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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黎明诗歌【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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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9-18 12: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潘黎明 于 2016-5-20 18:31 编辑

  箴


   @潘黎明



一个时代就此结束?!烧屋自救灵魂的农民,在山东
死去?他们

从哪里学来了许多杀戮方式?那些
骑上鹰背的侍者,来人间
寻访火焰?

祖国。我的户口簿,无用而不幸。那些崇尚暴力的人,同时
美化着暴力。农业户口,非农户口,都在以
居民户口簿封印。
祖国。是谁如此充满智慧,让他们端坐于您的王位?
那么多火焰,在傍晚

    下
        阴
           影

祖国。我曾经在党旗前宣誓。最后的救赎者
当然要赞颂?他们,与他们,还有我
我观察这火焰的支点,在
                                       哪
                                           里

那帮粗鄙的走卒,是他们误入歧途?还是鹰的兽迹
已经消失踪影?
祖国。您说,自由无阻。祖国,您说,民主共赢。
祖国,您说------
我必须服从命令。

       火焰之上。我伸手触摸鹰的光芒。仿佛我摸到了
天界。摸到了这人间
忍耐的美德。那里,曾经出现过伟人
那里,伟人催生一个希望的种族。
那里,歌声盛开在人民的姿态之上。那里

真理令我们凛然一惊。我举起的右手,像
矿砂一样诞生于岩石的信仰。祖国
------今天,赞美与谴责的双重声调,寄予他们
理解和同情?连同他们遭受的屈辱?
天津,山东,福建。那么多不安的火焰
哀恸着一个严格意义上的
中国

-------鹰。冷漠如学者。

       祖国啊,此刻,我已准备去承受。我选择的命数
并非
我们的火焰能提起:
“您是否爱我,就像我爱您那样?”


      2015.9.22



     战地探戈


        
那一朵。探戈。

在我肩膀的上方。它火裂的姿态
像风一样
耸立。

大海凝固着死去。一个孩子,在沙滩上
保持着俯冲的模样。

一块礁石。一尊触目的雕像。流水
没有回头。
一个哑默的世界。仿佛一尾鱼
弓曲着
下落。

静止。与满眼的红相对应。一朵,只是一朵的

停留。

大海,以光的速度定格。那只小鸟
在我的手上方,凝定
仿佛被一个魔咒

喝住。


         2015.9.18



      英雄诗学



月隐入佛的衣袖。晚云垂落。鲸之背翅
托起削壁。

一匹马,喧哗着,扬起前蹄。佛的笑声僵硬。
你和他,天生就是兄弟和敌手。亲近而又搏杀。

英雄群立。无人指责海的褐红与石头的倔强。连酒都是父性的。
急遽上涨的涌浪,亢奋中雕刻自己(或是自己仰望自己)

这必定具有神一般的力量,被什么样的咒语所铺排?
海的宽大因为过剩而处于胀痛的状态。你和他,试问

蓝色来自哪里?海洋从哪里开始奔流?
辽阔,激情,暴虐与动荡。一声嘶鸣,风暴化作大鹏

起飞。不沉的天空,佛的千万只手,谁也没有看见
她在打捞什么——你的血缘,他的山脉,舢板一样密集的

拍打?


          2015.9.17



    省部长做客中央台   



现在,请上省部长,以及他们的少年

“非寄托不入,专寄托不出”。少年如天涯狂客
引经据典容易让看家动容
扬声器里,不朽的秉烛者弹着棉花

——山岳似一段钢丝,镜子的反光正镶着羔雁
少年啸叫,黄金必须姓党,悲怆必须姓党,雨雹冰风必须姓党
此时此刻,声音记录中国

有悦耳的婴啼穿破屏幕。少年,披着一头红头发
升起。
他的手势,似一部史论结合的专著,雕凿新闻的断层

背景是北京。是人民大会堂。是领袖勘察过的遗址。
“密西西比河此刻风雨”。少年正弯身鱼贯在镫亮的宫堡
他牵动,他纺织,他手持话筒从玻璃层里透出泥土的气息

——伟大的中国梦至今仍渗着绿色的血。少年的头发冒烟
他身后的镜屏像正午沙漠的平面。辕马必须姓党,麦草必须姓党
中邪发病的铁,必须姓党

未曾生育的佛胎必须姓党。山岳不容退缩啊,万州,汉源
死亡是唯一的武器吗?少年终于憋出一句回答——
“我终于活了下来。”

现在,请上省部长,以及他们的青年

那些黄金变黑了。
悲怆如履带。
北京的街头终于看到一条火的河流。


       2016年3月3日


         

      
企鹅在夜里半闭。我的历史,是无骨的,听,烛火中
北极的光芒飘落如雪。一瓶汾酒的
价值终止

地气上升,天气下降。购物者必然不会被
认出。音乐的高原
奇崛,凸凹。而镜面上,货架上
渔谣四起。光的翅膀
边自审边退缩。沉船因痛苦而光辉,高粱因
九个月亮而谦卑。我
一如水兽

十指被他者悬置。“灰烬也是存在的勘探者。”风,越吹越大,海洋的
美学姿态,在时间的链上
那白色的倾述,与倒叙的羽毛一样
充满风暴。购物者,似搁浅的鲨鱼,软弱
无力。他

穿过镜面。遮掩我的身影。烛光褪色为风。一只
蝶,在酒瓶上

烙下印痕。酩酊,今夜不是一件憾事---
黑暗,终究是一只摇篮。

停。


         2015.10.26  晚上停电,仍然点烛营业。



      镜里纹身


他,已经失陷。在闪动的光中,他随风摆动
仿佛

去世了很多年。

“分娩般急切的死,多么
重要。”他
在时间的指引下,一个人领会自己的省份,家,日期和已逝的

踪迹。

易朽又永恒。他,捧走了
光。

“倾听一个献祭过程,只是一瞬间。”
而镂刻,仍在镜里升腾着
热气。



         2015.8.19


     哦,这该死的民族



我仍带着那白色的手套。逆行
------仿佛赴宴,当你







爆炸的祖国。

哦,这该死的民族,以死命名激情的
巨浪。无限

轻。
三千年楚地,无限
轻。

墓碑,迷人如珊瑚。一个海,再次




天津。如-------

时间一侧,漏出的
灯火。

“哦,这该死的民族。一个人着了火,却始终摔不进惊叫。”


        2015.8.15
      
      
     无题


半空烟花。春天欢爱霸王。梅兰芳,黑暗里窸窣。
夜归无人。这一刻,横着一只手,让神经过。

绝路来不及消散。扑上前的抱,剑以细浪
切开鼓声。神明,以肉身

呻唤群峰。梅兰芳,独步一室。绿袖垂挂天际。
蝴蝶,黑雪。除了挪移,除了辞别,这轻轻

一抱。梅兰芳。怀里的一座桥,转述愕然。死人
往哪里去,神明往哪里去?身份,往哪里
去?

筝。双重声道收宿铁马。夜归无人。城池碾为粉末。
一个声部,切割

梅兰芳。


             2015.10.27.听屠洪纲【霸王别姬】之后。


      
      从死亡中醒来的人


老人的虚影,结满铜绿。高台左倾。浦江,这水底之镇,朽木般游荡
焰火如悬棺啊,节日里我们再成陌路
谁来雕刻这春天的雏菊
谁来覆盖我水晶的脸庞
谁在崇拜者的队伍中添加他的敌人
谁,又在我的献祭里推演这平凡的磨难

“输血,也是一种习得。”当你的心腔向我吐诉,当你回望
去往神的路途
当大陆不宜于思念,不宜于怀旧,不宜于行孝
当秘密在你的身体里成为遗址,当如许的轻蔑
以恨入世——

愿我死去。愿你用你的
恐惧来


救这人世最后的岸。  


            2016.1.8




     菩萨戏

      
像台上的主角一样,他们似乎
不带着耳朵来。

只带着长木椅
幕布与道具都是干净的。刀也是。

刀鞘,带着倾听的意愿,
一浪高过一浪的菊花,

在他们怀里上升。台上的杀戮
没有秩序,没有等级,训练有素。

菊,盛开如我母亲的凝视。菩萨
拥抱她。擦拭她眼角的花朵。

带刀剖腹的人,一再落入宿命。
菊花,抵死灿烂

我的母亲,在刀光前
也变得热烈。




     病历



满月——而不是我写给你的微澜,犹如昨夜的
决绝。且浓且淡,佛以水墨姿态
劝慰瓶中的月光。就在昨夜,
在隔壁,在厚厚的纸上,在随口小坐的

琴音中,道,水洗过的蓝
拂过你敲门的小手,
在佛,在耶稣……在你我,
风中把脉的人,冰冷无声

“再一次沉沦了,她!再一次降生了,她!”一只小兽
踩着猫步走了。探访的人
晚了一步:宗教像古代的塔楼,让我面红。
“处方与药剂从不相融。”夜间最高的山峰

在月色中扣动门扉
(她却在满月的梳妆中将一生敷衍而过)
你疼他你爱他?确认某种关系?一场花事
暴露了这个空响:一半纸扎一半牵引

入住。一曲完毕,挥一挥手:
“满月仍为激情空着。”佛在水边,耶稣在湖上,道
可任意表达。没有比一瓶香水更切肤的痒了:

如今,我被时光和你反复搓洗,
上升,不可停靠;坠落,不可紧裹。碑文,请用手捂住
那一地霜花,用冷反抗腐朽的人间。

这未改的病历。手里拿纸的人洗白时间。
“药物对我来说已无任何意义。”
罪与拒绝,都是深渊,都是深渊,都是深渊


       2015.8.9



      巴黎的耻骨
   

这法国,死亡都带着贵族气息。bali,今夜,
我用汉语拼音写你

B是剧院,A是埃菲尔铁塔,L是香榭丽大道,i是
你的耻骨,是你悬垂的天空

今夜,它如我病床上的输液瓶。倒挂。通过静脉注射,
扩张塞纳河畔的血光

bali,这个读音,再加个o,就是冲突之后的废墟,是
佛像凿毁成耻骨的过程

可兰经。一百种教义在今夜只是一把枪的现身。
它扫射B,倾斜A,冲击L,狂杀你

bali,这文明的耻骨。天空之城,一滴涌入静脉
是什么在曲张?那些拿枪的,与那些开门的人

贵族如何定义竞争?当信仰被屠杀,耻骨联合打开,娩出的
是不带o的bali?

我的病床上,滑铁轮移动
仿佛耳鼓里,又有战机轰鸣

   

             2015.11.16    手机写于晋城医院



     大雪至今都在飘


金声拍岸   太行山脉彭荡海洋之血    死难者
散魄时

十万次吟哦爆炸声   68个矿工   肉身长浑    砾石咚咚
浪之躯    瞬间撕为碎片

—— 父亲的衣角飘来    一滴血的苍茫

溅出时   大地的躯体如此细薄    灰瓦下生出的
煤火   在绿色的
山气里   鲜红   忘我   如发怒的锦鸡
那外省的儿子   正在梅花之上叼着红葡萄   母亲抱住他的头
柔软的舌尖裹着山脉的幽香

——父亲的衣角飘来   骤起的花瓣

自断腕足   没人敲响审判的钟声   只有失血的手
宴居众神   历史的脸庞   出殡时   雷管   瓦斯
绝径上  还有海子   昌耀   卧夫  林昭
破铜与饿死鬼的铭写   兀然炸响   西部的脚趾红肿
晶体的粘合  如银的重获

——父亲的衣角飘来    最后一滴泪水

在林梢   岩石  和树叶之后   浮出死难者的身影
被撕裂的雪白的光  似月光的藤条落下  
石屑纷飞
原罪

死亡之后醒来   碗花柔弱   稻搓菜失重于巫仪

——父亲的衣角飘来   悬空的
叶子
拒绝哀悼
高原菲薄如黄铜在剥皮
  哗
    哗
      哗
         哗


      2015.12.6


    猎犬



之于王朝。魔瓶的声带充血。它,籍秋风,对刺
囚歌。

腐败的体物之外,上岸者的衬衣针脚紧密。水波横。纽扣如金属的
睡眠。衍生疾病史。

——三万吨罂粟窖藏于悬崖。它的尖叫声,艳丽而潦倒。
婴儿出齿,而王与貂皮永不得救。

大海的号哭让它耳鸣。水与神同在。而它,从公文中
走出。如临高靴。

落扣之声四起。塑像裸足跪下,暂短一似
封腊。

水波横。它,向后退去。如临
最高使命。

               *谨以此诗向王岐山同志的铁军们致以崇高敬意。



       空房子


这里没有苟且的余地    与一个人
对峙
        如弹片穿过骸骨
              安庆的地址空了    车站里滋长的

缔结为记忆中的像章   如
                  母亲此刻掉落的牙齿
无头的川流啊    钢铁与线条的
呈递
      低吼出披散的田野

      坐进课堂的乌黑小手
黄菜花   紫蔷薇   红石楠    那些庄严的事物
却最先
           受到伤害    他们没有家
他们    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不知道自己
死于何处
他们   在一声枪响中   在火光中
            施大地于复礼   并照见亲人的衰微脉搏
这空空的雷渊    短促犹如一根鼓锤
它敲击的回音
          是那只锈蚀的把手

     母亲碗里惨叫的
米粒
是出走复出走的
           清明


        2016年4月15日


     我们来谈谈合适的火焰


那人在捏她的脚心穴位。她痒,她疼——
泪眼中的农场,牛群正在受刑

而他在去年踱着方步。爱情与国王的命运相同,浴房里,她的那条围巾包围了
路易十六之死。简短的仪式之后,他的左腿

爱上她的祖国——
恐惧如此短暂,无穷的烧不尽的:

除了青山,还有什么
将倾心于黑暗?
   
   
     垂直的时间


机器人貌美会撒娇。阴茎勃起的方向
铜钱与圆桌会议,必须恋爱

这是什么江湖?你说救急就救急,你说
放弃贪腐就放弃贪腐

你说,反党就反党?那带帽的戏法啊
”万物皆出一理。”任志强在香港做一件布衫

中石油随物婉转。孔老二身体的碎片
从谎言与奴役中勾兑出极权美学:

机器似有所思。出于对垂直的信仰
2016,在黎明的铜镜中与性命

直接相见的人,竟在中南海大谈特谈
死亡。

         2016年4月



       论某个人的膀胱




一个失去自我的人
我对他的身体
及至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失去兴趣



或是我也老了
脆弱地理解了祖国
对逝世与死亡的命名



仰望星空,钓鱼的人,潦草,迷惘
“革命者”患有疾病,他,他们被追得
无处撒尿
疲竭,黑暗,歇斯底里
从鱼死网破中成功移借器官的
膀胱主义
精于洞察星象与波纹

“吹捧某个个体,那是存心抹杀。”



一个句号。刻骨的阴影
关押着一代人的悲怆
腐朽的膀胱以手抄的形式
写上后制
白色尸骨免于起诉
巨大的声响即刻沉没

我依然仰望星空。北京时间三月十七日
苟且的,暂且的,姑且的
膀胱
用谁的画可以直接为这个新名词做注脚



我真的是老了
我的双脚还在祖国的大地上
一只直哆嗦
一只在舞蹈



    看,潘黎明已经死了(七行诗组)



    1. 历史学解释

而他,在灰烬上飞行。首善之都
有激烈的右派,那颊之美
造反的冷是短寿的。潘黎明,心肺破碎,肩背
破碎——野蛮者开了天眼:
阿多尔诺断臂而行。他,积发如雪
——死,只有一个方向
”共和流产,我们错过了自由立国的时刻?”
   2.社会学解释

脂粉,让白骨裸露。你看,他已经
不再开口说话了——
专制和面包几乎就是一场罪行:
”被派定的棍击,令人倾倒。”所有人看不见的
        ——雾气静如青春。年少时,日本的脚
也是我们的脚。年老时,看,日本的飞机
也是我们的飞机啊

    3.政治学解释

神灵缺失。而幕云还在昌平闪耀,而所有的
祭师,他们持捶,引来神鹰
看,潘黎明,他已经步入慈悲。火花易碎,而他
凭借诗人之口
打开强光灯,切开心脏,像一个冲浪的

——让心在道上,彷徨,彷徨,彷徨


      2016.5.16    文革五十周年
来自群组: 西部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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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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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1 10:37: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压之祖 于 2015-10-21 10:42 编辑

耍贱卖骚这套,没用,可怜的撸瑟啊,你慢慢玩,本大爷要去临幸美人的了,比你有意思多了,盛装出门,哈哈。你自己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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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8 07:42:31 | 显示全部楼层
黎明老弟,请原谅,读你这首诗时,我手上发痒,顺便删减调整了一番,可能与你本意大相径庭,但我觉得改后形式感好,诗句(诗意)冲击力强,发给你,算一种切磋。当然,你的作品你说了算。再拜!



菩萨戏

       @潘黎明

像台上的主角一样,他们似乎
不带着耳朵来。

只带着长木椅
幕布与道具都是干净的。刀也是。

刀鞘,带着倾听的意愿,
一浪高过一浪的菊花,

在他们怀里上升。台上的杀戮
没有秩序,没有等级,训练有素。

菊,盛开如我母亲的凝视。菩萨
拥抱她。擦拭她眼角的花朵。

带刀剖腹的人,一再落入宿命。
菊花,抵死灿烂

我的母亲,在刀光前
也变得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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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0 06:48:46 | 显示全部楼层
孙忠伟 发表于 2015-10-19 06:52
那么可以这样理解:形式与内容、内在与外在的统一从而浑然一体,才是诗的最佳境界。很久失于交流,不当处 ...

诗生成风格,而非风格生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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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6 22:30:5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老钢克 于 2015-10-26 22:31 编辑

  《战地探戈》喜欢:极简!

  极简就是少到只有一样武器,但求万变。

  繁复可极尽风情,极简极致到:

  以万变应不变,才能在极限里,求无限,

  这,就是黎明的启示。

    ——钢克,2015.10.26,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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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19 04:0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潘黎明 发表于 2015-10-18 19:24
真诗人,保持其独特的精神大势比什么都重要,是吧?可,语言的风格化,难道不是危险的?诗者,能相对完成 ...

风格,一如植物的形式,必从内向外自然长出。

追求外在风格者,如舍本逐末,就算找到些什么,也只会拘守,无能发展。

追问内在自我、深化生命诗意者,诗歌能量汩汩而来,创造方式随物赋形,每一阶段、每部作品更新不停,风格自在其中。


精神蕴含形式,诗意带来风格。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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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18 05:1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潘黎明 发表于 2015-10-15 00:04
那,老兄,敢问,思维定势与语言固化使诗人宿命性地自囚,很难有诗人能够超越此一模式。对于这话,您如何 ...

很简单——我不同意!
真诗人没有“宿命式的自囚”——或者那压根不是诗人。


诗的创造性,使它先天与“定式”、“固化”无关,只与自我突破有关,每部诗、每首诗、每行诗,莫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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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8 04: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黎明:

如山东吾兄所言:这些诗中有大情怀——大情怀和深激情同出一源!

建议:更加聚焦,每诗必独具性格,方圆自立,不可混淆,所以大情怀要出手更锋利,能一击致命者,无须多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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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9-24 21:24:31 | 显示全部楼层
潘黎明 发表于 2015-9-24 20:02
久违了,楚楚!!

  《战地探戈》好听极了,那力量和速度的爆发让我眼前出现两个画面。一个画面来自你的诗歌,我看见了沙滩上睡着的小孩,被海水亲吻着。我相信这个画面潮湿了许多人的灵魂,悲情的影像,如音乐撕裂,在疼痛中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另一个画面来自脚与脚的碰撞——内扣的脚环,敏捷的转身,饱满的弧线——燃烧、静止、分离,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一些美而悲恸的画面交替出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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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7 06:10:25 | 显示全部楼层
“似乎总是同时在做两件事,造型,又悄悄把造型抹去。”无形无象“即练达!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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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9-19 07:25: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战地探戈

        @潘黎明



那一朵。探戈。

在我肩膀的上方。它火裂的姿态
像风一样
耸立。

大海凝固着死去。一个孩子,在沙滩上
保持着俯冲的模样。

一块礁石。一尊触目的雕像。流水
没有回头。
一个哑默的世界。仿佛一尾鱼
弓曲着
下落。

静止。与满眼的红相对应。一朵,只是一朵的
停留。

大海,以光的速度定格。那只小鸟
在我的手上方,凝定
仿佛被一个魔咒

喝住。


再添一个。战地探戈。早安,北网。
发表于 2015-9-19 10:00:55 | 显示全部楼层
病历



满月——而不是我写给你的微澜,犹如昨夜的

决绝。且浓且淡,佛以水墨姿态
劝慰瓶中的月光。就在昨夜,
在隔壁,在厚厚的纸上,在随口小坐的

琴音中,道,水洗过的蓝
拂过你敲门的小手,
在佛,在耶稣……在你我,
风中把脉的人,冰冷无声

“再一次沉沦了,她!再一次降生了,她!”一只小兽
踩着猫步走了。探访的人
晚了一步:宗教像古代的塔楼,让我面红。


嗯哪!兄弟有巨大的情怀
问周末好

 楼主| 发表于 2015-9-19 17:37:53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傻兄。

中秋期间会比较忙。得空再去您那里学习。请多指点。谢谢!
发表于 2015-9-19 23:52:45 | 显示全部楼层
潘黎明 发表于 2015-9-19 17:37
问好傻兄。

中秋期间会比较忙。得空再去您那里学习。请多指点。谢谢!

呵呵!是啊,中秋节又要来了

咱们又要把酒问青天了
 楼主| 发表于 2015-9-22 12:4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箴

   
   @潘黎明



一个时代就此结束?!烧屋自救灵魂的农民,在山东
死去?他们

从哪里学来了许多杀戮方式?那些
骑上鹰背的侍者,来人间
寻访火焰?

祖国。我的户口簿,无用而不幸。那些美化暴力的人,同时
崇尚着暴力。农业户口,非农户口,都在以
居民户口簿封印。
祖国。是谁如此充满智慧,让他们端坐于您的王位?
那么多火焰,在傍晚

    下
        阴
           影

祖国。我曾经在党旗前宣誓。最后的救赎者
当然要赞颂?他们,与他们,还有我
我观察这火焰的支点,在
                                       哪
                                           里

那帮粗鄙的走卒,是他们误入歧途?还是鹰的兽迹
已经消失踪影?
祖国。您说,自由无阻。祖国,您说,民主共赢。
祖国,您说------
我必须服从命令。

       火焰之上。我伸手触摸鹰的光芒。仿佛我摸到了
天界。摸到了这人间
忍耐的美德。那里,曾经出现过伟人
那里,伟人催生一个希望的种族。
那里,歌声盛开在人民的姿态之上。那里

真理令我们凛然一惊。我举起的右手,像
矿砂一样诞生于岩石的信仰。祖国
------今天,赞美与谴责的双重声调,寄予他们
理解和同情?连同他们遭受的屈辱?
天津,山东,福建。那么多不安的火焰
哀恸着一个严格意义上的
中国

-------鹰。冷漠如学者。

       祖国啊,此刻,我已准备去承受。我选择的命数
并非
我们的火焰能提起:
“您是否爱我,就像我爱您那样?”

        2015.9.22
 楼主| 发表于 2015-9-22 19: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田庄兄加精鼓励。

借此,向杨炼老师及诸位亦师亦友的兄弟姐妹们致以节日祝福。佳节愉快,阖家幸福!
发表于 2015-9-23 09:51:52 | 显示全部楼层



   @潘黎明



一个时代就此结束?!烧屋自救灵魂的农民,在山东
死去?他们

从哪里学来了许多杀戮方式?那些
骑上鹰背的侍者,来人间
寻访火焰?

祖国。我的户口簿,无用而不幸。那些美化暴力的人,同时
崇尚着暴力。农业户口,非农户口,都在以
居民户口簿封印。
祖国。是谁如此充满智慧,让他们端坐于您的王位?
那么多火焰,在傍晚

    下
        阴
           影

祖国。我曾经在党旗前宣誓。最后的救赎者
当然要赞颂?他们,与他们,还有我
我观察这火焰的支点,在
                                       哪
                                           里

那帮粗鄙的走卒,是他们误入歧途?还是鹰的兽迹
已经消失踪影?
祖国。您说,自由无阻。祖国,您说,民主共赢。
祖国,您说------
我必须服从命令。

       火焰之上。我伸手触摸鹰的光芒。仿佛我摸到了
天界。摸到了这人间
忍耐的美德。那里,曾经出现过伟人
那里,伟人催生一个希望的种族。
那里,歌声盛开在人民的姿态之上。那里

真理令我们凛然一惊。我举起的右手,像
矿砂一样诞生于岩石的信仰。祖国
------今天,赞美与谴责的双重声调,寄予他们
理解和同情?连同他们遭受的屈辱?
天津,山东,福建。那么多不安的火焰
哀恸着一个严格意义上的
中国

-------鹰。冷漠如学者。

       祖国啊,此刻,我已准备去承受。我选择的命数
并非
我们的火焰能提起:
“您是否爱我,就像我爱您那样?”
发表于 2015-9-23 15:44:52 | 显示全部楼层
带着疼痛与悲悯的诗篇~
发表于 2015-9-23 16:51:26 | 显示全部楼层
潘黎明 发表于 2015-9-22 12:48

   
   @潘黎明

诗人的良心。问候黎明老师{:soso_e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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