人他念念不忘

 他是语言的独裁者、天涯人的“海狸鼠”……

 

对话北大

做为红楼青年是否合乎这样:

思考于“未名湖畔”

双手托腮的假象

三三两两依次结队

莺飞草长般身影

他们长衣布褂紧裹着灵魂出发

 

谁拎着大师的灯笼朝前走着

意气风发坐在灯下

彻夜辩论

为此不惜弯下腰来

数着古代丢落地面星星

 

把长发别在脑后或腰带间

这是浪漫的文人号令的觉醒

从陈独秀到李大钊再到毛泽东

大时代的北大露映红光……

 

外部事物正如书内下着细雨

从雨中依次可见的围栏、石桥、行色匆匆人影、“五四”人影

魂儿一般如雨燕划破空中闪电

 

有的雨吹落于街面,有的躲在树叶间

也有的展翅在大风的舌头尖

 

那无数个水珠串起的项链

雨中看却仿佛虚无的

但在大地上却是真实的

让行走的肉体体验它的孤独意志

在此你尽可能去想《资本论》、《矛盾论》并不是

童话伸来的火焰

 

然而在雨中的读书、写作

不是一件出自灵感坏想法

只有一个叫做“毛泽东”诗人能想到的

连教授资历的“陈独秀”都没这种经历

或许他的目光太近视了

就连耳朵都没听见来自雨天的枪声

这是怎样的读书经验

 

而当一种雨丝携带风暴词眼

使得书本发霉变质

肯定不是“革命党人”是读的书、辩论书

因此“陈教授”长褂只能在雨天反穿着

做为思考的纽扣

 

但,要将“马赛曲”中驶来的车轮

架设在“教授”鼻梁上

准是一副好的“金丝眼镜”

它能使事物更能清晰可辨——

无论来自美和梦

不是孤零的身躯

北大的才子们进入孤单

就连“国际共产主义小组”在中国也进入了孤单的幻景

 

还是回到另本书中去找吧

当哲学把没落的、腐朽城市

看作墓地飞出的翅膀

乡村才有可能是有救的

 

中国的问题就是以乡村的雨水

冲刷城市

才见其根须深处折射的宝石

一一个图书管理员尚有这等见地

北大能不奇怪吗?

 

“白话文”是对着担单的、牵马人、开染坊人说的

而“文言文”是对读书人谈论的

 

“胡适”先生可以不要这种母语

在他把“白话文”当作父亲时

才产生这高烧的体温

 

我翻阅了《本草纲目》药典没有能治疗

“胡适”先生的病

因为,熟读“白话文”的人读不了

这“汉语”浓重的乡土口音

这近代通婚的风俗

在民国中开始翻脸

 

想想“胡适”先生的药方

一不小心治疗了那么多民间的“夜盲症”

却改变不了“汉学”由此产生的

高度“眩晕”……

 

城内的世界一定能照亮城外的世界

比如:月亮升起

她一定先照亮室内书房、床单或一个人面孔

由此,你可以凭窗而望

远处流动水、野禽、遍布沙洲翅膀

连同风的影子摇动的天空

 

我们进入城内世界

由此耗费一生精力

从少年大理石的体制到老年花白

期间的争吵、恋爱、撤退

破坏着多少时间的秩序

 

从春天的一场细雨

大河深处埋着骨髓

到所幸胸口一丝燃着火舌

呵,高贵永远是由内向外翻开的白领

它的舞台

不只限于读书人永远朗诵的天气

“钱钟书”先生的目光停留在那里

一种怀旧时刻

我看见的男女都是暗藏开关的样子

走着自己晴朗的街上……

 

潘家园

“克林顿”来华闲暇之余

去了一趟北京的“潘家园”,从此,

该市场的生意继续火下去

这个美国总统去“潘家园”不是找花瓶、瓷瓶

纯属散心,看看北京文化的“根”,民间的“根”到底扎在哪里

民间的“根”,是看得见收藏

不像总统的收藏在家中

正如“白宫”美女“莱文斯基”藏在“白宫”

只有“克林顿”能“上眼”

而“潘家园”好东西是从不抛头露面的

但你可以听得见

好的东西“潘家园”人把它别在腰间、放置私立馆宅,或者国内拍卖会上

 

让人赏赏一个时代的露水

“潘家园”的收藏人是以秒数来计算的

人称着:“鬼市”

主要是天不亮时的缘故

更主要的是有“宝物”在此着地,人是不能随意上前“讨论”的

具体规则:听着“一个鬼”和“宝物”对话

尔后,“第二鬼”继续“盘价”直至人散为止,

把“正品”、“次品”“赝品”归属“一类、二类、三类”

是“潘家园”手指彼此袖筒捏动暗语交流

多少年“潘家园”流行太多民间语录广传世界各地,

其间,一些混杂出的“英雄”,“名流”

身现全国各地江湖

“以身说法”“以身说眼”

但从不对外人讲起“打脸充胖时”失落出的“夜壶”但也有

把牛马当成骆驼骑的主儿

宫廷的“段子”彼彼讲着什么“太监”孙子,把“宝物”带到宫外……

子虚乌有的“太监”孙子

还称自己是“北京的爷“上演着

“刀出鞘,鞘离刀”“杀熟:不见滴血把戏

“把鹿为马”的“赵高”

秘传“绝技”在这里找到了厂址

吸引着一个叫“秦二世”农民兄弟捧上自己血命的钱

供献给“汗朝”

 

为此,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克林顿”精神:只逛不买,只聊不出价钱

总统教训是不想再给碰类似“莱温斯基“的黑气息

 

某月,我在一家拍卖行看了“老潘家”的宝

径直走向了灯光聚拢的拍卖区

主持人磁性的嗓子喊过“五巡”无人应价

某日,我又在异地的拍卖会上看到了“乾隆爷”的“夜壶”

台下人嘘声不止,刹时间许多人改变了国籍

宁可“大个萝卜”的西伯利亚种地

最好别在这里混水摸鱼

早先在:“潘家园”爷们见着朋友都有这样提醒

不过,北京的河流在这些爷眼里已经不是水了

但比此贵重依然是水

没水,北京能养活那么多的人吗?

包括上述的混蛋杂种,北京嫌弃弃他们、原谅他们

 

天安门广场

 平凡的年代我没有成为英雄的可能

 我只能出入小巷影子满足于

 一杯水或一顿粮

 

 平凡的年代我常常去往铜像的广场

 献一束心爱的花圈

 感谢那些长眠的同龄人

 太阳时刻为我端来就餐的糕点

 

 平凡的年代想想禄禄功名与穿旧的衣衫

 此生不如打马回山

 对得起某夜唤我的祖先

 

798”艺术工厂

在一个雪后的下午去了“798”艺术工厂也算是种享受

特别是北京起风的午后

陪同我去的一个画家名字“李志武”陕北延安来的

这个有着“民主德国”红色气息遗址,矗立北京“酒仙桥”一带,离着

新中央美术学院不远,彼此邻里

在这里你可以找到“创造同复辟”同为一个阶级

损毁就是新生的独立,加之原有的红砖楼体,高温炉,浇铸地

安装一个滑轮就会把人们躯体滑向“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情绪中。

或安装透明毛边玻璃,可以

称之为“下一个世纪开始”,也有把咖啡厅到高处的

一个熄灭钢炉着装“皇帝新衣”

艺术在这里全是命令式的口吻

在“798”人全不成为神

这里的雕像女人全不穿裤子,皆裸着的

不论雨雪黄叶飘落时节

 

而我最好奇的是一排排当作公共洁白的瓷器

在这里统统成为光线暗淡中人就座桌椅,更为戏剧的”红色革命”

“毛泽东在安源”领导众好汉席地听课,

我识得人群有“鲁智深”、“小李广晨荣”“林冲”“吴用”

唯独“宋江”居中位置是让给“老毛”的

这是先锋派画家“郜科”的创意

 

当年中国“东德”友好见证,见证了多少上一代的记忆

“从星期六义务劳动”开始我们认识了“列宁”制服,香槟酒外加苏式电影

连“苏式”手风琴也是托“后门”买的

大唱歌曲的年代,大家穿衣都是一个颜色、扛着锹、锤姿式成为

一个朝代纪律和秩序

 

时间在瞭望中变成了单筒望远镜

镜中人渐渐都成了一串串小数点儿

而美术是这小数点儿当中亮点,悄然潜藏着

几乎走到“798”厂区,我运动中的耳朵

都能听到“刀和笔”的运动

招致着参观的人流,谁都想当一天这里主人

遍地的画廊和画家多如牛毛,而称之为“牛骨”头者

他们的画前门庭若市,不时被风中一些看不见手指翻阅着

 

你不被速写“或者”被偷拍是幸运的

“有署名的”才有价值,至于发表是官方的事情,

著作权在“798”信仰中词根中都有专利权

 

一个毕业于革命老区的女孩儿,她一心想在这里成名

以她的美足可以踢翻T台灯光的,甚至有人说她可以做“五星”级的鸡

据说她每天的油画是不断给古代仕女穿衣,原来她一直来裸体。

专画人的“红灯区”,但她反对将她归入庸俗字眼中

现在她要证明自己立场,但一小杯绿茶后,

我发现她依是美丽的

没有逃过钱的美丽

 

“世界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恨,自从有了阶级……,有了钱,

甚至有的人梦中都有了胡话乱语

但“798”绝对是美景长存之地

这献身艺术不献身黑夜人

我真想成为他们的好邻居、好伙伴、好兄弟

 

 

 

关于逛“燕莎”或“秀水”二种考虑

你慌张脸要去橱窗读玻璃

我劝最好搭一个“祥子”的“板的”,采购

属于“奥迪”、“V6”甚至,富人区的狗都可能成为“歼七”

 

有能力讲一口“汉语”足以把舌头晾晒在

服装低廉“使馆区”

一条晾晒中“热带鱼”,它天生乐不知疲

(例假前夜最好选择“比基尼”)

时尚钟点的“东八区”,你还顾及谁的脸

和能力

更年中经济,她们

时而亢奋时而阳痿,我说

“二千美子”换取换取婊子开心

这纯粹是“金枪鱼”感冒中的喷涕

 

穷到大腿根旁,超裙女

没人会认为它是什么名牌打火机

………关于“燕莎“的黑暗

不就是“三万一双高跟、八千一条披风”

使

 

成为垂头丧气的“鸡”吗?

 

北京的美声不只是躲在“长安大戏院”的“茶花女”

“李素丽”“铿锵玫瑰”车轮曲

 

也许,你早是那种甜食中“超女”

可一个人天然兴趣儿,不只是同“麦当劳”结为夫妻的豆汁阶级你看月亮的脸

她们在悄悄地改变,而我的变

 

我就是属于晨起中挺拔的大红旗

把单体车骑着向牦牛姿式的那种

小资阶级……

 

 

地铁·北京

人若与速度相追赶,是什么形状

我看见草原落日奔马,青筋血汗的脸

但,这奔跑不属于人,甚少,不能

但,人的发明是将四只驱动轮子发生了一起

创造了这满是地下奔跑马匹

 

来到北京的人是奇怪的、幸运的

从地上迈出站台,跟着步下另一候车车梯

前后的绕口令,不经谁飘出:仅仅几分钟

便是抵达目的地

 

站台是常年的播放的陈旧喇叭,人的到来

使喇叭嗓门开始嘶裂、发哑

 

多年来,我始终充当着大鸟翅膀,滑向这

惊吓中的月台

 

垂下日益弯曲躯身,

是为继续追逐一个涡旋气流体。南北有气流吗?

能将自身脑袋扛在肩上,发射空中

她有这个杂技

“快门”、“快门”依次紧张跟拍

 

北京、在依次更名为兄弟姐妹方向

作为速度,北京是最“棒“的,作为延长线

依次排列着教授、诗人、律师、乃至妓女、小贩

这类人的生活以“一环线”、“二环线”为主轴线

外加“斜线”的不规则,扫描着北京GDP生产值

他们的体积是“八角乐园”站乘以“四惠东”站面积总和

他们是一个农业刚刚折好肉体,或者小城市发胖中的“白领阶级”

但,在这高速度奔驰底下,只算是海水一滴

 

在漫长、永无休止站台踱步

我常看到的表情是头颅下睡姿势,在列车的晃动中

许多人都变成了婴儿

直至列车终点都没有人醒来。

北京速度使人下不来了,甚至终生下不来

 

地铁,是外乡人的草莓园每天光顾忙碌采摘的脸儿

他们来自“中关村”科技园区,来“金融街”高档社区、“燕莎”“赛特”写字间,也夹杂着街头酒吧、黄昏时刻观光旅

 

从“西直门”香烟燃起到熄灭那一刻钟

我不知道身边躲掉多少迎面而来列车

汹涌的“积水潭”此刻该是一个孤立的岛屿吗

速度的打磨,火花是一个清晨赛跑手传递火炬

而那代表北京的火炬手却在外地以千里速度

一再传递中国人的速度

中国,这速度形成的风暴词眼

贴在谁的腰上谁都有可能成为“奥运”中的”标签”健将

而这运行的地铁就是”标签”发放者

 

一个外国经济学家说“谁抓住了中国的速度

谁是冠军“

 

北京理性是以乐观为前题的拓展速度

速度稍加中推进

一座城墙便倒下,那是上一个世纪发生的故事

现在速度是将类此重新复制到它过去站立的遗址

由此,我在“前门大街”屡屡改造中,看到时间倒车而来的速度

不用反光镜,北京亮点愈发清晰

“拆掉一个物质”比再造速度更快

而能“刹住这铁板”的人,一个叫“梁思成”后者有“冯骥才”

他们在瞭望中发现了良知,但我不知道这

良知,能存活多久

地铁中的“复兴门”每天以这种方式“换算”着人流出口和入口

所有雨水错误,当然该不该由“积水潭”

这厚片近视承担着呢

 

视线中的智慧串连着苹果牛顿

 

采摘是节制的,修剪是被迫的

但采摘的手臂能在什么时刻

隐住什么时刻的眼睛

这智慧中的摇动,车厢摇动,北京的地震波及一定会是世界的修辞学

 

这些手臂苦苦修剪欠下了多少代园丁良心

这黑暗中大循环用上的时间是夜晚加上一个白天

或者半个世纪

而那暗地中孤立果实太缺少照射雨水

沿途站台上呆立的“香槟”“白兰地”也取代不了他们

 

北京的“大望路”站开出的证明,距离

“通州”还远吗

 

而为这精心设计的恰恰是一位老人,从“中南海”打出的信号灯

 

中国这个特大号的鞋子

穿在那个矮小巨人脚上,是他的“第二次”长征跋涉

 

从城市到农村

再从农村到城市

再回到出发地所要的时间

正是这小个子伟人的身高尺寸。重合半径

正是世界一个圆心,合理圆心,由此这铁轮形成的经济圈

开始驱动“亚太”周围友邦共同轴心

成长

在这速度发起时刻,我们不能不称他为轨道的总“设计师”

 

无穷的站台,吸着那么多星星亮点

它们眨眼间就是“百米”

 

“雄伟天安门,壮严的广场,第一面五星红旗升起的地方”

谁在把“大会堂”发动机移植一个发烫躯体内

引起无数有着“人民英雄纪念碑”般

抬手的注目礼,是北京吗

 

是北京以“太极”舒缓的身子在将“奥运”拧大的音量开关

慢慢的开幕在八月麦穗开镰中

中国的功夫一直在“辛亥”年间练起,其间她和“洋枪”“洋炮”有过较量

直至“共和国”尘土站立起身子

那风雨已逝的“小刀会”“义和拳”都是这灯光散出的好兄弟

我的好邻居

 

站台,一定会为他们命名的

 

因而他们“代表着一个民族最先进生产力”

代表着人民群众根本利益

代表千百年来文化前进方向

这是一种和谐中车体

 

由此北京扩散中光圈

夜以继日传导着力突破点,向前扩张

北京是幸福着托举力点

 

怀旧中人、苏醒的人、乘车人谁都有视力,

看到:列车已正点抵达历史的时间

北京时间

 

 

西山

墨水不知道,纸屑不知道

一个以诗为桃木剑的人

他已深入“西山”浪漫处

溪水三十几米、翠柳百地、鸟语绝句宅院

他扮演竹林大盗

 

香山八百尺,比钱高、比诗矮,但比老板的“子弹头”风骚

诗知道

作天下文章的人不知道

 

一年又一年从“长布衣”改制成“毛风披”

脱掉土布鞋着“长筒皮靴”入城

这是“五四”人没有想到的昨天

 

时光如一长长围脖围到颌下时发现,这不是梦中的“宣统年间”

这是高楼云端、银行比梦还长“清单”

百姓,一派“红色政权”

还有比“红的”更“红的”

是夜晚爆棚酒楼、茶楼、大戏院

夹杂坐在云上的“黄梅曲”

 

这些诗歌不知道

河流知道

我居住的西山竹林知道

 

香堂

聚有好汉的地方

 

香堂,北京向北之外

大臣的马跑不到地方

皇帝一箭射不到地方

依山而居多是外省艺人

 

香堂,这个蝴蝶落荒地方,百鸟齐放地方

它,大于外省一个乡、甚至一个县

常年修行的尘子们

有的是带家具旅行的、有的是逃避爱情的、发迹的小手艺者

也有的扎根于此,独坐其井想着天书中怪事

惟独我想着“昌平”以北往事

一个“海子”的诗人他到过“香堂”否

数过这里的河山

习惯北京雪花纷飞春天

 

一个怀揣虎豹之人

他独闯“昌平”

原不是文字上的落草为寇

我等居住于此是接应“海子”下山的兄弟

 

今日香堂明日香堂必有大宴款待这位诗人

“有请了,里面坐……”香堂口音

将换成“海子”口音

吆喝天下满谷的粮仓

更少不了“翠花上酸菜”这道菜…………

 

 

观礼台

外省人,急急奔向“观礼台”

长安街人以自行车速度穿越早晨七点、八点、九点

检阅广场只需二十块钱

只需节约一个“汉堡堡”或者一个“火腿”

你就可以把“中南海”、“纪念碑”大人物的气派一揽入怀

宴餐于眼中、咀嚼于心于手内

等同于一道“包心菜”

 

广场可以信政治、法律、文艺演出

拾阶而上人,他信经济开放的喇叭

游人如织的队伍

当然也相信“戒严的一天”

“总统”、“皇帝”当政一天

商场促销的一天、物价下调的一天、股票上扬的一天、“小资们”“洗面奶”下架的一天、“甲流感”跺脚逼进的一天

 

外省人,急急奔向“观礼台”

人群中,她姓“社”、也有人误把她当作“资”来称呼

总之,登上“观礼台”甚好

看有夜火的晚会甚好

有明月高悬礼台更好

今日兮、明日兮有“观礼台”兮甚好

 

 

在中国美术馆观看一次道德的展出

向他们致敬、致敬——

他们居住灯光照明区

 

一条金边镶嵌着铁的玻璃

阻挡着蜘蛛尘土的结网

当然,也阻挡暗处的飞沫、汗味、狐臭、激动者的响屁

 

当然,没人认识墨水是充分阶级

条案上的大集

生活永远是一台滚动“榨汁机”

至于“可乐”“扎啤”类似情场交易

脆裂纸张生长着“冬天和春天的问题”

就像你我讨论

 

“性和爱”不再是劳作者“红灯区”

隔着那么多光照,水果腐烂银器

有失伦理

 

一滴浓墨收割着农庄玉米

艺术是否背离整个集体经济

你说,千秋的农夫,他的鞋子确实是块上好的

展览玻璃

 

而我说,越野的夏季

插向谁的肉体

谁都有“明暗关系”………

 

 

 

老舍茶馆

 

   仅有一枚镍币就能吹掉暑气

   这神奇,源于行色匆匆草帽之人,长安街荫处气浪里

   一律戏曲弹拨操弦的面孔,所维护

时间的坡度

 

   她们愿意在此凉席补水、打坐,胃中打着嗝儿休息

   绕着一只只燕子斜梁飞出关系,他们无视膝下爬动的蚂蚁

这血液遍布地理

 

   一个洁白的牙齿,入侵着电视中“蓝天六必治”

   它使得商标弯下身子来,迷恋金钱现身的肉体,一会儿红一会儿紫

 

   哦,这发炎的口腔

   他太缺少盐水的分析,但必须承认失眠是合理的昏述

   比如说:远方那支大宅门处冒烟枪口

戏子们愿意攀结她们为宗亲:

后花园天气

 

   这些耳朵视线弥离的跳动者,她们天生有肝有胆有癖……

   除去一个早餐油饼加豆浆的阶级

   她们又谓之一个药片裹着糖衣体

 

   除了,养生水果火龙果

   便是一律坐姿儿,当然好的倾斜中的墨瓶一定是有手扶持的

   她们等同于气流涡旋中的王府

                         羽毛倒卷的妃子,

泪光满地

齐白石

在墙壁上站立已久了,

尽管,外面光线刺进玻璃

大师们一点都不觉得“累”

 

玻璃不想掩饰什么,也掩饰不了的

时间是一只洁白的手套

掸落的是一片坠落光线垃圾

 

我从“玻璃厂”穿行了一个上午才到

“齐白石”老先生美术馆的,还好

这里离闭馆仍有一个光照下午

 

在这里是碰不到“白石”先生的背影啦

这个时代也是遇见不到这种人,他早已躺在白乙雕刻印章中,开始隐居

 

早晨我环顾小区的鲜市看到了几只气喘嘘嘘的虾

倒不如“白石”墙上挂着“虾”有味道

 

超不黄昏时刻,鲜市中的“虾”准点变臭

 

这主要是河水问题

“白石”老人先前水没怎么污染

否则,他所留下的“虾”全都死光了

能游动到今天吗

 

虽说我不懂这美学道理

但我知道“水墨”生死秘密,“似我者死。叛我者生……”

这百年的水

一直困惑谁干渴“嘴”

 

常常在河边走许多人怕着鞋湿

甚至,恐惧身子落入成为“美术烈士”

唯独“白石”老人从河内端着是一盆清水

以虾的形态驱动自己脑筋

 

这近百岁老人生前留下了二万余张画,几百枚石印和许多美文

当代人,谁活过他

 

我常常遇到的“墙头美术”:“茶馆美术”

大家都是一个圈内搞故事

争论中的方向盘往“开进巴黎”拍卖中的“索菲比”叫喊之地

也有的人彻底滑向了谷底

 

把美术当粮食种的太少了

大家天下技法“把泼墨时刻“乌鸦”真的当成了“毕加索”没有翅儿“公鸡”

 

画,比天大

有比河水还重要的“虾”吗?

 

地铁“五号线”

地铁五号线的开通,贯穿南北

,也贯穿了我整个脾胃

,更像多年的打气筒鼓舞着轮胎

我的轮胎是“山地牌“的脚踏人力

专门穿行在城市的动脉和大腿之间

 

早年,为了赶班加班,必须是站立在六点的睫毛之上的

连连换乘仿佛城市是一个专门让人“乘车”“乘车”口令

 

今天“五号线”地铁终于开通了,我从小区杂铺中挑了一箱上好的“北京醇”

这个夏天我必然好过

众多朋友的造访

必须有所准备

 

一个人不应该总是“赶车”“赶车”

多少年了只落着尘土的信封让人躲在这种黑暗中

仿佛“油、盐、酱、醋”俨然成为“米”的管家

 

现在,我可以一路咖啡去探望着你

将田园风光端在这只小字号纸杯里

咖啡不到一半,我的身体可以走完,

 

在为我精心打扫的里程中,接下的事情

就是“五号”线进站的短信息:我在为开门

亲爱的,我的钢铁之躯已经进入了

你楼下颤抖的“刘家窑”之地,让你的身子

“横着”“竖着”穿行都可以………

 

新影·老故事酒吧

.收割的麦子。炼钢者火炉

高举语录。拳头高过人头的激情队伍

这充满红色笼罩的房间涌现多少歌舞,出没在麦克风的口述

 

这口述,在时间心脏出跳动着

埋伏着“爹是英雄儿好汉”的正午

这正午他来自广场书桌散乱一地,追捕者阶级

一段“血泪控诉”

 

呵,大唱歌曲正午

通过一只蜘蛛网上越出,可以找出“虎威山”的心电图

那图中原本的森林、蘑菇、老虎

都出自一个神秘变性人的呕吐

 

而英雄者背影一再镜片中下着大雾

却有人在轻信“八大金刚”酒碗处

端坐着匪首

竟是英雄者的表叔……

 

如果你有一朵雪花到蝴蝶造访处

那一定是乡间老鼠“十年的中暑”

如果你能有一双手臂剪断“十年的落索”

怀念中人,请不要相信那触碰皮肤的

不是亲人,便是狐狸伪装的叛徒……

 

北海之恋

永恒的风呵

吹向心上人的是怎样的

沾满花粉的金枝

我的记忆里那些提灯走过的影子

它们已不会躲在一所漆黑的房间

讲述起一个远在海上的故事

打开不平静的窗户

随之而来的是怎样不平静的心房

来自海上的的玻璃碎响

已使人不能实现

那些伸向黎明的手伸向往事的手

抓到的已不是旧岛屿的月光

而是今夜投海而亡的新婚女子嫁妆

那些撒满盐的伤口

使我想起恋人伤口海的伤口

颤抖的空气里

一双疲倦的翅膀

 

永恒的风呵

留给恋人心上的诗歌

已被晚钟收藏于另一时辰

那些留在书中的名字

永远为美好所颂扬

这是十一月原野的野丁香

独自在耗尽春光

远在大陆上奔波的人

我也将丧失最后一抹金黄

走向落日红色墓场

讨论腐乱与死亡

一条鲤鱼沉浮于水

就像一位刚刚离世的帝王

 

讲述平凡人以及英雄的晚年

这对于我就像和一位老朋友长夜之谈

倍觉天高云淡心平气爽

呵一些人乘着自己荣华一世的斗蓬飘起了

更多的秘密里他所留下的诗歌与火焰

正在我的阅读中

要谈忧伤要谈感情

我比姑娘小伙故事显得平静得多

有着独特的气候

远离一个僻静的下午

我在酒杯之中结识过几个女人

但爱情使我真正了解她们的不是劳动与诗歌中结下的姻缘

更多的鞋子告诉我不幸的季节

没有一个姑娘与我见过夜里曙色

在那个永远潮湿的岁月

远自荒野的茅舍一盏难以照亮的灯火

人总消耗着走路

雨声激烈之时

不幸被疾病折磨倒

另一时候信奉鹰的人

相继出现在自己的悬崖上

仿佛功德向来是一张弓状

血吐在冬天

致使人垂暮之时念念不忘一笔所欠的旧债

世袭秉承之烟

致使人联想香火鼎盛的庙宇

供几代人朝圣的招牌

这是列祖列宗的荣耀呵

不能玷污于自己的名下

人在正午之时应当多行善事

那挣扎在阴沟里的狗尸首显得多么可怜

一只坛子的缺口发出类似的声音

摹仿着类似野兽的举止

在眉毛微翘的地方

坟茔棺木里有一声翻动响声

那时刻你正和春天谋划着一种新生的结局

共耀时间的屋脊

我所表现过的话都寄托在那里

 

 

深夜的“摩托车”

夜幕大街急驶一辆“摩托”

它的蓝色轰鸣

引发窗子震动

 

这,使我不由拉开窗帘

想起“二战”影片

 

也是类似城市

出现于雨滴中“柏林”

那时的“摩托”不叫车辆

它的绰号叫“党卫军”

那时的夜晚构不成夜晚

灯光一再扫射着大街之上可疑人群

街头中,他们

集体把目光压缩在

一顶帽子的遮掩下

 

满世界的轰鸣

藏不住一只“夜莺”

战争,一再触动着人神经

…………

 

如今,“党卫军”车辆不见

生活替换昨天一幕场景

即使一个人远在万里“北京”

也有“柏林”勾勒心情

尽管,类似“摩托”类似片中穿行人

我想这些机械齿轮

今夜他们一定是在追赶

一丛红透的玫瑰林

 

 

 

深夜,我总为楼上一个女人的哭声所睡醒

这种哭声已有月份

哭声时常发生白天或夜晚

“卡”在一个钟表的喉咙中

 

直到一天,我偶遇那名自称“保姆”的乡下人

方知:啼哭中的人原来儿女俱在

他们并健康工作着

他们每月探望哭声人“二次”

有时是“周末”或不确定的黄昏
不过他们来时的时间很“短”

“短”到城市群流浪猫

叫夜的工夫或灯光不足的时候

就消逝了身影

 

对待城市的病理

我虽不太明白

但也不太糊涂

医病者说:

人若到了衰老的时候

身体准会有零件失灵的事件出现

譬如楼上那位啼哭的人

可我却无法猜测

这一概念:“肉体相对于机械的配件”

总有故障的反应时间

 

相似病例发生于何种年龄、身份、年代

乃至身高、体胖、血压、视力

谁的儿女能类似的证明

 

 

珠宝人

 

临街对门儿来了一个开珠宝店的人

皮肤黑如鸟粪

说起话来更象“百灵”

 

“珠宝人”的生意做在闭门的店内

身子却游走于外面临市的“区”、“县”、“乡”

隔些时候

我常常发觉“珠宝人”的香客多了起来:

有开豪华车的老板、矿山“窑主”

偶尔也混入电视让人眼热的名人

 

“珠宝人”统统视“他们”为自己的“兄弟姐妹”

 

在石头疯狂的年代

有地位的人都喜欢挂有这类配件

城市,仿佛在流行这种鎏金的名片

 

即使,它们来古时墓穴或陪葬的“天花”病人

他们也不惜重金收藏这类“珍品”

仿佛昨天的贵族就是今人的扮相

昔日的王爷就是金塑的肉身

 

每当这些人走过我身边

我总是无故地毛孔出着虚“汗”

以微笑的手势向他们示好,然后

身子扭向另一边

关注那些喝茶的人

 

 

云水谣

 

一家曰:“云水谣”饭店开业了

饭店的特色:一律从云南带来的少女、少年

 

菜的价目很高,同时

配有音乐的表演

 

对于,没有去过“云南“游人来说

“孔雀在身体里开屏”是多少年夙愿

何况,妙有“葫芦丝”的口琴

能把就餐者灵魂

欢乐中送到云彩之上

 

每天我从“云水谣”走过,日久

发觉食客们一天疏落的影子

再后来,那口琴中竟吹不进一丝繁忙场景

再后来,那“云水瑶”的老板

独自坐在橱窗之下饮酒

以自己的身子替换下街面流动的人群

而那些“开屏的孔雀”依然在冷风中门前

舞动“葫芦丝”中热情的云南

 

这些矮小的身体、不惧京郊的气温

却如此卖力,一往情深晃动腰铃

据说月末他们每个人都不发工资了

并要回到特色的原产地,离开城市……

 

 

清晨的剪影

 

小区一清洁工遭人殴打,围下不少人群

动手人:身高体胖、脑袋大整个看上去像一只“北极熊”

 

就是这只出没北极光中“北极熊”

搅乱了早晨光线和秩序

使得晨练中的“太极拳”和舞蹈的人

停下僵硬的身子

看“熊打人”的惊险

 

就此,你可以想象那是何等场景

瞬间被揉搓在地上的人

鲜血喷洒的图案

染红了“110”呼啸轮子的飞转

也让一名围观者猝发心肌炎

也使得我提着豆浆的手痛不可逆转

 

小区这类漏风的牙齿虽不常见

也不平凡

居民抓贼的现象

生活屡屡上演这类节目单

但,今天早晨空气却有着垃圾被焚烧时刻

大量浓烟似污染

———— 一个清洁工为“熊”类动物所攻击

无人敢拦劫

事后的消息说:那“熊”原来是“大款”…

 

 

花园矗立着一群雕像

 

在小区花园空口处多了一群雕像

雕像位置很中央:紧挨喷泉的地方

吸引着围观的人流

 

观者围之,有的跑到雕像前合影

有的,向上吐痰、品味中开始骂人

但,更多的人都说“好”

尽管少数人不同多数人观点

 

雕像样子

仿造旧式农村场景加工的,用的铸铁原料

可见造物的主人是一个热爱乡村者

从几件雕像处我发现

那些看景真如梦幻中剧场

词根挣扎于心脏

 

而这等原住民俗已从我们的内心

走向了另一些事物的核心

更为有幸的是“它们”又在城市中央位置得到了搬迁

简直是“以农村包围城市”气魄

 

对于热爱“达芬奇”、“米开朗基罗”者来说

也许,这些不够经典、玩意

但对于花园中人讲

人比看动物更有趣儿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全部作者的其他最新日志

发表评论 评论 (5 个评论)

回复 马永波 2013-8-26 13:49
又有新作了,好
回复 潘黎明 2014-1-20 17:32
独树一帜的诗写,麻,辣,烫,扎心。

学习。问好张老师!新春快乐!
回复 欧阳福荣 2014-9-28 20:15
月光永远红着向上
看着谁
回复 诗人孙谦 2015-6-14 15:21
活化了北京的现代生活。
回复 诗人孙谦 2015-6-14 16:29
拜读了《水煮三国》,已有简评,请兄一览。《暗香》容后再读。

facelist doodle 涂鸦板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注册Register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北京文艺网 ( 京ICP备06048188

GMT+8, 2019-10-14 19:36 , Processed in 0.041588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2001-2013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