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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奖投稿] 囍史(2万行巨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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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6-25 14:10: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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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低处天空
第一歌     引子:局部的图钉或抽象的光圈
第二歌     创世纪:一场钞票的暴动
第三歌     光荣颂:招供的画像
第四歌     涂鸦的投影:纸、纸、纸
第五歌     墙体的毛:一滴水的呼喊
第六歌     病毒的冲突:关于一场桃花晚宴
第七歌     大批判:瓜籽的现场
第八歌     伸向葫芦的搬手:劫戒解的语法
第九歌     咏天八音:麻雀的越狱
第十歌     疯狂的向日葵:滑落的锤
第十一歌   金刚十二回:格子的睡眠
第十二歌   梯子的借用关系:河山问题
第十三歌   蜡笔的擦痕:兼答东风的板机
第十四歌   大草中鼎:河洛的花腔
第十五歌   恒定竹签:捕云者说
第十六歌   伪叙述:昼与夜颂词
第二章    生活作派或具象的72小时
第三章    空城年代:铁皮鼓
第四章    围城
第五章    现在播报
第六章    烟头及绳索
第七章    来自伊甸园的影像
第八章    一个人的播放
第九章    魏晋的痣
第十章    另一种肖像
第十一章  无法拼接的生活
第十二章  嗨,不朽或乌鸦的现场
第十三章  口述剧场
第十四章  影像的24小时
第十五章  浮生六记
第十六章  嘿,游仙或哆唻咪的锤
第十七章  论语:旗袍与袈裟内的春秋
第十八章  红唇者说:香奈儿佛陀
第十九章  烽火佳人或天下的告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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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2 编辑

第一章  低处天空

第一歌  引子:局部的图钉或抽象的光圈

他坚持白天
就意味着收走黑夜的传闻
坚持就要深入
不作梯子的变形

是在漩流内公开沙子的嗓音
还是岸上卸掉光线刺瞎眼睛
他们如此沉重灵魂
挂有太多的输液瓶

他们经不起太多的敲打
有瓶颈才有水平
才有玻璃瓶
水草永远是夕阳西下
抛物线下神明

数十年前你现身广场
洁白装束挥手之间
一个车辆一堆人群

数十年后你移居于庭院
铁栅栏墙内那份温馨
已是尘土的年龄
但一场雨依然可辨
不是灯光的作用
更是机械零件反映

多少年后,你是狮子、石兽“阿门”
交换怎样的名片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神器

哪里还有深刻一说
公鸡打鸣一日千里
隔省交界持有耳朵
一个人的名字以纸张包扎
一支笔的波澜

自从神混入民众行列
凡夫开始跳舞
他们日夜的歌喉制造天下的平安
他们庆幸主来到人间
他们彻夜的长谈

天要明雾要散
光分离天地的贫贱
而我要说趁亮未亮之前
你就再次出发吧
神,再延长一次充分的表演

有没有一次经历
一个人站在假山之上
独享一片浮云

事物由镂空开始
你一定听得出雨水的惊心

哦,既然山是已是骷髅的外形
对于一只纤手或烈火的红唇
有什么不能深度睡眠

那线性的锐角
刺入的是一次性碉堡
而云呢它偷酿壶内的猫尿

朽木,用来瓶塞
一定是阴户的需要
洁具的需要

如果一个拳头
不指向一个冰淇淋塔身
致敬,谁的致敬
该向谁发出的致敬

在物体冰冻时刻
一些人逃离浴室制造的迷雾
火焰,就此降为零度

——捷尔任斯基,因为没有挡住
飞向领袖的子弹
可能成为企鹅的身份

这一切非护士们针头所能完成的使命
更不是体操教练
空中翻跟头的事儿

当一个拳头击向一个软肋
光棍们的独舞
是站在海防前线
手握一杆钢枪身披万道霞光
此刻他们的装备是一群泳装
去了一个浴场的远方

而猩猩们陷入迷茫
对着它慈祥父亲
对视的目光没有答案
——锁链吊灯,晃动的铃铛
连同发现

——你包扎右臂,下次还要
小心左臂,在柔道之间
读报之间,弹弓发射之间,发丝卷如羊毛之间
健跑如飞之间,一个爆竹炸响之间
一把木椅成为断头台之间

谁能阻挡这为英雄布置的背景
忙碌的人群

——你信就是井,不信也是井
昆虫们以翅膀做拍照
一幕歌剧,一个指法、一种唱腔、一杆枪支
风暴内诞生的词典

——请移开左轮枪手势
不要指向仇恨的脸
他的击剑由一个木马说“再见”
她的杂技就是要站在一个男人的头顶
说华山论剑

而她的郁结却是不要扩胸运动
只要骨感光阴
每天对世界梳一次妆
随着喇叭去探险
红灯人、酒绿脸
还要鹦鹉播报时间
她的指甲触碰了玉棒
多少开心
她把茄子藏入下半身
多少恶心
她把香皂夹在腋下
清除多少狐臭熏天

一只青花瓷瓶,斜出半枝莲
于一个博古架前
马匹站立的河山
有这类勋章

那么鸟类穿梭的乱线圈
问答的烽火
也在这一夜之间
何人斯的马在官帽椅上踢踏
引得蝶儿落下
大驾光临你需要现场
现场就是开一铲车到场
打包你的服装连同,舞剑的项庄

在你们挖好的墓穴前
一小时的谈话
胜过多少万语千言
在这十字架下面
你们蛋壳一样莅临这里
对得起那片如茵绿草

一台摩托开过墓地棺盖之上
一瓶香槟立为墓地不朽
一块墓碑被换钢琴塑像

还有多少流放者以此为头像
还要你们交出多少灰烬和火焰
还要你们以草根去捅锁眼
充当钥匙链

你们对抗的桥
经不起折腾的洪流

一根竹杆打下去只能是缩着龟首

你浅度睡眠是被手样东西
摸到了腋窝代替了面上泠着酒窝
你浅度睡眠是躺在钢板之上
想着被钢板敲响肉身

他们葵花宝典
如果两只草莓执于两个裸体人手心
丰收人,你的键盘敲着谁的帐单
我爱骆驼之下冰川
更爱驼背上才子丽人
追随一名红衣罗汉
高举着五辩丁香
坚持白日青天

一只从澳洲捕来袋鼠
来到汉城后三天
自毙于一个铁笼内
留下清晨最后的血
它的理想主义不与外界沟通
回到沙漠中
它不堪游人的嘲讽和果品侵扰
采取了暴动的自身

星期六劳动,星期天劳什么动,怎么算劳动,上半身下半身神没说清楚,那么你说清楚比她说清楚更清楚。在一个空闲,你挥镐刨向一个地壳总也刨不完,总也刨不完。完了还要喝水撒尿活泼乱跳,接着喊叫唱段歌谣。在一个空间你要以手钻去钻一个木头或箱子留下文字的劳动,你还要,比基尼人物来折腾抛向空中的盘子看劳动变成另类妖术。妖术让你血压升高,鼓动你另种心跳,心跳。但你不能以洗澡逃之夭夭去溜冰场去搂抱腰,劳动让你在深水中长成葫芦瓢,目的就是考验你的水球运动水下运动,水上运动靠口哨,床上漂漂靠口号,以此拍照不分春秋。伤其十指不如锻炼一指。不要复杂的休息,只要简单的动力。你在喉内安放炸药包。炸药包是一个剧情需要剧场需要剧情需要劳动需要顶多算作香港脚。香港脚顶多是一只小鸟朽枝上跳叫,顶多是高音喇叭隔一个时间的呼喊,喊呼让人想到电击内的昏猪,昏猪不肯离开的小岛。没人钓鱼的岛聚集牲畜的岛,野田或小鸟5-2内剩下的岛。海水绕海礁,海水比较起来还是要摔跤,“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意味着谁是“横路进二”“进二”就是赢得“进三”的可能,更可能才是真正的海礁才是真正的劳动。劳动是让人学到老干干到老眉毛胡子一把抓的功夫。功夫到家算是有家有家自己的家祖国的家此生不是泥内的虾餐桌的虾。一帆风顺是虾不因一粒沙子咯掉牙装假牙。假牙是种劳动的假,假到没人理踩的花让人眼花让人不识灯,身陷隆冬,抵不上泰山顶上一青松,抵不上针尖上的刺锈劳动。劳动原来就是劳动,劳动就差你一根针,就差你神经。神有一种劳动,人有一种劳动。人类一思索上帝就是神经。

第二歌  创世纪:一场钞票的暴动

此刻,你的东方红是手握着
一个百元钞票的“毛泽东”
站在21层楼顶
对着降临的幸福痛不欲声

此刻
你把提琴伸出铁栏回答了土地革命
是长跪之时长出的玫瑰之约
你跪着的红地毯
终于见到了礼花弹的雨点儿
落向那冰山
山高人为峰
一级台阶储有着二个阶级的刀锋

此刻,她匍匐,她攀登,她见到
上帝被杀的现场是一场钻石的冲动
更是一个裸体吧女伫立于
“恭敬发财”大宅门前的欢颜
乌鸦紧贴一个肉身
殊不知,一个少女的怀春
她和一块假山相亲
成为大好河山
呵一座紫金城它对应千年古松
天下多少兴亡事都在笑谈中都在枝杈间风的龙卷中
全世界的家庭团圆起来
就是儿孙满地转
你的转,是钞票弯腰不动产
是他们聚会喊你爷爷大名
一个屋顶的厨柜间又多了一条红领巾笑容
如今,他们全是你的电扇
扑灭你多年的火焰

想想你年少的一次游戏
一头插入泥潭的身子
带走一片火烧云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你除了啤酒,便是鸭舌,外抽哈蟆烟
悬浮一片蓝色之间
要死的瘟鸡和没事干的人
他们遛达于郊外的田野
他们不懂你的流星锤
……“猪啊羊啊你送到哪里去”

一夜卡车的农民兄弟
你们还未“眯西、眯西”嚼大葱
让我充当路的木桩
你们小心入城,别扰了狐狸们的春梦
你们穿衣镜枝头
的确,落了无数只喜鹊的单亲
它们蹬着腊梅的脂粉
就是制造非诚勿扰的现场

最后的晚餐
你这丐帮的领袖
还剩一条露洞的喇叭裤
她,还存有超短服
天空皆是一个光脚的部落
“领袖”只能有半只高跟鞋
做独身的乡党
不允许有上半身
只允许圆桌上陈列一对蜻蜓眼

人固有一死
或发蔫于瓜前,或自拍于自家豪庭
或引野火自烧其田园
或自沉球口下面

……你以为拿一把剪刀就能温柔地
杀死一头猪吗,我的“还珠格格”
……愿同“钻石”级交往,不同狗类交往
否则,别回你的“高老庄”
流氓加武术谁也挡不住
别拿“荆柯”来磕我
……小女子我使用的是公孙大娘的剑

……葡萄美酒夜光杯,现在我望着
满桌紫葡萄、青葡萄竹马来了
我也不跪,为了那青梅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了那朵白玫瑰
你流血的额头,谁包扎你的“红药水”

想那青年的阮玲玉漂白水
到了中午,却是指上掐灭的灰
愁啊愁,烟雾绕满头
却被那只不露齿的狗
带走了旗袍走

二受难:灯光内的脸

呵,雁南飞时一个“单亲的儿童”
她抱住了那候鸟的脖子
她的动作也让“几何”下的花裙美女
看到了镜头的春秋
也让她看到唐人街头高背椅上的蟒袍
输给了金发乳头

他,到底走的那条“社会主义的道路”
——一个奇装异兽张开双手扑向了
网线处
那倾斜木桩,依然有一灰色军装
在“正步地走”
而另一头木桩顶翻下的时候
是红肥绿瘦,还是美女要减速

要么,将“白仙姑”再将送到“当票”处
让其卧在雕花青石上
高翘起屁股任人论道品足

我在一个休闲场所
与你对坐,说天下之风波
不碍乎人以肉体拉车
“虎妞”就爱“骆驼的车”
眼镜拿她也没辙

俑士的笑在今天广场笑
他来到了“世界之窗”前
同踢踏舞人一起过大年
1997年是一个开心的麻花剧院

蓝色的维多利亚港湾
你手捧一本竹简坐在了沙发之间
一个怀抱古琴石像
心潮恰似身后的帆点
一个写满“篆”体的屏峰
拉开了半个海岸版面
古代的青瓷回答你的摇扇
在此“世界无烟日”
你的高跟鞋横穿斑马幅射的线
秀发在胸前,穿越破烂的厂房和车间

此刻,“康有为”的布鞋搭在了旗袍之人秀腿上
这叫“草船借箭”

此刻,一个乡下的挑夫他看见
侧脸美女在吸“可乐之瓶”
她的八九点钟太阳照在了“桑干河”面

爱江山爱美人
爱她更如暖瓶的“塞儿”
你说“黄”我更“黄”
我本来就是朽木桩



你拍一我拍一
天空一起举红旗
你拍二我拍二
看看她的肚脐和零件
你拍三我拍三
不唱红歌就脑残
不入屏幕便买单
你拍五我拍五
斗争地主爬山虎

你不懂这是“星期五”
我比“黄世仁”他妈还幸福

你不晓,东方欲晓
我的尿比黄酒还“国窑”

我的剪彩人山人海
比出嫔的人还精彩

一颗红星头上戴
革命的红旗挂乳边
为的是扫平“票子年代的高利贷”

你以为肥大的屁股插上一朵花
能引飞落的蝴蝶
这早春大侠

你这民国似的女孩
让我再次用电筒照亮吗

我孤单单地睡在一张小木床
大人们都上哪儿疯去了
一只狗我的朋友
——一枝梅花压弯了午后沙发垫
蚂蚁式春秋
我的蓝色父亲他用松柏盆景
面对面交流
白天不懂夜的黑
盲人不懂大象累

而,暖瓶式的妈妈
她,却一言不发为了这个家
头发别着一个黑色发夹,坐在沙发

拔下插头的日子,我的床上
仍有报春花,对应着整齐衣挂
伞样日子,永远让我
学着钟表的噪音
募仿“滴嗒,滴嗒”
我终于“尿不湿”长成了高梁花

世上无难事
猪登攀,人也能登攀
长亭外,古道边都是一个指头说得算
不是鸡毛成令箭
我有“佳能”鼓瑟吹笙

你把葵花套在脸上
东方一定要红
黄土地一定能成功
牲畜槽上卧着的“孔明”
他说:“做女人的要把锅盆擦亮”
生活才是二人转
大卫,天生就爱光身子
坚决抵制破烂装

爱玫瑰也恋牡丹
你赤条肉身闯荒原
对得光线和磨盘
要为一只萝卜的拔出而献身
活出另类“野猪林”

我仰望星空,就是
仰望舌尖上中国的一枚公章
顶起一个青铜大鼎时光
分针、秒针却不是我的“曲别针”

戴有耳麦的公章
你压在了高压线脸上
正是我拒绝颁奖的勋章
若一个机械的脑袋喊“万岁”
它的下半身一定是齿轮的催命鬼

你在把罗汉叠在高高的茶杯内
制造哪儿门茉莉花、铁观音

你让一辆坦克冲向桥上
寻找它的激昂乐章,可惜
不是贝多雨

让乌鸦去喝瓶内蒸溜水
我说农夫山泉有点玄
你说有点甜

一九七六年你的红墙都开着窗户
红色的小区
远方的车间都有一条铁轨
创造是“保尔”的专利
恋爱就是“拖拉斯”
办公室的故事就是空洞的餐盒
你以汗水洗面对着一枚像章
再不要那张丑陋脸关心,国家“点和线”
你以一枚硬币塑一个人的万古长青
谁若没有抵达
就是背叛国家

第三歌  光荣颂:招供的画像

家庭:二只大的沙发
你当主角就得每日以指叩门
引火烧自己的身
物以类聚就是水桶挂在墙壁上
你要担当家庭1号勇士
对得起没有门缝儿的眼睛
作一块“迎客松”反射玻璃窗
骑驴游山玩水去寻梅

火山的寂寞是任你飘动的丝袜和睡裙
爱你,可以等上一万年
戴上你的高帽子,插上红岩
海市蜃楼的光圈让他喘气

手执红樱枪女孩儿
独对一道彩虹喉咙有点儿嗲音
午后的脑袋睡在树影里
一个金钱豹绕住的肉身不能忘,不相忘

我穿海蓝色背心对着月亮
汇聚,红透着十万大山

烽烟滚滚唱英雄
“巨灵神”败走艳照门

流沙河畔偏偏遇到取经人
尔等“八戒”你怎么策划让
白骨精怀春转基因

可怜天下父母官,可怜天下望夫石
可怜天下的金丹,太上老君

“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
乌鸦说“地下有大米”
否非否,非否非
胸有朝阳我扣动极机就是为了
那张老虎皮

“851”“851”请向我开炮
熊猫呼叫“爆破筒”

而你睡觉睡到自然醒
数钱数到手抽筋

而你只要给足加班费
当牛作马无所谓
为的是,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尔等为了国庆十点钢水,汗水和泪水
已顾不上那小户人家的奶嘴

你这舍身保家,十二寡妇征黄沙
你这撼山易,撼大鹏鸟难
呼呼啦啦扯大旗
且总怕那红粉的柔指敲打
西皮二黄式口水

家住安源易水头
一把鱼腹剑总有挑不尽的乱轴线
你挑着担,他提篓,大步流星向前走

这老吊真厉害茶壶一抓就起来
而,你铜壶煮沸三江
它们到底姓“蒋”还是姓“汪”

“务必使同志们保持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
“务必使同志们保持清凉油式的工作作风”

时针,被一只高跟鞋拔到“10点25分”

你终于见到了你的移山内的愚公
他,背负着别墅,提拎着大众牌
频频招手,面对十万只 绵羊
走进他“阅兵”山头

……最酷年代,没插过队
……最酷年代,我就是完好设备
……最酷年代,虽比不上古城“赛金花”宝贝
拥有一滴钢笔水,难得沧海

……看“文艺青年”裸体之时坐在一辆黑“摩的”去远方
……看二个乳房悬挂的核弹
寻找潜水蜓
那些毒蛇猛兽在把血吸干



你坐在铁轨上行为
不是撒娇的艺术
你高翘着屁股
等着白衣人插针挂水

忘记了满地扑克牌
逃亡,不代表“脱光”
从今天起,你要打工去南方一身牛仔装
在那红旗牌骄车的地方

不要再给脑残人注射了,楼主
她不东风,让她西风凉独自凉
只要金链睡满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你的婚纱现场
杨柳垂下万千条紧缠你细腰
千年等一回,等这开屏中的“孔雀”尾

……不要把车当街示众翻背
……不要把羊赶到垃圾堆
寒鸦围着梅花飞

面对一个白色小便器
你的“修辞”从这里开始

你骑在他人肩头,笑指
满世界的花葵

“丫”你趴在“宝马”之上等我的发令枪
还是拉着祥子板的和我拼冠军
“孩奴”不懂“拼爹”的累
只能闷声当轮胎
这个红十字绣终于到了墙角
它,回答了时光内的狗
声声吼

……人民个体的私有权利
就是阳具永远向上勃起
你的追魂就是烧向空中报纸

远离城市的沙滩
将十把茶壶叠成一个玲珑塔尖
“李莲英”戴墨镜出入民间
“你有艺术”我有“牛皮癣”
我龙袍马褂印有这类巨拳

面对桃花满园,一只流浪犬
来到美女塑像前
你把美丽献给人间
留下谁的“过敏源”

—一张“孔子”海报出现黑铁红门之间
你,用渔网抽它三百鞭
是为和谐挣扎还是阻止喉内发炎

你披着半个血淋淋的猪身
参加观摩汇报演
有人高举砍刀,出现在高压线下面
说,要寻找冰山下的雪莲
手抓羊排似天山
老子的坐便马桶
就是天下的选票箱

踏上一万双脚,不如压榨果皮新鲜
雕花的紫檀画框
只挂头像不要多言

你只有开动三寸金莲卡通车时间
去巷战,平原作战
你把迷彩军装搜了个遍
他高举着双手,你小女的手
你臂带黑纱去了“798”
给艺术带孝给毛爷爷带孝
一队塑料枪人的枪声
射透古城瘪茄中脸

……你所说的艳俗
就是陕北老大妈带着一个黑色发箍
台前讲一个时代风速
五十年后,她的后人
三点式杂技
独自芭蕾旋转

做心灵的富豪还是贱人
最好的榜样是“雷锋是传单”

谁把脸贴在了木桩露齿处
吓瘫了一只梅花鹿

一头驴穿越了霓虹之夜
迎战着西门大官人的功夫

“我的生活你无法摹仿”
我在水下捉蜻蜓
看中的是东方巨变
整个夜晚维纳斯青花瓷着装
让我以画轴形式来解释
彻夜的灯火

若以烟缸作为飞天
那么,蝶的现场不一定是“老庄”
它,伫立胭脂的木桩
完成着千年飞天梦想
我的幸福随蝙蝠来临
以乳罩制造又一次火烧云
我和你在一起以京剧的脸相纠结
共度伊甸园
我宁愿那春天的雷人奋不顾身扎入
花朵开放的肉身
不惜将万丈的窗帘捏成紫色花伞
做为大理石柱似接班人

呵,被桃色射中箭头的土拔鼠
你幸福样子,月亮般挂在枝头
你吃枝头意味着血一样流
除非,你改口以香烟燃枝头
愿一个头颅生出万花锦绣

呵,这璀璨之路连接码头
“梦露”的笑升向了高处的索边
你搂着飞鹅
吃R城螃蟹不吐骨头
吃R城的羊头不担心铡出狗头

在鸡鸣中产蛋
拉起你全部格子帘
踩踏水车你真大胆
把脚踢到了云尖上的锁链
让我想着野火烧不尽庄园
我的另类活着就是倒挂着身子吃苹果
光着脑袋笑天下
我的竹林七贤把羽毛当浮云
我的失乐园是大头朝下时
夏娃恰好在地下
不在灵芝边

坐在一个纸箱内你同几个昆虫聊
面对泛黄的白纸“你不说”
“走、走、走”就是不当某人的狗
把自己当作彩虹
你裸体踏于暖气片不是春暖人间

给你一个休克的床单,让肉身
把二个冰箱串联

以无头之躯垂下二支黑旗杆
看到一只舌头出墙面

艺术,就是不停清扫脚下垃圾
把所有雕像都去掉“上半身”
才是大众的审判
让浮云松绑它的线团

你每天独对峰巅
捕捉那类的云
一身汉装,一张细网执意要取“阿炳映月泉”
云上人间
地下竹林七贤
直到大雪封山
晴时快贴
雨续茶点
此生醉后不打马
汉家门生死嗑那过涧的松

我本江湖“柯镇恶”
插剑田园
桃花泥屋栽小葱
“海酿千盎酒”
山搭万条虹

我没有千手观音
我的阳具却直插那苍鹰声声
我的世界没有你
只有老鼠爱大米

相见不如思念
不见不如当除奸队员

铃儿响叮当
我的浴缸潜伏在
你朝霞中央
我的竹杆即将刺穿你的炮楼
小号滴嗒天亮前
“8.15”那一天我终于脱掉羊皮袄
不再以黄雀抽签儿

此后,我的手上有慧根
我是否可以躲在山的隐私地窍之间
听那轰鸣瀑响
以纤细指纹擦去你多雾的脸
我离你真的不远

世上多少笑脸,不足以评论
在一束结粒的植物前

一只大鸟拖住肉身
没有什么可言
山,依旧那么地蓝
铺染在水面
所谓我对你的耳语
能否明白
这就是风花雪夜搭起跳板

如果让一枝玫瑰从我的脚趾间举起
就让一辆战车全力速度吧
只要你愿意将他的头像变成前进的旗帜挂出
神一样孤独
为何有人总吃那云朵的空心菜

以跑车替代牙齿
三人之行,脑袋就能开礼花
海浪推动的礁石也能开花

你绑着鱼尾,线拉它
朝蓝色走

不要以剪刀去剪那花
飞鸟的定义,远离伤害就是花

穿高跟鞋的,不一定都是“花”
蛇的概念是红色的“唇”

山楂树的残枝是从一个女子胸部蔓延的
如果把自己的手臂长成水底的草
或许,鱼的产子时间
不在那里
如果,一个人的血液放大了根须
换算
水下的巴黎宫
一个赤裸的人足尖
同一只蝶交换空间

尽管,肉体的飞机
以失败姿势冲向人的屋宇
尽管,胭脂之处一个瞑目面容
口街一束盆景中的树
让闪电刻划烟雾

废弃的金属
一枝“菊”
探头内升出
作为月牙的簪谁收藏过
做为消魂人谁看过,怀念过



第四歌  涂鸦的投影:纸、纸、纸

事件一
请用你的手指轻轻敲打那玻璃
它禁不住你钻石的手指
叩动
满是世界的碎片
还有多少完好如初

请你慢慢放下速度
一个美丽女人,她在豁口处
已瞭望了一切,纸的,山峦的,植物的
一切,一切

事件二
你以为你把一个人从云上拉回地面
就是逃离伊甸园
回到祖国的大好河山
项链挂在树的高处
一只猫,还在玩弄人的头盖骨
你的曝光亮度还没有打出火花

事件三
一棵树,行走它的路
尽管万水千山
但,没出处

事件四
一个人站着,一群人站着
一群人站在压板上
像是压豆腐,踩着一个人
一个人被压在底处
上面站满砖

一个人为的和公共的
那个轻那个重

事件五
无数个酒桶吊着日子
形成了一个链条似车间
酒桶滚动着齿轮
抵达一个床铺的日出
事件六
一副墨镜女人去广场
主要为了一个陌生男人

二只海涿的出水
一模一样,在一块漂浮的云下边
羞涩地背对背

你让蜡烛点燃黑暗
只有这办法可乘行

你让一只茶壶充当暖瓶
也称得上高明
在香槟的桌子上面
你把壶嘴对应了她的开链中的手提袋

红色高背椅不转自转
专门收留你们这些有心之人

看:一个红色时期他搬倒了
一个肉体,就象搬倒了木椅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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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4 编辑

你不捅,等于白白消耗了时间
它们永远高处,敝日内浓荫

过去一个板凳可攀的树影
滋养着那么多那么多蜂群

你怕它,行人更缩脖坚起衣领
通过着它的眼睛

一枚肉体内突然射出的针
自然让人抱头鼠窜

白夜不管夜间的事儿
人与蜂的大战是一场火拼

现在,那悬浮的黑色云朵
铸造了空间
也挂在嘴的斜面

谁是冲向那天空的盗火者
离地面几十公尺之间
仰望不等于哨兵
不等于火焰飞起刀尖

一朵旋转的罗盘
老去了又一张皱褶的脸
“一对一”空转

那蜂巢压垮一代人肉身
用雷劈、狂风空袭,还是雨水点滴
都是一次揭秘

何时有鸣,何地有树形,何时枝叶内
冲锋枪情景

对待昆虫的民生
以枝条还原和平式逃生
妄想,并非一次性概念
除非,那笋没有成为竹竿
除非,你还是阿拉法特式吉普上的老男孩儿
给你一个国家等于给你一个巢
对于生态,权利
你还要迟疑

给你一棵树就是让你为世界撑开遮阳的东西
让你呼吸鸟语花香原来是蜜制行动

如此,把电梯升向那巢处

对高空的巢你有几种观察和预警
无论你是跺脚还咆哮,还是拉屎撒尿
抱猫上它的轿
鸟声重返喧嚣,你在灶上烹野草

“巢”扩大着它的营销
绷带就是它的护腰

“——别瞎闹”
谁是谁的灵丹妙药
谁是谁礼帽

不说那“巢”,现在“空巢”
一人剪报,厚厚的黄黄的见证一个时代的广告
慢慢地,一件件,这剪刀
突出桌面你已经光了头

留下合影,剪去“光头”,还是继续让其长在一个枝头
报纸下看暴雨,有人借着灯光蹚今天的水
水在一个龙头内,卫生间,厨房内,指尖
不请自来的家伙就是这副流淌

它们位置
为你所指

玩笑吧,他从云上下来时就没了梯子
他回到家发现了沙发

玩笑吧,他扶持的人登上宝座时
过后,他就是狗尿

玩笑吧,他同你碰杯身体却不是这样的
心情可是雨雪纷飞

玩笑吧,他的爱是站着进来
现在是躺着出去

玩笑吧,你和“元首”换托鞋,他会体贴脚趾吗?
玩笑吧,选举与被选举之间只隔一枚“戒指”
玩笑吧,你给婴儿洗澡不如给她洗脸
玩笑吧,房间又一次心跳
蝙蝠拄着龙头拐仗
玩笑吧,不打喷嚏才是无政府主义
室内要通风,门窗要保养

玩笑吧,你要做当代的“武松”
山中只有狐狸精没有大虫
玩笑吧,一心一意不如“三心二意”
玩笑吧,守株待兔不如滥芋充数
玩笑吧,睁一眼闭一眼不如有只“青光眼”
更不如玩鹰的猎眼
露雨的椽头先烂
日慈月俭红光满面

玩笑吧,你辞职他胡干地球没谁照样转
人类的撒娇就是牛奶加面包

但是有奶总是娘
是娘就有梁
有梁就有屋
有屋有石头
石头是斧头
斧头劈山内
山内有木头
木头有火焰
火焰烧茅屋
茅屋有鸡叫
鸡叫有月出
月出有人初
人初性本善
本善育蚌珠
蚌珠照四海
四海皆江湖
江湖谁为大
为大是蘑菇
蘑菇生前屋
前屋连后屋
后屋通山路
山路多兴木
兴木鸟啄木
啄树多朽处
朽处挂葫芦
葫芦吹大畜
大畜旺五谷
五谷丰登屋
登屋望月亮
月亮池塘宿
塘宿复因数
因数复光速
光速无理数
理数扶法术
法术扶道术
道术遵天目
天目行历数
历数十二鼠
二鼠生天下主
下主谁寡独
寡独草根独
根独非巴蜀
巴蜀一桨橹
桨橹载巨象
巨象不箸相
箸相没思想
思想装扮象
扮象不插“葱”
插“葱”空山中
山中有壶响
壶响有乾坤
乾坤修粮仓
粮仓就有娘
有娘就有奶
有奶便是娘

第十二歌  梯子的借用关系:河山问题

那么21屋楼顶,不意味着手可以
摸到星星,只能摸摸自己光亮的头顶
或太空的灰尘

你能以220伏高压电流
激活已故者的肉身
让其再活一遍

这些都是影像的事,文字的事
那么在最黑暗处,留些灯
执行最后的使命

多少石头粉碎着你的眼睛
你让时间弯成360度角
才是事物最终的核心

无论你到来的足尖
射不射向那靶心
身子平行式纵行
都没有退出的可能
大脑退出不代表身子的退出
总有一双鞋遗落在河边
退或进是一股浓烟的猛烈
弥漫一个车体场景

你得重新补“妆”
你得重新“口红”
对待一个棺材的寿星
你得隔山打牛去拍一个屁股充当模范手形

但也可以口含白银
以次充金
制造一个牙白唇红的风云
只要发酵,让另一个
继续嚎叫

把一个人抬到纪念的墓地
或从地下掘出一次
重复一次葬礼仪式吗
逝者没时间
他们是合法的休眠

那么只有你代表碑贴来读这些水晶之恋
最好的“词”是“铝合金”,不是翡翠飞行
最好的“辞”曾经的点心

噢,血液加冰块加糖块
可以乘于一个咖啡馆的面积吗
噢,除非一本书遮住了光线
不要她的眼睛
除非,她的衣裳破如羊毛尺寸

她还想说,不要
“打断骨头连着筋”
今天的时间
格林威治的时间

除非,你让我把头沉向落日那边
大海那边、森林背景

你在博物馆外,小心翼翼转上一圈儿
让人多么惊心
火焰退烬一个冰冷的人
还要灰尘入侵证明
一个嘴巴的大小和弧型
一个人的失踪与彩虹无关

天上的孩子,云朵接
地下的孩子,畜牲接
“你由谁来按”
天说的不算,地讲的不算
藏于一个轮胎皱纹
无数个小数点之前
你们有理由阻止车辆向前撤离
无数个车辆,你们必须停靠在这类地点
无数个小数点的人
你们必须侧着身子穿过这样的锁眼
来此会面亲人、仇人、恋人、花环

请看黑手套上的二枚胶囊
请看一双鞋钻入了墙缝里面

大火烧着了清明节
呼喊、呼喊热情的鬼魂
它们呼喊声音扑面而来

哦,不必惊诧,小鸟们站定的地平线
曙色迎来它要的表情
你着什么样衣装和我赴宴
纸币纷飞的天
你激情泪水,让她皱眉
你的肚脐让他下跪
……她的吻却是一个白痴的仿真嘴唇
五个指头抚遍了全身
你弄哭了人间没有弄哭失火的云

如果成长从笋尖开始读秒
一列小火车穿行其林开放时辰
你的飞机罗盘
供桌之上
会歪向一个桥的斜边
不能忽略的问题
石板开花
你把浴盆当花盆
多么永敢的心
在抽屉内植笋尖
雨水雕刻的木纹
我在外面,你在里面
我的“蜡笔小新”

“四月五日”我将是马的头像
狂欢奔向一杆箭的前方

告诉我那片浮动的云
二个葫芦落地时,唐吉诃德
有没有害怕的眼睛
一个飞毯穿行高山之巅
是怎样的“山海经”

漂浮的屏幕,连接着
车轮

你睡在街头
墙上的窗子,充当着拐角处的眼睛

植物的清白
是讲给一个睡意的嘴巴吗
它强烈的语言,出于
美女画框内洗脸

和无数个线索打成一片

如果美容承担不了风景
那么既定的睡裙
只能镜中完成脱险

一次谈话,破坏着瓷墙和地板的裂纹
雪花时刻,色盲即是文氓
屏幕内的一只牛角走动
经历利刃的残忍
要是手充当导火中按键
电报就是海鲜概念

能以字现身吗,你的桌前或石阶
海浪敲打隔音壁
解放是草坪对一支枪口的覆盖
肉身的覆盖

你和她的多重关系
是凭栏望海关系
是枝条剪辑的月亮关系
是一个床上的起卧关系
是墙的侧面探头挖掘关系
是深水区域低头望怯的
放映机关系

既然,一个西瓜当众切成一半
就有冷暖的分界
爬在一个墙头看洗澡
是烟头的洁癖,是一只猫
钻进二个大腿之间
警察局的权利

最晚最晚的新闻是什么
一个人水上撑船穿梭着蓝色光圈
如果,能在拱桥异端处守着玉兰的初放
就是偿还月亮半蓝花生

哦,他们在抽屉内吹奏乐器
让一匹马跑向了冰淇淋塔前
制服责任是站在塔与塔之间
呼唤花朵的旋转,手指的循环

让一个手心上的木船,同一名女子
离开枝杈的瞬间
她的旅程总带有树条栓着白云
带有阳台背景,这多年
我要求你枝条站立之时搭在
平行的手臂上
我要求一个木桩压在另一木桩下面
不喝时间的花酒,准备渡船
我要求大木桩带着小木桩出走
一定是手拉着手,肩靠着肩
我要求你灯光抖动刀锋不动
一把椅子安放
铅球的滚动

此时你再以坦克去攻击一个直立瓶口
你在巨像之下脱下短裤
水倒流
冲洗一个伤口

让子弹飞出去
高翘内屁股对着舵手
约等于高跟鞋直接踩住白鲨额头
那倒立的不是蝙蝠
整个夜的半径
乳罩充当谁的“特务”
如果利爪摸上你的脑袋
会是什么样的叛徒

你踢踏内舞步
得到了灯光的褒渎
在最高指示处
熊猫打造谁的王道乐土

不要揭秘,石头尚未得到允许
长镜头,把字填到表格里
如果鞋能担当绽放石榴
谁是三流的长颈鹿

异兽们,你们连日的吼
带着囚笼的雷声
使树叶抖,谁若将
夜晚当作皮球来踢才是真功夫

我非我,非非我,而非我
谁是谁,谁就是谁,竟是谁

一把弓弯成大人物们的
休息背景

还没有配制的铁定的嘴唇
开放一个公共时辰

让文字永远蒙羞于一个纸袋中
度过自己的长眠

指头们暴乱,最好
就是这个样子
象犬类看家护院

再抽出一份指令
取替脸红的命令

铁打的江山,流水的兵
你只是宫庭门上一根钉
此后,还要石兽消化
头顶上空的乌云

他从广场上回来
回到21层房间
干枯的花朵插在瓷瓶
春风依旧
朱红色的门
两只靠背椅的身份


第十三歌  蜡笔的擦痕:兼答东风的板机

他,无心翻阅眼前的挂历
倾听室内的钟声
再次低回响起
只要在那狭小桌前得到震荡
他觉得体内有一种汽笛“突突”开启
——此生,一个巴掌大的区域
就是他的出发地
他要让那些画面中的人
重新活着灯下热烈之地
——这种“黑白进行时”的记忆,是他
焚烧的目的
他的存在,就是为他们而存在
他的笔,永远如一把匕首插向那里
只有在那里,他的魂魄更象一支笔
一把内心猎猎作响的红旗
席卷那些玫瑰之类的东西

说吧,青春曾经绽放过的某种“茉莉”
说吧,那“茉莉”曾凋谢某次细雨
说吧,他的青春是何等的荣誉壮丽
展现着一种孔雀开屏的舞姿

说吧,一个曾有过某种意义的雕像
却要为其终生相许
遥无泪水的记忆,遥无等待的日期

别再放映大脑中影像机
有关美人的指甲、眼神、风衣
都会被作为批判式的词语

一颗纽扣从衣服之上脱落
纯属事故外分析

而,谁的拇指指向那里
就是带有肉欲气味的小资产阶级

昨夜,有一支喇叭藏在一个人袖口
他,从批评者那里证实了这一消息

革命者,从来都是绿色的外套
他们拒绝外来的“卡布肌”
和身遭波浪式发肩人高跟鞋
一种路面敲击
“精神对于物质”
青春,从来都是眼屎

而扮演青春角色的人呢,他
时刻有胆小的怪癖
他所要找的证人,杳无信息
他的悲剧成为一个时代的液体
但,美名留存于上万个阅读者心里

上哪里去找那些混乱的记忆
铁镐、木梯、油漆
以及乱的书籍,一页翻去
虽然流传是“思想问题”
但,可以作为一幅画来修理

他的缺点是将大人物处理成小人物
数字的不断相除
有人将一个逃兵归类于
相似的“伟人”逻辑
致使他一生亚于一根断弦比喻

他画了一辈子“红色记忆”
却为夜半一声高音喇叭为汗滴昏迷、喘息

—革命就是培育良种母马的教育
—革命就是让一些人把高吊的胃口
轻轻放下,顺从民意
顺便让一个教授接受草根的洗礼
维护现实朝气
一个红似太阳者身躯
连同他一再倡导的足迹
人说,他老似过去
挑战一个官吏似皮大衣

一辈子扛锹除雪
劳动不完的工计
没使他的腰开始弯曲

……纸条的、眼神式手势告密
他,视其为“夜壶”中的尿滴

由此,一个教授的危机
总是把“光棍”当作旗杆来处理
注定身边是飞雪满地

这些不是酒令
更不是他无法控制诗句
他一生的欢喜
四处将羽毛制成为行走的掸子
插入古怪花瓶里
肉体抗拒尘土的迁移

何时,白发真是一把扫地的扫帚
不断扫体内的土、身边的土

何时,眼睛在昏花中常常为事物
眯缝成一根针
在不断放大倍数
镜片中求得深入人心
取裁自“平稳”一词
努力中的人,他要扮作“神”
而不是“人”
小心中保存着石破天惊身影

不变之中求变
有人告戒:昨夜的电话
隔墙都有耳朵的偷听
因而,他更怕半夜响起的铃铛

本月他为“王”
等于说看见过诸多场景
比如:美女变脸,蛇落床边、弱势者
被富有者嘲弄,连同
雨水吵翻了天

世上不需要什么单只望远之镜
预先也没什么订单
一个胸怀天下者和一个无胸襟的人
瓜分着行走中的风景

消失的历史残局他为“王”
一副扑克牌摆放中间
敲打着他的黄金、碎银
带腿的,统统向他靠拢鼓噪
唯独,他不向一个独眼巨人现身
巨人只剩一个不断瘦身肋骨
在他想象中

现在,昆虫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来解决
人间那些飞腾术:高处向低处
再由低处向高处布置着黄金
“凡是革命的都是一家亲”
“凡是钞票的不再指认什么兽脸”

天下的“创可贴”都是乡党人发明的
如今,它们不在他的额头之上
压根不在他的唇齿之间

本世纪,瞭望者为“卒子”
小心翼翼过着河
他是木棍插在水中倒影

本世纪他为“王”

他,把美人送入迷雾园奇案
接着,又把好汉带入快活林
唯独把一支柔软画笔留在了心里

九九八十一天
他,天天重复这样的规律
直至,体内烧红的钨丝集体亮起

如今,他真的成为一个“独眼巨人”时代
谢客于自己的画室
烦躁之际,他展开自己的纸张
看美女们翩跹的舞姿和众多好汉们前来请安
真的,他再也不想将尺长胡须剪落于地

他的最后一挥留在了“湖北”和“广西”

此生莫大欢喜
他同四种扮相的名著走到了一起

因而他成为“古人”的一出戏
那些雕梁画栋的影子和他一道
搬运着风雨

那时候,他以一本“小人书”身份、不是报纸
遮挡陌生人视线

他的名字躲藏在一部“白蛇传”、“桃花扇”里面
他觉得灵魂绝不是风干腊肉,随意
被一个“膏药”式旗杆悬挂着
为此,他以“小人书”为名片,接近一种政权

那时的“上海滩”遍地的音乐泡着“李香兰”
东洋人的炮舰
而他的使命就是“上一条线接通下一条线”

他嘴里说的是“日语”
(带有黑框的)
他手里捧着的是“汉语”
他以月份牌为生计
声东击西
像深海中的鱼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他终于在自己的书内翻身跃起
看到“白骨精”式人物应声倒地

那天,他特地在美人旗袍前面
添加了一条旗帜作为喜庆的日子
日后,他扔以此为手艺
坐在了由书制造的工厂车间
成为一个时代的“主笔”

说吧,他的七六年之前影像花絮
他的青春怎样惊喜一个革命妇女的火炬
怎样又弯下腰身去拾起、学习
火焰燃烧在纸的肉身,接着
逼进他的画笔
“引火烧身“使他始料的不及
殃及城内的池鱼

——“革命者”的仁人志士从来都是抛头颅散热血的身躯
怎能有小资人的情绪和外衣
一场辩论烧到纸上引发到报纸

——说吧,他代表何种乌鸦的阶级

——说吧,他被大街视为可疑之人
他被一种文字囚禁在楚词流放地
他有“揭批”、“标语”、“油漆”夸张的漫画像比喻
不过,灯光熄灭之际
他悄悄亮出自己的打火机
去复活纸上影子的记忆

——委屈是一台发动机,
当他望见另一种气象之时
月亮才是升腾的意义
此身,是一个沉重的铅球
投出去才是带有凸凹的质的
更不是那种气球肉体的挂起
只有把火焰铺洒到纸上
他才会看到另一种活动的身躯
他的魂和魄俱活在那里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
身躯是用来相爱的
生命是用来遗忘的
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他,要做灯光囚禁的奴隶——
“米开朗基罗”的弟弟
青春已绕梁而去
他却要永远流放到另一个领地
永远有多远
他就有多远
还好:他的名字却被摆放在一个书架之上
每日都有人阅览充满着泪滴

他,投出的稿件杳无信息
他,申辩的文字永无投递的住址
“这个可疑之人”,他天生
就是红色阶级清扫中的垃圾

哦,命运之战从此拉开
他,活在“林教头雪夜上梁山”
一部危情的大戏内
将魂和魄之类的东西都寄托到那里

他,有时也扮演“巴黎圣母院”丑陋的敲钟之人
…………
他啊,活在自己的器官中
以另种方式出场面对着风声水起
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自己的内心不毛之地
——一个让他忘却拳头和告密眼神的弹丸之处
纸和笔时刻照耀着他
十二月党人般的火炬
他的看似“沸腾”的意义
是肉体和精神分析为前提
以影子的倒置
去看世界的独立
去看西风漫卷中的红旗
为此,他和众多“身份”的人
自省、揭批、“牛鬼蛇神”似东西
怀着对大众人的热爱,喉咙也不断喊出
“打倒“苏修”和“美帝”的激情话语

这样的存在方和人民真正站在了一起
这样的行为方能表现立场的阶级
这样的方式才能获得“立正”中的“稍息”
才能拿起油漆的笔
大街之上、胡同里留下自己的墨迹
才能肩扛铁锹唱着歌曲
走向大雪纷飞天际

此生的遗憾,此生的欢喜
都来自这支狼毫墨笔
他奉献了青春却毁掉了自己
他的毁灭使他声誉高举起一面美术的大红旗
扎根草根人的心里
他的现身,也惊动了概念中一队吃草的毛驴
沸腾的群山雕塑一代人的思绪
有他垂直而上的高速电梯,抵达
二十世纪经典的记忆
但他视“经典”为最大的强敌
他以政治的远离为空气
进行着再度画笔的执意
因而,他拒绝了国画、版画、油画之类东西
为了一个失去的永恒
为了大众情人的热烈之地
他,无视那些迷惘之中的攀比
金钱的寡欲
集合着自己的残存之力
去复活衰年变法之举

请看:这个小人物“大手笔”
请看:“大手笔”小人物高大中的身躯
它们均来自一场“青春祭内的连续剧”

他,曾经的“丑角”成为着“主角”
至于,钟啊、鼓啊、锣啊之类乐器
已奏响他在三生有幸的皮囊里……

第十四歌  大草中鼎:河洛的花腔

教堂,我的教堂
多少绳索缠裹于你的身
多少雾中的手,将你倾斜放倒

拍拉图的光阴,就是果盘
供向一个时针
就是让一只小猫躲在石桌下边
看你与我对奕一个摇头扇时辰
就是让只灯泡烘干果皮心情

啊!她芭蕾的足尖跷望大海
看一条美人鱼跳荡海面
一只铜号,吹出云雾朵朵
不如炊烟箭头射向一个肉身
所谓的沧海桑田
就是地壳之上的裂纹
你把一个镜头推向它的身上
如果你再次蹦极
就跳到我与你相视的对面

你这不分公母的动物
呆呆看一瓶底漏出
就没有发现葵花之内的三角眼

她的雷公电母原是夫妻扮相在一个雨天
小龙女遭受落地伞
在雨点夜晚
请你不要给她强流电
一支手电、一个锤子
一顶帽子、一把利剪
今夜,不允许她再生出犄角尖

如今,她真的是鸟人,整日无精打采鸟人
躲在一个家庭的笼子内
每日会见一只飞禽

如今,你的铁皮鼓是冬瓜
你的长号是拔土而出的红萝卜

一棵松剥露了根
它的松柏常青是五对恋人
沙尘暴内心贴心
是一对白鹤舞动时分
疾驰内牡丹

不是我低头思故乡的小酒馆内
一直亮着的灯
一只大手从今天起把你的肉身重新按倒拎起
看看怀旧内的小站,满地的弹弓,满地
动火车,满地坍塌的狗舍
若在一个汽笛内与您对话
是否意味着光着脑袋、缩着脖儿
我和你,你和我都经历着造心运动,填海动作
成为当下的泼墨

你敲着鼓,她高举火炬胳膊
走过那蓝蓝的天空和沙漠
是为了一根火柴划亮的时刻
还是鸡鸣内的三声响隔儿
那葵花的诱惑
儿童永远是祖国的花朵

崇高呵崇高
它来自一只马蹄表和旁边的积木格
它源球体和锐角
我的跳棋哥哥,终守那浴缸行走的龟壳

对一个立体世界
沉默不代表口舌
你的苹果最好卸下拉链的猥琐
在这锦绣时刻
头戴五角红星就是星光灿烂,盛世口舌

要让你站在一个砚台之上“人面马身”
让一个罗密欧搂住你的艳情
多么消魂
胜过多少陀螺的自转
为的是让一个弯镐拉起背后的硬弦

“丘比特”就爱这类农民
收藏满地弹壳

从现在起多个喇叭改为一支喇叭吹
“孙子,你就呆在爷爷的怀内”
从现在起我弯腰驼背
就是让你练习你的跳马金牌疾风迅雷
“全世界光棍儿者联合起来”
共向一朵玫瑰
你的爱情不要化肥
我的忠诚呼唤凤求凰的归队
让“精卫”的小嘴儿开着花蕾和我嘴对嘴
任人说:猪比你漂亮
有人爱谁就是谁的宝贝

走自己的路,不挡他人的路
夕阳是开不完的脑细胞
夕阳是吹不灭的火苗
我的风华绝代就是太湖石上蝶儿
频频弯腰于一朵花上
笑看一个剧场的傀儡
独对一个木马懊悔

如果你能站在一个酒瓶之上航海、瞭望
白领人,你多么沧茫
如果,你的怒放是一个硕大的木床
大海更加无望

如果你真心对待花
请拿下你的发卡
把花别在他的胸下

多少个金字塔充当你的保护伞,多少红衣罗汉
只有一个身影等你于一个绿墙下面
直到白发鹤年

你从画框内划船,划向那外边
画面里的人已经成了风景
海棠依旧,你这旗袍

世间多少浮力不在水中央
唯有你,浴风纳凉身着泳装
倒板手指数着“老庄”
与其拥抱阳光不如拥抱潜海姑娘
战斗在北部湾

此时你拜佛等于杀佛
双足一会儿踩在一个菜心上
一会儿踩在菜帮上
你高举着可乐之瓶,软包香烟
塑制水枪和木梳
一夜闹到天大亮
依然没有炼到金丹

是鱼就干游泳的事儿
是人就干不擦别人屁股的事儿
鱼若放屁净化空气
人若泄气有伤肝脾

钢丝弯曲的夜晚
一些影子,在还原自己的肉身
所有不规则的动作
听命于一个个钢丝晃动的词

隔着空白还是空白
谁有手臂能搬开那重量的覆盖
灯光闯入着无悔的地带
它,松下的发辫无法隐下美丽的面孔

天边的不止是昼与夜对锤
那看似水的蔓延
它腐蚀,破坏钢管的现实
把蔓延拖在一张报纸
改变不了一天的新闻既定历史
如果,弯曲当作报时天气
多少纸它承担着谁的无耻
无知,散落着天空的下雨
在它接近火焰之时
改变不了人的弱智
弱智啊弱智
一个儿童牵在手上
不分左右的手指
你将让我颁发怎么的圣旨

那铁线压下的书卷、报纸
离心脏处的人不到五公尺
沉陷于一个报纸的漩涡
我倾听着一个人的脉博
满目的文字我却一字不识

啊,我的小乖乖
如今,我伤其一指
仍不明白家庭的准确地址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
我多么难以启齿

——你是鱼缸之内所产下的鱼籽
——你是一条鱼相遇后欢娱
——你是佛陀静坐之类时脑袋斜出的柳枝

按下一朵云
等于植下沉重的根
你轻轻划开波痕
引一条弧线
承载一条直线
万有之力起于上面垂直下面
所有半径围着一个躯体
合作,改造一个肉身

你趋步你躬行
都改变不了双手承接露珠时间
你切下一个具体的单元
等于拉高一个空间
事物的环环相扣
以退为进的人
他们的筑巢三角似支点
进退之间以曲折为计算
我以轴心为临界线
画你天地桌面
画你零点

那么君子之交抱拳于胸前
那么手掌之意不碍于春秋之间
指向前方的点就是射线
就是插花、栽树
恢复一片绿色庄园

我自目光之间复辟一个钢圈
绕其胸前
无论献茶、看茶都须出自斜出正入足下
目的是让一张弓弦弹奏
有我无我的眼睛
遣一个细指钓起一个砣物
遣一个瓦片之掌去推波浪发丝之间
须处外圆内方气吞长虹,还要
对着足下三鞠躬

若要一只船贴近睡莲
向后划浆
才是日落时分

我抽身退却
就是减去空白的折痕
我挪步之际
为了一次抱球时间
肉身的360度旋转
我的每次观望扎下重桩
欢迎汝等探访

事物的好缘份,臂膊
每搭一次箭
你下沉的位置就是穿透那片树的地方
开即合,合必开
以肩头为靠山不必太在意名落孙山
花凋水上
我视开物者为神弓
一根旗杆升于寸胸之间,托塔之间
应对八极大荒
拂落一川鸟语和烟尘
再踏翠叶染波痕
注定汝等中定之身穿入雨帘
我化半径就是求得了一次齿红唇圆
拉你入伙上山
谢绝他日的气喘
塑造你的奇峰

多好的江山到此不过纽扣陷落的指缝关系
我与你不过是一场一指一指互弯的板指
去丈量出水的鲸身
每逢提手与落脚
谁言花无主
在这禅定时分
尔与汝的结拜
一叩首再叩首俯向那蝼冢之丘
无非续补你雨内的睛天

一滴血喷射于墙上或者道路
形成一个窗口的屋漏痕

谁会想到一双眼睛
来自龙头的眼睛

冲刷不尽的声音
金属不曾退却嗓子
你们彻夜的歌声
连夜莺也开始降下它
八度降下的位置

你们不分昼夜的播放
绝非,讲给一个聋哑之人

一滴血,一把伞撑开之际,包围于
动物被杀的现场
那躲在几何内的呼喊
别指望一个轨道上的列车
会抵达一具肉身

——做你的皇旁梦
——坐在一具金色龙椅
那些睡意未醒新闻会引什么样的犬
趴于窗棂之下

——如果,将纯粹的器官展示于床塌之上
第一个参观者带着什么样的身份

我笑你的马面人身坐于灯光之前
接受访谈的人
她在头拱枕头
肥大的屁股等待谁针头的调谴
陷入一片红色地毯

……会有这样的球队吗?
一个乓乒球案边
你的休闲相对于个木刻的站兽

……会有这样的画面吗
一个手指捏动一个人的头像
沉浸于不平静的沙发房内

地面的烟头
归属于一个玻璃缸时刻
人类,还是血淋淋的样子
从头到脚趾

把一切当作“太湖石”枕
除非,你能改变一只牛与兔子
相互斗志的时间

给自己描述一个肖像
在一条秋千的线上坐着
酒杯的动荡
一种泡沫
是人在动
还是杯在动

一只“狒狒”躲在主人的怀里
共同的新闻便是新闻
一次推门闯入
一次暗中闯入
产生着楼梯递减的观念

永远都有藏进镜内睡眠者身影
永远都有一颗连线中的灯泡挂在
窗子开裂夜幕
永远都有把嘴唇改作唱片之人
脸换作五线之谱人
甚至,度假的沙滩充当无耻的器官
暴露一把遮光的黑伞下面
永远都有二个红色的箭头指向
水草起伏的波澜
永远都有一只脚去踢一个门环钥匙
在一个水的龙头喷射房间
在一个黑色画板运动之际

有没有长条板凳供人起卧
如果,肉体成为桌面的谈资
两条劈腿就是轨道,通向
“巴黎”、“东京”“威尼斯”
能将人体折叠画板

我看的坠落常常是形体状的兽
落向一个台阶

一滴血出现在剖开的木质板
我说前来的人,你们已经过了食品的有效公文

呵,菠萝永远小于掌心
水上一根银针
你戮在了一个万古忧愁者心尖

我歌唱小提琴躺在菠萝的肉身
蓝色的伞,你接近了我的头顶
我和那个美妙之人相隔一支香烟

耶酥之夜,我依然着一根扁担
去挑我的经卷
至于,那盒蛋糕交给一个丑陋家伙保管吧

一支短笛竖着吹便是北斗七星
横着奏万家云烟
我在贝壳之内手挽手
看你梳怎样的头面

我以北斗七星做弓弦
射你的天壮天下的胆儿
一根竹竿撬球蛋
双手交叉于红烂漫

仰望星空执手电
笑看宇宙一弧线
所有线圈
让只马蹄表来计算
你的锯齿你的刀
就是让一个武士的铠甲
挑帘进入下单元
寻找最美的乳罩超短裙

……大象无形,此刻你有形
你这搜神刀客
是在告诉一个人内心的无言
就是禅

今夏的相思,是一只独角之兽闯入窗帘
扰乱了吊丝人的开屏之雀
一个美人和武士
是怎样的火烧云

第十五歌  恒定竹签:捕云者说

军队忠于一支手枪
人民只忠于自己的腰带
你忠于什么……

“一条线索六个表情”
香烟烧着了狐狸们紧缩影子
她的翠柏常青是秀腿开放的空闲
一根绳子拉向高处的滑杆
全然没有遮挡纱巾

狗的现场
她被它压制在床前
被污辱者与入侵者皆为一个德性

地面
蝴蝶的地面
成为真的黑暗

他歌唱飞翔
绝非茫然飞翔
光线内一个数点式升腾

马啊,你不吃草
占得蝶们树荫,路旁
是高额的风险
还是集结最后风暴旋转

风能往回吹吗
旧日子的女人
她深入了花的神经
猛烈的浓荫
她是哪位神子鼓动着嘴唇
在把一只火焰的铜号,吹向
一个人:头顶苹果的夏天

她不只是一位怀旧青年
体外珍藏着
大好河山的碎片,连同内心。由支架支撑的胸襟

那笼子般跳动的心
它们已不再是一只鸽子、两只鸽子
交替的巡行

就让一条披风裹在那铁的上面
就让一顶草帽挂在它的头顶
她纯粹的病
就是这幅拉长的画布影子

那永世的愁,亲人的、美人的、落花流水中的
她们的一贯活动
她背对光阴

哪有那么多投奔的绿色啊
整整一个季节,除了一只高脚杯子
盛放的夏天
青砖座椅安放的手臂
她赤裸的双眼
它听命于哪类枝条的发音
无处不在的人
若,我真的一人跃马扬鞭一个地毯
群山,真该是月亮照明中的鸟蛋

风往回吹
接近于皮肤尘土和光线
让一个美人出水于泳池边
和一个墨镜男人共同光合作用光圈中
光圈的人,谁再次看到了水中马的飞奔

人类最后的桃花盛宴
它在把一只气球引入飞天,悬挂
多个肉身的显灵

银灰色的拇指呵
又伸出草木之间
如今,它抚摸到了一个开花的雨点之上

这倒映着金色光阴
它,藏到了山水口袋里

那夏季的马群,集体集合在炊烟之巅

一个人的手指安放,它曾需要多少
石头的重量
他继承的植物不止来自昆虫翅膀

瞧这蓝与黄的对比
一支玫瑰、两只玫瑰
纵深挺进

瞧,又一美少男
灯塔式机警
扩展了红极一时的模样

那饮尽灯火马头
它的躯身在沦为半堵墙壁影子
让脱落中皮肤、纹花皮肤
草叶,眨闪着眼睛

曾经照亮的夏天啊
谁再次失身于
“十字架”的内心

它们现以鲜花作为命名
停止,对空的表演

如今大国的慧禅养心
疏络通身烧制瓷性
去火情,调阳性
多欲为苦,生死疲劳岂是境象
以粥汤去食疗皆黎民之大喜

汝以针取天目之穴
无非视内心更为睛明
汝以苦口之嚼草药
敷于胸毛之间
免于内服的“板蓝根”

对于家庭“内关疗法”
刀子、叉子、筷子撬动果盘
突发口涎事件
以火救火俨然一次井喷
汝以冷水贯顶化妙为险

观德于忍
观福于量
自救者天报,自助者天助,自弃者天弃

《兰室秘藏》卷中:安神汤
【处方】生甘草 炙甘草各6克 防风7.5克 柴胡 升麻 酒生地黄 酒知母各15克 黄耆60克 酒黄柏 羌活各30克
【制法】上为粗末。
【功能主治】头痛头眩,眼黑。
【用法用量】每服15克,用水400毫升,煎至200毫升,加蔓荆子1.5克、川芎0.9克,再煎至150毫升,去滓,临卧热服。
【摘录】《兰室秘藏》卷中
页首
《仙拈集》卷二:安神汤
【处方】 人参3克,石莲肉12克,莲须3克,麦冬6克,远志6克,芡实6克,甘草3克。
【功能主治】养心安神。主心肾不交。
【用法用量】水煎服,每日1剂,日服2次。
【摘录】《仙拈集》卷二
页首
《治痘全书》卷十三:安神汤
【处方】 人参、当归、生地、麦门冬、黄连、山栀、甘草、石菖蒲。
【功能主治】惊痫。
【用法用量】水煎,调辰砂末,搅匀服。
【摘录】《治痘全书》卷十三
页首
《幼幼新书》卷十二引张涣方:安神汤
【别名】安神散
【处方】白茯苓2两,甘草1分,犀角1分,人参1两,远志1两,菖蒲1两,白鲜皮1两,石膏半两。
【制法】上为末。
【功能主治】截痫,安心神。主惊痫。
【用法用量】安神散(《御药院方》卷十一)。
【摘录】《幼幼新书》卷十二引张涣方
页首
《幼科铁镜》卷六:安神汤
【处方】 人参、半夏、枣仁、茯神、当归、橘红、赤芍、五味子、甘草。
【功能主治】小儿心血不足,惊悸。
【用法用量】 生姜为引,水煎服。
【摘录】《幼科铁镜》卷六

第十六歌 伪叙述:昼与夜颂词

灯光被动地推向前台
莫名的黑暗
无数晃动头颅共向一个投影
向那空白制造着空白

不要说话
故事睡在她的手心上
不到交头接耳时间
不要咳喇,此刻婴儿的嘀哭
会推翻这里的一切
机器以沙哑的动作
完成必须的动作
此刻,劳累的身影我请你们
多休息一会儿
多年的行程即将结束
道路在清理,泥泞和腐叶
房间外一些人搬迁与秋天无关
森林遗落在车轮之外
正如你的期待

而剧情正经历一场阵雨的突袭
让一个穿越承担衣裳的划破
指向一个大江去处

干嘛,闪电老在一个人身上旋转
伊甸园内的帐单不是清空了吗
如果苹果落向一个底根
以腐烂为献身
空中的手接还是不接

如果嘴唇转向另一双眼睛
以失火为剪切
身子前行还是退半步

晚安,蛇行的身份
晚安,远未结束的苍茫

就让灯再熄灭一会儿
在一个字幕没有跳上的脸部

可以用一枚图钉按在墙上
出于肉体的需要
灵魂是飘向空中的海报
不是纸屑的叫嚣

可以将麦克风的风度再降低一下
接近一个嘴唇

可以将一个用脏了手套
换成洁白丢向一个现场
做为考古挖掘

可以压低帽沿同你相逢的人
擦肩而过免于辨认

可以划定一个圆圈
将尿撤向那里
推动幼时的游戏
那里没有低空只有大地
只有文字的鬼把戏
连同你的秘密
或者让风卸下你身上的门窗

让举国的人,为一个人默哀
首先,他是吃草的牛
为曙光晃动奶水

首先,他先是玻璃制品,然后破碎
在透明时刻,是谁坚持石头飞翔的石头
向一个高处飞

※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
  沿对革,异对同,白叟对黄童。江风对海雾,牧子对渔翁。颜巷陋,阮途穷,冀北对辽东。池中濯足水,门外打头风。梁帝讲经同泰寺,汉皇置酒未央宫。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绿绮;霜华满鬓,羞看百炼青铜。
  贫对富,塞对通,野叟对溪童。鬓皤对眉绿,齿皓对唇红。天浩浩,日融融,佩剑对弯弓。半溪流水绿,千树落花红。野渡燕穿杨柳雨,芳池鱼戏芰荷风。女子眉纤,额下现一弯新月;男儿气壮,胸中吐万丈长虹。

高对下,短对长,柳影对花香。词人对赋客,五帝对三王。深院落,小池
塘,晚眺对晨妆。绛霄唐帝殿,绿野晋公堂。寒集谢庄衣上雪,秋添潘岳
鬓边霜。人浴兰汤,事不忘于端午;客斟菊酒,兴常记于重阳。
尧对舜,禹对汤,晋宋对隋唐。奇花对异卉,夏日对秋霜。八叉手,九回
肠,地久对天长。一堤杨柳绿,三径菊花黄。闻鼓塞兵方战斗,听钟宫女
正梳妆。春饮方归,纱帽半淹邻舍酒;早朝初退,衮衣微惹御炉香。
荀对孟,老对庄,亸柳对垂杨。仙宫对梵宇,小阁对长廊。风月窟,水云
乡,蟋蟀对螳螂。暖烟香霭霭,寒烛影煌煌。伍子欲酬渔父剑,韩生尝窃
贾公香。三月韶光,常忆花明柳媚;一年好景,难忘橘绿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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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5 编辑

第四章  围城

四月,当轰然而下的树木滑过城市的眼睫
一些伐木的好手群居在阳光的河岸       
开始欣赏自己的铁斧
白昼,驼峰背处而来的风布置在城市的四周
鸡鸣中出城的妇人在纸钱与菜篮的护送中
远去郊外的培坟茔
打点昨夜潜入屋脊的月光
春天来得苍促使妇人的雨伞和绅士的手杖
成为一种冬天衰竭的象征
而使窗下迟起之人深深感到鸟鸣已在庭外焚烧多时
忘记身居的季节
在此同时街上人们纷纷走出钟摆单调的房间
以松散的脚步观赏蝴蝶跨跃的海面

下午,你是不停顿的
除了整理旧日的笔记和霉变的皮箱外
预约远程飞机票
大多时光你喜欢将头沉入墙壁逐渐暗下的影子
打量浮萍中的木桥走过行人
或许你觉得时间过得不怎么样
由于昨天的对弈
和另外一个人相约的地点
爱上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确实需要一种过程
我相信你能爱这个地方
因而情绪日趋忧郁
形如午夜的光景
卜辞的老巫死后
迷信说法仍可以阻塞虔诚者的车辆
但是我实在不忍心揭露谁内心疮疤
犹如一只手摘走失而复获的马鞍
人在梦中很容易步入自己的栅栏
一切好像白天又像在夜晚
当城市以一匹蠢驴出现在旧城墙的吊桥下边
远去了国王耳膜中遁世的鼓声
四处游荡终为圣人
当城市的外滩夜里又涌出了大量自杀的鲸群
有福的人说
黄昏快到了
我要以妾人的耳语向你陈述
就像阅历丰富的老钟传说的那样
神秘地,不安地,忧伤地低诉
城市的瓦檐阳台我期待中的夏天
烟雾还在寻求空巢的夜莺
明月当空
桃花还在恋人的怀中
我们的目光和手相比喻实在是不幸的
我所爱戴的婴儿实在也是不幸的
当更多鸟类死于夜晚的麦田
屋舍有毒的花园露珠中
潮涌而来的人
我怕这烈光之下开垦不出你栖息的田园
城市围困已久了
人依然摆脱不出病魔之裙
雨落下的味道总有一种酸性味道
暑气上升春天再迈向一步
人都要爆炸了
的确城市的水位下降了
风使干旱年中的谷糠重见光明
我的肉体如此承受着热浪洗礼
躺在科学的午后
我的脊背处弥漫苦味渗透蛐蛐滴滴水声
依然是鸟类逃离的春天
乡村庄稼警惕了城市风景
粮仓顶端布满了晦涩影子
游戏于蜻蜓中的孩子
歌声里你全然不知文字的后面
  伏着的是怎样饥饿的猛兽
城市之门半掩半闭
当城市进入一种智慧的更年期
企图超越造物主的哲人呵
你的末日就要到了——神说
从早上到晚上我守望一扇百叶窗
鹰,这座城市来临的嘉宾
当无处可寻的旅馆
早晨消失了你的故乡
广场上的铜像已不是你寝居的行宫
老鼠逃亡季节
午夜的大雷雨滚动在黑云哮喘的天窗底下
“        ——愿你们有一双乖巧的手
去抓住天边那更为深刻的幸福
而不要抓我——”午夜闪电的一匹白龙驹
天使的声音复述在云的顶端
你这奇异的白日呵
当幸福与痛苦双重偶像同居世界之时
我们没有发现人活着是超然的吗
这奇妙的世界
上帝也是痛苦的人早就是痛苦的
城市也是痛苦的马桶刀子私生子车祸丧失的人
我不过是盲者夜里的路灯
聋子的竖琴
只有主人逃亡时狗才明白家的重要性
很早以前UFO就出现过我们这里
远比街头魔术师传说更为奇妙
城市肥胖了
人的思考在消瘦
倘若是一段昏沌的黑暗期
必须捉一只雄鸡放在城市的笼子内
为贪睡者早唱
醒来!醒来还在自恋中的人们
当城市光芒照彻了你和我的阳台
和祖父一样早起的太阳
从空敞的湖边撞入你的情怀
世纪末叶最后的患者
还靠自己来诊断
是夜天外屋顶有来人的鞋声把我惊醒
当星星停止最后的演奏
我听见街头身份不明的小贩巷子里出现
洪亮的嗓音翻越红光四起宅院
瞬间城市进入了没有拐杖扶持的更年期
一队偷袭的猎狗
挣扎地落入了我呼吸急促的海底

无简历的简历之一

向东还是向西
某夜躺在床上
像躺在一个“轮盘赌”机器
左转一下、右停一下
手内拿着练功的铁球

这个年纪已不是“燕子斜飞”姿势
早年,拜过的“飞檐大盗”
一刀被挑了“大筋”

向南还是向北
到了四十年龄才想着
手上的功夫
传说的裆功是少年练的
我等只能是空空想一想

无简历的简历之二

这个老人小提琴

末日的一天
木制房外,落日人
他们在走出自己家园

“末日”老人有其应对态度
他们是停留于咖啡和面包坊的
一代巨匠
将劳动的词搞得“噼叭”响
不虚度手指

他们,走到了落日跟前
身子却歪歪
一年的事件
田园流水,也有绯闻
绝不象眼前一双臂空荡在胸前


无简历的简历之三

我让你大头朝下去想,再能用的动作
用一支笔去碰琴键,至于猫
可以蹲在身边

世上你做的,世上你不是惟一
我却生有二个翅膀
每天一杯咖啡或糕点
打发,杯子、叉刀交流平台内嘴唇

你若数一
我为二,谁就买单
蔬菜市场的小贩整日将纱票数得山响
除了是手头上功夫
时装就花边新闻
除了污染就是污染进入时间
我是一个没有牌车辆
不断抢线

但做为警察不能太有亏欠,做为留守队员
我四下扛起举钉耙
人被撞残不如狗被撞伤,电视说
有人被碾过十遍没人看见

人难免一死: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最近,就连保暖外衣发现多处有“鸡毛”传单
追着大街走行人走

死得其所,生其何欢
邻家昨夜又买了一只活鸡
专干喝血拔毛的勾荡

我乃一介草民,只关心“柴、米、油、盐”
关心出门不能光脚满地转

人过古稀竟赛不过黑罩下毛驴
尤其,古道的东西,
被心肠热的人拿去拍卖
换却的不是绿柳的脾气
昨夜那块豁口的古砚台
又向我吹风捎话
你那纸上是否还存有黄金的骨头

无简历的简历之四

饮酒发生过诸多故事,譬如
一个人酒后丢了枪
一个酒后脱光了衣
那次我当众骂了官僚、文痞

酒涌上来却是孙二娘的手
拦也拦不住
酒涌上来
朋友,开始绕着走,幸好
那天我没丢“朋友”
一次大酒朋友有和无
是我说了算还是他人算
那卜卦的专检骨头说
斯人说我有“七品官相”
但我自省不过是那个叼石的鸟

人的命天注定,说不准
哪天石头砸到脚面
就连“女娲”也不认我是她丈夫啦

一夜听见
“你我共饮一碗酒”
醒来,发现桌上的碗却是倒扣着的
叫酒的人不知何时溜走
幸好,我不欠那吃酒者的钱

无简历的简历之五

风雨之后见彩虹
也未必是八芉子打不着的影子
我盼那长着翅膀的人
从那上面跳下来,直接跳到桌上

做为雨水,滋润中蘑菇
我在闪电即将消烬的时刻
得到这份礼物
得感谢文字的泰山

红唇流行年代
鹦鹉也善有其词
新式鸳鸯,它们过于亲密的搂抱
肉身是一个好的插图
我乃寒窑之人
目送了那么多南来北雁
更能理解那女子为何去骑
公鸡的背部
守着平安夜不停地招呼
无非唤醒那些露珠
守住荷花清苦的“下半身”
我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乃布衣每日就爱鹧鸪那声叫喊

无简历的简历之六

洪水滔天之时
我将一只白鸽放出去
留下绵羊、家禽、避难的人于船舱内

我还将一白色长袍盖在已是赤裸者的肉身
我尽可能叙述,解释这只“诺亚之舟”
在人类行将毁灭之际,我还要告诉大家
“神”,为了这艘超载的船
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无简历的简历之七

在那个人就义地方
让小提琴为他拉上一段儿
当碑哭

此刻,温顺的小鹿不顾天条戒律
云头冲下

——就在那个修女抚摸被捆者的双膝之际
人间就此失火了
一个“贫下中农”的身份捧却出她日记

无简历的简历之八

一个被剥了皮的高处吊着的牛
至死,把长长的舌头
伸向那下面的酒桶

无简历的简历之九

她把表链搭在胳膊上
频道将出现画面

歌舞的、马匹上少年、还有一束花
别在了马的头颅上面

一个人抱着婴儿跳到她的衣服上
一个少女裙子舞蹈在
称之光圈的外面

但你称之的外沿
把火鸟的脖颈上一条红丝巾围着的
在这圣母伫立的乡村
我的话没有说完,你们
还在吹起火焰山

让一支蜡烛继续点亮这城堡白天
让动物们都长着耳朵和眼睛
末日降临之日
一人在飞马之上做他最后的
蹦极表演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

在它的周围:草坪被一对恋人压弯
飞鸟前来啄一只手上蜡烛
一个白天而降的人体,弯月的样子
接近嘴唇

假设人的目光朝相反方向想

特别,在夜是黄昏
那插在香炉的手指,它他得到是需要耐心
才成为书签
安插在世间

教堂婚礼路途
你愿意如果真的愿意
就把女人捧到怀中
当作提琴去捧
一定会有支单筒的望远东西
发生戏剧性改变
你的开心不一定要举杯
一匹黑色的马已端起了酒杯

那恋人醉倒公鸡们的身上更无妨
但你心跳“嘭嘭嘭”
就是为了那身上的白纱裙
烧黑了多少支蜡烛,泪已是灰尘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一

我的提琴倒了,倒在白马脖颈之下
我的香炉风也醉在了其中
看香的人,睡在了炉旁
她辜负了神叮嘱

——若人间一幕爱情
被一个少女之裙发现
地上坐人
她终日要对峙一只青花瓶

那长着犄角的脸型,它为我再次充当了鸟的造型
而现在我要说,乳房之人
她真的成了我的小海魂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二

窗户,是不能轻易推开的
灯光让我想降一降
它的体温

陡然的一推
影子象一条窜出的蛇
惊吓住了楼下的花园

这东西在暗中潜伏
也在光线中藏脸,它们是闪电
好好的假日

看万家灯火容易
看管自己却也难

做天下之人都争那透明的东西
更难

我注定一辈子成不了那东西
少年之时
我就爱用自制的弹弓去射那亮的点儿
但,每一次胜利屎大人耳光的奖励
至今我在室内吊着上千度灯罩
就是为了垂钓那些旧日子

现在,我爱灯光不是为了他人
更多是为了低处那蚂蚁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三

一只手被公园拉着
最爱看动物在一个铁制笼内表演

动物的沉默是趴在经常呆着地方
不停地转动伸腰摆腿
让围观的人投放手内食品

粮食极缺年代,我也缺那东西吃
就连家中的粮食还是乡下
用独轮车推来的

人无财力,我偏生此好
每次开学都有此机会
这是家长对我的承诺
只要成绩能象花果山

人说过动物野性半善半假
而现在的一幕猴们争抢香蕉
闹得本来就红着脸
更像其屁股
……现在想来,狮子威风更不是空穴来风

世间无非贪、嗔、痴、慢的缩影
一段时间单位更是为了一奖励名单
闹起猴子的鸿门宴

时尚,是件孔雀开屏之事
以动物皮和毛风光的外衣
愈发无规则

……我乃一介布衣之人,真的受不得
碰到这类促销的喇叭
我就借故找米借远之

“没有买卖就没杀害”
鲁巨人之人说得多明白

那天,我决定带着家中那双
气喘嘘嘘皮鞋
让修鞋的人再锤上几根“钉子”
不犯这类的“浑”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四

人上年纪左耳总有汽笛穿过
驶向右耳
火车响个不停,连口水也跟着反击
我非“黑客”身份凭什么老让我搬道岔

即便我是一个善打“口水仗”者
现在,一副牙紧咬得也是死死的
说撂到谁就是谁
(那是昨天的“假牙”作戏)

舞台之上演说家、政治家
把剑压在我这儿
谁信一口唾液能成钉
至少,“水淹七军”故事能惊动天下波涛
连日的波涛让电视也呛水

国家,乃一        江春水向东流
而我等也是追随其步伐
尽可能挺胸抬头“正步走”
为一个金钢不坏的身
当一回“浪里白跳”肉身有何甘

昨日,深信的功法又找上门来
找我鹤的踪影
灯下晃着踉跄碎步
往返几次,试处都没找成

只好手转到东海那边
频道锁住那出水后的“土行孙”

这是一个人的专利,大到国家
小到草根和葱饼
我却有面杆壮天下的胆儿
与其网上呐喊
不如街头一站
至此,我忽生以这类“摄魂大法”
逼着两眼放电
对着冒泡中的水鬼打上它一杆子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五

人有其腿:踢球动作,跨栏动作
皆有“贝利”姿势

我见过街头卖艺乞孩
有各类说事动作
他们皆为一个词:活着

但动作的本身需要硬功夫的
连日,集市买回的“核桃”
手血出裂
硬敲不破土地的咒

但我不信
太阳总能从“西边跳到东边”

人有其道,我为何道,自打
“王道乐土”从一个鬼嘴里说出时
就有四起狼烟,我就变得有些烧火的丫环动作

我这个顶着荷叶的脑袋,深知
其水鱼少王八多在这个俗界
更知晓得:一泡尿下去
癞蛤蟆成不了谁的“榜眼”
至于“高太尉”入册
纯属“球”滚到“枕边”
昏了某根庸人神经

反正,“球”不到洞口
我就不起腿,反正
我这高梁装束
从来迎着火车扮相奔跑
从“汴梁”闹到“东京”
没准哪天就能成精

终生当国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直说吧,肩头那两只拳头老是吼个不“停”
对着一个荧幕

那夜,我真的把被子“踢到了半空之中”
让儿子把我从“大刀队伍”叫出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六

连续的阴霾终于散去
取替它的一场风
电视上一枚颗粒小于发丝
其上潜藏发光的晶体

人活其上高空有垃圾
其下,也生类似蚂蚁

难到真的到了比窦娥还冤的时辰

这些年据说一些南方地区的水愈发贫血
就连鱼也够不到其下的嘴唇

月,这纯洁相色
不是当买卖来做的
如果,只照蜻蜓眼
我真的要去自己的“高老庄”

那些自驾的车
终日攀登高架桥上
一周换次牌照
把车当作换防

为了一次约会要驶车
为了一次会议要开车
殊不知千里之外的“苏武”,羊怎样牧

平安夜过去了你“平安了吗”
末日上空的气球,终于
那鬼话般载了跟头

你快乐了吗,你健康了吗
你甜蜜的样子离开了“哆来咪的曲谱”

“管住你的嘴,迈开你的腿”
胖子的大街不见瘦人影子来,怪谁

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
全点儿要残废
没了心没宝贝
而那去了“西伯利亚”地区的熊
已列入“还乡团”行列

……人人幸福都在幸福时刻
谁发现
这高空抛向地面的垃圾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七


使积木塔楼保鲜的是那对应了的坡面
那罗盘终于到了滑梯的上方
使爱情恰到好处的证实这罗盘
今天的图案

……你在一个方泳池边行走
一人,以倒立取那表
月亮,也沉入其上
看鱼的剪刀收割这里的草

爱情们换上了金属的绸缎
一个人的头部若是蝴蝶装束
她轻踩着沙漠高跟不停折叠的伞
同翅膀共呼吸共睡眠

从今天起,一个男人他要以驼鸟的爪
飞鸟影像代替脸部群山

他高举哑铃春天
成为齿轮的必修旅程
生活,更是这瓢内人体生出的谷壳

……你带领大象的蒸气机走,不如带着这
无头之躯出走
我要缝纫机这架毛驴,看一看
猴子的炮管已把五星的面具发射到天际
只有你,这“俄狄浦斯”王,保持
厌铁的情节

——你,这自转的陀锣唱针
深达地球半尺
真的把自餐盘当飞碟转
把一个音箱当马骑
把一面黑板当作对角的地平线,去看

而,连接二个十字架之间点和线
谁来完成上帝符号内
现实之唱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八

连日清汤寡水已无油可看
早市,一家挂驴头开张
据说:不是“黔之马”而是“河间驴”

那菜谱有大卸八块“讲究”
无非有阴补阴,无阳补阳
就连其酒也泡“一支不倒的枪”

人有其好:少时爱鞭打拉磨的驴
黑布蒙面驴不停地转着圈儿
有点儿“拉登”的“番号”

我本吃素多年,不沾此荤腥之物
更拿走了多年鞭子
现在,敢和此厮叫板
(活着,吃你的抬脚)
死时吃你的肉
这一切由不得你和我
注定你是一个“当枪屎者”
干完这笔活儿
就此倒戈……
拿到酒内那支不倒的枪
我真的还增了一些牛头马面的热量

下次,再碰这“这厮”
我决定再也不怕绕着它“走”——

有诗曰:“阿部规秀”就是亡命在“河间”之处
他的气数正抵得上你的气数

而民间又言:“马”和“厮”交配后会生出个
“无理数……”

而我却说:我是神生出的儿子
更懂得“揣着明白,装着胡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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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6: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6 编辑

第五章  现在播报


去一个房子,再去一个房间,再去一个房间
房子都是统一徽章
红的黄的蓝的三种背景
进入的人,她们都是“喇叭裙”

……一个落地的大南瓜,四面开裂着
屏封,透露谁的“唇形”
“屏封”的裂缝是履带拼接的
到了这个时候
人的心脏也似这样
南瓜头像放大了落日的头像
那么,红色的房间只对二个窗口开放
红唇嫁妆
那么,黄色的体型也适合
二个窗口之间
那么,蓝色,也可以表明
一个“喇叭”的现场证明
它们可以是通婚时辰
但,教训是有的:人慌乱之时穿错了
儿童的服装
把孩子的“口红”当成了自己的“口红”
大人们冒充着狐狸变性嗓音
公鸡般“咯咯”叫着不停
谁会想到“二朵大红花”,此刻
佩带一对夫妻的胸前
无论你们何种板凳姿势休想看见他们
你只能望望地上一堆沙子被积起的塔

一只青蛙跳到脚面
弄脏了鞋的版面
所有一切都是红唇看到的
一只红色汽球,充当的
两个兔耳朵
天线和按键

一座假山
红唇作用是“命令”果实秋夜亮起灯笼
把一台巨大分贝的留声机,统统
用花朵擦亮一遍
那些渡海人回到房间
一次喇叭的童年
一次绘画经历终生免疫
——大批判“耐克”“可乐”“曲美家俱”
——大批判“麦当劳”“肯德基”“三鹿水泥”
——大批判“钓鱼岛的词”“BBC的性天气”

……高举钢笔面容,身披军式大衣的手
高呼语录者
且都对那只直立着站起的张口“绿狗”

生活,花一样美丽吗
你长久的拥抱不松口
你长久的纠纠缠不歇手
高过了盆景内的枝头
远远高过了沙漠之丘发电的塔楼

马蹄表布置着“红的、黄的、蓝的”时候
你的筋加快了一个发条

是的,此刻我装纯的一刻
胜过你撒谎的一生

是的,丑人也要去恋爱
直到世界充满爱

此刻,你执一杆彩色旗
你的胜利

——裸体,踩到了异性的肉体
天堂伞,带着他们
通往一个断桥边
红唇,面对男人
抵达的时刻
是三个红衣人,拖起
地上白色瓷人
你的蝴蝶落枝

红唇,在你的手心内
地平线的微光就是这般照着
娃娃影子
面对飞鸟悬枝
你迈左腿,进入春天
还是引导一匹飞蹄向前
于一个枯树之下,彩蝶的飞旋
从一场大雪压境
到大公鸡的花腔
你的少年之姿是到草地寻根
告诉它什么是
归宿中的眼

功勋的晚宴
一身军装,一身工装
欢聚,夜晚
你的酒桌前
此刻,窗外红花,绿叶
攀援时间脱落的线团
一个人的衰老,以他的成长骨骼
凹陷的眼为概念
又以她回眸
构成对角线

那屋宇,升腾着光
再将一个红色的三角眼
箭头,指向了天安门
安慰,倾斜座椅
鸟的飞起或踩踏
不能倒下
站着或趴下,你们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二手的玫瑰也有自己的合唱队
春天呀,雨水,都都都不是醉
“呀……呸!”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一个兜裆裤的孩儿,奋力扑向
云朵
胸怀祖国的婴儿,被另双手
攥在了手心,一个指头对着她
笑:“呀”你也佩!

开口笑男子
他双手合十,他旁观,他执贝
他光头大笑日子里
蓝色的海面,此刻已无风
此刻有多少情书成了脱靶的箭
一个兔子耳朵,一个小板凳
那船的海岸线,木质家俱
之间,还有“圣母”微笑注视之间

你没有看过窗帘拉开
电扇旋转着铁制的桨
你的圣经是执束花,还是
兔耳朵的扮相,合影美丽桌前
或揖手跪拜书
迎驾背后的云
拒绝裸中美女
踩踏男人的肩

此时的“闹“
你以白发飘飘,看前方
一只黑鸟长爪,去蹬一个金属大鸟
怀旧的人
双手抱着肩,微缩于榆木箱子
听“拉登的枪栓”自毁另一个榆木纹
茂密的绿叶,不见秀手
缝补世界破绽
——果核收藏着眼镜
硕大南瓜,被满街喇叭吹遍
……天天讲,夜夜讲,年年讲
一颗子弹,绕着总统飞
绕着大洋彼岸飞
绕着美元的折痕和口水
满世界的飞
…美丽坚“要锄奸”
……共和国“要保险”
……是鱼死网破,还是鱼活网死
一根鱼竿,说:此在我就在
“太公”当年就是这类宣言

那么,一只狗的意见
面包树上的女人“多年不见啦……”
你怎么一夜成为评弹中人
……本台消息“吉林农业大丰收”
……本台消息“辽宁航空母舰今天下水”
……本台消息“莫言获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
……本台消息“安倍晋三”去了越南
一只乌鸦,登翻一把红色折椅
动物界的超大智力即将胜过你
动物翻阅天空的大书
正是小鬼撞门时刻
睡吧,乌云已来到床前,它浮在
你我的二个枕头上面
……多么洁白的床
那二个屁小子
其上面玩耍,打架的样子
忘记了世界还有未日的想法
就任你疯狂地颠儿吧
全世界的房间,联合起来
会是怎样的大限

此刻乌云,对于我就是一条
搓澡的毛巾
世界,从来就是一把黑色的毛刷
蝴蝶在一个灯的光和作用下
一个光头人,比几何还复杂
蝴蝶不慎留下的墨点儿
别再乎它
“犹大”已是当今教堂的老大
有人把鞭炮挂在了他的堂外轰炸
“犹大”坐在塔顶
新的主,在将一个受难的人
十字架抱下——
丧事从简
燕山不要夜话

红唇,是由一只银色喇叭由小变大
一只喇叭,贯穿于更大的喇叭
红唇信奉高山,红唇信奉流水,一只银色的喇叭
架在白色绸缎之上,向着你们日夜喊话

一盏灯,高处照下
那么多么干枯的藕,飞鸟骨架
……一个赤裸的小人物
都在红裙关怀下

……现在,没有静止,只有进入
……现在,一盏灯照着肉身
相当于雨点儿的作用
时间把光环给了你
又毁了你
当一把镰式武器,悬于土地
那红色记忆
应是带血的词

爬上那些五角红星
就能证明你非侏儒人
上面的日夜,开放O型
爬上去的,也会掉下去
重于泰山,或
轻如鸿毛
以柔轻去触碰金属
大都是这样
以静止的呼吸
需要一面红色
呼应,血,这天然的小兽

——从正面攻击还是侧击
都是大脑拉动出抽屉
昆虫的翅膀
它们把天空折叠次数
无肉身掉下,它们
飞翔,刮伤地面十秒的伤口

上来呀或下来
一个空白地带,被光圈追逐的肉身
当物体被娃娃的脸挖空,套在脖颈
该停止啦,你们这些游戏

一轮红日被围困于
一个画框中
……真的到了在水一方吗
你怀抱小猪,以一个神父形象
出现这时光,这灯光,现在
到底是谁拯救谁?
一声汽笛,那天边垂落的手
散发着喜糖

一个铜像穿越广场
节日海洋,红旗飞扬
连同喜悦的还有大鸟便在人的脸上,身上
都无法阻挡的繁忙

此时,又一座雕像被拆掉
人们在空地方,塑着另类头像
是光头模样,抱一只大鹅
他伸出的一个指头对着天“吆喝”

一个疯子“造型”
普遍的议论
降落光线中灰尘
一个铜像是不够的
还有“七个”在途中,观望
天空的车辆传来这类的马达

你喜欢红的
终将被白的所代替
你年年听夜夜看
倾刻,拉走了是一片空荡荡的舌尖
拉它的,不是集权也是集权
“四个牲畜”组成的车辆

那塑像
成为着美利坚播音中的浪潮
那倒地的瞬间使得今天的脚步
颤动250秒

只有婴儿的奶瓶没有听觉
微笑于一个摇动的蓝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大人明白,小的不明白
牲畜的背影带着尘土
兴许,有记忆的会明白
塑像去了它去的地方
在炼钢的方面,它将恢复肉身
带有“神的样子”
一袋烟的功夫
灰飞烟灭
一袋烟的功夫
人们的目光,停留新的造物者身上

余者,铜像,恕在下
不再解说“那六个叱咤”现场

这一切都好似公鸡在打鸣
翻了次白眼儿

——这早就是年代的“违章建筑”
人说
石头到了它腐烂的时候
路人皆持这类的观点
那些身影从云层下来
你这泼皮的讲坛

必须以一个手指对着
手中的你说:落地
太阳的现场
谁能泯灭你这地球人

一万米
天空是冒险家的乐园
玫瑰不在那里
你泪水在此结冰
这些呆呆的孩子

……红房子、蓝房子、黄房子
你要到达之处,光使光瞎掉眼睛
只有一片天,让你可撩起外衣裳
笑看天下的乳房

静谧的丛林
一个水塘喷发礼花弹
你的长空无意的时刻
光头长出了“牛角尖”

今夜的一杯酒,赏给草坪
那男人女人,祝愿他们
消费了“二手玫瑰”咖啡

我只是笑你还未动
头顶一个“陀螺”,站立小木椅、西装革履
成为妇女拉网小调

不必以心脏当作眼镜
打开天窗说亮话
……一个裙男纹过身,一个裸女有过胸罩假吊环
……“人间的屏峰”
他们是花前月下的“仙人掌”

——一个盆内再放上一只香
顶于头上,看香燃烧的时间
看:美女变道姑
看:那名男子是否还梳着“中分式发型”
蜡炬成灰中的“一对人”
你们还能持多久
她,月下的裸背处开始趴一只“瓢虫”
他,花前一壶酒,器具溢动酒
一夜歌喉啊,他们齐刷刷站成了木头

一只特大的灯
开始通电,从此
照着那“二枚方印”

滴答。滴答。现在喂
进一张白纸,接下来
是一堆手纸

……你给糜鹿佩戴玫瑰
不如给它一个家、
从现在起测量你的血压
安装你的牙
快乐时就吃“苞米花”
爱吧,爱吧,到一千零一夜
傀儡也会是玫瑰
既使断腿桌面也能熬倒生猛的鲜族
爱吧,爱吧,你的
那只老乌鸦,风中开裂翅膀
蹬踏谁人的嘴巴

……你的双脚分叉于二棵松柏之间
双手,分开它的速度

——日久见人心
——青山作证
日久了,你现在可以观瞧的
赤裸的人
来到了面前、

无论,他是踢腿过肩
低头走路不视前方
踩死一个蚂蚁
——这样的出行或远行
肯定要吃墨点儿
春天,不会二次春花降临
想一想,你得靠在一棵大树上想想
这绝非昨夜“三点式女”屁股落你的腰上
板起你肥胖的大腿
“活血”“推油”“疏筋”
……一只带火的罐子贴向了你的前胸
或后背
……一枚枚银针,插透了你的头部顶端
……山的那边,每日的红烧云
让你在葫芦架下
念着怎样的“经”看怎样“一只葫芦”渐圆外形

这个云水之心,椅上之人
他厌倦风内的各路神仙
……现在,一个出墙的小兽吸引着美女的上半身
“半个月亮爬上来”

——羞愧的人,我月下的纺线
不仅仅是为了世上有太多的补丁
日夜穿行,小至针的眼
大到漏水的天
捎给你三十秒喜鹊
做你三十秒英雄
就是为了那舍生取义中的“滴答”

原谅我让乌鸦热血中,改道
原谅我一天一炷香

……你把头埋,贴向落日凹陷前额
这闪烁的词
告诉一个终结的词

你急待的转身,或固守那个“唇”
经得起田园荒芜,风这个绕舌
它,调遣了那么多雨点的滂沱
此刻,拒绝
就该明仗直火,让火拉长
口舌的发音

……干嘛,把花插在马的头上
……干嘛,把枝杈插在它的背上
天蓝了,地一定会蓝
风带着小孩一定会向一个方向走
别给春天太多的负担
只要把被子晒得暖乎点儿
躲过雨水漏下的天
你以为春天就是这么简单吗
骑马找马的事儿
并不轻松

乌鸦泄密了嘴
一场大风刮过
一个少年影子还执着灯笼
去桃木丛内
寻她雪人
给马的前方,再涂些诗样蓝
此刻,雁阵已经对仗了
一个韵角的分行

台阶上的小女人
你让一个马驹踏在了,世界
第一个阶梯

一只手,执着一面镜子
告诉我,镜内的你怎么会成
这等模样
——你日趋长大的蘑菇,天生
就得靠雨水打扮

——你生病的面容,要经常接受虫子的教导
水让你天天放射出雷的对角线
上去或下来
你独有的马达
为何对世界的小号总是嘀嘀嗒嗒

告诉我,镜中的你
脸红不可怕
可怕是把白雪当成
漆黑中燃烬的蜡烛

在一片寂静的山顶
你赤裸一天,蹲在巨石上面
成为一天

一天的英雄
一天的肉身
一天对峙着太阳
身边坠落,带着血般
礼花弹,一天的清单

站着或蹲下的姿势
更无“缴枪不杀”的命令

此刻,前无远古人,后无追杀今人
一个石头上的一天
你把春秋搬到现场
奉的是那位“大卫”的命令

骑在一条鲤鱼上
一路伤口的莲花
你也骑在我背上
鱼是个危险的游戏
不知道深浅的东西
——昨夜,易安居士来过了,差点儿
迷了路
幸有胸内的舟把将她扶住
大酒托着肉身
两个人的百年之好
不一定在水上
譬如:撑开一个遮阳的伞
圆桌会议必有鹤来仪,带来
你的软包装连同吸管
一片荷花之塘
你摆弄手机,她对镜赏天气
就是可口可乐

这件穿旧了的背心
涂满了颜料,之上
还可以画上一匹小马驹儿
不过,没有图案也成,但
它们已构不一种体制
是时尚内的冷眼
有人喝茶,喝到“西湖边”说
“后水浒”三缺一只差“许仙进入”
而“武二郎”却一头扎入路旁酣然入境
讨伐之事留给一棵古松
只有“苏小小”夜夜听柳浪之莺
黄冢贮藏的酒翁
醉倒白骨之人,负心之人
也包括,一个“白素仙”

……所有体制外的人
均成了仙得了道
一件内衣足以是“铁券之书”
每日把玩在“柴大官人”的手心

……现在你是“吃奶”还是憋尿
三岁巴掌拍在屁股上


那么放一段“海子”的录相
要闭录的、现场播报的
——本台消息:诗人“海子”故居及墓地
被列为“市级保护单位”
就这一条给足了诗人的面子
也给足了天下粉丝们面子
关于我的那段闭录“就不放了”
让今天的脸红
——你说他太海岸线
甘做大海的儿子
这是我不愿意的
只能给报销“海子”“车票的人”看另一版本



一些人心烦
看人不是人,看山不是山
“官帽椅子”上好好
喝着“乌龙”
一些时代筋斗云
一些指点江山的盆景
——人死了,诗却活着
不一直折腾吗
与其送诗“八宝山”
不如回归他故园
人人都是图书馆
沉默也是火焰山
谁居“中”谁居“左”谁居“右”
小心,今后拉清单
别看今天闹得欢

生生不息的谷地麦地
繁衍着鸟类人子的晨夕
雷电冲刷雨水使钢铁和城市生生不息
进入阴与阳永无衰退的更年期
村庄。陶罐。雨水。女人。婴儿
只有黑黑白白白白黑黑的琴键
交替起伏在灰袋鼠无声睡去的水域

[第一幕]
耕者合唱:
家。一个多么令人心碎的名字
一缕炊烟自凹陷的窑洞飘出
狗吠中一一亮起的桃花
岁岁召唤着我们沉重的谷粒
风中背回家
男:
受一种雨水启示
受一种森林启示
昨夜一场天风碰落繁星满地
夜里的河湾宛如冰崩
扰醒了父辈厮守的孤灯
钟把火焰的神童唤醒了
火焰的影子在大地往返走动
呵,只有一种火是我们的我们的
被镶嵌在孩子的碗边
女人的瞳底
女:
水獭毫无披挂爬上岸来
沙子的足音溅出水瓮洼地
鹧鸪轻飘飘叫着
满是窗前的花英
月亮的舌头趴在篱门前舔走了一宿的水声
伙计、伙计醒一醒
我们寓言中的锄镰弯腰之时
麦子穿上了红绸蓑衣
伙计、醒一醒等太阳露水撤到田间
白昼我们必须把影子植在那里,在那里
帘外蹩脚一样的牛车已垂首在
窗白的鸡鸣中
驴、马:
我们终身在这里
只是为了人间一声铜锣呼唤
黄蜂飞起的地方就是黑太阳
让我休息的部落
人类,在饥饿中千百次手执火把
只有身子减肥的仓囤永远处于清醒
石井:
照耀过鸟类的脸儿
照耀过婴儿祖先的脸儿
汲水的人呵你为何总在风中晃动
在大鹰里影子变黑
男婴:
我读过马群拉不动炊烟的历史
高高的山上诞生精灵的月光,夜里
不知从哪伸来的手把我抱回村庄
小妹妹的歌声醒了
咳嗽载着父亲真正进入着他的梦乡
女巫:
村庄在呼啸谷穗在呼啸
打狼的手转移在腰前
天空的篝火已熄灭
皇帝停止了吹号
九头恶鸟西边掠去
天地渐渐亮了

[第二幕]麦子:
坐在秋风场院
披上一件红色绸衫
杀牛羊祭谷雨小谣曲
传唱在磨镰人弯腰挺立时
村庄:
万物的晦暗请掌起灯来
蟋蟀叫了,蝙蝠翅膀开始构思在瓦檐下面
冷风吹过的八月午后
老鼠聚集在血后的柴垛下边商量起搬家
泛绿的井水沉淀来去匆匆的鞋声
村庄已安静
只有马棚下含盐的月光
谛听着愤怒之时马焚烧的蹄音

牛:
天要亮了,提刀人就要来了
带着醉熏熏的表情

羊:
天要亮了,钟表里的道义人已说明不了他们血腥的背影

牛羊合唱
是的,他们就要来了
我们看见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庄稼的翅膀不在风中响了
黄雀的啼啭使我们的节日、篝火的节日
远了,远了……
老妇人:
那一年,雪孩子的哭声
响彻大荒里的冬天
一个骑驴的汉子冻死在
香火疏落的庙前
那一年,老妇人孤守着一个哑巴孩子
远途而来落草在村庄

屋宇:
走来时,路已经不见边缘
瘸驴踏动着雪道上
安葬的锣声
尾随着一老叟一侏儒,走来……
年业修复的木门
风中吱吱呀呀背诵着一种疼痛
祖先倒下的墓地,今夜
栖满了趟露而来的蛐声
祖先,遗下的瓦罐
响彻着午夜
婴儿怀想的尿音
稻草人:
守着种子出稼的年龄
日子有多久了
守着一张篱笆的面孔
南山有多久了
击鸟投石
一双无形的手
护卫着麻雀任性的庄稼
秋天,风吹大地
音乐的火焚烧大地
拉紧头上的草帽,风中
回乡去

[第三幕]
月光之宅:铜锣响了
秋风揉搓着尘土的脸
打开庭院
点亮血液里一盏灯火
让鸟群斜身进来
幽灵,站在草垛舞蹈
前来探亲的大王乘坐马车
停留在村庄酒香的谷口
白昼雄鸡想了
果实缠腰
病人总算到了家

耕者合唱:
脱下十八只负债的筐
花园的水上
红色聚满飞禽
沿着黄牛摇摆的路,走下去
家园,一路悲鸟的挽扶中
遍野弯弓的孩子
坐进葡萄猛烈的浓荫

镰:
土地绿色的血呵
也是大太阳的血
在一个强盗的早晨
新婚的果实与我
共乘一个花轿
泪水磨弯的月亮
摇晃在庄稼的房子

野火:
打碎狼眼中的酒缸太阳推动着车辆
大雪落进村庄
背起干粮
远去坡上割草相望
女人永是打马相认
最后一匹红稠抖落了谷壳端坐的人
平原,一片灿烂的快感

[第四幕]
[引子]
第一场雪落在手掌时
最先通过孩子的温度
讲述给夜晚灯火的温度
夫妻对饮黄酒,屋内
等候春天失踪已久的雪人

夫:
年迈的风扑打着草帘
一宿。麻雀倚着麦秸的火柴杆儿
危险地睡进死气沉沉的故乡
今夜,没有渴水的马
踏在故乡的酒缸
北风的足音步步逼人
打马出庄也没用
北风死了亲人
点起灯笼相不了亲
点起灯唤不醒村庄的脸
你说,对吗

[马棚特写]
马槽内二只相撞的碗
黎明就要碎了
二匹红马低头嚼着夏天的草根

妻:
想想夏天
一条晾衣的草绳
延伸孩子和亲人温度之间
风中、遍野的彩蝶对着十七岁的麦花
快乐梳妆
盲目的小女孩儿第一次出门割草
丧生于惊马踩碎的竹筐……
内心石块加重的黑暗
四季的大雪轮番冷伤着竹筐
这年景,亲人们相继死去
大雪封山
想去垂钓
河畔口哨四起,屋外
杀手的剑划破着梅花的心脏

妻:
嗜酒成性的父亲
我不是你的好女儿
村庄的好女儿
十斤白酒、五斗玉米、一头瘸骡
就成了天花男人的酒壶
醉了打
累了睡
缺少母牛的小镇
床上的男人四季都是石头人

夫妻和唱:
打跑了母狼打跑了公狼
公牛踢伤的村庄、来岁
伤口之处长出一只母羊
继承者孩子的忧伤
杯中的泪呵嘈杂不止
喝干了酒泪水的马
就会服服帖帖驮着我们出庄

[第五幕]
村庄独白:
雷声冲刷着漆黑的杉木
雷声冲刷着林间白石屋
白鹊鸟累了
花蕾醒了又睡
尖嘴的刺猬将头
伸向灌木之丛初潮的雪
耕者:
想想家园
季节的转椅上
坐满绿色的飞禽
伐木的斧头折了
骨节锈上了锁
人啊,提起祭春的公鸡野娱去
男:
放飞山雉神树下
神鼓幌铃各东西
女:
九丛篝火点起来
鱼灯鹰灯点起来
男、女:
“拖罗—拖罗—”
“巴图鲁”的“猎达”
东天的“那丹鸟西哈”牛角起
虎栖沃地乐守居
男:
黄花生、獐鹿来
芍药白熊罴归
冈上骨鹫蟒害
塔头热地生烟
女腹跳子地动水
头跳头风脖受惊
女:
水中石木测深浅
蛙鸣洞穴有蟒蛇
夜火考禽试山魈
地动山摇花铃瓢
五谷丰登好兆头
男:
“绰阔瞒花”绕梁行
“阿布卡赫赫”柳将天
“乌麦”唤来艾叶响
牛女相媾繁世间
[耕者和村庄的对话]
耕者:
我们来到这梨花纷飞的村庄
祖先埋葬了异乡的奴隶
豺狼的身上
驮着危险的新娘
吹灭獾子油灯最后等亮起的晴空
来到这刀斧霍霍的村庄
村庄:
左手点起蜡烛
被风吹灭
右手点起蜡烛
被风吹灭
山谷有猛虎
鱼在水上笨重翻动身子
垂动着河上的婚纱
家园疲惫你要睡
群羊垂动铁链
秋天的血流尽了
傍晚的夜
开放诸神的黑玫瑰
诸神的身上
月亮的葵花摘尽了
秋天的的血流尽了
人类披着羊皮走下坡顶
耕者:
人的纸牌不停被亮出
土地的刀子逢人便杀
宿命的村庄
陪伴者脆弱的灯火
指挥着泪水奔涌湖泊
村庄:
人生不过如此
白鹊中升天
星辉吹奏之时
尘土满面
一座回忆的酒馆
圣人骑着琶琶眼神
踩过众刺猬的刀尖
耕者:
人类幻想不过是一张盲目的鼓皮
以肌肉平稳的岩石
抵达鸽子散去雪堆
村庄:
你的忧伤由来已久
盘卧在山崖
一只斑斓猛虎
进来者不再出去
出去者不再复回
那里万物语
只有一个孤独的王子
黑风之中守卫着一座钟表的城池
百合的喧嚣
疯狂的木桥
羚羊嘲笑之余
土地,耕者失足雨滴
宛如微火熄灭的面孔
耕者:
累了,我要吹灯
村庄:
你在坚持一会儿?!
二十四个哑语之夜
你就这样在我们肉体之上
尽情疯狂
摹仿跳蚤的形象
“娶过,离过,哭过,恨过、绝望过”
水底之中鱼蟹的大腿
使我朦朦胧胧相爱过
一声鸡啼扭曲了夜里的眼神
被迫承认你是夫我是妻
灾难如此壮美
使向心的背发光
长夜的脊背
索取着尸一样的枭声
痛哭海滩买卖的家园

[远古合唱队]

第一歌咏   陈子昂登幽州台歌

独唱:
五斤水酒二斤炒熟了的黄豆
一个充满醉意的夜里
踉跄上路

幽州台四下草木的尸体
苍茫的海上
没有挑灯游夜的女人
只有羌笛与连营的牛角之号
皇帝这衣裙纷飞的万里河山
战火之水年年如此
人民在月色里浇灌自己的田园
夜里迎着亭子迎着松涛休息
五斤水酒五斤花生米
天亮,打了一个短盹儿
吆着黄牛摇摆回庄去

此时,鸡声起程
大雾弥失于河面
幽州台正是晴天里放牛的好牧场
陈子昂白发过江
怀揣一宿桃花
身背炊烟回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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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7 编辑

  第二歌咏    泰伐尔•新月集

独唱:
万物的钟不响了
东方最后一滴露珠坠落之时
吉檀迦利中的新月来临
蟋蟀赤裸着双脚
涉过着草丛隐蔽之水

万物的钟不响了
这黑夜盛开的菩提之树
我祈求的神呵
请以孩子的身份
和我一起说话

白昼,你是白象响铃之中悄然而行的人
黎明第一缕晨雾被你采撷了
傍晚,你汲水的陶罐
响动的背影
迷住了村庄凝视的脸儿

万物的钟不响了
孩子们穿起萤火的睡衣。
躲进钟声响起的树叶里
神呵,我祈求你们走进村庄的酒馆
和我的先人们共同进行游戏

万物的钟不响了
街上。雨点窃窃私语
没有酒杯和窗子的穷孩子
今夜,就让满空星辉安慰你

万物的钟不响了
稻草人的草帽
被淘气的孩子摘走了
家园的水上坐满了鹰的头像
万物的钟不响了
神仙躲在钟的卧室内
不再和我说话

  第三歌咏  苏东坡赤壁怀古
独唱:
我所写下的诗歌
伟大者并未与远去
河水只拐了一个弯
目的,是让平庸者逝去
让天才者活下来
东行的舟楫停留在
今天的屋脊之上
倾听历史的牙齿咀嚼
现代的玉米之声

江水向东行
亦向西去
船呵,你这体内嘈杂的血液
无论是白猿蓝色悲啼
人类敲打的面具
这水总使我劈向水妖的手受孕不止
我的女儿坐在海上
七月的龙王在深宫
吹响起螺号
人类走向太阳的时候
泪水焚烧着东方之树
最后一枚惊叫的果实

我所写的诗歌
大江并未远去
我的人民坐在山坡之上
沉默地吸烟
海上铜锣之手争开水道
马队踏动着浪花的轻尘
武士在前皇帝在后
这悲惨的景象
刺绣在帆与帆眼睫之间
手拄梨镐的人民
王冠理应属于他们
大海属于他们
鹰蛇角斗的天空
水鸟的翅膀
搬运着稻麦的火光
火光之处,照耀着人民乐器的脸
失火的海上
人民坐在天堂吸烟

[第六幕]
少女独唱:
朝圣的王子和我从城市归来
去往吉祥的村庄
始祖鸟,沿途留下的颂歌
使我觉得城市的面孔并不黑暗

土地的父皇呵
你精心设计的婚床
嫁娶的习俗越来越少
洪水一路传说的故乡
炊烟是他们不得不与幻想的命运断绝来往
所到地方晕鸦沉睡于桃花
男男女女倦守于自家窗前
桃花尽情地雨芳
采桑南山
镜中,簇放一宿的玫瑰
王子:
从城市的疾病归来
始祖鸟,沿途留下的颂歌
使我觉得,城市的面孔并不黑暗
智者啊,不要问我为什么去往村庄
我并非是名遁世者
智着:
为什么逃离城市
王子:
聪明的神子众多的面具使人疲惫
智者:
善良的友人
那不是超人的桥梁
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
大雾的世界
只能加速你自身的黑暗
王子:
多么希望是那黑暗呵
闪烁的星子闪烁的荧灯
粮食徘徊于城市的桌面
夏天消失了它最后演说之声

智者:
土地无处无发光
你为什么执迷于村庄

王子:
寻找我失败的部落
乐队:
城市即将丧失于水
恩泽的祖父目送着鹤声的号角
坐在不眠之乡
天庭送葬车轮昼舍不停
折射着蓝色玻璃光
死去的人
你的灵魂永在
怎能与天堂的鹰分开
在逃离城市的一瞬间
城市之光使我看见了
王子,忧伤的礼服上最后一枚脱落的钮扣
死去的人
你的微笑正纪念于漂泊的路上
以灯取火的母亲
通往故乡的车辆
马腿的左边叫衰亡
马腿的右边叫贫困
死去的人
城市,那一年火灾
我们快乐地相爱
夜里,数不清的豹字
刮走了灯火飞散的泥土
最后逃离的婴儿
死于喇叭忧伤中

智者:
死去的人,那一夜
我正漫游于鞋匠的橱窗前
停电的街头所有爆炸般的影子
都象白昼可疑之人
瘟疫,健康的杀手四下而来
出没于城市的太平间
那时,我觉得人类,累了
地球的面具一次次更换着土地的记忆

[乡村与城市对话]
俾德丽采的歌女
手捧献花的但丁走出剧场
关于海水污染
鲸鱼谋杀一案
继续争吵于他的诗歌

王子:
可是,那么多黄昏那么多黄昏
人流不见稀薄
飞行的候鸟
压迫着谷粒越来越多
游荡于沙漠的马邦人
驼峰的日落
懂得一生为什么质问我写下那么多悲伤的诗歌

乐队:
呵,那么多那么多的歌者
在屠宰牦牛的小镇

王子:
清晨一名又聋又哑的垂暮者
怀报着颅骨的琵琶
口念咒语的木马
一生的幸福
儿女熄灭的灯火
作为他的安宁
回想百合之手描绘的家园
诸多人子的背影
聚议在美人鱼礼赞的云端
村庄的太阳穿过我的左手掌
驶向右手掌
大地多么可爱
神子的微笑
相述在百合之间


……让我复制一次“海子”诗歌
再次听一听一列动车消逝脉博

你伸向空中的手
还能抓住什么样的稻草
——你的内衣口袋里揣着什么样诗歌

——一只小猫爬到肩头时刻
你内心是什么样的红掌拨清波

永远的眺望
但,一匹马倒地,树
它倒地
在你爬到这棵树
还有什么没有倒

落日从枝杈间开始上升
地平线平分它的流水工艺

原谅我不能从鹿指到马
一切都要倒地
多少耳朵在贴向地球仪
你把身子交付它
雷电劈向一个脑袋
斜上方

一个小女子的气质
她,高举着剑、手持盾牌
胭脂马
充当着“斯巴达克斯”脾气
不如我伐倒的木桩日子
看落日归去
不如我落日前夕
花生米撒向种子
金灿灿地区

花落去,从枝上
一个纸鸟吊死的日子
花落去“崇祯皇帝”

你已长成,娇娇模样
你裸胸的时刻,一双翅膀
隐藏背后

春天你做“修女”还是红线女
……有人忏悔了,一架钢琴
二只白鹤亮羽
盛开在鲜花的天气
你让一个人前来忏悔多么是时候
绿色雨水使黑猫也前来谛听
伤痕内的一支安魂曲
一位少女以左手捂住了
祈祷人的目光
这落地的插座
她的承诺,一定是个幸福的样子
她坐在了塔的上面
一副深情的眼睛,注视
那书垒起的塔,引领
瓶内花的调色
白领的升空
是否安然无恙
一只八哥与一双红鞋现场
谁是最美的声音
一个由音箱堆积的“塔”
一个由书本构筑的“塔”
那个更甜心

你高过城市屋宇
采蜜一台旋转“留声机”

但,未能发现几支羽毛的东西
伴随一少女地上散落影集
一座断坍的桥梁
一个美的转身,一个美凭吊古迹
谁才是飞翔的星星火炬

你们,这些伸手云层的队伍
你们腋挟雨伞,抬着锣鼓,小鬼的装扮
走向一个瓷盘的圆周率

侏人儒还是米老鼠成人的衣服
都回避不了远方一场冲突

节日的红唇,印在蛋糕脸上
二只白鹤出现假山
符合那无头的石像

现实之境,凿通一个墙体,拯救
一只风筝的轴线

——可以做一个春暖花开的想象
——可以想象一次武士骑兽挥鞭
由票据凭证带来的美容
事件还少吗

“我爱北京天安门”
你就在上面尽管放汽球,放风筝
但不允许楼上乱口脚
重要带好膊上“红袖标”
——一张红色卷曲的纸,一角掀开时
你的佛嘴对应了鸟嘴
那浮图中人弯弓屈地
离船不到十尺
走进葵花的纹路

还要接受一个小虫落到指上的事实
金鱼的曲谱,就是倾听
“二郎神”的“僵尸舞”

一轮圆镜,四框爬满花纹
一柱香上升内看到第三只眼睛
一定是水母张开了美丽的嘴
让一个提翁的小丑、盗火时
迈开了腿

把一个小女子吊放在笼内
不符合大象的天气

此刻,虎,被我训服
训服于它的背上
在这激流滚滚的黄昏
一个僧人的指点
使我获得灵感
这“经”瘫痪了虎的神经
虎距龙盘,下来时

它,多了一顶“大帽子”
一个少年偶遇虎口诵一则三字经
……大盖帽,两头翘,吃完原告吃被告

在此酒庄,客栈“非典时期”
民间都盛行虎的生意
虎骨:泡酒。虎鞭:供给“霸王别姬”
虎皮:供草根拜旗。虎头:拼接蛇的下半身
有诗曰:
允许你喝酒,不允许泡妹
否则,不让你归队
你若变心,伤我肺
我让你鸡鸣作废

那些岩石起伏的日子
苍鹰向上的日子
谁给上升楼盘戴上一顶帽子
以绅士的样子出现在落日的人群
无数吨位的纸币被虎吞咽日子
机器承担着数字百分比
当虎驻扎于民间的棚户之地
另一幼儿的歌是这样的美丽
“房价如此之高,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也让一代天娇终生呆在蒙古包”

※“为期待而绝望
为绝望而期待
绝望是最完美的期待
期待是最漫长的绝望
期待不一定开始
绝望也未必结束
或许召唤只有一声——
最嘹亮的,恰恰是寂静”

一封糖朝的信刚刚寄到,信内的唐帝
西风年年迟到
原因身子一定卡在台下
(而在一个信仰缺失、理性残废、方生方死、嘻皮笑脸的世界上,坚持与诗对话,与困境对话,或许是追求精神自治的最佳方式。) ※

而“江山”的另一份海报也让人不寒而粟
(在变动的当代情境中提炼出有效的问题,如何使批评摆脱
诗歌风潮的依附,恢复一种“批判”性的位置,如何寻找充满
力的方法和语言,为写作和阅读打开前瞻性的视野,都是我们不得不应对的难题。)※

   “我来到世界定有些缘由
我的手脚是谁的手脚为原型?
一只鸟落在我的头顶,以为我是岩石
如果我将它挥去,它又会落向
谁的头顶,并回头张望我的行踪” ※

  “当我老了,沉溺于对伤心咖啡的怀想
泪水和有玻璃的风景混在一起
在听不见的声音里碎了又碎
我们曾经居住的月亮无一幸存
我们双手触摸的花瓶都掉落
告诉我,还有什么是完好如初的?” ※
※:摘自杨炼的诗]
※:摘自唐晓渡的话
※:摘自姜涛的话
※:摘自西川的诗
※:摘自欧阳江河的诗



北国之夜路灯亮亮的
制造出彩蝶旋转的光圈
这是岁未最后的日子
愤怒已是铁铲的人们
在把寒冷一锹一锹端过门外

酒馆街头只有树木在风中流浪
显示一种醉酒的模样
习惯晚归的行人
在一些灯光亮起之时
两次深入窗帘之下想象
白夜海上另种春天

巨大的庭院来自铁斧的撞击
映照炉火不安的往事
你听,注入着碾盘雪色月光
摩擦的足音
穿行着冬日里的河边
一些时刻当幸福不寒而栗
移向夜里的窗前
种种假设。来自红磨坊女主人
接连的哈欠
搅起麻雀坡顶的不眠
一万年的夜晚总有一个人
说话的声音
犹如滚木响彻着雪色的大荒
来自贫困的碾盘正注入着月光的奶浆
多少个积雪覆盖时刻
许多不幸的人走了留下更多不幸的炊烟
更多的时候我也曾为一斗米、一匹布独自往村庄
拜访皇帝守望的麦仓
目睹。粮食为饥饿者招安的形象

而更大的葬礼时常这样流过
星星闪闪发光的婚礼
高处。那婴儿哭醒的风中
记忆一度驰向最黑暗处的马
也曾唤取松动的骨节出售无烟的车辆
当叶子黑成的眼睫
酷暑的冬天我要死在你怀内
倾听麦子的宣言

蓝色的孤单,绿色的身影
一棵树桩排行榜
你又看到塑像的健腿美
代替“阿里郎”
“英雄”啊“英雄”谁以灯光钻头
开采皮肤之下泉眼
纵有鲜花也难藏流水的箭
一个抽屉的红布和落地的红
哪个更红
一个正午的“射箭楼”,它经历着
飞机划过
美人回眸镜头
现场告诫
江湖就是三颗白骷髅垒起
“九阴白骨爪”
就是抓伤大脑功夫
若闭目或入禅
都得听空中有坠叶落于枝杈间

……如果,此地你再去“安源”
还要那身打扮
灰色长衫
一柄油纸伞
在红遍山川时刻,你的任务
就是去放飞“红蓝”大汽球

此刻,那十万工农下青山
你这“驴友”仅用一辆山地车
丈量了室内大好河山
三十秒的房间
拉帘内的政权
让没有五官者七窍生烟
让一个倒立中的西装头部插进了痰盂
制造一个松柏的造型,向着它污染炮火
健美向前
制造一个凤和凰的翅膀,绑定一对恋人
翱翔之下
让骷髅说出最后名单
……一个皮靴长出的嘴、无数嘴
都是机械花蕾
一个云上,高翘着的“二郎腿”
那个更“火腿”

我笑,这个没有“体制”的人
他的肌肉和腰围
生长在绿色的“呼伦贝尔”

与其鹿角搏击谁
不如,擒着灯笼去下跪
为了小鸟落肩,为了小鸟扑向
房门外的铁轨

不一定头盔连接着高速路
但,一定要通向桃花的铁轨
做一个田野的嬉皮士
让小猪趴在肩头
躲过警车的探头,一个花格底裤
迈步一个鸟儿清空笼内的木头

头部的发育是由下半身的梯子
支撑起的
你的笑里藏刀
总要将其改装成伞类东西
让一枚毂子深入那里对奕
世界是另类格局
要让宠物喊声声“哥哥”
你就该让它的手搭在肩
但,动手动脚也是桃色事件

不妨碍你对她的动作习惯
“二份护照”已经摆放在木头粗糙顶端
“两个持照”者可以动手动脚
在规定的时间和房间
把发丝留在床上、口红印在被单
都不是案件的观测点
把车轮压在水桶之上
不算“强奸”
只要那车轮飞转不断链

但,不要把“青铜剑”插在地板的反射镜内
提防大鸟啄伤你的脸
因为,它已降临到你的博古架上
偷看了“金瓶梅”的请柬

作一个弯曲的铁条
屹立于温暖地板上
是夫妻工艺影片
作一个“哑铃”
于地板之间
就能制止窗帘吹动的次数、光阴
重于泰山
重于长廊内悬挂着的月亮
重于音箱垒起的塔尖
由木椅倒置垒起的现场
由三角尺刺向天花板
重于水族箱上面
多年搁浅的微雕船
重于一个稻草的护栏内
百兽长啸的假山

永远的电梯
高处的人
你让多少的草根成军人
二根蜡烛亮起的瞬间
就有两种光线的倒影
那么,红酒的光线照亮的媚眼
她是否看到夜幕大街,光线
让一个酒鬼的身影浑身发电

在贴满“红桃K”“黑花5”餐厅
酒喝干,烟头齐向那青春抛洒的脸
……一块金砖的邻居是一个塔尖
那“尖”倒过来时却成了唱针
让旋舞的人共同进入一碟黑色片
跨跃一个塔尖
几乎是所有人的梦,就连落在
红酒内的嘴唇
也没有放弃这吃里爬外的“葱”
那么,只好派出另类红唇
跨跃吧
带着“兔耳朵”者可以证明
一不小心塔尖刺穿肉身
你无法触摸电波的语音
手,只能原地不动

巧克力的说明书
“冒号左边”、“逗号在右”
现在要请一个人站在高高的金丝楠木顶上
再打开家俱的天窗
听三个陶俑人说话
硕大的博古加上
……他说,鸟不见了
他重复同样的话
世界就是这类鸟看不见的灰尘

红房子、绿房子、蓝房子
你是小小画框镶嵌“黑色”
挂于房间
还是充当一个细长画框恪守“        红色”
站立于一个侧面
告别,钉子的入侵
请走出这房子
牛头的角
绿色成为一枝枯荷
并置于古老瓷塘
让音乐去卖弄它的红妆和武装

我希望的花朵慢下脚步
再有一点儿弯腰的动作
慢,这是多么难的规范,它
要遭爱更多的雨水,虫子

一些娇好的面容,无辜地被
挖成了洞
流水就要这样的洞
人们关注了花开的声音
却不知一枚石块卡在咽喉之内
清痰所要的时间
开在手掌的事物
红唇有多少个命令
那么,目光深处,已合拢的翅膀
染着灰尘
舌尖伸向院内的效果,是
喜鹊一直无法完成的
梯子
把肖像放大或缩小
并不妨碍镰式铁艺
顶空悬挂
并妨碍“搬手”
充当胸前的钮扣,这样庄园
门,开启后再现,河山插满旗帜
关于庄园有太多的比喻热烈的雨
牙齿上跑动着列车
不仅仅民间行动
对于今天复制一面小小旗帜
摇动,会降下另类一类
骤雨的初歇
聪慧的铁匠
一个火星的身份
能证明官方预定的五星
农耕之眼高举过肩的拳头

偶像年代
要去那一座房子
那门的框子粘有一张报纸
要你去阅读阅读
须是一个仰视的目光,你
才能进入这屋内
难道我们的目光就要有这样的视线
把一个唱片放在那儿
灵魂,有了光顾的影子
针样
别在花朵的身上

为了安息的门敞开着灯光
为了唱着石头旋转着昼夜的足尖
房间安装着无数锁眼
它的墙面,无数墙面
带有消音的话筒
唯一的手势,总是那被木格中的人
向报到的人说:再见

给一个教室统一摆好桌椅
给每个桌子都佩备一盏灯
此刻,课本就有了光明
给每一桌脚都绑定铁钉
对应一个倾斜的青春
给教授带上口罩
只留下眼睛
向台下黑压的听众

这个插头且不在讲坛的房间
藏在一只手套里面
一只高脚杯内沉淀红酒的铁链

前贤的明天
一个背对美女打坐的人
一个美女将对打坐的男人
面对着都是一个赤壁
他们干净面对
世界下着雨
如果,这一刻灵魂得到清洗
意味着肉体休息

不可能再有桥
面对滚滚时间,那携马过去的
借助了飞行术
你们,坚持了一个数字
从此,手纹内的流水
将得到修复嘴唇

听,世界在一片雷声的报复中
听,河水按奈不住成为众人的腿
给你一分钟禁闭的墙
让你的胃口冲出那片苦水

我赞美人类的健康
一把即定的直尺
穿向一个圆圈的禁赛靶心
多么残废
北极熊出没的地区
我们以脂肪的火
照亮它的灯光
天空降下翅膀之时
你能确定它就是故乡
我们惟一嗜好迎着雪花奔跑
成为那里又一尊诞生的雕像

一桶冷水从头到脚
浇下,地点一个教室
那电视报道的时间,一人课桌之间
他的冷水浴健康
正是窗外高烧内的建筑分针秒针

皮肤的划痕
——你们,这些教养之人
必须要经历一次上山下山运动
——你们的桌上保存了太多花鸟的表情
改造你们,就是使其向日葵肉身成为一个时代的接力人

你,这蛋白质女孩
为何终日歌唱在房内
你的香身沉沦
消耗多少颗星星亮眼
你的翩跹怀抱“可乐瓶”
使得多少摇椅空转了一天

……“论持久战”的日子
你手捧一本粉红色宣言

苦大仇深的脸
一身八路的扮相
抵抗一个裸体的女人贴近
要聊,就派一支电流去聊
美女的前仰后合的沙发
就是酒后的高梁

“我能与你合作吗”
骆驼拉着“祥子的车”
来玩儿
那车上的相公
被“麦当劳”、“肯德基”二柄遮阳伞举着
簇拥一个花家地

繁荣的世纪就是这样子
有人高举“红袖标”阻挡车辆鸣笛
有人跪地
大唐的神话:恭喜发财
让只巨大灯泡照在笑口常开者身上
照在泡泡糖现场

你要是成为幸福之身
就是一只小猫趴在高翘腿现场
你的英勇战斗就是骑在狮子的身上
在它的口内安放一支“重机枪”
或让一匹黑马跑来
口衔一个水果蓝
身披红格毯
会见跳绳内的少女或少男

你大胆将一支雪茄插入美人屁股眼
她的死穴就是胭脂和烂熳
被时装罩住了上半身,我忽略下半身
她的瑜伽之功
放太湖石上一只狗
倒立在塔尖

此刻,两只高跟鞋
踩踏在牧举人左右之肩
一个小提琴、一个在亮剑
都改变不了手饰、项链、口红落定的水中画面
一堆纸屑使得烈马长啸不前

无需怀揣谷粒去往山中
无需追溯大鸟的背影
寻找雪时埋下的初衷
那此花木入土的日子
向心购置的米仓
足以打发一冬

无需担心雷电之手拆除
再造房屋
无需用尖锐的嗓音
弘扬风雪歌声
所谓春天
只能恢复树木的生平
那些退却云层的薄月
清晰的直率
那些压在舌头的冰雹
无需抵挡的箭盾
那些幸福的房间
情人忧伤滑落的礼裙
无需影子弯腰怀念
该诞生的,诞生
那些伫立于黑暗中的旧杯子
习惯于散步于桌上
无需洗礼的手套去追杀

春天,不是桃花流血的表情
爱人,不是床上呼啸的黑云
对于玉米失散的婴儿
该承担的
必须承担

无需塑造权贵的衣鞭
佯装原野牧羊者
一生的梅花
拒绝,雨中相约的人

如果,让一只烟斗的头像安在
大脑与脖颈之间
——那些纹过的肉身,可以进入一个现场
——给她配上电脑,再加一支电筒,拧亮
她胸内黑暗

一只公鸡身陷“几何”时代
“咯咯”叫个不停,它的尾部已不能产蛋
只产一条绳索,垂钓功课桌前小学生的苦难

骑在“汉字”上面
你赤裸全身,宣告它们已无
遮丑的脸

骑在这个悬挂村庄的门脸
你说:男人都会这个对女人的动作
除非你不再男人



骑在“汉字”上面
呆上一天
足以让诗歌前进一百年
天上的一天,地下一百年
诗歌,这负心之汉
吖!有能耐别下来啊

有的人死了
有的诗歌活了
你整夜推着独轮车
装着那场“红酥手、黄滕酒”

有的人躺在了“金山上”
有的人躺在了“冰山上”
眺望广场

吖!你也将炮管插在
牛拉鲜花的车
吖!你也配将推土机改成“装甲车”
招摇于尘土亲民小路上
你高拳头时刻,高举匾额时刻
人们顶多把你当作恶狗的出没

赞美你:兵马俑
作爱着时尚美女
一个个搂、一个个见着就干
……现在的诗歌“伟哥”啦
只有你还猛汉

赞美你:兵马俑
不吃钙片,大碗吃酒从不把诗当作丢盔卸甲的大刀片
在T台上怒吼

赞美你:兵马俑
大风起兮云飞扬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下一次演出
我再出你四倍的钱

赞美你:兵马俑
你把自由女神搬来
你“西门庆的动作”真赛过活神仙
只有这样你真配将帝国主义的胸罩
当众脱掉、拿下
和她“开战”

赞美你:兵马俑
你将这“时尚主义”、“欧洲主义”
都倒剪成双背
骑马骑在她们屁股上
大笑天下无贼

呵,这些红发怪相之人
你们极力奔广场
飞翔成了山顶洞模样

你们高举一本红色的宣言
宣告一个幸福的光点
这些歪歪斜斜的身子
从没有正直过的肉身
——你们过分轻信这舞蹈内音乐
相信足够的芭蕾足尖

爱祖国啊爱人民
也保留她的口水
你等不要这样急着象子弹飞
但也不要做烈马之背上的
那个红小鬼
高呼着“呼尔嘿”
昼夜打马去闯那露水

从今天起,我要裸身睡,抱头睡
在离草坪八百米高空位置
让射钉远离我的后背心
穿过云层的平面,睡
直到,无数绵羊聚集成十万广场
直到养猪人再把猪赶到那里
我再起床、嗽口、按下马桶下面
咋夜波涛口水

一只乐队的长号
被一个高翘板上的人,吹奏
吹奏,进行曲的广场
火烧中教堂
吹奏,黄昏时分
拿破伦式军装
马匹队队背影
这是晚清的黄昏
有人软塌塌地中弹于大烟枪口底下
有人挑着担子去往城内、洒水、安排炊烟
惟独那辆淘粪车辆入城
不被当作名片

一群苍蝇失去了主人
“阿Q”来到人间
是谁,集体分享了腐朽的一天
啊,那个胖胖的男人
他的头颅被换成了留声机
为此,他接受那只纤细之手
递来的苹果
多么耀眼的光线

果核从红唇吐出光线
鸡鸣从黑夜之喉吐出光线
一些词来不及前来包装光线
请接受这只苹果
草籽落地中燃烧
它们开成花的样子,树的样子

真的,需要金属的光圈
这光洁傍晚
田园抛来的橄榄
米酒座坊送到舌尖的一天
真的,需要返璞归真的舌尖

躲入森林神仙
他们的脚步停在了落日的身上
他们还需摇动体外那心脏的摇蓝
把人间的乐曲听完

这里地面的喇叭被安装了七只
这样可以传达象高空的声音

对于低处的人群,一条锁链
拖住了肉身

在有声音的广场和礼堂
我不仅是听众也是场舞蹈者现身
红色的翘板
我忠情于那个年代,喇叭构成着蝉鸣

——大时代,一只喇叭缩放在建筑之林
——大时代,一只红色喇叭游动
于蓝天白云
年代的交响曲令我肩挑扁担阔步走远
中途,我不得不弯下卑微之躯

让睡衣从花丛内升起
比得上你的“兰亭序”
我不要螃蟹爬满自由女神全身
不要,这美丽的事件
更不要老佛爷说:跪下就赏肯德基,可乐饮品

我的枯木逢春不是艳女昏睡朽木
是一只白鸽飞到探戈内
沙丘之巅

我的海枯石烂不变之心
是炭火盆内的太湖石
如今让我站在它的山尖

那么一苇渡江的怎会是把骑在扫帚之上裸女达人

——你对文明的拯救就是草地枯黄中
抱起一个丰乳肥臀
走向一个错误的河边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不在插头上”
你,这“八戒式”人物钉耙挂在了灯的开关线

“不爱麦当劳,偏爱木刻刀”
一束鞭炮炸响了你这“饺子宴”
“誓死成为天安门的兵马俑”

“自由女神”与“俑士”的天堂婚礼
就应该在十字架下完成让“毛”充当证婚人
他挂着输液瓶
她,推着轮椅向前

革命,就是肩杠巨钳迎着朝霞早恋
革命,就是叮嘱提篮小卖拾煤渣姑娘
穷人的孩子早成人

为啥乐?一只猪攻占了“奶头山”
成为万人迷草坪
……那个从“某某选集”钻出的脑袋
注定了一个倒坍的拜占庭

端着碗内小油灯
你从黑夜到黎明一棵树前
发现老成朽木桩
而一队新人踩着枝条也发现了你
这个埋葬恐龙的地方
谁来都葬
……要是春天来了,你就踩着鸡毛飞的样子
来到这接头地点
……要是爱情来了你就翘着“二郎腿”
……要是色狼来了就操猎枪

别跟我提“阿巴斯”
现在讲讲“哈马斯”
午后四点啤酒,你指挥
“达利”劈山救母

……恐龙呼唤笼内的“龙”
是让飞驰的马慢下来
你却怀抱天鹅唱着那门儿的祝酒歌
一屁坐在了机会主义的被窝

那些墓地的十字架是有来历的
它,穿坏了一件又一件衣裳
才停留在这儿
它,不比地板上涂画上的小孩
可人

那些遗忘的笔
总要留下古怪的文字
记录也曾经是一片海
不是沙地
这里也曾经有过昆虫的暴动
绿色曾经多么多么的不平凡
动物们经常按下的指纹,留下的时间

那时,灯光就是营养,抽屉就是语言
一只钢盔之下有一剧场的气氛
昆虫扮演逝水流年中的“林教头”
这里不是牛对人弹琴
而是策马扬靴者留下的“卵”

如今,这巨石被画上了黑黑“十字架”
告诫前来瞻仰者
一条健壮的腿才是世界的开关

……拜倒在一长阶,你拜一个裸女顶着茶壶
到来的今天
美女如茶乎?
天生你下贱
一只可乐瓶子压弯了你跪倒的肉身

你这匆匆的夜宴
还要换多少次装
“四十岁女人皮肤会说谎”
你收购“蜜丝佛佗”开出的罚单
你们,这就去见“齐天大圣”的破烂旗杆
谁的身上藏有“花果山”
——你,这赝品帝国的硕鼠
逢墙打洞,遇水抽筋
为那一位狮子做着点心

“你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
“不懂农民就不懂中国”
不懂诗歌就不懂我的“哆嗦”

……你在河床里铺红地毯
这是总理也享受不到的待遇

……本人购车在先,日本犯贱在后,从今往后,坚持抵制日货

钢管放电的森林
你肩背一只梅花鹿
右手,摘下草莓的红脸儿
赤身参加动物晚宴
——你,这既“食肉食色”男人
惊吓着了一只花喜鹊凌空盘旋
你看星星蹦极头顶
熊猫,指挥满空星星,说
英雄就要这种造型
你甭和我拉你的小提琴
满世界的鸽子和花蕊
我偏看“荷马”的独巨眼

……时间,让“梦露”变成了马
我的橱柜
飞出的帽子
让我悼念翠绿的光阴
除了浮云和穿裤子的山
我们餐刀是蚂蚱
我们桌面锤铁的铲
一只白羊它们在吃冬日的松柏常青
——向无名的音箱默哀,
我只要求白衣领带
那天,我丢失了罗盘、

歪歪正正的房子里面
小面人
世上有多少无缘无辜的红线团
缠着的肉身,缠他们就寝的模样
连带着一只“风火轮”

我的小鸟,专盯帐篷外探出的一个脑袋
我的马匹专看两只路灯下面对奕的人

我的纺织女工,制造乌鸦的现场——
一颗头颅飞向桌面
与灯塔连线
你让一个相扑队员趴在拉开的手纸之上
等于拯救一个可怜人
你让三支酒瓶站立一个木椅
等着谁的“特洛伊”
本周的冠军属于户外的雪孩
不是你的“海伦”周身挂满的蜜桔

“我失骄阳,君失柳”
熊猫在云朵捧出吴刚的酒
大圣的500年孤独
是在花果山上没呆上几天
木马转椅
银河尽头的修正者
“太安静了”,你们盘内供奉着谁的烂“苹果”

面对一只色情的香蕉
你说:艺术家不懂戏子的泪

——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小熊拎着斧头,跑出猎人的木屋
对阵于二郎神的方天画戟
大国先生竟是一派狗的装相
那些“正步走”的小卒子,一身军队装束
巡行在“洋务”酒店大门前

面对一排洁白“小便瓷”
你是尿频还是尿血
非得放一只船于里面
等待谁的酒喝干、茶斟满

“佛陀的头不翼而飞”
一只蝴蝶落代替它的眼睛
要是白龙马丢了
别怪我同一只华表闹别扭
老庄把太湖石抛向空中
就是解决鸟在高处人间奇观


噢,我的园规为我画一面镜子
带腿的,终日不出房间
大堂位置

噢,我的园规带着自己的腿
离开了陪伴它的一个伤心
如今,已在落叶的郊外
进行着一场生死恋

你别把身世想象得“文言文”
一个人的音箱和地毯,远不如
这镜内草莓火焰
也非某达人大餐

噢,你几何的容颜,抹糊了台灯下的眼镜
你的红、黄、蓝房间,沧陷了
三寸金莲

那人带着“V”式脚步走远,他扣响了
“V”字折叠的黑色画板

他活在一个字典
靠着水草接收天线
靠着圆桌敲打金属的指键

他赞美过的墨点——如今鸟蛋
等待纸类检查官
一只黑色的靴子等待着航线
他的鸟蛋已经穿越三个围栏
等一只罗盘呐喊随行
木偶假日内丽人

……爱天下的文字,就是如此的行动
潦草写下几块墙体
“我爱你”在两扇红色门边
在装有黑色把柄的木纹里
再将一把骑士佩带的剑插在上面
让一猫头鹰家伙跨步“向前”

在没有燕尾服的肉身
用水泡一只蝴蝶的结或衬衫
学步于邯郸
鱼来供养
让一支香槟永远对着吊灯说

让一把银刀扎入糕点再说
“有狗脸的毕加索”
你迟到了“今晚八点”
有人“金字塔”上面放电
就有为落选者,干杯晚宴

——你这古砚之上躺着“板刷”
回答了站立千年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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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6: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8 编辑

故事之五   风的履历

风拿着她新发表的诗刊午后来敲宿舍她是来找戈的。见风推门进来戈从自己的床上麻利地坐起,趿拉着自己的托鞋迎了上去。接着他们俩个人便坐了一起(戈的床)。可以看出来风已经经过打扮了:穿着浅蓝色水洗牛仔裙,带着身上特有的那种香水味道。据女浮世讲风用着的香水低于八百元钱是买不下来的。差不多每到下午这个时间风总要一个来找戈的。而对于风的到来汝和尔总是恋恋不舍地合上书中的情绪,借故出去而风却明知故问道:“都走了,不欢迎汝吗?!”风属于文弱,略带大胆的那种女人。戈和风的往来出于风的主动。况且,戈毕竟是一个来自偏远山区。确切地讲在县文化馆工作。戈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就显得极为不熟练了。虽说他在基层随机关蹲过点、包过“片儿”。(主要配合抓计划生育工作)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在与顾吩相识交往过程中,戈说自己一直把握不了她。风是一个社会经验颇多的女性。在感情上已有过许多的经历,对待男女之间的事情从未和谁投入过。每逢戈和风从外面谈心回来,戈总是向汝和尔讲一些他与风在一起的感觉。戈熄灯的黑暗中,不时抽着尔递来他的香烟,尔就这样听着戈的讲述。俩人轻声地笑着,说到风的精采之处。末了,戈走下地不谈了开始擦洗起自己的下身,最主要的那个部位。戈说,风不是那种老实人,清洗过程,戈不断道出自己对风的猜疑。尔说这件事儿汝们比你知道得早,怕引起你的误解一直隐瞒着;风每天都在用“洁尔阴”清洗着自己的下身。其它宿舍(指女的)都知道这事情。尔说听老方那个宿舍传来的。

故事之六  雅的交待

雅发表作品专靠给那些色迷迷秃顶的家伙们写情书,纸面上眉来眼去地勾搭后获得成功的。这一小道消息先是在女生之中传开,然后,蔓延到男生耳朵里。于是,男生们开始对雅有了种异样的眼神。接着不久雅随身携带的金项链和耳环也开始了不翼而飞,成为校园内最大丢失事件。

雅出事儿的时候,汝正在探亲回家的路上。一进校门就听说了。
雅见汝敲门进来忧郁的面孔有了笑的模样。就象多年没有见到的亲人。雅一边起身为汝沏着咖啡,一边向汝介绍几天来她所劫难的事情。她说起这些话时,目光中泛着一层潮湿的气息。不过很快又被她爽朗的笑音带走了。汝捧着雅那只不锈铜水杯,心情早已沉淀到了雅事件的推理中。从雅的猜测中哑予粗俗丑陋的形象(已浮现在汝和雅的面前。雅提示着哑子之所以住进雅她们这房间,其实潜藏着一个变态的阴谋。那就是哑子有着对雅的盯梢的怪癖。否则202室每天所发生的故事,二十四小时内很快象一片片轻盈的羽毛飘落在校园的各个角落。譬如:汪睛发烧颂曾为她买过罐头和方便面;当然也包括风每天用一只带有“飘柔”牌化妆品清洗着自己下身的故事,以及风有性病等等都是通过哑子那张漏眼儿的胶皮中渗出的。在哑子事情露出马脚之后,警方当天带走了哑子。临行之时,她象一条即将被屠宰的肥猪躺在地上要起泼来。那场面让雅的心象一根柔软的鞭子一下一下子抽动着淌着血。

故事之七  哑子

关于哑子以后有几幕传说。有的说他在哪儿挨了几下予电触(电棍)后,借上厕之机跃墙逃走了,逃到了自己的乡下。有的说她就潜藏在校园附近,有人见过她。总之,哑子的逃走留下了许许多多奇妙的谜底。直到有一天夜里当雅的顶链,耳环神秘地复落在自己的抽屉之时,哑子又重新地回到校园。20l室这个汇集风暴的着陆点在人们的心中从此消失了。
哑子的新宿舍是风那间屋子一一204室。至于哑子与风的关系天空普遍地感到可疑:一个大城市有教养的人怎么和一个世俗中的乡下人能联系到一块呢?这其中谜底在戈与风争吵后对汝喝酒透露出来的:原来雅与风微妙摩擦都缘于一个光大的流氓诗人。故事发生到这里汝不能不插入这样儿幅画面,有关雅以及风与一个诗人三角关系。为了尊重每个人的隐私汝决定还是删除即将描述的文字,检讨自己语言上的过失。汝想日后二位见到汝的小说,一定会原谅到汝不恭之笔。

故事之八  汝和戈

雅出事儿后风和雅之间多了一层薄薄的雾。这种雾一直索绕到毕业之后仍没有撤离。继而这种气候也侵入汝和戈的生活中。戈多日从风那儿遛哒回来,逐渐和汝客套起来。有关他和风生活中的细节,他不再细描了。对尔也不例外。因为,发生在女宿舍的一些事情都能很快传播到天空的耳朵里,天空之间的谈话也犹临大敌。天空变得陌生起来。不象随地扔着的垃圾。汝知道汝受雅牵联了。风每在饭厅逞见汝也减少了以往的热情。不过她来戈的宿舍一点也没减弱。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天空学会了相互尊重对方的习惯。每当有人来相约,天空都谦让着回避着不应目睹到的场面,直到来自双方面的事情纠缠完毕为止。天空在这劣等的学习生活环境生存,的确很不容易了。每个人都有着共公的隐私。多少年后,汝和同窗共同读的学友戈回顾起那段计划经济时期各自闪耀的亮点儿,常常有一股重返校园的感触。尽管,那往日里颂歌已经飘散尽了,飘散的人们仿佛都象升向空中的轮椅,找到了各自生活的着陆点。浮世之间一种至纯、至爱的乐曲,已经凝然步入了一种记忆。现在汝已找不到这种弱音器的乐谱了,因为,它从不属于汝,甚至某个人,天空一种共公般游戏只能被相约而来的文字所打动。
那种年代并不久远,也不象想象中那种临近。多少年后汝和戈坐在一家咖啡店里聊天.一九九○年昼的苦涩的甜味。在扰乱着雨天的秩序。靠近时间的橱窗玻璃,一幕幕贫穷着往事沉淀在各自的杯底。至少天空已变得不再贫穷了。多少年的风雨使汝的头发变得稀疏,而戈也时擦拭着他厚厚镜片。汝知道这是世界惯用的改变人的方式。畅谈是愉快的,它掘弃着天空各自污秽的念头.当然也包括,汝或尔偷听过相撞过戈与风床塌之欢制造出的一幕往事……而汝也一再向戈保证风和他做爱的事情,雅绝对不知晓的谜底。就象汝和雅有过的关系,别人不知道一样子的。一九九三年汝和陈兵的相互交谈是在他的一个皮包式随意被人拎走的公司,开业前夕交谈着的。有关内客不再一一赘述了。现在继续回到小说之中。

故事之九  汝和雅

汝对雅的感情已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特别是在雅经过上次的不愉快事件之时。雅一段时期以来。变得极为烦噪。整天躲在屋内听音乐、写信。信是写给二个人:一个是远在深圳母亲的人,
另一个是和她纠缠已有多时的深圳小男人。雅的母亲一封比一封充满火药味辞令,使雅产生了无比的压力。雅说自己快象一只失灵的阀门了管不自己啦。一路使得汝的情绪变得很沉闷。雅说:她想退学到南方城市发展自己;而后,站稳了脚跟再成个家。究竟嫁给谁她对汝没有透露过。这段时间颂这一段情绪好多了,因而,多了去雅那里的次数。不过,每次见汝在雅的床边坐着,他只呆上十几分钟,然后便告辞了。汝和颂友好地交谈着,没有一点相互伤害的意思。望着汝和颂亲切的畅谈,雅的脸上充满着少有快意。雅不时为汝和颂送上她最新的诗稿和桔予。谦虚地请教汝和颂一些诗歌问题。雅的这种姿态试图还原以往的过去,那种乌托邦式想法。但在汝和颂身上已经不灵验了。汝是深知她的用意的。而颂变得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儿。他的住意力已经转到操场上那几个踢球者的身上一一具体的滚动的东西。汝和雅对他转变隐隐感到一丝少有的哀婉。

那段时间汝说:汝有点受不了,对雅冒着傻话。雅说:汝们到外面走走吧。便和汝一同离开了带有焦碳气息的校园内。爱情一种高烧的感应,汝知道就要来临了,当汝和雅一起进入无拘无束的田野之时,沉闷已久的力量终于爆发了。当雅的身子刚刚被绿色淹没之际,汝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一种怅然的迷惘,一种失落中的哀怨,复杂地交织着汝的心头。雅的气息让人迷醉。她很快地送上来她舌上的气息,一种奇妙音乐从中释放出来。汝一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肩膀,一手飞快地向她的身下游动。不一会儿,雅潮湿了,有了呻吟。很快她阻挡汝伸向她隐秘之处的手,最后终于丧失了汝用力摇动着雅的躯体,兴奋地冲刺着。捍卫着男人应有的权力,直至游戏结束为止。雅在回来的路上一路上不断责备着自己。雅说自己坠落了,已经到了不能原谅自己地步。搞得汝好尴尬产生了自己不能原谅自己的情绪。在汝俩轻柔的交谈中,雅的脸上很快恢复的原有的样子。在快要接近校大门时,雅低声说了一句:汝要来事了……

故事之十  隐私

多少年来,汝一直为这样描写女士以及众生之相而感到心慌。汝知道汝的每句话都是刺刀.说不定一不小心捅在某某女士或者先生的隐私之处。没办法这一场纸面上流血的事件。为了把这篇小说写好汝已管不了那儿多事情了。因为,在此许许多多的读者都已和汝结下不解之缘。汝实在想写一点天空都想知道的事情来回报天空。谁让汝是操蛋的作家呢!作家最大的贡献就是向读者写出自己的心愿。

故事之十  最后的补充

关于天堂的生活许多人已把它写入。多篇小说之中。在短短的几年的学习过程,大多数人曾怀着极大的理想以及抱负来到这里。尽管,少数人带着一种遗撼,失落消逝在自己的故事当中。做为当事人的汝觉得有必要将它诉诸于一种载体,用于目后天空记忆中的打捞工作。写到至此,小说中的人物就要消失了。不知天空看没看清楚汝和雅的关系戈与风的关系,尔与汝的关系、戈的关系和天空的关系。时间留给每个人的仅仅是一种遗憾剩下的都随着水蒸气散没了。就象现在,只剩下汝和尔独坐在午后雨滴初止的情绪里。尔对汝说雅,他在海口富丽华大酒店曾相遇过。接着尔为汝讲述了他与雅相遇的过程,使这篇小说残缺的部分有了圆满的交待。其实,尔对汝补充的部分正是汝向他隐瞒的部分。早在半年前,汝就接到了雅远在海口的来信。关于雅从大堂的领班,提升到餐饮部副总经的位职,尔的信息就不灵敏了。当汝为其填补这些细节之际,尔方知汝对他的隐藏部分。说话之际萘水已凉罢多时,汝也显示一天的慵乏,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哈欠等着他提议散场。于是,汝对尔建议到等这篇《恰似浮世少年》的小说写出来发表后,让那些走失多车的麻雀来之际,再带给他更多的好故事。于是,尔显然是得到了汝这句话的满足。便开始起身向汝告辞了。那一刻,壶中的咖啡水显然己烧于了—空瘪壶内拉着响笛。一种悠然的意味,提示着汝和尔时间不早了……


第九章  魏晋的痣

去年的爱情
见证一个弯曲的舌尖
来到花园
那舌尖之上伸来的烛光
照亮山楂树下的脸

……你被鹦鹉踩踏
肩头是喜神
降临,还是魏武挥鞭
你的口水,一江春水
玉兰远方,一匹马
驮着你的锣筐

九月,你高翘着美腿
怀抱着贝贝犬
心情恰似那红窗开启
对于鹤舞白日
纵有百口也莫辩
与其晚霞一片云
不如观瞧T台她的肚脐眼
那些烧红中的词
告诫,黄昏到了秀场时间
你的肚皮舞到了瘦身时间
就让倒立裸身,二个指尖
伫立于你笛子吹动头顶
看看草根的铁布衫

现在你扛着小红旗
走到了地球仪
穿越着五大洲风雨
让人再度看见矗立两个烟囱之间
夹杂一个伟人挥手

头戴花环女子
你轻口吹出白色云朵
证明,绿色永远可以覆盖一个肉身
亦能让一个倒置的秀腿去踢垂柳河边
你用一双黑质手套
去翻阅桌前圣经
回眸间,看到了背后“耶稣的献身”
你交臂双肩,看一只乌龟爬上桌面
却成了三十秒钟内“独眼巨人”
一个肩背花篓小女子
她坐在了糜鹿头角之间
执一个灯笼
巡一个桃花园

此刻,有多少人拥挤一个马的脊背
踏莎行
此刻,一根红线踩踏着无数个
蛋糕的脸

一只缩头乌龟被蛇绕住身
正是大江断流时辰
这龙王之女出嫁时辰
正是台风转身撤走的乌云

一条彩虹从左肩到右肩
之间的抛物线
见证了集体合影心情
海的沉默,是一个海魂式小男人
挥手远方军舰
垛口
长久显现粉红之身
粉红脑袋
让一根青丝萝卜漂洋过海
躺于一个苞谷睡袋
不是“达摩”的山海经

多么纠结白桦林
一只猫前来
提示着将一封信投向远方邮筒
你的“少女之心”就这样结束
蒲公英身份

而另一场红毯晚宴
一只西洋犬为一只狐狸显身
惊叫不前
让人想到“秀场是个什么玩意”
“达尔文”现场
它出售的是那类海洛因

“假如我是道光皇帝”
我要让你们看一看是满地虎门的蘑菇云大
还是你的“阳具”大
大清旗杆
我要挂上的人

破旧的玉米,行走中的玉米
谁把雕花窗格
装置它的心里
这机器田野
多少只受损零件,隐伏着
秋天的惊心

你以红色大袍静坐于一片无言沙漠
面前一只海螺,它唤不回沧海桑田
一圈鸵鸟的蛋
环绕在身旁

今天,你率领着一群没有长大的屁孩
摇着一面火红的旗
去往碎石山岗,去推动
另一面巨石的绿色
你说:这是你毕生应有的“胆结石”

站在钉子脱落高跳木板
去望下面的鱼
一个孩童长大了—
他,要此类的“胆结石”

——斯人的讲话稿不见了,他坐于主席台上
只能看一个支开木梯上面
一个不大不小的开裆裤
全身军装在瞭望远方,前哨
一只无声的话筒,枯涸的玻璃水杯
到达它的红色礼台
引来二只情欲中狗延伸它们交配的词

“伊万的寓言”是一位太空的武士
以一只高脚杯为灯具
邀请八千六百米处“时装”设计女郎
共同在白云之下阳台之上“踢”一只大红色皮球

……那些向天空广播的喇叭,红色喇叭
就此,歇了吧

——由丰满到骨感需要多长时间,告诉我
头戴红色五星,身体已经为红色丝带之人
那正飞翔前方红色喇叭
再把一个人一世宣言,缩成一个微卷
埋葬了自己的昨天
——一个只剩下外衣的华丽人
她被一只小号带走了,从此
她真实的肉身被一只特大号口袋衣服带走了
但,这犹似高处爱情
我不是没见过“二个生着翅膀的人”
他们飞离城市的高度
他们空中接吻声,还在闪着节日焰火
就给他们躯体安上“风火轮”吧
我愿意接受此类疯狂

一个人的躯体上、下分离和扭曲
足以见证“高跟鞋”不适于情人们读秒中热身舞
那孤立的、坚毅的美男子
天生就该有一件笔挺的西装
出席、投身这场假面舞会
把出场请柬当作美容的“面膜”,也好
从身体内走出来的人,她胆小、犹豫
却引来了大火烧身

在一个时刻,长条座椅之上
一个人读报,二个人听书,一个人神滞呆想
书上说的事是一种“环球新闻”
不是你要的新闻
你此生之余能坐在一个工具箱上
也好,不成为谁的负担
成为一面“硬币”的正面和反面
(那人为你正设计内容)
从机械的发条到自由摆动的妄想
谁见证磨损个人的零件
如果,能把这种计算到精确的肉体起码是真实的
当有人暗处把它当作“模具”来收藏、复制时
固体。原本的面孔很快就消失
一个人的负担会使众多的肩膀矮下一截
在塑料的面孔凸现之时
人类从没闭过最后一只瞎着的眼睛

在一个早晨读新闻和夜晚读旧闻没什么二样
世界,她终是一张报纸
它的印刷,放大或缩小都是一张报纸
我见过被众多手指撕裂的带有图片报纸
一些肢体从报缝中滑落时
众多的“相”由文字组成的像迅速在扩散到天边
没有一张能把文字统一起来报纸
那里的“错别字”太多了
为了更多的阅读
你可以萌生出千万张面孔和眼睛
但都是一张脸的内容
为了眼神去阅读
谁发现了陌生的泪水

众多的新闻不是挂在书架上的行为
让报纸有一次低飞就够了
要读的文字就在那个一直未说出者
上衣口袋中

在无事可读的日子
无论白天还是夜晚
一条新闻分担了二种人的背影
你睁眼读着的文字
和闭眼见到的都构不成文字行动
而那爆炸性的新闻
没人挂在嘴角
却藏在云层之后
无论何种时间和地点
它们有多么相似的脸

有一类报纸要在光线下去读
有一类报纸要在暗地里去读
同是一类的内容“二种”读法
最科学的读法“是没有读法的读法”
把文字加上“眼镜”的读法,至今
误导人的视力
文字,以千倍放大的倍数
重复的案例还少吗
要是把文字都铲除、焚烧、撕碎成片
也是另一类“读法”
无疑是击断胁骨的蠢招
以“超人”形象行走于版面
并没有谁看到他抬高的尺寸
这个制造“事件者”注定要进入一种文字
这个在“文字之中”死去的人
不将再活着回来
那些不再成为“文字”的“文字”
将再度成为活着的“文字”
在不存放“文字”的地方,谁在看
谁在成为空洞的悼词

“快马的事件”是一匹千里驹
踏动在圆型桌上的壮举,接连着
碎裂底下的花瓶、武士头像、布娃娃的倒地
“快马的事件”是大水奔袭后的城市
又碎裂一次城市的容器
“快马事件”是一辆悬挂无数粉红色头颅的坦克
贸然驶进“凯旋门”广场
以胜利的粉丝做为挺尸人香槟酒具
“快马事件”是自由女神顶空
盘旋着用头颅遥控的模具
飞机在隆隆中远去
制造一场流血的杂技
这犹似一只蚂蚱爬上了城市金属的废墟
它关心的是遗弃的词
不仅仅在这里
它还要应邀去赴约
逃散中的玉米
那些业已矗立的换了模具的玉米
它们已不是我暗恋中的玉米
金属的内脏、玉米、内脏
我仅以植物虚裹着外衣向一个世界敬礼

每日,面对一座假山
矗立于一个巨型桌面
你的餐刀不是“叉子”就会是“搬手”
铸造着工业似的火焰

“吃掉这一桌晚宴”明天就要来临
——“天下的文化就是红烂漫,光灿灿”
血缘一家亲

在这个光头的夜晚,身体外露的夜晚
神马的时代
浮云不一定是谁的“标签”

你的红酒杯口,也不一定
一律朝上的
你的神马也未必是一朵溜溜的云上

身陷一个荒漠地平线,和
一双拖鞋和雕石玩物

你身陷其中的“词”
一定会被另一只手所照亮

在城市的白色桌前你的地平线充满红色的性感
让人想起“海市蜃楼”大片中片断

在那“维纳斯”诞生的沙漠尽头
一个小糖人的女人,正被一队石头围困
她,旋转的百皱裙和双足
仿徨白色的瓷盘中间,翩迁
让人不停地想起蝉声来临的夏天
和另一类人,一对长筒皮鞋
深陷沙漠的概念

……到那里去找“甲骨文”的邮件
面对一个“龟壳”类东西和它
空洞化身
你的餐刀换作“外科人”的手术器械
你离去的现场
正是鳄鱼张口的桌面

你昨夜呆立的头像,散落于桌面
都是一个火焰烧着了眼帘
它们,构成着塔式吊车
对应着你不断建造着的山水园林
微缩中盆景

——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的是
T台的泳装和“三点式太阳”
当你们被书桌之上书打扰
不如为沙丘之上一本书所打扰
这些火焰吞噬桌布时刻,正是
你被“可口可乐”们的激情
包围时刻

——与其作一个木桩之上的红线团
不如成为它的“肉蒲团”
你开口叫嚷的广场
一个恐龙蛋指向了沙中的风帆

你说“彼岸”才是“肉身”
不如钞票时刻胡须飘飘的“张大千”

这个“九百九十朵玫瑰的夜晚”
你赤裸一人躺在安魂曲里面
泪水,蜜水,鲜花裹满全身

你们起卧概念
凹凸中光线,却缺少
一面红旗的悬挂左右身边
更不会让一个镜头中的人
再度显现

……“大合唱”你指挥多少遍了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你唱过多少遍了,至今
他们还在唱
在“产品没有合格标签”的日子里
你教大合唱的人,继续练习
一个一个地练“一个鬼子都不能留下”
让你想起春秋时刻的“成语典故”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词”

当一只手以打火机姿势,贴向
蜡制的美女身上时
无疑在告诫另类人“刺秦”牌香烟
昔日的容颜是不存在的
更让一个成长的红领巾
十秒的台上
承受着“墨水”“口水”“可乐”泼身的一天

有诗曰“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
在一架破旧的工棚内,你看到了
眼前的“草根”飞奔背负着一个来自
“艳门照”内的骨感女人
躲闪过玻璃窗前
这些带有“毛片”性质的药丸
让一种气候阴雨连绵
虚拟着夜晚肿大的嘴脸

——“潘金莲”的“蟠桃宴”无需
“玉皇大帝”的买单
“草根人”无需上青天
只求与温柔而同眠

一个人,沉溺于一个白色俗缸内的休眠
引来无数条红色鲤鱼室内飞翔,旋转
丑之时分,一架木梯人影搭在红色墙上
令休眠中的人想起自己是一个高处之上
跳水队员

“下辈子仍旧在一起还是永远不相遇”
“时间改变着一切,惟独雷达表”

——当一只宠物狗趴在硕大电视机顶端
沟通就是这样开始的

那“旗袍”的女子从“民国”中走出经典
“卡通式”姿势出入于“佳能”的超市
“爱月夜眠迟,惜花春起早”一切你是对的
你总是被一只大手“食品袋”一样拎走

明天你在那里
一个三毛的脸孔,在看半空之中
二个昆虫交欢
让人想起向阳坡地草丛
葵花隐没之时群童
月一样精神使人再度暗伤
鸟朦胧、山朦胧
此后,你佩身之刀不去斩蛇
去斩蝙蝠的近身
去掉思念这玩意



更让人看到“毛爷爷”挥手问候
人民,一个受难的“耶稣”肉身
黑猫、白猫捉住民众才是好猫
现在,归途愈来愈指尖
翻绕红线
随意动一动那根筋
就有大路点心
把事物贮存于心
经得起荷塘蛙跳、青风挑帘
被莲叶包裹秘闻
充耳不去听,既此失眠
坚持露珠洗面

铁轨伸向你这雕像
……长发披肩、嘴角挂着泪水
T恤胸前燃着一颗星
红色的星

那么多争吵、辩论、甚至意义
一个人确却概念
是出于失恋还是出走的生活
没有谁告诉你,更无人告诉她
即使说罢,她已听不到
承认她的幼稚,原谅她的野心
她只是一个蒙眼的孩子,骑着梅花之鹿
去了草原,后来可能去了“大糖”
或弃了“词”归宿这山海之经
鸟儿回答影子呆呆肉身

一部关于村庄的历史,在她诗内
永无休止符号
可她要说的话,听上去一半讲给人另一半说给神
凡是用肉身听到却是真实的
凡是用灵魂听到却遭到了雷劈
触碰了戒尺

现在是零点时刻,我得披上衣服来到灯光底下
举目室外暗下的雨声
这夜晚的病句是一辆辆由远而近的列车—
把轰鸣留给了山岗后,继尔,消失于森林草丛
让一个人反复失眠的耳朵
停留溪流争鸣之中

—一个人在世上有多种版本,这符合流行!
—一个人的诗歌在世上流行,必将经历二种
时刻:生前欢宴或死后寂寞!

—现在,试着复原他的诗歌
试着找回他的形像
试着回到他的家园
以一处“小诗”启动吧,那些死气沉沉的时辰

有鹤的日子里
鹤,绕过一个人注视中的身体
她就是班驳中墙壁
及其衰弱的物质

你以彩色瓷人,断头瓷人
回味在肉体拼接的沙发
迷恋哪类记忆
你又以时装美发的下半身
沉睡一个青花大盘内
嬉戏,谁高跟鞋的虚拟
这类的不协调主题,它们来自一个“中山装”
扮相的躯体,也是“V”字形裸着的
大腿的美丽
正遭受着一只断臂的洗礼

今天,你独对一个长条桌椅
一桌饭局,会见桌上
呆立已久的狼狗的三尺垂涎

今天,你在巨厦电子屏幕区
观赏一个粉色的鲨鱼,张齿在
一个个骷髅人改乘的地铁世纪
你们统统都是一个“断头”的时代
无论你是“唐装”、“人民装”,还是“连衣裙”
你们剩下的美丽,只是今天的胜利
不是下一站的“你”

你们将被一个圆口的瓷碗
接收回去

你的大海航行的日子
永远都是一个涂鸦式墙体
一面凝固的小红旗

——你所喝过的“养颜补肾汤”、“红桃K”
“太太口服液”、“脑白金”
都是“乌龟”、“王八”、“土鳖”的馊主意

——你以一个纸人的形象,挂在“艳照门”、灭火器
体温计、听诊器、大小针头、麻醉剂、休息之地
看一个舞台的单梯车撞向天鹅
低飞之羽

“美丽的生活、多情的眷恋”
她们源于“不爱武装、爱红妆”
她们源于一个由葵花和“可乐”构建的屁孩们事件
集体高举着的围绕着的、踢踏曲
她们,源于一个身子疲软之人
瘫痪于花开之地,手内的鼓槌
陷露破碎的缝隙
当一个人行走于一个沙漠之上的“跑步机”
她的坐标就是他自己

唯有时间让她高举起一个由树枝挑动着的白旗
她背起人间的屋宇,那上面
插满刀、枪、剑、戟
她迎着夜色,手执一烛台步向一个
被风吹飞帽子的分离时期

她跪伏于一个轨道之际
以自己的手臂捏住了小火车“突突”远去的汽笛

多么深隧的夜晚
她,一手将一弯残月挂在天际
另一半,玩味在自己的手闪烁区

一个“七品芝麻官”的放肆,在于
他包抄了少女的肉体
而另一“蟑螂”行走于少女红唇之地
美,就是“无性的繁殖”

我的快乐:手执一柄冲锋枪
坐在绿色卡通车,头戴绿军帽
身着红内衣,调转着车头
迎向你射击
以“可口可乐”、“雨达”的“标的”射向你

——我的伤:是红花满地
是三个少女浑身胭脂血迹

——我的伤:是一个碎石上走过的苗条女
二只汔球左右她的步履

又见花开的人,她的单梯车驶向
一排电线连接光亮地
桃花以变形之异,扎根建筑区

又见花开的人,他又见到了三个薄衣美女
同一个长胡须“老生”站立在了
红地毯时尚之隅

又见花开的人,他看见一个骨感高跟女
蜷守在一个花枝插放的青花缸里

又见花开的人,他看到了红灯照亮中的母女
痛说中的家史,以“山德士”大叔
深山问苦带来的红辣椒,说
“革命就是吃辣椒”、“不辣不革命”的道理

当你看到一束桃花弥漫入墙
你选择的睡衣是丢弃,还是
假山之前裸露肉体
当你看到一城大火烧到后院宅地
你选择的人,有的就地躺下休息
有的仆伏在地,有的赤身奔向哪里

纸上的江山,有美插花于瓶底,
有美掩鼻笑一只红酒之虚
英雄远去,空留之椅
一个“波霸”女人的妖艳体

再见,不眠之夜美丽的“护花香波”
二个亲密间的脸
不再相见
只有一只黑色的大鸟,面对你裸露的
臀部高高翘起单色房间
世上多少的流行和议论
多少双注目眼睛,释放中的
云烟水雾
都不是今天的错误

水啊,任一个人倒置着身影中草类
独立向前

水啊,任一个美人接近它的前方
她们不再是今天水的中央
它们急速推进的光圈
使铁的,岩石的雕塑和广场
一夜之间成为模糊的“乌托邦”
让那些梦中的手,握冰棒的手,提着灯笼游夜的手
手举梅花的人,去体验
云上的人家和乐园
牛头马面时刻飞来的绳标
吓坏了一个“七品芝麻”的官人
马鞍之上连同美人的惊魂

此刻,你不必惊恐“秦俑”的八百懒汉
以一张张墨镜之脸和一个红衣罗汉
共笑于黄土坡前
一轮红日的出现
只有一个民国的条案长长
伫立着“净、未、丑、花、旦”
“华容道”式表演
你将开满“蒲公英”的树连根拔出
试将喜讯吹送到一个冷暖的人间

你将它们视为一个汽球的习惯
撒手于天地之间,以牙齿紧扣的线索
绷住这个泪水多年的响箭
你让长筒高靴,满身时装女人,以肉体
叠起一个通天的塔影
沉浸于蓝色的背景里,她们以
一枚枚苹果包着的果皮
取代“蒙娜丽莎”的面具
以自己的水果刀技、卸下沉重内衣
展示一个虫蛀、雨咬被人诱惑的肉体

那个响声八百里的汉子,此刻
他的全身脱落着羽毛之翼
使齐诵“圣经”的男女
进入不毛之地
她使众男女齐力将他武装中的肉体
和军衣,齐力挺举起
他是“西望工程”的掷出的第一枚棋子
放歌粗犷的大秦腔的胃口里
她让一个身披白色睡衣之人
面对着夜晚的水上,电脑频频亮起
影射着单梯车人的权力
和一张大床浮游太空之际
人间,再次进入了他们的呓语——
浮市中的流星雨,和一个老汉
夕阳无限好,你又挑起河内鱼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你把一个剪纸的月亮,悬挂在树枝之间
你以个体从一座山的制高点
接近那枚“月亮”
那“月亮”已具有人的五官形体
开放在黑色的时光区
你让爬山的人,人人都有假山的模样
追随那枚月亮的球形规律
安放自己的桌椅

你采摘一只性感草莓于桌上
有那么的几何形人,站立于可视的墙壁
眺望:一个艳妇牵着宠物追踪于你

广播体操你学习几遍
仍要学习
它是抗拒肉体衰老的强心剂
你在一名红衣僧侣的练习中发现自己
是一个“鹤”类的东西

去一个荷塘去看鹤现身于假山之石
去看同古代的仕女一同站于荷叶风水之地
一只鹤降临,让鹅起、雀立
湖泊的影像中
“洛神女子”只差七步诗之遥就可以相见
自己的知已

水流向东,鸟儿们头向西
这是自然界的规律
我在五十步之外能赋口水
这不是一条怪蟒之蛇所要的玩艺

由此,我的高山流水
我的古道问题茶的问题
都将是一个鸡蛋亟待破壳问题

你听,一个渔民扮相的“民兵”
吹响着一个美女们心中的螺号
记忆,又一次让红星闪闪之人
点燃着映山红的火炬

“潘冬子”的爹跑了,去了“佛山”当船工
“胡汉三”卷土于他们的故居
这个暴发户
在“景德镇”建窑选址,勾结青花瓷

而白鹤亮翅的地方
有钟声携带教堂外潇潇细雨
让人感到桔子没到采摘时候
山茶还是山下的人家

但是,类似这类的诗歌太小啦,小至流水曲线。
用什么样的词能说明呢?词语已被其掏空树桩,羽毛已被其拔光翅膀,我们陷入诗歌的清仓。甚至一路走来的人咳喇都是相似的,你让世人多么主张和恐慌!
难到这就是你说过象征,现在
我们皱皱巴巴地把它念出来:

你的睡眠被一只画框镶嵌里面
你的头像,被谁一只灯泡安装了亮眼
横卧都市墙面
一扇亮的房门,沿着你的脖径
灯光直接闯入了心脏

在霓虹灯假山,对应着
城市有声楼群
一片突围图案

今夜的星光大道上
一队酒后肉体对叠着“五百罗汉”下山
他们,活跃在蓝球广场之间
他们统一行动“跨步向前”
腾空肉身:扣球、越栏
只有一个少女背倚画板,目光
深入着一个开关蓝绿中的“螺旋”

而另一个时间的“刘”、“关”“张”
却坐在了一张硕大“床”上
对饮“桃园结拜”誓言,相对这“床戏”
胜似“马上墙头记”
相对这“床戏”,另一场“对花枪”的喜剧
也让“罗艺”陷入校场之上悲情交集

现在,这些“胶片”都延伸到了哪里去了
——“柏油路”黑色之躯
围绕红色降下屋脊
还是一个“瓷娃娃”屁股高高翘起的睡意
——独轮车技,驶向一个“玻璃工厂”的废墟

你的“熊猫”出现在节日红旗弥漫的广场
以一个名人手势宣告
命名天下欢乐中车辆
你以三个儿童躯身站立于一个
“万寿无疆”大碗上
欢庆着成长来到了

你在喜庆的床单上
布满了坦克和战车
又以一队狂人与之对抗
吓坏了“第三种人”的笑脸

你在白云之上安装着的炮管
指向了下面航行的军舰
那些红色的火焰
在逼向一个桃花点缀的床单
也让后工业大烟囱制造钢铁的泡沫和巨变

一个少女的“笑”于二个“光头”少年之间
不代表着“纳粹”的集权
他们共同主张,在一个绿色夜晚
水底捞中发现了海鲜大船
是“开胃”的主题宴
他们的“笑”是一个绣花床边
“一对男女”组合图案
使另一个光棍男人看到了孤独亮点

——有一种嗓音让他们比鲜花还开心
也让他们看到了比糖还糖的危情“炮弹”
大家集体的欲望:
搂着一只白色的猫合影、入眠

这样影像,它们来自一个主席台下面
千呼成唤始出来“名伶”或“主角”

这样影像来自一个纪念碑式红光四射夜晚
这样影像来自海啸般波浪
再把一队队肉身以人民的服装
向蓝天齐开放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备战备荒为人民”

请把折椅从花间搬出,脱离
闻香人视线
请让闻香人的眼睛,脱离
身边彩蝶飞旋
请用一个手指拔开美女们放射子弹
保持自己慧根
将它们统统视为金刚内的“六味地黄丸”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

骨头软软的,你们别碰
心脏偷停的,你们别碰
脸皮薄薄的,你们别碰
“八、九点钟的太阳”,你们别碰
试看 “梅”、“兰”、“竹”“菊”的冷暖
——“小人物”的身子总踩在一根线上
——“小人物”命运也似一只“拳头”或“摊开的手掌”
——“小人物”的幸福驻扎在一个玫瑰花房
也在一只手指紧捏着“红星五角”上面
他们的到来,不是给你们添乱的思想
他们代表着你们太阳式的“蜂王浆”

让你们以“三只口罩”的面孔
手擎塑料蝇拍,去拍打带菌的翅膀
把一个“手提红灯”的人去照亮

春天的大风吹翻了“单梯车”和百皱裙
一夜彩蝶降临古楼、小巷
和旧事城南的沙眼
无论你转身或深入其间,驻足、眺望
都是一个浮尘模样

带有“编号”的报箱,终于以“号外”的形状
对应了一个冬天,食品保鲜的石头、被粉粹的香肠
以及,大众人水下焚烧的“尿缸”

……验血,测试啊,它们统统忙于喇叭的安装
“牛式弹琴”,人们脆弱的“东张西望”

如果,你躲在都市试衣房
一花独放,更替时装的浪漫
或怀抱情人,看一只绿狗直立躯体表演
这不是云海的无量

你的祭坛开放在一个歌唱的广场
全体人员统统一个“歪脖”模样,身着
绿色的服装
听取台前二只手臂的交叉调遗

“道”与“行”已不是“唐僧”的样子
他身负沉重的行囊,出没于
“飞碟”的沙漠之间
他的英雄主义和理想
不是“花果山”和“蟠桃宴”
一支红旗喧哗他多年肉体里面
让多少骑白马人,骑红马人
身踩在马的背上,去看西天的经卷和政权

无论你是“包子”、“剪子”、“锤”
你只要出手,你就是“亮相”
你就是“大话西游”的史篇胶片

—这是她完整的意境显然不是
只是一个跛脚的词
磕磕绊绊的词
让我们还是进入吧,进入才是耻的反义词
需要补充的是:“这是人类没有做完的事儿”一个人他仅仅做了半个光阴!仅仅那个时刻,他得到全部光阴

—现在,把“诗”粘贴到网上,秒杀“兰亭”的翅膀
—现在,让死去诗歌重新活过来
检阅这类“哆嗦”

还是让雨水进入吧,咋天的雨今天的雨,都是“大地的力量”
走向一个人的身体,石头的身体,金属的身体!

—呈上她的诗歌,呈上“虎牢关”温酒!
—呈上诗歌,就呈上“长板坡”水声倒流超声波、外加蛙跳、马头团团转动的徽章!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城市厌倦了你可以乡下故园
附加你曾写过的诗篇,就是“遍地英雄下夕烟”
你的文字可以公开,它们到了揭秘年代
你的剧场经过了“打孔”、“发票”、“安装”、“办证”
之时,舌尖

多少年后我所呆过的乡村
将成为我写诗的主题
那些随麦穗摇拽的影子
常常是我思绪枯竭时
照亮的晨曦

多少年来我一直感恩于村庄
每逢见到从田却深处走来的人
一种重返故里之情打动着我的诗歌
一种喜悦不停催促我必须重返那里
接受本犁和鸟类的再生教育
因而我时常这样想
千百年后的麦子做为旗帜
流行于我们的城市
城市和乡村没有上游与下游的差距时
人人肯定都会向往那里热爱那里
土地真正的目的是把麦子如何延续下去
改造田野和诗歌

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
我还坚持把这诗歌公演,片名:家园
……粘贴这首长诗、粘贴对于一个“海子”诗人对其影响
粘贴我笨手笨脚向着“他”或太阳的出发
文字的半半掺杂,我的拖拖拉拉
“就这样把你征服、就这样胡涂”
我的心就这样的“冬不拉”

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
刀砍一大片、枪挑一根线
诗歌有硬“种”

……你经历了太多的又哭又笑,而我太多的搂搂抱抱
你生产着飞机大炮,而我有着太多的新闻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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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7: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9 编辑

蟋蟀的风响在廊外/十二月孩子的呼叫又是牧马人/杯中沉淀的铁

谁是罂粟河岸痛哭/前世大水吐动蛇信/环绕在失贞的麦地/我爱过的人在纷纷陷落于水瓮敲击中/成为失手打碎的酒具/打开木椅/昨天一个勾拳打来缩藏在暗处/家俱的海面琳琅的音乐/杀手般升起/孤独拖着一头受伤的母驴嚎叫远遁/案边。谁栖息的黑鸟/啄食着毫无因果的米粒/……到哪里去永是一个轮子兄弟/十二月落满灰尘的黑皮鞋终将植向哪片/鸽子的台历/玫瑰的广场小如手掌的呼吸/虚幻之外堆满着正现实的垃圾/歌声的谷底/一条凝固了的美人鱼/如枝叶繁茂夏天吹来之际/继续唱吧拖起衰老的雪橇/岁暮的窗外蝴蝶翩动的/该是怎样一张木梨

这个夏季没有查夜的陌生者/就是说,我和你可以有一会争论的权力/换一种方式——/以灯火暗下之时开始/在我们共同的疾病结束/杯子和啤酒的问题/刀子和水果问题/生育和不能生育问题/我们身边唯一想象的玻璃/趁着睡眠的列车/没有进入躯体/准备好明天远行的雨具

在这寂静的剧场/如果,我细听肯定有一种鼓声/于你的血液里喧响/当然,还有火焰和一支忧伤的远笛/唤起原野/小木屋的思绪

我高大的自行车驶向你的雨季/你肥大的臀部坐在我的出生地/千山万水的风都刮在这夜里/是为了让我偿还前世欠下的罪孽/还是摘下你唇边悬而未落的雨滴

你迎着我走来/我已满目雨滴/你离我而去时/我的口水已发配到去年的河里

多少年来生活/一直找不到挖掘的意义/内心,安抚于老虎的挣扎/生活。无轻无重/幸福,本身没有一个固定的支撑点

正如不幸/楼房黑黑的/感觉心在跳/夜鸟黑黑的/感觉心在跳/报纸黑黑的/感觉心在跳/花圈黑黑的/感觉心在跳/铜像黑黑的/感觉心在跳/四周没有坟墓/实实在在的剧场/人都哪里去了呢/大地,火焰之中舞蹈者/珊瑚底下点灯者/高山顶上翅膀放飞者/呼吸中人都累了、睡了/胸口中压着一块石头

这伫立于富人庭中的仙子/今夜她飘逸的绿裙/又逃过了月亮的纠缠

不安的世俗者/在吸饱养颜的水份/她要到荒凉的地方

认识一件新鲜的衣裳/藏于寒露中/自己修炼自己的翅膀/自己打磨自己的利器/火苗啊,一万只涌向雷霆的彩蝶/谁看了村庄居住者/瑟瑟发抖中的阴影/今夜来自户外的风刮到村庄棂前/那是谁孤独的脚步/悄悄走到了寂寞的边缘/今夜纵有千百首好的诗/也难阻止我伸向土地深处中的底根/我所崇尚的美德请让我在露水中净身

满院的丁香/满院德雨芳/销魂的中午/正适合情人的唱片/(手风琴黑色般地低声响)
      
催人驼背的春光/歌谣里徐徐而来的马车/总会令人想起旧情人绅士的形象
      
旧时代的大街上/已找不到让我心碎的女人/有着夜莺一样迷人的人/现代抒情的剧场/名人的身价贵如纸/(手风琴黑色般地在廊外低声响)

那时候我爱你亮如星/那时候我爱你玫瑰名
        
一束鲜花你就改变了我少女的经历/如今我肉体下贱/灵魂轻似纸烟/特别的年月/献给特别的你/我只想年年都有这样的时机
                 
那时候我爱你初如星/那时候我爱你玫瑰名
        
那时候我由书法改为绘画/后来成为名人作家/就是你,诱导我肉体坠落/灵魂是一种升华
           
纸箱里的人/我只让你从幻觉中回到陆地/传统画对人来说多么虚假/艺术必须是物与物相互的抵达/真实,才是火花/你想说**画吗/地铁小贩们手里的那种/艺术与生活二回事/犹如婚姻和爱情/一个渴望家/一个渴望床

瓷器碎裂/夏天失去最初的光辉

整个季节围绕花园走动/看蝶儿檐下飞起/看鸟潜入远林/日子以一双清晰之手/呈献旧事物的火焰/秋天,需要一座饮马的青山/所谓风景/重铁的大桥/恋人远方的地点/但你不能无辜走向灯前/以往的白昼/狂虐的气候/掠动着梦幻者杯盏/夏天需要更多的平稳/更重要的是呐喊而不是休眠/我们所能目睹的风景/珊瑚的火一一照亮/大海上航船

现在是夏季/欢迎您选购上等雨具/现在是冬天/欢迎您选购暖暖的思绪/现在是大街停刊的日子/欢迎您别再察看报上的天气

但是风总是要吹来的,从一个剧场外吹出的
它从我的左脸吹向右脸
我仍能感受到旧时代的人们
窗前端坐的样子
一种气息使我的口腔感受到
他们潮湿的存在
尽管,他们的言语和职业
令我有些模糊
坐在一所房间
我仍想象得出他们
隔壁熟悉的身影
以及灯火疏落时
他们飘逸的面孔

那是一个乏味的时刻
就像我屋内写作习惯
夜晚制造一丝响动
在文字濒临一种死亡
我仍能想象得出,他们深入浅出
的样子,旧房间
生活对于他们兴许一次观花
或者成为桥上的背影
总之,他们所思考的事物
与我在房间写作年代有关
与我口渴的水
被一只无形的杯子吮光有关

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
习惯低头、沉思
从高地走到低处
带着自己剩下的真实 火种
似乎很符合人的眼睛
马的眼睛
远方安详的墓场
熟睡着一群身份不明的幸福者
无法考证的往事
为未来题写着忙碌的碑文
死者所遗下的纪念
是一把伐向空气的铁斧
或者,像今天我们檐下
不停打磨的锄与镰
其实真实的年代早已丧失
类似家园的纯粹风景
就像我描述不出今晚
忧伤的音乐
相爱的人
门外,拒绝的申请
就像风从我的左脸吹来
又吹向右脸
当所得言辞
汇集在一个镜面
寒冷的尘土下
唯使我面孔舒适的
是破冰者它那声
最初的呼喊



—呵,一个的腿部安装了二十一节梯子
被当作了向上梦想

—呵,一个下半身的头部上方
发现了白云的动向
并不能说明那些腿们就此有了力量

— —些跛脚的人,从斜面上下来
并不能说假肢的安装
等于霞光拯救了心脏

苛簿的美,带来这类怪异的符号
—你终日沉浸那些枯板雕像之间
真的能把火苗引入机械中的青春
老年一种普通的烧

多么羡慕那些鹤羽之人
有着红冠一样形象
—求仙不如求已
你倾斜出自己一生的盐
谁活到了类似的年纪
都能直接成为着五禽戏的榜眼

你的戏胜似人间的独幕剧
使人活在更高处的格律


向一座雕像致敬
和一个提蓝中的广场

一个懒汉要此结束的一天
是带着啤酒扫射的枪

从一个场次下来
你带着热烈的反省穿街走巷
看见城市另一车轮之上
城市之光
有邂逅之人粉墨登场

—当猫蹬翻向日葵的脸
和一个妇之花腔
你以糕点的时装
解放了一种舌尖上的太阳


喂:把身子扶正
就等于把影子扶正
就能经得起动荡内的汩江

喂:把文字保管好
首要的是诗歌的地方

喂:经得起雨点儿的蜂房
有人不断的宣讲
并不亚于你这把过河的桨

喂:像样日子我的朗颂充满着椭圆型
不象我的口水只有半两
更抵不上酱香型数量

喂:这样的时刻多言就是废话
面对江水的滔滔


你说的“江湖”
就是白云飘浮的地平线
一个光头的病人
—手拿着摊开的书
一手按住了远方的冷箭

你说“江湖”
就是一个背负石头的人
出现在上述地区
他肥胖的脊梁
负着羽毛的翅膀
垂头于自己的足下

一百次伏撑银鱼出没的海滩
目的,就是肌肉抬高海平线
他同大海有这类交谈
是在礁石连接闪电时刻完成的
他的阔胸运动是放弃刺绣内的手
寻找肉体内的爆破点

让人恐慌的地方
众多的像
人物的广场,它们过于轻狂
带有犬粪的出现

你偏薄、愤青、从今起有了词的指向
不再寄托于一个大象
你言语
应为申辩而主张
蛇充当井绳的模样
龟背之上的肖像
它要在水一方

不朽的人喧嚣电视中
没关系,风花雪夜
支撑一个画面没关系
时尚,注定以破损为反扑为方向
表明立场
玩偶们以粉蝶的献身
抵达到这里
仅仅凭一瓶酒的包装,够了
以口痰出现于广场
酒鬼的话形成着一个喇叭
告诫着血压升高内人群


一个红色五星印于T恤胸衣
总比
海底
一个软体的族类有着目的
—它们沉睡于黑色,区域
只能算作小把戏
谁在接受陆地的吩咐
谁就有大海的便秘
—和一个海葵的日夜,攀比
真不如掘书三尺
一个海葵的日夜扮相
塑造了春秋一尺
却丢掉了紧咬着的牙齿

还需一只降落伞于腰间
你马背之上去往一个夏天
跨过一个黑暗中的地平线
以及一个冰激凌的塔尖
昨天你出现在一匹马的身边
以手制的喇叭
对着马交谈


有人在皮肤之上
点燃着火焰

—寂寞是有重量的,它是半斤
我只是八两

让大海上风浪掀翻那条船吧
让倾听的人
都掉倒海里
有人用刀片,割断了音符的钢丝带

—珍爱生命,就是让美少年以倒立之躯
旋转于一个秋千之上
这无疑给一个牛的身上设立靶区
让药片的玩意一粒粒去射击吧

—动物的呐喊是深陷一个秒针之地
而你的膨胀是一件即将绷开扣子的外衣
你哺育的城市在日落之时
你日常主义反抗的牙刷是不够的
而对灰尘日子,你把吸尘器
改为扫雷的东西,现形于绿草坪
去拔掉大街一个矗立已久的“牙”

拆除那份孤独
你长时间于沙发窗前
手内的拐杖形成着一支毛瑟之枪
向着窗外的一角,喧嚣的喇叭
射击,再射击
总比是只落汤鸡,好上百年
好上“三十六计”
更省略日瓦格式医生
脸部贴上的标签
一个秀场内女郎微笑中握住了宠物的表情
她要对你说的“禁止拿动物做实验”
由此,一条犬类东西它们不需要
再度献身口红之类设计
一条蓝色的领带,它碎裂着
无数块补丁的肖像
你的饮酒是危害的
你接下来要看的是一双鞋的破裂和一只轮子的爆胎
将输液中的塑料之管
变成你书写的笔
就是让事实不再受到“伤害”
要将柔顺的发水流淌在一个台球桌面
女人的笑,她笑到一个幽深的洞内
在给力的咖啡之外
有人搭起了高处的人梯
他们共同抗击着无名的空气挤压

你让一个美女坐在朽木的长椅
充当“蒙娜丽莎”
这是最差的金奖

你把AK-4-7枪架在埃菲尔塔顶端
对着一片沙漠,撕开了一张报纸的旋涡
为了美元去闯别人的家园
无疑是在沙漠之上开炮舰
无疑把一只昆虫尸体粘在了呕吐的房间
速效脱毛的效果,真好
但不适于把“可乐”饮品悬挂于全球的楼与楼之间
一只“可乐”要有二个分配的嘴唇
无论左或右、东或西
它们都是可燃可爆的液体
一场冲天大火横扫地中海
又横扫“霍尔多斯”海峡
称之为“五星级”的水
一定粘贴在最高处的防弹玻璃上吗
一个戴变色墨镜女人与一个不带镜子之人
哪个更美丽
在喝同一瓶开启包装的饮品

你的影子沉浮在酒里
它制造了那么多舌头的口语
一个透明的夜晚
总会有风雨的来袭或
石头搅拌的残碎玻璃

那些日子,你在哪里
一支羽毛指向了肉体
—他们夹杂着绳索和烟头的关系
让你排列有序
一个时代它总带有可视的油彩和画笔
让你归位  一种天气
无论水的酒的浓度多少
都弥散着你的气息

如今,你已构成何以虚构的地址
和一支笔争高低,白发
亮出了它可怕的兵器
回答了你所要的东西
—时间哦,真是可怕的有趣
没有任何肉身可相偏离
无论铁的、柔的、深处的、睡意
—生你都与这些相战
不如说与“枪”而战
书源于纸的推积
枪却来自大脑中扣动的板机
你与它们相生相依
不仅破坏掉视线也毁于一生的精力
然而,这些都是风雨中的彩虹,钢铁的玫瑰
你的心肝脾胃都无悔
伤心的泪水挂着,无数条印有条码的彩旗

今夜,我们的谈话不在这里,又在哪里
世上有多少纸条,草稿、手势垃圾
都推向了那里
如今,我真的找不到你所要的记忆
……
脱下反穿雨衣,放下你的病句
今夜,一只漂浮的果盘进行着
“鱼”的冰火浴
我们的舌头就此拉开、追击
……
酒啊酒,它拉响我们周身的警笛
火啊火,它看到了我们真实的肉欲
我们的疾病拥有太多的分析

请向一枚药片致敬
它,再度让你出窍的灵魂
与一个行走的肉体大路上相逢
共同欣赏风花雪月这夜中不尽的冷风

请向一句话致敬
它们跟随着你发痒的耳根
散布着大路朝天、小路似针眼
英雄以“补丁”的形象
连缀山河的围裙

请向一本书致敬
它,带给你纸的唇眼、媚眼、变形之眼
让你触摸到书香的墨香
也带有过敏似晕旋
纸类的物质产生着“抗体”结缘体
天下没有“刀”、“枪”不入的肉体
只剩下溃败的文字和流水作业中的机器

请向一座房间致敬
白天,它盛有太多的光线
夜间,它出没着花妖之体
高举着日记、打着红绿的小旗
让一个人看见灵魂可以这样表演
肉体可以这样再现
集中在同一个地点

请一枚硬币致敬
它使跌倒之人扶着它重新站立起
也使站立的人重新倒于地
重复着一个“圆周率”永远大于肉体面积的暗语

请向一台留声机敬礼
它,让你音乐中看到一副嗓子的美丽
和那转而即逝一个女人的身躯
活地一部歌剧的集体合影集

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今晚的飞行器
还是你烟头之时的打火机
它,照亮了目光、鼻孔、幽暗的四壁
和一首诗的秘密
今夜之酒真暖
如肉身
而你的步子也带有醉的耻地
生活,真如那白鹤亮羽
令人絮语、放倒着高大的身体
世界的虚拟性在于它的可爱性
人人都可以留下几笔
而你的笔,它不仅进入成年的游戏里
也占据了儿童成长的痛失之地
想想“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这话多好
想想“世界最终是那些孙子们的”
你不免有些叹息
一个八、九点钟的“玫瑰”,就是人的
青春发育诚然,你创造了一个时代的奇迹
得到了一些荣誉、登踏上了一只高背皮椅
从此,你隔海望鱼,与人交际
仍须有矮人一等的谦虚
你把影子放逐在风中奔跑
自己却在内心里声东击西,这是多么豪迈的创举
你将携带着这束光的火炬,继续
此生的剖析、圈点、勾、叉权益
细雨同玫瑰关系
——这不是有意逃避内在空气的挤压
掏空躯体不一定是什么上好主意
人的,悲剧在于可怕对比
精神啊,随时锤击一个可怕肉体
无论折叠中的、开放中的
不免疲倦之时引来致命的一击

对此,今晚月亮带有私生活的气息
出席着一场献身的祭祀
请将玫瑰献给谁:
伟大的“卡夫卡”、“茶花女”、“孔仲尼”、“果戈里”
还是小资情调的一个忘我阶级

那些制造了舌头、词语、玫瑰诗句
把这些统统倾注一个高脚杯内
做为有毒和无毒化验分析



生活有背景的
而我们只有背影

原来只是分开了的人
无论原来多么熟悉
也会慢慢变得疏远

那些日子都到那里去了
那些用旧了的跑车、单梯车、滑翔机又丢向哪里
无论它来自那片工厂、社区、民居
流水不碍乎人为的精制、工艺的模具

“踏遍青山人未老
请用汇仁肾宝“
——望着服务生“摆好的”飞蝶土司
和“拿铁”式广告用语
从一条高速公路的反光镜里

你所看到的“法拉利”是另一场美丽冲刺
它,将复制着你的十二平米画房
拖鞋、暖瓶、浴披、杂乱无章的家私
连同,没有更多硬币敲响的日期
一个人视黄金为粪土之际
黄金,却把他变为沦陷区
“是金子总要发光的”,但当满地都是金子的时候
你自己是哪颗呢
想想你和她相遇
她和它相居,这种游戏
0岁出场亮相、10岁天天向上、20岁远大理想、30发奋图
强、40岁基本定向、50岁处处吃香、60岁麻将、70岁闲逛、80岁拉拉家常、90岁挂在墙上,生活,却在别处
如此,影像和图像
听君一席话,省却百本书

“世界这么乱
装纯给谁看”
你何以用一场细雨去遮盖一个玫瑰体积
“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
就是,耍流氓”
那么,不代表“红双喜”的证明条例
也意味着危情有肉体的“三十六计”
这些皆不是你自学后的“外语”
咖啡,以及窗外的风雨的来袭
今夜长谈话题
是三十年前的雨水
还是三十年后的定义

那时你多么地羡慕“蒲松龄”的活计
一个茶棚、无数个南北人闲言碎语
构成着一个人奋斗的足迹
“蒲公”的蓬蒿茶居
只是当初的盐米,而你却把它视为
“高尔夫”人眼里的对奕牌局

你生活过了吗?
你玩过何种心跳不已的游戏
你生活的时代已全然不仅仅是“画皮”
海市蜃楼内的狐狸女
“盘尼西林”的糖衣炮弹体
是“纳米人”今天胜利的流行语

今晚的“伯爵”、“王子”、“名嘴”他们
都没有出席这迎春的细雨和纷飞
那么,谁是今夜的话题总统定位仪

说吧,人生没有彩排
每天都是直播
不仅收视率低
并且工资不高
说吧,没有100分的另一半
只有50分的两个人
说吧,政府怎么合理征税
老板想着怎么合理避税
而我想着怎么合理多睡
想一想鲜花不属于赏花的人
而是牛粪
想想单身并不难
难的是应付那些千方百计想让你
结束单身的人
想想“永远有多远”
你小子就给我滚多远
想想“人和猪的区别”
猪一直猪
而人有时却不是人
想想通常愿意留下跟你争吵的人
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想想我不是广场算卦的
唠不出那么多你爱听的嗑
注定你是买单的人
注定有一双手伸向开关的墙壁
你的宁死不屈八瓶“雪花”十瓶“哈啤”
汇聚着你强大的推力

想想,此生的体外
连结着二个心脏
他们用文字消灭了肉体
而,你依然活在文字时期
这是多大的欢喜
远古的诗情画意
更使你懂得了“肉体”是一个可以复制的玄机
你用灯光唤醒它们、石碑唤醒它们
和你一道走向了另一种青春期
尽管,那还是一个黑白岁月
拆解精神和肉体
但你已从沉重的铅字中找到自己
生活,一部天书的秘密

何须“表扬”吗?
他把礼赞的红花和锣鼓
统统交给灯光服务区
只求文字式的玩意
和天下之人艳遇
此生莫大的欢喜
你,创造了文字削弱了肉身
你,打击了印刷体的误区和偏离
捍卫了它们应有魂魄的东西
号令天空降下多年的“及时雨”

现在,你已是占山为王的高度
现在,你已是轮换托起的酒具
今夜,就让滂沱的雨下在你的眼里……


在一个绿色的草坪的时间
你累了,在成为三个女神的身份

你向往的泡泡糖的日子
已是铁线之上的手套、围裙、毛巾

在这白白的光阴,一只鸭子
游向了一个无头的白色瓷像
这浪子式的回头,它惊艳了
游园之痛,那么多
有种的憋尿中的人

生活是那么的挺拔连接着它的曲线
带着一个人指尖上的艰辛
你说的“曹操”真的到了
我在一个简陋的洗手间
听到的水声是尿液的流淌
不是血液的扩张

在此打眼,刻章,办证、发票、安装的时刻
我的牙膏式肉身
经历了太多的挤压,才有了
炊烟袅袅中的半秒

让一个雕像一生站在一本摊开的书上
是否真成为一个春秋式的人物
她被文字挟持的时间
太久了
她是否真的意识到这场根塑式热身

向前进,向前进
一只舞蹈的足尖
它还原了舞台自怜情结
这犹如从荆棘之丛突围的美丽
她的原产地是一只汽球的美丽

你没有见过的美丽,还有多少
你见过模特的大腿,倒立中的扮相
被一支步枪安装到膝关节之处
她又一次被谁射向了舞台之地
命运的安排至少三部曲
相拥的姿式成为女神
被人抚摸的头颅
成为安慰
另一类成为兔子的耳朵目光的下垂

把量身中的尺
当作一种碑贴去练习
多么地惊心,那个人
把一根树、年迈的树
安排成三种不锈钢式身份
多么地惊心,那身份
站着式趴下
你们这些不知高低的人,隐香阁内出入的人
站在自己蛋糕上,裸露一片海滩
你们幸福之时被美女们当成了箭

却不知走西口的沙尘是从一只嘴巴内吹出的
所有的老爷车队,也是从那里落地的
正享受着漫天的板砖松骨疏筋

你以为骑在大象之上的小女子
执一根木枪就是一场战争
你以为果子能击穿所有的大山
你只是行走的鸡毛掸子
美女的风衣肩上
地面拖动的大口袋
出入工业制造浇铸之地

你所讲述的“大春见义勇为”
是一种深山见太阳的果敢行动
是让一个美女告别一种被蹂躏的方式
石头、击碎红灯的地方

废弃的美丽
是让“白毛女子重新赎身”
给一个伤疤的眼睛
戴上一副变色镜
让一种鸡血使得她红光满面
让她秀发飘飘中露出洁白牙齿

纸船明烛照天烧
让她从既定的格子从内向外烧

七十年后的动车正追赶以前的背影
“大春”将一面旗帜挂在
喜字当门的家中

在你成为女神之前
你还要穿越一个由太湖石装置的洗手间
还要经历美女如云的台阶中秀场
一条狗多条狗,相伴美女的步伐向前进
向灯光向夜晚向嫦娥的丰乳肥臀

你的邯郸学步
是一个维纳斯手中的苹果
被虫狂咬过的苹果,引领在身边
她身后基座肖像
已是一个牛头马面的出现
出现在一条铁轨插向田野的沿线
出现轨道两侧二个打伞的人
永不相见

“伴随一生三鹿奶粉”
你可以把石头攥出水来
你的代价就是被鸡蛋敲打的代价
你的卡恩不住我们街区
你以小猪形象出现在超市
专挑垃圾食品

你们应该向所有B血型的人道歉
“93”来二两
戴避孕套不算强奸

剪饼,果子,鸡蛋,多放香菜
它也是一种微神的词

抽空水库的设想是大众的心里反应
你想喝尿吗
此住户家里只有卫生纸

和天上动着的云比
地上的人多么地是雕塑和神经

派遗五组消防队员去救一只猫
的确太惊险

某些事情在旅馆房间做
某些石头在沙滩来表演

14岁那年我进了后宫
24岁那年我削发为尼
30岁那年我失去亲生女儿
32岁那年我成为大唐皇后
61岁我失去二儿子流放了三儿子囚禁了四儿子
66岁那年我登上女皇大位
82岁那年我准备一块无字碑

你不缺身体,不缺技术,缺的是什么


家庭的暴力产生于共睡一张床
一个光着脊梁侧卧着
一个头戴摩托面具侧身另一边
你有止停鼾声的药方吗
无论你困意中抱来一个美女
或猛男的化身
那人的眼睛总是大大地睁着
他或她总是提心自己的冰激凌
被一只避孕之套,偷走

那么燃烧之人高烧之人,怎么办
燃烧自己就是在一枕头之上
停留一双手,吸烟的手
那么酒桌之上谁再次可以分配
让二只断臂摆放在那里
继续冒着星星之火炬
或再次让一棵硕大之树
学着你迈步走出这个沙漠地区

纸内一只伸出的手
高举冰激凌的时间
或托举已倾斜中的咖啡
那个更有媚力

一个女孩儿在云层之上高举塑料人体
惊呼东方的欲晓
一个水城的城内,男孩儿
在把小绿旗安在他“突突”舰艇之前
说明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在此熊猫打鼓的时刻
一个白发的爷爷坐上了鲤鱼的飞艇
他要让子子孙孙的愚公后代早日远离流弹似胶囊
和灰太狼
从伊甸园到我的苹果园
再到须弥山
你经过了几个五百狐狸的年龄
才得以今生的肉身

你头戴白色水母、绿发之下放电眼睛
你裸肩之上不停纹文的小浣熊
却让另一只小提琴站到了右肩
让膨胀内的乳房,终于
看到了一朵玖瑰被一枚铁钉
固定了发辫之间

一名模就是这样诞生的
车模更是这样诞生的
你蕾丝袜内秀腿,站立飙升的车前

城市的路灯开始放电


掀开她的“天灵之盖”
你会看到天空的语录
是被无数双手托起着的
是什么样的“掐丝法琅彩”
让你活在了当代
站在红色舞台的小女孩
于一个台的中央
手捏着纸鹤肉身
开始哭泣
她是为了自己肩部生长的翅膀
还是见到了视力之下可怕的东西
—父与女的血缘亲都是面部一角的屋漏痕

这是一个没有台词的地点
用不着词的飞翔
词,在你的喉咙内
不在天空腋窝下
鸟的事情,从不是人的安排
整个春天,你让野百合有了弯腰动作
一定是小鬼推磨时
牙齿走漏了风声,它们的翅膀
链接了窗外的雨声,读书声
一个偌大的花果山
谁见到了我的“悟空”
而不是高老庄的流星

在一个高处停留,一双眼睛
看到了海水的倒流景观
那人看后便瞎掉了双眼
她,错把乌鸦当成了功夫
掉进了脱羽之渊

多少年后,一列动车追赶着类似的词
这个“美元”兑换的车票
形成巨大的车轮
让乌鸦的胸部
有了房颤的滑线

这个带着黄金飞翔的鸟
真的累啦
它着陆的时间
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楼群
让那么多魔术中的大蒜
它们经历一日三秋的变脸

那么,点燃花朵的火焰
就是终生的爱情
我的万次火柴献给谁
蛋壳内破壁而出的白领小丽人
她手提一个公文包
和谁在私定终身
煮酒论英雄
树上的日子
是一件蓝格摆裙在枝杈之间
风吹荷叶摆
树下的生活
是无数根木桩的围拦
向往着草莓泛红的半边天

多么酷热的日子
一只蝴蝶身边飞着
你泪水成堆在旋转的木马之上
你的斗笠在独闯天涯时
一定会听着雨水吵闹的刷子清洗一个倒光之镜
前方,一只小鸟落在了犀牛角尖
它代替了世界的笔划
也让一只大猿脑袋开始复杂
面对几何的天下
你的孔雀脖颈还挂着
一人殉难的十字架
鸟儿的问答“恐龙是怎样消失的”
—大猿翻开红色字典之后
同一只大的白鹅进行着对话
西园雅集展开于古柏的山水之间
而我要将一个留影于一个长方形木框之旁
觉得边缘就是一种尴尬的家伙
一个人的头盖骨不足以表达
动物的进化

和“达利”一起喝咖啡
就是看一条狗钻进墙穴内
一个艳女躲进去
留下晃晃荡荡的文字

—鸟,真的飞绝了吗
美丽的小女子以手背抬起
另只落下的小鸟,再度想起“老鼠爱大米”
在一个墙体的非非现场
我以奶牛之力
去推进一个“箭头”式注射器
证明,历史的发展非一人所为
更非今天不场者所为

在白马出现的时刻
我独自去抚摸它的喘息
而不是拍它的屁股
证明,改造世界需要更高尚的智力

撕开隐敝中的画面
一双手臂的出现
让坠地的苹果倍加青涩
也让树内的人茫然变涩
我的东八时区从来没有归来者
只有苹果域内人士,喝着扎啤
同一群乌鸦式脸孔
对峙着诗歌

—嗨,全世界的诗歌从此站立起来啦
取消所有“伏撑”的纪律

—嗨,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着
活着人却没有自己的诗歌

—嗨,我的诗歌是为劳苦大众服务的
拒绝你的护发香波

—嗨,看老婆的书,听老婆的话,按老婆的指示去办
一次谈话,我就成了正果
盘内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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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29 编辑

第十三章  口述剧场

经过风吹拂的红色剧场
你到那里,经过二个广场雕像
再登一个白色台阶
赶往孩子们排练节日
这花篮拼音中图案,我在升小学列队时就被打扮过

一个人要赶往剧场
她要经过的台阶
要比流水帐目还绵长、还琐碎
梦醒中,必有人为此来“买单”
为此,她将耗尽多少雨水、葵花和光线
那只抛光后的老式花镜

登上这种台阶前往一个红色剧场
需要无数个被蛋糕切制的耐心
连接的夜晚
由此,一个人的戏剧就此拉开
一首诗就此开始——

登到台阶上的人/他不再拥有昨天的星辰/来自天边一队鸷鸟/使他想起夜里的大火/书稿,烧掉的庄园/一些时候被蜡烛拒绝的地方/我同样拒绝有着**味道般/伸来的手/什么是喉咙之中垂直而上的台阶/眼看着视觉之外一场大风/吹动着十二月摇晃的躯体/一个书呆子的人/他有两种经验/要么,黄昏之时火焰中/伸来的舌头卷走/要么,再度交锋微弱的呐喊中/有着高傲的背影者/我心力憔悴地倾听者、猜疑着/他们种种的假设/远自文字古道上/那些服饰皱褶者/他们是否已写在纸上/为时间的邮件所传递着/眼看着一个世纪的大火渐渐腾起/那些写满文字的纸张/注定要得到明里暗里的人所清算/不到天明我已有这样预感/

如此影像片段,并不妨碍一个前往的红色剧场
参加聚会的人不一定认识“诗歌”的人
不见得被人圈置剧场外围或停车场
城市的血已象萤火窜向剧场上空的一个顶点位置
就该将肉体和灵魂送上那顶点
兴许,那能正点出入人已在剧场
被人调换了座位,高处空置的位子
落满黑鸦的灯火疏落处
这些人到了是这样出现的

工厂里的炉火熄灭/被火光照亮的面孔/带走了自己的身影与灯光的不朽/唯有铁锤还留在黑暗中的工厂/以及发烫的铸件/他们把工作之时空洞的声音/都留给四周黑下的墙壁,以及/烟筒之上随风扩散中的叫猫/劳动的人/喜欢留下这样或那样成品半成品/目的是让劳动继续延续下去/夜晚或者白天/尽管,成品安然就睡于吵闹车间或者/出发的车辆/半成品像一队黑色鸟群栖宿于枝杈间/劳动者以这种休闲方式操作着/自由运转的空间/因此,我看到的劳动/大多有关肌肉向物质深处挺进的时候/却没有发觉火星曾产生于大脑/留下的激情/一个机器时代/人扮演着黑夜角色/无论是铸造工作还是视觉狭长的写字楼间/共存一种相互的隐私/挖掘着岁月共识的良心/大街之上浓装艳抹的女士/一身牛仔鬼诡之人/他们想象之时的小作坊/是在吹熄体内一个高温雨季/还是改变大街一杯啤酒浓度/在劳动遥遥没有结束之际/我看见人群中一些人/洗涤疲惫污垢/宿向一条酒乡之路/他们微醉了/拎着深色的工装/关闭着漆黑中灯光落下的一天帷幕/在他们不规矩的遗弃的烟头中/一种类似符号从不被劳动者亲口说出/

这时剧场进入处的“把手”
不像是由一人来控制的
有人假借夜莺的嗓音在此公演
也未能得到上好名声
她刚刚来到剧场就已除名了
一幕长长的剧单及清理的“封条”抒写在
丢弃的“入场门券”之上
文字景象是这样的:
不朽呵,那些已成为碑文的人/他们有翻阅报纸的习惯/整日奔波于妇人的字典/看看黑夜的灯火/哪个源于他们的窗前/他们是一些没有家厩的马群/河流尾带着钟鸣/冲撞着他们的睡眠/看看他们水中的骨头/月亮的骨头/火焰中泯灭了多少他们沉睡的诗篇/不朽呵,他们仍然有着天鹅一样肥沃的家园/灯光生生死死明明灭灭/不断扩散着室内浓重的睡眠/唱诗的人已成秩序/与古墓深处的蟋蟀唱为一体/这是时代的智商呵/不朽的风吹动着/有关下一世纪的书卷/

多年来我保持着这种体验/龙头关闭体内我的周身遍布着/老虎快乐的低吟/

现在,真正进入剧场人还未到来
并非,她没有就座时间
她的身影已一杯咖啡沉浮中
完成自己苦涩的自传体出版
在痛饮“香槟”快事时
留下这样“买单”:

香槟,做为醉意消解的阶级/在取代高强度,不断沦陷的夜里/终于,以一只高脚形酒具/接近大脑震荡后清晰/55° 麦芽血液经过100° 热浪侵袭/这是时尚保鲜期/也是物质透过一所玻璃房间/来到唇边成熟原理/饮者不是以胃口与碗做为比较的旁晚/工业沉睡的葡萄庄园/我看见一个国度透明的经济/终于以机械健美之躯/来到了这口腔热烈的雨季/夜半,一只高脚酒具/敲响着临街的情绪/饮者以不同的身份/争论这豪雨的城市/“……一座古老的作坊与一个妇女的活力/是否在加剧着手工业者的先天危机”/一个阶级的虚无犹如滞销中烈酒/愈是扩大自己的清晰指数/缩短炉具之上统治的火力/香槟,愈会增添自己豪迈天气/反复的火焰反复的冷却/这是好酒去往市场旅行/卡车一路啜泣声/夜半,我听见又一名醉者满街呕吐这类诗句/手执香槟者灯光透体/她不断絮道这样话语/搅醒着人头马、白兰地渐渐疲倦了睡意/

或许她的胃口就这么简单于“苦”
但摆脱不了“同糖一而再关系”
沉睡中浓度和爱情让人想起
少年出走的一幕
多少年被雨水一再敲打起留下这样烟头纸屑

苦色,挖出来/并不呈现苦涩/夜晚我看不见她的生理/距离我的距离/在杯子与手相握之时/我看见的咖啡是毫无羞涩的黑色外衣/月光飘落中一只透明的酒具/隔着那么多的雨水/草莓,没有为迟来的天气而腐烂/更多的果实让我看见/月光落地刀锋/带来的仅仅是麻雀的回忆/那么多手擎杯子的人/振荡着杯内玩物/他们是为了缩短火炉之上的热力/还是逃避杯子的统治时期/一杯水弥漫着夜晚的空气/没有谁能看到一种谓之物质的东西/漂浮在那里/炭和煤昏睡时辰太久了/谁听见血热者第一声喊出的“口渴的危机”/杯子散步于它的月下或者昨天/没有谁听见杯子啜泣/一种外来之力不停地碰撞、清洗/已使这僵持的世界不满了风雨/

在一些桌子相继向我拥有之际/我看见了水中二个阶级——/一个接近火焰/一个远离炉具/

一生都致力于剧场的公演
她的行动不只是一种常态的水
或固体饮料
她是戏剧中最真实的人:顶空有灯光
足下有深渊
行动有潜伏鬼影
每逢秋天、春季、清明她都要立下遗言
她是这般写来:

名字广播多少遍了/她确信走上台阶/便会拧亮自己的开关/照亮呼吸后面/被麻雀追赶的背影/

一个冬天是一个人最为漫长的黑暗/也是果核最为沉静的部分/这犹如戏剧布置好的道具/永远的肉体与相识的世界相对称/但,仅有一副感官就够了/不会有人再关注一个人台上的真实年龄/帷幕拉开的瞬间/不再是一个人生活的历史/这与休闲人掌声无关/与台下一再被忽视的面孔有关/

事件由低向高处急速推进者/她不是风险家/便是台上的酒鬼/短短的剧场/许多患者来到这里/他们是为了寻找恋人出走的一幕/还是期待着大脑深入停止播放的哑剧/当代人愈发消退的激情/仅仅一个剧场能补偿得了吗/变化胜于药性年代/人没有忘掉温情权力/无论你是魔术师还是小说家/或者超级商人、哲学中人/这个时代刚刚从梦的铁轨处惊醒而起/因而,你没必要斥责他们太多的嗓音肉体/

风暴速写剧场/舞台之人是否被情绪感染得太久了/一旦铃声停下来/就意味她的帷幕跌下的时刻到了/就意味她要跨过一座孔雀遗弃的寓所/翅膀告别另一个灰尘世纪/

透过流水的表演/是一种疯狂的表演/近似于白昼盲目者的激情/一个被虚构的舞台/延长着白痴者的诗歌/诗歌是有罪的/它跨跃了人体内瘾动的栏杆/

舞台之上的生活/是一段暂短的怀旧手法/从这里进入者旁观者/他们一生的罪过/把幻想当作个性的选择/

沿着一只高背椅转动你将看到的银幕放射区
天才与阴谋多年交战
昼伐、夜攻
以及被风疏散影像
看似简单成长
却有着复杂的卫生巾
有时羽毛代表的,并非
一个方向
尤是,她想想到昨夜电视画面插播的报道

这样的报道是不真实的,/陷入画面的人形影令人孤单/在鲜花广场,口号之外/一夜来临的革命,/发育着那么多良好的器官!/

众多,贴近大地眼神,/天然的近视!/使大多数人轻信,/饥饿珍藏着一条白色的床单/一场报道把老式血压计降到,/零点的位置。/从早到晚你就在这无形的血液中循环着/祖国的年龄/青草覆盖的年龄/你在尖锐的乐曲中打着哈欠/属于一代人作痛的胃口/至今找不到疗效的比喻/

报道是无力的缺少雨水朗读的生理/然而,这样的投入/谁的新闻天气/来自咖啡的立场/她口中的海水,/被夏天一支吸管升入着高空。/秋天就此冷却了吗?/谁的机芯烧焦了,复又接上了。/他们忘记了公众传媒的时间/尽管密布的锣鼓,/镶嵌在主持人的腰间。/——这个广场只能看作疯子的作乱。/她忘记了昨夜乡愁者一再提示的地址。/怀抱果实的一生清白的人,/就此是否得到了倾斜?/广播响起早晨,/谁的形体脱离了地面一动不动?/

人的一生总是要在口述中度过的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就像你每天都注视对面走来的剧场
耳畔萦绕绿头苍蝇
晚年的一切能让童年来承担吗?
面对结队的少年
你能说:他们没有衰老的资历

一幕幕出雨而烂掉草莓
一队队被蝙蝠偷换的变头术

现在老了
就有这样休闲幼儿园——
少年识“左”
老年在“右”
就把这些速写的画放大在教育的墙上
没人“买单”
单据上人留下的是这样画外音:

有目的教养着/就是置身于一片晴空下/阳光下泛滥的水草/已经逼近栅栏中的天气/

童年的眼神/谁伴随着有毒的哭泣/天然的恐慌/谁就没有成长的权力/谁就是刺痛于十年体内的玻璃/

面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儿童有儿童的循环期/增大或缩小/并不妨碍大脑加速器的推进/

水果晃动/这是一个女子剪纸的结果/她拙劣的阳光/扶住了那么人的历史/我欢呼被木马摇晃的年月/后天的高烧/烧焦了先天人的生理/

没有谁能阻止这草莓生长的速度/没有谁能把我业已逝去的春天拉回

木马的日子/一种集权被孩子放浪着、浪费着/这威严与草莓成反比/
随着一个管道可想的敲击/肉体愈发嘹亮、清晰/

他们是一队远方深林出发者/成长在时间黑黑照耀的大路上/



兴许/剧场嘈杂的“点”和“线”
在抹糊天花吊灯集体旋转的脸
而不是报幕员的幽深处搁止的剧目单

兴许/这些不被保留的“单子”
天生就没有出生的证明和权力
出现在一个人头攒动的拍卖会上
收藏家的声浪和口哨中凌地而起的金币
或许多年后是一个精神中的大餐

在这黑鸦出没的屋脊
正是去往高潮中的剧场时间/那个
叫“窦娥”的女子
她正侧门走进剧场
看另出“玉堂春”排练
舞台之人/不必惊动她
在这“古装”人死去的年代
不会有人再醒来
终生都不要搅醒她们

这里只有流行的音乐
没有潜伏的刀剑
如果你不点“茶花女”
去把“桃花扇”当作“藕粉炒面”
这种“变脸”
就当“川人”“孔雀胆”吧

满地灯光贯穿着一种幽冥
你不知不觉被混入了歌剧里
那类歌剧只有“高腔”和“花腔”
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歌声应有这样的保留

如果有肺病尽管来/相思中的皮靴每夜都有地毯安排/黑夜不掩护合法情人/剧场/她天性关爱白天受伤的人/这黑管模拟的乡间小道/她可以伸向林荫更茂密地/或更为大胆的疏密处/我为贵妇人的潜台词受够了/那一再躲藏中冷月是为“蝴蝶夫人”献身的/不是为我耳朵献身的/我的起飞心情是在歌剧的后半部分/音乐高亢位置/蓝雾升起的外渡桥/一曰“美式制服军官”雨中重逢金发女人/呵/战乱重逢/多象我失手打碎灯具
/那黑暗考验着大众人情绪/就让所有音乐就地浮出吧/至少我可以抖掉多少覆盖的尘土/在这“查太莱夫人的庄园”/在这儿呼啸而来的山庄/夜莺是虚构的地址/足以让人再度咯血……
剧场的灯时明时暗
剧场的瞌睡与音响轰鸣共同筑造着
晚年他接连出现心脏之地海啸
“日瓦格”医生建议他要多年坚持
户外处锻炼
或者北极圈内、巴厘岛
或西伯利亚流放地
生命的“轻”与“重”都将是一夜工夫
香烟烧掉事情

重要的是他要前往的地方太多了,譬如
草原的夏天
脸色阴沉的梅里雪山处
他幻想中一匹马驭着他毙命
于白毛风浓重嗓音里
但,他怀内深藏着歌片刻寂静中
睁开了眼睛

可他急待需要的阅读
需要有多少气质去阅读
现在,这段往事足可以当作床头前日记
拉长,便是影片胶卷儿
围成一个弧形就成了一个人做成的光盘
闲置时你要听,专心去听
够了,放在书架一边
留给鉴定人去听吧
“时间到了”他听到了剧场的画外音那歌声的升起

我说这歌声是从海上走来/闪亮的水雾薄薄的月光/诗人你拥有大片大片的牲畜红色磨坊/你并不拥有皇帝永恒的贵冠/蝴蝶四季盘旋/

我说这歌声是从远道灌木之林走来/那游唱的浪子白发披肩/萤火穿行在黑风中的水上/木鱼一沉一落一个涛响/吸入钟鸣时刻/远方一只焚烧中的巨大烧瓶/

猜猜看白昼的山/哪处是你鞋子表达的雨声/

大片大片沼泽皮毛一样在卷曲/如一队队狗蜷伏钻石吐亮的大荒/一声犬吠可以摘下熟透的星光/那落日远行的草原/王子,今夜你的梦不再妃子迷惑的路旁/秃鹫拍响中的翅膀语言/你将被雪道上卜辞者中风的锣声所安葬/

因此,我说这歌声不在海上/就在今夜双耳抚摸的窗棂/七檐宝塔的铜铃轻轻敲响着/一个一生之中制造出许多/灯火者的姓名/她将在深夜落霜之时被只黑鸟所唤走/每一个寒食的季节使饥饿的诗人/胸中滚动着雷声/

因此,我说这歌声不仅仅是从海上走来/夜里还在霞光中打铁的汉子/让我为那些利刃无端的诞生/泪水熄灭一次夏天的火焰/

因此,我说这歌声是从爱人白象的身边走来/芭蕉叶下晃动着她风绰的腰铃/一千种神情,一千种姿态/主宰着七孔萧吹奏的孔雀河滨/

因此,我说这歌声来自一双孤灯之手/推向山中暮色之门/一种咏颂的永恒/降临大雪反复纪念的水上家园/

“时间到了………”


第十四章  影像的24小时

去往黑暗的地方
我有交谈的时间
前来的雨水泪光闪闪
从咖啡的日子里走来
许多人来到这里
是为了倾听远方强大的广播
还是和我一样喜欢浓重的夜色

一个人的梦想以以二种家俱做为追忆是不够的
无论关掉还是打开
她都不能在阳光下了却一生
对于迎头撞上的鸟群
我有理由分散它们

生活,这犹以假肢敲打的地面
请想象:没有行囊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日子
没有情人的琴声是种什么样的琴声
多年来人们习惯了生活的打搅
尘土的追逐
沉溺于肉体的美味
随风即开的门庭
艺术蒙难的远方
诗歌挖掘的内心
我看见一些人忙于酒里的偷闲
街头的喧嚣
而另一些人的书房灯光却彻夜难眠

哲学,沦陷了世纪诸多人的面孔
对于天堂飘过的钟声
活着人远比太平间里就寝者显得杂乱无章

大地,风暴席卷的世界
如今,梦中的人她不再骑马
前往激流的远方
却满足于目光的取悦、肉体的相互吹捧
金钱与私欲操纵的无声**
四下射伤着理想者盾牌
有谁行吟于大地的边缘
天亮中寻找自己露水中失散背影
岁月的火把在虚无者照亮中
愈发暗淡逼人

一个“侏儒”对着一个高出自己的巨脚指天说地/说明,他在摆脱一种生物的危机,较量/一种衡动的尺寸/这些永远有着趣味,等同于酒、眼镜和白纸/正如一个人在注视中拉开一个街头的场景
   
——不必要有这样的惊呼/有人躬耕于画案潜行于古人的尙品/有人被一只莫名的巨手玩弄中/吸引前来摄影的人群/有人高昂着直立的躯体,一手牵动暗下的云影/一手接住地下即将落下的雨花/这奔忙于两种距离,美让他/晴天打伞、风暴中出场/去探索自然的光圈,人体形成的光圈
   
有此自然的语录是建立在不断损毁的废墟之上/建立在女人的面容由一只“蚂蚱”移植的进化中/面对一个直立的“拳头”,男人的形象是一种葵花的开放状/或“北斗七星”状/将一种割离肉体的头颅成为一种雕塑/垒集在城市的积木房顶端

这一具空洞的肉身、无头的肉身/安置一个定向的“十字架”/让其胸腔长年为一个能量形成的烟囱/成为雕塑/把云朵视为坟墓也行、把云朵比喻为/乳房也行,时间共同的行为/让一个人坐在窗前书桌,看看/日光照射一枝花瓶和一张脸/看一个女人埋头于一盆荔枝鲜红眼帘/或看一条胖头大鱼被厨房的刀/摁倒于开口放话的时间/迎接着前来品色的刀叉筷子酒具/和“花椒”、茴香的身影
   
生活的一切就是留下一张写满不同的文字,留下/一个人匆匆弄脏的白纸/绅士般走向另一个礼帽的城市
   
但是你必须要当一段“和尚”坐一生的钟/或必须在一个街头,脖颈缠绕着一个/无形“十字架”/面对一个乞讨的空碗/或转身离开路边长椅/面对一个妇女和婴儿的路遇/吹动你“萨克斯”心声/面对着天边一只伸来的指点的手/有人前往天边/有人双手合十于胸口/有人拒绝了双耳的倾听/有人在朝圣中跌倒/自从城市成为人类家庭/就有了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就有了一人躺于闲置的夜晚土地/摘下自己视力/数着满天的繁星的回忆/由此,人的胡须就是这样长成的/经过无数水的迁移,成为鱿鱼根须/成为大树撑开的浓荫,深入/人的建筑上/折叠,产生的坚固体形/产生着闪电和落叶/产生着有人吹箫庭院/或者沉睡于高处听低处的鱼和水戏嘻/这类似“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就是一种耍流氓”/这等于雪山的发芽/在泡一杯绿茶的人家/这等同于一个长衫人牵着一只绿狗游闲与桃花怒放的时节
   
让一只长箫产生“绝缘体”是今天不可能做到事情/让一具塔式建筑发光、闪亮冒烟是能够做到事情/面对烟火世界/你绷带双脚踩在一张地平线纸上/从城市走出,在空中有只持金的脚指在“接吻”/吓掉了民国中人物的折扇/他们绝不是“齐白石”、“吴昌硕”/相似的身份肯定傀儡“皇帝”/面对着“N”次世界/借一只纸型风筝飞起/有人面对一只沸腾“火锅”/纵身而起/有人选择单手拉索离地而起/也有男女独坐床上/守着一个水盆期待墙外由绿变红的尖椒
   
一块田地划成“外圆内方”
   
——有人踩着厚厚“黄历”去拜“罗汉”/有人在一个“拇指”指令下拥抱欢心/有人焚香中看见云朵之上有人掉下来/有人在壁灯中倒翻起笨重的肉身/得到了一本书的指点/潜入一卷画的轴心

在一个地毯房间,看一本“雷锋”的青年
是一件温暖的事情

在一只黑色的沙发之椅上低头看
我还是一个胸带“红领巾”小男人

那红色条绒窗帘,它悬挂着伟人肖像
我为红色光线照射已有多年
我为一个美人睡在床上
也曾温暖多年
生活,每天驶出的航船
都有乘风破浪的感动
我,曾是一个胸结“红领巾”成员
向着那海水和云霞灿烂之处出发之人

不,我的记忆远不属于这些
那苟活于“米老鼠”和巨人阴影
共同制造的口令永远让桃花流着带血皮肤

这些它们都让我以人的姿态睡在床上
或硕大的沙发之上
但,从未改变我对这一世界臆想
我是那般地虔诚地来到一个巨大的身影足前
手内高举着火炬
口颂生活的真言

我是那么地出入、试图逃离桃花一再降临的房间、窗外
在那个左有“米老鼠”奔跑的内心
右有巨人的影子挑花树下面
我是怎样成长的“少年”

无论我是怎样的转身或妥协
既使蹲在一个空地之旁
也摆脱不了“米老鼠”的阴影卡通之舌
既使回到“它”的怀内
它,以一副黑色眼睛不再暴露自己的嘴脸
我依然有大皮鞋般孤单

谁,让我留恋这样的场景
一列蓝色火车驮着白云重复于我的背后

谁,骑着古人的战马消失在
我,白日不醒来躺椅沙滩
这些都不是火车能带走的
尽管,古人的马出现在列车前方
即是舞台的日子出现
我就指挥那些“鸟”
让它们展开翅膀活跃在大脑、长笛之处
每天朗读之处:我啼笑因缘

那时刻,这黑鸦聚满的瓦檐/我决定离开屋子/到外面走一走/离开灯光/我暂且可以逃避一段睡眠

这时我想隔壁的铁匠/一定睡得很死很死/我不想惊动今夜我可能熟悉的人/许多面孔我已疲倦/更多的神情需要我沉陷其中/我是一个习惯在黑夜平面上滑行的人/而且,习惯月亮心脏处行走/在这个没有死者的夜晚/我知道一个人的心事/总不能沉睡于黑暗之中/寄托魔鬼的照亮/离开宗教翻开第一章节/借助神明的光线/我阅读一只豹子在追逐一只慌鹿之时/存在时怎样的一种表情

在没有神明的夜里/孔雀可以悄然死去/不留下它高贵的王冠于出生地/乌鸦同样可以构成一个阶级/蒙下早晨不白的阴影/借助神明/鹦鹉的宣传更赋予蛊惑人心/生活的舞台/有谁观赏猴子们一幕幕的表演/生活,向谁负罪呢/一再被嘲弄者/是否该合上她厚厚的历史/你可以假借圣旨欺世盗名/但你不可不注意/遮掩你丑恶的嘴脸/至于,黑夜的幻想/你有多少侥幸的时辰/要是你觉得这是生命中最后的夜晚/我劝你先别忙于吹熄房内通宵的灯/当然,吸血的蚊子有着最后的戏剧/水底的鲨鱼/为了月亮掉下骨头/有着拼命的争口/我说欲望的鸦片对人和动物实在有瘾

我在这深夜的郊外观象/名词向动词转换的时刻/一个人是不能同时进入二条河流的/但一个人可能两次睡眠/但愿你的白天不比你的夜里/回顾的历史更惊险/我在深夜里行走是源于对你的怀念/对爱情的怀念/心灵之处爬满月光/有野兽占领的地方/必有刀刃之上速写的背影/那来自石头内部的消息 /让我看到了一种天气的草木/被寒露缩短的时辰

诗曰8小时,称“雅”:

鹿柴跳柴,
驽血皑皑。

牛桩亚木,
以杯取怀。

鹿柴跳柴,
令酒当捉。

岁暮夜白,
肥倩乳爱。
不三口盘,
星日刀来。

鹿柴邀天,
颗泪双埋。
孑孕少月,
别血帐台。
大歌都手,
嗜翠命外。

鹿柴跳柴,
环草期下,
驼父在外

在一个街头,你把一包外装和背心抖开
拿出一只上足“发条”的青蛙任其四下跳跃
无人欣赏也无人伫足
倒有二个疲倦的男女带来摩登的舞步踩来

这是一个被疲惫打败的流行人
这是一个从另一个场景撤退之人
曾经的激情是一只清洗后的动物
见谁都爱以求怜悯



曾经的影像:一个人独坐街头写生、描眉、口红
最后焰火的脸,钻入
黑暗打开的一个门扇
曾经的恋人躯体对应着躯体
以脸部的放大对应着惊喜的放大
他们全身翻滚着长长的旗帜
红色涂遍着绿色年龄

诗曰8小时,称“雅”:

用两颗口齿制造的剧场,算不算空洞,

你的“香槟的”“火腿的”“汉堡的”流行的口胃
  让一个人开始皱眉

你的点滴汗水累积成泪水
开始修建另一类口齿
让一生经济的人
开始了解什么是“泪水,汗水和口水”

有必须构置这样的舞台吗
有必要亮出这样的旗语
  动物清洗后的体毛
他们本身就带有时代的污点

这个人多么像风中打伞的人
风中,它带有偏执症
风中的大厦有些僵持,晃动
就像他手握的雨伞

我说过这样无数次的话
要想静下来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要让那些“个别的”“时尚的”观众
统统变为言辞中的哑巴
这比登天还难

看看吧,那些脱离地面的人
怎么样被一类风刮起
看看吧,那些虚构故事当中一个被埋伏中人的面孔

我说,现在我要让一柄放大的伞来撑住这晃动建筑
就是为了证明“阿基米德”定律
“上浮”和“下沉”究竟它们代表了那类人的肉体

他多年害了一种病“怕人”“不怕耻”
这多年忧郁症让他出入着这样剧场
白天,去诊室为人看“齿”
晚上,回到家回看
另一类病史

噢,他常常独自一人
请人在舞台与他对白
包括白人黑人黄种人
也包括汉墓中被找到的那类人

他欣赏这个世界,打量这个世界
充满着期待
惟独不希望看到它的“口邪嘴歪”

用一个医生视力和他的口袋
他营养着每天发生的一切
包括呻吟的,跳跃的,连同步向台阶下的人

他均持以慈悲为怀

他,这个小小的百姓
他,这个小小的医生
天生的草根性就带有露水
不计较脚下一向散开的鞋带


如此8小时影像:
紧抱双膝、沉思的夏天已降临
降临于黑与绿垂钓的浮云间
白衣、红裙的女人
她的晚安
是这阳光双色分离睡眼

晚安,那些吹拂的风和蜻蜓
晚安,尚在朦胧的梦境
谁的一辆单体车
在这寂静焚烧时刻冲刺向一盆
窗内的水莲

那身着蓝白格子外衣的男人
他的秃头不在浮云之处徘徊
他独自的成长过程
是这个夏季惟一可以发放的标签
他的可笑是羽毛背负的翅膀
只能装饰一片云的梦想
他的可怕病症
是“蓝同白”共同控制的夜晚

他的沉睡
在一被称作为患者的服装上面
他的青春是这样的走光,弥漫
附贴于淡蓝色的天空下边
有关肌肉发达的时间表
使他伏撑在一片银枪鱼之上
沙滩之上

这些屈身痛首之地
没有什么飘乎不定的云所能预料
一个人独享的历史
就是把即将消逝的时间
当作大鸟每日起落翅膀,看作窗外不断升起的云影
当你整日去猜测远方一块莫名巨石
你不免被巨石所控制
江湖是产生冷箭飞射的地方
你以一个“蓝白”身份出现在
这样时刻,云是抛物线性格
雨是黑色的图案

你不必要用自的矛去刺那些体外的盾
金枪鱼投案自首沙滩仅仅靠网的通缉
带来的不是“原子弹”的灿烂

独自成长,有时真是一个人坐在浪涛之上的桥
或背负一块巨石的修远
当一个人头部长出犄角、去看一个黑与蓝发明的图案
他真的觉得人人都是“蒙拉里莎”
或“拿破仑”的马匹双膝 踢动的远山

在一个蓝与白服饰的时刻
扮演“冰激凌”的独自消融,真好
若能将“冰激凌”心情搁置在一张小提琴上面
去看一只红透草莓消融在冰的顶端,真好
他为一个用画框遮住面部人产生着幻觉
一只透明玻璃杯已在木桌上停留太久
那里的水一定渴了多久
那里的春天已被一个身穿患者长衫的人
以一副高处垂放下的画面代替了人的头面
这柔软的暴力还产生于一个画面三个举枪人的阴影
共同对射着一个破坏画面人的头颅
这行为的艺术
制造的枪声看点
瘫痪了一个木马让男童蓝白着装
也使得他体外的心脏
看到眼前飞逝而去的黑马混乱

要飞,飞到何种邻界限

由人类产生的高度垃圾,它的塔尖
即将抵达一个飞马腾空跃起点
在一个接近患者的人看来
把红色的降落之伞
栓在马的背部
一定有它的合理性、观察性
他的对抗性
让另一匹雕塑的瓷马
看到了城市换头术
一个由外科医生组成的自恋式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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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6-25 14:19: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诗人张成德 于 2014-6-25 14:31 编辑

——我从坡上走过
一列列车驶过
如果,伤感是一个女子以伞为拐杖
黑鸭子它对应一个打开的手饰盒

——我被文字折磨
拆开信封有飞行震荡脉博
如果,远游
迷醉于一个光圈
一只沙发
将再度流放于我
为一个盆景出现而干杯

——我从都市走过
寻找爱情的表格

陷于铁轨的好姑娘
你的落泪是金
不是他的纸巾

把祝福蛋糕摆放在这儿吧
一只小猫的现场
也是有氧的光阴

——不做戳戳点点的人
不做被“瘦金体文字误绘人
面对一根黑色的骨头
你的犬冲天吼
迎接那位钦差大员

——他的道听途说是爱因斯坦、丘吉尔头颅
复活于巴罗克楼顶
——他的美丽执一只狙击枪
背涂一滩泥,拯救一根柳枝
——她的狂喜打着伞
去看金币洒落流星雨

而他们的艺术史为一排高分贝音箱
涂鸦着外语
一件红色挂钩
让它们离地三尺

……糜鹿,掀翻了母鸡
爱,是可以忘却的记忆
刺猬爬到鹿的头顶
简直是“白菜”携手“棉花”
请看:一个骷髅长出笋芽

磨刀师付失传手艺
这大地焰火追溯到海边
一具凝固的呼喊
是一堆坍榻积木

你以为把酒瓶矗立于地
肉体得以拯救了吗
拜了“观音”
才是人的转基因

我爱桃花,她劫绿色尸体
我爱桃花,她拥抱着一帘幽梦
让高脚酒杯接近烈火红唇
一颗滚烫的心无需要证明
一个悬而未决的“正步走”
走向谁隆胸时分

……你们全趴在了版面
……你们头号新闻被一个十字物体
击晕的眼球
所有座椅掀翻了天

……要让一只受伤的鸟回到树上
可惜,它已成为半截木桩
山舞银蛇,熊在其峰
九只乌鸦
一颗红心
集体要把屁崩到“东京”

一张伟大的头像
反转起黑白胶片
我,沙哑中的电视机
你们 否品尝到了变质奶粉
在长城上搭建起娱乐大棚
要为新的烤瓷可乐瓶而献身吗
新一代长城
你听到的牙语
每夜都有漏齿风
到此一游
我晕、我吐、我怕拉物
请用红丝带裹肉身
不要铁线描金

……我拎起束发,走向空中半瓣花
就是陪伴一个娃
虚度的年华

碰倒硬币
还有呼吸,大海芯片

松荫下童子、你吹、尽情地吹
我腾空跃起
中了谁致命的一击

月下“探戈”与葵花有关
与一个女子的香气有关
搂抱嫦娥飞天
就是我梦中的芭比

今夜独对月亮
独对屋宇
时间进入了“月全食”盲区

……谁,把足迹印在了黑色画布上
——老式座钟成了留声机
一条线索串联了三种表情
布面留给昆虫参观

那钟表,一个人火焰
它,烧焦了纸的边缘
它也让罗盘垂钓了一个人

你的经历,必须经过这样阶级
高处展翅飞行
中区是框内葬地
低处绳索栓着羽毛



你的经历是一根竹枝,斜枝上
一只小鸟,出现在格子阴影地
竹身与轨道并置关系
一条小船坐着三块石头
泗渡大海呼吸

人命,就是由“寿”字磊成的
一块、一块充满着弹性
浸泡在一个浴内缸

一个人的身体纹络
出现黑色木板
与眼镜内的“圆”有关
与头上长草的人无关

让一只大鸟落于高处亮鲜处
俯看人间就是缸内之灰
多少昆虫教育
隧道苦海
不必让乌鸦哀掉一架古琴
那线绕之地
有太多的马桶骷髅蛐蛐

一枝梅花挑动着蓑衣
一个铁铲和尚站立于斜枝
借问酒家何处有
一只大蝉在水桶

我毕生采蝶盗木
朽木之上连着你的细节
对你放射电
就是为了桃花的晚宴
无限风光闹枝头

从今天起一个人圣经
就是裸身贴于红马上
从今天起委全于胭脂马背汗青
从今天起袭一身格格裙
捧着一本黑色的经书
让脑外有一片浓荫

领导我们核心力量
是“铠甲”,不是剧场的摇头扇

那立地的提琴,它由此产生的
高压电源,振动夸父心脏
——不做甜蜜老鼠
——甘做激情过敏源
——一只西瓜剖开了
谁的烈火红心

……面朝黄土,背朝天
你的丰乳肥臀朝向
一个被斩后的猪首瞬间
被把一个福贴在了上面
文明棍指点江山
小镇的今天、明天

……爱社会主义,更爱它的拖拉机
就象皇帝爱新衣
——我用台球之案敬猪首
再将一根香烟插入它的口
老爷爷,你从此可以再回首,摸额头
笑看农耕之内“十字锈”

……一头糜鹿,它的半身闯出红色
帷幕,接受话筒的倾述

黑鸦的主持
一场大雾

月亮一再延伸着远林,小鸟呵
你可找到马背之上孤独

……要让剪刀去剪那些羽毛
是不可能的
……要让剪刀插在地板之上
是可效动感
要剪一个外套
影子,就无处可逃
红线肉身,你的前生
狐狸与之联姻
一个秋千投放处产生着那么多笑脸

沉默呵沉默
再生产沉默
“唐僧”要西行
他不要女儿国家庭

沉默呵沉默
人去楼空
一个思想者独对着晚帐
一排墙体影像

一类雪橇从早到晚行驶于
床上的对角线
一张面孔贴在了墙前
蝎子在固定人的发型

你不能证明:“一个红墙的裂纹”
是一个女子泪水汹涌的结果
你不能证明一个健美者身陷夹缝之时
挺举青天,所产生巨变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都在伏撑的蛋壳中
……俱今矣,网络侠,巨无霸福娃
此刻,在隐私大爆炸朝霞内
我要种植满口金牙

从现在起面对文字
戴上防毒面具

从现在起给枯萎花心脏安放支架
让裤头降下半旗

那一年哪儿一年“前进是方向,后轮是动力”
一个裸体女人现身
遭到染色体的冒犯

我手持钢枪站在一个矿山煤石上
成为共和国火焰

万物有灵,灵在灵在
一个麻花扭成的身

——你不该将玉环套牢她的身
套不住的心
“一根黄瓜”从此脱离了剥削的根
“鲁迅”让人换上了红长衫
一个人的圣经就是“日日新”
常去地平线换神经
以“弹壳”为命名
不做温室里的“脑黄金”

……伤透心,伤透心
东风不解屌丝人的水云烟

皮肤绽放处
夜夜有郎君
从今起三寸金莲了断葬花人

要让一架飞机追一个高绾发型
我说你真的是辣椒
擦亮着一个火柴头



你们紧握一枚锣丝钉
同海豚们站在了一起
就是挽住女士、先生顶上一片浮云
我的绿荷小鸟
倾述的长夜
有一条蛇影
接近频临熟烂苹果

蜗牛之上的女子
她会晤了佛陀
中间,却隔着一团烈火

你抱着马仔
求着一个格局
我的指头妙不可喻,拿着你的嫩芽走吧
我的如意臂尺
不和你讨论哪儿有雨
所谓“浮生”,你还有“六记”
我建议你把身体从剑兰中搬出

你送给她的是一束玫瑰
他送给你的将是一只白色兔子
既然太阳底下无新事
月亮之下将是肉体展开的智力
大家皆为一块石头而来相聚

……一个婴儿的诞生
生产着果冻嗓音

你在公鸡的低吼中,走向了一条河
只有将鱼类写上数字
此生你不再蹉跎

一分等于60秒
一小时等60分钟
河水带走了多少数字小虫
只听泉水叮咚

不觉得老态龙钟吗
长风万里你蹲步成桩
顶上大雁背负一个使命
一个叫作青花大碗翱翔于半空

你已成为石头的角
就不劳鸟类为你颂经
在这片密林星光中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长吻30分
让枝条斜着躲过夜总会钟声

那一夜你一头扎入荷塘内
逃避巴罗克建筑
它们,阻挡月全食
也让艺术成为小便池
成为泡坛内大众神情

所有的新闻,出自彩蝶标本
那么多胭脂服饰
悬挂地方

我不是不可以穿着花衣睡觉的人
我不是不允许你把昆虫带入房间
进一步嫖夜

要让一只鸟站在它的枝上
观赏一个熊猫家庭制服
太阳还需放大自己的尺寸

龙的传人就要佩带五角红星
熊猫的后人,正红光满面
可以缩小再缩小
也可以以朽木之桩放在大地
那被侵蚀的部分
每一笔划
蓝色星星固定在它的骨节之上

我的到来
寻找世界一副担架而来
竖起,是一个眺望支架
躺下,是一个肉身
谁为我留下太多的蝴蝶
扑向一个词

血液怎样流
“我”还是“我”
一个被翅膀追踪的光环

我执一个旧国油纸伞
寻找一瓣丁香

不是让一个老牌男人
墨镜之内排挡
屁股朝天

要让火柴再次照亮
你,红色皮靴之上白色瓷人

要是将一只喇叭朝向画外地方
幸福的白婚纱,谁是恋爱的寿衣
你这等待入戏的呆子
你这长久地瘫软在秀腿下小面人

面对,粉色家庭
一个台阶上的孔雀
你对世界的喊话做一个华丽的梦想家
不做穿越隧洞牛大侠

我本跳槽马
一块绿色宝石
让我命撞天涯
呵谁让我抛光,打腊
青铜塑身
你枪挑一个酒壶芦上山
不学那怪胎洒家执铲
铲向那鸟类中大杉

……两个人的晚餐,在雨天
两个人的“探戈”在沙滩
她为你打开胸衫,你为她打伞
为的是相见欢

从现在起穿花格衬衫
去抱一个墨镜女人


谁是谁的羔羊
香烟中等待高跟鞋到访
此刻,一个女郎拥抱的
却是衣架之上的西装

一个肖像出现于文字之墙
靠的是一辆单梯车的星探
无人喝彩
歌唱猛虎爬在大象背上歌唱

你在歌颂龙凤地毯之时
一条白纱链接到了青蛙身
一架梯子把物品举入高空
纯属兵马俑,你们行进之中违章斑马线
就是为了挽救一个雕像

一条裤衩充当了罪恶的化身

你被追得一路气喘嘘嘘
为了一条影子尾身其后
直到逼到了一个死角

你说:别纠缠我了
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金钱
还有肉体
而影子说
这远远不是为肉体的目的而目的

现在,你可返身追我呵

而现在我枉为天使
垂落着翅膀
独对钢琴
不能弹奏它的火焰

在一个留声机的广场
我再次现身
听到的不是音乐的浅唱
是一群狼的低吼

这是怎样的温泉呵
落脸胡须的人
头系红线之人
你们怀抱一只雏鸡入浴
提炼着何等壮骨粉
一次荷叶灯下的谈话
猩猩们依次的沙发
欣赏的若不是大卫是啥
你可以躺在浴缸
户外漂流

一张集体合影的照片
你没发现,此时弥漫
围绕着断裂之中的山脉

伟大的人,你怎么瞬间成为牛头马面
伟大的人,你怎么倾刻间成为蛇的化身
青山作证,不如歪脖老母作证
人呵,真的不是神仙

——一对鸭鹅,它们交配于沙发
掀起书本的风声
誓看天下谁能敌

……现在,一架手风琴为你伴奏
庆祝,羚羊们假山之下
狂欢之舞

……现在,我已进入冻土地带
需戴一个羊的脑袋
牧师呵,你永远活在我的上衣口袋内
温暖我的裘皮大衣

独对一个几何体
我永远都是它的孩儿
不是它的才

……那么,造一座山需要多少光阴
一座塔的诞生
仅仅是一个冰淇淋身份
大时代是否该由海魂衫
命名
一道彩虹照亮河山
也照亮了水上半个翅膀
宠物的脸
还有多少废墟继续雨中坍塌

视频者
忽然成为秃顶之人
播报着每日新闻

如果一场报道由一个
脖间安装开关人播报
是否穿一件高领衫

你的锦绣河山头颅
该配一件唐式上装

你的鸡血式面容
竟把文字照得红光亮
连自己的发式
也跟着一路狂奔

战无不胜的格式主义
贝蕾帽主义
我看你的眼圈儿怎么那么地红
为的是把自己的腋毛都扫光吗

此刻,家庭沉重门帘
我的团扇只能搁置
它的庭院
门神门神扛大刀
门神门神挥着鞭
我的生命静若马蹄莲

——看:一个少年的手拔地而出笋尖
在五指山

——看:一个少年草丛间
发现一堆鸟蛋
我爱祖国蓝色的海疆
就是不允许一艘瘪三炮舰
新中国的少先队员就是这样接班人
潜泳水帘洞下面
屹立一片坟冢
不怕鬼来不怕风
大涉流星向前冲
夜晚穿跃鬼火的灯
为了一个坠落天使
后街少女失踪

甘做那老树身上悬挂的钟
甘愿对一座怪石海誓山盟

从今天起,我的独立
就是背靠一棵松
手拿一根葱
双眼亲房东

万物有相,我无相
一个和尚消逝残缺的碑林间
你已被星光推到山峰之巅
无论揖首、打坐
都无法改变一棵孤松
走到了悬崖边
无法改变一个新青年
把高领衫向外翻
无法改变她衣袋内沉甸甸的鸡蛋

飞呀飞,带着乳房飞呀飞
向那凌云大雁
不做那尖嘴大黄鹰

再见了河边看柳
再见了,一个男人耳边
再见了,苍蝇占领房间
你已经进入了地球的另一面

一只狗,口内的笔
它来到水墨画面前
斯人的抽象表达
宠物也能画
面对大红灯笼河两岸
艄公的号子你怎么变成了
一夜情下灯的开关

我爱五角星,更爱红瓢虫
爬在它的身

卡车,在亵渎内狂奔
不为那红绿灯的开心
只为猪们有个好价钱
你发现过吗
一个人手拉汽球上了天
在一片雪原
失踪了月亮弯弯小船

此刻,你一公里心情
是鸡蛋碰到了石头
你毛笔抚摸的器官
谁,反剪了双手

要对一支狼毫巨笔
对话吗
在铁锤镰刀之下
你手内的红宝书
维持一个人的十年
却抵不住街舞飞毯
落在一个人头顶
你的软鞭抽打于
一张纸一面墙

我的访谈从今起
不要话筒,只要双手抱肩

我给你一粒糖衣药丸
它在白色匙勺前
我的幽默就是随艳火升空
身背羽毛,脚踏鳄鱼
我以裸体为箭头
拉开桌椅这张弓
射向你的花环

何人在一尊雕像前哭丧
她嗓音山道十九湾
她的奏乐只在一个空间

“仲尼呵仲尼”我好喜欢你
没有你,这个世界怎么活
没有你,那么多僵尸
只能活在书柜里

所谓道德
就是光亮只照一个人的品德
不是她的全部
对于世界,你不能随意发牌

那一天,你给钱变成了厚厚砖
成为一个理疗中心
那一天,你给一只鹤披上白纱裙
成为一个聚光焦点

要有这样耐心
跪拜一个轨道
手扶一把战锹成为它的“线人”
那样日子,口红、烟头、钟表
全沦为一个琥珀项链
光辉岁月以劳动为轴心
以足尖为半径
植入你的神经

我不负丹青,只为那骆驼
浑身挂满的五角星
一个人的战斗以鹰脸现身
毕加索的意志
继续一双高筒靴
进入农业
绝不打着红旗反红旗
绝不把皮草当蓑衣
以黑色手套对你打哑语

我站在这里,一个台阶
怀揣十个芭比娃兄弟,站在这里
就是为了告别钢丝被机械之手扭曲
是怎样疯狂之躯

水晶们,到了时间
你们变异的脸,连同
红线裹着肉身
就是为一次凤凰的求生

今夜的拉网小调
是在雪撬之上进行的
请穿上马甲,以手拉紧
那不断升向空中
绽放的铠甲

请云保留一件东西
一支笔,不在画框内
我和你契约
不是桌子之上还有椅子
椅子之上还有桌子
一粒谷穗漂红
一根木条浮起
是谁给的力量

月亮磁性
会让一个人漂浮丢掉根须
会让一颗头颅眨眼之时
呼叫内转变零点

如此,一些动物出现于
玻璃反射
房间主人

格子深陷,设置那么多玻璃
挡住了外界的气味
你们无法交谈和靠近
这个地方
尽管没有警戒警犬

你们无法交换手势
是因为窗子缘故,玻璃
被石头转化缘故

太透明了,且经不住微微的响指
这似乎来自一个人隐私
你看过那样的“五一”吗
一群人高举铁锤和镰刀
头戴安全之帽出现街头

……你见过警察在向一群
喇叭高举的队伍喷糊椒粉

……你见过吗,一个阳台之上的家庭主妇
将红色之物,举出窗口

你们的价值,就是由铅笔尖组成
对准一个空白的圆心
多少根朽木挂在了墙上
一个画框在“阿”的左旁
朽木,革命
请按一朵云

那么,另一种活法
你倒悬在一棵树枝
冷眼看世界,口含一枚青果

或独对一个城楼来一段手风琴
以拔动石柱上秒针

那基座之上雕像太累啦
每日浪费着那么多青草和花蓝
能与一个石像对话
有吗,请举手

能在室内搭石阶
能让独轮之车倒置一个方向
能让一个人举木墩
一定是喝了谁的“可卡因”
才成为风车式旋转

……一个埃菲尔铁塔的诞生
是一对高筒靴支撑的结果

看一个生态的平衡
就是看一个人的大腿之上
一只小鸟歌唱
她伸向半空的秀腿
有这类笔划

看一群婴儿集体沉溺于奶瓶
瓶内合影,祖国再次
印证血缘是一家亲

谁将这只奶瓶压在了
斑马线上,再此升空时刻
谁再经历一场山呼海啸心情

那么,一颗红亮的心
该是哪个头颅顶起鸟笼
怀抱一把京胡琴

我的生活是看一个绿色卡奴
爬在了红墙黛瓦之上
高举粉色小拳头
隔墙喊话
这红墙之下马蹄莲
你让一个无头之躯裙装人
紧握一束玫瑰花环

你是谁的“海伦”
等待乌云压城内“荷马”

向英雄致敬
在我成军人蜡像时
同它一起致敬
迎接一个红色台阶
高举放大镜

你应该保留这样一群人
要这样“封”“资”“修”
不要整日枪口向一个红粉丽人

祖国呵你是美人边疆
战争就是让一对乳房走开
让贝蕾帽走开
揪住一朵白云
挤出她身上的营养快线

喂,有人站在树梢上
看见一枝条折了
庆幸肉身没有升天
喂,有人站在荷叶上高举灯笼
照亮着夜色千疮百孔

喂,有人搂着烧焦木桩
听那南屏晚钟

—呵,你的路线错误的
就是图案错误
一个框框内有太多皱褶画面

—呵,以花穿石
就是抵抗大海动作
“八大山人”就是这类怪鸟

……殡仪馆的铜号低回着
像一个深深的问号
—你生得疲劳,死得热闹
仅仅是纹身雕龙

……她们,背弃了荷花
一只长靴拍打着沙发
为一张金卡而献身
更换着马甲

—呵,月亮湾笑声怎比得
这一箩筐内婴儿躺着的笑声

……你与青铜器结缘
意味着与书本绝缘

亚当与夏娃保鲜期
你凭借这部苹果手机
维持着维生素B1

此刻,我的手指喷射火焰
为一个处女膜修复

……一条铁链锁双手
挡不住金龟爬上口

梅花之丘
你背负着砍刀、充当枪手
为一个时代雄赳赳,却是一个
原地踏步走

那毒蛇胆是小鸟,将一件旗袍
揉成团
理应上诉到玉皇大帝的法院
就没有想过众鸡雏追随一条尾巴
似镰刀

那花香三千里,那巨无霸的三千里
占有着土地
却没有占有你的泪滴

那些环绕,以绿色为履带
前行,心跳内加湿器

这些亟待修建的枝
开放另一类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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