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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空城年代:铁皮鼓

热度 1已有 567 次阅读2013-8-1 13:56 | 空乘

个人简介:
张成德,男,一九六三年出生,现任《崔永元公益基金会》连环画传奇馆执行馆长。书画评论人、鉴赏家,曾著有《中国连环画名家大追踪》一书,诗集《述说》《世纪末城市最后一夜》。在《中国作家》、《上海文学》、《钟山》、《大家》、《花城》、《作家》、《山花》、《十月》、《芙蓉》、《诗刊》、《青年文学》、《诗选刊》、《诗歌月刊》、《中国诗人》、《扬子江》、《星星》、《绿风》、《诗潮》、《长江文艺》、《延河》、《山东文学》、《朔方》、《鸭绿江》、《西部》、《诗林》、《诗人》、《诗神》、《当代诗歌》,美国《一行》国内外文学杂志,发表作品百余首,曾获《诗歌月刊》2010-2011年度诗人奖,作品被选入《世界文坛》《一行诗人作品选》《新死亡诗派20年专号》《神性写作第九卷·微言大义》《当代青年新诗一千家》《智者喜宴·第三条道路经典诗人作品选》》《大诗歌》,目前从事艺术品评论、收藏鉴定工作。
照片:


浮生记

为了一扇门前一个嘴巴的光临
而期待吧

这破损的文字
必然有一个词的针孔
在那空明之处,穿梭着
大海的船

我有漫长旅行
不只是天空中飘浮的乐器、木椅、雕像
组成的幻影

在那些由项链缠满着的器官
美人鱼般倒下的海滨
我还清晰记得不远处沙滩由金属
落地而成的肖像群,必要的树丛
和岩石一直深入的内心

面对一个鸟笼
我以衣裳做为包装
披在它的的上面
会让一个旗帜降下半旗
以一个镜子反射肉体的下半身
城市的下半身
这些逆光中的手法
我不是没有廉耻中的证明
告诉你们当一个
扭曲的屁股面对着这些呼吸的嘴脸

请允许我在一条蛇的尾部安装上一支蜡烛
烧着的眼睛
贴近你流行的风景



充满感情的交谈
应该是两块岩石的肉身
头颅被改造成酒桶后的现场

一弯残月,隐浮睡眠时刻
二个球型蛋壳正刀片划开
仍向往更高的地方
再现给假山似人群最后一个侧影
也让一个滴血的石膏头像
看见大地的门撞打后
白云飘动的领带

对于一个烧着的词
你给它的不仅仅是盆景、蛋壳、钥匙、音乐
这些冒着烟的家伙
在献身一次性沙漠排练

对于这些词
必要的手势和眼睛
是街景的底片捕获一个大墙之上扑腾的鸟影


虚构的时光

鸟的幸福
是一个早晨头部长出一个塔式的红楼
由此,鸟的愿望再冒出一个太阳
照耀这类图景

鸟在经过一个大海的跋涉
终于以一根旗杆方式站在这里
关于鸟的定义是
见过大海的火焰
和刻有碑贴的陆地
也曾见过一个小女在提琴少年操纵中
奔跑的形状
关于鸟的记忆
有人曾在它的尾部
插满鲜花
让它幸福不已,不断飞翔着昏迷

更有人质疑天下花的形状
是由鸟的翅膀开放成的
而鸟的愿望不仅仅是有花的存在
在开放时刻
也应保留一把匕首的东西
成为密集中的斜出的枝
或长有果实的东西保留一双眼睛
或充当固体脑袋

当鸟真的能凝固山的形状
一定会是蛋的东西
存放在一个柳条蓝子内
一弯月亮的停顿是一个冷酷的事实
足以让开启的门窗
为一个苹果去委身

当一个幕后的阳台
裸露一把小提琴面对一片森林发声
森林是震颤的
当一扇全启后的窗子
面对一队礼帽西装式安排
白云是词生词的时代

一枚绿叶,站满十个鸟形侧面
红色的窗帘
一片远景,矮过水杯的地平线
一只鸟从西装中探出脑袋来
一列火车正穿过桌子去远方

带有戒指的钢琴
它见过楼顶之上无数墨点式的人
它视他们从来都是缈小的翅膀
来自纸的内部发出的强烈耳鸣


朽木之歌

朽木之上能升起的太阳
一定经过一次小草的推动

那些嵌有铁钉的木桩
已丧失建筑人支架和拼接
更丧失了行将入土者日趋暗下的想法

它,插入山岗不会再度发芽
甚至,倒在路旁让人想到的
进入火焰的日期

一根朽木带有雨的刮痕沙漏的眼睛
昨天它经历着洞房翻新和粉饰
转而,进入灰土广场
由此,一个词的作用
带有武装式的入侵
带着斧子、锯齿、器械、嘴唇

现在,我惟一心愿就是把这些垂老的木料
重新安排一个房间
截取它的画面

陀螺者的歌

推开栅栏的一天
你的第一身影在那里
带有松木的味道
把一个红色的圈儿
带有黄色的点儿
悬挂于窗外的飞扬

历经一个大白鲨的夜晚
你拎着一个画框于房间秒针脚步
叉取一个红色的线团
如此,往事是一玫古铜色硬币
陈列在海上铺就的床单
陀螺人以格式塔装束旋转一个针眼

—那人活到了哲学年龄
他搬倒了大海
使得奔流涌遍了全身

来自南海的宣言

你在一片海滩
家园的地方
你用什么样蓝色画面
水上同一个泳装的小女子
对话,一只西洋犬紧张之时的
大喇叭,它们吓着你的苞米花

—阿姨,我不脱衣
我怕夜叉东西袭击
我让这条“贝贝奇”
为我插旗

—这些天,我的眼皮总是跳
尽管我取消了跳房子和跳棋
拔掉了全身的银针传友谊
一片海洋还是半旗降下的心律

哪儿还有“悟空”为我们制定的
圆规律,在那个光圈内
我们“咔察、咔察”多美丽
那种肖像,牢不可破
“同志加兄弟”
大家共同的念头到深海里去捕鱼
大家一致谴责头顶之上的巡逻机

爱在深夏
你的墙头摆满
“玖瑰”或“茉莉”
而葡萄藤底下我吃着“普洱茶”
看一个帝国主义的船扭成远去的“麻花”

那时的春天梦也少了
醒来的床是千树开放的梨树
你把两棵相似的古柏左右分开
炼就天下的铁布衫
一个裸身的小男孩伫立两山之间
让我想起“日久见人心”句子
和我想要的“桔子”

同样的天涯姥姥的身影
她来到我的葫芦架她不停地拍打
丰腴中的盆景
她少女之心的芭蕉扇在摇动着
眼前一片火烧中的云
她的扇面带有“卷帘大将”赠言

一片天然的浴场
她以红布兜兜扮相
会见了鲤鱼中的龙门
和一个叫爷爷的财神

花一样的年华,谁还藏着
无言的影片
无论你采取的是“活血的、推油的松骨疏筋”
皆是浩大的能量在天堂在肉身

君住江之头
我住江之尾
雾雨过后香留枕
大家都是鸡尾酒似的血型

你经历了飞机大炮
我经历了新闻简报
你经历了又哭又笑
我经历了搂搂抱抱

真的的要战斗吗
我的响铃公主手执一条木头枪
骑着一条大像来到今天的现场
在一梅条枝上
一个七品芝麻官对话于天下的布衣人
他们讨论的是东方问题、西方问题
树下压扁了瓶瓶罐罐,它们回答了
这种设计

你见到西装走来的大皮鞋
牵着一条犬类步向海的风景区
多么粉红色的日子
你火树银花中的干爸爸
他们却在一旁“稍息”
“—请注意倒车”
“—请注意毕加索的鸽子”
请注意维护一片海的概念
不亚于你每天的矿泉水、纯净水
浸泡中的胃

三种人产生着坏习惯
或更多的人习惯
让你的身体长出牙
让尔等丢失了苞米花

你以私有制的形象
打包给一个国家
我的“灰太狼”
这不是我要看到的礼花

你用民族的储蓄卡
去消费一个下午之时的“卡夫卡”
这是鬼话连天
再次开出的航空大巴

“东风吹、战鼓擂”究竟世界谁怕谁
不是“喜洋洋”怕“灰太狼”而是
“灰太狼”怕“喜洋洋”
到道多助,失道寡助……”

—拿起锣喜上战场、拿起刀枪去出发
—黄河大合喝开始了
—我们在太行山上
—我们要“798”不要你的“918”

知识青年到西沙去、中沙去、南沙去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此刻,我被一个声音所感悟
—广大的诗人、美术家、评论家们
大家一起把户口迁到“三沙市”过大年
不做城市的“牛皮癣”
不做金丝笼内的“蝉娟”
誓死守卫海防线
愿做“泰山顶上一青松”
不做可乐杯内“太湖伞”

天蓬元帅、卷帘大将、白龙马上的人
悟空所说的家园就在眼前
东方欲晓
风景这边独好


轮盘赌

向东还是向西
某夜躺在床上
像躺在一个“轮盘赌”机器
左转一下、右停一下
手内拿着练功的铁球

这个年纪已不是“燕子斜飞”姿势
早年,拜过的“飞檐大盗”
一刀被挑了“大筋”

向南还是向北
到了四十年龄才想着
手上的功夫
传说的裆功是少年练的
我等只能是空空想一想

末日的插图

这个老人小提琴

末日的一天
木制房外,落日人
他们在走出自己家园

“末日”老人有其应对态度
他们是停留于咖啡和面包坊的
一代巨匠
将劳动的词搞得“噼叭”响
不虚度手指

他们,走到了落日跟前
身子却歪歪
一年的事件
田园流水,也有绯闻
绝不象眼前一双臂空荡在胸前


老来经

我让你大头朝下去想,再能用的动作
用一支笔去碰琴键,至于猫
可以蹲在身边

世上你做的,世上你不是惟一
我却生有二个翅膀
每天一杯咖啡或糕点
打发,杯子、叉刀交流平台内嘴唇

你若数一
我为二,谁就买单
蔬菜市场的小贩整日将纱票数得山响
除了是手头上功夫
时装就花边新闻
除了污染就是污染进入时间
我是一个没有牌车辆
不断抢线

但做为警察不能太有亏欠,做为留守队员
我四下扛起举钉耙
人被撞残不如狗被撞伤,电视说
有人被碾过十遍没人看见

人难免一死: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最近,就连保暖外衣发现多处有“鸡毛”传单
追着大街走行人走

死得其所,生其何欢
邻家昨夜又买了一只活鸡
专干喝血拔毛的勾荡

我乃一介草民,只关心“柴、米、油、盐”
关心出门不能光脚满地转

人过古稀竟赛不过黑罩下毛驴
尤其,古道的东西,
被心肠热的人拿去拍卖
换却的不是绿柳的脾气
昨夜那块豁口的古砚台
又向我吹风捎话
你那纸上是否还存有黄金的骨头

饮酒

饮酒发生过诸多故事,譬如
一个人酒后丢了枪
一个酒后脱光了衣
那次我当众骂了官僚、文痞

酒涌上来却是孙二娘的手
拦也拦不住
酒涌上来
朋友,开始绕着走,幸好
那天我没丢“朋友”
一次大酒朋友有和无
是我说了算还是他人算
那卜卦的专检骨头说
斯人说我有“七品官相”
但我自省不过是那个叼石的鸟

人的命天注定,说不准
哪天石头砸到脚面
就连“女娲”也不认我是她丈夫啦

一夜听见
“你我共饮一碗酒” 
醒来,发现桌上的碗却是倒扣着的
叫酒的人不知何时溜走
幸好,我不欠那吃酒者的钱

彩虹

风雨之后见彩虹
也未必是八芉子打不着的影子
我盼那长着翅膀的人
从那上面跳下来,直接跳到桌上

做为雨水,滋润中蘑菇
我在闪电即将消烬的时刻
得到这份礼物
得感谢文字的泰山

红唇流行年代
鹦鹉也善有其词
新式鸳鸯,它们过于亲密的搂抱
肉身是一个好的插图
我乃寒窑之人
目送了那么多南来北雁
更能理解那女子为何去骑
公鸡的背部
守着平安夜不停地招呼
无非唤醒那些露珠
守住荷花清苦的“下半身”
我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乃布衣每日就爱鹧鸪那声叫喊

真相

洪水滔天之时
我将一只白鸽放出去
留下绵羊、家禽、避难的人于船舱内

我还将一白色长袍盖在已是赤裸者的肉身
我尽可能叙述,解释这只“诺亚之舟”
在人类行将毁灭之际,我还要告诉大家
“神”,为了这艘超载的船
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就义
          —致林昭

在那个人就义地方
让小提琴为他拉上一段儿
当碑哭

此刻,温顺的小鹿不顾天条戒律
云头冲下

——就在那个修女抚摸被捆者的双膝之际
人间就此失火了
一个“贫下中农”的身份捧却出她日记

牛逼

一个被剥了皮的高处吊着的牛
至死,把长长的舌头
伸向那下面的酒桶

图案

她把表链搭在胳膊上
频道将出现画面

歌舞的、马匹上少年、还有一束花
别在了马的头颅上面

一个人抱着婴儿跳到她的衣服上
一个少女裙子舞蹈在
称之光圈的外面

但你称之的外沿
把火鸟的脖颈上一条红丝巾围着的
在这圣母伫立的乡村
我的话没有说完,你们
还在吹起火焰山

让一支蜡烛继续点亮这城堡白天
让动物们都长着耳朵和眼睛
末日降临之日
一人在飞马之上做他最后的
蹦极表演

谣曲

在它的周围:草坪被一对恋人压弯
飞鸟前来啄一只手上蜡烛
一个白天而降的人体,弯月的样子
接近嘴唇

假设人的目光朝相反方向想

特别,在夜是黄昏
那插在香炉的手指,它他得到是需要耐心
才成为书签
安插在世间

教堂婚礼路途
你愿意如果真的愿意
就把女人捧到怀中
当作提琴去捧
一定会有支单筒的望远东西
发生戏剧性改变
你的开心不一定要举杯
一匹黑色的马已端起了酒杯

那恋人醉倒公鸡们的身上更无妨
但你心跳“嘭嘭嘭”
就是为了那身上的白纱裙
烧黑了多少支蜡烛,泪已是灰尘

献给倒地的提琴

我的提琴倒了,倒在白马脖颈之下
我的香炉风也醉在了其中
看香的人,睡在了炉旁
她辜负了神叮嘱

——若人间一幕爱情
被一个少女之裙发现
地上坐人
她终日要对峙一只青花瓶

那长着犄角的脸型,它为我再次充当了鸟的造型
而现在我要说,乳房之人
她真的成了我的小海魂

向灯光自首

窗户,是不能轻易推开的
灯光让我想降一降
它的体温

陡然的一推
影子象一条窜出的蛇
惊吓住了楼下的花园

这东西在暗中潜伏
也在光线中藏脸,它们是闪电
好好的假日

看万家灯火容易
看管自己却也难

做天下之人都争那透明的东西
更难

我注定一辈子成不了那东西
少年之时
我就爱用自制的弹弓去射那亮的点儿
但,每一次胜利屎大人耳光的奖励
至今我在室内吊着上千度灯罩
就是为了垂钓那些旧日子

现在,我爱灯光不是为了他人
更多是为了低处那蚂蚁

逛公园

一只手被公园拉着
最爱看动物在一个铁制笼内表演

动物的沉默是趴在经常呆着地方
不停地转动伸腰摆腿
让围观的人投放手内食品

粮食极缺年代,我也缺那东西吃
就连家中的粮食还是乡下
用独轮车推来的

人无财力,我偏生此好
每次开学都有此机会
这是家长对我的承诺
只要成绩能象花果山

人说过动物野性半善半假
而现在的一幕猴们争抢香蕉
闹得本来就红着脸
更像其屁股
……现在想来,狮子威风更不是空穴来风

世间无非贪、嗔、痴、慢的缩影
一段时间单位更是为了一奖励名单
闹起猴子的鸿门宴

时尚,是件孔雀开屏之事
以动物皮和毛风光的外衣
愈发无规则

……我乃一介布衣之人,真的受不得
碰到这类促销的喇叭
我就借故找米借远之

“没有买卖就没杀害”
鲁巨人之人说得多明白

那天,我决定带着家中那双
气喘嘘嘘皮鞋
让修鞋的人再锤上几根“钉子”
不犯这类的“浑”

钓鱼岛

人上年纪左耳总有汽笛穿过
驶向右耳
火车响个不停,连口水也跟着反击
我非“黑客”身份凭什么老让我搬道岔

即便我是一个善打“口水仗”者
现在,一副牙紧咬得也是死死的
说撂到谁就是谁
(那是昨天的“假牙”作戏)

舞台之上演说家、政治家
把剑压在我这儿
谁信一口唾液能成钉
至少,“水淹七军”故事能惊动天下波涛的
连日的波涛让电视进入口水呛水

国家,乃一 江春水向东流
而我等也是追随其步伐
尽可能挺胸抬头“正步走”
为一个金钢不坏的身
当一回“浪里白跳”肉身有何甘

昨日,深信的功法又找上门来
找我鹤的踪影
灯下晃着踉跄碎步
往返几次,试处都没找成

只好手转到东海那边
频道锁住那出水后的“土行孙”

这是一个人的专利,大到国家
小到草根和葱饼
我却有面杆壮天下的胆儿
与其网上呐喊
不如街头一站
至此,我忽生以这类“摄魂大法”
逼着两眼放电
对着冒泡中的水鬼打上它一杆子

自我肖像

人有其腿:踢球动作,跨栏动作
皆有“贝利”姿势

我见过街头卖艺乞孩
有各类说事动作
他们皆为一个词:活着

但动作的本身需要硬功夫的
连日,集市买回的“核桃”
手脚开裂
砸不破土地老爷的咒

 “某某走台”一夜暴富
 “一嗓子”太阳能从“西边跳到东边”
但,我见到的“公鸡”身边都是不打鸣的
蔫蔫的从不举手发言,他日
一个新买的手机触屏我也弄得不干净

人有其道,我为何道,自打
“王道乐土”从一个鬼嘴里说出时
就有四起狼烟

我这个顶着荷叶的脑袋,深知
其水鱼少王八多
更知晓得:一泡尿下去
癞蛤蟆也成不了当代的“榜眼”
至于“高太尉”入榜
纯属“球”滚到“枕边”
昏了某根庸人神经

反正,“球”不到洞口
我就不起腿,反正
我这高梁装束
从来迎着火车的面走
从“汴梁”闹到“东京”
没准哪天成样子

下一次临门,是“左”还是“右”
但我是铁了心的,终生当国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直说吧,肩头那两只拳头老是叫个不“停”
……兄弟,你劲儿应该使向“北海道”啊

那夜,我真的把被子“踢到了半空之中”
让儿子把我从“大刀队伍”叫出

兼谈燕山的天

连续的阴霾终于散去
取替它的一场风
电视上一枚颗粒小于发丝
其上潜藏发光的晶体

人活其上高空有垃圾
其下,也生类似蚂蚁

难到真的到了比窦娥还冤的时间

这些年据说一些南方地区的鱼
也够不到其檐下的嘴唇

月,纯洁相色
不是当买卖来做的
如果,只照蜻蜓眼
我真的有点儿想不开

那些自驾的车
终日漫游高架桥上
一周换次牌照
把车当作糕点

为了一次约会要驶车
为了一次会议要开车
殊不知千里之外的“苏武”怎样牧羊

平安夜过去了你“平安了吗”
末日终于吹破头部上空的气球

你快乐了吗,你健康了吗
你甜蜜的样子成了“猫咪”

“管住你的嘴,迈开你的腿”
胖子的大街不见瘦人影子,怪谁

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
全点儿要残废
没有心肺和宝贝
而那去了“西伯利亚”地区的熊
已夹杂了“还乡团”的队伍之中

……人人皆幸福中丑角
更无人想到
从高空抛向地下杯子的事件

宣言

使积木塔楼保鲜的是那对应了的坡面
那罗盘终于到了滑梯的上方
使爱情恰到好处的证实这罗盘
今天的图案

……你在一个方泳池边行走
有一人,以倒立水取那表
月亮,也沉入这水面
看鱼的剪刀收割这里的草

爱情们换上了金属的绸缎
一个人的头部若是蝴蝶装束
她轻踩着沙漠高跟不停折叠的伞
同翅膀共呼吸共睡眠

从今天起,一个男人他要以驼鸟的爪
飞鸟影像代替脸部群山

他高举哑铃春天
成为齿轮的必修旅程
生活,更是这瓢内人体生出的谷壳

……你带领大象的蒸气机走,不如带着这
无头之躯出走
我要缝纫机这架毛驴,看一看
猴子的炮管已把五星的面具发射到天际
只有你,这“俄狄浦斯”王,保持
厌铁的情节

——你,这自转的陀锣唱针
深达地球半尺
真的把自餐盘当飞碟转
把一个音箱当马骑
把一面黑板当作对角的地平线,去看

而,连接二个十字架之间点和线
谁来完成上帝符号内
现实之唱

驴之盛宴

连日清汤寡水已无油可流
早市,一家挂驴头开张
据说:不是“黔之马”而是“河间驴”

那菜谱有大卸八块“讲究”
无非有阴补阴,无阳补阳
就连其酒也泡“一支不倒的枪”

人有其好:少时爱好鞭打拉磨的驴
它皆带着黑布面具,不停地转着圈儿
有那么点儿“拉登”的“番号”

我本吃素多年,不沾此荤腥之物
现在拿走了多年鞭子
终于,敢和此厮叫板
(活着,吃你的抬脚)
死时吃你的肉
这一切由不得你和我
注定你是一个被“当枪屎者”
干完这笔活儿
就此倒戈……
喝着酒内那支不倒的枪
我真的还增了一些牛头马面的热量

下次,再碰这“这厮”
我决定绕着它“走”——

你转一小圈永远小于我渐大的圈
你至死都不清楚
有诗曰:“阿部规秀”就是亡命在“河间”之处
他的脾气抵得上你的气数

民间说:“马”和“厮”交配后会生出个
“无理数……”

而我却说:我是神生出的儿子
更懂得“揣着明白,装着胡涂”

延安来的“弥猴桃”

这是从延安那个地方运来的
到了北京

“它们”硬绑绑骨头真象乡下人
一路货车没散下零件

“延安”来的就意味来北京串门亲
或者说“找销路”
它们,个个挂霜的脑袋
不再是紧扎的“白羊肚毛巾”

粗皮厚唇落地声响似乎有点儿“秦腔”
它们是朝向北的方向拉起队伍来的
这些黄土的后生,一路过了无数卡子
才从蓝内跳出了包围圈
却个个不带枪油的味道

“延安”的“弥猴之桃”
要做当年的“李闯王”
它们占据京内各胡同,路边
抬眼望去,满城一派其甲胃的黄金

“这桃子,防癌专医肥胖人的甜病”
其观点有着宝塔的顶尖
我从没去过那个红色摇蓝之地
现在,只能多提几个菜蓝
和它们团圆
站在这个大风小风吹不着的地方
看“桃子的一出戏”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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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活得干净 2014-3-3 12:37
此刻,我被一个声音所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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